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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师傅不小心碰翻开水,闪避不及就被烫到,我要送她上医院,她硬是说不碍事,还说用餐时间马上到,她不能擅离职守。”
“难道要等妳整条腿废了才叫碍事?”没好气的吼完她,关霁飞马上吩咐杨国胜告诉工作人员,今天十二楼暂停营业,先进行大扫除。
杨国胜领命离去,顺便赶走在门外偷看的一干人。他相信有总裁出马,段宁晞应该会给面子到医院去,只不过……总裁今天好像有点凶。
“阿霁……”段宁晞才开口,话就被截断。
“妳怎么搞的,昨天一整天都没事,今天才上工就被烫到。”
取过一旁白布稍微为她拭干小脚丫上的水渍,他拾过她的平底鞋替她穿上,浓眉自始至终都凝锁着。瞧她烫成这样,他见了都觉得疼。
“我有点心不在焉。”她心虚的绞着手。
他挑高半边眉,抬眼直视她,“因为妳在想罗绍梁?”
“你怎么知道?!”她惊讶的望进他深黯眸底。
“该死的妳就不能回家再发花痴。今天妳若烫伤脸,看妳怎么嫁人。”他忍不住气的对她吼。厨房可不比寻常地方,岂能容许她如此分神。
段宁晞被吼得缩下脖子,“我没有发花痴,只是在想要不要就决定罗绍梁这个人选……哇啊!你干么?”他不说一声就拦腰抱起她,吓她一跳。
“妳的脚需要看医生。”
“不用……”
“我是总裁,说了算。”
“可是餐厅暂停营业……”
“倒下了!”
“可是……唔……”两片唇瓣密密实实封住她的,让她半个字也发不出。
好一会儿,关霁飞离开她的唇,“话这么多,妳是想让腿上留下难看的疤吗?”这女人到底明不明白烫伤的严重性?
盈满错愕的水灵双眸张瞠好半晌,她总算迟钝的指着他娇嚷,“看你干了什么好事,我的初吻是要留给老公的耶!”呜,她对不起未来的老公。
“喔!那就让妳老公气得更彻底一点。”
教段宁晞猝不及防也没有反抗的机会,他俯下头再次封住她的嘴,撬开她的贝齿,伸舌直入她柔嫩口内。
哦!他在做什么?他的舌头……她的头好晕,身子虚软无力,只能像溺水之人紧紧攀住他的颈子。
情不自禁的收紧对她的环抱,关霁飞唇舌态情任意的对她为所欲为,放肆的品尝她出奇甜美的青涩滋味,吻得心满意足后才放开娇喘连连的她。
“到医院去了。”关霁飞沙哑说道,性感的唇畔扬着得意的笑弧。
怎么样?她初次的深吻他也要走了,等那个很可能成为她老公、半点也没他帅的刀疤男人知道,最好气死他!
她根本没听进他说什么,直到他抱着她离开大楼,她的脑袋仍然糊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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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轿车停在路边,关霁飞发觉自己愈来愈像个保母。
先是亲自送段宁晞上医院看诊,接着载她回百货大楼换下身上的厨师服,现在,他则是载她来到罗绍梁的眼镜店附近。
在离开医院时,她说她决定挑额上有疤的罗绍梁做为头号老公人选,因为她的时间不多,实在没把握能顺利找到脸上有更长疤痕的对象,只得把握机会跟他培养感情。
关霁飞压根不敢恭维她没鱼虾也好的草率心态。
她分明只要变更择偶条件中有疤那一项,整条街上的男人都可以随她挑,偏偏她的生肖属顽石,他懒得跟她辩,干脆直接载她来找人。
至于她的烫伤,他倒是比较不担心,医生包扎过后说她腿上的伤只要按时抹药,不致留下明显的疤。只是一想到她将根本普通到不行的男人当帅哥,无异是贬低他这个真正俊帅的男人,他就止不住满肚子不快。
“都说妳时间宝贵了,还不赶快下车认识人家。”他粗声粗气的催促。
“进去店里,我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段宁晞张着无措的大眼向他求助。念在他替她找到罗绍梁,又带她去看烫伤,所以她没跟他计较在百货大楼将她吻得七荤八素的事。
关霁飞双眼睁得比她还大,“拜托,连这妳也问我!”
“我不知道嘛。”她又没追过男人、没谈过恋爱。
“我又晓得了。”要找老公的是她好吗。
“那怎么办?”段宁晞小脸皱得比苦瓜还苦,“难不成直接问他,你要娶我吗?”
很好笑,可惜他笑不出来。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面对他,“听着,妳可以直接表明想跟他做朋友,但别一开始就说妳要嫁他,否则难保不会将人吓跑。最要紧的是,妳得先了解他是个怎样的男人,再来评定他值不值得托付终生。婚姻不是儿戏,懂吗?”
说来可笑,从来不相信爱情,觉得现代人拿离婚当饭吃的婚姻,俨然就像办家家酒的他,竟会如此义正严词的告诉别人婚姻不是儿戏。
可这个只怕对方脸上有疤她就嫁的天才,不跟她晓以大义一番,她等会儿说不定直接就拉人家上教堂。
听他这么说也对,至少她得先确定罗绍梁愿不愿意跟她交朋友。“那我下去认识他,不过你要在这里等我,这样我比较不会紧张。”
“好。”允诺一出口,关霁飞就后悔了。他做啥答应她这种无聊事?
再做几个深呼吸,段宁晞才下车往眼镜店走去。
瞧她那副彷佛从容就义的烈士神情,关霁飞禁不住摇头。说要挑个刀疤老公时勇气十足,一旦真找到人,她反而变得畏缩胆小。真不晓得她的家人怎会放心让她单独来台湾找老公。
思绪间腰际手机忽响,他拿起接听--
“阿霁,你现在在哪儿?”洪拓的声音传来。
“在路上……厚,她就不能小心点。”不经意瞄见段宁晞碰撞到停靠路边的机车,他眉头倏凝。她是嫌右腿上的烫伤不够严重,想弄得更糟糕吗?
“你该不是在说宁晞吧!我跟严颢刚刚才由王秘书那里得知她烫伤脚,要不要紧?”
“暂时不要紧。”
天,走路要专心她不晓得?边走还边回头看他这里,他又不会偷跑。
“你要回公司了吗?”
“还没。有事?”
“李氏企业李董的千金在会客室等你,想跟你谈投资俱乐部的事。”
关霁飞迅速在脑里搜寻关于李氏企业的资料,“你是说李藩的女儿?”
“正是,而且是个标准的美人。”洪拓眼中有抹看好戏的贼光。阿霁这个得天独厚的帅哥,永远不乏女人青睐,一颗心从不曾为谁安定的他,也总跟美女进行你情我愿的成人游戏,他等着他说出马上回来猎艳的话。
呈口诉她我会再安排时间见李董。”
“你不赶回来?”完全出预料的回答,让洪拓震惊。
“我现在走不开。你顺便联络一下去蜜月旅行的丁师傅,看他能不能提前销假上班。”韩师傅下慎扭伤的脚大约要休养半个月,段宁晞接下来又要忙着谈恋爱,他可不希望她又心不在焉的弄伤自己。“就这样,回公司再说。”
径自结束通话,关霁飞目不转睛的盯着段宁晞进入罗绍梁店里。
很好,没再见她碰撞到哪里。
可教他眉峰愈现紧蹙的是--
“为什么我这么像她的保母啊!”
同一时刻,走进罗家眼镜店的段宁晞,后悔了。
她应该叫关霁飞陪她一起来的,因为她好紧张。
“小姐,有什么需要我为妳服务的吗?”瞧见光顾的客人从踏入店内便站立不动,罗绍梁本着待客之道走近她问。
牙一咬,她交握身前的双手猝然收紧,决定趁现在店里没有其它人在,豁出去的问:“我们早上见过面,你不记得了?”
“早上?”他努力回想……“妳是我在店外跟妳点头的那个女孩!”
她含笑轻点小脑袋。幸好他还记得。
他眼里却浮现纳闷,“妳是来找我的?”
小脸上的神情转为腼眺,她讷讷地说:“那个……我们可不可以做个朋友?”
“做朋友?”罗绍梁还没进入状况。来他店里的顾客不是买镜就是配镜,曾几何时有人来跟他做朋友的?
“相逢就是有缘,我是……无意中看见你,觉得你很亲切,才会想交你这个朋友。可以吗?”挣扎许久,段宁晞只敢将话说到这儿,免得吓跑他。
她突如其来的坦白虽唐突,但清秀脸蛋上的渴切期盼却令人不忍拂却。罗绍梁沉吟片刻,微笑的伸出手,“相逢自是有缘,我交妳这个朋友。”
“真的?!”她喜出望外的伸手和他交握。“我叫段宁晞,请多请教。”
“我叫罗绍梁,也请多指教。”
我知道你的名字。这句话她没说,怕扯出她急着找老公的事,吓得他反悔不跟她做朋友。
“以后我能常来找你吗?”好借机了解他。
“欢迎之至。”
“如果有空,我们也可以一起出去玩吧?”了解之后就要把握机会让两人变成男女朋友,最后若没问题,再叫他娶她。
“当然。”他始终温笑着。这女孩满可爱的。
闻言,她心中燃满希望。再过不久,她就能嫁个好老公给她老爹瞧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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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段宁晞眉开眼笑的坐进他车里,关霁飞光瞄就知道,她去认识罗绍梁认识得很成功。
奇怪的是,他竟觉得她娇甜的笑靥十分刺眼,宁愿见她哭丧着脸回来。
“乐成那样,姓罗的小子答应娶妳了?”甩开心中的怪异想法,他只手搁在方向盘上,半转身面对她,调侃的问。
“哪有这么快,他答应先跟我做朋友。”她浅笑回答。“我听你的啊,要从了解开始,等跟罗大哥认识久一点后,再找机会由普通朋友晋级男女朋友。”
“何必那么费时,妳直接待在店里和他聊到天黑,搞不好就跳级成为男女朋友了。”他故意酸她。才初次交谈就喊人家罗大哥,她挺能跟人打成一片嘛!而那个罗绍梁竟如此慷慨的答应和她交朋友,是想广结善缘,抑或别有居心?
“罗大哥要做生意,我不好意思打扰他。”
“妳到底在高兴什么?”她唇畔的笑花怎么看怎么让他不舒服,他忍不住捏了下她的脸。
段宁晞微鼓俏脸拍开他的手,“你很爱捏人哦!好不容易找到个脸上有疤的合格对象,我当然高兴。”
他送她枚白眼,“小姐,请妳搞清楚状况,妳必须是因为喜欢这个人才高兴,而不是对那道疤高兴,因为妳要嫁的是人不是疤,OK?”
说完,他顿觉自己在浪费唇舌,这个呆呆的小女人若明白他说的,就不会从头到尾坚持要找个刀疤老公。
轻咬着下唇,段宁晞将他的话听进了心里。倘若她决定让罗绍梁当老公,前提除了喜欢疤之外,她也必须喜欢他。
只是……“我才认识罗大哥,又没有一见钟情的感觉,哪这么容易对他产生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那妳就别高兴得太早,等妳有喜欢的感觉之后再说。”关霁飞凉凉地道,之前胸中的烦闷不舒服,奇怪的消失了。
“没有同情心,就爱泼我冷水,亏我还特地买了副太阳眼镜要送你,谢谢你发现罗大哥。”边嘟哝她边由提袋里拿出眼镜。
他二话不说拿过它戴上,往照后镜中审看,“嗯,好看。”
段宁晞点头,眉眼间扬着得意,“挑选时我就觉得这副眼镜很适合你。”
“我是说我的人好看。”拇指与食指搭在下巴上,他摆出个酷哥姿势逗弄她。
“哼!你果然很自恋。不喜欢就还我,我自己戴。”
她娇哼着就要抢回太阳眼镜,他顺势拉过她,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谢啦,我正想换副眼镜。”
他缓缓启动车子引擎,将车开上马路。
段宁晞则有些呆怔的摸着额头。他答谢的方式太过突然,害她吓一跳,连心都漏跳半拍。
“午餐想吃什么,我请妳。”
“对哦,我们还没吃中饭。”像是想到什么,她雀跃的说:“我们去吃路边摊好不好?”
“路边摊?”墨镜后的深瞳瞄她一眼。这小女人没说错?
她微侧过身看他,“当厨师以后煮的大都是高级料理,有时我反而喜欢清淡的料理。在路边摊用餐既轻松又新奇,你这个大总裁大概不知道。”
“拜托,妳以为我一出生就是总裁。”停下车等红灯,他的右手臂冷不防被一把挽住……
“原来你也吃过路边摊!”
这也值得大惊小怪?他气笑皆不是的轻打了下她白皙手背,“下次真该准备条绳子把妳绑在座位上,免得妳这个不安分的家伙老是不要命的对驾驶人东拉西扯。”他发现这小妮子一激动就会对他“动手动脚”。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段宁晞连忙放开他。除了爸和哥哥,她不会这样挽着别人,也不知为何唯独对他,她会在不觉间依赖他。不过,幸好她这次没酿成祸端。
她怯怯地问:“我们可不可以去吃路边摊?”
“可以。”不答应倒像他多不近人情。
“太好了,谢谢。”这回她极力克制自己,没忘形的又抓他。
继续开着车,关霁飞好笑她听到能吃路边摊,竟开心得像中统一发票特奖。而且这一次他觉得她小嘴边的笑靥很亮眼,像个孩子。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一连几天,关霁飞为俱乐部扩大营运的事,忙得焦头烂额。
前阵子他针对众多欲投资闲云俱乐部的公司,做严密的调查、评估,初选出几家合格的合作对象。这些天他就是忙着和这些企业的负责人会面商谈,并审核其提供的投资企划,以便挑选出最优秀的三席股东。
今天最后一个与他晤面的,正是李氏企业的负责人。
“关总裁,幸会,我是李氏企业董事长的女儿,李臻臻。”
“幸会,请坐。”他眼眸微亮。这个李臻臻果真如洪拓前几天在电话中所言,足个不折下扣的美人胚子。
两人相对而坐,秘书送来两杯咖啡离去后,关霁飞道:“怎么李董没来?”
“家父近来身体微恙,由我代他出席一切重要行程,关总裁可别见怪。”李臻臻嫣然笑道,柔媚的视线紧紧锁着他。
不可讳言,他就如外传一样,潇洒出众、倜傥迷人,然她心里却有个不小的质疑--以她没几个人及得上的美貌,他竟无半句恭维话,眼里也无贪婪的眸光,与她原先设想的完全不同。莫非,他花花公子的封号是假的?
“能跟妳见面是我的荣幸,回去请代我向李董说声保重身体。”放下啜饮了口的咖啡,他唇边有笑。
她心头滑过一缕不安,直觉他的笑里彷佛洞悉了什么。
“我会转告家父你对他的关心。”压下心中的猜疑,她将投资企划呈给他,“这是敝公司精心研拟的投资企划案,前些天我曾斗胆拿来想请你先过目,可惜你不在。还请批评指教。”
他接过企划书便低头审看,待评阅完,他心中也有了底。“十分完善的计划,发展力十足。”
“这话是表示我们李氏企业雀屏中选了?”她打蛇随棍上,要他正面允诺。
“正是如此,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她笑逐颜开,“谢谢关总裁的厚爱。”心中大石总算放下,剩下来的就是……“关于投资资金,还是如你之前所公布的四千万吗?”
关霁飞嘴角有抹若有似无的上扬弧度,“贵公司有其它高见?”
“这倒不是,而是我们公司最近也想在大陆投资,家父是希望若李氏企业有幸与你合作,关总裁能行个方便,将敝公司的投资金额改为三千万。”她微倾身向前,“可以吗?”
注视着眼前绝美的芙蓉脸颜,望进她双眸中瞬间涌现的楚楚可怜,他唇边的笑纹跃然浮现,性感薄唇轻轻蠕动,“NO。”
李臻臻一愕。他竟然说NO!难道她展现的风情还不够魅惑动人?
“只要是合资生意,我向来秉持相同立足点,对股东一视同仁。我要的是向心力,不是意见分歧与享有特权,李董似乎对我了解得不够多。”
李臻臻哪里说得出,她父亲再清楚不过他严谨有魄力的领导作风,只是贪小便宜,想少出点资金享同样利润,遂要她以美色迷惑关霁飞,巴望他一见到她绝色容颜就晕头转向,什么都听她的。
怎料到目前为止,美人计半点也没奏效。
“关总裁就算给小女子个面子,稍微通融一下也不行?”心有不甘,她继续含娇带怨的凝睇他,模样我见犹怜,不信他还能无动于衷。
偏他关霁飞就是有这能耐,且教她瞠目结舌的自顾品尝咖啡。
“看来李小姐打算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