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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欢 (手打完结版)-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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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小板坐上一辆出租车离开,庆娣仍觉有些无力,她慢慢走回停车处,刘大磊正蹲在马路边闷头抽烟,面前一地烟蒂。见她过来,刘大磊张嘴想喊嫂子,又合上嘴。

庆娣自行开了车门坐上去,刘大磊犹豫一下,也上去坐回司机位。

“前些天,有天晚上,你们说绑了个人,就是他?”

“是。”

“然后丢到镇上了?”

“没有,……丢到冶家山监狱附近。”

“就不怕他告你们吗?这可是犯法的事。”

刘大磊神色不定,踌躇半晌解释说:“一般像这样的,像我们这样刑满释放,有前科,家里又没钱没势,没几人愿意管闲事。”

庆娣默然点头,表示了解了。

“嫂子,姜哥也不想的。可是,不是这小子,姜哥不会白冤屈几年。说真的,这还算便宜他了,按道上的规矩……”

“我知道,我明白。”庆娣急忙拦阻他下面要说的话,拉上安全带,“回去吧,耽误不少时间了。”

“回……回去?”刘大磊愕然相顾。

“你想去哪?”庆娣疑惑地问。

“我以为……”刘大磊吞口口水,实在没料到这事就这样轻松过关,犹自有些不放心,问说:“嫂子,那回去了……”

“回去别和你姜哥提起这事,今天对我们来说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话听来像是两人共同拥有了一个秘密,刘大磊半是欢喜半是不安,“要是姜哥知道的话我麻烦大了。”

“你不说我不说,他知道什么?”心头郁满失去珍视之物而无能为力的悲哀之感,将肺腑灼烧。庆娣努力将那痛感禁锢,可排遣不掉随之而来的怅然,“人一辈子就是找寻自我的过程,但是找寻到的,往往是别人眼中的镜像。你崇拜他,赞美他,信任他,他自然会不自觉地将优点放大,竭尽所能向期许的理想靠拢,反之就是破罐子破摔。我不想看见你姜哥破罐子破摔。”

这话对于刘大磊来说实在深奥,“就是说,人要脸树要皮?”

庆娣想一想,不由展笑,“差不多吧,要脸的人总有几分顾忌。”

回到矿场,迎面出来几部车,大磊啐一口,低声咕哝了两句。庆娣问是谁,大磊气愤愤地发牢骚:“检查组,每年都要来几拨,拿着鸡毛当令箭,连吃带拿喂肥了才肯拍屁股走人。”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更新:星期天晚9点前。




☆、第 62 章

庆娣睡醒时,天色将夜。

她没开灯;任那暮光一线线袭来;最后将屋子全部裹进沉沉黑暗。

她把自己藏在被子里;裹成一只茧;脑子里狂乱地搜索罗列着多年来珍藏的与他相处时一点一滴的记忆;可无济于事地;分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噬咬着她珍如性命的事物;咬得她心痛。

女人的爱;轻巧又厚重。抽取所有美丽的记忆片段;罗织种种美好幻想;网覆了对方,也把自己也捆缚进去,再继续将两人未来编织。蛛丝细密,每一条线都是历历心迹。

情关灿烂,一路繁花也就算了,若幻想一丝丝破灭,情思也一丝丝断裂,那网会像心一般漏了个洞,将爱意一点点流逝殆尽。

手机响起,她虽有些恍惚,但能感觉到电话里的他笑意温煦:“沈老师?”

姜尚尧心情好时总是爱调侃地喊她“沈老师”。庆娣坐起来,亮起床头灯,光线猝不及防涌入眼中,一时刺痛。她轻声问:“有什么好事呢?这么高兴。”

“有点眉目了,忙了这些天总算见成效。另外,代我多谢你那同学,她帮了大忙,资料很齐全,几乎都用上了。”

“谭圆圆说了,不用谢什么。”

姜尚尧听出她语声涩滞,迟疑地问:“庆娣,怎么了?不舒服?”

他的敏锐惹得庆娣一阵惊慌,嘴上遮掩说:“可能是有点累,我回来一口气睡到现在。”

“最近辛苦你了,连妈也数落了我几次,自己结婚什么事不操心,全靠你张罗。过几天我就回去,把二货踢开,我给你当司机,鞍前马后随你吩咐。”

眼前似见到他飞扬的眉眼,庆娣刚才被噬咬得微微作痛的地方奇迹般被他的话语抚慰,“我知道你忙,下午回来还见到矿场来了检查组。”

“你别管那些,有老凌招呼。”他不愿深谈工作,绕开说:“赶紧辞了学校的事,养养身体等结婚,以后也学人那样,每天去做做美容逛逛街什么的。”

知道他着意哄她开心,庆娣虽不满他豢养的语气,但还是隐去不悦抢白他:“你打算养猪呢?”听见他笑,她提起正事:“也该回来了,马上四月了。”

他一阵沉默,过了片刻温柔地问:“今年清明,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庆娣一愕后说了声“好”。

挂了电话,还沉浸在那片刻的温柔里,庆娣乍悟之前的烦恼不过是庸人自扰。你悦我,我悦你,感情能互相呼应,在扰攘浮世里已弥足珍贵。至于心底那一抹自鄙,且由它留着吧。

同样挂断电话,远在原州的姜尚尧皱起眉头。龙城国际的行政套房里,他掂掂书桌上一叠厚厚的意向书,又再放下。

这本意向书,从炼焦行业现状到远景,从国企改制的利弊到民企并购重组后的管理,面面俱到。同样内容的一本早在半个多月前已经通过翟智,再通过林秘书辗转呈上傅可为的案头。

这半个多月,每一天都是煎熬。姜尚尧有足够的耐性,但是事关前途,成败在此一举,以致于林秘书打来电话敲定会见日期后,他提前几日上原州,为防疏漏,将自己困于酒店通读了几遍意向书,又结合自己的理念,打好腹稿,为今天拜会傅可为做足了准备。

事先林秘书曾特意提醒过姜尚尧,傅可为着重实事,笃诚有志。而姜尚尧无论是为了开辟前路,还是为了后路安全,对于拿下闻山炼焦厂这个目标万分渴切。他暗自揣摩了无数遍见面时应对的态度与谈话细节,事实证明,他的准备工作相当充分。

预定的三十分钟时间里双方言谈甚欢,傅可为并不如外界形容的如何铁面,相反,最后聊到姜尚尧在望南乡南村煤矿的合作形式时,露出意外的表情,又多拨冗十五分钟再三详细询问,离开时通过林秘书告知姜尚尧,明天下午两点,省能源集团董办再会。

这说明,傅可为对他的思路已经基本认可了。

回到下榻酒店,姜尚尧首先在电话里向德叔汇报了一遍经过,然后接到老凌电话,听说市里的安全检查组今天到了周村矿场,他眉目森然,“有什么要求你斟酌着办,既不能一下子喂个全饱,也别饿急了他们。先稳住,再拖多半个月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上。”

听老凌说起庆娣下午就回去了,他又交代了老凌几句匆匆收线,可一通电话后,庆娣的态度着实有些让他不安。他在房间里踱了几步,接着拨通刘大磊电话,劈头就问:“你嫂子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啊?”刘大磊纳闷。

“回去路上没说回学校拿毕业证的时候被人刁难?没说不舒服什么的?”

“没啊。就是……脸色不太好。”刘大磊小心翼翼问:“姜哥,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你和那女医生——”

“闭嘴!”姜尚尧有些老羞成怒,“管好你嘴巴,我和翟医生什么事也没有!你给我注意点,别在你嫂子面前信口开河。”

老大教训了一通随即挂了电话,刘大磊抹了抹汗,心想进攻果然是最好的防御。

若是知道他这想法,姜尚尧必定怒不可遏地大皮鞋踹上。可在龙城国际包房里转了几个圈的姜尚尧自省近日作为,排除掉所有外因,忽然起了个念头:脸色不太好,大白天的睡觉,说话懒洋洋的聊以应付,精神不集中,哄她还不高兴……难不成怀孕了?

这一想顿时有些兴奋难耐,他激动地转了半圈,克制不住冲动拿起手机,一时想问问庆娣是否有别的感觉,一时又怕吓着她,觉得还是问问老娘安全保险。正犹豫着,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也没看,顺手就接起。

“新人入洞房,媒人扔过墙。”

镜墙映出姜尚尧头疼的表情,“正准备跟你说好消息。”

“不是你手机一直忙音,这话我听听就算了。”翟智今天心情不错,居然就坡下驴,话锋一转,谈起正事:“我一听林秘书说延长了十五分钟会面时间就知道有戏,刚才专程为你探了探口风,林秘书说上车后傅可为就说了一句话……”

她刻意停顿,姜尚尧按捺不住,问:“说什么?”

翟智诧异不已:“你今天怎么这么好打交道?竟然还会递一句话来。平常里明知道我喜欢卖关子,偏偏总不遂我的意,把人恨得牙痒痒,半点也不可爱。”

姜尚尧耐住性子,“好好的说正事,又扯远了。”

“难得有机会拿乔,我偏不说了。”

他转个身,刚巧看见自己恨得牙痒痒的表情,不由对镜中人苦笑一下。接着好言奉承说:“行,随你性子,爱说什么我洗耳恭听。”

翟智得逞一笑:“这还差不多。傅可为说‘不以人废言,是符合唯物辩证理论的’。”翟智沉吟着,继而叹息,“看来,你冶家山监狱的经历进了人家眼了。”

姜尚尧本在品味那句话言外之意,闻言一晒,“我本来也就没指望这污点能掩盖过去,只不过没料到这么快就开始调查履历。”

“别为这个影响心情。从好的方向看,这句话何尝不代表一种变相的认可?另外,我听我爸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傅叔叔现在是鸡蛋上跳舞,日子也不好过。”

姜尚尧微一扬眉:“怎么说?”

“省里财政支持力度不够,但整合省内资源产业又势在必行,同时还不能罔顾企业长期规划长远利益。整改牵涉的方方面面,特别国资问题,局面太复杂。他要找到合适的责任方投资,并且实践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模式证明能力,各方面取得平衡,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番话与姜尚尧对局势的综合分析大同小异,他微微扬起嘴角,眼里有几许自得,“没有这个乱局,何来我们的机会?”

翟智的朗朗笑声传来,“我喜欢你用‘我们’这个词。对了,明晚要不要庆祝一下?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以姜尚尧对她的了解,翟智的朋友必定是同阶层能守望相助的臂力,他一时意动,继而思及闻山的庆娣,方才电话里她那慵懒的话音游移在耳畔,心下立刻兴起归家的念头。姜尚尧思忖片刻,颇有诚意地感谢翟智的慷慨,“后续任务更艰巨,说庆祝为时过早。我这几天忙完了还要赶回闻山,那边还有一摊子事等着。”

“教训人的口气和我爸真像。矿场那边要不要我找人打声招呼?”

“暂时不用,你的顾忌多,太出格不好。先多谢你了。”

“谢我什么?别忘了,我也有份的,不纯粹是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

如果去掉骄气,只余骄傲,翟智还是挺不错的。中肯地说,姜尚尧极欣赏她处事爽利的作风,只可惜她个性诡谲,总不按常理出牌,将她视为一个良好的合作伙伴予以信任太过艰巨。

“怎么不说话了?突然发现我的好,想感恩图报以身相许?”

“你能不拒绝的话,我也能厚着脸皮承认。”

“又和我玩暧昧,说话模棱两可的,逗猫呢?”翟智语气中带了三分不悦,随即反应极快的平静下来,反将他一句:“我真不想拒绝你,不过你闻山那口子怎么办?你坐享齐人福,我有什么好处?我还没傻。”

提到庆娣,姜尚尧一寸寸敛去笑意,脸上阴晴不定,略带警示地告诫:“她和你不一样,你爱玩爱胡闹也要有个分寸,别把她扯进来。”

那女人似是隔着电话看见他变色动容,笑声得意无比,“姜尚尧,你自己没发现吧,你是第几次为了她和我翻脸了?再这样,还真勾引我好奇心。”不待他回答,她一声娇呼:“十一点了?我的美容觉!先不聊了,明天不管成不成给我个电话。”

嘟嘟的长响传来,姜尚尧将手机随意往桌上一扔,陷进沙发里。房间里阒寂无声,浓厚的倦怠感悄然掩至,他长长地呼吸,接着重新打醒精神,拿起那叠意向书,认真地看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更新:星期二晚9点前。




☆、第 63 章

庆娣第二天接到未来婆婆的电话,姜妈妈旁敲侧击地问她最近作息;又劝说既然打算辞职;还是搬回闻山好。

她按下疑惑婉谢推拒;哪知姜妈妈更是急切;说:“家里虽然小点;将就着先住着;反正尧尧经常不在家;四处跑的人;你一个在矿上既不方便我们也不放心;还是回家来;最起码有你姥姥和我两个人照应。”

庆娣隐约听见姥姥也说了句“赶紧去医院检查”什么的,她终于反应过来所谓“不放心”是什么意思,顿时红了脸,嗫嗫嚅嚅地申明:“妈妈,我没有,我这个月头还来了……的,真没有。”

以姜妈妈的经验立刻明白二十天的时间即使真有反应也不会明显,暗骂儿子糊涂,不掩失望地叹口气,迅即再度鼓舞精神,劝说:“那也还是搬回来住好一些,找个大医院检查检查,我和姥姥再多给你补补。”

庆娣推说和姜尚尧商量后再做决定,这才得以脱离窘境。去乡小学办离职的路上,想起姜妈妈说的话,她置于腿上的手缓缓移向小腹,欣喜、忐忑、怅惘,皆而有之,心绪芜杂。

办完离职,她回到以前的宿舍,立于窗下仰望那只熟悉的雀巢。时序尚未至仲春,期待的喃喃燕语只存于记忆,她猜想那些北归的小家伙们现在不知飞到何地,心中有淡淡的失落。回镇上拜访完当初对她照顾有加的镇小学校长,出了校门,眺望街景,不舍之心更甚。

冶南小镇的几年,平坦顺遂,少女的爱痴之梦也得以足愿。她目光扫向车站方向,忆起那避雨的屋檐一角,两颗跃动的心由始应和,庆娣展颜轻笑;再望向另一边,又不觉笑容僵硬,眼中仿若看见小板极其艰难地爬行至泡桐树下。

她和大磊说想独自走走,一个人慢慢行到车站前方。卖水果的摊子还在,她望向角落,心神游离,似是再一次感觉到他舒臂拥她入怀,嘴唇轻触到她热烫的颊面。

随意买了一袋香蕉苹果,她往回走,经过药店时,她脚步一滞,定定看了一会招牌,犹疑不决地走进去。出来时,她袋子里多了一盒验孕棒和妈富隆。

过了些天,姜尚尧回来见到她面色尴尬,想是已经被老娘教训了一通。庆娣避开他欲语还休的目光,偷笑不已,笑完又有些难言的心痛。

每逢他回矿场,积蓄多日,不把她折腾得瘫软无力绝不罢休,这晚又是如此这般好一番求欢。庆娣顾忌必须例假过后开始口服那盒妈富隆,用尽理由推拒,奈何例假在即,正是欲望盛烈的时候,在他肆意抚弄之下,不一会已经春潮泛滥。

他的黑眸早已被热情燃亮,目不转睛地注视她随他的挑弄一步步被欲潮湮没,既羞又恼的表情。一手托住她丰软,指尖抚触到她乳下的小痣,他情动难忍地低下头吻住,接着滚烫的双唇一寸寸游移向上,含住她的敏感。

她人瘦腰细筋骨软,姜尚尧最爱的是折起她腿脚,大肆侵伐。眼里看她绯红的小脸上嵌一对黑漆漆似欲滴泪的眼珠子,耳里听她压抑的软吟轻喘,手掌抚到哪里都是脂嫩细滑,无一处不爱到心尖去。

他兴致勃发不止,庆娣就惨了,周身酸软,脑子陷入空惘虚无,意识里唯残留某处让人迷醉的抽搐。到后来,那抽搐感益发强烈,自己也形容不出是喜还是委屈,只有呜呜低泣的力气。

许久过后,感觉身上重压感减轻,她缓过一口气。接着眼角的泪被他舌尖舔舐干净,又有条热毛巾覆上她红肿的稚嫩,庆娣一惊,想坐起已被他揽进怀里,他眉眼间满是餍足的愉悦,又有些悻悻地捏她鼻子:“不要?不要?不要还把我咬那么紧?”

最后那句他刻意降低了声量,更添了暧昧绮靡,庆娣脸红,小声反驳:“谁咬你了?”

“不老实。”说着他就着湿意中指探入她,庆娣一声惊喘,随之绷紧身体,他低沉地笑着邀请:“来,再咬一口。”

庆娣嘤嘤扭动着往墙里躲避,姜尚尧这才放过她,在她脸上吻了一记,说:“我先去洗澡。”

水声哗哗中,他哼的小调活泼轻快。庆娣伏在枕头上,手掌掩住小腹轻轻揉按。活了二十多年,她自认是意志坚定的人,可是,越是幸福越让她洞悉自己的脆弱。眼中浮起泪意,惶惑而不可解。

水声停下许久他才出来,沉重的脚步声在床前停下,庆娣扭身抬头,迎上他目光,不觉瑟缩。

他面沉如水,将一盒东西扔到枕头边,不发一辞。不用看,庆娣已经知道是什么——她藏在洗手间柜子里的药。她微一闭目,再睁开时发现他眸中两丛怒火渐甚。

“我不想这么早怀孕生孩子,”庆娣艰难地解释。她想继续坦承既定的前路不知何时起有些不确定,心中的安全感象风里的烛火。这话吞吞吐吐于喉间,终究咽下去换了另一番说辞:“我还年轻,还要找工作,最起码去了新单位要适应个一年半载的,而且你的事业也才刚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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