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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他都还没开口,对方倒先哇拉拉的教训起他来了,在还未看清是谁那么大胆 的敢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时,他就先听见那熟悉的魔女声音,一连串的咒骂词汇已十分熟 练的从她的口中不断逸出。
听着她的咒骂,有一瞬间他还真回不过神来,真不知道她是打哪儿学来这么一大堆 的骂人词藻,简直比他骂起人来还要精采万分。
此刻,他的心情竟然反常的飞扬了起来,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眼中还带着笑意,好 整以暇的瞅着她看,让原本连一口气都没换、不断骂着的杜沙磷倏然停下话语。
看着他这种怪异的转变,让她整个身子都凉了起来,心里也开始发毛,忍不住用力 的瞪着他。‘你有病啊,干嘛对着我笑?’杜沙磷突然觉得几天不见的严烈,该不会是受到什么刺激而疯掉了吧,否则她这么 骂他,以前的他早就气得与她对骂叫阵一番,哪还会如此有风度的接受她的咒骂?
何况,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有风度的男人。所以,她认定他的脑子一定是烧坏了,要 不然就是受到什么刺激而秀逗。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她早就在他找她麻烦之后,将他的来历与资料全都查得清清楚楚。像他这种火爆浪 子的个性,早就传遍整个校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每个人只要看到他生气的样子, 就会识趣的有多远就闪多远,根本就不会想去招惹他。
而现在,他会有这样反常的表现,不是吃错药了就是去伤到脑子,所以让她实在骂 不下去,而且还有一种诡谲的感受,让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这样反常的他,反而让她 害怕。
她一向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有一丝害怕的,可是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有让她打 破习惯的本事,下意识地,她对他的警戒心比对任何人都还要高。
‘我只是在想,你怎么会每一次都有那么多骂人的话可以骂,而且还十分的精采? 那些咒骂之词,连我都要甘拜下风。’这么温和的他是难得一见的,反而让杜沙磷吓得倒退数步。‘你……’她提高警觉 的小心翼翼的盯着他看。
看到她那副小心的模样,反而让严烈很想笑,看来这个火爆小魔女对他的防卫之心 还不是普通的高喔!
‘我都还没说明明是你先肖想我很久而撞上我,挡住我的去路的,你竟然还敢反咬 我一口?’严烈故作生气的对着她吼叫。一向都是他骂人的份,脾气也冲得十分之快, 竟然第一次有一种想要逗逗她的心情。
严烈迅速转变的态度,让杜沙磷在愕然之余,火气窜升得更快,让她根本就来不及 细思为何他会有如此大幅度的怪异转变,耳朵里只听进最令她敏感的‘肖想’两个字。 ‘你去死啦!谁肖想你了?你以为凭你这副德行,有谁会喜欢你啊!’她愈说愈气,身体也就大胆的愈靠愈近,浑然不觉自己正往陷阱里跳。她的手用力 的戳着他的胸膛,‘更何况,明明是你自己不长眼撞上我的,还敢说我,也不知道上次 是谁不要脸的猛粘着人家不放的!’她还真敢说!‘是喔!明明就是有人做出放浪形骸又惊世骇俗的举动来,还想要将 过错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去。’她的话激起他的怒火,他让怒火烧毁了他的理智,忘了刚才想要逗她的决定,又开 始不客气的和她对峙起来。
‘你!’他的话一下子就提醒了她之前与他针锋相对时所做出的冒失举动,在事后 她也十分后悔自己孟浪的举止。不知道他会如何的想她?
没想到,他的感想竟然就这样毫无保留又带着杀伤力的袭向她,令她在愧疚之余, 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看到她气成这副德行,让严烈简直得意忘形极了,才要开口响应她时,她已经有了 下一个动作。
‘你去死!’她用力挥拳,这一次却是打在他的胸膛上,让他倒退了好几步。
这一次他虽没有跌个四脚朝天,却踉跄了数步。对于她一再的出手以这种扁他作为 他们结束纷争的方式,他真的一点都不满意。
试想,有哪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给打倒在地,还会高兴的接受的?
该死!他若不想个办法解决这种情况,若真让她给养成习惯,那他严烈的面子要往 哪儿搁去?一股不甘愿的冲动,让他倏然追上怒不可遏的踏着大步离去的杜沙磷。
‘别以为你还能像上次那样安然无事的离去,揍了我就得承担后果!’他一掌袭向她,杜沙磷似乎察觉到他的气息,于是转身与他对打起来。
不过才打个几回合,杜沙磷就已知道这男人的身手了得,而且还在她之上。是因为 她本身所拥有的魔力,才能让她及时躲过他的攻击,而且她也能感受出他的手下留情。
正当她忙着与他交手之际,她突然感到空气之中隐约流动着一丝邪恶的气息,这让 她更加提高警觉,稍微一分神之际,没有闪过严烈突然攻来的招势,就这样被他一掌给 击中了胸口。
第四章
‘呕。’倏然,一口鲜血从杜沙磷的口中喷出,让严烈整个人都楞住了。
这怎么可能?严烈呆呆的直瞪着自己闯祸的手掌看,眼底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芒。他 明明没有使出全力来和她过招,更何况,他原本就没有伤人之意,尤其是对她。但看到 她口吐鲜血的模样,让他真的慌了。
她缓缓的往后倒下的画面惊醒了他,让他以着极为迅速的动作闪到她的身边,及时 扶住她倒下的身子,看着她嘴角还淌着鲜血的模样,真的大大的震撼了他,让他的心底 充满无助与伤痛。
‘沙磷。’但杜沙磷却没有看他,眼神依然小心的四处逡巡着,似乎在找些什么似的,过了好 一会儿,才放心的看向严烈那张替她担心的脸庞。
‘你这是在替我担心吗?真、真不敢相信呢,咳!’她强颜欢笑、刻意逞强的模样,让严烈替她感到心疼,对于自己打伤她的举动,也 让他自责不已。
‘够了,我马上带你去看医生,不要再多说话了。’杜沙磷却阻止他,‘不!我想回家。’她力图振作的想要站起身来,却被严烈一把给抱了起来。
‘你这女人,都伤成这样了,还要逞强!’严烈的声音中有着不能控制的喑哑,似 乎无法承受看到杜沙磷受伤害的样子,尤其她又是被自己所伤,更是令他无法释怀。
他再怎样也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女人出手,还将她打到吐血。她又不是 他的仇人,只是爱与他斗斗嘴而已。
他真没想到,自己竟然冷酷残忍到如此的地步,竟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看到她虚弱又苍白的脸庞,这一刻他好厌恶自己,真恨自己的不知轻重,好想一掌 毙了自己算了。
似乎看出他的自责与深深的愧疚,杜沙磷难得的勾起一抹微弱的笑意,‘不是你的 错。’听到她的话,让严烈更加憎恨自己。她怎么能在他伤了她之后,还说不是他的错?
‘你这女人,明明是被我打到吐血的,又不是被我打伤了脑子,竟然还说不是我的 错。’‘咳……’她因为轻笑而又轻咳了起来。
看到她那副样子,让严烈真的好想用力的打她的屁股,让她清醒一点;都已经受了 伤,还在这里硬撑,故作坚强。
不过,看在她已受伤的份上,一切就算了!
他怎么还在这里和她扯这些有的没的,他到底在干嘛?‘真是的!我到底在和你扯 什么啊?’人都被他抱在手上了,哪还管得了她的啰哩啰唆啊!他抱着她就往自己停车的方向 冲去,想要尽快带她去看医生。
‘你忍着点,我会飞车带你去治好你的伤的。’杜沙磷没有反抗,任由他将她抱到车内,直到他要发动引擎时,才突然用双手紧揪 住他的胸口。
‘等等!’‘你……’严烈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怔楞住,连忙看向她。
‘我知道我们一向看对方都不顺眼。’她突然微弱又自嘲的一笑,然后又道:“但 是,这也是我第一次求你……‘她突然停止了话语。
严烈却没想到会从杜沙磷的口中听到‘求’这个字,而且还是对他。
‘求我什么?’讶然的语气表露无遗。
‘不要去医院,送我回家。’杜沙磷感觉自己的气息愈来愈微弱,这一掌还真伤她不轻,看来,有人想置她于死 地。
‘什么?’对于她的要求,严烈简直难以置信,要不是她已伤成这个样子,他真的 会再狠狠的打她一顿不可,她是疯了不成吗?‘你不想要命啦?’这一次他的话突然变 成了怒吼,那怒目相向的眼神里有着对她浓烈的关怀之意。
‘拜托送我回家……’杜沙磷实在没有那么多力气和他多说什么,只能一再的要求 他送她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信任他,虽然这个男人每次与她见面时总是冲突不断,可她 就是知道这男人不是什么坏人。
看到她眼神里的坚持与信任,不知为何竟让严烈感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 要和这个女人纠缠不清了,因为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心动。
‘见鬼了!’他忍不住低咒一声。他是着了什么魔,这女人又有什么魔力,竟然让一向不动心的 他,会对一个连续揍他好几拳的女人动心?
他不但是活见鬼了,也开始怀疑自己有被虐待的倾向。
‘算了。’不想再去细究这个问题,他虽然表情不耐,手上的动作却异常的温柔,将她安置在 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发动车子。
‘你……要送我回去,谢谢。’杜沙磷安心的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安然的笑 意。
一向都是看到她倔强、火冒三丈的表情,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脆弱、安详的模样,还 真让他怜爱呢!
看到她这么理所当然又十足把握的确定表情,简直让他没好气的忍不住又大声吼道 :“奇怪了,我又没说要送你回家,你干嘛自己那么一厢情愿啊?还高兴成这副德行! ‘有人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吗?受了伤也不去看医生;要送她回家,她就一副感 动涕零的模样,真是让他火气直往上冒,这女人就是有这种惹火他的本领!
该死!自己为什么每次碰到她,就一副注定要栽在她手里的狼狈样?啐!还真是不 长进。
想是这样想,但他还是将车子开往她家的方向,以着极快的车速往前冲。
对于他的话,她并没有反驳,只是断断续续的说:“可是,你确实……要送我回去 ……不是吗?‘她的话让他无法反驳,因为他确实在这么做没错!
※※※严烈开着车送杜沙磷回到她家门口,一停下车他就忍不住低咒出声:“该死!我干 嘛要听你的话啊?可恶!‘他用力的捶了方向盘一拳,想要送她到医院去,因为他发现她的呼吸变得极为微弱 ,而且脸色还显得十分苍白,血色尽失。
就在他想要转动方向盘送她到医院去之时,却发现自己的一条手臂被人紧紧的抓住 ,让他无法开车。他迅速的低头一看,发现是她。
愕然之余,他发现她在如此虚弱的情况之下,竟然还能有如此力量紧抓住他的手臂 ,阻止他发动车子,那双眼睛在苍白的脸色映衬之下,竟然显得异常晶亮,让他忍不住 要怀疑起她的体力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女人的力量透着一股神秘的诡谲,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令他不得不运用起 一向鲜少在人前表露出的敏锐观察力与严肃的眼神细细的打量着她,重新评估她的实力 。‘咳!’杜沙磷忍不住轻咳了声,‘你不必这样……看我。’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 么、做什么,一个人类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会胜过一个拥有魔法力量的魔女。‘你答 应过我,送我回……家……’严烈听到她断断续续的话,又看到她咳成这样,忍不住暗咒自己此刻的多疑干嘛跑 出来与他作对,真是要命!
‘我不该答应你。’‘别担心,咳……我……’她对他虚弱的一笑,一副快断气的模样,‘没事,咳… …’看来这一掌确实不轻,但是严烈真的不懂,他只是嘴巴逞强地道:“谁担心你来着 ?少臭美了!‘’呵呵,咳……‘她边笑边咳了起来,发现他嘴巴虽然很凶,但他的动作却十分温柔,将她抱出车外 ;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担忧,紧蹙的眉头与眼神里透出浓厚的关怀之意,让她忍不住笑了 。’你有病啊?‘看到杜沙磷又笑又咳的样子,简直让心焦如焚的严烈气得要命,嘴 巴上当然不肯轻饶她。’都咳成这个样子了,还不给我安分点,笑什么笑?你这女人给 我安静点。‘语气真的十分的凶,却透露出他无尽的关心。
谁知他的话,不但没有让杜沙磷脸上的笑容敛去,反而益形扩大并带着满足,但为 了不让他为她如此担心,她并没有笑出声。
严烈走向她家的大门,才用脚一踢,门就自动的打开,让他忍不住瞪大眼睛,因为 他原本是想要用脚踢门,好让里面的人来开门的,谁知门却轻易的打了开来。
‘这门……’他才说不到两个字,就被杜沙磷的话给激起怒气。
‘我家从不锁门……’‘什么?你这女人是怎么回事?连家门都没在锁,是不想要命了是不是?难道你不 知道现在的治安有多坏吗?要是被人……’。
听到他凶巴巴的对她念个不停,杜沙磷并没有任何的反驳,她只是闭上眼睛,享受 他关心的叨念。
她好累,觉得由里到外的疲累,躺在他的怀里,她感到十分的温暖与安全,她还是 先休息一下下,好应付待会儿的治疗过程。
原来让人以这种听似凶恶、实际上却带着温柔与关心的语气骂着,是那么的令她感 到窝心与满足。
待严烈抱着她走入这间大房子时,他的叨念倏然停止,眼睛不可思议的瞪大,因为 他从没看过像这样的建筑风格与怪异的摆设,所有的东西全都自成一格,十分有个性的 待在不该待的地方。
最令他感到怪异的是,这些东西看起来似乎杂乱无序,但整体看来却又有一种诡异 的气氛,让他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他仔细而小心的逡巡着,总感到这里似乎有一股很神秘的力量在空气之中流动着,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可是……他迟疑着,很想要捕捉这一刻的感觉,却发 现它极为狡猾的一闪而逝,让他忍不住低下头来看着被他抱在怀里的女孩。虽然说他平 常总是会在遇到一些事情时就大发脾气、暴跳如雷的对着人猛发火,但那并不表示在怒 气之下的他没有细微的观察力,他并不只是个莽夫,该有的警戒与对周遭事物的敏锐观 察力他还是有的,否则他所受的严格训练不就都白费工夫了!
他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凝视着她,突然怀疑他们调查的资料真的与真实的她们相符 合吗?看来,他得回去和他几个兄弟好好的商讨一番。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伤势。
他的想法才起,就听见她说:“那间红色……‘随着她的话语,他抬头看向前面一整排类似房间的门,果然在左侧找到惟一的一扇 红色的门,于是他抱着她往那里去。
一进入房间后,他讶异地看着房间里的简单摆设,榻榻米式的地板上散落着几个抱 枕与一套寝具,天花板上垂吊着好几条直条式的黑布条,上面画着奇怪类似符咒的东西 ,让他感到一丝的诡异。
严烈依照杜沙磷的话,将她放在地板之上,只见她闭着眼睛,要他在指定的地方拿 出一瓶扭曲且形状奇怪的瓶子,并倒出一粒乌黑如弹珠般大的丸子,要他喂她吃下。
待她吃下之后,她就紧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休息,嘴里不知喃喃的念了些什么,他听 不明白,只是静静的守在一旁看着她。
他忍不住为眼前的景况而瞪大了双眼,眼皮连眨一下都没有。他惊愕的发现,她的 周围竟然围绕着红色的光芒,还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更为火红。
※※※这怎么可能?
因为眼前诡异又令人不敢置信的情况而整个人当场楞住的严烈,脸上的表情变得极 为不自然而扭曲,惊骇的神情依然挂在脸上。
或许是因为眼前所见的事实令他太过震撼,令他瞠目结舌到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只 能看着她身边的火红色光芒犹如火焰般的环绕着她,好像她整个人深陷在火海一般。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后,她身边的光芒变得愈来愈淡,后来就消失不见了,让他忍不 住眨了眨眼睛,待他回过神再看向她时,却再次的楞在当场。
天啊!她竟然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的躺在那里看着他,而且她的肌肤看起来犹如一 匹上好的丝缎般光滑、细腻,白皙的肤色上呈现健康的红润色泽。
那颇富青春气息的曼妙身材上,有着玲珑的曲线与魅惑般的隐约性感,他的目光不 由自主的被她不设防又娇美的躺在那里的驯服模样给吸引,尤其她那双又直又修长的玉 腿正微微诱惑的微敞,更增添几许魅力。
他忍不住暗吞一口口水,眼中激出更强烈的火花,当他看向她的脸时,赫然发现她 竟然带着一脸笑意地看着他,神情与眉宇之间还流露出不经意的媚态与邀请之意。
这是全然不同的杜沙磷,让严烈为之震惊。再怎么样,他也想不到这女人会有如此 大幅度的改变,难不成受一次伤就让她的性情大变?
他简直不敢相信,他所认识的那个火爆又粗鲁的杜沙磷,会是眼前这个性感、魅力 的诱惑小魔女。他楞楞的问:“你是谁?‘他的问话并未得到杜沙磷的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