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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线晴空。
是晴天。阳光明媚,黄黄的法国梧桐的叶子几乎掉光,因为每天都有清洁工人的清扫,所以看不见臆想中铺着厚厚树叶的路一直蔓延到街的最那头去。
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虽然搬出来住却仍和寝室的女孩门关系很好,在学院里当着不大不小不轻不重的院干,通宵画画,偶尔写字,偶尔写的时候却仍极力的避免那些刻意的死亡和伤痛,相信善良和甜美。有一个爱自己的男孩子,很多喜欢自己的朋友。
她就在那里站着想她自己的现在,想了很久,自我安慰的笑了一下,又开始向前跑。
其实跑步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姿势,就像YANZI在《懂事》MV里的样子,瘦的手臂摆动。黑色的无袖衫,然后阳光铺满了整个世界。
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因为看到刚开的店门里有洁白硕大的百合在姿情的伸展他动人的花瓣,只停了一下,又继续向前跑。那些百合,那些铭刻着“卡萨布兰卡”的记忆,都只属于天真的幻想,过去的爱。
过期作废。
一路跑到图书馆的楼下,才轻手轻脚的上楼,抱了几本外国小说月刊就找个靠窗子可以看到外面风景的座位坐下来,自己估计着一上午就这么被打发掉。
坐了不到一个小时,手机就进了一条短讯。
“REN,我们在学校西门的火锅店等你打扑克,中午有人请饭。”
她低头笑了一下,这是学校里大二的两个男生,和自己同系不同专业,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就在一个游戏论坛上泡在一起和兄弟哥们似的,她一来这个学校,他们三个现实里就如以前论坛里一样铁哥们一样的泡着,她租房子的时候银子不够又懒得撒谎找家里要,想都不想的冲进他们俩的寝室,大声嚷嚷着借钱借钱,下个月稿费来了请吃喝嫖赌,然后就轻松的携款逃窜连谢谢就忘记说。
她就是觉得忽如其来的暖和。
飞快的收拾东西下楼,从图书馆里小跑着出来,阳光不刺眼,她习惯性的甩了甩头发,却没有辫子扫到脸上的触觉,她有点恍惚的发傻,自己早已经没有了长长长长的头发。
她又开始笑,笑啊笑啊的,自己都觉得应该为了笑容开心,用手抓抓短的乱头发。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扑面而来的时候,她都只剩下了笑容,这样确实很好,无论怎样的忧伤,至少都还有一个快乐的表相。
足够了。
足够了足够了。
她重新开始奔跑,奔跑,有一架飞机从头顶呼啸而过,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停留,继续迅速的奔跑着。
忽然间想起有过这样的句子。
“时间带走了一切,惟独没有带走我。”
那个被时间剩下的自己在无尽的道路上,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平衡的姿势,奔跑,奔跑。
有朋友还在等自己去打扑克喝酒吃火锅,现在的这一切安逸的充满了整个冬天,这个冬天里的她看起来既盲目又疲于奔命。
左手是过目不忘的萤火,右手是十年一个漫长的打坐。
就像偶尔在网站上看过“天使手心”这样奇怪的词组,开始会以为是香水的拍子,后来才知道其实什么都不是,不过是一个奇怪的人想出的奇怪的词语。
很多东西就是奇怪到无法定义,她抿着下唇继续奔跑。能有什么办法呢,它们,他们,她们。很多很多的那些无法解释定义的东西,什么。都不是。
就像刚想出来的那个自认为绝妙的比喻。
谁知道自己的手心里现在握着天使,亦或是自己站在天使的手掌心里呢。
最好最好的结局,或许不过是能隐忍的进,然后再隐忍的退,奔跑的姿势能蔓延到天长地久海枯石烂里去,累了就转身,转身看现在和过去,最后安静微笑。
第一个转身的人是天使,然后摊开手心,看阳光精灵起舞。
一路奔跑有一路浅的看不见的微笑,风从脸边蹭过去,有不疼不痒的冷。
她终于跑到学校西门的那家火锅店,气喘吁吁的推开门。
“我到了。”
江湖
桃花,烟雨,江南。
最先想到的,却是这么六个方方正正的字。
我不是弱柳扶风的娇媚女子,学不得玉手捧心,眉黛轻拧。
我更不是名动天下的刺客,一抬手一挥臂,地动山摇,天昏地暗。
我活在西元二零零四年某一个冬天即将结束的晚上。
没有梦里挑灯看剑,没人封刀醉雪,没有琴剑江湖。
我活在这里。
我仍放不下。
即使这样,我仍放不下我的“江湖”。
西方游戏中我选择SOLO的冰系魔法角色,看她手指微颤,头发飞扬,就有异常华美的光影爆发。
我看她一个人独自站在最高的戈壁上,地图周围有很大的仙人掌或者离奇的怪物,看远处模糊的3D天空,感叹纪念中世纪英格兰最后一位龙背上的骑士。
然而更多的是武侠类的ONLINE。
从网金开始的罢,总喜欢那些纯女性门派,看她们花香袭人梨花带雨,看她们裙锯微摆彩带飞扬。看她们的黯然消魂掌,三无三不手。
我躲在电脑屏幕的后面,一次次的施展我多的过分的血性,一次次的接受PK,背叛,欺骗。
终于有那么一天,我从游戏的江湖里回过头来,有人问我的时候,我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风,我轻轻的说,我不后悔。
那样的江湖,我曾经爱过。
半个社会,大学,又是一个江湖。
口蜜腹剑,你讹我诈,过河拆桥,虚情假意……我想不到还能用什么词语形容。
低着头,从学校里匆匆的走过。
耳朵里塞着耳塞,CD机的音量已经开到最大。
我一个人住,便宜破旧的房子,可以隐约看到远方的铁轨,听到飞机呼啸的声音。
曾经的梦想早已经被冠上了幼稚的帽子不知道仍在哪个角落里。
我无法抗拒的被淹没在一个巨大的染缸里。
开始悲哀。
开始了无休止的逃避,拒绝和学生会的人一起应酬吃饭,拒绝老师的
特别照顾,拒绝用职务之便来为自己和别人改动分数,拒绝一切的一切。
成人童话
我许的愿望是要碎消失掉,我并不恨她,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姐姐,可是。
可是她一直看着我,一直一直的看着我。所以我不能哭,我想哭,可是碎在旁边看着,所以不能哭。不能哭。所以我要她消失掉。难道有错吗。
我只不过想要哭一场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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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他们说,午夜12点的时候,对着镜子削苹果,不要削断,然后,就能许下一个愿望。
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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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孩子。
我叫残,小残,他们都这么叫我。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奶奶,我不知道。
老人温和的笑,我叫畸,你叫我畸婆婆罢。
畸婆婆?孩子开始沉默,很久以后抬起头来“畸”的意思也是“坏掉的东西吗?”
是的,这里叫做“幻界”。
我们死掉了吗?我,还有你。畸婆婆?
老人微笑,没有。真的没有。我们在等待,等待下一个轮回。
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他们说,午夜12点的时候,对着镜子削苹果,不要削断,然后,就能许下一个愿望。
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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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
不要死,小残!!!!
残,睁开眼睛残
放弃了罢,她已经没有呼吸了。她已经处于脑死状态,没有救了。
谁说的?谁说我已经死了。残睁开眼睛,扫视周围的那些人,然后眼光停在宣告自己死亡的那个医生的身上。
啊——————————————(医院里面发出可怖的尖叫声)
畸婆婆说的,她说我可以等到下一个轮回。
小残,你还好罢?,你还认识我们吗?一个长相和残很相似的女生问到。
残的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认识,碎姐姐,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你呢?
残?小残,你怎么了,你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没有,我累了,我要休息了,你们都出去罢。
碎转身对医生以及父母说,你们都出去罢,我来陪着小残。
碎姐姐没,没有什么。残努力露出一个微笑。
小残,呵呵,休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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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12点)
碎姐姐?你还在吗。
我在啊,小残?怎么了吗?
碎你一直在这里吗
对啊,我说了我会一直在你旁边的。
一直一直吗?
对啊,一直不离开小残的。绝对的。
永远吗?
恩,永远。
永远的永远之后呢?
一直都不离开吗,一直看着我吗,一直这样子的,持续下去吗
恩,如果我还活着的话,一定是这样的。
恩,残明白了。碎姐姐,我出去一下,你不用陪偶一起去了,;)马上就回来。
好的,小残,走廊外面很黑,小心点呢。
恩,再见了,碎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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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婆婆,畸婆婆,现在我可以说我的愿望了罢。我已经削完了苹果了。
恩,孩子,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我要我的姐姐,碎,消失掉。
要她死吗?
我不知道,她消失掉就好了。我要她消失。
好的,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可是孩子,这个愿望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都可以。
好的,就此决定,成交。
谢谢你,畸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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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爸爸,碎姐姐呢?
什么碎?
就是我的姐姐啊,碎姐姐啊
你哪里有什么姐姐啊,别胡说了,我和你爸爸只有你一个孩子啊。
对啊,小残,你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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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真的消失了吗真的
就这样消失了,我甚至怀疑,碎她真的来过这个世界吗
我许的愿望是要碎消失掉,我并不恨她,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姐姐,可是。
可是她一直看着我,一直一直的看着我。所以我不能哭,我想哭,可是碎在旁边看着,所以不能哭。不能哭。所以我要她消失掉。难道有错吗。
我只不过想要哭一场而已啊
为什么我哭不出来畸
畸婆婆,畸婆婆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哭不出来了呢
因为,孩子,代价,让碎消失的代价,就是你的眼泪,你从此不会有眼泪,这个,就是代价
是这个样子的吗对不起,碎我居然
孩子,都结束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END______by:蓝02。6。20_____________________
成人童话(2)
RE:红匣子
当艾诺盼望红匣子里面出现的是一把刀子,而不是美丽的玩具,好味的糖果的时候,当艾诺晚上睡觉时紧紧抱住的,不是软软的玩具,而是一柄冰凉的短刀的时候,艾诺终于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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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诺很漂亮,有蜷曲的栗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面会有奇异的光反射出来。艾诺的眼睛是蓝色的,很蓝很蓝,就像最深处的海水。但是温暖,似乎可以呼吸的样子。
艾诺九岁。
很多婶婶阿姨看到艾诺,总是微笑着招手把她叫过去,怜爱的把艾诺搂在怀里。亲昵的问这问那。
这些都无可非议并且理所当然,艾诺是如此完美的小孩。聪明,可爱,漂亮。
艾诺以一个九岁小孩的身份做着不属于九岁小孩所有的举动。她乖巧的应付着很多叔叔阿姨婶婶婆婆的亲昵,脸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她果然是完美的,讨人喜欢的艾诺。
即使有的时候,很多时候,艾诺讨厌那些陌生人的气味,那些东西让她感觉不适,可是艾诺仍然乖巧的,微笑着。这样一直一直下去。
艾诺很爱自己的奶奶。奶奶是一位很慈祥的老人,银色的发丝,有和蔼和亲的皱纹,笑起来的时候,艾诺觉得自己的身边像有一个大大的火炉,就是圣诞夜里面的那种。
最后,是这个慈祥的奶奶,伤害了艾诺。
或许对大人来说,这真的没有什么,可是。艾诺毕竟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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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说,奶奶说我说我喜欢那些叔叔,奶奶对他们说我非常的想念他们。可是,可是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子的话,可是为什么。
奶奶是在撒谎吗,奶奶为什么样撒谎呢,为什么呢,她说这样子的话,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吗,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是这样子的吗,大人撒谎都是不需要理由的吗。
大人可以这样子做,却不被责骂吗,这个就是所谓的社会吗。
艾诺只是不明白,奶奶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自己没有说过的话,为什么奶奶要强加于自己的头上。
奶奶似乎依然是那个慈祥的温和的奶奶。
艾诺也似乎依然是那个可爱乖巧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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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很多年以前艾诺这样对自己说。
我恨她。
从那个晚上开始,我开始期望红匣子里面出现的是一把短刀或是匕首。
而不是糖果。
当我真的有了一把那样的短刀以后,我抱着它入睡。
我觉得我被伤害到了。只是那样的,无关紧要的样子。
奶奶,我想我真的恨她,她杀掉了我最亲近的两个人。
一个温和慈祥诚实的老人,还有一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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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把短刀呢
我不知道,艾诺微笑着说。我只知道。我抱着它的时候。我长大了。
是奶奶的谎言。
仅此而已。
———————————————————————————————————————BY—LAN—6。25—————
流年(上)
这个女孩叫宇文安明。
六岁,安明经历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手术。
安明的心脏先天有毛病,心室有0。8CM的缺口,医生说她不会活的太久,如果不动手术的话。
于是,六岁,安明的心脏里被放进了一个没有温度的起搏器。
安明从小就明白自己的生命或许只是正常人的1/3或是1/4。
安明不害怕。
安明是个好孩子,常生病,身体上的疼痛一直折磨着安明,但是安明不哭,从来不哭,安明对于自己的童年没有任何关于流泪的记忆。
安明所记得的一切都是琐碎的。比如妈妈哭的样子,那种落莫的表情,这使安明依稀明白,自己是不能死去的,很多时候,自己是别人的希望。
安明的房间在二楼,安明没有被拥抱的记忆,安明的父母似乎希望安明能成长为一个独立坚强的人。
而安明真的就这样成长起来,除了身体虚弱脸色苍白以外,安明比同龄人显的坚强,并且顽强。
安明弹的一手很好的钢琴。这是安明自己以及父母的骄傲,安明真的是一个安静的好孩子。在学校里面话不多,有温和的笑容,对所有人客气礼貌,最重要的一点,成绩很好。
这让所有的授课老师都非常的喜欢安明。
有时候下课的时候,老师会轻轻的用手点一下安明的桌子。宇文同学,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安明乖巧的起身,低着头跟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