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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老爷爷无辜地望着韩潇道:“你又没问过。再说了,总该神秘一点,留点传奇色彩不是很好吗?”韩潇快断气了。倒是心剑,一直面不改色,不过眼神千变万化让人捉摸不定,嘴角还浅浅地牵出一丝笑意,突地眼神冷峻了下来,冷不丁冒出一句:“那阿诗现在这样算什么?”大伙儿总算回到了现实,气氛开始沉闷了,担心地看向老爷爷。
老爷爷休闲地拂了拂白须道:“潇儿,还记得阿诗掉下悬崖被我们救了后,醒来的反应吗?”“爷爷,你是说……”韩潇惊呼着站起身。老爷爷严肃地点点头,沉重地说道:“当时她也是这样,而且从不开口说话,当时我们还真以为她是哑巴,被摔坏了。不过好在一段时间后,情况开始好转,后来慢慢地才恢复正常。好不容易到现在,竟然又这样了,也不知道得过多长时间才能恢复。”明瑞心急地说道:“老爷爷,能说得详细点吗?”老爷爷亲切地拍拍明瑞的肩头道:“忘记。阿诗选择遗忘,把过去一切全忘了。就像一个初生婴儿般一片空白,学什么就是什么,所以要是在她恢复记忆这段时间内受到不好的影响就不好办了。”一席话让众人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第三十五章 混乱
“清儿,醒了……”心剑轻轻地唤道,看着阿诗朦胧清澈的眼眸,耳边响起老爷爷的叮嘱:“心剑,以后最好由你去照顾阿诗,因为她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你,对你有熟悉感也会有所依赖,我怕其他人会吓着她……”阿诗闪着双眼一直盯着心剑,根本不管床边的其他人,这让心剑感到又幸福又心痛,浅浅一笑道:“清儿,怎么?不认识了?”阿诗忙收回目光,别过头。心剑小心地把阿诗扶起来才说道:“清儿,还记得我们吗?你看,这是一直都很疼你的爷爷、孟姨、明瑞、小蝉、璧秋、溪儿,还有二哥清彧和你一直都很喜欢的哥哥——韩潇,最后就是我,你的大哥清云。”
阿诗默然地一一扫过大伙儿,目光在韩潇身上停住了,两人默默地对视了几秒后,阿诗突然眉头一皱立马低下头,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脑袋眼神甚是凄楚。心剑忙抓住阿诗的手问道:“清儿,怎么了?”老爷爷也急忙走上前道:“让我看看。”可阿诗始终低着头,手紧紧地捂着不放,心剑咬咬嘴唇轻声道:“清儿,听话!把手给我,让爷爷给你看看?”阿诗慢慢抬起头,满眼的泪水,韩潇狠狠咬着嘴唇转身便冲了出去,心剑转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心疼地把阿诗的头放在怀里,一边强制地拿开阿诗手。老爷爷皱着眉头一层层拨开阿诗的头发,半会儿才摇头叹道:“怎么又跟以前一样?!脑中出现淤血,这瘀血一日不散阿诗便一日没有记忆。”
心砚见大伙儿又苦着脸,想了想道:“没关系的,不是吗?和以前一样,至少说明恢复是有希望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再加上,有了上次的经验,说不定还会更顺利更快呢!”老爷爷哈哈笑道:“尽管乐观了点,可也并非毫无道理。但愿如此吧!”心砚见老爷爷也赞同便更显得意了,道:“就是啊!大伙儿干吗不乐观开心点呢?这对阿诗也有很大的帮助的。”小蝉没好气地拍拍心砚的脑袋道:“开心?就你这德行!”说完便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走开了,溪儿同情地看着一脸委屈的心砚只能无话。心砚只好看向璧秋,却见璧秋瞟也不瞟他一眼,双眼片刻不离正耐心安慰着阿诗的心剑,心里一阵发酸却又只好感叹世态炎凉。
阿诗在大伙儿的耐心帮助下,开始慢慢有所好转,除了见到韩潇头便隐隐作痛外,一切都让人很乐观。对心剑也特别依赖,只要一见到心剑便开心的不行,吃药也只有心剑能她顺从地喝下去,不过遗憾的是,至今阿诗仍未开口说过话,大伙儿也不知为此动过多少脑筋了。
这天,心剑趁阿诗睡熟了下山买药,没想到心剑刚走不久阿诗竟然鬼使神差地醒了过来,这会儿便一直四处搜寻心剑,什么床底、柜子、锅里,反正看不见的地方,阿诗几乎都翻了个遍,可还是不见心剑。阿诗见大伙儿都没注意到她,眉头一皱,又把该找的地方翻了个遍,还是一样!
这下阿诗可急了,站在院中无助地把大伙儿一个一个观察了个遍正悠闲品茶的老爷爷,因为在她看来老爷爷最有空,于是便冲了上去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老爷爷,没反应。老爷爷仍悠闲地坐着摇椅一前一后一高一低地一摇一摆,于是再用力一点戳了戳,这下有反应了——“嗯?”可眼睛仍没睁开,还是一前一后地摇来摇去,还顺手端起茶往嘴里送,这可把阿诗给惹火了:“爷爷!清云哥哪去了?”老爷爷反应真是越来越迟钝,竟慢吞吞地答道:“好像下山了,找他干什么?”说完继续喝茶,阿诗听了便转身便往山下走去,不料却听到身后“噗”地一片水雾,然后又是“咣铛”一声破裂声,接着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把大伙儿吓得忙聚了过来。
一阵手忙脚乱后,老爷爷才喘着气指着正一脸疑惑站在一旁的阿诗,语气惊喜地说道:“你这丫头,吓死人不偿命的,第二次了!我叶冰释竟然会栽在同一个人而且同一件事上两次。唉,真是人老了!”一席话把大伙儿说得满头雾水,倒是韩潇反应快:“爷爷!难道阿诗,不可能……阿诗开口说话了?!”“哈哈哈……”老爷爷开朗地大笑起来,阿诗扬扬嘴角道:“人家又不是哑巴,干嘛不能说话?”“哇——”小蝉一声欢呼搂着阿诗又蹦又跳,“久违了久违了!阿诗,你好坏,亏得我们还绞尽脑汁想法子呢!”阿诗调皮一笑:“我故意的,呵呵。”韩潇终于抿嘴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愿以后都能这样就好了。”
溪儿远远地微笑着看着一脸无邪的阿诗,心中怅然,转身正欲离开,却被不知何时蹦上前来的阿诗一把扯住衣袖,呵呵笑道:“溪儿去哪里?”溪儿拉过阿诗的手道:“我下山去把心剑找回来,让他也高兴高兴啊!”“真的!我也去!”阿诗兴奋地甩开溪儿便跑开了,不料不到半步就被明瑞抓了回来:“下山很危险的,再说你还没痊愈呢。溪儿也最好别去……”“放心好了,不会有事儿的。”溪儿抢白道:“你们还是先稳住阿诗吧!”说完便不由分说地快步下山了,绿儿看了看情形说了句:“我陪她去吧!”便追了下去。
明瑞可谓忙得不可开交,一边想方设法稳住阿诗,一边担心着溪儿,无奈地看向四周。心砚紧皱眉头道:“哥和叶伯伯都不在。溪儿也真是的,万一有个意外……”璧秋拿起剑道:“我跟过去吧,这里不能太缺人了。”“啊?我也要去,为什么溪儿可以去,我不可以!”阿诗挣扎着乱嚷乱叫,“偏心!你们偏心!等大哥回来,打你!放开我啦!……”明瑞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抱起吵得不可开交的阿诗朝厢房走去,终于安静了许多。老爷爷微笑着看着明瑞手忙脚乱的身影道:“心砚,你赶紧追下去吧。尽快回来。”“爷爷!”“是。”心砚提过剑便飞也似的不见了。小蝉愣愣地看向一脸闷气的璧秋,上前道:“秋儿,没事儿吧?”璧秋不禁抓紧了手中的剑,冷冷道:“没事儿,只是有点不祥的预感。我先回房了。”小蝉茫然,心里一片空空然——这就是不祥的预感吗?
再说明瑞无奈之下,为了不让大家更加心烦只好把阿诗转移,不料阿诗一离开大伙儿竟突然安静了下来,闪着双眼望着他一言不发。这可又把明瑞给吓住了,好容易才开口说话了,要是又被折腾回去了可咋办?忙笑道:“阿诗,怎么不说话了?”阿诗低下头,沉默。明瑞有点头大了:“阿诗,你还不能下山的,外面有坏人要抓你……”明瑞愣住了,被两颗大大的泪珠给怔住了,然后手足无措了半天,才冷静下来轻轻拥过阿诗:“对不起,对不起……”阿诗抬头道:“我以前?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明瑞凝视着眼前这双迷茫满是清凉的眼瞳,忍不住一阵心痛,身不由己地轻吻了下去。阿诗睁大着仍挂着泪珠的双眼,只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抱紧。空白的脑中闪着一个念头:明瑞,好像很难过。为什么?为什么……
心砚一路追下山,没见过预料中的溪儿和绿儿,却撞见了心剑和叶若影,忙上前问道:“有见到溪儿和绿儿吗?”心剑不禁与若影对望了一下道:“没有。出什么事儿了?”心砚微皱眉头,低语道:“真是有点乱了。阿诗说话了……”“是吗?”心剑欣然说道,“然后呢?”
“嚷着要见你,然后溪儿就说下山把你找回来。就这样乱了起来,溪儿和绿儿就下山了。”
心剑和若影沉下脸,若影说道:“附近找找吧,一路上来没见过她俩。分开找,天黑之前一定得回到少林寺,记住!”心剑和心砚点点头便跑开了。再说绿儿一个人慌慌张张地冲进少林寺,一见小蝉眼泪便刷的滚落下来,跌跌撞撞地走上前抱住小蝉哭了起来。这情形把在场大伙儿给着实吓了大跳,忙聚上前。
从绿儿抽抽答答的回答中才总算知道溪儿不见了。原来两人下山,溪儿因见林中的荆棘丛中有一支难得刺花可作上好的药引,便欲去摘,绿儿怕她受伤便拦了下来自己进入荆棘丛中,不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摘了下来,却不见了溪儿。明瑞忙安慰道:“先别慌,心剑他们不是还没回来吗?说不定溪儿和他们一起呢!”璧秋盯着哭得一塌糊涂的绿儿,冷冷地说道:“不觉得奇怪吗?溪儿怎么可能一声不吭地擅自走开。”“这也是哦。”小蝉狐疑地歪头想到,“的确不像溪儿的作风,要是阿诗就难说了。”“嗯?”阿诗嘟嘟上前呵呵笑道:“阿诗怎么了?不好吗?”明瑞一把拉开阿诗道:“阿诗你就别闹了,这不是你该想的。”阿诗干净一笑:“是溪儿吧?放心好了,她会回来的。”明瑞把阿诗领到一边,轻声道:“记住,以后千万别一个人乱跑。这里面有些复杂。知道吗?”阿诗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明瑞,笑道:“知道啦!”明瑞微微点点头道:“那就好,先好好呆在这里。我得去问个清楚。”说完转身眼神忽悠冷峻了下去。
不料没多久,心剑三人便领着溪儿回来了。众人欣喜若望,忙上前询问道。心砚慌忙引开众人,一一解释道。明瑞走近心剑,大皱眉头:“在哪找到溪儿的?”心剑转头看向心砚道:“心砚不都已经说过了吗?路上遇见的,就一起回来了。”明瑞垂下头低声道:“是吗?”
第三十六章 摄心术
入夜,溪儿静静地睡熟了,睡梦中忽听到一阵佛语,双眼忽地睁了开来,眼瞳里是幽幽的荧光,身体不由自主地起身朝门外走去。
顾府密室中,一南海神僧端坐在蒲团上,圆睁着双眼,眼瞳里映着的是溪儿眼中同样的蓝色荧光。在他对面坐着的是顾成威和曹若松。南海神僧不断地描述着溪儿所能看到的一切。曹若松嘴角慢慢扬起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命令她去杀了太子。”
阿诗突地醒了过来,起身晃悠着朝窗户走去,而房外正向窗户走来的溪儿手中已紧紧握着一把雪亮的匕首,就在她走进窗户时,阿诗“啪”地推开了窗户,就这样一扇窗户无任何预兆地迎面扑向面无表情的溪儿,直中眉心。
南海神僧只觉一股剧痛从眉心直窜到全身筋脉,一口气提不上来,眼神忽地暗淡了下去,一口鲜血便喷涌而出。顾成威大惊,忙上前扶起神僧道:“怎么回事儿?”神僧摇摇头,喘气道:“利用此通心术,全身经脉全开,而眉心是入口……方才恐怕,有人……”“你是说有人发现了?破了你的通心术!”曹若松气急败坏地嚷道,“好容易走到了这地步了。”顾成威忙笑道:“曹彻侯敬请放心,通心术岂能如此轻易就能破的。”
再说阿诗本想开窗透气,却不料听见重重的“扑通”一声,甚觉奇怪,狐疑地探出身子一看,“咦,这不是溪儿吗?”阿诗慌忙跑了出去,见溪儿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便想该不会被窗户给打坏了吧,忙上前扶起溪儿呼喊起来。邻近的心剑、明瑞等人也都闻声赶了出来。溪儿在吵闹中醒了过来,一睁眼见大家都围在身旁望着她,忙直起身道:“我,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众人更是惊讶,相互对望了半会儿,心剑问道:“真的不记得怎么到这里的?”溪儿站起身,一脸震惊地望着心剑:“你是说是我自己跑来的?不对啊!我明明该睡下了。”心剑看向若影,若影想了想点头道:“先各自回房。这事儿明天再说。”明瑞会意一笑道:“是啊是啊!多半溪儿太累了,孟姨,溪儿就交给你了。走吧,回房吧。困死了!”说完,便各自回房了。韩潇在一旁微微皱了皱眉头,担忧地看着阿诗回房的背影,只好也转身走开了。
事情并没大伙儿想的那么简单,几天后的夜里溪儿又突然定定地起身提着剑走了出来,不料半路被心剑拦了下来,心剑见溪儿一脸木纳,眼神凶狠,忙问道:“溪儿?怎么回事儿?”溪儿直直地盯着前方,脑中突地注入了一条命令“杀了他”。于是无任何预兆,溪儿一把抽出利剑刺向心剑,心剑大惊忙抽身闪开,溪儿步步紧逼提着剑乱刺一阵,心剑怕出手伤了溪儿,只能一边躲闪一边瞅住时机封住了溪儿的晕穴。
不一会儿,众人都聚在了心剑房中,溪儿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昏迷着。白胡子老爷爷观察了会儿说道:“看来是被控制了,通心术。”若影忙接过话头:“通心术?难道是西域的一种法术?怎么破?”白胡子老爷爷犹豫这说道:“破倒是不难,只是溪儿未必承受得了。”“会怎样?”心剑说道。
“溪儿没有任何武功底子,要破通心术自然会对本体有所伤害,具体伤到什么程度,也难说。”
明瑞看着众人说道:“就算有危险也得破不是吗?拖得越久越危险。”白胡子老爷爷赞许地点点头:“必须得尽快,而且需要阿诗来破。““为什么?”韩潇、心剑、明瑞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阿诗则在一旁愣愣地盯着几人,甚是无辜。白胡子老爷爷轻轻笑道:“因为阿诗是雪族人,本来这通心术是无隙可乘的,可它有个天敌便是雪族族人天生拥有的摄心术。”“雪族人?摄心术?”明瑞疑惑地看向韩潇,韩潇摇摇头同样疑惑地说道:“我从来不知道阿诗会什么摄心术,而且以阿诗现在的状况能行吗?”心砚有点兴奋地嚷道:“我和清儿是亲兄妹,那么我也是雪族人喽?也会摄心术?”白胡子老爷爷呵呵笑道:“很不幸,雪族人只有女的,男人是不计入内的。确实阿诗从没用过这摄心术,可这是雪族人天生拥有的,还有,别太小看雪族人的摄心术了。”心剑立马问道:“怎么做?需要我们怎么帮忙?”
“月光。”一旁一直一言未发的阿诗这时却突然冒出一句,令众人不禁全望将过去,见阿诗嘴角轻扬,与平常完全不相称的神秘笑意,“放心好了,对我来说,不难。”老爷爷上前揉揉阿诗的头道:“这只是本能而已,该担心的应是溪儿才是。不过,以阿诗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会吃不消,所以需要大家的协助。”
溪儿被绑在了屋子中央,仍处于昏迷状态,众人都围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突然,溪儿忽地睁开了双眼,眼瞳里闪着幽幽荧光,定定地盯着前方。白胡子老爷爷见状立即一挥手,分布在屋外附近的小蝉、孟姨、韩潇、璧秋立马转过手中的镜子,月光几经折射全集中在了阿诗微闭的双眼上,接着若影、心剑、心砚、明瑞同时运动于掌上推向阿诗,而这一切动作几乎就在一瞬间,阿诗刷的睁开双眼,一路横冲直闯,直进去溪儿眼瞳深处——南海神僧。
南海神僧在溪儿睁开眼的那一霎那就知道着了道,惊魂未定正欲收身之时却已为时已晚,被阿诗的摄心术给牢牢地套住了。只见南海神僧如触电般全身一战栗便再也不敢动弹半分,慌忙说道:“劳烦二位大人运功于我,这下遇到对手了。”曹若松和顾成威见状犹豫了会才上前运功协助,不料手掌刚一触碰到南海神僧便觉一股极大的内力袭来,两人同时一震才知此事不易,忙集中精力应付。
再说阿诗微微一震,身后数人忙加大力道,两股强劲的内力便通过阿诗和溪儿开始了对抗,稍有不慎便是重伤无数。不一会儿,溪儿嘴角开始渗血。白胡子老爷爷见状眉头一皱,命令道:“不能再拖了,一口气解决!一会儿我一下命令,立马同时出力!”说着顿了顿,看准时机大声喝道:“趁现在!”接着是溪儿一阵撕心裂肺的狂叫,若影、心剑、明瑞、心砚四人被弹了开去,四下里倒在地上,阿诗大喷一口鲜血便也倒了下去。韩潇见状忽地冲了进来一把扶起阿诗,为其输入真气。小蝉、孟姨、璧秋则赶进屋照料阿诗,见溪儿七窍流血顿都惊呆了,白胡子老爷爷忙道:“若影你们几个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