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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还有谁?!”贼眉鼠眼喘着粗气,靠着倒在一边的桌子。
“你怎么不问问坐在角落里的那位?”南宫琰抚弄着猫,真乖!
“什么?”众人讶异的把视线转向角落里黑影。
“呵呵,”黑影轻笑着,走出来,原来是个老头,“你怎么知道的?”
“松香味中混着一点火药味,中毒者脸色发青,手脚不时的抽搐,指甲呈海蓝色,应该是遇到体温就会自动化入人体的绿萝。”呀!咬我!南宫琰轻轻拍了下猫头,“刚才你撞了他吧,应该就是那时下的毒。”
“真是好眼力!”老头赞赏道。
“臭老头!解药呢!”
“听说南宫少侠也是用毒高手,这区区绿萝应该难不倒你吧。”老头眼中闪出狡黠的光,
“不会解。”南宫琰很老实,“你先把那张皮拿了吧!难看。”
“!”老头嘿嘿干笑了两声,“南宫少侠说笑吧!”
“十九岁的姑娘,柳叶眉,杏仁眼,樱桃嘴,鹅蛋脸,肤色比余姑娘白,缺陷是塌鼻子和水桶腰。”在家天天看模特服装秀可不是白看的!
“混,混帐!竟然说本姑娘是塌鼻子和水桶腰!”一把撕下面具,果真和南宫琰所说无二。
其余人都钦佩南宫琰的本事厉害,居然可以说到如此准确,连水桶腰都看出来了。
“鼻子也不怎么塌吗!”方隆摇着扇子,真是厉害啊!以后要好好向南宫看齐才是。
贼眉鼠眼感叹着,那位南宫少侠真是好本事,不知摸过多少才能达到如此水平?英雄出少年啊!
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可恶的南宫琰!竟让我如此难堪!不给点颜色我宫冰绿誓不为人!念至此,换上笑脸,“南宫少侠好本事,是冰绿献丑了。”
“宫冰绿?”木行文沉吟着,毒娘子宫原雪的女儿?
“冰绿这就替他解毒,”宫冰绿把一粒红药丸塞进中毒者的嘴里后,走到离南宫琰十步距离的地方,微笑,接着猛的朝南宫琰撒了把东西。
“南宫少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宫冰绿拿出一粒药丸,很是得意,“解药,在这。你要是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说‘姑奶奶饶了我’,我就考虑一下要不要给你。”
“混帐!”莫寒君拳头握得咯吱作响,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木行文皱起眉头,朝方隆点点头,方隆立即会意,合上扇子,一眨眼已在宫冰绿身后,伸手去取药丸,宫冰绿一惊,连忙跃开。
“哼!想抢…”话没说完,眼前白影一晃,手中药丸已经到了木行文手里。
“师兄好身手啊!”方隆打开扇子轻摇。
“哼!早知道你们会来这招!”宫冰绿拿出一个小锦囊,“真正的解药在这里呢!”
“哼!”莫寒君伸手就抢。
“诶!”宫冰绿闪身避过,把锦囊塞进了胸前,双手叉腰,“看你们怎么拿?!”
“啊?”这下都傻了眼。
“切。”南宫琰放下猫咪,走上前去伸手就从宫冰绿胸口掏出了锦囊,打开闻了闻,挑了一粒吞下,又拿了一粒后,把锦囊塞回宫冰绿胸口。
莫寒君等人无奈叹息,贼眉鼠眼一伙却是目瞪口呆,这,这南宫少侠也太胆大了吧!
“你,你,你…”宫冰绿气得浑身发抖,眼眶一红就号啕大哭起来:“哇——!叫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哇——”
南宫琰并不理会,转身给猫塞下了药丸。宫冰绿见状哭得更大声了,“哇——,我没脸做人了——!我的清白被这个淫贼毁了啊——!哇——”
“你自作自受吧,”好吵,南宫琰皱眉,“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啊。”
“什么?!”宫冰绿止住眼泪,跳到南宫琰面前,用手指着她,“没把我怎样?!你毁了我的清白!你叫我以后怎么嫁人?!我不管!你要负责,你要娶我!”
“哐!”莫寒君的下巴掉到地上。
“我没这个本事娶你。”
“我不管!我不管!我跟定你了!”
“哧!我又不是男的,怎么娶你?”
“哐哐哐!”这回轮到宫冰绿和贼眉鼠眼一伙下巴掉地上了。
“你,你是太监?!”宫冰绿觉得这个事实太难以接受了。
“…”南宫琰都懒得解释,人要笨起来连猪都自叹不如。
宫冰绿见南宫琰不语就认为她默认了,刺激之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客栈。贼眉鼠眼一伙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但又一想,正常男子也不会长得如此瘦弱,也就认定了南宫琰是太监这一事实。
“那个,”贼眉鼠眼搜寻着恰当的字眼,以免戳到南宫少侠的痛处,“刚才多有得罪,南宫少…少…我等告辞了!”说着留下了一锭银子也慌慌张张地跑了。
“太、监。”莫寒君仔细的消化着这个词,也打量着南宫琰,对哦,‘她’从来没说过‘她’是女子啊!如果‘她’是太监的话,那‘她’的举止行为就解释得通了。
“收起你的那些疑问。”
“你不会是真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天!”余琴惊叫,“莫少侠你不是说是女子吗?那我不也被…呜!”余琴捂着脸跑开了。
“呃…”木行文和方隆也怀疑的看向南宫琰。
“我说女子怎会这么高,还是干瘪四季豆体形?”莫寒君恍然大悟,木行文和方隆也纷纷投以赞同的眼神。
“…”南宫琰牙痒痒的,我怎么会和这群白痴混一起的!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掌柜念叨着从柜台下爬出,“总算走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南宫琰拿起贼眉鼠眼留下的银子扔给了掌柜,抱着猫回房了。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掌柜连忙谢过,“菩萨保佑你多子多孙,身体康健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莫寒君瞪了眼,想要追上去,被木行文拉住,“让他自己一个人呆会儿。还是先去找余姑娘吧。”
“也好,大家分头去找吧。”
第九节 采花贼事件(四)
莫寒君在街上四处找寻余琴的身影,周围尽是惊艳的目光,她去哪儿了?她不知道很危险吗?此时一个身影从眼前晃过,不是余琴是谁?!莫寒君连忙追上去,“余小姐!余小姐!”余琴却是恍若未闻,继续往前走。
“余小姐!”咦,余小姐的轻功这么好啊?!
七转八折后,到了一条幽静的小巷,莫寒君意识到不对想要回转时,只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一个男子手持木棒看着躺在地上的莫寒君狰笑,示意旁边的“余琴”搬人,“余琴”一把扯下面皮,原来是个身形瘦小的男子。
“唔!”头好痛!莫寒君睁开眼,打量着四周,这哪儿呀?雕花床,绣花被,绫罗帐,浓郁的香味充盈着整个房间,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被绑住了,哼!凭这也能捆住我?莫寒君很快就解了绳索,忽地听见外面的脚步声,立刻躺了回去。
“昨晚没到手,没想今天一下就来了两个。”
“还都是好货色,尤其是刚才的那个,真是绝色呀!”
“就是,今天要好好补偿一下才说的过去!”
“说起昨天真是晦气,才进到屋里就被砸了一顿,现在还疼呢!”
说话间,听得“吱呀”一声,两人进屋来了,“不知这女人醒了没?”
“没事,绑着呢!”
“对!一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一人说着掀开了绫罗帐,“真是个大美人呢!可比刚才那个强多了。”
“就是!又哭又闹的,费了我好一番力气,一会给她弄副药,看她还不乖乖就范!” 他们说的不会是余小姐吧!莫寒君忍着心头的怒火,这两个垃圾!
“对!哈哈哈!”说着就要扯莫寒君的衣服。
莫寒君睁开眼猛地伸手扭住一人的手腕,狠狠的朝床里摔去,只听见一声惨叫那人便晕死过去。另外一人见到这架势,转身就跑,莫寒君一跃而起,却是被裙摆绊住摔了出去,正好把那人压在了身下。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那人实在没想到好货色竟然是大麻烦。
“哼!”莫寒君揪住他的衣领,左边一拳,“这是害我扮女人的!”右边一拳,“这是余小姐的!”下巴一拳,“这是打晕我的!”肚子上一拳,“这是,其他被你们糟蹋的女子的!”…那人被打了个晕头转向,开始羡慕晕死过去的兄弟来。
“说!还有女子呢?!”
“在,在隔壁…”
“要她有什么,有你们好看!”莫寒君把两人捆了个五花大绑,“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没,没了。”
“说实话!”莫寒君一脚踢断桌子腿。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女侠饶命!女侠饶命!真的没了!就我兄弟两个!”
“女侠?!”莫寒君脸色发青,抬手又要打,还没挨到,那人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垃圾!”莫寒君骂了声,找余琴去了。
“余小姐?!”莫寒君推开房门,看到了衣裳凌乱,满脸泪痕被捆在床脚上的余琴,赶忙把她放开来,拿掉了嘴里的布。
“莫少侠!”余琴哭着扑进莫寒君怀里。
“好了,好了,没事了。”莫寒君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
哭了好一会,余琴才渐渐平复下来,“莫少侠,真是多谢你了,你接二连三的救我…”
“不必在意,”莫寒君拿出手帕给余琴擦泪,“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让官府来收拾这里。”
“恩!”余琴点头,偎着莫寒君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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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方隆好奇的问扶着余琴的莫寒君,有什么事发生吗?余小姐怎么眼睛都哭肿了?该不会是师弟做了什么好事吧!
“昨晚的事了结了。”莫寒君扶着余琴坐下。
“是吗?那就好。”木行文点头,余小姐肯定受了很大的惊吓吧!
“喵~”
莫寒君循声望去,南宫琰站在柜台边逗猫,若有似无的微笑浅浅地挂在嘴边,有点哀愁…有点无奈…还有点…怨愤?
“莫少侠?”余琴轻喊,莫少侠他在看…南宫?
“哈?你叫我莫寒君,或寒君就好,不用一直莫少侠莫少侠的。”
“那怎么行?你救了我的…”余琴低下头,“那,那我就叫你莫大哥好了…”
“莫大哥就莫大哥!”莫寒君挠挠头,“我先送你回房歇息吧。”
“好。莫…莫大哥。”
“那你叫我方大哥好了!”方隆凑上来。
“知,知道了…”余琴红着脸低下头,“那我先上去歇息了。”
方隆笑眯眯的挥挥手,“很可爱的女孩子啊!师兄你说对吧!”
“你收敛点吧!我也回房间了。”
“哈哈!等等我!知道师兄你看不上眼。你眼里就你自己…”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南宫琰抱着猫,走到天井里,望着挂在夜空中的明月,快到中秋了…家人团聚的日子…我该去哪和家人团聚?…爸爸妈妈你们是否和我一样仰望着天空?除了月亮和太阳是我能和你们一起仰望的,再也没有东西可以联系我们了…
第十节 英雄大会之方小姐
“呼啊!”莫寒君伸着懒腰打开房门,看见抱着猫坐在栏杆上的南宫琰,着实吓了跳,“南宫!你做什么?”
“…风…这风能吹到千年之后吗…”南宫琰痴痴地望着天空。
“什,什么?”莫寒君实在听不明白,什么怪问题?!
“嗳,你说,这风…能把我带回家吗…”
“啊?”南宫到底在说什么?!
“喵!”
“啊!”南宫琰突然惊醒,抚着烦躁不安的猫,“没事,我没事,只是,有点累…算了,我们下去吃东西。”
看着南宫琰抱着猫走远,莫寒君还是云里雾里的,南宫到底说什么呢?恩…好象有股香味…嗅嗅…又好象没有,莫寒君揉揉鼻子,错觉吗?
掌柜的看着南宫琰不仅把猫抱上桌子,还把一整盘的糖醋鱼推给猫时,脸上的肌肉就忍不住抽了又抽。那位公子在做什么?!是他家的鱼不好吃吗?
“南宫,你怎么不吃饭?”方隆在一边坐下,“猫怎么跳桌上来吃鱼了?”
“我让它吃的。”
“你倒挺好心的,你昨天怎么那么清楚宫冰绿的样子,以前见过吗?”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的?”
“这算什么,我朋友三围都看的出来。”
“三围?”
“胸围腰围臀围。”
“你朋友是哪位?”
“你不认识。永远都不会。”
“啊?”什么意思?“你现在给它吃这么好,你走后它怎么办?”
“我会带它走。”
“对了,我都不见你吃饭,这对身体不好啊。”
“他只吃花,水果还有蜂蜜和茶。”莫寒君也坐下,南宫刚才到底什么意思?
“啊?这能行吗?”方隆打量着南宫琰,怪不得这么瘦!
“他吃不得其他东西。”
“这怎么可能?”木行文盯着吃得正欢的猫,“这猫怎么跑桌上来了?”
“这是事实,吃过饭就上路吧!明天就可以到赵家庄了。”
“恩,余小姐呢?”永远都不会认识什么意思?死了吗?方隆盯着猫思索着。
“收拾行李,一会就来。”莫寒君盯着猫,南宫到底怎么了?
“喵~”猫吃完鱼,得意地叫了声,发现几个男人都盯着它看,不由吓了一跳,钻到南宫琰怀里去了。
………………………………………………………
“哗!”余琴把前几日的不快都抛到了脑后,兴奋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好气派!门前两只石狮栩栩如生,脖子上各挂了朵红绸花,朱漆大门上面悬着大红灯笼,很是喜庆,仆人们进进出出的忙个不停,他家的门都比我家的门大好多!余琴赞叹的看着,毕竟是大户人家啊…
“诸位这边请。”一位身着浅灰色的仆人在前面带路。
还没到啊!余琴感叹着,都走了半柱香时间了,看得眼都花了。
“到了,几位就在兰轩休息,里面有五间客房,如果有什么不周之处尽管和这院里的仆人说。小的先告退了。”
“爱炫耀的老头。”莫寒君嘀咕了句,他对这个武林盟主实在没什么好感。
“寒君!”
“!”莫寒君一僵,麻烦来了!
“方小姐。”木行文和方隆向来者打招呼。
方小姐?余琴打量着,明眸皓齿,冰肌玉骨,十指纤纤似笋尖,神情间自是一股大家闺秀的风范。
“寒君,我听家丁说你到了,就马上赶来了,旅途还好吗?”
“哈,哈,还可以。”
“听说你在龙须镇差点被叶三娘那个淫妇给…”
哪个王八蛋传出去的!这回可好!莫寒君心里咒骂着,脸上却是招牌笑容,“有惊无险而已。”
“你怎么一年多都不回家,信也不捎个,伯父伯母和寒玉很担心你。”
才怪!莫寒君私下翻了个白眼,脸上依旧笑容可掬:“我有事做。”
“是吗?那你也得捎个信让伯父伯母放心啊。”方小姐微皱眉头,“我先走了,你先归置一下东西,晚饭后我们再聊。”
“哈哈,不送。”看着方小姐的背影,莫寒君松了口气,吐吐舌头就挑房间去了。
“好厉害的管家婆。”南宫琰扯起嘴角,那个笨蛋有罪受了。
那个方小姐和莫大哥好象很熟…余琴闷闷的想着,他们是什么关系?
最后朝南的一间房余琴住,木行文和方隆朝西两间,莫寒君和南宫琰朝东两间。南宫琰什么都没有,抱着猫进了房间,叫了水洗完澡,就在那里逗猫玩。其余人要收拾东西,忙忙碌碌到天黑仆人送来晚饭时才梳洗妥当。
“寒君。”晚饭才刚刚吃完,方小姐就来了。
啊~莫寒君哀号起来,麻烦又来了!
“这两位是你朋友吗?”
“是,”莫寒君有气无力的回答:“这位是余小姐,这位是南宫琰。”
“南宫琰?”方小姐打量着在一边逗猫的南宫琰,“就是在龙须镇救你的南宫?不太像啊。”
“不像?”南宫不像南宫?奇怪的说法。
“听说他是用毒高手,而且风度翩翩,可是…”
“切,你去听人家瞎说。”
“是吗?”方小姐眼角拐过余琴,笑,“好精致的姑娘,是南宫少侠的相好吗?”
“不,不是。”余琴怯怯的回答。
“你怎么认识寒君的?”
“莫大哥在龙须镇救了我。”
“真像寒君的作风,”方小姐笑语盈盈的,“寒君从小就好打抱不平,他七岁生日时就发誓当天下第一大侠呢!”
“这些陈年往事还提作什么?”莫寒君涨红了脸,接下来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然后当天他就拿了莫伯父最钟爱的玉萧去捅马蜂窝,说要为民除害,结果不但被蛰得满头包,还把萧弄丢了,被伯父禁足一个月。”
原来从小就是个笨蛋,南宫琰心里哼了句。一点长进都没有。
“寒君小时候可调皮呢,净闯祸,一直被莫伯父禁足,可是一放出来就又去闯祸了。”
“是吗?”余琴很羡慕方小姐,她知道莫大哥这么多事啊。
“我还记得他十二岁时,被二师兄怂恿去偷看女孩子洗澡。”
“我可没怂恿他!”方隆连忙辩解。
“这种事不必说出来!”莫寒君大叫,真是丢人现眼!她说这做什么!南宫会怎么想?偷眼看南宫琰的反应,切!我紧张他的反应做什么!
“结果被莫伯母抓了个正着,又是一个月禁足。”方小姐捂嘴笑起来。
“哈哈…”余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很失落。
“我先回房了。”木行文对这种女孩子的把戏很反感。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余小姐。”南宫琰看着一脸失落的余琴,抱着猫站起身。
“好,谢谢你,南宫。”余琴垂下螓首,对南宫琰很感激。
“我也该走了。”方隆也起身,“寒君你也早点歇息吧!”看在同门师兄弟的情谊上,就暂且拉他一把!
“好!”莫寒君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