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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智,大家都是自己人。来,一起用餐。”锁富德笑着点点头。“你和家齐愈看是愈登对。”
时智脸红的笑着。
在用餐时,锁富德说了好多以前住在乡下的趣事,也聊起了时智的爷爷时源的事。”家人愉快的用餐,偶尔时智会忘形的大笑。然而锁家人对她粗鲁举止的包容,让时智觉得,自己真的是选对人了。
看了身旁的锁家齐一眼,她晶亮的眸中,有着幸福的光采。
“拜托,今天你是新娘子,有气质一点好不好?”
“让阿姨吃一口,乖喔!”
“别跟我儿子抢冰吃!”
今天是锁家齐和时智结婚的日子,教堂内外挤满许多前来道贺的宾客,光是天字盟的人,就开了九十九辆黑色宾士来,给足了时智面子,而锁家的宾客,也全是商场名人。
这场婚礼,连媒体的SNG车都来了。
时智挤出场外透气,一看到虎堂堂主夫人的小儿子手中拿着冰棒,忍不住低头咬了一口。
“别那么小气嘛!”
“你怎么出来了?快点进去。”虎堂堂主夫人裘琏催着时智。
“为什么结婚要这么烦?真累人耶!”时智捧着裙摆,两眼盯着裘琏她儿子手中的冰棒。“冰要融化了,阿姨帮你吃。”
裘琏的儿子,把冰棒藏在身后,不让她吃。
“小气鬼。”
“时智……”锁家齐一身西装笔挺,俊朗的面容上,始终挂着笑容。“你怎么跑出来了?快进来。”他才招呼几个贵客,一回头,就没看见她的人。
“我要吃冰!”时智突然耍起倔脾气来。
“冰?!好,等一下我们到餐厅去,会有很多冰可以吃的。”锁家齐极有耐心的哄着她。
“不,我现在就要吃。”时智一副没吃到冰就不进礼堂的倔样。
锁家齐苦笑着,他左右张望,看看附近有没有卖冰的当儿,裘琏的儿子,竟毅然把吃了一半的冰递给他。
“哇,你这小兔崽子,还重男轻女。搞清楚,我才是天字盟的人耶,你这个胳臂向外弯的小孩,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时智弯身骂着裘琏的儿子。
裘琏的儿子,朝她皱鼻、噘嘴后,又躲到了裘琏身后去。
“你还跑……”
“好了,冰都快融化了,要吃就快一点。”裘琏摇头叹气着。“哪有新娘子这么贪吃的。”
不过,裘琏总算找到一个比她更没有气质的新娘子,当初,她老公念祖还说她没个女人样,现在,她看时智更是糟糕。
时智望向锁家齐手中拿着的冰棒,眼见它一滴一滴的融化,她俯身向前,张开嘴想吃冰的时候,却被锁家齐快了一步,把冰给吃掉。
时智瞪大了眼,不敢相信锁家齐还没把她娶到手,就已经不疼她了,明知她想吃冰,他却把冰吃掉。
她的怒气一点一滴的上升着,几近爆发的边缘,他突然俯身压向她,嘴对嘴,把含在口中的冰,推入她口中。
裘琏真不敢相信,这么肉麻的戏码,会在她眼前上演,但在众人的鼓掌声中,她却吆喝的比别人更大声。
“亲、亲下去,我……我来计时。”裘琏看着腕表数秒针。“已经一分三十二秒了……别停!至少吻半个钟头才可以停。”
众人欢呼的声音,鼓舞着这对新人,两人就在教堂外、在宾客的包围下吻的难分难舍。
“已经十分钟了,继续……”
裘琏跟着众人起哄,拼命鼓掌着,殊不知身后的儿子,已被她老公火速带走。
“对不起,那个女的,不是我老婆。”帅念祖抱着儿子远离现场,还不忘对围观的人,划清他和裘琏的界线。
人家新人在亲吻,她倒是比新郎和新娘更兴奋,身为她的老公,他真是糗毙了。
“……还有五分钟,千万别停。”裘琏半蹲着身子。“加油、加油……”
五分钟过后,裘琏大喊着:“半小时了!”
听到裘琏的喊声,吻的口水结丝的两人这才分开来。时智一副快断气的表情,锁家齐紧搂着她,让她依靠着。
“老婆,我们可以进礼堂去了吗?”锁家齐偏着头,轻声问道。
“可以、可以,快点!”时智猛点头。哪来这些花招?真不知道自己干嘛硬撑那半小时,吻的她都快塞息了。“我们进去吧!”
时智走在前,拉着锁家齐。
“等一下。”玩的正高兴的裘琏,从龙堂堂主夫人仇恋的手中,拿了一颗苹果。
“裘琏,你又要做什么?”时智一副惊弓之鸟的惧样。“别玩了!”
“不行喔!这可是你们鹰堂堂主夫人想的甜蜜又恩爱的游戏。”
裘琏的话甫歇,鹰堂堂主夫人利茜莲已来到时智面前。
“时智,恭喜你,你今天真漂亮!”利茜莲甜甜的笑着。“新郎也好帅!”
锁家齐礼貌的颌首。天字盟的高层人员他全见过了,每个人都非常亲切。
“好了,现在的游戏规则是……”裘琏把苹果拿上前,让他们两人用脸把苹果夹着。“只要你们走到礼堂前苹果没掉落,那你们就会恩恩爱爱一辈子。”
什么跟什么嘛!
“到底是要结婚,还是在录综艺节目?”时智嘀咕着,但为了讨个好兆头,她只好和锁家齐小心翼翼的夹着苹果往前走。
一直到红毯的另一端,苹果都安然的夹着。
早在前方等待的牧师,看到这对和其他新人不太一样的新人,也不由得莞尔。
在牧师的见证下,男女双方交换了戒指,两人深情款款的对视着。
“时智,我会永远爱着你。”锁家齐拉着她的手,亲吻着她的手背。
“我……我也爱你。”时智害羞的低着头。
掌声如雷的教堂中,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第十章
婚礼宴客完毕后,时智累的躺在新房床上,一动也不动。
“结婚真的好累。”她闭着眼,浑身虚软无力。
锁家齐脱去西装外套,躺在时智身边,也是一副累垮的模样。
今天的宾客之多,让他光是笑,就笑到嘴角几乎僵了。
休息了一会儿,时智突然睁开眼,她双眼直视着天花板,说道:“你看到湘莲了吗?她和我派去的那个保镳,似乎相处的不错。”
在锁家齐的提议下,时智便向龙堂堂主借了个人,表面上是派他去保护孟湘莲,但实际目的,是希望能扭转孟湘莲的爱情观。
原先,时智还担心这招不管用,但今天她看到孟湘莲和那个小伙子似乎有恋爱的迹象,她终于放下心中的大石头,不再挂怀这件事。
“嗯,那小伙子挺不错的。”
“开玩笑。天字盟的人,当然优秀了。”她侧个身,得意的挑挑眉。“而且还是我精挑细选的。”
锁家齐用指尖挑去她脸上沾的一点脏污。
“还有一个人也来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
“谁啊?”
“王羽婕。她还带了男朋友来。”她刻意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想不看到她都难。
“啊!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他提到王羽婕,她赫然想起那天她揍歪她鼻梁的事。
不是她刻意隐瞒这件事,而是她一直担心湘莲的事,所以就把王羽婕忘的一干二净。
锁家齐的手放在她腰上。“你是不是要说你揍歪她鼻梁的事?”
“你知道!?”
“隔天她就打电话告诉我了。”他捏着她的鼻子。“你也太粗鲁了,连人家的鼻梁都打歪了。”
“谁叫她要教训别人之前,没有先打听一下本姑娘的身分。”时智哼了声,旋即小心翼翼的问:“那公司和王董合作的案子……”
他睨了她一眼。“你也会担心吗?”他笑斥着:“下回别随便打人。”
“好嘛!”她噘着嘴,像个小女人一般,依偎在他怀里。“那案子……吹了吗?”
他轻捏着她的脸。“没吹。王董是个明理的人,这回是他女儿的错,他不会追究这件事的。”
听到锁家齐这么说,时智暗恨的嘀咕着:“早知道就打重一点。”
“嗯?你又来了。才说不打人的。”
“呵呵,我只是说说嘛!”
她摸摸他的脸,觉得不管从什么角度看他,他都是那么的帅。
“对了,我好像没告诉你,关于前世的事喔!”她仰望着他,突然想到她之前常作的那个古代梦境。
她现在相信因缘之说了,更相信她作的那个梦,一定就是他们的前世。
“前世?!”锁家齐一脸迷惑的表情。“你有法力可以看到我们的前世吗?”
“才不是,我只是作了个梦……”
她把那个古代的梦中情景,大略告诉了他。
“这么神奇……可惜我没梦到。我还真想看看你穿古装的模样。”
“没良心的男人,还说下辈子要再爱我,到了这一世,就把我忘的一干二净。”时智嘀咕着。
他笑搂着她。“我会比前世更爱你的。”
他亲吻着她,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
她陶醉在他的拥吻中,他大手的抚触,是那么轻柔。
褪去她的礼服,他的手罩住一团高耸,他惊觉的发现她的胸前,并不像平日那般的平坦。
“时智,你……”
他惊诧的盯着那雪白的丰挺,那可不是他的大手可以一手掌握的。
“干……干嘛那么惊讶?”时智羞怯怯的用手护着胸前。
“你……你的胸部……”锁家齐瞪大了眼,一抹笑容慢慢在他的嘴角晕开来。他轻轻拉开她的手,灼热的目光,直视着她的丰满玉团。“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它不像一天之内就长大的喔!”
他以为她今天是装了垫胸的东西,所以胸前才那么尖挺,没想到,那是货真价实的。
“这……这……”时智羞赧的道:“谁叫我是男人婆,要当男人婆,又怎么可以有个大胸部?”
“所以?”
时智瞪了他一眼。还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咧!
“所以我就把它裹的紧紧的。”
她还不是为了行动方便才会这么做的。
时智突然想起,这好像和前世的自己,有着极大的雷同之处。
姻缘天注定……这句话果然说的没错。
“你喔!不怕真把它给裹平了?”
“裹平了才好,省得我每天包来包去。夏天就更辛苦,闷着一团裹巾,热死我了。”时智埋怨的喃语着。
“别的女人想要胸部更丰满一些,你倒是和别人不一样,还巴不得它变平。”锁家齐摇头叹笑着。
“那你说,你喜欢大胸部还是小胸部?”她拉着他的衬衫领口,一副逼供的狠样。
“我……”他的黑眸瞄了她的胸前一眼,咧嘴一笑。“只要是你,不管是大胸部,还是平坦无胸,我全都喜欢。”
她才不信他。“骗人,你明明喜欢大胸部!刚才你眼睛还瞪大,看的目不转睛的。”
“那是因为我太震惊了。”
他说着,双手在她的胳肢窝搔痒着,惹得她哈哈大笑,笑到流出眼泪。
“家齐,住手!不要再玩了!”
在她的央求声中,他停止对她搔痒的动作,转而揉搓着她的酥胸,接着埋首在她胸前,用唇舌撩动她纯嫩的双峰。
狂烈的欲望在他的下腹处迅速膨胀,锁家齐极力的忍着,不想让自己的狂野吓坏了她。
她那生涩又纯真的反应,他可以肯定,她一定还是处子之身……这个发现令他既讶异又惊喜,也使他更加轻柔的对她。
原先,他想着,她都二十六岁了,应该早有过男女欢爱的经验,他并不介意她是否还是处女,然她羞涩的反应,更激增他的怜惜之意。
他的手指在她白色的底裤上轻轻移动着,他坐直身,直望着她的反应。
“嗯……呃……”
他的手指每移动一寸,她的身子就敏感的挪动一下,她晶亮的双眸,渗着迷醉,痴痴的望着他。
她下意识的捉着他的手,当他的手指愈是轻柔的在她底裤上方描划,她捉他的手劲就更大。
那撩拨难耐的感觉.像有千百只虫在她身上钻动。
身体的渴望促使她弓起身子,她不敢直言道出她的渴望,只能紧抓着他的手,用眼神来向他表达。
锁家齐炙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对上她渴求的眼神,他粗喘了声,脱去了上衣。他跪在她的腿间,轻柔的褪去她的底裤,继而埋首在她的腿窝处……
他吻着她,身体开始规律的摇动,而在她的紧窒吸附下,他粗喘的狂奔,要带领她到欢愉的最高境界。
“嗯……嗯……”
一阵阵痉挛的快感淹过了她的疼痛,她的喘息呻吟益发急促……
在他冲撞呐喊之际,她也随之激情狂喊。
他躺在她身边,大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他的唇也在她额上印下。
“还痛吗?”他轻柔的问她。
她羞怯的睨他一眼,埋首在他胸膛。“痛死了!”
他哑声笑着,大手抚着她的头发,而她则好奇的用手指逗弄着他的乳突。
他倒抽了口气。“时智,我会受不了的。”
她茫然的仰首看他,正想问他受不了什么,却感觉到他下腹消失的欲望,又缓缓苏醒肿胀。
这下,换她倒抽了口气。“我……我不要了……”
“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谁都不许说不要。”他坏坏的一笑。
“讨厌!”她捶了他一下,眸中净是娇媚的羞怯。
“时智,我们开始吧!”
他搂着她、吻她、摸她,开始他们今晚缠炙的第二回。
喜气洋洋的新房内,爱的种子正在炙烈的酝酿中。
终曲
一年后
在产房外,时智挺了个大肚子东走走、西走走,一大群人跟在她身后,像一整排护卫似的。
原先还很逍遥自在的她,突然感觉下腹一阵抽痛,她停下前进的脚步。
“时智,怎么了?”锁家齐发现她的异状,赶紧扶稳她。“哪儿不舒服?”
“师父,站好……挺胸、收腹、收臀……还有……还有什么?”望尘问着身边的家薰。
“骨盘向上倾。”家薰回答他。
“对对对,骨盘向上倾。”
“对你的头啦!”时智痛的站不直身。“我痛都痛死了,还挺胸咧!”
“开始阵痛了吗?”锁家齐的手,轻抚着她圆滚滚的大肚子。“别紧张,才刚开始而已,医生说,不会那么快的。你放轻松一点。”
“是啊,大嫂,深呼吸、深呼吸。”家薰说着,自己倒比时智还紧张,不停地深呼吸着。
时智深呼吸后,果然感觉好多了。“咦,又不痛了耶!”
她开心的露出了笑容,大伙儿也跟着放松了心情。
因为预产期就在这几日,一早,时智觉得肚子有些怪怪的,锁家二老便要儿子马上带着媳妇先到医院。
时智无聊的在医院楼上楼下逛了好几回,也在婴儿室徘徊了好几趟。
病房里,有刚生产完的产妇、有的则和她一样正在待产,有的则是痛了好几个小时还生不出来……哀叫声连连。
原先,她还不怎么怕,反正她常常打来打去,生孩子一定也很快。
但是,真的阵痛来临,她反而开始紧张起来。
她在病房内待不住,只好起来在外头走动。
这会儿走没几步,她突然背贴着走廊的墙壁,大口大口用力呼吸。
所有人一字排开,跟着她一起做。
“怎么了?是不是又痛了?”锁家齐也跟着紧张起来。
时智平缓了呼吸,好半晌才说:“没事,是我太过于紧张了。”
大伙儿松了一口气,又继续陪着她走。
不一会儿,她又感觉肚子阵阵抽痛,她痛的握拳。
“望尘,过来……”她痛苦的喊着。
“师父,我来了、我来了。”望尘不敢迟疑,马上站到她面前,才刚站定,时智一拳就挥向他,揍的他连连退了几步。“师父,你干嘛打我?”望尘捂着被打中的左眼,无辜的哀叫着。
“呼,好多了。”时智咧嘴一笑。“你就忍耐一点吧!谁叫你是我徒弟!”
“怎么是打我呢?要打也是打锁大哥才对!”望尘埋怨的嘀咕着。
“开玩笑!他是我的老公耶!我宝贝他都来不及了,怎么舍得打他?”时智娇怜的依偎在锁家齐怀中。“老公,我爱你。”
“老婆,我也爱你。”锁家齐轻吻她的额头。
“望尘,你要多保重喔!”家薰在一旁暗暗偷笑着。
“家薰,快找救兵。”
“我可没办法。”
时智的脸色又开始难看起来,望尘马上拔腿就跑。
“望尘,你给我回来!”
“时智,你要是痛的话,就打我吧,让我也感觉你所承受的痛。”
锁家齐拉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他知道她舍不得打他,但她所受的痛,该是要他陪着一起承担的。
“不要啦!”
“没关系的,你就打吧!”
“真的可以吗?”
他点点头,在她面前站稳,等着她发泄。
时智痛的直想揍人,但望尘跑了,她虽然已经强忍着痛意,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挥出了拳头。
扎扎实实的挨了一拳,锁家齐退了一步,勉强露出了笑容。
“很痛吗?”她心疼的问。
“真……真的很痛。”锁家齐苦笑的点点头。
“我阵痛的时间,愈来愈短了。”
“我扶你回病房躺着。”锁家齐扶着她。“家薰,帮忙扶着你大嫂。”
“喔,好。”
“死望尘,溜的不见人影,等我生完后,再找他算帐!”时智边走着边咒骂。
回到病房后,时智才刚躺下,又开始阵痛,恰好望尘带着前来探望时智的湘莲,一看到望尘,时智二话不说,一下床就揍了他一拳。
连陪着湘莲来的鹰堂堂员,也不能幸免的挨了一拳。
一直到时智进了产房,两人才松了一口气,对视无奈的苦笑着。
家薰和湘莲在一旁都看傻了眼,年纪尚轻的两个小女生一副惊骇的神情,不敢相信,已经要临盆的人,力气还这么大。
隔天。
锁家齐陪着时智站在婴儿室的窗口前,两人的视线一致看向他们刚出生还不满一天的儿子。
“他真可爱,一看就是身强体壮的模样。”时智一脸满足的微笑着。
“你看他,那么活泼,还真好动。”锁家齐满面骄傲的神情。
夫妻俩相视一笑,有子万事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