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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承认自己该为前面两项罪状负责。毕竟是你笨才会泡冰水。跳上我的床的人也是你,我倒以为你享受了我这大明星的恩泽,是占了便宜呢。」
「你!」她真想拿工具包里的鞭子鞭打他,但天生爱好和平的个性使她强捺住火气,她要以文明的方式羞辱他。她咬牙切齿发誓道:「我要你和我一样感受到被人羞辱的感觉!」
冷泽嗤笑了一声。他一点也不怕她会做什么,只觉得好笑。
「你还笑得出来!」罗缦简直气得跳脚,气自己还会为他的笑容发楞。不过,他的笑容真的很致命。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恐怕要哀求他笑给她看,而不是要报复他了。
冷泽纳闷地看着她一溜烟跑出去。他还在纳闷时,她又回来了,手中拿着一卷大卷的透明胶带。
看着她脸上任性的坚决,他有不祥的预感。「喂!」他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嘴就被胶带封住。
「唔……」他的四肢剧烈挣扎,挣扎无用之后,他以杀人的目光瞪她。
罗缦被他眼露的凶光瞪得心跳跳漏了半拍,拍抚安定心胸之后,她才敢看他。「你放心,我不是杀人犯,不会杀你的,我只是……」
她不怀好意地从工具包中拿出一本写真集,翻到他眼前。「我要教你欲火焚身,却得不到满足!」
够毒吧!可是……怎么他好象没什么反应?
「喂,这本是狂卖五万册的『甜心写真集』耶!」她每翻一页,都仔细观察他眼睛和裤子里的反应。
拜托,他还以为她想干嘛?竟然……冷泽真想大笑!
在他眼前翻完后,罗缦自己拿起来看,频频惊呼。「拍得好美,不愧是摄影大师的杰作。甜心F罩杯的身材果然不是盖的,好羡慕哦。」
在惊呼中翻完「甜心写真集」,她瞪他一眼。「这么养眼的写真集都没反应?你正不正常呀!」
冷泽白她一眼。他正不正常,难道她不知道吗?
不甘心,罗缦又拿出另一本「杨敏敏写真集」。这回,她和他一起看。「哇,好狂浪啊!啊,这张好撩人啊。」
翻到最惹火的那一页,她立刻看他的反应。但很失望的,他眼眸冷静如昔,连一簇小火焰也没有。而她记得,他们在做……的时候,他不仅眼睛着火,全身都像一团烈焰呢。
翻完之后,她失望地看着他。「怎么又没反应,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她就坐在他的脸旁,这样的角度让他刚好盯住她的胸部,她的胸形相当美好,浑圆而饱满。她的气息淡雅且芬芳,迷乱他的注意力。
光是盯着她,他已经有反应了,只是她迟钝地没发觉,还弯身去换另一本写真集。殊不知,她为何要准备那些,对他而言,她就是最强的春药。
该死,他已经太久没有女人,如果他是自由的,一定立刻扑上去。同时,他也懊悔昨天没有利用她发泄,让他死也死得瞑目。
他很快把视线调回写真集上,免得她以为他真为那些无聊的写真女郎动心。
罗缦贼笑地拿出新的一本。「我知道你为什么没反应了,因为你喜欢梦幻派,大色狼。」
「色狼?」他看她才像女色狼,每一本写真集都看得津津有味,差点没流口水。
「哇,好唯美、好梦幻喔,原来三点写真也可以拍得这么梦幻!不愧是可爱的瑄瑄。」她对每一页都赞不绝口,直到最后,才注意到他无聊的眼神,仿佛她打扰他的睡眠似的。
「喂,你怎么跟死人一样。」她对他的反应,不满意极了。
如果她在他面前跳脱衣舞,他一定会立刻产生反应。但他可不希望她真那么做了,他可不想顺她的意。
「没关系,我还有办法。」她走到电视机前放录像带,得意地坐回他身边。「A片,我就不信你看了不会欲火焚身。」
她其实是睡眼蒙眬,半睁着眼睛看不清什么东西了,只听见啊、啊叫的声音。「好吵喔……」
他正欣赏着片中的惊悚片段,虽然是限制级,不过是一部有名的惊悚片。听见她的声音,不用抬眼也知道她睡着了。
从电影开始她没反应就知道她想睡了,否则她一定会发现她放的是「人肉叉烧包」而不是所谓的A片。
她躺了下来,可爱的小脸近在咫尺。可爱的女人……和小雨是那么的不同。
在被她强迫看了几本写真集之后都已经凌晨三点了。他打了个大呵欠,闭上眼睛,但没有立刻睡着,他脑里全是她可爱的笑睑。
***************
一大早,冷泽就被胶带撕扯皮肤的剧痛从睡梦中惊醒。
「放开我。」他不敢相信她又逼他看了一卷A片之后,还不肯放开他。而现在,他真想掐死她。
「你今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罗缦好奇地抬起头,仔细研究他似乎比昨日英俊的脸庞。研究之后,下了结论道:「你的脸色好难看。」
他咬着牙,怒瞪着她,不肯说话,而冷汗涔涔自额角淌下。
「对不起。」她跳下床,不是因为怕他,毕竟他被牢牢铐住了嘛,眼睛瞪得像只老虎也不会跳起来吃了她。她是想上厕所才离开床的,否则难得星期天,又是个冷冬,躲在温暖的被窝里最好了。
「啊!」在厕所门边,她恍然大悟地回过头。「冷泽,你是不是因为尿急,所以脸色才那么难看?」
不用他回答,她看了眼冷泽射杀过来的怨怒目光就掌握住他的怨气了。「对不起!我马上回来。」
从厕所出来后,罗缦从工具包中拿出病人用的尿壶。
他惊讶地看着她。「你连这都带来了。」
她带着尿壶走近他。
他简直无法相信她仍不肯解开他,额角的汗更涔了。「罗缦,我郑重警告你,快解开我,我自己去厕所。」
罗缦拉下他裤子拉炼的时候,见他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她咯咯娇笑出来。「冷泽,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喔!」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立刻解开我的手铐。」他大吼。「否则等我一自由,我奉送回去的羞辱将是这十倍不止。」
「很可惜,我罗缦从没兴趣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她依然灿笑地拔下他的黑色长裤。「别害羞嘛。我跟你说过,我高中三年寒暑假都在医院当义工,曾照顾过许多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家。所以,这是很自然的。」
话虽这么说,可是当她剥下他的底裤时,她的脸红得像颗熟透的烂苹果。接下来,两人都万分尴尬地期待这一分钟赶快过去。
***************
自从上了厕所后,冷泽便生气地不再开口。
「冷泽,别生气嘛。」丢脸的人不是罗缦,她当然轻松啰。「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你就不会觉得丢脸了啦。」
他别开脸,不理她。
写真集、A片、A书对他都没用,她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对付他,所以一时之间也没事可做,就好奇起来他的静默。在还没想出绝招对付他时,她逗着他。「冷泽,你在想什么?」
他开口了。「我在想要如何报复你。」
「哦。」她可爱地咯咯笑。「你说说看呀。」冷泽已在她的手掌心了,所以她的心情特别好,不时娇笑出声。
「不用急,到时你就知道了。」冷泽自从被俘后,首次感到高兴,不自觉地又露出了笑容。
「到时你就找不到我了。」她决定离开公司离开台北,回台中老家,再也不要见到他了。他,冷泽,就像天边的一颗星,守护着月亮小雨。她不要做只能留在地面爱慕,却永远摘不到星的可怜女人。
他害她没脸再待在公司、害她得牺牲年终奖金,回台中听母亲不停的唠叨,所以她才会更加恨他、决心羞辱他。
「妳不用上班?」他问。
「我不干了。」想起自己即将被母亲如海水源源不绝的口水淹没,她埋怨地瞪他一眼。
不上班也好。公司……不,听阿Pan说整栋「费氏大楼」的男人都爱慕罗缦,让她留在公司太危险了。
吓!他什么时候在乎她了……不,他只想占有她。因为她有可以使他开怀的动人笑容,有切合他的美丽胴体。人生在世,夫复何求?
他不要爱情了。
爱小雨爱得太苦。
「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她看着他微皱的眉,好奇地问。
「你不上班也好,我会娶你。」
「娶我?!」她哑然了,一股幸福的神秘气泡要将她拱起来了。她跳起来,扑到他身前。「你为什么要娶我?」
「因为……」冷泽邪笑。
她期待着他说:我爱你。
「你嫁给了我,我时时刻刻都能报复你。」
「你!」她从幸福的高山上跌落谷底,失望地想哭。「我还以为你爱我。」
「爱?」因想起小雨,冷泽露出痛苦的表情。「就算我娶了你,我今生,也只爱小雨一个人。」
「谁要嫁给你!」罗缦气得拿枕头砸他。「你给我听清楚,本姑娘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嫁给你!」
他诚挚地告诉她。「小雨是我今生惟一爱的女人。而你,罗缦,将是我今生孩子的母亲。」
「哈,哈。这是我听过最滑稽的笑话!」罗缦忍住悲伤,干笑几声。她突然想结束这一切离开他,再也不要看见他。
「我一定会娶你。」他坚定地说。因为,她是他惟一想娶的女人。
「不可能。」她别开脸,不让他看见他的话对她的伤害有多大。「今晚,我会离开你。然后,嫁给第一个肯娶我的男人。」
「我一定会娶你。」
她亦重复,「我会嫁给第一个肯娶我的男人。」她真的好恨他,但,她还是忍不住低头与他吻别。
爱真奇怪。她曾经信誓旦旦,今生非他不嫁,愿为他做牛做马,愿为他受皮肉之苦,但他却只爱另一个女人。
为什么一个人一生只能爱一个人呢?
他要娶她……太好笑了。
她为什么要一个守着死人灵魂膜拜的男人呢?纵使冷泽是天上最闪亮的那颗星,她也不要。
她要开创另一个人生。
「再见了。」她毅然走出冷泽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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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席 老公,亲亲
第九章
「少夫人,有人找罗缦小姐。」傅邸的佣人必恭必敬地向少夫人禀告。
「是男,是女?」叶芳兴奋地问。
「是两个男的,一个叫潘达明,另一个叫……」老佣人健忘,一时想不起来。
「叫冷泽,对不对?」哈,他终于来了。
「对,对,对。」
「快请他们进来。」叶芳亲自到府邸门口等着。
冷泽的莲花跑车在府邸石阶前停住。
「阿Pan,欢迎、欢迎!」叶芳绽开大大的笑靥欢迎。
「叶芳,好久不见。」阿Pan和叶芳也颇有交情。「你真不够意思,骗我说小缦没在你这。」
「真对不起,阿Pan,因为小缦不想见到你身旁的这个人。」叶芳转向冷泽时,收起了笑容。
「你……」冷泽眼睛眯起,认出了她,但也随即冷静下来。「请问罗缦在吗?」他猜想罗缦寄住在她家。
罗缦消失,只在公司留下一个通讯地址,但这个通讯地址他怎么也查不到所在地点,好不容易花了三天才找到。
「在,两位请跟我来。」叶芳恢复笑容,走在前头带领他们。
冷泽和阿Pan跟在其后。
他问阿Pan。「她是谁?」
「小缦的好朋友,叫叶芳。」阿Pan小声地说:「她老公就是世界第一大帮派『龙帮』的老大傅凯。」
冷泽盯着叶芳的背影。「是吗?」
「到了。」叶芳停住。
「没人呀。」阿Pan呆呆地四处张望。
「这不是吗?」叶芳对着狗屋喊:「小缦,出来。」
一只可爱的马尔吉斯蹦出来。
「小缦,叫一声『没良心的』。」叶芳命令狗儿。
「汪、汪、汪。」
「可爱的小缦。」叶芳抱起狗儿,并讽刺地瞪冷泽一眼。
阿Pan大笑。「小缦变成一只狗啦!」
冷泽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叶芳,叫罗缦出来!我知道她在这里,我们找这个地址找很久了。」
「哦,地址吗?」叶芳清朗的念着:「台北市阳明山仰德大道康康街十二号。不就是这里吗?」她纤纤五指比了比狗屋上油漆明显的地址。
「哈、哈、哈。」阿Pan再度大笑。「小缦真幽默。」
冷泽抿着唇不发一语,冷酷地转身离开。
「冷泽,这就是你的『从长计议』的结果吗?」阿Pan挖苦他。
「阿Pan。」冷泽停住,一张俊脸扭曲得很难看。「你真欠揍。」
「唷,你又多一张脸孔啰!真是难看的丑脸。」阿Pan依然故我地调侃他。「不过,罗缦真是对你调教有方。」
冷泽漂亮的眸冷冷瞪他一眼,没待他赶上车就把车开走。
阿Pan笑着看冷泽离开的车影。
「冷泽还是那么帅,可是好冷酷喔。」叶芳凑上前,也伸长脖子拚命望冷泽最后一眼。她也曾是冷泽的忠实歌迷啊,刚才要不是为了罗缦才摆脸色给他看,否则,她真想扑上去亲他英俊的睑。
「他认识小缦以后,好多了。」阿Pan对叶芳露出讨好的笑容。「阿芳,可不可以告诉Pan哥哥,罗缦家里的住址啊。」
「嘻。」叶芳给了他一记假笑之后转身离开,「不送了。」
MyEid MyEid MyEid MyEid MyEid MyEid
台中大雅黑夜 PUB
平时因无存款的罗缦辞去工作后,只能回到台中投靠爸妈了。
罗家在台中大雅乡算是富有人家,大雅乡最大的一间「新新综合医院」就是罗缦的父亲罗中南开的。
罗缦回到台中与爸妈同住后,自然而然到自家医院当护士,并接受父母亲的安排,准备嫁给院中惟一未婚的医师陈安定,婚期订在一个月后。
白天,她是父母的乖女儿、未婚夫眼中的贤惠女子、医院病人眼中的善良护士;到了黑夜,她就夜夜到此喝酒买醉浇愁。
「小缦,你又来了。」冷素雅一来到PUB,就习惯找罗缦的身影。她和罗缦萍水相逢,很有缘地在这间PUB结缘,由酒友变成好友。
「素雅姊!你也来了,坐。」罗缦邀请她一起坐下来,为两人倒酒,并豪迈地邀酒。「来,干一杯。」
「干!」冷素雅豪爽地一口仰尽。她喝起酒来虽然阿沙力,但那丝毫无损她优雅贵妇的气质。
若她不说绝没有人猜得出她已经五十好几了。她原来住在台北,因丈夫外遇而离家出走,流落到台中的大雅乡。
放下酒杯,冷素雅舔舔溢在嘴角的残酒。很狂放的牛饮,但她的举止却优雅极了。
「小缦,我告诉你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什么事?」罗缦张着明亮的大眼,舒服地倾听。素雅姊有一副好嗓子,低沉柔和,会让人不知不觉陶醉其中。
「我昨天不是说,我和老公在电话中吵着要离婚吗?」
「嗯。」
「结果,他竟然寄了一张结婚证书给我。」冷素雅大笑。「你说,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哇,他是不是在做某种暗示呀?」罗缦直觉地想。
「他故意寄错的!哼,他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是不会回到他身边的!」冷素雅又一口喝掉一杯酒。
「哈、哈、哈,今夜又让我们不醉不归,把愁闷通通浇掉。」罗缦微醉地为两人添酒。
冷素雅看着眼前十分讨人喜欢的女孩。她常从女孩眼底看见悲伤,看来这漂亮的女孩一定是失恋了,才会夜夜来买醉。
小女孩嘛,恋爱就是生命的全部。
「对了。」罗缦从皮包中拿出一张大红喜帖。「素雅姊,这是我的结婚喜宴请帖,请你一定要来参加喔。」
「你要结婚了!」冷素雅无比惊讶。
「嗯。」罗缦点头,脸上毫无喜悦之情。
「怎么这一个月来,都没听你提起。」冷素雅接过喜帖。
罗缦事不关己般轻应道:「这有什么好提!年纪到了就结婚嘛。」
冷素雅看着喜帖。「陈安定……好熟的名字……啊,我想起来了,是你爸医院内科的陈医生嘛。我曾去看过他的门诊。」
「嗯。」
「我的天,你为什么嫁他?!」冷素雅确定之后大惊。「他满脸痘疤、一身土气,一点都配不上你。」
「不会啊……」
冷素雅又看见她眼底的悲伤了,站起身换到她旁边的位置,怜惜地抱住她。「可怜的小缦,是谁欺负你了?」
罗缦抽噎着,把自己的初恋、也是绝恋告诉冷素雅。
「那你自己为什么又要嫁给陈安定?」
「因为我告诉他,我要嫁给第一个肯娶我的男人。」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想不开嫁给一个土包。」冷素雅摇头怜惜道:「小缦,你也真傻,拿自己的幸福跟个活死人赌气。」
「土包总比一具活死人好吧。」罗缦重重叹气,梦幻的目光望向远方。
「可怜的小缦,爱上一个没有心的男人,才会使你如此心灰意冷。」冷素雅叹道。
「你的恋人还真像我二儿子,他也是个情痴,为死去的爱人誓言不结婚。唉,这几年都变成自闭儿了。」
「我才不要做情痴、傻蛋,我要脱离他,开创自己新的人生!」罗缦举杯为自己高呼。
冷素雅的脑海闪过一个完美主意,她兴奋地提高音量。「小缦,你结婚只是为了向以前的男朋友示威,不如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