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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克很酷的挂掉电话。
“唉~~”段晓恬叹口气收起手机,转头看看旁边两张发绿的脸。“请问需要我重述一遍我老板最后说的那句话吗?”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一起摇头。
“那……”现在该怎么办哩?
“请妳稍坐一下,我去找行销部副理商量这件事。”再奉上一杯顶级香醇咖啡,店长咻地飘走了。
于是,段晓恬只好再次坐下来继续耗着。
香醇的咖啡解决不了她的不安感,心头那种不妙的感觉反而愈来愈扩大,直到身后传来由远而近的皮鞋敲地声,她心中的忐忑随着那沈稳的声音逐渐加深。
奇怪,怎么会这样?
因为这奇怪的预感,让她不敢回头望向来人。
直到那个人走到她身边,并向她自我介绍的那一秒钟,她终于知道为何她会在一踏进这里就感到极度不安了──
“小姐妳好,我是行销部副理江承狱。”
江承狱?!
不会吧?!
“怎么会是你?”
“竟然是妳?”
段晓恬猛然抬头和江承狱那双瞬间爬上震惊的眼眸相望,两人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
顿时,段晓恬一张俏脸生绿,上回被他强吻的唇舌都在瞬间发麻发热起来,彷佛又被吻一回那般真实。
至于江承狱的反应则和段晓恬完全迥异,他扬起一脸充满魅力的笑意,刺眼的冲着她笑。
原本以为会是很棘手的事情,却只花了江承狱十分钟的时间便搞定了。
他将公司的另一套收藏品拿出来代替,而这套烟具比老默克原先所订的那套古董烟具更具价值!
这个处理方式让老默克心花怒放,当下马上决定除了这套烟具以外,连同他先前订的那套也要买下来。
当段晓恬和陪同来道歉的江承狱踏出老默克的办公室时,段晓恬不得不佩服江承狱的厉害,竟然可以让她的老板开心得像中了乐透一样。
“妳心里对我很佩服吧?”朝前方走去,即将踏出美语学校大门的江承狱突然停下脚步,拉住她细致的粉臂。
段晓恬被他的力量扯住,长腿蹎了一下,身子往左歪去,撞进他的宽怀中。
“江承狱,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好不好?”抱怨的抬起小脸对上他好看的脸庞,双颊很不争气的在盯上他的唇瓣时,浮现两朵红云。
“干么一看我就脸红?妳不会在想前天晚宴上的那件事吧?”别说她了,他自己也一直忘不了她粉嫩唇瓣的甜美滋味。
“你、你又胡说八道了,谁……谁想啦?”否认,极力否认。
段晓恬脸蛋却染得更红了。
“没有吗?嗯,好吧,还是别谈这话题,要不我看妳大概会中风吧?”他的幽默感难得发挥,这跟他学生时代的个性完全不一样。
“……”段晓恬无言。
因为她的确觉得浑身不太对劲,不过离中风还差一大截。
见她没反应,江承狱弯身凑下脸来看着她。“妳不会已经……”
“我、好、得、很!”声音从齿缝逼出来,段晓恬挣扭一下,顶着一张红透的脸蛋从他怀中挣离。“我就送你到这边,请慢走。”走路最好别摔倒。
“我还没要走。”江承狱却文风不动。
“干么不走?”他再多留一秒,她会更不自在。
“今天小周末,我们去放松一下,待会儿我想约妳一起吃晚餐。”他却故意要让她不自在到底。“以感谢妳前天晚上帮我的大忙。”
精明的他,早看出她处处避着他的举动,所以他临时有了主意,决定好好利用机会拉近彼此的距离。
“不必谢、不客气,那是应该的。”看在省半个月租金的分上,她可以不计较那天他鲁莽的行为。“我今天晚上有约,没空跟你一起吃晚饭。”
跟他站在一起,她都超尴尬了,还吃饭?!
她哪可能吃得下!
“妳有约会吗?”所以没空?
江承狱双手好整以暇的盘胸,潇洒斜靠着门墙而立,他要听听她怎么说。
“我……”否认的话不就得赴约?“我正好有约会,我已经跟我们公司的一位外籍教师约好要一起共进晚餐了。”
呵呵,段晓恬拿出站在她旁边不远处,似乎刻意在听她和江承狱对话的杰瑞当挡箭牌。
“喔?是哪位外籍老师?”一般人被拒绝约会,应该都会摸摸鼻子走掉,以免自讨没趣,但江承狱却不打算这么做,因为他看得出来段晓恬说谎的成分很高。
“就就就……”这人很烦,竟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是谁?”凑近她耳边,他的声音低沈浑厚。
段晓恬心脏缩了一下。
“就──那位一头金发的男老师。”突然间,她像是失去理智似的,不听大脑阻止,直觉的反应道。
“哦~~没想到妳会喜欢那种货色呀!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
段晓恬睁大眼眸,对于他的轻蔑觉得不太好受。
“可惜妳眼光差!”他耸耸宽肩,摊开双手。“好吧,既然妳有约会我就不勉强,我先回公司,再见。”
丢给她一句评语,他踏出因为靠近而滑开的玻璃门,潇洒走人,没有再试图约她。
段晓恬傻眼地看着他转身便走的俊拔身影。
刚刚心里还对他的邀请感到排斥的说,怎么这会儿他走人了,她的心头却感到一股失落感?
怎么会这样?!
玻璃门再度滑动,紧密阖上,段晓恬看不太清楚他渐渐走远的身影了。
捧着一颗严重失落的心,她掉头走回办公室。
她边走还边懊恼自己干么拒绝他的晚餐之约?而且还拿出杰瑞当挡箭牌,害自己被嘲笑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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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她故意在外头逗留到十点多才回家,以免被楼上那个邻居发现她扯谎拒绝他的邀约。
可是当她回到住处,站在楼下往五楼看时,五楼的窗口一片黑沈,而对面整条街道的停车格也没看见他那辆黑色吉普车,显然,她是多虑了。
唉~~今天她等于是在麦当劳白白耗了一整个晚上,因为江承狱根本还没回来。
失落又再度冲击她的心口,段晓恬拖着疲倦的步伐,慢慢踩着阶梯上四楼。
洗过澡后,她早早上了床,这一晚她睡得很沈、很沈。
“啾……”
不知睡了多久,扰人的铃声却突然吵醒她。
薄被下伸出一截粉嫩手臂,朝床头摸索一阵,终于抓到话筒。
“喂……”电话凑到耳边,饱含睡意的声音从粉唇吐出。
咦?怎么嘟嘟响?
拿着电话的段晓恬稍微清醒过来,再仔细听那啾啾叫的响声,这才发现原来是门铃在响,不是电话。
挂回电话下了床,赤着纤细的小脚丫,穿着一件灰色细肩带T恤和短裤,露出一双白皙匀称的美腿,边打呵欠边走出客厅,将大门打开来。
“哪位?”脑子还浑沌不清的她拉开内门,在看见门外杵着的那抹俊拔身影时,猛然清醒过来。
“早安,我给妳带了早餐上来。”江承狱抬高手臂,摇动着拎在手中的早餐袋。
“谢谢……”段晓恬看着他,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西装,显然他才刚返家而已。“可是我不饿,你自己拿回去吃吧。”
这男人一夜未归啊?
看来昨晚他另有约会,而且这约会的时间还长得很哩!
不知怎地,段晓恬心头有点不是滋味。
“想知道我昨晚为什么没回来?”光看她那定在他身上的眼神,江承狱就明白她的心思。
将话锋一转,他的问话让门内的段晓恬吓了一跳。“你……”
他怎么那么厉害,马上读出她的心思?
“我昨晚陪老板开视讯会议,直到凌晨三点才结束会议,假若换作是妳,妳大概也会选择窝在办公室的沙发睡觉,而不是撑着累到不行的身体冒险开车回家吧?”
高大的身干斜倚在门边,对门内刚睡醒的她说话,他看着她娇懒又迷人的模样,贪恋的想多看几眼,还不打算走人。
昨晚开会开到眼睛发酸,今天刚好补补眼睛,嗯,效果好像还不错。
“你……不必跟我说这些。”她无法揣测他的心思。“我还没胃口,早餐你还是──”
“昨晚妳拒绝我的晚餐邀请,今天又想推拒掉我特地为妳买的早餐,段晓恬,妳未免太无情了吧?”他打断她的话,表情看起来不怎么高兴。
“还是妳比较喜欢那位金发老师?我真搞不懂妳的眼光,像那种看起来不太可靠的男生,妳也看得上眼?!”
又来了!
“这……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吧?”他对杰瑞的评价真是有够差!
“好吧,我也懒得管,只是提点妳一下。”看人的眼光好一点,像他这种优秀的男生才可靠。“我看妳现在既然没胃口吃,那我先把早餐拿回家,妳待会儿想吃再上楼来吧。”
眼见她没开门的打算,江承狱只好以退为进,他拎着早餐就朝楼上走。
“喂,我会自己到楼下买早餐,不用……”她急忙把外门打开,探出半个身子跟他说话。
“妳肯开门了呀?那我干脆就留在妳这边吃完早餐再回家好了。”江承狱的长腿兜转一圈,转身踩阶梯下来,一手扣住铁门,半个身子闪进门内。
段晓恬不得不退回屋内,俏脸愕然。“喂,你──”
这土匪竟然用这招拐她开门?!
“我饿坏了,先让我填饱空空的胃,等我吃完早餐再跟妳聊天好吗?”再往屋内逼进两步,他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柔软发丝滑过指间的触感很棒。
“啊!别碰我的头发──”她急忙抓住他作怪的手,从以前她就最讨厌别人乱摸她的头发了。
“这么宝贝头发?真怪!”嗯,她纤纤玉手的触感也嫩得很。
江承狱心情愉悦的反掌包覆住她的手。
“你才怪呢!我又没请你进屋,你怎么可以擅自闯入?”欸,眼前又是什么情况?他怎么乱握她的手?
现在又不是客串演出的时候!
用力抽回小手,反背在腰后。
“妳这样防着我,我们怎么培养默契?万一哪天我妈跑过来求证我们的关系,那岂不是直接穿帮?”柔滑的触感从指间消失,令人有点失望呢。
“你你你……说什么?伯母会过来?”
事情怎么如此棘手?当初她以为只要出席一场宴会,跟他一搭一唱演个戏就过关了,怎么现在却扯出这些?
“也许吧?我懒得去揣测她的心思。”无所谓的耸耸宽肩,江承狱拎着袋子朝沙发走去,坐了下来。
基本上,他跟自己的母亲除了有抹灭不了的血缘关系外,生命中并无太多的交集。
“我觉得自己有种被你拖下水的感觉。”他倒是说得轻松无所谓,怎么她却觉得事情没有他说的那样简单。
“别想太多,反正我会想办法解决就是了。”正打开餐袋的江承狱转头瞥了她一眼,发现她脸上有着一丝不甘和懊悔,让他甚感有趣。“过来一起吃早餐吧,我饿坏了。”
美味的三明治以及她爱喝的奶茶摆在桌上,引诱着她。
段晓恬想拒绝和他靠近,但是肚子却不争气的发出咕噜声,她的脸色瞬间胀红,尴尬的等着被他取笑。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江承狱一点也没有拿她当笑话看的意思,他只是大口咬着自己手中的汉堡,喝了一大口冰咖啡。
“嗯,好吃极了!快来吧,不然我连妳的早餐也一起嗑掉。”
头一偏,示意她落坐,江承狱俨然像这间屋子的主人一样,换他大方的招呼局促不安的段晓恬。
“嗯……好吧。”为免肚子又乱抗议,发出更大更羞人的咆哮声,段晓恬只好妥协。
她跑进房间的浴室里快速梳洗后,顶着一张秀净的脸蛋又跑出来,坐在他的对面,不太自在的吃着早餐。
至于江承狱则是自在得很,偶尔抛来几句闲聊似的话题,和她聊聊天。
聊着聊着,段晓恬的心情不自觉的放松下来,就像那天她答应和他一同赴宴那般的轻松心情。
用完早餐后,段晓恬认为江承狱应该要走人了,可是他却以看看房子需不需要修缮为由,竟然在屋子里乱晃起来。
房东先生既然主动表示要整修老房子,她当然没理由拒绝,只好任由他在厨房、阳台、浴室和空着的两间房间,一边逛一边看。
当他看完所有的地方,准备踏进她的闺房时,段晓恬急忙跑上前阻止。
“我的房间一切都很好,你就不必看了。”纤丽身影站在他面前显得很娇小,横张的粉臂挡在门前,企图阻挠。
“嗯……我认为有必要看看,因为这房子实在很老了,墙壁都需要再做防水油漆工程,妳不让我看,我怎么处理整修的事呢?”江承狱伸手摩挲着早上还没来得及刮掉的下颚青髭。
“不然我进去看,出来再跟你报告好了。”他摆明想闯,可是她也摆明了不给他进入。
上回让他踏进去已经很尴尬了,这回绝对不能再放行。
“我觉得亲眼看看比较好。”未因她的反对而退后,他往前逼近一步。
段晓恬被逼退一步。“你……”
“我只是看一下就出去。”他又进逼一步。
“不行!”段晓恬再退一步,小脸写着明显的紧张和不安。
偏着俊脸,他扯唇勾起一抹笑。“为什么不?”
突然间,他跨上前的步伐变大了。
“啊!”差一点被踩到脚丫子,段晓恬整个人往后缩,贴靠在门扇上。“因为……很危险……”紧张间,她直率的吐露心思。
的确!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危险!
他浑身所散发出来的侵略气势令人不得不防备,让她想起上回在晚宴上那个热烈的吻,还有他那成熟的男性魅力,更是让她感到不知所措、心慌意乱。
“妳觉得我很危险?嗯,我倒是挺能认同妳的话,因为跟妳在一起,也让我有同感……”一只手臂倏然抬起,越过她的粉肩压在后方的门板上,他俯下带笑的俊脸,眼对眼,与她十分的亲近。
段晓恬骤然屏住气息不敢呼吸,因为他的气息撩搔着她,他的眼神令她惊慌失措。
“欸,当我的女朋友不该这样害怕我靠近,否则真遇上我妈要来求证,铁定会穿帮的!”他好喜欢看她紧张无措的可爱模样,真令人心动。“啧,我看为了能瞒过我妈,我们还是好好乘机培养一下感情好了。”
话落,他伸出另一手勾起她的下巴,他的唇轻柔的含吻住她粉嫩的唇,吻着她的娇羞,尝着她的青涩,他的气息渐渐转为粗浊急促,而他怀中的她也不断逸出轻吟声。
两人都被这个吻迷眩住,忘了要反抗、忘了要停止,他的吻由轻柔转为深烈,将柔软的她揽紧在胸口,恣意略夺她的甜美,直到两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时,才双双挣脱彼此。
砰!段晓恬往后贴着门扇,双眸盈亮无比,两边桃腮布满红晕,她大口大口的汲取新鲜空气。
砰!江承狱宽背挨着门框,他的眸色深浓,呼息粗浊浅促,他身体的欲望已经全然被撩起。
“为、什么……吻我?”一手颤抖着抚上被吻肿的唇,她的心跳很快,几乎要跃出喉咙了。
她坚持必须知道答案!
喘息中的江承狱深深地看着她,接着无预警的上前一步,将诱人的她拽进怀中。
“因为我对妳有强烈的感觉。”
他对她有强烈的感觉?!
这算不算表白?
厚~~早知道就别乱问问题。
结果咧?搞得自己的心像缠成一团的毛线球,乱到不行!而那个放话的人却又像上回一样,搅乱她一池春水之后,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喂,妳变呆了吗?”噙着笑意,他伸出五指在她呆愕的面前晃着。“怎么?没有男人向妳表白过吗?”
所以现在才会出现呆滞情况?
“我……你可不可以先离开?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纤背贴着门扇,她的脑袋瓜子像被千军万马踩过一样,混乱到了极点。
“好,我给妳──”他抬起手臂,瞥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十小时的时间冷静冷静,晚上我会下楼来接妳一起去晚餐,妳这次别再拒绝我了,要不我真会找别的女人约会去。”
一夜未眠的他打算用十小时来补充睡眠,待体力精神状况全回复最佳状态之后,再来跟她约会。
头昏脑胀的她无法回应他的话,伸手将他往外推。
“你走开……我真的需要静一静。”
“嗯,那晚上见。”反手将她拉过来,又在她唇上烙个轻吻,才肯乖乖离开。
走出她的住处,两扇门在他身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