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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十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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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道弯的漓江的确风光迷人,八百里漓江之上,水波碧绿,两岸山峰挺秀,山色葱茏,山岚水色之中有渔船穿行其间,忽隐忽现,水波浩渺,真是神仙一般的境界。还下着下雨,雨中的景色象是笼着轻纱的美女,更加地迷人。
游人们都站在船边眺望风景,江上的风有些大,裹着小雨,吹在人的脸上凉凉的,站在江面上有些冷,一对对的情侣相拥着。 有一个毛胡子的外国人和一个中国女孩在船头上接吻。令我的心益发不是滋味。我感到头晕,有些站立不住,这时,陕北人一下子抱住了我。
“水上风大,来,钻到我的风衣里吧。”
他说着,就撩起他的风衣,把我裹了进去。我的头贴在了他的胸脯上,感觉到了他的温暖的体温,一时,我有些迷醉,不由地用手揽住了他的腰,他也更紧地拥了我一下,低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下午到了阳朔,陕北人先带我去登记了一个旅店,又一起吃个饭,然后,我们又一起去找王长安。
我和陕北人把在桂林找寻的过程又重演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晚上,我在旅店洗澡,我一边洗一边在心里骂着王长安。我来桂林三天了,却连你的影子都见不上,你到底去了哪儿,为什么你总是我行我素,不顾及别人的感情,看在我和孩子去送你的份上,你也应该让我知道你的行踪啊!你光知道,你在外面跑,你可知道,家里的人是何等的着急啊。你为什么总是不考虑我的感受呢?你是死是活,总要给人一个音信吧。你去广州干什么,还去找老林吗?你不是已经找过他了吗?他上次躲着不见你,这次就能见你了吗?你真傻呀,你总这样瞎跑乱撞,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收场啊!
我刚洗完了澡,陕北人敲门进来了。他随手把门反锁上,把那个“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外面,我注意到了这些,一下子紧张起来。
202房间,两张床,铺着白色的床单。
陕北人在一张靠墙的床上坐下,我坐在弧形的沙发上。
他说,“给我倒杯水好吗?”
我就站起身,倒了一杯水走到他跟前递给了他,转身想坐回沙发上。他接过水,放在床头柜上,却拉住了我的手。
“别过去,就坐这里。”
他想把我拉到他的身边,但我却坐到了对面的床上。
他剔掉了鞋,把两只脚伸在床上,两只手放在脑后枕着,“真好,我跟着你跑了两天,把我的袜子都磨破了。”
他翘起一只脚,晃了晃,我看见他灰色的袜子的底部的确是破了。
“怎么样,现在心情好些了吧?我看你心情好多了,比前两天气色好多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心里咚咚咚地跳着。
说实在的,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我所喜欢的。他高大又文雅,一路上他介绍景点,能够背诵出徐霞客了,郭沫若了等好多名人的关于桂林山水的题句。
我的心被男人的目光烧灼了,有些迷乱,有些心神不宁,我真的很想躺在这个男人的身边,我连续奔波了好几天了,我多想能在此刻得到一个男人的抚慰,让我疲惫的身心得到休息。
我的男人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就让现前的这个男人来代替他吧。 
我在急遽的心跳中渴望着,我不知道我深深渴望的究竟是什么?我只感到我全身的血管在激荡跳跃着,我的脸红了。
“你在想什么?想家吗?”
一提起家,我一下子酸楚起来,那个孤独的家,一塌糊涂的家,不成为家的家,那个家带给我的各种苦痛,一下子席卷而来,使我的心,一阵抽搐。加上他那关切的表情和语气,我真的怕自己会止不住噙在眼里的泪水,在他面前失声痛哭。我好难过,多少次,深更半夜,泪水在打湿枕头。
他半天没有说话,我也好久沉默不语。 
陕北人脱掉了外衣先躺到了床上,他把身体侧过来,朝着我,迷离的眼睛望着我 ,“上来,躺在我身边,”有些命令,有些不容置疑。
我站着没有动。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我看着他,他的脸是柔和的长脸形,鼻子的线条挺拔典雅,眼睛明明亮亮,有种纯真善良,甚至是很和蔼亲切的味道。他身上有一种跟王长安那种令人望而生畏的冷酷绝情完全不同的气质。他的头发很浓,黑黑的,微微卷曲,厚实柔软地覆在头顶,使我有种想去抚摸或把脸埋进去的冲动。
他终于翻下床来。把我抱了起来。他不言语,他把我象抱小孩那样托起,往床边走去。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把我撂在床上,我看见他喘着气。
第一次被人这样的抱到床上,这样的躺下来,等待着一个男人的进攻,一种略带酸楚的温暖袭击了我。我直睡去。
这个男人是有情趣的,浪漫的,我喜欢这样。
顾不上说什么,陕北人就一下子过来拥住了我。
他压住我开始吻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竟跟他吻起来了。他用嘴吸住了我的舌头。 他拼命地吻着我。有几秒钟,我觉得我的呼吸停止了,我被他那么紧的抱着。等我终于有了缓气的机会,他却把我的舌头也吞进了他的口中。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有这样的一种接吻方式,舌头和舌头连接得那么深,那么紧密地纠缠在一起,象是要把我的舌头吸到他的肚子里一样。
他的下体触着了我了,暖热一片,隔着他的衣服,我觉察到了那个东西的弹跳。那么轻微的震动,却带着巨大的能量让我无法抗拒。 
他解开了我的浴衣,我赤裸着躺在了他的面前,他说:“你真白。秦州那地方是个煤城,你倒挺白。”
他坐起身,解开了他的衣服,又脱掉了他的裤子,他把脱掉的裤头,扔在了弧形的椅子里。他朝我走过来。
这时,我清楚地看到他肚子下面那个东西,那个跟王长安一样东西 ,那个雄纠纠,气昂昂的东西。我的脑子一下子回过神来。我翻起身冲进了浴室,把门锁上。
“开门,开门,小殷,你再不开门,我就生气了。”陕北人在外面说着。
“你出去,不然我就喊了。”我战战惊惊地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又惊又恐 ,我环顾卫生间,四壁全是墙,我想通知外面的人,根本不可能,外面听不到我的喊声。也没有窗户玻璃可敲。
“你真傻!算了,我走了,你出来吧。”
我听风陕北人离去的脚步声,又过了一会,听见房间的门“咔嗒” 响了一声,我想,陕北人一定是走了。
我打开了门,陕北人却又一下子抱住了我。他就站在门口,没有离去。
他又一次把我抱起来撂在了床上,我蜷缩着,不敢看他。
被子轻轻地盖在我的身上,陕北人说:“你要不想就算了,盖上被子暖和一会吧。看你冷得,浑身发抖。”
他把被子给我掖了掖,坐在了我的身边。
身上一暖和,却又打个喷涕,陕北人对我说,你感冒了?他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你的脸红红的,大概是感冒了。”
他从他的衣兜里掏出一粒药,把水杯端到我的跟前,用手托起我的头说,把这个药吃了吧。这很管用的,我每次出差都带着这种药。
我吃下了他送到嘴里的药,一会我便有些迷糊了。陕北人说:“你睡吧,也跑了几天了,明天,我来看你。”
他又给我掖了掖被子,在我的被子上拍了拍。对我说:“晚上要是还不舒服,打我房间电话。”
这一次,他真的“咔嗒”一声关上门走了。
我睡着了,一觉睡到了天亮。这段时间来,我总是做梦,做恶梦,那些梦,总是折磨得我身心交瘁。
醒来时,阳光已透过窗帘,斜斜地洒在床上,地上。光束里,无数颗细细小小的尘埃无声地舞动着,给人一种安宁,温柔,和悠闲的感觉。
一早服务员就进来了,端着一个铝合金的盘子,她把早餐直接送到了我的房间里。她告诉我说,是204房间的客人让送来的。
我吃了早餐,收拾东西,我想我应该回去了。
想到这次桂林之行,空跑一趟,心里又是一阵难过。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眼泪啪哒啪哒地落了下来。
这时,陕北人又进来了。
我背过身擦我的泪,陕北人递过来一张白色的纸,说:“你要哭就哭吧,不要怕我看见。这几天,我发现你是个好女人,你有权力哭。 ”
“你有权力哭!”
第一次听见有人说出这样的话。
想起王长安最讨厌我哭,我哭是因为我难受,我委屈,我想用哭唤醒王长安对我的怜惜,用哭招来王长安对我的爱抚,劝慰。用哭来化解我跟他之间的矛盾。有人说,哭是女人的武器,但我的这个武器,在王长安这里却一点不灵。我的哭只会招致王长安更大的恼怒。
他见我哭,不是过来打我,就是摔下门就走了。
“你个丧门星,尿水水就多。”王长安说。
他不去想我为什么要哭,我有哭的权力。
“你有哭的权力!”
陕北男人的话,一下子拨动了我脆弱了心弦,击穿了我薄得象纸一样的心,我一下子大声地哭了起来。 泪水在我的脸上疯狂地流淌,陕北男人轻轻地替我擦泪,手在我的肩上轻轻地拍着。擦着擦着,陕北男人又一下子抱住了我,把我拥进了他的怀里。然后轻轻地揽着我坐在了床边。
那种感觉令我心颤。柔和的灯光,松软的床,一只充满关切与安慰的男人的手臂。我心中很是温暖,也很感激。
我继续流着泪。王长安音信杳无,踪迹不见,我就是想在他面前哭也无处可哭了。
  陕北人的大手拍着我的后背,静静地,轻轻地,任我哭。
我终于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有一个男人愿意听我哭,在我哭的时候耐心又温柔地安慰我。
我哭完之后,抬起头,望了一眼抱着我,给我温暖,给我抚慰的这个男人,心里忽然涌起对这个男人无限的依恋之情。在王长安那里,一切都是那么晦暗,那么得令人丧气。此时此刻的情景,只是每天晚上心烦意燥地躺在床上,却又辗转反侧不能入睡时,脑子里偶尔所奢想所编织的美梦,聊以安慰疲惫痛苦的心。不料,今天却成了现实。
关于王长安,我不愿意再去想了。只想在这难得的恬静安适中,把自己完全沉下去。
陕北人低头看着我,说:“你真可怜!”
我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说:“其实,你很漂亮,你的眼睛很美,又大又黑,还有那么一点我说不出来的味道。那应该是什么?一时我还想不起来。你的美,大概你是不知道的吧。”
我没说话,贴着他的胸脯站着。是的,我不知道我美,我以为我是不美的,王长安就从未说过我漂亮,我美。
“你不该嫁这样的男人,没想到我的小校友会这样可怜。”
他又开始吻我。
我倒在了床上。
然后,我们两个滚在了一起。这个男人是强壮的,有力的,而且是浪漫的,情趣盎然的。
他慢慢地进入,他一边试探着,点击着,一边对我说:
“我对你要温柔一些,你是个小可怜,我要让你好好做一回女人。你知道,粗鲁这个词的意思吗?粗鲁就是又粗壮又鲁莽。我们的古人很聪明,发明的这个字,其实针对的就是这个事。好多男人不懂得这一点,一上来就进去,真是太粗鲁了。我是粗壮但不鲁莽。”
他的话说得太有意思了,我享受着他一下一下子的触探,问他:
“还有哪些词是说这个事的?”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他停止了触探,点击,轻轻地滑了进去。在他滑进去的一瞬,我“噢”了一声,他便说:
“怎么样?美吧。”
因为有了那么多的酝酿,此刻的我早已不能自持,我躺在他的身子下面渴望着。
“你现在是不是感到很充实。你不会再感到空虚了吧。充实,空虚这两个词就是说这方面事的。”
我笑了,这两个词,居然用在了这里。
是啊,此刻的我,一点也不感到空虚了! 我忘掉了一切,忘掉了王长安带给我的不快,我只享受现在的一切,王长安所不曾给予我的一切。
他跟眼前的这个男人简直是天壤之别,同样是男人,竟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陕北男人粗壮的“锤子”把我的身体撑得满满的,我感到好充实,好充实。几天来的疲劳一扫而光。
我被带入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境界,陕北男人开启了我。他让我知道,世界上原来有这么样的男人,不同凡响的男人。性爱原来是如此美妙的事情,如此迷人的事情,如此令人充实,不空虚的事情。
他一边动着,一边问着我,“好不好?好不好?”
他不是死气沉沉的,不是动作单一的,他是情绪激昂的。他一边动着,还一边在用手,用嘴。他把我所有性的部位都刺激到了,而每一个部位都令他那么激动,那么贪婪,他一边问着我,又一边叫着我,叫着我的名字,他叫我小亲亲,小宝宝,小可怜。他的叫法这么奇怪,令我感到新奇,又感到激动。与此同时,他的激动,他的兴奋又不断地感染着我,他带领着我,跟他一起激动一起兴奋。
他还问我,“你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
“”
“我在我在你真好,你的真好。”
他是一个跟王长安完全不同类型的男人。
他是个热情洋溢的人。
他是个情趣盎然的人。
他是个懂得女人,并会玩味女人,欣赏女人的人。
他是个爱女人,怜惜女人,并且知道如何爱女人,给女人欢乐的人。
在他那么激动地叫着我的名字的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我在男人眼里的价值。我体会到了做女人的意义。
我是美的,我是值得男人爱的,我的确是个女人。一个好女人。
当陕北男人准备离开我房间的时候,他说:“来,让我再抱一下你。”
我愉快地跟他拥抱在一起,他说:
“这就叫亲密无间。”
第十五章 家
    几天后,我回到了秦州。我一个人的家。
这时候,那个纸箱厂的老板却让法院的人送来一张传票,我看了一下,在起诉理由一栏写着“民事纠纷”四个字。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因为此前送来的传票太多了,王长安也跟着上了好几次法庭,王长安一分钱的资产也没有,法院和当事人也都奈何不了他,他在法庭上老老实实承认他欠债的事实,表示有了钱立刻还钱,法院和当事人还能说什么呢?只好把事情交给执行庭去执行,可是执行庭也执行不下去,事情就这样一件件不了了之。
那些借钱给王长安的人,不肯罢休,就又缠着法院。
法院有什么办法呢?谁也没有办法!
谁叫你当初借钱给他呢?他是一个穷光蛋,一屁股屎擦不净,自顾尚且不暇,哪里又有钱还你的帐呢。你就慢慢等着吧,你不等着让谁等着呢。公司垮了,人不见了,你说怎么办?
法院的人这样对那些打官司的人说。
那些企图通过所谓法律途径解决问题的人,也只好一次次从法院的门进去,又垂头丧气地一次次法院的门出来 。
见到法院的传票,我总是在想,王长安办公司以来,所有借的钱了,贷得款了,没有一分钱是用在了我们家里面,他那么一门心思地投入到他的事业之中,那么痴迷于他的事业,一心一意地要把他的事业干成,我对天发誓,在这一点上,王长安可谓没有一星半点的私心杂念,他没有把公司的一分钱拿到家里来,用在我和孩子身上。
说实在的,我要是得了他一分钱的好处,我现在也不会这么得怨恨于他,要是早想到,到了最后欠银行的贷款会变成呆帐烂帐,而被银行充掉,说不定我当时会劝他挪一部分用在家里房子的装修上呢。
他既然一分钱也没有花在家里面,那么,他借钱的事跟我就没有一点的关系了,现在人大已经把果农的问题作为议案反馈到了秦丰公司的上级主管部门去了,就等着上级部门来处理去吧。
过去为了保护他,不敢得罪要帐的人,害怕态度不好惹恼了人,反招致不测。所以总是小心翼翼地接待来人,敲门时也不敢不开门,以防要帐的人明明知道家中有人而不开门,怨气找不到出口,而通过别的渠道去发泄。
凡是到家里来的人,无疑是怀抱着希望来的,如果不能让他的希望得以实现,至少也要做到不能再把仇恨留给他。有的人来得多了,怒气冲天,到了家里,说几句劝慰的虚话,也算是给他提供一个施放怨气的机会和场所,不然的话,怨气会越积越多,终至于可能燃烧成熊熊烈火,酿成不可预测的可怕后果。
听说,日本不就有这样一个公司,在一个空房子里悬挂一个橡皮假人,让受气的员工对着假人挥拳头大骂,以施放压力和不满吗?
基于这样的思想,我总是对前来要帐的人以礼相待,和颜悦色,有时,甚至是强打精神,挤出笑容,尽可能把希望带给他们,让他们把怨气尽情发泄。
常常感到,我对他们说的话,连我自己都觉得很空洞,很无力,很苍白,可是我还要这样说着,安慰着他人,也算安慰着我自己吧。
当我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好容易打发走一批人之后,我累得几乎站也站不住了,我把自己摔在床上,身子象瘫了一般再也起不了床。
我好累,我心累,我的身体也累。我打发走一批人,比我上一堂课要不知累多少倍。
现在,人人都知道王长安躲出去了,他连自己母亲的丧事都没有回来料理,他现在绝不在秦州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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