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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则深受她的正气以及温柔善良所吸引。
“哈哈哈……”听见这话,白无心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你说得真好!我是妖怪,你是野兽,正好配成一对!”
“你醉了!”赤狐虽这么说,但他的唇可没有离开过沾染着酒香的红唇。
“没关系……”她打了一个酒嗝,柔软的身子直往他身上靠,红眸有着火焰般的吸引力,“反正永昶也不爱我……在他的眼中……卓婉婉才是宝……才是个人……”她笑靥如花,那醇酒早已让她敌我不分,“别人不敢要我,是因为我背负着白水晶转世之名,早已是殿下内定的妻子;殿下不要我,是因为我像个妖怪……你却要我做你的妻子?呵呵!真是感谢你……”
白无心柔软的双峰磨蹭着赤狐湿透的衣衫,他倒抽了一口气。
天!她究竟知不知道现在的她有多诱人?
“你同意当我的妻子吗?”他以着最后一丝理智问她,“不后悔?”
“后悔?”她红唇微扬,“我白无心说话可是一言九鼎……”话还未说完,赤狐已经将她抱起,用一种激烈甜蜜的热吻吞噬了她最后的话语。
他的唇轻啜着她檀口内的芬芳,鼻中嗅闻着混合着酒香的淡淡少女体香,这让他的下半身猛然窜起掠夺的欲火;丰满的女体在他的怀里喘息着,温泉蒸气袅袅,两人靠近的温度直直往上窜升!
“嗯……”
在他强壮的臂弯之中,她发出娇喘,迷蒙的眼中泛漾出诱人的波光。
他的吻在她的银发之间穿梭,粗糙的手指抚上了她高耸的乳峰,恣意地拨弄着上头羞人的红莓,感觉到它们正柔软的为他挺立。
“啊……”
酒意后劲来袭,白无心分不清楚现实与梦境,可游移在胸口的手指不断地挑逗着她,教她一阵难过、一阵酥痒的。
“不要……好痒喔……”
她媚眼一睁,暧昧秋波加上微启的红唇,赤狐那高张的欲望刹那间沸腾至最高点……
他改以舌齿逗弄着肌肤雪白如脂的她,盈握在掌中的浑圆是那么柔软;她的心跳与呼吸他完全感受得到……
将她轻放在岩石上,他褪去了一身侍女的衣衫,露出精壮结实的身子。
白烟之中,白无心看见了他昂然的欲望。
“你怎么了?”她好奇地问道,一双纤纤玉手竟也伸了过来,握住他勃发的男剑,“这儿怎么肿得这么大?受伤了吗?”
“这是我爱你的证明!”他接受她好奇的爱抚触摸,喘着气,感受着硕大被他触碰的每一个地方。
“你说什么?爱我就会有这种证明?”对男女之事仍单纯的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爱我就会肿这么大?我不相信!”
“不信的话,你可以摸摸它、舔舔它,你越是碰它,它就会越大。”可恶!若非她真的不懂男女之事,这么“莽撞”地触摸着他,他真要怀疑她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了!
“是吗?”
才说完,就见她轻启檀口,就这么含住了他硕大的欲望!
她或许真的是妖精!
赤狐发出一声低吟,她的舌正轻卷着她的前端,红唇吸吮着他的男剑,温润的感觉教他疯狂!
舔、摸、吮!她不断的重复着这三个动作,让他身下的欲望似有一百火在燃烧,然后凶猛的蔓延着!
白无心明显的感觉得到口中的硕大正在变大变热,尤其是当她的小舌掠过尖端,轻轻以舌尖碰触之际,就会变得更大……
虽说她已是个女人的年纪,可她从小习武,很少接触到有关于男女方面的事情,更何况侍女们皆因为白水晶转世的传闻,认为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自然在她面前少说那些男女韵事。
“我没骗你吧?”他喘着气,她有些笨拙的爱抚以及舔吮,在他心中形成了一种爱怜的挑逗。
“嗯……真的耶!”她又打了个酒嗝,露出绞憨的微笑,“想不到你这只狐狸还会有说实话的时候呢!”
“狐狸会的还不只如此呢!”他强压下想要她的欲望,咬着她小巧的耳垂说道:“狐狸会的还有很多呢!”
“真的?”她笑了,因为他呼在她雪颈上的气息让她痒酥酥的,“你还会什么啊?”
“我还会让你更舒服!”
男人的身体压在白无心的身上,一双长年练武的手长满了茧,在她光滑如脂的肌肤上移动着,那触感让她的心里又有了一种奇妙的感受。
当他轻噬胸前的蓓蕾时,她咬着红唇,不愿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别咬啊!”
他的话语听来如此温柔,呼出来的气息喷在她赤裸的胸上,让她心跳加速了起来。
“会咬伤的。”
“可是……”她犹豫了,从来没有人这样抱着她、吻着她,与男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她可是第一次。
“你的声音这么好听,更何况那是因我而起……”
他的吻似春风、似花瓣、似野火,倾倒在白无心的雪颈、肩胸,而她柔弱的将这些宠爱的接触全数接受,只有她的红唇,无意间泄漏出隐藏的思绪和不定的情欲……
“啊……”
赤狐的吻、赤狐的手,那些从他触碰的地方散开了一种热力,像是要把人卷进去的海浪般狂野,她只能柔弱地躺在他的怀中,发出令人怦然心动的娇吟。
他修长的手指滑过她雪白的小腹,来到她无人探访过的芳泽。
“啊……你……不行……”
她害羞地用手挡住神秘的花径,不想让他触碰。
她又紧张又欢喜,他带给她如此多的刺激与快乐,教她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反应。
“让我碰……让她看……”
赤狐低沉的嗓音回荡在白无心的耳畔,大手虽然轻柔,却是带着霸气的分开她的双腿……
两具赤裸裸的身体紧贴着,火烫的欲望高升,仿佛就像是一波接一波的巨浪,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抓紧他……
当他的欲望抵住了她柔嫩花心之际,已感到她因这些爱抚而流下的汩汩春水,证明了她对他仍是有感觉的。
“会有些痛,可是我会轻些……”
白无心还来不及说出话语,就见他用力一挺,进入她窄小湿润的花径里面!
“好疼……”美丽的俏脸上出现了一抹疼痛的苦楚,她窄小的花径充满了庞大的他,让她好难受。
“对不起!你忍耐一下。”
赤狐给予她更多的亲吻和爱抚,让她不至于觉得太过于疼痛,希望能让她更滑润一些。
她起伏不停的雪胸上,大手温柔而霸道地爱抚着,吸吮着属于她的发香和体香,这些都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快感,她坠落在赤狐所编织的美丽幻梦中。
渐渐地,她不再那么疼痛了,充满她的硕大缓缓地在体内出现了规律的动作,带着些许快乐掺杂其中……
“啊……”
她发出了娇吟,她的模样美丽似一株染着朝露的玫瑰,教人怜爱。
这发丝、这红唇,这如同火焰般美丽的眸子……
这名美丽而聪明的女子,无一处不教他爱啊……
“无心……”他的声音在意乱情迷的白无心耳畔响起,这是他第一次温柔地唤她的名,“我一定会娶你……”
那一夜,在那个潜进宫中行刺的夜晚,他见到了她,那个名满天下的白水晶,美丽善良而充满正气的白无心。
他从没想过那天人转世的女子竟是如此倔强美丽,所以他甘心受她一刺,欲引她出皇城……他想要将这美丽的女子永远拘禁,只做专属于他的白水晶!
白无心像是听进去了,又仿佛没有听见,瓜子脸上净是初尝情事的快乐和忘我,美艳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独占。
他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花心,酥麻的快感让她娇喘高吟。
这热泉中春意盎然,紧紧相拥的两人,火热激情而不分开。
他要她!他绝对要她成为他的妻子,无论用什么方法,她都必须属于他!
※ ※ ※
爱过才知痛过,酒后方知酒浓。
傍晚时分,白无心幽幽醒来。
“嗯……”
她发出低吟,头痛欲裂,欲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被一双强壮的手臂搂着。
虽然无灯烛照光,可她却清楚见到圈住自己的人是赤狐。
白无心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景象。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吃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做了什么?他又做了什么?
“醒了?”
感觉到怀中佳人的僵硬,赤狐张开眼,目光中透露出的不再是轻佻的微笑,而是柔情万千的爱怜。
“你为什么在这里?”
白无心发出一声怒吼,一阵水花随之而起,那内力之猛烈,将两人所栖之黑岩击个粉碎!
她快速的拾起自己的衣服披上,所发出的招式,招招狠毒,要不是赤狐闪躲快速,早已随那黑岩一起命丧黄泉了!
“嗯……”一个眼花,天旋地转,她险些站不住脚。
“小心!”
见她险要跌跤,他想欺身扶她,却只听见她大吼一声“找死”!
拳脚相向,白无心出手毒辣,招招皆要见血般!
她是怎么了?为何四肢无力、腰际酸软?更诡异的是,她的蜜道竟会有一种疼痛的感觉!
“你疯了吗?”赤狐边闪边说:“竟要谋杀亲夫?”
亲夫?
白无心猛然收招,呆愣在原地。
“你想起来了吗?”赤狐站在离她最远的石块上,“你早上可热情的很,对我投怀送抱,说要做我的妻子呢!”
啊!她那张满是愤怒的俏脸瞬间红了起来。
“想起来了吧?”赤狐拼命地勾起她的缠绵回忆!
那些吻、那些触摸、那些个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
“无心!”
猛然间,就在两人僵持的当下,左相的怒吼突至!
糟了!
白无心听见父亲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无论如何,她绝不能让父亲见到她和这个男人共处一室!
“你过来!”
她快速的指示赤狐藏身于假山之后,然后梳理头发、整理衣装,等待父亲来临。
“你在搞什么鬼?”左相的怒喝声响彻热泉池畔。
只见几名侍女大打着灯笼,霎时照得热泉满室通明,看到原本精致的假山美景成了废墟,左相的怒意又增添了几分。
“你这是在干什么?搞砸了自己的婚事不说,还打算要破坏自己的房子吗?”
“搞砸自己的婚事?”
完了!该不会父亲真的如此神通广大,知道她和赤狐做了什么事吧?
“你还装蒜?”左相咆哮道。
“女儿是真的不懂。”好吧!要装蒜,她就装得彻底一点。
“叫你平常别那么冲,看不惯官场黑暗也别老是揭人疮疤,现在可好,被撤了官职,大家都不替你说话,还举双手双脚赞成卓婉婉和殿下的婚事!”
“什么?”白无心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爹,您的意思是说……太子妃人选已经决定了?”
“没错,殿下今朝已在众朝臣面前宣布,”左相一字一句地宣布着残酷的事实,“白无心,看看你做的好事带给你的下场!”
“太子说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太子妃是右相千金卓婉婉,但念及左相千金白无心亦至出阁年纪,照天朝法令,已至婚龄的贵族女子应择同为贵族的男子成婚,所以同时允婚于柴王爷雷万钧,近期择吉日完婚!”
她输了!
卓婉婉的笑容仿佛就在眼前,嘲笑着她拼死拼活地做了半天的苦功,她什么也不用做,却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永昶的心擒住……
白无心感觉到右手心那道疤痕有隐隐作痛了起来……
第三章
锣鼓喧天!
喜气洋洋的赤红嫁衣耀眼夺目,气派的嫁娶队伍吹奏着热闹的曲子,浩浩荡荡的阵势就往柴王府去。
但在这欢喜的场合之中,坐在轿中的白无心却仿佛置身事外,与她无关。
她要成亲了,真是不可思议,从小她便被告诫要入皇室,因此所有的规范皆得符合皇室的礼仪,一切的一切都要合情合理。
然而最终呢?真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她竟然成了柴王府的柴王妃!
戴满珠玉的纤纤玉指绞扭在一起,她的唇瓣扬起了一抹苦笑。
她的婚礼从以前就已定,现在她不过是输掉的一个筹码而已。
“呜……”
花轿外,随着白无心嫁至柴王府的侍女小声的啜泣着。
“文儿,”白无心掀开盖头的一角,关心问道:“怎么了?”
“小姐好可怜啊……”十三岁的文儿哭红了眼眶,“左相大人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什么嫁妆也不让您带去,要不是皇上以前赏赐给您的宝物很多……您的嫁妆……”
白家没有什么好给你的!
父亲的冷言冷语言犹在耳。
这场赌局终究是输给了卓家!白家没有你这个失败的女儿,你就收拾自个儿要用的东西过去吧!
是的!很寒酸,她堂堂一个左相千金,嫁妆却寒酸的可以,再加上她所嫁的柴王爷……
“那柴王爷可是患了疯颠许久的狂人……”文儿的语调颤抖,“这是家喻户晓的事情,皇上怎会将您允婚给……”
“住口!”
“小姐……”文儿看了看主子。
白无心不准文儿再说下去,“我已经要嫁入柴王府,这种事情就别再提了。”
是的,提它又有什么用呢?这婚事绝非是已陷入昏迷不醒的皇上所允,是永昶自己的意思。
是的,这是永昶给她最重、最深的羞辱!
她咬了咬下唇,双眸中的悲愤染上了一层水雾。永昶不爱她的强势,恨她同他作对,厌恶她与众不同的外貌……
所以,命她嫁给这个人人皆知的疯子王爷……
这比死还要难受的羞辱,要她白无心一个人受,往后用一生来受……
不!她再度握紧小手,她绝不允许自己就这么被命运糟蹋!
“小姐,您逃吧!”猛然间,文儿说出了让她诧异的话语,“您对这个家已经负责够了……那个柴王爷是个疯人哪!您不应该连您自身的幸福都给断送……您武功这么好,就现在逃走、打倒那些士兵都不要紧的啊……”
“柴王府到!”
外头喊、锣响声响,提醒着白无心已经只身来到豺狼虎穴前。
对!文儿点醒了她!她要逃走!她要离开这个地方……她再也不要受到别人对她的控制,她再也不要因为父亲的话语而乖乖做一个玩偶,她不要在成为这个国家的玩偶之后,又变成一个疯子的玩偶!
“啪啦!”
猛然发出一声巨响,就见那顶华丽的轿子转瞬间裂成两半,身着火红嫁衣的白无心在晴空之下宛若真实窜烧的火焰,凤凰展翅般凌空飞起!
逃!逃!逃!
她要逃走!她要逃离这个可笑的婚姻!
“新娘逃走啦!”
所有的民众、迎娶的队伍全都被她这个突来的举动给吓呆了!
这怎么一回事?从来没有一个新娘会当众上演逃婚记,而这个新娘还是皇上赐婚的新娘呢!
逃!
白无心的心中只有这个字眼,她头戴九凤珠冠、身着琉璃缀凤红彩衣,一身的行头煞是华丽,她轻功使劲,加上她欲离开柴王府的满满决心,众人的目光和追兵根本算不上什么。
“碍事!”她皱了一下眉头!
这顶九凤珠冠、琉璃缀凤红彩衣是皇上以前亲自赏赐给她的,这个时候却成了最讽刺的东西!
一个使劲,她将琉璃缀凤红彩衣用力一扯,再往后一丢,只着白色单衣的她再用力甩头,将那顶九凤珠冠给甩了出去!
“哇……”
刹那间,两旁的民众群起躁动,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能拥有珠冠上的一颗珍珠、衣裳上的一片碎布,那可是不得了的事呢!
就见所有的人忙着捡拾跌碎一地的珠宝,恰恰成功的阻挡了柴王府的人马。
“成功!”
白无心露出灿烂一笑。早知道这么容易摆脱追兵,她老早该使出这么一招了……
“王妃请留步!”
身后传来几名大汉的叫声,她回头一看,就见八名身着军装的大汉正以快速的轻功往她的方向追来。
“别阻挡我!”她赤目炯炯,怒视所有追上来的人。
“王妃乃是当今圣上赐婚于我柴王爷,既已是柴王府的人,就不应临阵脱逃,让人对柴王府存有任何话柄。”追兵为首的男子,恭恭敬敬地回答着白无心的话语,语气虽然客气,却有着不容反抗的意味。
“柴王爷原本就疯颠,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白无心冷冷地说道:“这乃朝庭内勾心斗角下的政策婚姻,无心不愿嫁入柴王府当筹码,请诸位放走无心,也算功德一件!”
“那就请王妃见谅,恕末将无礼!”
八名大汉团团将白无心围住,欲将她强送回柴王府。
“大胆!”白无心怒斥一声,手中一使劲,发出一道气功,欲震开那些追捕她的人。
就在她发出气功的同时,雪颈上猛然感到刺痛,赤狐那张俊美的脸孔竟然出现在眼前。
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看见他?白无心无法思考,眼角余光一往旁看,只见一支金针刺在颈子上的大穴!
“你真的这么不愿意嫁给我吗?”
他痛苦的眼神、他身着赤红蟒袍,这一身的打扮,明明就是皇室新郎的模样,这……
倒下的那一瞬间,她眼中只有赤狐那张俊脸……
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 ※
入夜之后,下起了大雷雨,风雨袭来,却吹不熄龙凤烛台四周的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