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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园曲散-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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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芸白他一眼,不满地说道:“此刻已不想唱了。”

    “芸弟。”沛玉握住他手,还想说服他唱。

    叶芸一震,想脱开他手,一挣扎,却撒了手中茶杯,泼了沛玉一身,沛玉无奈地笑笑:“瞧你慌张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叶芸心愧道。

    沛玉脱去湿衫,握住他手道:“算了,我们也不谈唱戏,就随便坐一会儿,好不好?”

    叶芸见他只穿着贴身的内衣,脸顿时红了,他又想起了他留下的牙痕,不禁俯身于他胸口,动情地说道:“玉哥,你看我这身打扮与姑娘家可有分别?”

    沛玉仔细打量他一番,由衷赞道:“芸弟生得秀气,又善演戏,穿上戏装当与女子无异。”

    “玉哥,倘若弟确属女流,哥哥会怎么样?”叶芸试探道。

    沛玉微笑点头:“果真如此,我必定娶你为妻。”

    “当真?”叶芸喜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沛玉答道,心里却暗笑他太过顽皮,竟拿此事开玩笑,因想他不可能变作女子,就大大咧咧地下了保证。

    叶芸羞怯地低下头去,靠在沛玉胸口,似喜似癫地说道:“那我今晚就做一回女子,哥哥可还愿意?”

    沛玉笑了,不经意地说道:“那我就与你演一出《高唐梦》。”

    叶芸脸上越来越红,心内大乱,勉强说道:“哥哥莫非忘了我只会唱昆剧,我从不知昆曲里还有这本戏,哥哥怎的忽然轻薄起来?”

    沛玉见他责怪,忙陪笑道:“芸弟莫怪,我是见你穿着戏装才胡开玩笑的,你我兄弟两个一对光棍,要做夫妻还要等下辈子。”

    叶芸大为扫兴,瞪了他一眼,将剩下的那盏茶递给他,叹口气道:“我有些累了,想在你这儿躺一会儿。”

    沛玉不在意地笑笑,将茶一饮而尽,忽然问道:“芸弟身上可是藏了什么香料,怎的如此之香?”

    叶芸庸懒地躺了下去,随口答道:“我哪儿藏过什么香料,你鼻子有问题了。”

    沛玉怀疑地摇头,追问:“不可能,你分明藏了盒脂粉在身上,不然的话就是和哪位姑娘去沾了一身脂粉气。”

    “不跟你说了。”叶芸背过身去,装做不在意地说道,“哥哥,我有句话想问,你可能告知一二?”

    “但问无妨,我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沛玉不在意地说道。

    “你还记不记得?你初进园来我拿了你玉笛,你口中常念叨什么姑娘姑娘的。”叶芸笑道。

    沛玉脸红了红:“你又来取笑我。”

    叶芸咬咬嘴唇,鼓足勇气问道:“这次你回园里,我日夜陪伴你,也曾听你梦中呓语姑娘。哥哥能否告诉我,你梦中见的究竟是哪一位?”

    沛玉直窘得满脸通红,竟答不上话来。

    “哥哥不是说什么都会告诉我吗?怎么这么快就要食言?”叶芸催促道。

    “这,这……”沛玉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叶芸点点头:“那就是说哥哥真的见过那位姑娘了,你可能告诉我,她究竟是谁家的姑娘,你在梦中又喊她作甚?”

    沛玉迟疑一下,道:“你真想知道?”

    叶芸点点头。

    沛玉咬咬牙,说道:“那——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也万万不可笑话我。”

    叶芸再点点头。

    沛玉这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我在梦中的确见过她几次,可是我真不知道她是谁。她有点象我写的恨海,对了,跟你今天的模样差不多,头一次,她告诉我说日后有缘,嘱我记得,第二次……”叶芸的胸口嘭嘭直跳,竟有点晕眩的感觉,他不知道沛玉到底记得多少,不料沛玉竟在这关键时候闭上嘴,他忍不住催道:“哥哥快说,真是急煞我了。”

    沛玉为难道:“这不大好说,芸弟如此冰清玉洁的人品,听了只怕要怪我轻薄、荒唐。”

    叶芸正关心他到底记住多少,赶紧道:“不妨不妨,你我兄弟,有什么不能说不能听的?”

    沛玉这才将梦中与那姑娘巫山云雨会的一段告诉了叶芸,说到细处,叶芸又是喜又是羞,直将头埋在沛玉胸前。他终于可以放下心来,沛玉总算记得了那一段,他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沛玉慢慢地将那段梦境说完,这才发现叶芸偎着他胸口已快睡着了。见他心满意足、娇中含羞,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孰料细看之下,越看越是吃惊,叶芸穿着戏装,竟与他梦中所见女子一般无二。

    沛玉不解地望着他,真的不敢相信,堂堂的叶家三少怎偏就生了一付女人的娇容,连脾气也象女人,若不是他俩相熟,还真要怀疑他是女人。沛玉惋惜道:“你既然累了,就先躺一会儿吧。对了,要不要我替你把身上这些累赘除了,你我兄弟索性抵足共眠。”

    叶芸本能地摇摇头,此时不比上次,上次沛玉在昏睡中他并不顾忌什么,现在沛玉神清气爽的,他止不住还是有些害臊。

    沛玉拿他无法,叹道:“穿着这么好的戏服睡觉,你可真会糟践东西。算了,你就睡吧,衣服能值几个钱?”

    沛玉痴迷地看着他娇羞的脸庞,回想起他处处流露出的脂粉气,不由有些疑惑了,第一次怀疑起他的身份来。沛玉犹豫片刻,才下定决心,慢慢除去叶芸的头饰,于是那满头秀发立刻垂瀑般泻了他一身。这样一来,叶芸就更象个姑娘了,他的疑心也更重起来,忍不住又伸手叶芸胸前,想探个究竟。

    岁未天凉,叶芸在戏装里还穿了件小袄,沛玉见他胸部微挺,不禁怦然心动,竟情不自禁地伸手解他薄袄上的盘丝扣。

    就在这一刻,一股强烈的罪恶感猛地冲上沛玉心头,他突然推开叶芸,转身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连不迭地骂自己:“你不是人,你竟怀疑自己的兄弟,你卑鄙下流,你不是人……”

    叶芸才刚入睡,被他猛力一推,立刻惊醒过来,再见自己青丝披肩、衣襟大敞,不由吃了一惊。他忙拢起衣襟,不觉又羞又恼地瞪着沛玉道:“你……”

    沛玉懊恼地又扇了自己一耳光,自责不已:“我不是人,竟怀疑芸弟是——哥哥真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

    叶芸只当沛玉已看清他的庐山真面目,心中恼他趁人之危暗窃春光,转过身去,赌气不再理他。

    “芸弟,我一时糊涂,竟以为芸弟是那梦中女子,所以才——不过我现在想清楚了,你是我的好兄弟,我应该相信你,不能胡乱猜忌。芸弟,你原谅我,我绝不是那种心爱断袖的混人,我再也不会胡思乱想,我会忘记梦中那些。”

    叶芸立刻傻了,想不到沛玉竟说出这番话来,真令他大失所望。

    “好兄弟,你原谅我了?”沛玉小心翼翼地问道。

    叶芸气得一扭头跳下床去,恼道:“我要回去了。”

    沛玉赶紧拿了件自己的外套替他披上:“芸弟,外面冷,你不再多留片刻?你还怪我吗?”

    叶芸恨恨地摔下他的外衣,扭头跑了出去。

    沛玉懊恼地叹了口气,捶胸自谴,却一记捶在胸口伤处,他不免又是一阵发愣:真是怪事,他竟会在梦中被人咬了一口,而掩在创口处的绣帕上竟然还有个芸字。那真是怪了,叶芸如此不辞辛劳地照顾于他,却又为了一点小事就大动肝火。他禁不住摇起头来……
十五
    第十五章避情恨玉哥出走自挑担道前缘无心叹别亲送笛

    叶芸因为怪沛玉那天在据梧轩中的所作所为,一连几天都没再去找他。叶芸都快恼死他了,但是令人奇怪的却是叶芸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他轻薄举止生气还是为他不明真相懊恼伤心。

    沛玉知道叶芸不肯原谅他,数天中都是郁郁寡欢地独自闷坐书房。

    芍药偷偷地溜进书房,找到沛玉。

    “芍药,你有什么事?”沛玉淡淡地问。

    芍药见沛玉并不怪她擅闯内房,壮着胆子说道:“奴婢一直未见公子出来,怕公子闷出病来,不放心才进来瞧瞧。”

    沛玉微抬起头瞟她一眼,道:“我没事,你出去吧。”

    “噢。”芍药答应着退了出去,临出书房又不甘心地停下来,小心地说道:“公子,奴婢听说唱戏的红船又来昆山了,心里琢磨公子要不要看看戏散散心。”

    沛玉摇摇头:“我已看过了。”

    “奴婢也想去看看。”芍药急道。

    “我从没管束过你们,要去就去,不必问我。”沛玉淡淡地说。

    “可是要去老同春,奴婢没有钱。”芍药小心翼翼地说,一边偷瞧沛玉的脸色,生怕惹他生气。

    沛玉随手取两吊钱扔给她,不耐烦地说道:“去吧。”

    “谢谢公子。”芍药接过钱,兴高采烈地喊着紫英跑了出去。

    芍药和紫英才走一会儿,凤姐就带着妍梅来了轩里,见沛玉独自一人呆在房中,不觉诧异地问:“怎么,芸哥儿没跟你在一起?我还以为他每天都会到你这儿来呢。怎么我进来连个使唤丫头都不见?”

    “我刚打发她们看戏去了。凤姐找芸弟有事吗?”沛玉问。

    凤姐不假思索地说道:“刚才你蔷哥回来说红船来了昆山,想起上次芸哥儿唱戏给你听的事,所以过来请你们一起去看戏。”

    沛玉叹了口气:“多谢姐姐关心,芸弟已有好久没来这里了。我身体不适,不想出去,你去问他吧。”

    凤姐诧异地看他一眼,道声告辞,转身离去。

    沛玉将凤姐送到院门外,不觉喊了声:“凤姐。”

    凤姐回头,问道:“怎么,哥儿有事?”

    沛玉迟疑一下,还是说道:“没事,姐姐走好。”

    凤姐笑笑,转身向樾阁去。

    沛玉听说叶蔷回来,本想问一下玉笛的下落,后再一想凤姐既未提起,叶蔷必是徒劳无功,也就没再多问。他的情绪越来越低落,心中的苦闷愈发弥漫开来,便无趣地带上门,缓步往拱辰门去。

    到了醉芳楼上,小玉正在房中独坐品茗,见到他就禁不住眼圈一红,委屈地俯在桌上哭起来:“大哥!”

    “曲小姐,总算又见到你了。”沛玉掩饰住内心伤悲,淡然道。

    小玉啼泣一阵,抬起头,委屈万分地说道:“我听人说你险些丢了性命,实在放心不下,可是叶府戒备森严,我根本进不到里面,真要急死我了。”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沛玉强笑道。

    “这就好,大哥,你既有了自己的家,何不搬回去住,大家见面也方便些。”小玉道。

    “算了,我不想再回那个伤心地了,反正有叶家替我照应,我也乐得轻松。”沛玉不在意地说道。

    “那你还要在叶家呆多久?”小玉关心地问。

    沛玉摇摇头:“非也,寄人篱下岂是大丈夫心甘。”

    小玉眼睛立即一亮:“哦,大哥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过了,实在不行,就把家产变卖了,添些行头,拉出一付戏班,索性走江湖卖艺算了。”沛玉说道。

    “如今别家戏班都忙不迭地纷纷散伙,转谋生路,你怎反而想起跳到这穷窝里来?”小玉诧异道。

    “是的,叶家颂梅堂虽然有名,却已是名存实亡,况且那也不是我施展才华的地方。叶家虽喜爱听戏,又岂能容我去戏班以艺糊口,我何日才能真有所成?”沛玉说道,他不敢说是为了叶芸才想离开茧园,怕小玉追根究底笑话他。

    “怪道说大树底下不长草,叶家势大,当然不会让你折他身份,你在叶家总是埋没的多了。对了,你到红船来唱戏好不好?保证你会一鸣惊人。”小玉见机劝道。

    沛玉想了想,摇头反对:“不,我也不想去你的红船,我只想外出闯荡一番,看看自己到底是块什么材料。”

    小玉惋惜地叹息:“如此,大哥是嫌弃曲家了。难怪,曲家班小庙怎容你这个大和尚?”

    “小姐此话差矣。我在想,昆山城里戏班如林,家家都有自己的拿手绝活,我恐怕难以在城里立足,想先在外闯荡一番,练就绝技再回昆山。”沛玉解释道。

    小玉想了想,毅然说道:“小妹倒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现在就把红船交托给你,让大伙都随你去闯荡江湖。”

    “这不成,小姐虽然看得起我,我又怎能坐收曲家之渔利。”沛玉无奈地说道,“罢了,我还是先到你家稍作逗留,权作报答小姐的恩情。”

    小玉听了高兴得跳了起来,款款一礼,道:“小妹这就谢过大哥,红船上缺的就是好笛师,爹爹年事已高,难再胜任,大哥此举,实是救了红船诸人。”

    “小姐客气了,我岂有这份能耐。”沛玉谦虚道。

    小玉赶紧摆手:“大哥过谦了,从今后,小妹就永远跟随大哥去流浪了。”

    沛玉义气地说:“好,我一定不辜负小姐的美意。我们今天就走,由昆山先行,绕道杭城,沿运河北上,直闯京师,让人看看这地地道道的昆剧到底是什么样的。”

    “好的,我这就去向爹爹说一声,马上就可以动身。”小玉十分把握地说道。

    “请小姐见谅,我只想早些离开昆山,还请越快越好。”沛玉直说道。

    小玉十分理解沛玉的心情,虽然他有偌大一份家产在昆山,但昆山对他来说却是一个是非之地,留下也只是徒增伤怀。她说道:“我们即刻去船上好不好?爹爹通情达理,一定会听我的。”

    沛玉高兴地答应了,随她一起去了红船。

    曲老夫子一听沛玉和小玉要去闯天下,脸上不免有些为难,迟疑道:“年轻人出外磨练我并不反对,只是一路上怕不太安宁。”

    “爹爹,我们只是沿运河唱戏,又不会得罪别人。”小玉道。

    “你一个女孩子家,出门在外总有不便。”曲老夫子反对道。

    小玉向前半步,撒娇道:“以爹爹闯出的赫赫声名,又有吴大哥一同前往,谁敢轻举妄动?吴叶两家盛名谁人不知?”

    沛玉也说道:“老夫子,历来有名的戏班哪一个拘泥现状?昆山附近戏班不下百家,眼下尚能勉强维持生计,但社会动荡,地方经济历巅峰而一落千丈,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不少戏班因僧多粥少而不得不面临生存发展的窘境,唯有走出这一片狭窄的舞台才有生存的机会。”

    老夫子想想说道:“曲家虽然贫寒,糊口度日倒也绰绰有余。我看,就不必去冒这风险了吧?”

    “老夫子,这是发展自己、磨练自己的正道,即使有一些风险也不必裹足不前。”沛玉坚持道。

    “爹爹,你就让我们去吧。”小玉央求道,“我还没出过门呢,正好游览名胜古迹,修身养性,取他人之长补自己不足。”

    老夫子犹豫片刻,这才说道:“那我——我就陪你们一起去走一遭。唉,十几二十年都没有出去闯荡了,也该看看世道变化了。”

    “谢谢爹爹。”小玉高兴地搂住老夫子,在他腮旁亲了一口。

    老夫子看看沛玉,不由皱起眉头:“真是越大越没教养了。”

    “爹爹。”小玉撒娇道,“吴大哥也不是外人,不会计较的。”

    沛玉点头道:“人间亲情,纯属自然流露,与教养无关。”

    老夫子赞道:“公子果然不同凡人,不知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越早越好。”沛玉答道。

    老夫子想了想说道:“明天老同春还有最后一天唱期,我也要稍事准备,这样吧,后天一早出发,你看如何?”

    “好的。”沛玉道。

    小玉赶紧说道:“那说定了,我和大哥还有事,就不侍候爹爹了。”

    “去吧。”老夫子点点头,他对沛玉的技艺和为人都十分欣赏,有沛玉在,他也乐得休息两天,反正有一个出色的笛师会顶替他。

    “老夫子请坐,晚辈告辞了。”沛玉礼貌地说道。

    “公子走好。”老夫子看着他俩离开,慢慢抿了口茶,颇为欣慰。

    这晚,沛玉在老同春吹了一晚笛子。只因老同春本是书场,听众并不爱看昆剧,再加上舞台狭小不适演戏,虽也有一些戏迷特地赶来,但看戏的人还是少得可怜,而其中还包括前来捧场的叶蔷、叶莲。

    第二天,沛玉硬着头皮去了趟樾阁,想向叶芸道个别,也想请他去捧捧场。孰料叶芸竟连门都没给他开,他想了想,便往绿天径找凤姐。

    “玉哥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凤姐大大咧咧地说道。

    “是玉儿不好,早该登门造访,却迟至今日,还请姐姐莫怪。”

    “哥儿昨日去老同春吹笛,怎么也不照会一声,姐姐也好早作打算。”凤姐责备道。

    沛玉笑笑,顺势说道:“这不,今日特地来请姐姐去捧场呢。”

    “好说,我一定去。”凤姐爽快地答应道。

    “嗯——姐姐能不能邀芸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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