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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头小母狮一般,她不愿再让他有机会去伤害她,她要反扑。
听到她的话,他内心所有的悸动全都停止了!
她这种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他浪费一丁点的心力!
「住口!」他愤怒的看着她,紧抿的双唇与额上暴露的青筋,明显的告诉她,他心头的怒火已经被她点燃了。
「本小姐就是爱说,不高兴你去抱着冷冰冰的她啊!」手中的鞭子挥动了几下,这是她捍卫心房的最后一项武器了,每挥动一下,就如同一根针狠狠的扎入她的心口。
借着挥动长鞭的动作,她 不停的提醒自己,别再爱上郁弘骐,爱上他她将一无所有。失去的东西够多了,她不愿到最后连自尊都被他踩在脚下!
「我叫妳住口!」他吼道。
「怎么样?我说到你的痛处了吗?你就是喜欢抱着冷冰冰的尸体是吧?哈哈哈……」她放声大笑,眸子紧紧的盯着他那张俊美的容颜。「没想到堂堂的一个大总裁会有那种变态的嗜好,我告诉你!你以为我真的爱你吗?我只是受不了你不将我放在眼里,眼中就只有那个病西施而已,所以我费尽心思勾引你,你是我的猎物,谁也别想抢,抢的人就该死!现在只是死了个于真而已,人命在我的眼中根本就不值钱,杀人偿命,我根本不在乎!」她大吼。
「妳不在乎?」漆黑的眸子玻Я似鹄矗敢蛭獖吺呛诘来蟾绲呐詩吷绷巳丝梢圆挥贸ッ穑俊顾涞乃档馈! �
「是啊!我杀人不用偿命!」她倨傲的扬起了眉。
「好一句杀人不用偿命。」转过身,他僵硬的走出了房间。「与妳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在一起只会令我作恶。」
「你要去哪里?」
「只要可以不用与妳这个刽子手在一起,我哪里都可以去,我这辈子做过最大的一件错事就是去了那间PUB见到了妳,让妳夺去我一生的挚爱,就算于真死了我会爱妳的,因为一个只会掠夺的女人是没有心的!」他沈痛的说道。
只会掠夺的女人?她是一个只会掠夺的女人?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太好了……」她再度放肆的笑着,手紧紧的揪着长鞭,缠绕上的鞭子狠狠的揪疼了她。
她没有心?没有心又怎么可能会爱上他!
一个爱他的女人在他的眼中竟然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
她爱上他,但他正眼瞧过她吗?没有!什么都没有,就算使尽各种手段嫁给了他,但是他还是不爱她,他脑中就只有那个冷冰冰的于真而已,那个早已进坟墓的于真而已,根本容不下她!
天性高傲的她,不甘向任何人示弱,他对她没有心,她也用不着将她所有的情意全都说出口。
「不准你走!是我的,我绝不放手!」
听到她的话,他的脚步停 了,转过身面对她,「我不属于妳,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他残忍的说道。
「是我的就是我的,不容得任何人置喙。」手中的皮鞭用力的挥出,在要挥中他时,又迅速地转向一旁,扫落了摆饰用的花瓶,花瓶掉落在地上,成了片片的碎片,整个房间显得十分凌乱。
视线移至地上的碎片,为什么她下不了手?
因为她心疼吶……她在心中笑自己的无用,笑自己的痴傻,为了爱他,她什么都不顾了。
泪水滑落至脸颊,她傲然的擦去它。
「哭?一个无算、无泪就只会掠夺的女人会哭?为什么而哭?得不到妳所想要的吗?因为我没有爱上妳吗?」他讥讽着,一字一句都像一把利刃一般,狠狠的剜开了她的心。
手放开了鞭,她颓然的瘫软在布满碎片的地板上,没想到自己还是示弱了!
「恼我害死了于真是吗?」她就愿意看到这种事发生吗?她也有设法去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啊!他就没有想过误会了她这么久,她心里有多痛吗?
在她捧心痛苦的呻吟时,她也有帮忙她寻找她的药啊!
但,是于真不愿意开口吞下那些药的啊!
那是她的错吗?为什么他一定要将所有的过错推到她的身上?
就因为他那时开门时,拿着药的人刚好是她,所以她成了刽子手、蛇蝎女,没有半个人肯听她说,每个人都将矛盾指向她,全认为于真会死都是她害的,但,其实她才是那个最无辜的人吶……
「妳不是知道吗?何必明知故问呢?」他嘲讽的说道。
「我知道……是的,我知道!」她颤声说道。「我就是高兴她死,就是故意让她死,她 死了最快乐的人是我!所以于真是我害死的!哈哈哈……」她大笑着,「我害死她,得到了你,我得到我想要的,我如愿的嫁给了你,所以
我并不是输家。」错了!她才是真正的输家,这是她一直不愿去承认的一件事。
跨了个大步,他的手残忍的箝住她的下巴,「妳以为妳嫁给我,就是赢家了吗?呵……妳太天真了!我根本就没有爱过妳!妳知道妳在我的心里就像一个妓女而已,知道吗?妳是自己送上门来,我不用花钱干嘛不玩?,我在玩妳的时候脑中所想的全都是于真!」」
他口中伤人的字句几乎要将她凌迟的体无完肤,「玩?」
「没错!」
知道他不爱她,但她没想到自己在他的心里就连个妓女都不如……
手撑住了地面,玻璃扎入她的掌心,血慢慢的由她掌心的伤口泌出,浑然不觉疼痛,她拿起一片碎片。
「你恨我也好,玩我也罢,我不准你去找别的女人。」她的手靠近自己的脸,威胁的说道。
「不准?妳以为妳有什么权利来约束我?别忘了妳是妳父亲硬塞给我的,妳敢的话,就划下去啊……划啊!用这种哭闹的方式,对我来说是没有用的。」他甩头走出了房间。
他还是走了……
是妳说他会爱上我的!
是妳说妳不想牵绊他一辈子的!
只要妳死了,他就会爱上我…。。
一切都是假的!
他根本就不爱我……他爱的是妳啊!
是妳啊!是妳这个已死的于真,而我在他的心底连一个妓女都不如。
要不是妳的话,我的心里会残存着一丝的奢望吗?
不会,绝不会,我不会去企盼他会有爱我的一天,不会的。
全都是妳啊……妳虽然死了,但妳拥有他完整的心,而我──什么都得不到。
从地板上爬起来,她看着梳妆台的镜子上所照映出的自己。
「骆臻臻,每个人都说妳美,但是美有用吗?」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口中喃喃的说,「再怎么美,他也不会觉得妳美,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正眼看妳!」她抓紧手中的玻璃碎,血染红了地板,「既然这样,妳徒有这一 张脸有何用?没有人会看的!」说完这句 话,她握着碎片的手狠狠的往自己脸颊划了下去,「要这张脸没用!」她大吼着。
白晳完美的肌肤被她给狠狠的划开,她自虐的举动伤了她那张引以为傲的美丽脸庞。
他不爱她,留着这张脸也没用!
是的!没有用!
血由她脸上的伤口滑落了下来,她瘫坐在地上……
「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这一生都不要再见到你!」她哭吼道。
第七章
两年后──
骆臻臻顶着一头俏丽的短发,手上拖着行李箱从机场走出来。
没有去刻意的掩饰她脸上两道又长又丑陃的疤痕,她就这么不顾众人惊异的眼光慢慢的走着。
这两道疤痕一道是做不到给于真承诺的惩罚,另一道则是提醒自己,要自己断念。
那日,她拿着玻璃碎片残忍的由自己脸部划下去之后,她便离开他的住处,搬回了骆家。
骆东看到自己的女儿满脸是血的回来,十分的震怒,他甚至想派人做掉郁弘骐,但是她阻止了他。
原本,骆东找来了整容医生要替骆臻臻整容 ,但是她拒绝了,她认为,这样就好了。
在医生帮她医好脸上的伤之后,她旋即出了国,直到今日她才第一次回到台湾,而她回到台湾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她父亲的情妇生了一个小男孩,所以她有必要回台湾一趟,等过些日子,她又要出国了。
「小姐,请上车。」几名身穿西装的男子,帮骆臻臻开了车门,她的行李则由其它的人放进后车厢里。
「帮主已经等很久了。」
「嗯!」骆臻臻笑着点点头,然后坐上了车。
* *******
「小臻,妳终于回国了!」骆东高兴的抱紧自己的女儿。
「是啊,有没有想我啊?」骆臻臻俏皮的说道,这两年来,她的脾气变了很多,不再那么刁蛮、任性了。
「当然有啊!」骆东用力的点点头,「早叫妳不要出国喝什么洋墨水了,妳倒好,害老爸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孤孤单单?」骆臻臻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有芳姨阽你还算孤孤单单吗?」
「子女都能留在身边总是比较好啊!」
「是这样吗?就怕你把我当成超大型的电灯泡了。」她开玩笑的说道。
「才不会!」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骆东用力的点点头。
「我想还是算了,两个星期后我就要回去了。」
「为什么?」
「没什么原因啦!」骆臻臻耸耸肩。
「对了,老爸帮妳找了个整容医生,帮妳将脸上的疤除掉。」骆东还是为了骆臻臻脸上的疤感到惋惜,美美的一张险竟然想不开让自己划成这样,他心都快疼死了。
「老爸,你是嫌我丑吗?」骆臻臻故作哀怨的说道。
「当然不是了,妳在老爸的眼中永远是最美的。」骆东连忙的说道。
「那不然我怎么总是听你说要找整容医生帮我整容啊?」她抚了抚自己的脸,那光滑的皮肤上多了两道凹凸不平的疤痕。
「老爸是为妳好啊,这样比较好找到人娶妳。」骆东叹了口气。
「是吗?不过我根本就不想嫁。」
「女孩子家还是嫁人比较好。」
「嫁人?」她的脑海中浮现了那张俊逸的脸孔。
「怎么了?还在想郁弘骐吗?」骆东看着骆臻臻的表情正色说道。
「想他?」骆臻臻笑着摇摇头,「怎么可能呢?不同世界的人就不应该有任何的交集,那时我勉强的去接近他,早就该知道后果。」
「但是妳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所以只好伤一次学一次乖不是吗?」她早已彻底的封闭了自己的心门,不让任何人靠近。
「妳太死心眼了。」
「这句话我从小就听你说了。
「听手下说,郁弘骐透过很多渠道想找妳。」
「找我?」她的心跳倏地加快了 下,然后笑着摇头,「找我做什么?我的离婚协议书也写好了,两人应该互不相欠了。」不容许自己再燃起小小的希望之光,免得受到更严重的伤害,她在心中严厉地提醒自己,他们两人早已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听说不是这样。」
「老爸,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她挑了挑秀眉。
「我八卦?」
「当然了,净听些有的没的。」她摇摇头。
「郁弘骐真的找了妳两年了。」
「就让他继续找吧!我自认为没有再亏欠他什么。」她要离开的时候,几乎可以算是一个人走的。
她没有带走什么,只有带走许多苦涩的回忆而已。
而她遗失了什么?应该就是那颗被伤的千疮百孔的心吧!
「妳太骄傲了,还爱着他为什么不去找他?」骆东叹了口气,摇头说道。
「我骄傲?这也是遗传自你啊,呵呵……」
「傻丫头!」
「别说了,我先上楼去了。」
「嗯……妳的房间都没有变动,我每天都要人整理的干干净净的。」他笑道。
「谁敢移动个东西,看我不将那个人的手给打到断掉不可。」
「我想他们可能就是因为知道妳的个性,所以才不敢乱动。」骆东苦笑。
「那我先上楼了。」
上了楼,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呆坐在床上。
两年了,真的釨久了,但一切又恍若昨日一样,感觉上时间就这么匆匆的溜走了。
「两人应该没有任何的牵扯了吧?」她摇头笑道。
从抽屉里拿出了婚纱照,这一本是小本装的,婚纱摄影店额外送的,她留在娘家,而大本的则留在郁弘骐那里。
翻开手中的婚纱照,她每翻一页,眼前就浮现了郁弘骐的身影。
她还是眷恋着他的,她知道。
不然她不会才刚踏上台湾这块土地,脑海中就全装满了郁弘骐。
剪不断,理还乱!
*******
一大早,芳姨便拉着骆臻臻一同逛百货公司,两人慢慢的走着,边看着衣物也边聊天。
「小伟,姐姐抱抱。」骆臻臻手上抱着小婴儿笑道。「他会不会哭啊,芳姨!」
「不会的。」芳姨笑笑的说道。
「真的吗?我很怕我只要轻轻一碰他就哭了。」以前,她总觉得小孩子很烦、很讨厌而且又哭闹不休,但是她嫁给郁弘骐之后,她觉得小孩子其实是很可爱的。
一个人在家里看着电视,每当看到那种有小婴儿出现的广告时,她都会忍不住的凝望失神,紧盯着电视看。
其实她很想拥有郁弘骐的孩子,但,他从未给过她机会!
而且他还说,他为了怕孩子遗传到她身上那肮脏的血液,他宁可没人送终也不要让她生。
看着眼前抱着的小婴儿,她忍不住的让眼泪滴落了下来。
「怎么了?」芳姨看到骆臻臻突然哭了,紧张的不得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而已。」骆臻臻连忙擦去了眼泪。
「真的吗?」芳姨关心的问道。
「真的。」
「有什么事情不要放在心上,说出来比较好。」芳姨说道。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她摇了摇头。
「那就好。嗯……我们去看看那边的女装好了。」
「嗯。」骆臻臻点点头。
********
「找到了吗?」郁弘骐看着走进来的人,连忙的起身问道。
「找到了。」王五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了郁弘骐。「这是今天在百货公司拍,我弟弟在偷拍的时候被『赤焰盟』的人给逮住了,还被迫取下了一卷底片,真是吓死人了。」
「你是说今天早上?」
「是的。J
郁弘骐看着其中的一张照片,骆臻臻抱着小婴儿的样子,「她结婚了吗?」他喉头一紧,瘖哑的问道。
为什么她剪了那头染的火红的大波浪长发?而且也染回了黑色!而她美丽的脸颊则多了两道疤痕?
看到她脸上的疤痕,他有些心疼。
「应该是还没,不过关于骆小的所有事情还暂时查不出来,得再花一些时间去查。」
「嗯……」郁弘骐点点头。「她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骆宅里。」王五答道,「不过不论你开多少钱我们两兄弟都不会去的,因为传说中骆东那个人十分的阴狠,我们不想有钱没命花。」
「既然你们不愿意的话,那我也不勉强了。」郁弘骐从抽屉里拿出支票本,签下个数字之后,撕下来给王五。
「谢谢!」
「不客气,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通知我一声,我会随传随到。」王五朝他挥了挥手。
「我知道。」
在王五走后,郁弘骐握紧了手中的照片,「我终于找到妳了。」打开了抽屉,他取出一份离婚协议书。
这张离婚协议书,郁弘骐一个字都没有动过,他一直在等待骆臻臻回来。
而现在终于让他等到了,他终于可以见到她了。
回想起过往的种种,他是真的误会她了。
从抽屉里再拿出了她留下的那封信。
我急忙的拿药给她,是她不愿意吃的。
他眼中盈满了伤痛注视着这一行字。
是的,要是以于真的个性来说,她是真的可能会不愿去吃药,因为以前她就老爱在他耳畔唠叨说她若不幸先走的话,他得再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于真一直认为自己在拖累他,若是她的话,她真的有可能故意不吃药。
那时,他被愤怒给冲昏了头,所以才没有仔细的思考洗手间所看到的景象。
于真的死虽然造成他心口的一道伤,但伤口已经结痂,现在回想起来已经不会那么痛了。于真就像个妹妹一般!直到此时他才愿承认。这十几年来用心呵护她、照顾她,早已成了一种习惯,他习惯去对于真好,他没有认真去分辨他对于真这份道义上的感情。
这一切全都是他的错!
现在他终于了解了自己的心,他知道自己是爱骆臻臻的!
她那凄楚的容颜常在午夜梦回时,清楚的映入他脑海里。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多爱她啊!
但,他根本就不敢告诉她,他只能用伤害她的手段来告诉自己,她不值得他爱!
直到这一刻,爱她的心意倾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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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外头有人要见妳。」
「谁?」
「他说请妳出去一下。」
「请我出去一下?」骆臻臻皱起了眉。
「是的,是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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