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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春!”锦臣痛喊道:“引春,你若死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活着?”
这时,一下人来报:“少爷,外面有人揩榜。”
锦臣此时已是满心伤痛,如何还听得进这话。
金昀还是抱了一线的希望,忙道:“快请!”
话音刚落,只见门外进来了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金昀知道他就是揩榜的人,见此人气宇不凡,一身凌傲之气,与先前的那些大夫大大的不同,便恭敬的问道:“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那老者进来,看也不看他一眼,只答了一句“伍机子”,便径直来到引春的床前,一把拎开死气沉沉的锦臣,如同拎小孩一般,不费吹灰之力,内力之深厚不是常人所能抵挡的,锦臣刚要怒骂,却被金昀一把拉住,示意他镇定,直觉告诉他,这人不会是不般的大夫,只见那伍机子取出引春的玉腕,便拈须搭脉,一边把脉,一边查看她的面色,皱着眉头良久,才对锦臣与金昀说道:“你们都出去!”
锦臣忙紧张地问道:“你想做什么?”
伍机子瞅了他一眼,说道:“如果你想让她马上断气,那你就呆在这儿吧。”
锦臣听罢连连后退几步,与金昀对视一眼,便知已有希望,“谨尊吩咐!”
伍机子又道:“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谁也不要进来!否则后果自负!”
锦臣与金昀连忙点头,便退出房门,关好了门,二人如同守门二将立在两旁,连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房内没有传出任何的动静。
锦臣在外焦急的踱来踱去,几次想撞门进去,都被金昀拉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锦臣,我和你一样着急,但我们应该对他抱有希望,不然,我们是没有筹码的!”
锦臣这才冷静下来,回忆着与引春相遇的点点滴滴,都是那么的快乐,只想永远都如此啊!
至到太阳西下,月上柳梢的时候,房内才传出一场“进来!”
锦臣与金昀闻声,忙迫不急待的冲进房内。
只见那伍机子已是面色苍白,满额汗水,锦臣顾不得他,上前一探引春气息,竟有点微微的气息存在着,身体也有了一些温度。
锦臣不禁松下了一口气,握着引春的手,激动不已,“引春,引春,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金昀也面露出笑意,见那伍机子已打座调息好,便道:“多谢先生救命大恩!”
伍机子冷哼道:“老夫救自己的徒弟,要你道什么谢?”
什么?这人竟是引春的师父!听他此言,金昀便道:“原来竟是引春师父,真是有缘!这下引春可是无碍了,不知引春何时可以醒来呢?”
伍机子拈了拈胡须道:“快则三日,慢则三年,不可定也!”
“为什么要那么久?”锦臣听说,忙惊道。
“小子无礼!”伍机子怒道
“师父,请受小婿一拜!”锦臣一见伍机子动怒,且又听他是引春师父,连忙跪下道。
伍机子忙背过身去,不愿受他的礼,问道:“这是做什么?”
锦臣继续道:“小婿与相春两情相悦,已私定终身,请师父受此礼。”又问道:“请问师父,现在小婿该为引春做些什么?”
伍机子听言心道,可见他对引春绝对真心,当下心中有丝欣慰,便道:“引春自小便有我授与的内功心决,虽不爱习武,却也学得‘绫波微步’这种逃敌的功夫。”
没想到引春竟用自己逃生的功夫救了我!锦臣震撼着,思及自己,更加愧对于她。
伍机子续道:“所以,这一刀险些要了她的命,却因为有内息调理可以持续三天还有一丝的气息,再加上伤口及时给予医治,我再输以内力,加以时日定会康复!”
锦臣道了声谢,便来到引春身旁,此后照顾引春的事丝毫不假他人之手,任何大小锁事都是自己亲手来做,伍机子当下便离开朱府,锦臣与金昀极力挽留,奈何他执意要走,也就只得由他了。
转眼一天天的过去了,引春气息渐渐沉稳起来,脸色也慢慢的红润起来了,只是,却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锦臣不禁又焦急起来,忙打发人去寻大夫。
金昀见他着急,便道:“锦臣,伍先生临走时有留一句话,让我转告你!”
“什么话?”锦臣问道
金昀笑道:“伍先生临走时说,春丫头这次能够从鬼门关逃回来已属万幸,若要尽快醒过来,却要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是什么意思?”锦臣问道:“为什么伍先生没有告诉我?”
金昀看着他说道:“锦臣,若引春哪日醒来了,怕也不会认识你了,你看看你都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伍先生见你如此,实在不忍心再给你打击了,引春何时能醒来,就要你用心呼唤了。”说罢,便出了房门,他知道,在这场爱情中,他一直是个局外人,从锦臣拦轿的那刻起,他知道锦臣对引春的爱是痛彻心扉的,从引春为锦臣拦下那刀时,他知道引春在用生命爱着锦臣,在他们的眼中是只有彼此,再也容不下他人了,他一直是个第三者,永远也走不进他们的世界,现今,唯有祈祷引春早日醒过来,才得以解脱自己的悔恨,他提出的这场多此一举的婚礼!
从引春昏迷至今,足足一个月了。
锦旭与锦权自引春上花轿那天,便一起上京赴考了,至今还未回来。
家中大小事又落在锦臣一人身上,每日一大早锦臣都会来到引春旁边和她说说话,说他今天会有什么计划,最近做了什么事,有什么心得,一一对她倾诉,中午吃罢饭便看着引春给她讲一两个笑话,到了晚上临睡前,又各诉引春,今天一天做了什么事,然后回房去休息,不管有多忙,每天皆是如此。
第八章
“引春,你知道吗?这是我有史以来,说话最多的一个月了,这是从前一直都没有过的,从小,锦旭和锦权要合得来一些,经常他们自己一块玩耍,从不让我参加,我便努力学习,好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总有一天,他们都会敬佩的看着我,真心的叫我一声大哥,后来直到遇上月儿,她是我新来的丫环,月儿很甜美,也很动人,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理由喜欢着她,和她在一起有一种很亲近的感觉,她是第一个让我心生异样的女孩,后来,听说家中有个小厮也喜欢她,我听了很生气,就找了个理由把他赶了出去,理由就是他不小心碰了我荷花池里的荷叶,你听了一定会好笑吧,经过这件事后,府上的人都以为我很喜欢荷花池,再也没有人敢走进它三步之内,只有你,你竟然还吃了荷叶!”锦臣想着想着,竟失声笑了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发生了争吵,那时的你就像是晨露一般,晶莹剔透,在阳光下发出七彩的光茫。我以为这又是老天给我开的一个玩笑,把一样美好的东西摆在我面前,却让我不能拥有它,我假装不去在意,不去理会,可是,你是那样的特别,让我怎能不去注意,尤其是,锦旭和锦权,也深深的受你的吸引,每次见到你被他们围着,我都很生气,莫名的生气!没想到连我的朋友金昀,也对你生存爱慕,我就更加难受,心中渴望着去接近你,理智又把我打回,直到去看菊花会的那次,我才明白,你这丫头不知何时竟已深入我心扉,拔也拔不去,这是从月儿身上永远也体会不到的。那晚,害得你伤了风寒,我一直自责不已,准备等你醒来,就将你娶进门,将你永远放在我身边,万万没想到,金昀竟先一步,来向我提亲,我在震惊与错愕之际,不禁想到,你爱我吗?还是金昀?我开始担忧起来,于是便等你醒来再做决定,可是,你醒来时正与香儿在房内交谈,我当时在房门外,不小心听到,原来你心中喜欢的是金昀,想嫁的也是金昀不是我!我的心都要碎掉了,是那么难受!从此,我就开始自暴自弃,生意也都丢在一边了,夜夜留恋青楼,日日花天酒地,想尽办法不见你、不想你,直到那次你来找我,遇见我与一青楼女子调情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狼狈,竟在纯真的你面前露出那么猥亵的一面,狠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你与金昀成亲的前一晚,金昀来找过我,说你心中爱的是我,我听了一直不敢至信,我真的有这么幸运,能够得到你的爱吗?一直怀疑着,心却飞扬起来,想立即告诉你,却又没有胆量,怕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便喝了很多的酒,壮了胆才敢去找你,完成了心中一直想做的事,决不能让你嫁给金昀!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爱我,我也会用尽一切办法来让你爱上我的,从你为我拦下那一刀起,我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啊,引春,快醒来吧,因为,我爱你啊!你怎能让我如此难受!”
锦臣将脸埋入她的纤手中,突然,感觉到引春的手在微微的抖着,锦臣大惊,不敢至信的看看她,只见引春手轻轻的颤抖着,睫毛也轻轻的抖动着,锦臣不敢呼吸的看着她,生怕是自己眼花。
引春缓缓的睁开双眼,轻轻的说了一句,声细如蚊,锦臣忙凑上前去,惊问道:“你说什么?”
却听见引春轻轻的说道:“你刚刚说什么?”
锦臣想想刚才不知不觉说的话,便会意,激动的笑道:“引春,我爱你!我爱你!我会爱你到天荒地老,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爱你!永生不变!”锦臣许下誓言。
引春感动的流下泪水,含笑道:“我也爱你!锦臣!”
锦臣震憾不已,“引春,我的引春!”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生怕她又昏睡了过去。
朱府上下因为引春的醒转过来,人人都松了口气,自引春醒转过来后,便受锦臣百般疼爱,不许她一点儿劳累,每日要求好好的静养,即使出房门也得由锦臣陪同方可!
引春整日无所事事,好在香儿一直陪同在她身边,陪她聊天说笑解闷。
香儿见房内无人,便笑道:“引春姐姐,没想到大少爷对你这么好,我怎么都看不出来呢?”
引春这几日被锦臣捧在手心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万分的宝贝,自己也沉浸在这得来不易的幸福中,“他是个闷葫芦,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你又怎么会知道呢?”
香儿见她陶醉的模样,取笑道:“金公子求亲时,也没见你这么开心,大少爷还没提亲呢,你都乐成这个样子了。”
见香儿取笑她,不禁羞红了脸,作式要打香儿,“香儿,这个坏丫头,看我不收拾你!”两人正在闹着。
“在说什么?这么开心!”锦臣突然出声道
香儿连忙惊呼,“大少爷!”
锦臣置若惘闻,径直走向引春,香儿善解人意,知道大少爷此时跟本都不想见到她这个电灯泡,便对着引春做了一个羞羞脸,悄悄的退了出去,并体贴地将房门关上。
锦臣看看引春渐渐红润的脸庞,笑道:“气色越来越好了!”
引春嘟着嘴道:“何止是气色越来越好,天天吃了就睡,睡了又吃,而且还每顿大补,我都快变成猪了。”
锦臣将她揽在怀中,一个俯身,在她红唇上印了一下,引春两颊立即飞起了红晕,锦臣深深的看着她,“别捂,我喜欢看你脸红的模样!”
现在的锦臣与先前完全是判若两人,此时的他柔情似水,引春只觉自己活在蜜罐里一般。
引春不好意思的说道:“天天看还看不够么?”
“永远都不够,我还要看你一生一世呢!”
引春轻刮他脸,笑道:“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你还这么的油嘴滑舌呢?”
锦臣不理会她的取笑,从怀中取出一包糖炒栗子,递与她,笑道:“尝尝看如何。”
“啊!”引春一见那糖炒栗子,开心笑道:“我最爱吃的,你怎么知道?”
“如果连自己未婚妻的喜好都不知道,那我这个未婚夫岂不是做得太失败了?”锦臣笑道。
“你说什么?”引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锦臣在向她求婚吗?
锦臣执起她的手,深情地看着她,“引春,嫁给我,做我的娘子好吗?”
引春顿时激动万分,锦臣真的在向她求婚呢,“我愿意!我愿意!”
从她那樱红小口中吐出的六个字,真让锦臣万分受用,一把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深情地吻着她,糖炒栗子散落一地,也无人理会。
引春的身子慢慢地康复了,不多日,便在大夫的确定下和锦臣的允许下,终于可以步出房门四处走动了,眨眼,已经快要入冬,天气也渐渐地寒冷起来,虽然满园花木凋零,仍然影响不了引春愉悦的心情,这日,她与香儿漫步在花园里,虽没有花可赏,但是能出来走走,引春已是知足,正与香儿说说笑笑之间,只见金昀迎面走来。
金昀看着她,一时百感交集,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香儿知道他们定是要有许多话要说,便借故走开了。
良久,金昀才道:“看到你安好,我也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引春不解地问道:“你在去哪里?多住几日也无妨啊。”
难道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嫁与锦臣,他做不到!现在,他也可以体会到当日锦臣的心情了,苦笑道:“好久没回家,恐家中父母念及,明日就起程,就此别过了!”我心仪的女孩。
“怎么这么急呢?”引春心下也有些明白,他为什么要急忙离去,眼见自己心仪的人与另一人在一起,心中的那份痛是最能折磨人的。
金昀取出当日那块被引春退还的玉佩,再次递与引春,“你们的婚礼,我没什么好送的,这块玉佩还请你收下吧,以了我心愿。”
引春正在犹豫之间,忽然身边有人说道:“金兄,你也太小气了吧,我成亲的大喜事,你竟然只送一块玉佩就想打发掉,不行不行!”
金昀闻言一看,锦臣已经走过来搂着引春,无法,他只得悄然收回玉佩,转眼笑道:“那是,那我就要尽快赶回家去,为你们准备一份大礼才是。”
锦臣将引春脖子上挂的丝线拉了出来,上面坠着那只白玉镯,便问道:“上次见到这个就一直想问,可是一直没有时间,这只玉镯可是娘亲给的?”
引春见他如此亲近,不禁脸红,眼角余光看见金昀闪过一丝痛楚,便瞪了他一眼,答道:“是夫人给的。”
“原来娘亲早就算好了的。”锦臣见她不解,笑道:“这只白玉镯是我们家历来传与长媳的,娘亲将它给了你,就是心中早已认可你了!”
原来如此,这几日,引春心中一直在担心,担心锦臣的爹娘无法接受卑微的自己,如同之前的月儿姑娘,月儿也是他的贴身丫环,如今,她也是,只是没想到那么早以前,夫人就已经认同了她,心中不禁一丝欣慰,又有一丝的愁绪,为什么夫人对自己与月儿的态度相差如此之大,而月儿,锦臣真的已经淡忘她了吗?至今,她还记得在那个炎热的午后,她将月儿的画像给撕毁了,锦臣当时凌厉而又伤痛的表情,至今难忘,时常想起就自责不已,自己当时不该那么冲动才是!同时又有些幸庆,在锦臣身边再也没有月儿的身影了,唉,自己是不是个很可恶的女人?不想那么多了,金昀已经离开了朱府,锦臣在为下个月的婚事天天忙得不见人影,而锦旭与锦权则来信说已经快要回家,引春整日无所事事,这日,正呆坐在窗前,忘着天上的流云发呆。
忽然,房间里走进一人。
引春扭头看去,只见一妖娆女子,相貌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可又想不起来了,便问道:“你是谁?”
那女子对她嫣然一笑,道:“不记得我了,我可是记得你这个小丫头的,上次,你还坏了我和臣的好事呢?”
听她这么一说,引春脑中一片轰然,她、她就是那个与锦臣一起的女人!她来这里干什么?想起那日所听所见,引春到现在依然可以感觉到心痛的难受!
那女人不理会她,径自在房中转悠,边看边说:“臣不在吗?咦!还有女人的衣服在这里?”
自从上次锦臣带她回来后,就一直将她安顿在他的房里,而他自己则去了书房里住,现在听到眼前的女子说有女人的衣物在这里,引春的脸突得红起来,那女人一见她红着脸便明了,笑道:“上次见你还以为很纯呢,没想到倒把我的媚惑之术给学的有模有样!”
引春只觉此话在讽刺自己,事实上跟本不是她所说的那样,除了锦臣喝醉酒和她不清醒那次......“你到底是谁?”
那女子又妖艳的一笑,说道:“我叫金彩凤,是翠香楼的当家花魁,告诉我,你家少爷去哪儿了?”
翠香楼!天啊,她怎么将夏儿都给忘了,她真是该死!她这个姐姐到底是怎么做的!
金彩凤见她一脸的懊悔,道:“你这小丫头哪里会是我的对手,趁早告诉你吧,你家少爷早都答应我,这个月要迎娶我过门,看看现在府上到处张灯结彩你就应该知道,以后,我就是这里的当家主母,你还是见好就收吧!”
什么?又是一个五雷轰顶,引春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不可能的,锦臣不会娶你了,他要娶的是我,他爱的也是我,他怎么可能会娶你呢?”
“呵呵。”金彩凤轻笑着,看了她一眼,“真是个单纯的小丫头,臣是不爱我,但他也不爱你!他爱的只有月儿姑娘,即使他不爱我又怎么样,只要他会娶我就行了,我要的只是朱家少奶奶的称号,这是他承诺过我的。”
原来锦臣爱的还是月儿,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不然,他怎么会轻易答应金彩凤,要娶金彩凤呢,难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