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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涣散毫无焦距,忙笑着轻问道:“阿诗,醒了?感觉怎样?”阿诗看了看明瑞,缓缓抬起手费了好大劲才把颈上的一条链子给拉了出来,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打开”。明瑞忙顺从地接过链子,用力扳开链子上的那颗星环状珠子,惊讶地发现里面竟还藏有东西,连忙拈了出来递给阿诗。
阿诗咬紧嘴唇颤抖着一层一层打开,不料刚一展开,心砚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一把握住阿诗悬在半空的手,声音颤抖着喊道:“清儿?!”阿诗愣住了,惊喜而又疑惑地别过头看向心砚,却见一旁的心剑走了过来缓缓单膝跪下,手中是那串牵动了阿诗心弦的黑色手链,顿时全明白了。
“清儿,坚强点儿。我们寻你寻的如此辛苦,终于……”心砚痛心地紧握着阿诗的手,咬牙说道,“你不能有事,不能死,更不能再离开我们!”阿诗含着泪苦笑道:“我就说,老天很喜欢……捉弄我嘛,真的不假。唉……说到底,还是我自己笨——为什么,为什么竟……没想到呢?好笨……好……”心剑猛抬眼坚定地说道:“清儿,我是不会让你有事的,决不放手放你再离开。”阿诗听了这话微笑着看向心剑,凝视着心剑的双眼轻轻说道:“清云哥,清……清云哥,我的,手链儿……娘送,我的……”心剑忙拿出手链专注地替阿诗系上,阿诗则始终微笑着静静地看着心剑把手链系在她左手腕上,而后又抓住心剑和心砚的手,痴痴地望着那三串坠在一起随风摇晃的黑色手链,半会儿才放心一笑道:“既然如此,也算天意……我总算,可以安……安心……走了。”
“不,清儿,你不可以死,真的不可以……我……你一定得好起来……”心剑慌忙紧紧握住阿诗的手,语无伦次地说着,“我不要你走!”溪儿和小蝉也全乱了,流着泪异口同声地嚷道:“阿诗!你撑着点儿!”“是啊!阿诗姑娘,”孟姨强忍住泪勉强笑着,慈爱地劝慰道,“忍着点儿,总可以过去的,千万别灰心。你看,你的两位哥哥不是在这里吗?你就这么舍得离开?”阿诗忙抬眼缓缓环视着身旁的人,见大家都一脸伤容,不觉嘴角一弯,吃力地说道:“怎么……怎么都苦着,脸啊?其实——这对我……也是一种解脱……真的……”边说目光边移向了不远处的若影,两人对视了半会儿,阿诗才苦苦一笑痛心地闭上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了下来,若影忙别过头身不由己地退后了半步,犹豫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手足无措。
“清儿,你别觉得累,你睁开眼再坚持一会儿……”心剑说着就欲运功输真气给阿诗,明瑞忙一把抓住心剑的手阻止道:“不行!阿诗承受不了的。这样只会让阿诗更痛苦!”心剑盯着明瑞冷冷地说道:“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还是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这样的事,我办不到!”在众人的呼唤中,阿诗又一次软软地撑开了沉重的双眼,努力环视着四周,嘴里气若游丝地喃喃念道着:“哥……哥……”明瑞见状忙问道:“阿诗,你在干什么……找什么?你别这样,你会好起来的……你……”心剑和心砚两人也都愣住了,眼睁睁地看着阿诗修长苍白的手一点点缓缓滑过手心——哑口无言。阿诗迷迷糊糊地寻了几圈也不见那熟悉的身影,只好失落而无奈地摇摇头,浅浅一笑便沉沉地闭上了眼,握在心剑心砚手中的右手也随之悄然滑落,心砚见状连忙本能地伸手抓去,可抓住的却是一片随风而起的枯叶,而阿诗的手却抢先半步落在了铺满枯叶的衣衫上。风随即卷起层层黄叶,漫天飞舞。
心砚咬牙痛心地闭上眼,低着头用力捏碎了手中的枯叶,眼泪忍不住唰唰而落。另一沉静的眼角也缓缓渗出了一串令人心碎的清泪。心剑吃力地站起身,失魂落魄地转身走开了,而明瑞更是伤心欲绝,连唤几声“阿诗”都没了回应才绝望地靠向树干仰天狂喊“不——”,正在房中苦苦找药的韩潇听到这喊声,不觉心中一紧——手边的花瓶便应声落地,碎片四溅。韩潇痛苦地闭上眼,握紧拳头镇定了一下才慌忙一把抓起碎片中的药瓶直往外冲,连手被刺伤了也全然不觉。
溪儿一时伤心不过,只觉眼前一黑便往一旁栽了下去,幸好孟姨及时一把扶住,才很快缓过了神倒在孟姨怀中泪依涟涟地乞求道:“娘!……娘你救救阿诗吧!她那么聪明那么善良,不能就这么……娘!”孟姨抱着溪儿,难过地抹着眼泪连连摇头,无话可说。一旁的若影提着剑不禁又想起了那首凄美的《晨风》,隐约中记起了阿诗曾说过的话,“放心吧!我绝对会在断气之前告诉你一切的。”“我要你为你曾经犯下的错付出应有的代价!”……不觉心如刀绞,喃喃叹息道:“这算什么?代价吗?惩罚吗?可为什么不是我——却是清儿?”
明瑞行尸走肉般抱起阿诗,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口中喃喃道:“霜月谷,好……好……我带你回去……”小蝉见状正欲上前阻拦,不料却被一把拉住,忙别过头看去,见孟姨轻轻摇着头,想了想也只好犹豫着站在原地看向失魂落魄的明瑞,其余人也都不忍多加阻拦,无奈地在一旁暗自神伤。
不一会儿韩潇才喊着“阿诗”冲了出来,气喘吁吁地一把拦住明瑞,还未及众人反应过来就已迅速喂了阿诗两颗药丸,伸手探了探阿诗的颈脉后才小心地托着阿诗后坠的脑袋,回头对众人说道:“阿诗还有救!不过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众人听了心存疑虑但仍不禁心生侥幸,心砚忙冲上前说道:“去少林寺!”话未说完若影就已飞身上马,伸出手对明瑞说道:“把阿诗给我!”明瑞一直未回过神来,痴痴地立在原地盯着挡在他身前的韩潇,说不出一句话。韩潇见状忙不耐烦地一把抱过阿诗递给若影道:“拜托了!”
第二十九章 希望出现
若影提着剑一脸沉重低立于少林寺后院的厢房外,半会儿身后才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就在这脚步声由远及近冲过来时,若影冷冷地迅速抬起剑一把挡在了众人面前,把大伙儿惊得慌忙止住脚步看向若影,见若影一言不发只好顺从地退后数步,耐着性子等候着。
就在众人的耐心都快被耗尽之际,房门终于缓缓而开,大伙儿连忙呼啦一声围了上去,方丈大师行礼道:“阿弥佗佛。这位女施主实在伤得太重了,能撑到此时已是不易了。”“大师,真没救了吗?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小蝉几乎是哭着嚷道,韩潇听了也大皱眉头道:“方丈大师,我刚才给她吃了护心丸和解毒丸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方丈无可奈何地连连摇头叹息道:“这位女施主先受了一掌,这一掌不仅下手狠辣而且毒性十足,解毒丸也只能暂时控制毒性散发,并不能解毒。加之而后受的那一剑可是只穿心脏所在之处啊!这两伤无论是哪一处都是致命伤,护心丸虽可暂时护住心脉减缓体内真气散失,但都毕竟药力有限。所以诸位必须得在今晚子时之前为她续命,否则……唉!在此段时日内老衲倒还可以为她运动疗伤以保其体内真气,诸位尽可能抓紧时间下山寻医。”
“多谢!”若影感激地抱拳言谢后便连忙转身下山,大伙儿也忙跟了下去。
山下大夫陆续被带到了山上,不久后又都陆续摇头叹息着下了山,眼看着太阳就这么一点一滴地滑过天际又这么一点一滴地落入山谷,大伙儿的心也开始越来越紧越来越沉,可踏进寺院的大夫却越来越少,终于明月高悬之时,少林寺送走了最后一名同样一脸叹息的大夫,也送走了大伙儿心中的最后一线希望。
璧秋见心剑猛灌下几坛烈酒,心中甚觉难受犹豫了一下才连忙上前抢过心剑手中的酒瓶,劝道:“师兄你不能再喝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也不能这样折磨自己呀!”心剑醉着双眼,眼也不看秋儿一眼便一把夺过酒瓶仰头便喝,不料又被璧秋抢了过去,“师兄!”心剑仍旧不看璧秋一眼,可眼神已明显冷漠了下来,带着几分不耐烦地嚷道:“拿来,你——走开。”璧秋见状心如刀绞,双眼顿时蒙上一层水雾:“师兄……”心剑的眼神立即冷峻了下去,把身旁的璧秋惊得哑口无言,拿着酒瓶的手霎时无力地软了下去,心剑顺手拿过酒瓶冷冰冰地回了一句:“暂时还轮不到你教我应该怎么做。”璧秋顿时又气又羞含着泪转头便冲了出去,心砚连忙跟了过去。
溪儿抱着琵琶刚走出房门便目睹了这一幕,不禁转眼看向心剑,见心剑仍冷漠地独自一人猛灌着酒也只好轻轻地叹了口气,寻了张石凳坐下,手轻轻一拨,清幽的琵琶声便流淌了出来。心剑不觉心中一惊,转头循声望去,但眼神又立马淡漠了下去,提起酒瓶继续猛喝起来,这令溪儿强忍住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落向颤抖着的琴弦,使得本已寂寥的乐声更显凄楚、钻心。
心砚不远不近地站在璧秋后面,看着璧秋颤抖着双肩心中不免一阵心疼,他是多想上前安慰安慰她多想抱住她告诉她没必要这么为大哥一时的气话而心伤,可他不能,他心知此时的大家都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来理清自己的情绪,谁都不能随意强行进入别人的空间。听到溪儿的琴音,心砚不觉心中逐渐少了几分杂乱多了几分坦然和宁静,于是不由自主地掏出随身携带的长萧,和着溪儿的琴音。半会儿后,璧秋的笛声也和了进来,心砚这才宽心了不少。
韩潇一头丧气地踏出房门,见大伙儿这般情形,心里更觉闷气,无奈地抬头看向夜空,一见那轮皎洁的明月突觉眼睛一亮,一丝窃喜和庆幸立马闪过双眼。他转头拉起身旁的小蝉说了句:“小蝉,你先跟我来,去找一个人!”便跑开了,小蝉正是六神无主,便也顺着韩潇去了。
韩潇带着小蝉骑马一路飞驰到神魔崖,下马从袖中翻出两粒灰色珠子,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行不行?不过……爷爷给我的,应该可以……”“哎!你一个人嘀咕什么呢?你带我到这儿干什么?”小蝉皱着眉头问道。韩潇勉强笑了笑,集中精力运气于手指尖,用力一弹,珠子便冲向夜空同时炸开,形成了一轮新月。小蝉惊得双眼睁得老大,一把拉住韩潇嚷道:“韩潇,这是什么?信号?哪儿来的?向谁发信号?有什么用?”韩潇也不回答,一直抬头望着夜空直到那轮新月逐渐消失,可韩潇期望出现的奇迹仍未发生。
韩潇沮丧地低下头,一想到危在旦夕的阿诗还在等着他去救她,心里更觉难受,于是冲到崖边狂喊道:“爷爷!爷爷——你在哪儿?阿诗受伤了!很重很重的伤!你快出来呀,爷爷!”小蝉见状便明白了八九分,上前拉着韩潇安慰道:“韩潇,你别这样,我们……我们回去吧……”“不!我和阿诗出谷时,爷爷说过的,他对我说过的!他会来的,他不会弃阿诗于不顾的……”韩潇固执却又底气不足地强辩道,“潇……”小蝉刚吐出一个字就觉眼前一团灰白身影飘过,惊吓得合不拢嘴,韩潇反倒欣喜地叫道:“爷爷!少林寺——”一阵爽朗的笑声顿时响彻天际,逐渐远去……
若影丧气地走进后院,见众人流泪的流泪,喝酒的喝酒,只好无奈地摇摇头走向心剑,一把抢过酒坛仰头便灌,心剑转头看了看若影,委屈地低声吐出俩字:“师父。”若影放下酒坛拍拍心剑的肩膀,却不知怎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剑苦笑道:“她是清儿,师父……为什么清儿是她?而且现在……我到底应该怎么做?”若影一听此话不觉眉头大皱,提起酒坛便欲灌,不料一团白影呼地闪过后院直冲进阿诗所在的房间,若影连忙甩下酒坛抄起剑就跟着冲了进去,心剑也立马酒醒了七八分,转身冲了进去。
明瑞守在阿诗床边,目光涣散,只觉眼前突地一道白影冲了过来,连忙本能地伸手一挡,两人便打了起来,只几个回合明瑞便被来人一掌震了开去,若影顺势拔剑迎了上去,一时刀光剑影密布,把随后冲进来的几位惊得两眼发直,只觉眼前身形风云变化,衣袂剑影四起。
正当两人打得如火如荼之时,韩潇一头闯了进来大叫道:“爷爷!别玩了,快救阿诗!”把众人叫得一头雾水,若影忙收剑退后,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大伙儿这时才看清来人的面貌,一头白发再带上雪白的双眉和长髯,眉宇间充满了沉静英华之气,加上这内力十足的笑声更让众人不觉眼前一亮,肃然起敬。
老爷爷哈哈大笑后才开始赞道:“影儿,长劲不少嘛!有待一拼……”“爹!”若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继而连忙一把拉过璧秋,璧秋一脸茫然只好顺从地跪了下去。“爹!这就是璧儿,璧秋啊!”“哈哈哈……”老爷爷一脸灿烂地拂了拂白须,道:“哦?璧儿,都这么大这么漂亮了!真像她娘。”韩潇也一头雾水了,看了看床上的阿诗,心急如焚地嚷道:“爷爷!你还在干什么?阿诗都快没气了,你快看看呀!”白胡子老爷爷一听似乎恍然大悟般嚷道:“我的好孙女儿怎么啦?谁欺负她了!”边转身走向阿诗,开始敛住笑容一声不响地诊脉。
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让其余众人一时间如在云端,纵然有一大堆不明白却又不知从何问起。一不会儿,老爷爷才一脸平静地转过身,若影忙问道:“爹!清儿还有救?”老爷爷语气肯定地答道:“当然有!我的好孙女儿有那么容易没救吗?”众位尽管已头晕眼花,可这一句却听得一清二楚,头脑顿风吹云散般干净了过来。
韩潇忙反问道:“可爷爷!少林方丈说阿诗的心脏已被刺穿,而且……”“不用说了,”老爷爷摆摆手,道,“这不是问题。因为阿诗的心脏并不在左边,而在,右边。”“啊?!”大家一听都情不自禁地惊叹一声,随后又都一改失落兴奋了起来,“准备些干净布条河热水。”老爷爷边说边走向阿诗,动手解开阿诗的衣服,明瑞见状忙佯装咳了一声,转身嚷道:“走走走,都出处,在外面候着……”边说边把众人往门外引,小蝉和溪儿不禁对望了一下,溪儿低头微微一笑,小蝉却大模大样地笑着把明瑞往门外一推,道:“你也给我出去!对了,准备热水!”说完“砰”地关上房门,得意地向溪儿一笑,璧秋见状只好叹气道:“准备布条吧!”
第三十章 回忆
明瑞呆呆地立在紧闭的门前,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拉住韩潇就问道:“韩潇,这究竟怎么回事儿?阿诗和那位老爷爷是什么关系?”“你笨!难道你没听见他说阿诗是她的好孙女儿吗?”心砚趁机打击道。明瑞继续问道:“可阿诗不是你妹妹吗?”心砚也想不通了,只好也向韩潇发问:“也是,我没见过他,不可能是我爷爷。韩潇……”“谁说是你爷爷了?”韩潇得意地头一扬,道,“是阿诗和我的爷爷。”心剑想了想,轻声问道:“师父,怎么回事儿?”若影回过神来正欲解释,不料却见韩潇软软地倒了下去,忙伸手托住顺势输入真气,其余三人也忙上前扶住韩潇,心砚疑惑地问道:“这又怎么了?”明瑞也紧皱眉头仔细回想,心剑倒还记得,道:“顾成威的掌力太狠毒了。”心砚咬牙切齿挤出俩字“恶毒”。明瑞紧皱着眉头看着脸色发青的韩潇不觉拳头越来越紧。
半晌后韩潇脸色才总算逐渐回润,睁开眼见心砚和明瑞都一脸愤恨顿生疑惑,正欲发问,又觉浑身无力颈脉胀痛,只好作罢。心剑见状不禁微微一笑道:“韩潇,你还真能死撑,竟然到现在才倒下。”韩潇苍白一笑,无力还击道:“倘若是你,相信你会比我,更能撑。”“话可不能这么说!”心砚瞪着韩潇嚷道,“好好歇歇。”
若影见韩潇已无大碍才收掌起身叹道:“年轻人,多死撑点不碍事儿。不过韩潇,也的确有你的,这掌可不轻啊。”明瑞转阴为晴,轻轻擂了韩潇一拳道:“韩兄!小弟真服了,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哼!”心砚又开始耍嘴皮了,“谁又认你做小弟了?脸皮真厚。明知咱们韩潇此时无力还击便乘人之危占人家便宜。”“我……”明瑞正欲分辨,却又转念一想,自己隐瞒身份本就有错,加上阿诗受伤也是因自己而起,忙转而轻声道:“我自然想与众位兄弟相称,谁想天不如人愿,既然大家如此介意身份一事,我也无话可说,只愿大家还能认我这个朋友。”
“我……”心砚忙欲反驳,若影却抢白道:“太子就是太子,话可以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天衣无缝,也让人刮目相看了。”“叶大侠何处此言?”明瑞仍觉委屈,解释道,“身份一事我并不是刻意隐瞒,而且我自认没做过对不起大家的事。如果真要较真起来,你们大家不也有隐瞒之处吗?”“我们这是不能说!”心砚忙反驳道。明瑞嘴角一扬:“那也请能够谅解别人的苦衷。乔府一案我也有所耳闻,里面的是非曲直我相信必定能够真相大白,只望众位能够相信我。”韩潇见这僵局忙道:“大家都别说了,这事儿就先放一放好了。我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