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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佳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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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无其事地接过刀子,仿佛她的心跳没有加速,膝盖也没有僵硬,然后割断绳子,把药草束放到一边,按着又割了一段麻线。
至于他只是偏着头继续看着她,像动物想要知道自己不了解的东西时会有的动作。
“我已经绑完药草了,”她多此一举地解释道,因为无法忍受这种沉默以及他的凝视。“这个……”她举起另一条线。“……是用来抓蚊蝇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平稳沉静,可耻的是:她内心真正的感受并非如此。
为了安全起见,她依然把刀子紧抓在手里,转过身,从架子上拿下一个装着水和蜂蜜的陶罐,然后把绳子浸到里面几分钟,让它吸饱水分,再拿起来,检查上面的蜂蜜。接着,她走到房间中央,用一手将那个会摇晃的板凳拖到屋梁底下。
她开始爬到板凳上。
他发出暗哑的声音,摇摇头。
“怎么了?”
他指向板凳,一手放在上面,让她知道那有多不稳。
像是她不知道它会摇晃似的。他以为她那么笨吗?很早以前她就学会要怎么在上面取得平衡了,这也是唯一她能碰到高处的架子和屋梁的办法。“我得用凳子才能把这根线绑到那里。”她指向绑捕蝇绳的地方。
那是屋梁上的一根小钉子。要是他认为她现在站在板凳上很危险,他应该瞧瞧那天她试着钉这根钉子的情形。她跌下来两次,好几天都要跛着脚走路。
她看到他困窘的表情。“我要把这根绳子绑到那上面。”她又解释一次,一边挥舞着那根沾满蜂蜜的线。
他瞪着屋梁上的钉子,然后眼睛转回她的脸,摇摇头。
“我告诉过你,这根线是为苍蝇绑的。”她重复一次,当他蹒跚着靠近时,试着不让自己逃走。他停在距离自己不到一臂之遥的地方,瞪着她,仿佛她应该要读懂他的思绪一样。
“苍蝇和蚊子会飞到线上,然后黏住,”她简单地解释道。“然后我会带它们到户外放生。”
他先是盯着她不放,然后微笑,事实上,是露齿笑了起来。
现在他只要用一根老鹰的羽毛就可以把她撂倒。她的惊讶必定显露在脸上,因为他开始大笑。
笑声混浊而厚重,仿佛他是在水面下笑似的。地似乎和她一样对从喉咙发出的怪异声音感到相同的讶异。他静了下来,举起手摸摸脖子,似乎这才想起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们俩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他摸着脖子上的红色勒痕,而她则是瞪着它。
她身边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改变,每样东西都是熟悉的:所在的小屋、土墙、金雀花和石楠编成的屋顶。这里是黛琳唯一知道的,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而它仍然和以前一样。同样的鸽子和麻雀在窗边啁啾着,苍蝇依然在头顶的蜂蜜线附近嗡嗡地飞着。
但一阵柔和的风吹起,让外面的树木发出沙沙的声响,然后穿过打开的窗子,轻抚过她的头发,让她的嘴巴变的干涩。她可以品尝、闻到秋天的气息,干燥的空气代表季节转换的奇异香味,但空气里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不只是季节在改变,现在还有其他改变正在进行,此刻就在她身上。
大部分的情形,她都一直要到事后,才会发现一切已经有所不同。她会突然抬起头,看到事物已然全非。
但有时候,像是现在,当她只是希望尽力过好自己的生活,勉强在这个不容易保持沉静的世界里,维持一种安静的存在时,就会有一些事情发生。一些她无法确切描述、掌握或控制的事,然而她可以确确实实地看到这些改变的发生。
她知道自己仍然对此无能为力,因为命运有它自己的意志,而只有笨蛋才会抵抗日月运行的法则、自然、宿命和上帝的安排。但她知道,非常清楚自己的生命将从此不再一样。
而她知道:现在就是这些时刻的其中之一。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种莫名的情绪悬宕在两人之间。他的手依然摸着喉咙,几乎像是不敢放开。
一个骑士会害怕?愚蠢的想法,但她确实可以看见他的恐惧,充满在他的眼中。突然间,它就在空气中,在彼此之间绷紧,那尖锐、明显的恐惧。
她看过许多受伤的动物,很清楚恐惧是什么样子。她伸出手,碰碰眼睛附近的疤痕。恐惧是她居住在森林里的原因,躲开人们毫无理由便做出残酷行为的世界。
在这个人所遭遇过的一切——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一名骑士——她知道他有足够的理由和她一样害怕,和那只被截断后脚、留在森林边缘的陷阱中的兔子一样害怕。
“我很遗憾。”她说道,将手从脸上放下,虽然明知道不可能,还是希望她刚刚说的话可以安慰他。
他点点头,用温和的眼神伸出手,掌心朝上。
她瞪着它,皱起眉头。“你要什么?”
“线。”他清晰地低声说出那些话。“线给我。”
洛杰看着她张大嘴巴,倒抽一口气。她摇摇头,以为刚刚自己幻想听到他说话,然后朝他皱起眉头。
“你可以说话了。”
“用很小的声音。”他继续将手伸直,等她把绳子递给他。
她的视线从他的脸往下滑,瞪着他的手,然后开始将线递给他,但当他的手靠近她时,她攸地将手收回。
“我不会用那个将你勒死的。”
她的下巴防卫地抬高。“当然,我也没想过你会这么做。”她轻易地将线递给他。
他们俩都很清楚她刚刚到底在想什么,但他了解自尊,也决定尊重她。
“会痛吗?”
“什么?”
“说话,喉咙会痛吗?”
“不会。”他轻而易举地举高手,把她的捕蝇绳绑在头上矮梁的钉子上。
那只猪走了进来,鼻子朝地,闻着地面,然后走向她,在裙边喷着鼻息。
“出去,小猪!”她朝那个东西摇摇裙子。“这里没东西给你吃。”
那只猪抬起头,仿佛真的知道她在说什么,然后转过身,低下头。
“我说出去。”她指向打开的门。
那只猪抬起眼睛,发出像是抗议的鼻息声,一边慢慢地踱步出去,但不久便停在门边,用傻气的悲伤眼睛回头望。
她朝那只猪摇摇手指,而它终于放弃,消失在门口。她是个奇怪的小东西,独居在森林中,只和有如她的孩子的动物为伴。
她跟着他移动,但他注意到:她仍然在两人之间保持着一条手臂的距离,并且机警地看着他。
“我希望我可以碰到这些屋梁,”她声音中的敬畏让他低下头。她叹口气,像是他妹妹说到她们的梦想或希望时会做的那样。“我一直希望能长高,跟古代女战士一样高。”
“那样你就可以穿上锁子甲,并且……”他停下来,润润喉咙,然后补充道:“挥舞长剑?”
“不,我不希望伤害任何东西。”
他想要提醒她曾经朝他挥舞过干草叉,但又决定不要。这牵扯到逻辑问题,而他有妹妹,很清楚这种状况。何况,这个用干草叉威胁他,却不愿意伤害一只苍蝇的女人没有任何常理可以解释。
“那我就可以不用踏在一堆石头上,就可以摘到长在最高处的果子。我不知道摔进树丛里多少次了,只因为我想摘那些最肥美的果子,你知道,最靠近太阳的水果长得最好。”
他发现自己在想像她,这个娇小、挥舞着干草叉、虚张声势又心地善良的女人摔进树丛的情景。
“要是我很高,就会有够长的手臂可以梳头发,不用把头发扭过来。”她抓起一把令人赞叹的头发,将顶端拿到眼前,瞪着它,然后又放掉,看着东边的墙壁。“我也可以碰到那边最高的架子。”她转过身,“也可以更快爬到马儿背上。”
就他的记忆所及,她爬上那匹阿拉伯马的速度已经够快了。“你的身高刚好是女性该有的高度。”
“你说得倒容易,你这么高。”
“我是男人。”
她看着他皱眉。“什么法律规定女人应该比较矮?”
“规定男人应该比较高的那一条。”
她的眼中不再充满渴望,奋战的精神又回来了。她抬起下巴。“那为什么男人应该比较高?”
“好保护女人,男人无法保护一个女巨人。”
她将手插在腰上,发出一个很可能是轻蔑的声音。“她可以保护自己。”、
“如果既没有女人,又没有土地,那我们骑士要为何而战?”
“你们可以保有你们的土地。”
“是没错,但我们觉得为了女人肝脑涂地有意思的多。”他的声音到最后变得破碎,而虽然粗哑,但几乎正常了。
接下来是一片沉寂,他可以感觉到她正看着他,用眼睛打量着他。
“你在开玩笑,英格兰佬。”她似乎吃了一惊,仿佛刚刚才领悟到他一直在戏弄她。然后她微笑了起来,那个微笑让她的脸颊变得温暖,呈现粉红色。
他像是肚子被揍了一拳:那张嘴,老天,她有着多么美的微笑呀。他冻结在原地。要是他的声音没有哑掉,现在也说不出话来。
他一直瞪着她,让她的微笑消失,变得非常不自在。她伸出手,摸摸青肿的眼睛,试着隐藏身体的一阵颤抖。
他指向自己的眼睛。“怎么弄的?”
“你生病的时候,发着高烧,不停地翻来复去,我来不及偏过头。”
“我打到你?”
“嗯。”
她的眼睛非常地肿,瘀血转成像他铠甲上徽章底色那样的蓝。“对不起。”
她耸耸肩,仿佛一点也不痛——那是不可能的——当他继续瞪着她,不发一语时,她抬起头看着他。“所以我才把你绑起来。”
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卑微,伸出手,温柔地碰触一边青色的瘀痕。“我从未对女人出过手。”
“从来没有?”
他摇摇头。“从来没有,难怪你会用那根干草叉威胁我。”
“我很害怕。”她承认道,然后闭起眼睛,咬了下唇。嘴角还黏着一小条麻线。
他的手缓慢地滑下她的脸颊,用一只手指碰触她的嘴唇。
她往后退,皱着眉。
“有一截线头,”他指向自己的嘴角。“黏在那里。”
她用掌心擦擦嘴,让嘴唇变得更加红润而丰满。
“你还怕我吗?”
“应该不会了。”
也许你应该,他想着,再次瞪着她的嘴唇瞧,啊,威尔斯小女巫,你该跑得远远的,愈远愈好。
他抬头看着上面的屋梁,对自己的感觉感到不满。他破碎的声音似乎愈来愈清楚了,他这才发现:他愈常说话,听起来愈顺耳。
一开始他以为说话会痛,但那并不像脖子内部所感觉到的疼痛,相反的,他发觉所感觉到的是自己的低音的怪异颤动,发出声音经过时的振动。他又摸摸喉咙,发出声音;他可以感觉到指尖底下那些声音的振动。
过了一会儿,他注意到她的凝视,才发现她一直在看他。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
“你什么时候发现可以说话的?”
“我还不能说话。”
她转转眼珠,摇摇头,仿佛他是个笨小孩。
这是真的:他还不能说话。她没听到吗?他只能像蛇一样,嘶嘶地发出声音,或是像个懦夫一样轻声细语,但他还是不能说话。
她不再说话,只是走向桌边,开始清理装满食物的篮子。
“要是我被吊起来,没办法说话,”她像是在谈论米迦勒节的晚宴,而不是吊死一个人似地说着。“一旦发现我可以发出一点声音,一定会快乐到哭得像个小孩。”
骑士是不哭的,他差点这么说了,但还是没有说出口。他是个骑士,但他也为伊丽哭过,而且似乎每当想起伊丽,他都会开始哭泣。到目前为止,这个伤口一直都没有愈合,然而这次他的眼睛并没有变得模糊。他的泪水没有涌出,但同样的情绪又出现了,那种失落、后悔的空洞感,那种无能为力的感受。
同时,她越过房间,当他转过身时,她正拉起一个水瓶,用力晃到桌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她一边哼着奇怪的曲调,一边开始清洗一堆新鲜蔬菜,然后从篮子里拿出他所见过最大的甘蓝菜,那几乎就跟拓宾的头一样大。
她没有看向他,开口说道:“既然你的命是我救的,英格兰佬,回答我一个问题是起码的吧?”
一个问题?她有上百个问题。但从她的表情,他知道她不会就此罢休。她也许是个威尔斯人,但每个地方的女人似乎都一样。她让他想起小妹玛珂,总是烦着他,直到他让步,回答她的问题,说出她想知道的一切。
但这次,答案是当他和她的动物笼里的那些动物说话的时候。他不愿意对任何人承认,即使是对她。
她双手拿着那颗大甘蓝菜,期待地看着他。
“早上开始的。”好啦,他给了她一个答案。
那似乎让她稍微满意了,虽然她仍好像希望他再多说一点。
第八章
    洛杰持续地练习使用拐杖的技巧,发现愈常用它走路,就可以走得愈快。另外,他还发现扭伤的脚踝所造成的不便,比赤脚更少。只要附近有一颗石头,他的脚就一定会踩到它。
在他跟着小屋里飘出的食物香味,离开庭院时,他的脚掌早就已经伤痕累累了。
但他太饿了,无暇理会其他,只想要直接坐在摇晃的板凳上,吃着一大锅用洋葱、大蒜、药草和花瓣调味的炖菜,味道有如王宫菜肴一样美味。
这一餐既没酒、没肉,也没有面包,因此也不需要盘子。用餐时不是用银制或其他金属制的餐具,而是直接从粗糙制成的木碗上吃,汤匙是用剥净树皮的柳枝做成的。
但那食物的香味可以阻止一个军队的前进,而吃了一口以后,洛杰发现它的味道就像闻起来一样迷人。他从来没想过蔬菜——一种他绝不会单独食用的食物——可以这么美味。
甘蓝菜没有苦味,也没有怪味。浸过芬芳药草的芜菁松软而多汁,大片的黑磨菇吸满了洋葱和大蒜的气味,一瞬间他还以为那是羊肉或是牛肉。至于胡萝卜呢?他敢用自己的战马来下注,那些甜得不像话的胡萝卜,一定是用塞普勒斯产的糖腌过。
热腾腾、充满口感的食物在他的胃里,感觉起来不可思议地过瘾。但说实话,就算这些炖菜是煮干了或是半坏的,他也不会介意,因为他饿得足以吃掉一匹马。
不幸的是,他蠢到把这些话说出来。
她的汤匙停在半空中,和他一起坐下以后,第一次抬起头看他。
“吃掉一匹马?”她的脸上充满恐惧的神情,大口地吞下口水,然后脸颊失去了所有的颜色,皮肤忽然转成像餐桌中央,胡桃核中央包的那一小撮盐一样地苍白。“你们英格兰佬吃马?”
他忽然可以在脑中看到她奔离餐桌,由打开的窗户跳出去,在他大开杀戒之前,跑去把那匹阿拉伯马藏到森林深处。
“不,我们英格兰佬不吃马。”
她松口气,但还是朝他皱着眉头。
“这种说法只是在强调我们有多饿,一个人一定要非常非常饿,才能吃掉一整匹马。”
她低头瞪着汤匙,不发一语。
他又吃了一口,补充道:“那匹阿拉伯马很安全。”
然后她抬起头,沉默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在说:她觉得那样的说话方式既愚蠢又恐怖。
于是他们无言地用着餐。沉默似乎在两人的眼前扩张,过没多久,就变得和他酸痛脖子上的肌肉一样紧绷。
他才发现:他们两个似乎一谈话就刺激到对方。生长在一个充满女人的家庭,洛杰习惯于轻易地就能讨大部分女人的欢心,对这个年轻女子总让自己感觉像个傻瓜的情况,不太能适应。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说:“你为什么叫马儿‘阿拉伯马’?”
“那匹马是从东方一个叫阿拉伯的地方来的。”他舀了一匙炖菜,然后将手放在桌上,瞥向空空的碗里,很讶异自己的食物消失得这么快。
“你看着空碗的眼神很空洞饥饿,你想多吃一点。”
他迅速地瞥了一眼她的碗,然后又回到自己的。
不再多说什么,她直接站起来,拿起他的空碗,走向房间中央火窑上的锅子,一边弯腰、一边说:“你只要开口就可以了,英格兰佬。我不是为了把你饿死才救你的。”
她也许是个威尔斯人,但在那之前,她显然也是一个女人,不折不扣的女人,因为看来她并不打算让他忘记他的债务。她经常提醒他这件事,也经常提醒他,关于他已经许下的承诺。既不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洛杰怀疑着:究竟是什么让女人认为男人一点记性也没有。
他环视小屋,看见一切就和以前一样:非常地干净,但东西很少。事实是:他认为她并没有太多食物,而他不打算把两个人的分全部吃光。
他不打算告诉她弄错了,就算她似乎决定用那些无情的话来鞭打他。他可以了解,她这么说是因为自尊。
以一个自尊心强的人来说,她过得相当清苦。他没看她换过衣服。那条裙子上有着泥巴印,而脚上也没穿鞋子,连那种农家女穿的廉价木屐都没穿。屋子里没有像是炉床和烟囱的应有设备,不过这地方有一种温暖的气息,但不是来自房间中央那个粗糙的火窑。
她转过身,沾满泥沙的赤脚向他走来,然后在他面前放下满满一碗冒着烟的炖菜。她尚未在对面坐下来,他已经吞下了三大口。她把手肘支在桌上,双手托着脸颊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她说:“说说关于我那匹马的事。”
“那匹马,”他摇着汤匙,好强调他太过轻柔、沙哑而模糊的声音。“是葛莱摩伯爵,鲍麦威的马。”
她僵住,肩膀挺直,嘴唇变薄。他可以从她脸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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