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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只是,我现在还不想回去。我可不想看见你又新娶的那个妖精。我可不喜欢她!”她嘟起嘴巴说道。
“好好!你不喜欢她没关系。我不让她在你的面前出现就是了。”他讨饶道。
“那好吧!我走了。”舒芙娜扬长而去,连再见都懒得与她老子说。
舒鹏飞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真让自己给娇生惯养坏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摇摇头,拿她可真没有办法。但他的思绪留在女儿身上还不到两分钟,他的手机突然想起。一个娇滴滴的嗓音叫得他的心都快融化了。这是他最近新娶的又一个俏新娘。他心里甜滋滋的,比喝了蜂蜜还要甜美。他忙不迭地开车去了他的新欢的安乐窝。
第一百零五章 又遇黎刚
舒芙娜开着她自己的车上街晃悠。突然想起了昔日的男友黎刚。近来他也不知在哪发了大财,越来越阔绰了。上次见到他,他竟然已是今非昔比,不再是几年前的那个小混混了。也不知他走了什么财运,这可真应了一句老话,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那天晚上,黎刚对她频频敬酒,甚是殷勤。看来他对她舒芙娜还是旧情难忘。后来,她也知怎么地,就喝醉了,还是黎刚亲自替她开车把她送回公寓的呢!哪料到,那晚纪哲轩却在公寓里,否则的话,他们说不定已经重温旧梦了呢?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冲过来一辆小轿车,她猛然回过神来,赶忙踩刹车,幸好对方反应比较快,紧急刹车,在两车即将相撞的瞬间,已经刹住了车。要不,两车相撞,真不知会出现怎样可怕的后果呢?
芙娜吓得脸色惨白,她的心扑扑扑地跳个不停。
对面那辆豪华的小轿车的司机显然也吓坏了。但随后,他便下了车,骂骂咧咧地朝她走来,打算好好奚落,修理她一番。当看到芙娜时,他却突然由怒转为惊再转为喜。
两人都同时惊叫起来,“怎么是你?芙娜!”
“黎刚!”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说曹操到就曹操到!
黎刚西装革履,神采飞扬。显然对芙娜还是一往情深。而芙娜几年前虽然也和他鬼混过一段日子,却终究还是嫌他只是一个无钱无势的小混混,而很快便无情地一脚把他给踹了。
可是,如今的黎刚虽然还是那个黎刚,却已是今非昔比。他不但是全身名牌,而且有车有房。芙娜对他当然是另眼相看了。
黎刚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遇见芙娜。原本怒容满面打算寻衅的他转眼间由阴转晴,脸上立刻堆下一脸的笑意。那以双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笑成了一条弯弯的缝隙。加上如今他财大气粗,心宽体胖,原本清瘦的身材增加了许多体重。脸上也比昔年胖了不少。这样他的那双小眼睛就显得更小了。一看见漂亮女人,脸上就笑开成一朵花。那双小眼睛看上去色迷迷的。舒芙娜尽管感觉长胖了许多黎刚比往年难看多了,但她却丝毫也不觉得不舒服。她的眼睛只看到黎刚身上的名与他驾驶的那辆豪华型的小轿车。至于他满脸的肉与色迷迷的小眼睛,她毫不在意。她喜欢黎刚那受宠若惊的奉承与勤;她喜欢看到他谄媚的神情;听到他热烈而令人肉麻,眼热心跳的甜言蜜语;享受他的大献殷勤。她从纪哲轩那里得不到的,却能从黎刚的身上得到。长外久以来,哲轩对她的不屑一顾与冷漠令她的自尊大大受挫。而如今,黎刚的大献勤却能大大填充她空虚的心灵,满足她强烈的虚荣心。
黎刚带着舒芙娜去了一家豪华的酒吧。他们两人的酒量都很大,不知不觉地,便喝了不少的酒。芙娜微醺的双颊犹如带露的桃花,娇艳中不失几分妖娆。她粉脸含春,含情脉脉。黎刚看得都呆了。他按捺不住地凑过去想要吻她,却猛地被芙娜一把推开了,“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还想要占老娘的便宜!滚开!”她突然粗鲁地朝他大嚷道。
黎刚脸一下子白了,但还不到半分钟,他又镇定自若了。“好好好!宝贝儿!咱们走吧!”他讨好地扶着芙娜走出酒吧。
“谁是你的宝贝儿?别做梦了。”她嘟起嘴巴醉醺醺地说着。但还是温顺地在黎刚的半半扶中出了酒吧。
两人又去了夜总会。在朦朦胧胧的包厢里,他们又继续喝酒,然后疯狂地跳舞。
第一百零六章 装在套子里的人
直到凌晨三点,舒芙娜才回到公寓。纪哲轩却也还未回公寓。他这些天来很少回公寓住。舒芙娜也不知他在哪里?她刚回到自己的房间,便感到酒意一阵阵地往上涌。她去洗漱间吐了一个天翻地覆。抬起头,望着镜子中自己由于一夜未睡和呕吐而显得略微有些苍白和憔悴和脸庞。她突然觉得一阵悲哀?为谁呢?为纪哲轩吗?抑或是黎刚?不,都不是!为她自己!为她自己感到悲哀!
她孤零零地徘徊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形同鬼魅!她的心头不由得涌起一阵孤寂、悲凉与哀愁!她聪明漂亮而有心计!可是,却得不到爱情!因为她不知道,爱情并不是一种攫取、掠夺与占有!而是心灵上的真正的心心相吸!是你情我愿的两情相悦!而不是任性自私的一厢情愿!
该是你的,逃也逃不掉!
不该是你的,终究不会属于你!
可舒芙娜就是跳不出这个圈子!她就是不甘心!她仿佛俄国著名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契诃夫笔下,那位自觉自愿的装在套子里并极力的想把别人也装在套子里的别林科夫!只是,她不是被世俗的枷锁所套住而无法走出来!却是被她自己的自私、任性与卑鄙所套住而无法自拔!因此,她本可以在温馨的太阳下享受阳光的爱抚与光明!可她却把自己禁锢在一道由自私、任性与卑鄙所构筑的铁链与阴暗里,始终无法出来!
第一百零七章 棋逢对手
又是一年的春节。纪哲轩已有三年未和父母一起欢度这个在我们中国人眼里最隆重最快乐的节日了!和云裳萝结婚的第一年,是在他和裳萝共同的新家里度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春节。两人离婚后,他一直未曾回过那个曾经温馨的家。也没有回过他自己的父母亲家。
哲轩的父母打电话再三要求儿子回家过年。他答应了。舒芙娜知道后,也要跟着去。哲轩心里很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只好由着她跟着去。如今的舒芙娜,在纪哲轩的心里,就象一只可恶的蚂蟥,又好象是一个瘟神,缠着他,驱又驱不散。
这年的春节,似乎不象以往那么热闹。其实在成年人的眼里,每年的春节都是如此。觉得它有些冷清,不过是人们心中有些失落罢了。三年没见双亲,父亲纪子靖与母亲柳欣眉似乎老了许多,两鬓的头发都有些斑白了。
大年除夕夜,下了一点雪,雪不大,只是薄薄的一层,连地面都未曾遮掩。哲轩父母家屋后的院子里,种了一株梅花树。那还是哲轩少年时代种下的。如今是满树的红梅花儿。散发着极其清淡的香味。在星星点点飘下的雪花中摇曳多姿。煞是美丽!
母亲柳欣眉做了一大桌好吃的菜。哲轩的姐姐纪晴柳与她的丈夫儿子一家人也来了。加上纪哲轩与舒芙娜,全家一共七口人,围坐一桌吃起了团圆饭。
本可以坐八口人的桌子却空出了一个位置。哲轩的母亲柳欣眉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小孙女儿纪云若。“唉!云若要是在这里,就刚好坐满了。她过了今天晚上该是四岁了。再过几个月,她就满三周岁了。该是会蹦蹦跳跳到处跑,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嘴话的时候了。几年了,我也没有见过她。还是她刚出生的那两个月,我经常抱着她。她看见我,虽然还不会叫奶奶,却会对我笑。她一笑起来,就会露出没长牙的小嘴,又可爱又惹人疼!唉!多可爱的孩子啊!现在也不知道长什么模样了?”柳母伤感地叹息着,眼眶不禁有些红了。
哲轩正准备夹菜的手停在了空中,他放下筷子。听到母亲说起自己的女儿小云若。他的心中禁不住想起了已和他离婚的妻子裳萝与他再未见过面的女儿云若。不知她们母女俩现在怎样了?是不是还在他们曾经的家中过年?他和心情万分复杂与失落!
“你还好!你好歹还见过小孙女儿。可我呢?连孙女云若什么模样都从未见过?以后也不知有没有机会见到?”哲轩的父亲纪子靖想到孙女儿,心中也很难过。
“爸爸!妈妈!你们那么想念小云若,下次叫哲轩把她带来,让您二老见见不就得了。”纪晴柳的丈夫林文伟见岳父岳母想念孙女儿,忍不住插嘴道。
二老一听,心中一亮,都期待地望着儿子哲轩。
哲轩正心情复杂地闷头吃饭,还未来得及作出答复。
倒是坐在他边上的芙娜沉不住气了。她很不高兴,生气地道:“什么云若不云若的?那个云裳萝与哲轩不是已经离婚了吗?纪云若也随了她妈去了。说不定现在都已经不姓纪了。你们还想着她干嘛?还让哲轩去带她来见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真是吃饱了撑着!你们这是安着什么心?要去你们自己去好了。又不是没长脚。别来烦我们哲轩。哲轩是不会去的!纪云若既然跟了她妈妈去了,就不再是你们的孙女了,也不再是哲轩的女儿了。你们别再做梦了。还想让哲轩带她来见你们,告诉你们吧!没门!”
舒芙娜的一席话,气得二老说不出话来。纪子靖指着舒芙娜,结结巴巴地,“你,你,你这是什么话?”
“什么话?你们自己太自不量力了。哲轩和云裳萝已经离婚,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却让他去接纪云若。该是我问你们,你们这是什么话?”舒芙娜可毫不示弱。
哲轩狠狠地瞪了芙娜一眼,“你少说点不行吗?”
芙娜气呼呼地不理他。
纪晴柳的丈夫林文伟没想到自己一句很随意的话却引出了这么多的不愉快。慌忙闭上嘴巴,一声不响。
但坐在他边上的妻子纪晴柳可坐不住了。虽然当初她对云裳萝是百般刁难,在母亲与弟弟面前又是横加挑唆。裳萝与哲轩离婚,她心里是乐开了花。她终于去了眼中钉。对眼前这位她认为是哲轩的新欢的舒芙娜,纪晴柳还尚未来得及给她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她倒是先欺负到他们头上来了。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是不行的。
纪晴柳假装咳嗽了一声,转了转白多黑少的眼睛,瞟了一眼舒芙娜,挑衅地道:“喂!我说哲轩弟弟啊!你几年没有回家了。这次回来怎么带回来一个红发妖精啊?那个红发妖精是谁呀?怎么尽在我们的团圆饭上喷粪呢?“
见纪晴柳这么无礼,舒芙娜气得七窍生烟,她可不是云裳萝,处处忍着,让着纪晴柳。她立刻反唇相讥,“哟!我还说是谁呢?哲轩!那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满头狮毛的丑八怪是谁啊?”
纪晴柳的脸“得白了,她火冒三丈,冲到舒芙娜的面前,“啪”地狠狠甩了她一个巴掌。舒芙娜猝不及防,被她重重地打了一个巴掌,只觉得眼冒金星。但她也不是好惹的。“啪“,及时地回了她一个巴掌。
纪晴柳抓住舒芙娜的红头发,舒芙娜也紧紧地抓住她头上卷成狮子毛似的黄头发。纪晴柳性格凶悍而泼辣,舒芙娜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子,两人谁也不相让,扭在一起恶狠狠地撕打起来。
哲轩与文伟分别抓住芙娜与晴柳,想把两人拉开,无奈两个都是泼妇,都死命地把对方往死里打。哲轩与文伟累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才把她们拉开,晴柳与芙娜已是披头散发,满脸血污了。
纪子靖与柳欣眉气得浑身颤抖,纪子靖吼道:“滚!都给我滚出去!”
一顿团圆饭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哲轩气得脸色铁青,却也只好和文伟一起把芙娜和晴柳送往医院。
一路上,芙娜和晴柳还是毫不相让,顾不得浑身疼痛,互相破口大骂。要不是哲轩与文伟紧紧拉住,她们又差点要打起来了。
从医院回到家里,已是深夜。原本热热闹闹,高高兴兴,举家团圆的除夕夜,却闹得大家心里都不舒服。
晴柳对芙娜恨得咬牙切齿。她今天也总算是棋逢对手了!
芙娜心中对晴柳这个其貌不扬而又凶悍无比的女人也是恨不得咬她一块肉下来。她长这么大,还从来不曾有人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受过这样的委屈!
纪父纪母则在自己的卧室里老泪纵横。想当年,云裳萝那样一个温婉善良,美丽动人的一个好姑娘。他们却对她猜忌有加。哲轩又不好好珍惜她。如今他们夫妻劳燕分飞。那可爱的孙女儿云若亦随着云裳萝而去。唉!他们一家欠裳萝与云若的真是太多了!他们只能看着云若两个月的时候的一张照片流泪!可云若呢?她现在又在哪里?她过了今天晚上就该四岁了吧!该是在幼稚园念书了吧?
第一百零八章 雪中红梅
芙娜躺在床上,又痛又恨。不停地对晴柳破口大骂。
哲轩不想理她,他踱出窗外。
今晚虽然没有星星和月亮,但不断飘落的雪花却映得窗外亮如白昼!
雪花无声无息地下着,今晚的雪比白天要大了许多。不再是星星点点的小雪。而是纷纷扬扬的大雪了。
哲轩来到屋后的那株红梅树旁。树上的红梅花正开得灿烂。只是,花瓣上亦沾着许多雪。他轻轻地摇了摇梅花树。树上的雪纷纷扬扬地往下落。连同一些红梅花瓣儿一起,红中有白,白中有红地往下飘落。多美的景象啊!他记得裳萝曾经对他说过,她很喜欢梅花。可她家地处江南,是没有梅花的。她只是在电视和书上见过梅花,却未曾看到过真正长在梅花树上的梅花!
不知裳萝她现在可曾见过真正的梅花?虽然他与裳萝在结婚前,裳萝曾在哲轩的父母家里呆过一段日子。那时候,哲轩因为车祸在家里休息。裳萝每天都陪伴着他。那是他们最快乐幸福的时光。他俩情意绵绵,恋恋不舍!裳萝那时,尽管还不是哲轩的妻子,却象一位贤惠而温顺的小女人,精心地照顾着他。可惜那时不是冬天,梅花不会开放。所以裳萝虽然看到了梅树,却未能看到梅花。结婚后,裳萝还没来得及随哲轩来到他的父母家里欣赏梅花,两人却已分道扬镳!
唉!哲轩重重地叹息!
要是裳萝现在也在这里欣赏这雪中寒梅。她该是多么的欢呼雀跃啊!裳萝有时候,就象一个孩子。她单纯,善良,胸无城府!
云若过了今晚就是四岁了。她是多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啊!她还仅仅是二三个月大的时候,就特别爱笑。一笑起来,露出没牙的小嘴。真是可爱极了!她现在该是长什么模样了呢?她的头发很好,乌黑乌黑的,象她妈妈的头发。不知裳萝让云若留长了没有?如果留长了,扎成两条小马尾,再系上两朵彩色的蝴蝶结,一定是漂亮极了!
想到这些,他仿佛看见裳萝正牵着绑了蝴蝶结的小云若,笑靥如花地朝他走来。
“哗哗哗”,一阵风吹过,吹得梅树上的雪直往下落。哲轩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裳萝与云若已然不见了。
他坐在树下,双手抱着自己的头。“裳萝!云若!你们现在在哪里?你们可知道,我有多么地想念你们吗?我好后悔!真得好后悔啊!”他哽咽着。他沮丧,懊悔极了。可是,一切都晚了,太晚了。
想到裳萝喜爱的一首宋朝女词人吴淑姬的《长相思令》。
烟霏霏,
雪霏霏。
雪向梅花枝上堆,
春从何处回?
醉眼开,
睡眼开,
疏影横斜安在?
从教塞管催。
又想起林逋的《梅花》
吟怀长恨负芳时,
为见梅花辄入诗。
雪后园林才半树,
水边篱落忽横枝。
人怜红艳多应俗,
无与清香似有私。
堪笑胡雏亦风味,
解将声调角中吹。
一百零九章 又起涟漪(一)
裳萝回家陪女儿云若过春节。
云伟鹤和黄梨雨夫妇俩叫女儿裳萝回父母家过年。但裳萝只在父母家住了两天,便依然回自己的家过春节了。她想要在自己的家里好好地给云若一份温暖。自己也享受一下有家的感觉。虽然这个家是不完整的,而且不时地会令她触景生情,感伤不已!这里曾经留下她与哲轩多少美好温馨的往事!多少快乐难忘的日子!如今却已物是人非!这个家,处处都留有哲轩的印迹,却已是昨日黄花!
虽然裳萝与哲轩劳燕分飞,已三年未曾见过面了,彼此之间也是音讯全无;虽然裳萝的心里对于哲轩也曾产生过深深的恨意!恨他负心!恨他无情!虽然裳萝对他有着太多的哀怨与绝望。可是,她的心里却始终是放不下他。始终是无法走出他的圈子,他的影子。这段情,终究还是解不清,理还乱!哲轩的影子始终还是萦绕于裳萝的脑海与心田!无论她怎样地怨他,恨他。却始终是无法把他从她的记忆和心灵深处抹去!
她换上家居服,把这个家里里外外地好好打扫整理一番!然后上街买来了许多菜以及云若爱吃的鲜虾鲜蟹。还有云若亲自挑选的各种水果糕点。
裳萝系上围裙,下厨烧菜。云若则快快乐乐,贪婪地坐在沙发上吃着刚买来的水果糕点。
香气一阵阵地溢出,裳萝把煮好的鲜蟹端上餐桌。小云若洗干净了小手,裳萝剥去蟹壳,露出蟹黄,递给女儿。云若吃得津津有味。
望着女儿那喜悦而又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