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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值得吗?”
他没有立时脱口便答,而是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然后点头说:“当你努力工作后,发现原来背后有很多人拥护你支持你,虽然工作过程很艰辛很疲累有时甚至还要冒着生命的危险,可是看到有人因为你的努力而露出的笑脸,然后鼓励你,义无反顾的爱护你,这样,难道还不值得吗?”
虽然轻轻的那么反问一句,却又那么有力地给予了她的问题的肯定。心涯被他这一刻的真情流露所折倒,甚至感觉他疲倦的脸上有一道耀人的光辉,然后满怀的庆幸自己喜欢的人是面前的这个人,因为是他,让她感到自己的梦想并不可笑。
“我曾经认为我写小说是一种妄图虚荣的幻想,哪怕现在我真的出了书,还是让我觉得仅是实现我虚荣之名的一个阶梯,可是你现在却告诉了我,只要自己是真心的努力,那并不是贪滥什么虚名,而是真正地为着自己的梦想在奋斗,梦想是真实的存在自己心里。”
他投给她赞许的目光:“对,因为这样对自己的工作更加热爱,然后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她真挚地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注视着他,坦率地说:“出书是我的梦想,可是我最大的梦想是——编一部剧本,由你——巨星权佑钧来主演。”
“真的?”权佑钧睁大了眼,眼中甚至有着因她的话而流转的欣悦的光彩,“太好了,我期待着你的梦想的实现。”
“谢谢!”不想再浪费他的时间,她马上拿出自己的书来,诚心送到他面前:“这就是我的书,可是我知道你真的很忙,所以慢慢看没关系,虽然我很期待你给我的评语,可是我也会慢慢地等待的。”
他望着她递过来的书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歉意与难为情来,却又爽快地接过,然后向她坦白:“希望你不要介意,其实,我已经托人帮我买了你的书回来了,却还让你在这清晨特地跑了一趟,真的不好意思。”
闻言后心涯的反应却不是尴尬,而是由心的欢欣鼓舞:“你特地让人买了一本我的书?哗,好高兴哦,是你——巨星权佑钧买了我的书耶!这是多棒的事情呀,拜托!我怎么可能会在意啦!”
他放下心,脑中突然生出一个主意来:“这样好了,我们各自在书上签名,写下励志的话,然后把书赠送给对方怎么样?这样就既不会显多又变得有意义了。”
心涯连声称好,见他自桌面上那叠资料中翻出她的书来,她顿时受宠若惊地瞪眼看他。明白她的心思,他解释:“虽然平时有带在身边打算闲暇时看,但是却连书本大纲也还没来得及详细阅读过,你会不会有所失望呀?”
她忙答:“不会啦,你有这份心意我已经好感动了。”
他将她的那本递回给她,各自拿出笔翻开书本次页,下笔前他忽然想起来以玩笑的语气问:“我大概是第一个向你讨签名的读者吧?”
被他一提醒心涯方醒觉过来喜出望外地向他眨巴着眼,他却一脸郑重其事地说:“所以说,这个签名与留言可不能随便了事呵!”
心涯忙点头,当真思索起来。看见她认真的模样,权佑钧露齿一笑低头疾书。
相互送上了书,心涯眼睛紧盯着书本上他给予她的那些字,嘴角上挂着笑意,心中的喜悦难以形容。
“你想把这本小说改编为剧本然后我来主演?”望着她写的字他问。
“是呀!其实我有资询过出版社的意见,虽然出版社不会参与到这方面,但是他们有给我意见,如果能够改编为电影的话,也是有看头的。”
“没错,这方面还是要靠电影制作公司才行,你的剧本已经完成了吗?”
“还在写中,但是我已经向电影公司联络过,送我的书还有剧本的大概意向给他们看,只是还没有回复我,我再等等看。”
他勉励道:“别着急,要电影公司去投资制作一部电影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们当然要审缜考虑,更何况,如果你有注明要电影公司邀请我来演,那制作成本就更加巨了,因为我比较贵呵!”他故作一付傲傲的模样。
她也一脸认真地“嗯”了一声。
“可是怎么办呢?你也知道我最近正忙着拍摄电影,恐怕这本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完?要不然的话,我就可以给你的剧本一些意见了。”他有点遗憾。
“没关系!”她忽然想到:“不如这样好了,我先给你大概讲讲内容,你也可以趁这时间闭上眼睛歇息一会儿。”
他一想也行,便点头。当她开始讲的时候,他便闭上涩意的眼睛,静静聆听。
“故事的一开始……”见他闭眼静听,她心神也为之一松,因为他确实太累了,她知道其实他已不知暗自强忍住多少个呵欠,强撑着精神,只为不让她太过意不去。她不由放柔了声音:“女主角恩遇到了身为黑道老大的男主角明,是在一场明被突袭的打斗中,作为刑警的恩跟随警队前来制止,当恩见到明的时候,表现很异乎寻常,但是明却深深被恩的同事好友君的风姿所吸引,却不喜恩对他的注视与举止。当他热烈追求君的同时却对在意他的恩加以轻视与吊难,恩对此不但强忍还对他异常关注与保护,甚至以生命与他一起度过多次的危险,却又从来没向他表白。渐渐的,明被恩的勇敢与坚强所折服,并爱上了她,然后终于发现恩其实所爱的并不是他,而是在登山意外中过逝的她深深所爱的未婚夫宇,即是明的双胞弟弟,而且当两年前宇已证实脑部死亡的时候,明其时被暗袭子弹打中心脏,由两兄弟的好友健及恩签字将宇的心移植给明。明与宇因宇的喜好关系两人长期数地分隔,明因此不知道恩的存在。因为长相如出一辙,恩其实由一开始已经从明身上找寻到宇的影子……”
悠悠道来中心涯也一面留神着权佑钧,他似已渐渐瞑着了,头不时地点下,忽然往旁边倾侧,因怕他摔倒,她慌忙凑过肩膊承托住,他便像半个身挨靠在她身上似。
他均匀的呼吸就在耳边,虽然姿势有点辛苦,她却禁不住脸上窃喜的傻笑。
一分一秒的过去,似乎也并不是很久,心涯却感觉到半个身体已经麻痹了,又不敢稍动,唯有咬牙苦忍。
突然一阵铃声骤响,在这静寂的空间里异常惊人。心涯被吓了好大一跳,还暗自嘀咕自己又不是在做亏心事为什么会这样的同时,权佑钧也被震醒过来,心涯方发现是他衣袋里的电话在响。
权佑钧自然地坐正了身体,先是用手抹了把脸清醒清醒再拿出手机来接听,然后“嗯”了一声便挂断了。
心涯在他接听的当下趁机稍稍动了动麻掉的半边身,却痛苦得连忙侧转脸去扭拧着脸忍住不叫。
“刚才不好意思我竟然又睡着了,可是很抱歉,我的助手已经开车在大门外等我。”他向她解释,然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不禁关心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身体有点麻!”她难为情,又连忙说:“没关系,你赶时间还是快点走吧!”然后强行站起身来,却即时因大腿的麻痹赶忙抓住桌边。
他也伸手过来扶住她,见她苦忍难当之色,很是过意不去:“不如你先留在这休息一会,待会出去的时候关上门就行了,没关系。”
“不要紧,我们还是现在就走吧!”心涯连忙拒绝他的好意,实在不想给他无端惹麻烦,万一刚巧碰见员工来上班那怎么办?
他拗她不过,唯有搀扶她离开。幸好不一会儿,麻痹感很快便褪去了。走出了大门,他的保姆车果然已经停在门外,也不及细看他助手的模样脸色,她与他挥手道别,眼看他上了车,然后目送着车子远去。
漫步在回家的路上,她心内仿佛被一股醉人的柔情浸透流淌着丝丝暖意,整颗心为那幸福所迷醉。
“你是怎么了?趁空捧着那本小说看就算了,还要到处向人介绍这是你影迷所著的书?你都不嫌被传为它故作宣传吗?”经纪人以成不违言地责备权佑钧近来令人难以理解的行径。
难得这两天是拍摄轮空的空档期在家休息的权佑钧,没有理会经纪人的叫唬,手中仍捧着那本小说,淡淡然回应:“我为自己的影迷所骄傲,然后觉得好看推荐给别人这有什么好捡话柄的。”
黄以成想抓狂:“大哥,你可是现今圈内排名头号的巨星呀?多少人等着捡你的痛处,你有点身为巨星的自觉好不好?”
“我虽然热爱工作,却从来没想过因此而放弃自己的人格与处世方式。”
黄以成叹气:“但是为着工作,多少都得收敛一下你自己的言行举止也是必需,而且你也要体谅一下我们这些跟着你脚步走的人才行吧?”
“我都不晓得你接洽和安排我的工作还不嫌忙,还要连我的私人行径与自由也要管束?”他闲闲地反问一句。
黄以成都要败给他了,独自懊恼不已,还是忍不住问:“你常与那书的作者见面是不是?就是上回在S俱乐部遇见的那影迷?”
权佑钧“嗯”了一声。
黄以成实在忍不住又叫唬起来:“所以说叫你不要再跟她亲近了吗?以前仅仅是影迷也就算了,原来还是个写书的?岂不更危险?你都不怕她装无知弄笔写你什么?”
权佑钧合上书本皱眉看他:“我知道你很担扰,但是不是有点过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常常与我的影迷聚会,她只是一个有着自己梦想的作家,而我只是她的偶像而已,然后见见面,这有什么好过份的?搞不懂你在胡乱猜测什么?”
“如果只是那么简单当然是好,只恐怕连你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言行,做出一些令人误解的事情,然后谣言传得满天飞,到时候收拾烂摊子就忙得我们够疮的。”他是真的很担心,总觉得权佑钧对身为巨星的自觉少根筋,时不时地做出一些行径来让他头痛。
因为以成是他的好朋友又是经纪人,权佑钧不想令他徒添不必要的烦恼,便耐心向他解释:“她的梦想是编剧,由我来出演,我很替我的影迷高兴,然后多了接触之际顺理成章成为朋友又有什么可以语病的。”
黄以成不以为然:“那个叫姿媛的编剧不也是你的影迷吗?人家一直黏着你想替你度身订造剧本,也不过是要求与你多见见面而已,你为什么就总是借话带过不愿意?”
“她也不知跟多少演艺红人这样溜过话,你也当真?”
“虽然我知道那个人最多的是跟当红的男艺人这样承诺过,大花痴一名,可是她确实是你的忠实影迷,她不知有多迷你,这也是圈内人所共知的事情。”黄以成耸耸肩说。
“所以你也不是主张我不要跟那个人多接触以免落人口实吗?”权佑钧不以为意。
“那时候那么听我的话,为什么现在又不肯听了?”黄以成不禁气恼地嘀咕一句。
“根本是两回事,怎么能混为一谈?”
“在我来看就是一样的,不过是你更喜欢那个叫心涯的女影迷而已!” 黄以成没好气地说,谁料权佑钧居然点头同意顺口似地溜出两个字:“没错!”黄以成一时气结,蓦然一瞪眼问:“你刚才说什么?成为朋友?跟那个叫心涯的女影迷?你又抽起哪条筋了?”他简直想哀嚎。
不理他脸容难以承受似的扭曲,权佑钧一贯以闲暇的语气回他:“那也是很自然的事,而且我还打算带她到片场去让她直接实在地接触体会一下电影的制作过程,将来也对她有帮助。”
“我的大哥呀!你不要乱来好不好?片场是那么人多口杂的地方,你居然还要带她在身边?到底是不是我们把你宠坏了,以至养成你太过纯情不通晓人情世故?”黄以成以手掩脸一付没眼看状。
权佑钧反而安慰他:“放心,我会小心安排她在片场旁观的。”
黄以成不禁提醒他:“你现在拍的是厂景,绝不容许影迷探班打扰你不知道吗?”
“没关系,那么多工作人员在场观看,多她一个不显眼。”
“只恐怕到时候就不止她一个了,她要是带着一群影迷过来,看你怎么收拾?”黄以成冷笑。
“她不会的,而且我也会跟她说明原由。”权佑钧一面笑说一面已拨通了唐心涯的电话。
黄以成冷眼旁观。
车雨菱见心涯还在洗澡间洗头,顺手拿起她那被拨响的手机来,方一望,便“哗”一声大叫:“心涯,你的王子打电话给你耶?快来听!”然后已自然而然地按下了接通健,拿起来便说:“你好,你是找心涯吗?她正在洗头,你方不方便留下你的姓名……”才顺口溜至此,便被以百米跑似的速度冲过来的心涯抢过。
心涯发上尤滴着水,手中虽然抓着毛巾也来不及擦,喘着气“喂”了一声,然后瞥一眼一付好奇宝宝似的凑过头来的雨菱,她连忙退开并躲入房间内锁上了门。让雨菱在门外干瞪眼地叫:“唐心涯,你的头发还在滴水啦,拜托不要滴湿我的床!”
心涯缓了缓气又清了清嗓门,心跳加剧中拿起电话柔声说:“你好,我是心涯……”
电话中果然传来权佑钧那低沉磁性的声音:“我是权佑钧,刚才那位就是你的好朋友吗?”
“对呀,希望你不要介意,她就是那么爱玩闹的性子。”她感到难为情。
“听得出你们的友谊很好。”
“哦!”心涯难掩喜悦地忍不住问:“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然后静静期待他的回答。
“你有兴趣到片场现场观摩一下电影的制作过程吗?我可以带你到片场去实地体验一下,你愿不愿意去?”
闻言心涯吃惊地睁大眼,受宠若惊地问:“真的可以吗?我可以跟你到片场去?”
“可以!”
得到再一次肯定的回答,心涯狂喜又激动不已,一时说不出话来。
似乎能够感染到她的高兴,他在电话里头接着说:“就明天没问题吧?早上九点你直接到源道的绿意别墅好吗?我会叫助手带你进去。”
心涯自然没声价地称好,忽然想起雨菱来,不禁问:“那个……我可以带我的朋友一起去吗?”
电话那一头的权佑钧明显地怔了一怔,仿佛犹豫了一下歉意地说:“抱歉,因为是厂景,恐怕不能让太多人观望。”
那唯有再一次对不起雨菱了,她也感到无奈,连忙跟权佑钧表示没关系。
她从来没想过权佑钧居然会主动邀请她到片场去看他拍摄,所以一放下电话后,心涯忍不住在房间内尖叫连连,又笑又跳。
雨菱在门外“啧啧”摇头:“疯了!”
第五章
怀惴着兴致勃勃,唐心涯如约前来,等待权佑钧的助手前来引领她进入内场之时,她观望了下周围,发现仍有三两名影迷守候着,虽然场外保安人员早已表明过不让进入探班,但她们还是那么契而不舍。心涯概叹她们花在等待上的时间,却又不免佩服她们的神勇,虽然自己有时也这么的疯狂。她不禁为自己的执狂吐了吐舌头。
待了一阵子,忽见一人自场内走出四下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人。心涯认不出这个人是不是权佑钧的助手,一时也不敢声张。却见那人向她观望了几眼,便向她走来,心涯正在想会不会就是他?那人走近便问:“请问你的名字是不是叫唐心涯?”
心涯喜上眉梢,连忙点头称是。
这人不禁好奇地打量了她数眼,然后方说:“我是权佑钧先生的助手,请你跟我来!”
心涯又点头忙道声谢谢。
跟着他进场去时心涯不敢去望远远站在一边的几名影迷,生怕被羡慕疾妒的眼神飞箭刺伤。
趁未进入摄影区时,他的助手委婉地转告心涯要注意的事项,尤其是拍摄进行时不能发出任何的声响。心涯自然谨记于心,也认识了一下这名叫小海的他的助手。
摄影场地设置在这幢别墅的主大厅内,通过重重关卡一临近摄影区,便听到场内传出仿佛争执似的对话声,其中一把声音还异常地亲近与熟谂,心涯那兴奋期待的心情瞬间提升到极点,便不由自主地小心屏住呼吸,气也不敢大喘。因为就在她面前聚围成团的虽然也有着数十人众,却又显得异常的静谥地专注着场内的拍摄,那灯光、摄影机等等道具工作人员各司其职地默默操作着。因为那些人挡住了她的视线使她一时间没能看清场内拍摄的场景,也未有发现权佑钧。
小海悄悄向心涯做了个手势表示要她小心在旁观看。心涯默默向他一点头,悄悄靠前去,方一探首间,心涯便看见了权佑钧。在摄影的焦点的正中央,他正大大冽冽地坐在一张沙发上,什么也不在乎似的神态,而他的对手站在他面前,一脸的怒气冲天。
虽然在屏幕中也见过很多拍摄报道,但真正接触还是首次,心涯不禁兴致泱然地四处瞄望察看,当然专注集中点自然放在权佑钧身上。
正当她全付心神观望当中,现场突然传出一声吆喝,吓了她一跳,还未弄清那声音是在吆喝什么时,却见权佑钧与对手刹时放松下来,众人也即时各自奔忙起来。她方醒觉到原来是已顺利完成了一场戏。
在忙碌的人群当中,心涯静候在一旁注视着聚集到摄视器前对摄影场面投入地分析着的人们,透过人众从缝隙中注视着权佑钧,虽然人影挪动中又不免被掩住了视线,但他那望着屏幕抿着嘴专注的神情已深深烙印到她脑海中。
也许在场中本就人员参杂的缘故,又也许她是很安静很乖巧地闪在一旁,因此她这么一个陌生人并没有被惹起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