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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吃完这顿饭我真的该考虑考虑减肥的事了。
“是嘀哟。”老妈有些愤愤不平了,“你女儿胖了就说不胖,我胖了就是真的胖,敢情我是给你们家打工嘀呵!”
“呵呵呵,妈妈不是嘀,爸爸不是这个意思。”我使劲地朝老爸眨眼,老爸就使劲地朝我吐舌头。
姐姐边朝老爸眨眼,边说:“爸爸你说过妈妈胖了吗?”
“啊……没有啊,我几时说过这样的话?没有,是你妈自己担心,我没说过。”老爸坚决否认。
“吃饭吃饭,来,这青椒小炒细肉丝真不错,老太婆来我给你夹噢。”爸爸一个劲地往妈妈碗里夹菜。
咱妈可是明察秋毫,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说老头子你几根辣椒就想收买我?也太小看我了吧。
“嗯,这辣椒还真好吃呢。”妈妈笑得好开心。
呵呵
今天腊月二十四,小年。
早上还没起床就听见噼哩啪啦的爆竹响不停。
姐姐说妹妹快起床呵,今天过小年,有很多事情要做哦。
说这句话的前三分之一秒钟,她和我摆同一个造型,而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方向,还摆同一个造型。
剩下的三分之二秒钟,我们同时掀开棉被,又同时拉紧盖住,冷啊!
彼此心照不宣地大笑,呵呵。
我以光速抓过衣服就往身上套,接着一个鲤鱼打挺潇潇洒洒地站在我的虎头拖鞋上。哈哈哈,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可是――
姐姐她却摆出一副将军的姿态对我说了三个字――叠被子!
然后,眼一挑,头一甩,脚一蹬:“妈,我起来啦,妹妹还在赖床,叫她都不动!”
可恶,她真的是我亲姐姐么?真的是么?
天哪为什么这样不公平,我每次都输给她,难道是超光速?
小年过完大年跟着就到。
年三十一天,我们一共吃了六顿饭,很开心,还喝了酒,自家酿的。
正月初四,姨跟姨父带着亚囡表妹来拜年。
我姨跟我表妹是一对活宝贝,亚囡自从看了方世玉叫她妈花姐后,就再也不叫妈改叫兰姐了。我姨从来不拘小节,还得意地说要不是我年轻,泥鳅能心甘情愿的叫我姐?
我和姐姐就爱腻着我姨,她爱庞我们。可亚囡从不跟她撒娇,专哄我妈开心。我这个姨照顾我这个表妹的时间,还不如我这个表妹照顾我这个姨的时间多。
你别不信,我姨粗心着呢,她晚上睡觉会踢被子,生病了也不愿意吃药,她怕药苦,反过来还要亚囡督促。
她家女儿可比她强几百倍,吃苦胆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表妹上高一了,一个月才回一次家。
有天我姨修长城修得忘了时间不说,更重要的是忘了她家宝贝今天要回家,做妈的得好好做一顿吃的慰劳慰劳女儿。
亚囡回家发现家里没人,加上肚子闹饥荒,就火大了。
好不容易找到她妈,哪晓得她妈竟一脸惊讶地问,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这么快就一个月了?”
她也不答话,从从容容跟大家闺秀似的,走到麻将桌前,抬手就是一掀!
“你这是什么妈啊?癞蛤蟆啊!”
没有人说话,连她妈挨了骂都不说话,还有谁敢?
“啊,泥鳅,妈这就回家给你做饭去,饿了吧,宝贝,回家做饭。”临出门还不忘向牌友们露个抱歉的表情,他们都通情达理地给与了理解和宽容的回应。
“泥鳅哦,以后可别再说我是癞蛤蟆了,癞蛤蟆长得几多丑。”
我姨这个人特开明,她说泥鳅咯,读不读好书你自己决定,但是高中是读完嘀,大学是要上嘀,学费我是会交嘀,办法我是不会想嘀,咱家也没有一个亲威是当官嘀。
亚囡一句话就把她妈搞定了:“连个大学都考不上那我还混个么达撒!”
她说兰姐啊,你跟大山叔叔先回去,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两个表姐说咯,过几天就回去,你还可以去串串门子撒。
“好,那我也不回去了,我也要住在大姨家。”
“不行,你还得回去给三姑六婆的亲戚们拜年了,难道让大山叔叔一个人回去?”
“那,好吧,我明天回去,不话再说了,我也有好多话跟我姐说呢。”对于她们之间的讨价还价我们早就习惯了。
“兰姐啊,”表妹眉头紧蹙,语气沉重:“你什么时候能懂事呵,我以后嫁出去了你怎么办?大山叔叔又经常不在家,看来只好让大山叔叔少出一点差了。”
“你不用担心,我搬过来跟我姐住,反正等你出嫁的时候,两个表姐早就嫁了。”
“姐夫,行噢。”
咱家爸爸说,秋山――咱家姨父――也一起来,正好凑一桌麻将。
姨父就在那儿呵呵地笑。
4
十六
寒假短得没天理,照常理应该跟暑假一样要两个月的,可是人们行事一向不喜欢按常理,所以最终只有苦了我们这些爱国又爱家还爱学习的好孩子咯。
好像昨天的火车还没晕完,明天又要接着晕了。
正月二十六
到学校的头一天,特别能让人感动。大家早就约好同一天到校,主要目的是因为太久不见了有必要好好嘀聚一聚,次要目的为了更集中地把各地特产美食都尝一遍。
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之间就已经形成了一种无坚不摧的默契,回家后各自搜索美食,我们都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从家里刮来的拿出来一起分享,当然,银子绝对不在此分享范围内。
就连最小气的“蟑螂同志”也把他的“南城牛肉干”和“北城牛肉丝”拿了出来。我估计他肯定没有跟我们一样全都捐出来,因为他是用手拿来的,我们都是扛着书包直来的。
想当年的满汉全席也不过如此阵势吧。
横竖开个小食店是没问题了。
唐秋的祖传秘制臭干简直绝倒了,稳上头榜。一开始我们都担心那臭烘烘的玩意儿能不能吃,看上去还一层灰。
他说这臭干子可不是随便有得吃的,世界上根本就没得买,因为没得卖。
吹水的家伙,难道你这是挖来的?
“这是我奶奶的家传秘方,我奶奶的爷爷的爷爷可是康熙爷的御厨!”
你说就凭这权威,咱捏掉鼻子也得吃撒。
一、二、三……
天天咯,我长这么长头发,也没吃过这样的东西,极品哪!
敢情大家都跟我一样,全不相信地瞪大眼睛看唐秋,当然最终欲望是看他的臭干子还有多少。
三、二、一……
抢咯!
哥哥的,这哪是一群受过良好高等教育嘀未来嘀国家嘀社会嘀世界嘀栋梁材哈,这就是一群土匪!或者难民!
“唐秋你怎么就带这么一点撒?也太那个了吧……”
“是嘀咯,我都还不晓得味儿,就没了。”
“你真的没有了?你再想想,宿舍里是不是还有忘了拿来的?”
“我们帮你去拿。”
‘。。。。。。‘
“别说话!味儿大!”唐秋捏着鼻子大叫。
大家使劲地闻也没闻也半点味儿。
“拜托,臭干子的味儿!都‘同化’了你们!”
“哈……”
十七
返校后的第三个星期天恰好是林子的生日,也就是后天。
那猪脑壳儿早在三个月前,确地说是去年,就厚颜无耻地要我送他一条围巾,而且还要我亲自织了送给他。
我骂他林子你是脑袋有洞进水了还是冒烟儿了,让我给你织围巾?
“梦游咯!”
他说我就知道,恩恩我就知道你的水准不够边儿,女孩子会的东西你怎么可能会,是吧?
“我就随便说说,不会就算了,咱才不要做什么小女子呢,做男人多潇洒!”
别说是陷阱了,就是悬崖我也跳了!头可断,血可流,革命精神要长留!
“好,林子你够狠!”
我说我要是不织条围巾让你去吊脖子,还真是耽误你投胎的前程!
“等着吧!”
“这完全是你心甘情愿的,我可没有用卑鄙的手段硬逼你,再说你这种死脑筋的人逼也没用。”
“对了,既然要做就要做好,如果弄得跟垃圾桶里翻出来似的,我可不要,要弄就弄个漂亮的跟本人形象气质搭配的。”
“就你这捡破烂的样儿还形象?”
“象形吧,野人样!”
“你……”
“怎么,想咬我咯?真是野人啊?”
“忍!好男不跟恶女斗!大丈夫我能屈能伸,和你这种小女人计较有失我的身份和尊严!”
“猪的身份和尊严吧,能屈能伸的那是王八!”
“你……哼,说话要算数,织完了围巾再说。”
那次交锋明显是我占上风,正所谓风水轮流转,孔雀东南飞,哈哈,好兆头!
哪个晓得他今天就跑来跟我要礼物了。
“我的围巾。”天底下真的有这种要绝种的人渣么?
我说你的脸皮薄得都看不到了,有你这样的人吗?再说了,就算答应了又怎么样,不能反悔啊?我们之间又没签合同,告我都没用,我也不当君子,用不着四匹马八匹马的追。
说我早就叫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了,其实压根儿就对这事抱过太大希望,因为对于你我是不敢奢望什么嘀,也没必要。
“你要是说你双比脚还蠢的手,真能织出么达来我也不信撒,不过就是出个简单的一元一次方程式考考你,看你是不是还有没被挖出来的潜力,你交白卷也是在我意料之中掌握之内嘀,我是怕你出意外。”
哎哟,敢情把自己当大师处理呢,还考我,考你个猪头两块五炖一大钵!
我说林子你还别激我,不就是一条破围巾么,难得到我?
“我是哪个撒?”
“焦恩恩。”有时候真难为他的反应。
“你是说你织好了?我不信,除非你拿来给我。”
为了让那小子服输,我只有忍忍忍。
当我拿着自己努力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杰作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张大嘴巴一副要吃狗屎的样儿。
“拿去吧,白痴。真是可惜了拿它去上吊。”
“真是你打的?你亲手打的?你……”
“不想跟这条围巾一样让我打,就不要再说这种没营养的屁话了。”
“打了几个月吧?嘿嘿真没想到还这么白哈,不错不错,还要得。”
“蛮舒服的嘛。”他满意地套在鸭脖子上,还摆一副很享受的傻逼样不怕抽筋地乱扭。可怜我辛辛苦苦的作品就这样被一个痞子给糟踏了,死得比窦娥还冤!
“几个月?你姐姐我三天就搞定了,弱智!”对于这种人如果谦虚就只有一个结局,被踩死。
“又吹牛了吧,焦恩恩同学?这样的坏毛病是要不得嘀,骗人是不好嘀,说实话才能受到表扬哈。”
“那我走了。”
“如果要在生日那天送,我怕别人误会。我倒是不无所谓的,就怕别人以为你在暗恋我,乘生日之机向我献殷勤就不好了。”
“更不可能的是,如果万一或者也许可能大概假设到时候哪个哥们儿喝醉了酒,一个不小心地对你抱了幻想,却又被这样误会了,岂不是我无意中耽误了你的人生,毁掉了你今生唯一一次希望?”
哥哥的,倒霉倒到阎王殿去了才会遇到你!
可怜的玲哪,如果你要嫁人,千万不能嫁给这种人渣,一辈子的幸福咯!
“你个草包,不晓得几时就要磕光你狗嘴里的牙,看着吧,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长一对势利的斗鸡眼儿啊?”
哥哥的!
哈哈哈……
狂笑,就是这类人渣最后一丁点儿可怜的本事。
“笑吧笑吧,准有一天你会哭得很难看!”
“那就是以后的事儿啦,我又不是半仙,哪里晓得将来会怎么样?”
“噢,当前最重要的一件大事你想好了么?”他突然正儿八经的问我。
“还有什么事咯?”
“就是要送我什么生日礼物撒?”
真是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儿洪水你就泛滥,给你搭个鸡窝你趴进去就下蛋咯!
哥哥的!
十八
今天才星期五,不晓得林子到底卖什么毒药,晚上就让我们为他做了二十年的人庆祝。
媚说女孩子家家的要知道矜持,特别现在玲已经是林子的女朋友了。
她说恩恩哪,我们以后可不能像以前一样拖着玲一起疯了,人家现在正在热恋中,疯的时候我们两个去就可以了,我们是自由公民。
“你个丫头片子说话怎么这么没遮,什么鬼嘀女朋友热恋中的?我和他就跟恩恩和他一样,是好朋友!”哈,玲也会脸红咯。
“和我一样?那头猪对我要是有对你那么好,我就该烧香了。不过那小子是挺不错的,你为什么就是不答应啊?还是快点头吧,丫头,你也不小啦,该嫁了!”
“老实说,那家伙并不是菜到不堪一击撒。”
“他好帅嘀咯,不说话的时候好有气质。”可爱的媚是花痴,可恨的玲是白痴。
没想到林子的狐朋狗友还不少,而最显眼的无疑是莫松庆,那个篮球帅哥加超级盗版(对我来说,呵呵),他身边竟然没有女孩子,难道是上帝刻意的安排?
上辈子我铁定是上帝的钱夹子,让他老人家不愁吃不愁穿也不愁有什么关节打不通,稳坐第一把交椅,所以这辈子才会这么嘀照顾我关怀我。
哇噻!
林子今天竟穿了一套白色西装,吓得我以为他灵魂出窍了。
我说哎呀,你是林子?
扮白马还是扮青蛙?搞出来吓鬼呵!
“上哪儿借来嘀?”我就后悔我干嘛今天把手洗得这么干净撒?拽了他好几下,白色依然是白色。
他不理我。
没关系,我不在乎。
多想摸摸他的头啊,那么嘀油光闪亮。
我说哎呀呀,敢情你们家那半罐子猪油全被你带来了,你妈以后炒菜咋办呢?
哪个晓得他还是甩都不甩我,要是平时早就骂得尸骨无存了。唉,世态炎凉,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训练训练就成兽性。
那小子百分百是双鱼座。
我被他忽略成了空气,他说:“这位美女就是――简玲。”笑得未老先蓑满脸皱纹。
大家自然心知肚明地拖长声音回应:“哦!”
他又说:“这位美女叫月媚。”
最后,他眼皮都不抬一下就接着嚷道:“那女的叫猪恩恩!”
哥哥的,什么待遇!
可是,竟然打破纪录地听到他们齐刷刷地长长地声音:“啊!”
大概是被吓到了,我没站稳,抬脚就踩在一双真牛皮鞋上。
贼准哪!
我说哎呀呀呀,这个地板哪么还晓得自己动嘀撒?怪事!
哈哈哈……
一帅哥翘着二郎腿,说你就是恩恩小姐?真是久仰大名,幸会咯。
“嗯?”头一回听到别人叫我小姐,太爽了!我严重地感受到被尊重的快乐,马上堆一脸可爱的笑容,风铃的笑,呵呵呵呵,是呀是呀,不敢不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说完之后又觉得别扭,这里酒吧咯。
不行,赶紧补充说明一下:哪里哪里,自我介绍一下,刚刚那白痴说的根本不必理会。
“我叫焦恩恩,焦恩俊的焦,焦恩俊的恩。”
“请以后别再小姐小姐地叫了,容易引起某些误会,搞不好别人还以为我来赚外汇呢,叫恩恩吧。”
他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傻逼了,放下他的罗圈鸳鸯腿儿,站起来以立正的姿式给我鞠了一个大于90°;小于180°;的躬。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还望恩恩小姐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唉,就这样算了吧,我一抬手,说没什么,我不会跟你计较的。
其实我是想说,小弟,看你那高度就知道你还未成年,装什么老道玩什么深沉咯。
他说想不到恩恩小姐如此有气魄,佩服佩服。
来,小弟敬你一杯。
刚才的事就请恩恩小姐不要放在心上,是小弟失言,我就先干为净。
切,敢情这厮也是武林中人,就更不好计较了。
他左手拿起酒杯,右手却反过去贴在背后,脑袋使劲向后一甩,一头黄毛(染过的)竟也像用了飘柔,又飘又柔。
那些馊水顺着喉管咕噜几下就到了胃,正打算休息休息又被一个嗝给打了回来,他马上两脚一踮,脖子一伸,鼓着嘴,看上去就一树桩上用一细绳系一汽球。
我真的好怕他吐出来,正对着我呢,安全起见我一个闪身坐在了他对面的隔壁的隔壁的空座上。哪个料到在这样十二万分的情况下,他也能跟着转身,然后依然用汽球对着我。突然,那放在烧焦的眼眶里的两团要喷火的眼睛瞪得铜铃一样,吓得我失去知觉。
天灵灵地灵灵好的不灵坏的灵,不会出人命吧?
天地色变狂风乱搅,闪电一惊局势瞬夕万变:只见他脖子一仰一缩,脚跟重新着地时,又已是风度翩翩了。
不是吧,身怀绝技?
“恩恩小姐你怎么可以不喝呢?是不是瞧不起小弟不给小弟面子?他递过来一杯酒。”
呵,想跟我甩,嫩点咯。准没人告诉他我家是干什么的,方圆几百里谁不知道咱爸妈酿酒的本事?只不过这几年爸妈身子差了些,才没整年的酿酒了,就这样过年过节的时候乡里乡亲的还要送一壶。
焦家的女儿白酒一口干都不皱眉头,还怕这馊水味儿?
真是吃多了就运动――消化(笑话)!
十九
我站起来接过酒杯,一饮而下。馊水还确实难喝,我开始同情那些自以为喝了多年酒的兄弟姐妹们,他们其实一直都处在蛮荒的无知境界,这些馊水以前是喂猪的。
对于我一饮而尽的气势,所有人都给与了赞美。
这个说,恩恩真是爽快,就是我们这些男子汉也甘拜下风。
那个说,恩恩你真是女中豪杰。
还有人说,来来来,我也敬你一杯。
我一看,呵,是菜叶子,“你也喜欢喝馊水?”
他愣了一下,依然摆出永远不败的迷人笑容,你想喝白酒?
“切,没深度,就只知道喝酒。”
“别理他,这些粗糙的家伙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