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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的快乐就不用去说了，尴尬却有不少，就在她们慢慢长大的过程中。
小的时候倒没什么大不了，洗衣服不管什么都朝洗衣机里面去，而益柔渐渐发现，这样内裤洗不干净，于是就单独拿出来用手搓，我的当然也不例外。有一次我看见了，叫她不要洗了，我自己会做，可她却摇摇头说；“没事的，一样都是衣服啊，”看看我又道“已经习惯啦。”
我一愣，原来洗了好久了，那不是什么都知道啦！
好象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益柔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心虚的瞄瞄她，见她如此，我也就不敢再勉强了，怕她更加的不好意思。事后我索性心一横，都这样了，还讲究个屁啊，也就随她去了，大不了以后她再生病我帮她洗好了。想是这么想，不过要是益柔真生病了，恐怕会是涵燕去洗吧。说来也怪，益柔现在除了偶尔伤风感冒外，身体好的很，所以一直没机会试验我的‘诚意’。
涵燕的性格越来越象她的名字，变的大大咧咧简直不象个女孩子，可能与小皮蛋在一起呆久了的缘故，且大有青出与蓝而胜与蓝的趋势。倒是小皮蛋随着年纪的增大，变的越来越稳重了。
小魁一直到她们十八岁还不知道其实涵燕与益柔没有在读书，而是在家自己学习，有一次益柔告诉我，小魁原来问过她和妹妹在那里念书，她巧妙的回答说；什么时候他的测验成绩比她们好就告诉他，末了鼻子还轻轻的哼了一声，气的小魁再也不问她们。小魁的成绩和涵燕到是不相上下，益柔则是要好的多的多。
小魁也曾咬牙的要追过她们俩，可惜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益柔的试卷对于他来说永远是标准答案，虽然他比益柔还大一岁。当涵燕十八岁那天告诉他一切时，小魁张了半天嘴巴啊了半天也没道出个所以然来，逗的两姐妹笑了半天，以后更是成了小魁妈妈的‘教子名言’，他的儿子居然会输给两个自己学习的小丫头。
起先，每当涵燕拿这件事来取笑他时，不肯吃亏的小魁就学我一样拍拍她的头，“涵燕乖，快叫叔叔。”
古人有云——君子动口不动手，可惜，涵燕不是男人也就不用这招了。通常的结果是小魁会‘死’的很难看。
后来，涵燕还是用这件事取笑小魁时，搞的他只好嘟呶几句，还不能太大声，要不然，涵燕就会大声的说“怎么，不服啊！！！”
“服服服，”小魁一边咬牙切齿一边低三下四的说道。
话说回来，涵燕、益柔其实挺感谢他的，因为来自于小魁的帮助确实不少。这一点可以从涵燕生日切蛋糕许愿时就可以看出来，她道：“希望老爸，姐姐，还有小魁王八蛋永远快乐，健康，平安一生”。王八蛋当然就是小魁。许完后见他又要开始嘟嚅，马上大声说；“怎么，不高兴啊”。
“高兴高兴，”小魁连声答应的样子怎么看都不象是装出来的。
我摇摇头叹到；还高兴？都做王八了还高兴？那不高兴做什么啊？
知道了实情的小魁妈妈很是对我有意见，老是怪我不告诉她，不然她可以帮忙，我只是对她笑笑不说话，她一见越发生气的埋怨个不停，倒是益柔看不过去，挽着她的手柔柔的说；“阿姨，其实是爸爸答应了我们不告诉别人的，”小魁他妈听了这话更加生气了；“什么，我是‘别人’吗？”
“不是的，不是的”
“那怎么不告诉我”越发来劲了。
“是因为，是因为——”益柔这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有啊，你一个大男人知道女人家的事情吗？”矛头又指向我了。
“这不是胡闹吗，”
涵燕看看不对，忙替我解围道；“阿姨阿姨，不要生气了，我和姐姐知道您对我们好，老爸也没办法，他答应了我们十八岁以前不说的，男人不可以不守信啊，更何况他是我们的老爸。”
小魁她妈不由点点头，“那倒也是”
“所以啊，您不要生气了嘛！好不好嘛！”涵燕小鸟依人般的撒娇着。我和小魁看的差点儿没晕过去，这是平时粗手粗脚的涵燕吗？小魁望望我咽咽口水道“你可真幸福，”
我也不去理他，忙喝口水压压惊，今天的意外已经够多了，还是小心点好，我可还要多活几年呢。
这边还没压下，那边已经又开始大惊小怪了。“哎呀涵燕啊，你怎么叫我阿姨呢，那样不就太生疏啦——”
“那叫什么好啊，阿姨你说。”涵燕用一种‘‘柔柔’’的声音问道。
望着涵燕样子；
“就叫大妈妈好不好，”小魁他妈也开始柔柔的说道。
＇大妈妈您好。＇
我的老天，强忍住笑，探身过去对不知是哭是笑的小魁说；“你也够幸福的”忍不住自己也笑了起来。
那边涵燕已经开始嗲嗲的叫起“大妈妈”，简直乐的小魁他妈口都合不咙了。
边笑还边杨眉看看我，我赶忙知趣的说声；“大姐”。姐姐马上满意的笑了。
有人看看势头不对，偷偷的想要溜。
见小魁要跑，益柔忙一把拉住，平时文静的她今天也显得特别高兴，我想想也是，可不能便宜了这小子；“那——姐姐啊，小魁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叫大爸爸好了。”
小魁马上提抗议；“妈，——我不”
话音没落，涵燕一个大巴掌落在他的后脑勺上；“你不要？我们都愿意了你还有什么意见？”刚才的淑女样早跑光光了，幸好大妈妈高兴的没注意到这件事。
于是在八只眼睛的注目礼下，小魁委委屈屈地叫了声；“大爸爸”。
可他也不笨，马上对我伸手道；“大爸爸，见面礼。”
我一怔，刚要开口答应。
“啪，”这次是他妈妈的教训；“说你不懂事你还不承认，你大爸爸已经够不容易的了，你还要他的钱？说着说着似乎还意犹未尽，又给了他一下。转头看看益柔和涵燕；“涵燕、益柔啊！小魁不说我倒忘了，大妈妈还没给你见面礼呢。”一边还从包里掏出一大把钱硬塞给她们，两个女儿望望我，
我点点头，“你们收下吧”。我知道如果不要的话小魁她妈反而会生气，倒不如爽快点。益柔和涵燕高兴的接下了。
见两个女儿那么乖巧，小魁他妈妈羡慕的说；“她们好乖。”瞄瞄她儿子，满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不仅见面礼没拿到手，还被敲了满头包，‘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小魁一副我招谁惹谁的表情，他可有够倒霉的。
拍拍吹胡子瞪眼的‘干儿子’，我偷偷的轻轻的告诉他；“不要和女人斗，否则吃亏的永远是你。见面礼我会给你的，5块钱够不够？”
那边女人们已笑的口都合不拢了
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再加上一个大嫂，虽然都是‘干’的，也许我一辈子也不能甩掉这个包袱。但我想这样的包袱不是每个人都背的起的，有些人想背还背不来。
第五章 成长的乐趣
益柔与涵燕都已经到成年了，可以自己决定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既然她们决定做我的女儿，我也乐得享享清福，想想你看书时有人给你倒茶放音乐，下班回来有人给你揉肩的感觉，嘿嘿，真是好的不得了。有声之年能养这么大的两个女儿，倒是出我的意料之外。
涵燕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的野丫头，这么大的女孩，有时候一高兴起来，搂着我就亲，也不管我老脸红红不好意思，而姐姐益柔就温和的多了，说话柔柔雅雅，心里有事也藏不住，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套用一句小魁的话；“益柔姐姐笑的时候，我可以多吃几碗饭，而涵燕妹妹与我讲话时，我会少吃几碗，哦！不是少吃，而是不吃饭了。”看那表情一派牙痒痒的摸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涵燕怎么欺负他了。
但是有一次小魁做错事，涵燕硬是几天没理他，后来他可怜兮兮的对我说；“骂我，打我也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老爸，怎么办？”我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他居然告诉我说；“这几天涵燕没有骂我，晚上一直睡不着。”要有人骂才睡的着？他简直是皮痒痒了。我笑着问他；“你犯什么贱啊？涵燕不理你你不睡觉，那要是益柔不理你，你会发什么神经？”
“可问题是，益柔姐姐从来就没有不理我。”说到这里，小魁呶呶嘴巴，仿佛在期待益柔会怎么骂他似的。
“你子怎么惹她了，弄的她那么生气，竟然几天不理你？”我奇怪的问他，他们两个小鬼性格差不多，虽然经常吵架，但好的也很快，不象这次，看来似乎真的是闹的挺厉害。
“也没怎么惹她，我只是说她是捡来的而已。”
“还而已？”我有些气苦的道；“小魁你不是说益柔从来不会不理你吗，那你和她去说她也是捡来的，看她还会不会理你。”
已经知道做错了，“老爸，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再说了，现在怎么办啊？”小魁显得无奈的望望我。
我知道涵燕要么不生气，这真要是生气了，也不好办，这丫头脾气倔着呢！
摇摇头；“我也没办法，你自己看着办吧。”
见他没精打采的样子，我最后还是不忍心的道；“我帮你去劝劝她吧。”
到了涵燕的房间，小丫头也是在发呆。
“涵燕，你不舒服吗，怎么这样的表情？。”明知故问。
“老爸，我没事，你不用管我的。”涵燕说道。
看她样子也不是很有精神。
“小魁都告诉我了。”我干脆单刀直入的对她说；“他被我好好的骂了顿，呆会儿他妈妈来了，我替你告诉她，实在太不象话了。”我故意气呼呼的道。
“老爸你是说叫大妈妈教训教训他？”涵燕有点担忧又有点想笑的问我。
“那会不会打他啊？他都那么大了。”见她想笑，我柔柔她的头微笑道；“谁叫他招惹我家的二小姐呢，叫他妈妈揍一顿，给你出出气。好不好，要不，叫益柔也一起帮忙揍他？”
看我在取笑她，涵燕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低低的道；“其实我也不好，太不讲理了，他气急了才说的。想来小魁应该不是故意的。”
“呵呵，那你还生什么气？去骂他啊，否则人家睡不着就麻烦了。”
我开着她的玩笑。
“不要，他还没和我道歉呢。”涵燕依旧嘴硬的斤斤计较着。
话音未落，小魁就兴奋的从门口蹦了出来；“我道歉，我道歉。我道一千万个歉，只要涵燕姐姐不要不理我。”这小子边说话还边作着揖，十足一个活宝。
涵燕凶巴巴的看着他，一副本小姐在生气的样子，转头见我似笑非笑的神情，脸一红，咬咬牙大声的说道；“你这个大王八蛋，要是还有下次的话，我永远不理你，不信你试试先。”
说着还不解气，上去就是一脚。
“涵燕……”我刚要阻止她。
没骨气的小魁却先阻止了我；“大爸爸，叫她打吧，几天不打也怪难受的。”看他那样子还挺乐的，比捡到两个宝宝还高兴。
哎！被他打败了，真是替他妈叫屈。
还有我这是什么干儿子啊，虽然还是‘干’的。
不理他们摇摇头招呼着在一旁看好戏的益柔
“走吧，不要理他们了，我们去看电视。”
“爸爸，你好厉害，我劝了涵燕好几次她都不听。＇益柔一边走一边好奇的说；＇有什么诀窍吗？”
“不然怎么做你老爸。”我得意洋洋的回答道；“那是他们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着说着我也忍不住笑了。
涵燕终于知道，‘欺负’小魁要有个底线，否则太过了就变成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而小魁也明白涵燕的痛脚在哪里了。
日子就这么过去，三个小鬼都顺利的考上了大学，益柔选的是医科，涵燕学法律，都在本市。小魁却出呼意料的选了军校，说要到外省去进行封闭式学习，还说是要独立什么的。报考前他曾经问我好不好，我告诉他想清楚了再决定，他说已经想过了，我说那就好，但他说他妈妈会反对，我认真的告诉他，只要他自己好好的去和妈妈说，他妈妈一定会答应的。
妈妈倒是没怎么反对，因为从小到大，没什么主见的小魁第一次作出决定，他妈妈反而高兴的说他儿子长大了。益柔知道后伤心难过了好几天，反而是涵燕倒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见到小魁时再不象以前那样打骂他，对他好了很多，有时还会叫声他＇哥哥。＇搞的贱骨头小魁战战兢兢的不知道又哪里惹毛了她。
临到上火车，小魁她妈哭的象个泪人似的，想想也是，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离开家赴远门，而且死活不要妈妈送他去。
小魁去了军校，家里平静许多，在吃饭时涵燕也曾经问我；“老爸，小魁是不是被我骂走的。”
“当然就是，你这个丫头也知道平时凶啊，就不会对他好一点啊？”别看益柔对谁都挺好的，但教训起妹妹来却是毫不留情；“其实小魁在男孩子中是比较不错啦，就你老是看他不顺眼，呆在一起就知道斗来斗去，一点也没有女人样，爸爸不好意思骂你，你就…………”
“益柔，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妹妹？小魁是他自己决定要去军校的，不关涵燕的事。”我插口道。顿了一顿：“不过，小魁临走的时候要我带一句话给你们。”
见两个丫头全都竖着耳朵，接着笑笑说；“他要你们多写信给他，等回来时哪一个写的信少他就打她的屁股。”
“臭小魁，烂小魁，几天不骂，就翻天啦？等他回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他。”涵燕咬牙切齿说道。
“对对，涵燕，他回来时你帮我重重踢他几脚。”益柔忘了她刚才还在教训涵燕要对小魁好一点，也红着脸恨恨说道，亏她刚才还帮他说话。
“你自己不会踢啊！也不知道知道刚才谁给这小子求情来着？”涵燕可没忘，白了她一眼反击着。
“谁知道他那么坏啊，居然要打我们的屁…………”害羞的益柔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我也凑趣着对大丫头说；“你忘了他小时候了吗，可是你‘青梅竹马’的小皮蛋。”
那四个字我说的特别重。
益柔的脸顿时涨红，连脖子也传染了。
涵燕还不忘了补上一句；“活该！”
某天下午，我照旧在单位办公，中间来了一个陌生人。他个子很高，也长的结实，衣服有点儿皱脸上横着一道疤，看上去有点凶，进来就盯着我看，也不说话。
第六章 亲爹？是的！
因为我的工作性质关系，经常要见各式各样不认识的人，也就不是很在意的招呼他坐下。
站起来替他泡了杯茶，我淡淡的问他；“你好先生，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他只是坐着看我，水倒是不停的喝，显的很渴似的，我也不急静静的等他开口。我看着他的脸好象在那里见过似的。
“你知道萧涵燕，曾益柔？”他终于开口，低哑的问道。
我不禁一证：妹妹益柔姓曾随母姓，姐姐涵燕姓萧，跟的是父亲的姓。她们两姐妹只告诉了我，连热情的小魁妈妈也不知道这些。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姓，你是、、、、？”我迟疑的问道。“我是她们老子，”他突然叫着；“亲老子。”整个人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双手按着办公桌，样子很可怕，象是我偷了他的东西似的。
原来是涵燕、益柔的这个赌棍父亲，我心里不仅有点儿光火，不禁冷冷的问他；“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找了很久才知道和你住在一起，我去过你家，没有人在，问门卫才知道你在这里，所以就找来。”见我那么平静，一点也不怕他，他有些不习惯的回答道。
“哦。”其实我不想和他讲话，就叫他自己开口说。“我想见她们，和她们说说话。”“好啊，我会通知她们的。”我淡淡的应着他，脑海里想着涵燕、益柔手上被他烫的香烟疤，我简直要揍他。
“我今天就想见她们。”他迫不及待的说。我点点头；“那要我问问她们愿不愿意见你后，才能答应你。”“你和她们什么关系，她们怎么住在你家。”口吻象是在质问我。
我‘霍’的站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一子一句道；“我是她们的父亲。”父亲两字说的特别大声，吸口气接着说；“是养——父。”我之所以这么说是要他明白他这个父亲不够格。他瞪着我，双手握着拳头，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吃软不吃硬的我尽量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全身依旧看来松松垮垮的，但只要他出手，我有把握给他猛烈的反击。
看我一副漫不在乎的样子，他转过脸去喘着粗气。也不理他，我自顾自的坐了下来，“你要见她们我不反对，但你也要给她们一点时间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