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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淫。」擦拭著爱枪,顺便品尝眼前的精美点心,不请自来的客人嚣张地跷著脚让人伺候。
那小子会不会太享受了些,竟然搞出如此奢华的基地,晚点他一定要通知美国中情局,告诉他们找这位仁兄办事的佣金可以减半,别浪费国家公帑。
「没错没错。」一旁的查尔努力又真诚地附和。
真是贴切的形容词,他深表同感。
「没节操。」端起顶级蓝山咖啡啜饮了口。
若说查尔像中世纪贵族,此刻的安列德便是只午后躲在树荫下休息的雄狮。
慵懒,但危险依旧。
「没错没错。」努力点头点头再点头,他很怕现在不多点几次,晚点他的脑袋就要和颈子道再见了。
自某人大清早的突袭拜访後,偌大的古堡倏地安静得吓人,原本团结一致要清除入侵者的众人,在见到那把与传奇画上等号的银枪後,纷纷打了退堂鼓,缩回窝里各自孵各自的乌龟蛋。
实在是太丢柯洛里的面子了!查尔无奈地想。
「不知节制。」处理完枪械,安列德无聊地拿起…旁的德文报纸翻阅。
哎呀,等会儿乾脆找几个人来开赌好了。
「没错没错。」哇呜!某人的声音好像又凉上了几分。
呜呜,罗浮三宝他只监赏过两宝,维纳斯的黄金比例尚未亲手验证过,他不要含恨而终啦!呜……
「还有其他形容词吗?说来听听无妨。」
「没错没错……咦?」客人的声音怎地突然变调了?
慢半拍的查尔猛地抬起头,这才发现是种马先生大驾光临。
原本安列德在拉斯维加靳混腻後,打算先回法国休息休息,没想到却接到老师的电话,询问雷杰人在哪里,想想反正他也没啥要紧的事,便挑了班飞机到科隆,再换陆路到资料中据说是小家伙平日最爱停留的城堡突击检查,果然就逮著窝在这儿糜烂的两人。
「这么久没出房门,你的狼腿没软掉可真令人好生佩服。」安列德懒懒地指控他的放纵。
「年轻就是本钱,很遗憾让你失望了。」面对他的爱人,他的精力是无穷的。
「让我更失望的是,贝亚娜竟然肯这样乖乖陪你玩,她以前从没这么听话过,真是叫我既伤心又难过。」唉,堕落啊!
「你是想激发我身为男人的占有欲吗?」说得就像他们以前是对情侣似的,被月榛听见肯定是手术刀伺候。
「也的确是许久没运动了。」安列德危险地笑笑,「晚点我们就去後头活动活动筋骨吧!」
「多谢前辈抬爱,晚辈最近比较忙,改天吧!」雷杰直接灌完刚送上的咖啡,「你要过夜吗?我请人帮你收拾一间客房。」而且是离主卧室最远的一间。
或许地窖会更好。
「不急。我先四处晃晃,晚点再决定要不要留下来用晚餐。」
「我爸叫你来的?」
「他急著找你。堡里有电话,自己去向他解释一下。」安列德挥挥手同意他离席,自己却依旧倒在原地不动。
飞了十几个小时,他要好好休息一会儿,等等才有力气兴风作浪。
「早上有哪位抵抗得比较卖力的,回头记得告诉我,我替他加薪。」雷杰闷声说道。
「我看到时你直接送口棺材还实际点。」安列德好心地提议。
雷杰爆笑出声,「我会牢记你的建议的。」
回到卧房,迎接他的是道背倚床头的熟悉身影。
那种慵懒风情和安列德简直如出一辙,果然是处在一起久了,不仅性格相投,连行为举止都被同化得差不多,简直就像对兄妹似的。
呿;,老婆是他的,以後记得要她离别的男人远点。
「那家伙说了什么?」打了个呵欠,卓月榛问道。
这种日子真是惬意得叫人不愿清醒啊!
「不过就是提醒我们早点回去而已。」走近铜柱大床,揽过刚醒不久的女人,他低头就想来记热吻,只是对方显然兴致缺缺。
「我们混得是够久了。」推开一脸欲求不满的男人,她迳自翻身下床,走进浴室。「安列德人现在在哪儿?」
「不清楚。只说要四处晃晃,可能到後头寻乐子去了。」
「愿上帝保佑你手下。」
「也只能愿上帝保佑了。」
片刻後,浴室里不再传出水声,卓月榛的声音再度飘出。
「欵;,你们德国人的种族歧视很严重吗?」
「北德可能比较明显。」雷杰的声音流露出淡淡无奈,「南德倒是还好,如果你愿意陪那些疯子一起灌啤酒狂欢的话。」
「我本来计画若是种族歧视太严重……算了,现在说这些都还嫌太早。」洗净泡沫,她套上浴袍走出大得惊人的浴室,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雷杰很自然地疟至她身後,接过她手上的工作,温柔地帮爱人吹乾长及腰下的黑发。
「难得有客人来,今天就下去用顿像样一点的晚餐吧!」
「我们俩要混多久,关死人头什么事?叫厨房随便弄份餐点打发他就好。」她皱了皱鼻子,难得流露出小女儿娇态。
「这话可要请你自己去和他说,我还想留条小命,多吸几口新鲜空气。」
「哼,没种。」卓月榛不悦地甩甩头。
「竟然说我没种?看来这几天我的表现不太理想,晚上……」他暧昧的大掌沿著她美丽的颈项来回轻抚。
「想都别想。今天我要补眠,你敢压上来,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你确定有力气可行?」弯下身,他诱惑地吸了下她小巧的耳垂。
「当然……有。」
她反手拽住他的手腕,使力将他压上镜面。
「听好,小鬼,别太小看女人了。」她的唇笑得邪恶,「特别是在你身边的女人。」
「……是的,女王大人。」他毫无异议地任她摆布。
「乖孩子。」
而堡主自始至终末出面替住户美言的结果,又是什么样子呢?
答案是,当雷杰和卓月榛两人告别城堡,准备南下至拜恩邦时,除了想跑也跑不得、欲哭无泪到门口送人的管家,巨大的堡内几乎已杳无人迹。
这全要归功於已自行离开的安列德。
闲得发慌的他,藉口要验收柯洛里保全的品质,每天都使出不同的花招来「测试」堡里众人的反应。
所以在经历一星期鸡飞狗跳的日子,再加上明白头儿和Adam的关系後,堡里的住户全部收拾细软逃难……呃,休假去也。
Adam嫉恶如仇是有名的,在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干过什么伤天书理到会惹Adam生气的事前,当然是先溜再说。
第七章
「油门可以再踩深一点,因为这种速度对我们国产车来说是很可耻的。」
「国产车?说得真好。」Porsche国产车,还是Boxster S的,真是奢华的国产品。「两百够快了吧?」卓月榛对即将超过刻度两百的指针点头表示满意。
「只算普通,你瞧,旁边的车都比我们快。」雷杰不甚满意地摇摇头。
「拜托,换你去台湾住几年,两百对你而言就算是天文数字了,辛大小姐此刻若在车上,怕是已经吓晕过去了。」
小沂沂最受不了的就是她下意识踩油门踩出的罚单,虽然钱不是她出的,但罚单都是她在缴的。
「这样她还敢借你车?不怕送回来的是一团废铁?」雷杰不禁替辛蘤;沂感到可怜,她名下那辆积架可一点都不便宜。
「她爸钱多得是,真要撞烂了,再买一辆便是。」搞不好送来的会是更好的车款也说不定。
再者,自己也不是没钱赔给她,要不是因为一天到晚人不在台北,她早就自己买辆跑车来过过瘾了。
「你若对自己的驾驶技术有信心,我建议你油门再踩重一点,或许我们来得及在中午以前抵达慕尼黑,并在那用午餐。」
「先说好,见到上帝时请记得自首,说祸不是我闯的。」她十分跃跃欲试,早想试试时速两百五是什么样的滋味。
「你确定见到的会是上帝?我们似乎不太有机会往上头去,所以该会是撒旦出来迎接才对。」雷杰爱怜地看向那一张发亮的小脸。
「管他是谁,总之,我要踩油门了,安全带麻烦请系好。」狠狠将油门踩到底,Boxster S立刻喷射出去。
向後加速远离的路景让她心花怒放,於是中午不到,他们便已飙至德国第三大城市,同时也是德国境内最负盛名的艺术文化之都—;—;慕尼黑。
下了高速公路,卓月榛便很有自知之明地将车停靠在路边,与雷杰交换位子。毕竟这儿是他的地盘,她这不认得路的人还是赶快退位让贤,闪边休息才是明智选择。
「我爸要我们在慕尼黑好好玩,晚餐前回家就好了。」出发前,雷杰先拨了通电话回家。
「从这里到你家大概要多久?」
「一、两个小时,看是你开还是我开。」
「……你开好了。」亢奋了一整路,她不认为自己还有耐心开乡村小路。
她只想辗车而已。
「那先吃饭吧!」放下手煞车,雷杰优雅地甩尾回转,往市区疾驶。
「吃什么?」越接近市区,窗外的异国风情越少,她欣赏的兴致也就越稀薄。现代化果然是全球一致的,她还是先关心一下民生大事比较重要。
「入境随俗,当然是慕尼黑最具代表性的东西。」雷杰勾起唇角说道。
「小鬼,啤酒是喂不饱肚皮的。」她对这座城市的印象只有一年到头暍;不完的啤酒。
「啤酒只是配料,我们这儿也没人拿啤酒当正餐。」
车子最後穿过繁华市区,一路开往城市的西南方,最後在市郊伊萨尔河畔某间小餐馆前停下来。
和老板打过招呼後,雷杰便直接带领卓月榛在一个明显与普通座位隔开的角落入座,随後老板更是亲自端来了两大杯啤酒和一些特制食物。
「老板对你真好。」
「可惜真正想对我好的人不是他。」看到某道飞奔而来的身影,他无奈地撇撇嘴,「这里是巴伐利亚食物做得最道地的店,不过,享受美食总是会有代价的。」
「克里克大哥!」
听见那道欣喜的女声,他很有经验地闪掉少女的拥抱。
「她是谁?」卓月榛拉过他的耳朵,用中文低声间:「她成年了吗?」
「明天就十八岁了。」他拉开她的手,放自己的耳朵一条生路。
「那她现在又在做什么?」
「提前预习成年人的打招呼方式。」
「大哥,这女人是谁?」素有慕尼黑啤酒公主之称的俏丽少女,狠狠地瞪著优雅叉起香肠片的女人询问。
可恶,这东方女人的身材真好,有一百七吧?
「我女朋友。」
「你女朋友?」少女骤地尖叫,「骗人!你骗人!你爸爸明明就说你身边没有女人的,更何况还是这种头发眼睛黑得脏兮兮、皮肤黄得像生病的老女人。」
「他爸爸说错了。」卓月榛放下酒杯,又叉了片肘子肉。
嗯,炖得真好吃。
「你……你听得懂?」
「中英德法义西班牙,下回要骂人前,请先确定对方懂几种语言。」她不忘优雅地单手支颚,「听进去了吗?头发活像烤焦的上司条,连臭味也一模一样的惨白僵脸小、妹、妹。」
少女霎时陷入一阵羞怒,红著脸跑了。
「唉唉,这种烤焦的开胃菜还真是叫人倒尽胃口。」她心口不一地狂吃美食。
「所以我说享受美食是有代价的。」雷杰现在也终於有心情可以开动了。
唉!可怜的莉雅。他不忘替她哀叹一声。
「你怎么惹上她的?」
「不是我惹上她,是她惹上色狼,我只是刚好路过而已。」
「又是刚好路过,你的良心还真旺盛。」
「嘿,哪里。」他一点也不谦虚地笑道。
「但愿你以後不会被我的行径吓掉半条命。」她拿著刀叉,恶狠狠地挥舞著。
「我想应该不至於。」叉起沾著黄芥茉的香肠片,他好脾气地送入她的口中。
「难说。」
在餐馆消磨掉大半个午后,又去现代艺术馆参观,不知不觉已到了晚餐时刻。
衬著暮色,站在伸手可触的小木屋前,卓月榛犹豫了。
她真的已经准备好和另一个男人共组一个家庭了吗?
会不会,最後自己也变得和母亲一样,为了个人理想而抛夫弃子?
像是看出她的犹豫,雷杰倏地握紧她在晚风中有些泛冷的手,打开了大门。
一见来人,管家兼看护玛莉亚立刻迎上前,并给了雷杰一个热情的大拥抱。中年丧夫丧子的她,早把雷杰当作是自己的小孩来疼爱。
「少爷,你可终於回来了,我以为你把这个家给忘了。」
「这不就回来了?」与玛莉亚相比,雷杰回应的热情明显淡了许多,但却不失亲切熟稔的原味,「我还带了个人回来呢!」
「呀!你就是亚贝娜小姐吧?了不起了不起,我家这别扭小子竟然也有人要,真是辛苦你了。」玛莉亚同样给予初次见面的卓月榛同等热情的拥抱。
「不会,回收的价值远超出我预期的。」她很满意雷杰给子她的爱与包容,他的守候让她觉得自己的任性可以被世界宽恕,且让她体会到,有人陪伴的感觉,真好,
「呵呵!你觉得值得就好。」玛莉亚和蔼地笑笑,决定让小俩口先整理一下等会见长辈的情绪。「我先进去通知老爷,顺便准备晚餐,一小时後餐桌上见。」
玛莉亚走後,雷杰领著卓月榛走出屋外,并吹了声口哨,不一会儿,他的另一个神秘家人便出现在他们眼前。
「野狼?」她眼带惊讶地抬眸询问饲主。
饲养这种动物,应该是犯法的吧?
「芬莉儿是在後头的山林里捡到的,走失的小狼在野外的存活率几乎是零,所以我才把它带回来。」他蹲下身,和忠心顾家的老夥伴寒暄一番,「反正这儿到处都是违法的东西,也不差它一个。」
「所以你的代号也就顺便一起解决?」她双手环胸,泰然地凝视著同样也以陌生眼光打量她的美丽银狼。
它真的很漂亮,也很温驯乖巧。
「我又不是前辈,没有什么事是非牢记不可的,」他浅笑,「芬莉儿也没有意见。」
「嗯哼!都是藉口。」她也蹲下身,学雷杰伸手搔弄母狼的肚皮,换来它几声舒服的娇鸣。
领悟力极强的母狼似乎感应到两人之间流窜的情愫,当下便确定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女主人,於是便眯起和主人同样美丽的蓝眸,躺在地上享受她的疼爱。
此时,风送来了田野清新的花香,和著远方人家袅袅炊烟,交织出一幅宁静祥和的画面。
此情此景,让卓月榛的眼眶有些泛红,她希望自己的画里,也能出现如此感人的美丽。
「怎么了?」或许是发现她安静太久,原本专心与芬莉儿叙旧的雷杰抬起头,却发现爱人向来深邃的星眸竟泛起薄薄的水雾,这让深信爱人不会哭泣的他顿时慌了手脚。
「没事,只是有点想家而已。」眨了眨眼,卓月榛含糊地解释。
「我以为你对那个家已经不再留恋。」
「不,我想的是将来会在这里重新建立的家。」从今以後,她再也不是位渴望有家可归的旅人了,「你很幸福,真的。」
「我不介意将这份幸福分给你。」顺著她的目光一起远眺暮色中的原野,雷杰如是回答,「当年若没有你,我不可能继续享受这种幸福。」
「你该感谢自己,挑对时间也挑对地点。要再晚个几十分钟,就算我发现你,大概也没救了。」她转头望向他好看的侧脸。
「若照你说的,我们最该感谢的应该是上帝。」因为,是他成全了他的愿望。
「你和上帝达成了什么约定?」
「如果我活过那天,我会考虑相信弛。」雷杰望著身旁的女人,笑得满足。
「那你的确是该考虑了。」
凉风中,生有一身银白毛皮的母狼打了个大呵欠。
在考虑前,总该先填饱肚子吧?空腹思考可是很伤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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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德国人一定知晓,德国最美丽的风光总是藏在那最朴实、未受文明破坏的地方。
从黑森林到中古世纪的城堡;从清香散溢的葡萄园,到阿尔卑斯山麓的葱郁风光;从莱因到多瑙,乡村与山区,才是德国最美的灵魂所在。
而雷杰的家就位於其中一座充满风情的小乡村中,不经雕饰的田园风貌,让卓月榛头一回体会到都市以外的感动。
客厅里的雷斯未戴老花眼镜,凭著模糊视力,看见养子正倚在窗边,注视著在阳光下的青葱园野问专心作画的女人。
在雷杰的眼底,似乎世上再没有比这更美的风景了。
「我说孩子,偷偷摸摸做什么?何不直接去找她?」
「她作画时讨厌有人打扰,之前还曾经用松香油泼过我。」刚保养完枪械的雷杰耸耸肩,表示无奈。
毕竟他们都不是推崇浪漫的人,在同一方天地里,两人各自保有自己的生活步调,也从不要求对方配合。
更何况要她配合,只怕要比大象跳舞还难。
「看来她不怎么怕你。」雷斯笑呵呵地指出事实。
「这世上恐怕也没有什么能让她害怕的事,毕竟她连我的枪都敢玩。」而且,技术与准度皆属一流。
「她知道你『真正』的职业吧?」雷斯不得不问。
「见面的第一天就知道了,她的背景……比您想的还不简单。」
「哦?我记得她的父亲是医生、母亲是律师,她自己则身兼医生与画家两职,这会很复杂吗?」
「你漏掉了她的邻居。」雷杰卖了个关子。
「邻居?」
「是的,那位她居住在巴黎的邻居。」一个他恐怕一辈子都难以望其项背的邻居。
他相信,只要安列德愿意,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才说到这儿,卓月榛已翻过窗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