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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典虽然暂时丧失了法术,但还是看得出这是黑珍珠即将现身的前兆。
这就表示古黛霓有救了。
果然,当独孤典叫唤着黑珍珠的同时,有个东西破墙而入,那东西正是漆黑无瑕的珍珠。
「不!它是我的东西!」
古映榕虽然一直拥有黑珍珠,但她以为它只是普通的珍珠,从来不知它的神奇,如今教她亲眼目睹,她说什幺也不会让它被夺走。
「别太过分了!」独孤典大喝一声,抢先夺得黑珍珠,并且打了古映榕一掌。「这明明就是黛霓的,不知它用处的人只会糟蹋它。」
独孤典将黑珍珠置于古黛霓胸前,黑珍珠便开始清除古黛霓所中的毒,直到古黛霓幽幽转醒。
「小黛霓……」
见到古黛霓清醒,独孤典比任何人都高兴,可是,他的喜悦却只是一瞬间。
因为,古黛霓接着告诉他……
「典,我没事?可是,为什幺那幺暗?没有点烛火吗?」
「小黛霓,你……」
独孤典闻言不免吃惊,虽然刚刚因为黑珍珠的缘故而起了一阵黑雾,可在它完成任务后,黑雾早就散了。
那幺最有可能的原因是——
「典,请你点一下烛火好吗?」
听了古黛霓的话,独孤典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大概是因为毒性侵入了她的双眼,而使得她双眼失明。
他该告诉古黛霓这个噩耗吗?
只见古映榕迫不及待恶意地告诉古黛霓:「现在是大白天,哪要点什幺烛火?是你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我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古黛霓伸出手指在自己的眼前晃动着,她当真是什幺也看不见,她的双眼当真是失明了。
「不!怎幺会,怎幺会这样?」
古黛霓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
「小黛霓,冷静点。」独孤典抱住她发誓:「相信我,我一定会医好你的眼睛。」
「典、典……」
闻言,古黛霓哭倒在独孤典怀里。
「哭吧!尽情的哭吧!」独孤典柔声说道。
「别在我的面前那幺恩爱。」古映榕满是嫉恨地道。
独孤典瞪了她一眼,看在她养育了古黛霓二十年的份上,不想与她一般见识。
不过,他也不想留在这无情无义的地方,因此,他抱起古黛霓向门口走去。
「站住。」古映榕气得尖叫:「你以为寒雪谷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
「哼!天下之大还没有一个地方能困得住我独孤典。」
独孤典随即大剌剌的抱着古黛霓离开寒雪谷。
古映榕试着阻止他,但就像独孤典所说的,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他。
独孤典和古黛霓离开寒雪谷之后,在附近找了间客栈先安顿了下来。
接着古黛霓便问起她在寒雪谷昏迷之后所发生的事,而独孤典也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原来古映榕不是她的亲生母亲,这让古黛霓明白了何以古映溶总是对她那幺冷酷,她并不怪古映榕,反而要感谢那个她称之为母亲的女人,因为若非古映榕,她一辈子也不会认识独孤典。
「小黛霓,还记得你毒发昏迷之前所说的话吗?」独孤典突然执起古黛霓的手问道。
「嗯。」古黛霓点头,她看不到任何东西的眼里充满不安。
她告诉他,她爱他,可是……
「我现在就要回应你那时的话。」
独孤典深情款款的凝视她,虽然古黛霓看不见,可她也感觉得到他那炙热的气息。
「等等。」古黛霓打断他的话:「就当我没有讲过那样的话吧!」
「为什幺?」
独孤典但愿自己能明白古黛霓心里的想法。
「不为什幺。」古黛霓直觉地想逃避,「我已经不爱你了。」
「你以为这种话我会相信吗?告诉我一个能令我信服的理由。」独孤典向她咆哮:「你总是这幺爱钻牛角尖,上次你误以为我是你父亲时,你也是独自痛苦不让我知道,这次你又想重蹈覆辙吗?」
「我的眼睛已经瞎了!」古黛霓哭叫着。
「那又如何?」
独孤典并不觉得这是一个拒绝他的理由。
「你是如此优秀,像你这幺出类拔萃的人怎幺可能要一个瞎子?」
他难道不懂吗?她已经配不上他了。
「我就是要你,天底下我就只要一个古黛霓。」独孤典的语气无比认真。
「你……」古黛霓听了他真情至性的告白,心头一热。
「万一我的眼睛没有办法医好呢?」
「你是质疑我的医术?」独孤典挑眉问道。
「不,但有些事总是不能尽如人意。」
「如果你真那幺在意的话,那我索性也刺瞎自己的双眼。」独孤典狂肆地道。
「别开玩笑了,我知道你只是同情我罢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你这个固执的小女人。」对她,独孤典真是又爱又恨。「现在,我就让你彻底的明白,我对你到底是不是同情。」
说着,独孤典将古黛霓抱上床。
「你要做什幺?」
纵使看不到独孤典的表情,古黛霓也明白他的企图。
独孤典亲吻她已然黯沉的眼眸,亲吻她挺直秀丽的鼻尖,亲吻她细致的脸颊,然后,他的唇印上她柔软的唇办。
「这样是同情吗?」他低声问道。
「唔……」
古黛霓的固执正逐渐地瓦解。
他解开她的衣裳,膜拜她那完美得令人垂涎的身躯,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就连古黛霓都能感受到他的欲望有多幺强烈。
「告诉我,这样是同情吗?」独孤典喘着气问道。
「典……」
古黛霓已经无法思考,什幺失明,什幺同情她都不管了。
「这样……是同情吗?」
独孤典大吼一声,彻底地占据他身下的娇躯,他要让她知道,他有多幺爱她。
第十章
睁开了眼睛,古黛霓不知此刻是白天或黑夜,此刻她的世界只有幽黯长夜。
「小黛霓……」独孤典的呼唤让古黛霓的心里似乎出现了一些光亮。
「天亮了吗?」
「嗯,我已经叫小二将咱们的早点端来房里。」独孤典体贴地说。
「谢谢你。」古黛霓起身想下床,独孤典立刻搀扶着她到椅子上坐下,并替她披了件外衣。
「昨晚睡得好吗?」独孤典问道。
昨日古黛霓受到一连串的打击,他应该给她一些时间消化这些事的,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她的冲动,而不顾她的心情一再占有她。
「你明知故问。」古黛霓娇声埋怨,昨夜她根本无法成眠。
独孤典爱怜地轻抚她的粉颊,「你愈是逃避,我愈会更强硬的追求你……」
「我……」古黛霓红着脸低下头,她不会再傻得想要逃离他,因为她已离不开他了。没有独孤典的日子是一场梦魇,她已经不想再尝。
「我要你明门,你现在虽然暂时失明,但不是你需要我,你也没有拖累我,而是我不能没有你。」独孤典将她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
「嗯。」她下意识地抚了抚颊边一绺散落的头发。
「典,我的头发是不是很乱?」她无法整理自己的头发,现在的她一定很丑。
「我帮你梳发髻。」说着,独孤典拿起梳子帮她梳理那如丝缎般的秀发,
古黛霓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感受着他的手轻柔的抚在发上,柔情款款,几欲让她感动得落泪。独孤典帮她梳头发这件事已够她惊讶了。
「你愿意为我梳头?」
「当然,这有那幺奇怪吗?」独孤典梳起来还非常熟练哩!「不过,虽然是梳发髻,我也只会简单的样式,你就将就点吧!」
当发髻完成时,古黛霓好希望能看看自己此刻的模样,她试着以手代替双眼,抚着他为她梳的发髻。「典,谢谢你。」
「你今天怎幺一直向我道谢,我只是略表心意罢了。」独孤典道:「夫妻本来就应该互相扶持。」
「夫妻?」
他们这样真像是一对夫妻,所谓「画眉之乐」大概也是这种心情吧!
的确,除了没有拜堂之外,他们之间的相处就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其实有没有拜堂一点也不重要,独孤典和古黛霓都不是会受限于一般世俗的人。
「菜都凉了,我去叫小二将菜热一热。」独孤典说着就要走出去。
「等等,典。」古黛霓唤住了他。「难得你帮我梳了发髻,我们出去外面吃吧!」
「可是你的眼睛……」
独孤典担心她会不习惯,古黛霓却对他漾着迷人的微笑,「我没事,有你在我身边嘛!」
「好,咱们去外面吃。」古黛霓对他的信任让独孤典露出了欣慰的笑颜。
独孤典扶着古黛霓到外面吃早点,但大概是他们的外貌太出色了,所以一下子就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当然这其中还包括了一些街头混混。
「啧!你们瞧瞧,多幺漂亮的小姑娘,不过,可惜是个瞎子。」
一群街头混混走向独孤典和古黛霓,仗着人多势众,出言轻薄;其中带头的一人还伸手碰触古黛霓细致的脸蛋。
「住手!」独孤典忍不住起身挡开那人轻佻的举动。「你们不配碰她。」
「我们不配?」带头的那人见独孤典做书生打扮,兀自将他视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小子,我劝你还是少管我们的闲事,否则……」
「否则怎样?」独孤典扬起眉问道。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古黛霓心想那群混混就要遭殃了,可他们却连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
「否则我们就让你好看。」那人威胁道。
「哦?你们要怎样让我好看?我倒是很想知道。」独孤典最瞧不起这种人了,整日无所事事、多行不义,只知同一群狐群狗党鱼肉乡民。
「我会打得你满地找牙。」那人抡起拳头往独孤典那张令人嫉妒的俊脸打去。
可他的行为却没为他带来半点好运,只见独孤典轻轻松松的闪过,随即回敬他结实的一拳。
「哎哟!好痛。」那人哀号一声,立刻召来同伴。「大家一起上。」
怎知,才一下子所有人便都倒在地上哀号。
「你们已中了我的七日断肠毒针,如果你们从今以后能重新做人,七日后我便会奉上解药,否则你们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那些人吓得脸色苍白连声讨饶,随即作鸟兽散,独孤典却不再理会他们。
古黛霓问道:「他们真中了七日断肠的毒针吗?」
在她的记忆中,独孤典并不擅长使毒,她也没听过他有这项暗器。
「不是,其实那只是我针灸用的针而已,我只是想教训一下他们罢了。」独孤典低声说道:「不过如果我身上真有七日断肠的毒针,也许我会用在他们身上。」
谁教那些人谁不去调戏,竟敢来调戏古黛霓。
「幸好,我没有惹恼你。」古黛霓俏皮地吐了吐舌。
「别管他们了,先填饱肚子要紧。」
可是,老天爷似乎有意为难,就在此时,又有人找上了独孤典和古黛霓。
那是一个他们两人都认识的不速之客。
「段术重,你来干什幺?」独孤典满是警戒的眼神睇着段术重,再怎幺说这个男人也曾经是古黛霓的夫婿。一个无缘的丈夫!
「霓儿,跟我回寒雪谷。」段术重期盼的眼神睇着古黛霓。
「她是不会跟你回去的。」独孤典抢先回答。
「不行,你非得跟我回去不可,因为谷主病了。」段术重试着动之以情。
古黛霓惊愕地蹙紧蛾眉,「你说娘生病了?」
「她不是你娘!」独孤典不悦的打断二人的对话。
他只要一想到古映榕是如何伤害古黛霓,心里就感到气愤难平。
「可是,娘应该也不希望看到我吧!」古黛霓道。
「等等,小黛霓。」独孤典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咱们昨日从寒雪谷出来的时候,古映榕还好好的呀!怎幺可能说生病就生病,这其中必定有诈。」
虽然古映榕对古黛霓有养育之恩,但他却不能不提防城府极深的古映榕。
独孤典的怀疑也没有错,段术重只得解释:
「事情发生在你们离开之后,谷主因为练功走火入魔而……」
「是我害的吗?」古黛霓忍不住自责,母亲一定是因为杂念太多才会走火入魔的,而那杂念就是……
「别什幺事都往自己身上揽。」独孤典试着安抚她,「她的心里一直有着仇恨,放不下的话,心里永远也不会平静的。」
古黛霓呐呐地开口:「典,我想……」
独孤典明白她心里仍舍不下那份牵挂。「你想回寒雪谷看古映榕对不对?」
「嗯。」古黛霓点头。
「好吧!我陪你回去。」独孤典无奈地道,谁教他的小黛霓是如此的善良。
也许是生了病的缘故,古映榕看起来不再盛气凌人。
不过她不愿像个病人一样,自怜自艾。
「我不想看到你们,你们走!」她不想让他们看到她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她因为练功而走火入魔,一头的青丝竟一夕之间白了头。
独孤典暗自吁了口气,幸好此刻古黛霓无法见到古映榕的摸样,否则她一定又会自责。
谁知古黛霓竟对他说:「典,你可不可以医治娘?」
「不能。」独孤典直言不讳,古映榕得的是心病,他无能为力。
「那黑珍珠的力量……」
古黛霓想到,如果黑珍珠能救她的话,说不定也可以救母亲。
「不行,你是黑珍珠仙子,所以黑珍珠的力量只对你行得通。」
「哼!别在那里假惺惺了。」古映榕啐道。
「你以为我们喜欢来吗?」若非为了古黛霓,独孤典说什幺也不会再来到这里。「总之,我们会先住下,段术重,麻烦你去准备一下。」
然而此举却引来段术重不悦,「我一直忍着你,现在,你也该将我的新娘子还给我了吧!」
「你的新娘子?是谁?」独孤典故意装傻。
「我和霓儿已经拜堂成亲,她该是我的妻子。」段术重道。
「你是和小黛霓拜堂了没错,但和她圆房的人可是我。」
「你……」
独孤典摆明了向段术重挑衅,眼看二人间的冲突一触即发。
孰料,此时突然傅来一声暴喝。
「孽徒!」
闻言,独孤典蓦地回头,如此熟悉的声音……
「师父,您老人家还真是阴魂不散呀!」
「你是怎幺出现的?」段术重错愕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老者。
「哼!没看过神仙吗?」老者不悦的瞪视着段术重。
由于独孤典使诈,使得他昏迷了三天,所以他一清醒就马上来找他的「好」徒弟算帐,忘了不该任意在凡人面前施展法术。不过,反正他也不打算在此久留。
「孽徒,快跟我回去。」说着,老者立刻抓着独孤典的手施法离开。
「典!」古黛霓情急之下抓住独孤典的另一只手。
「霓儿!」段术重还搞不清楚眼前的事,不过,他只知道不能让古黛霓跟着独孤典离开,于是他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古黛霓的手。
于是,在令人措手不及的情况下,老者便带了三人离开。
「呼,好累呀!」
多带了两名凡人让老者感觉有些疲累,一行人只得在途中暂歇一会儿。
就在这个时候,古黛霓却觉得一阵恶心感袭来。
独孤典见状忙问:「你怎幺了?」
「我觉得有点想吐。」古黛霓道。
「想吐?」独孤典急忙替古黛霓把脉,谁知把完脉后,独孤典竟然旁若无人的大笑,抱着古黛霓欢呼:「太棒了,小黛霓。」
「太棒了?」古黛霓不明白,「我到底是怎幺了?」
若她真有什幺病,独孤典也不该如此高兴呀!
「你有喜了。」独孤典喜不自胜。
「有喜?」
独孤典将手放在古黛霓的肚子上,「你的肚子里已经有咱们的小宝宝了。」
「真的?」古黛霓不禁露出粲笑。
然而独孤典的喜悦却被一声轻咳嗽给惊断。
「道别时间结束,孽徒,你该乖乖跟我回去了。」老者说道。
修炼本来就应该斩断人间的情爱,这一点独孤典应该是最明白的,今日他无论如何都要带独孤典回去。
「师父,我的心已经留在人间,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独孤典说话的同时,眼中正深情的凝望着古黛霓,她是他在人间的羁绊。
「不行,你非得跟我回去不可。」老者十分坚持,他找了几百年,才找到独孤典这样的人材,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眼看着独孤典就要被迫和她分开,古黛霓情急之下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