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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成禹点点头,觉得自己记忆力很好,应该没记错。「对不对?」
死了、完了,他骂他的话,这死没良心的全听见了!刘经理冷汗一直流。「老板,你听我说,事实上事情跟你听到的完全不一样,呃——你要不要考虑把它全忘了?」
「忘了你说我是个死没良心的?还是忘了有个女人曾经为了我哭瞎眼睛?」
啊——他真的全听到了!
他哭、他哀号呀!「老板大人别这样啦,你看在我为你们贺家做牛做马的份上,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只是觉得皓皓那孩子有点可怜,所以才想劝她离开你,我真的没有恶意。你真的没有那么糟啦!真的。我发誓在我心中你就跟天神一样伟大,我敬爱你、景仰你。」
为了平息暴君怒气,要他说什么狗腿的话,他都说得出来。
「而我如此伟大,仍是配不上你的皓皓。」
「那不一样。」皓皓那孩子冰清玉洁,老板大人根本没得跟人家比。
「懒得理你!拿来。」贺成禹决定先放这老狐狸一马,待他有心情时再来想想怎么处置他。
「拿、拿什么?」老狐狸极尽谦卑之能事,小心翼翼地讨好主人,放低姿态问着老板大人。
「你不是要送东西给梁皓皓?」
「是又怎样?」
「我帮你送去。」
「这种小事不劳老板大人你费心,老板大人是做大事业的料,这种小事……」
「废话少说,还不拿来!」贺成禹威颜一震,刘经理马上像只小老鼠一样,连连点头称是。
他赶快从厨房大冰箱里拿了几样梁皓皓爱吃的点心,像个小太监似地呈到老板大人面前,然后弯着身子恭送老板大人离开,还狗腿地叮咛老板大人要他慢走。「小心天雨路滑。」
事实上,他巴不得老板出去之后跌个狗吃屎,然后点心掉了一地,这样老板就没办法拿点心去讨梁皓皓欢心了。
但他好像苛求丁,因为老板步履稳健,走路四平八稳的,根本不像是个毛毛躁躁的年轻人。
唉!可惜了,皓皓那朵鲜花就要插在牛粪上了——虽说老板今年年初才荣登黄金单身汉的榜首,但在他心目中,会拈花惹草的男人就跟一坨屎没什么两样!
他家老板就是一例,就不知道皓皓那孩子眼睛到底被什么给糊到,竟然会爱上这种猪狗不如的男人?唉,真是苍天无眼、天地不仁呐!
第五章
刘叔好慢呐,怎么会去那么久呢?
梁皓皓等得无聊,还用脚打拍子,一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便欣喜地回头,以为刘叔来了,却没想到等到的却是贺成禹!
她没预期会见到他,所以心跳陡地停了半拍,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见到我不开心?」
「怎……怎么会呢?」梁皓皓慌乱地摇头。她只是没想到会见到他,并不是不开心,他别乱想。
「喏,拿去!」贺成禹拿高纸袋。
梁皓皓被动地接过去。「这是什么?」
「那只老狐狸从厨房偷的点心。」
「老狐狸?」是谁啊?
「就是妳口中的刘叔。」也是饭店的经理,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他的饭店里养了一只这么大的老鼠。不只会说他坏话,还会偷饭店里那些动辄上百元的精致甜点。
「你在生刘叔的气吗?是因为刘叔拿了点心吗?如果是因为这样,那你千万别把帐算在刘叔身上,其实刘叔平常很为饭店着想,他绝不会偷饭店里的东西,这次是因为我要走,所以刘叔才特地拿来送我……如果你真的介意,那……」那她不收就是了。
梁皓皓连忙将纸袋里的点心全推到贺成禹面前,想要还给他。
贺成禹并不是真心想计较那些,倒是她说到了一件事。「妳要走了?」
「是……是啊!」梁皓皓点点头。
其实她也不想走,只是他都忘了她,她再留在他身边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像刘叔讲的那样,早点离开,早点忘记他。这样不管对他或是对她都好吧?
「妳不等我了?」
「啊?」
「我以为妳一直在等我,原来不是啊!」他说得好像他很失望似的。
「我是一直在等你没错啊!但是……」
「但是?」
「但是你忘记我了,不是吗?」他不是不记得她了?不是不记得是他要她多留几天的?
她为了他的一句话,一待就是两个多月。她以为自己很有耐心,可以一直等下去,没想到等到最后才发现他根本忘了他曾说过的话,而她原以为的耐性,也不好意思再坚持下去了。
「我是不记得妳了。」他不讳言地说出他的健忘,但她不该介意的,不是吗?
他们之间只有交易,没有感情,她不应该对他太过期望。「不过那只老狐狸提醒了我,说我曾要妳等我、要妳多留几天,是不是?」
「是。」
「所以妳因为我随口的一句话留到现在?」他动手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拨开。
他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分明就是在笑她傻。难道他是专程来取笑她的?
「妳明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从那老狐狸口中得知。「而妳却还是义无反顾地相信我是个好人?我该说妳傻呢?还是该说妳蠢?」
「我不傻也不蠢。」她小声地反驳。
她只是单纯地选择相信他,尤其他曾解了她的燃眉之急,所以无论如何,她就是没办法将他定位为坏人。
他或许花心、或许风流,但早在交易之前,他就摆明了他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是她明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仍执意要跟着他,所以纵使她伤心、难过,都不能怪他的,不是吗?
「就算妳已经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了,妳还是要跟着我?」他再问她一次,做最后的确认。
他从来没让女人留在他的身边过,或许他会为她打破惯例——如果她真的那么傻,明知道跟他在一起没有好结果,却仍愿意的话。
「你还要我吗?」
「我要的只是妳的身体。」他残忍地点醒她这个事实,他从来没有真正需要过一个女人。
「没关系。」纵使他要的只是她的身体,那么她也愿意给。
「为什么?」
「因为你给我一百万,不是吗?」他早言明一百万买的是她的身体,是她执意多送给他一颗真心,而他不要,她也不能怪他。买卖嘛!不就是这么一回事?梁皓皓露出灿烂的笑容。
看到她逭副表情,贺成禹心口一紧,忍不住摇头笑她,但不管她是傻还是蠢,显然地,她再次挑动了他的心。
他忘了自己曾经是怎么爱这个女人的——因为他的女人太多了,要是每一个他都记得,他的脑容量一定会爆掉,但他不介意再跟她来一段,一夜情也好,二次情也罢,总之有关这个女人的甜美,他不想还没记起,就让她从他的生命中溜走。
他给了她一百万是吧?那么就让她付出一百万该有的代价吧,
贺成禹伸出手来,对着梁皓皓说:「我回来了。」
梁皓皓完全被他简单的一句话打败,好像他一句「我回来了」,就足以解释这两个多月以来的不闻不问,但她甘心守候,甘心做他的小女人。
她把手伸了出去,交到他手上。可怜的小粉蝶就这样往火里扑了过去——
「不要……不要再来了……」在贺成禹手指的逗弄之下,梁皓皓跪趴着的身体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才短短的十分钟,她全身被他扒个精光,任由他的视线凌迟她光裸的身体;但他却依旧衣冠楚楚,身上竟还穿着西装、打着领带。
他手指探进她湿漉漉的深处,快速拨弄她脆弱的花唇,任由她湿答答的蜜津滑满他蒲扇似的大手,而她都已经快要受不了了,他却还在她耳畔说风凉话,吹着热气问她……「两个月来,妳是不是想我这样对妳?」
「没……没有。」她想的不是这个。「啊——」
他修长的手指往上一勾,碰到她最敏感的一点,她浑身打着哆嗦,痉挛地抽搐着,他却还不放过她。
「妳不是想我这个,那妳想我什么?」
「我、我不知道。」梁皓皓哭着摇头。她只知道自己在等待,但她发誓她绝没有想念他的手指头,没有想念他使坏的总总手法。
「真的?」他才不信!她身子那么敏感,他一摸,她就水淋淋的,在尝过甜美的性爱之后,敏感极了的她应该会很想。
「妳从没想过我是怎么摸妳的?」他手指粗暴地掐住她充血的花核,那感觉像电击似地直击她的心中,让她猛然一惊。「老实说,妳有没有想过?」
她如果不说实话,他就继续凌迟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受不了地为他残忍的手段而尖叫。
「有!有!」她就老实说了吧!哦,他可不可以不要再这么残忍了?
她的花唇剧烈地张合着,窒口紧紧吸住他修长的手指,好像在说:她想要、她好想要……
而他却残酷地漠视她无言的要求,没给她想要的甜头,长指继续撩拨她的甜美。「妳是怎么想的?」
别问了啦……她将头埋进枕头中,已经羞得抬不起头来了。
「妳在想我的时候,有没有像现在这样摸过自己?」
摸过自己?哦,不!她想都没想过,这么害羞的事,她连念头都不敢有,又怎么敢做?
「没有!」梁皓皓剧烈地摇着头。
「那妳都是怎么想我的?」他继续问煽情的问题。「如果妳很想的时候,我又不在妳身边,妳怎么办?」
「我……」天呐!她从来没想过这种问题。难道她就不能只是单纯地想他吗?难道她非得用这么色情的方式想念一个人吗?他思想会不会太邪恶了?
梁皓皓才这么想之际,贺成禹突然无预警地抽出长指,让她的幽穴顿时空荡荡的,让正处于亢奋的她突然不能适应。
他又想干嘛了?为什么不再摸她了?
「妳自己来吧!」贺成禹露出一抹邪笑。
什么?她自己来?哦,不!她不要!
梁皓皓惊慌失措地摇着头,她才不做这么害羞的事,他别逼她,她不要啊……
「妳不是想待在我身边?」
「是。」她是想待在他身边。
「明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
「是。」明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她还是跟定他了。
「那么我老实告诉妳吧!我喜欢新鲜事,我要我的女人主动一点,而我现在要我的女人摸、她、自、己,」他朝着她的耳朵吹气,一字一句地说。
那句「摸她自己」像雷一样劈进梁皓皓心窝,让她身子一震。
「怎么样?做不做?」他将决定权交给她,好像她如果不做,他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从此之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她别再可怜兮兮地汪着泪眼求他回到她身边。
他要的是可以让他玩乐的女人,如果她只是单纯地想为他暖床,那她请自便吧!他不留她了。
怎么样?这株水莲花愿不愿意让他这么玩?他挑着眉问她。
梁皓皓震惊得无以铭表,她只知道他是个花心浪性的男人,只知道他爱玩,没想到他会玩得这么离谱、这么过分——他要她摸自己,如果不愿意,就得离开?
她的眼睛水汪汪地求着他。「可不可以不要?」
「不行。」很冷情的两个字剪断梁皓皓所有的冀望,也言明了贺成禹的决心。
好吧,梁皓皓强忍着屈辱,做就做吧!只是……
「怎么开始?」她不懂。
他要她坐好,面对着他,把两腿打开,然后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两腿间的芳草上。「就这样摸自己,妳会吧?」他已经摸过她了,就算她是个生手也该懂了。
就这样?就这样把两腿张开,将自己最羞人的地方暴露在他视线之内?哦,不!
梁皓皓并拢双腿,她做不出来。
「没什么好丢脸的。」他们做过这么多次了,她的全身上下,他哪一个地方没见过?「来。乖,听话,把腿打开,照我的话做。」
他像是调戏她调戏出兴趣来了,他本来没那么变态的,却因为她羞赧的表情,心中兽性益发张狂。
她愈是害羞,他愈是想把她调教成一个荡妇,她不是很爱他吗?那么就让他看看她到底有多爱他!
「来,把腿打开。」贺成禹的声音带着蛊惑,要她分开紧闭的双褪。
梁皓皓虽然害羞,还是听话地缓缓张开双腿,将害羞的地方怯怯地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他的目光大胆而火辣,像是要透视她那里一样,被他这么盯着看,她的私密处像是着了火一样,顿时变得火辣辣的,好热、好热……
别这么看她呀!她好想捂住他的双眼,而他却要她把手放在私密处,催促着她。「像我摸妳那样地摸自己。」
梁皓皓不得已,只好伸出颤抖的手,覆在已经变得水淋淋的地方,很努力地想他是怎么摸她、怎么爱她的身体的,并且伸出手指学他做的那样摸自己。
「腿再张开一点。」她这样他根本看不到。
他用手将她的双腿扒得更开,让她淫荡的行为在他的直视下一览无遗。他看到她用纤细的手指揉弄自己的花蒂,她的动作称不上熟稔,但因为是由她主控操弄自己的身体,所以画面显得格外煽情,她的花壶在手指的拨弄下,蜜汁像是被人打翻了一样,流得满床都是。
他要她扳开自己的花唇,她听话地照做了。
他看到她美丽的地方,里头深不可测,她都已经用手指掰开了,他看到的仍旧是紧窒的洞口。
「妳的指甲得剪一剪了。」贺成禹突然说。
「什么?」梁皓皓听不甚懂。
「我说妳的指甲。」他将她的小手拉过来,她的手因为玩弄自己的蜜壶而湿答答的,全是她体内的黏液。
他握住她湿滑的小手,指着她的指甲,「指甲这么长,会弄伤脆弱的花办。」
「是吗?」她从没想过这一点耶!他把话说得这么白,害她有点后悔刚刚的追问。
突然,贺成禹张口含住了梁皓皓的手指。
呃,她刚刚才摸过自己耶!哦……「别遣样……」她想从他嘴里拔出手指,他却吮得十分用力。
他把她的手指一一舔干净,尝尽了她的味道。他的动作好煽情,她看得脸红心跳,最后,他居然用尝尽她味道的双唇吻上她的嘴唇。
「让妳也尝尝。」贺成禹说。
梁皓皓只想晕倒,他怎么想得出来这种事?
「是不是很香?是不是很甜?」
让她死了吧!他干嘛问她这么羞人的问题?她紧闭着双眼,拒绝再受他的撩拨舆戏弄。
他是存心看她发窘,她知道,所以才拒绝。
贺成禹就爱看梁皓皓这样的表情,她愈是害羞、愈是觉得丢脸,他愈是要捉弄她。他得让她明白,爱上像他这样的男人,除非她够浪,否则永远锁不住他的人。
他扶着欲望,用欲望的顶端磨蹭她充血肿胀的小核。
「妳刚刚在摸自己的时候,是不是想着这个?」他边问边用最火热的地方顶她,而她的眼睛虽然闭着,却感觉得到他正在做煽情的事。
她的身体因此有了剧烈的反应,湿漉漉的水大量从穴内涌出,他没料到她的量这么多,一个手滑,欲望差点溜进她的穴内。
「没想到妳会这么浪、这么湿。」他抓着她的下巴狂吻她。「想要了吗?」他用欲望轻刷她燠热的湿穴。
「要……」她想要!
「那就自己上来吧!」他翻身躺下,昂藏的欲望像条巨大的火龙,正昂首赤目地看着她。想要就得自己来!
梁皓皓知道她再怎么抗议也没用,因为他是存心考验她,存心想让她知道,她若想跟他,就别再像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处女一样。他不爱那种可怜兮兮的小女人,他要的是个荡妇,是个可以陪他一起玩的女人;而她明知自己不是,却硬要闯进他的生命中,当他众多女人之中的一个。
她若要他,就得照着他的规矩来!好吧!她听话就是了。
梁皓皓爬到贺成禹身上,跨坐在他的两腿上,略微抬高自己的臀部,再用手抓着他的欲望,慢慢将他昂藏的热铁埋进她紧窒的蜜壶里。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慢慢被他的巨大撑开,感觉到他正一吋吋地深入她里面。
「啊——」那感觉正以十级狂风的速度狂扫她的感官。
这时,他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往上一顶,用力地刺入。
在她什么都还来不及反应之际,他扶着她的臀部,在她的幽幽深处来回抽插,她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来不及想、什么都来不及感受,她兴奋得忘了自己是谁,她只听到空气中不断响起汩汩的水声,还有他的身体拍打在她臀部上的肉欲声响。
那声音,好淫荡、好放浪……
是谁?是谁在呻吟?是谁在尖叫?是谁在大叫不要停、再深一点、再快一点、再猛一点?
哦,天呐!那声音好像她的声音,是她!是她在叫不要停……
他顺从着她的欲望猛烈地进击,将她带到高峰,让自己灼热的体液洒进她体内,让她的身体因为他的爱欲而剧烈颤抖。
她一达到高潮,穴口就剧烈收缩,紧紧夹着他的欲望不让他退出,她的身体远比他所想象的还要甜美跟浪荡,而他知道她绝不会喜欢听到他如此的评语。
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