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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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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凌国历代皇帝为对付不听话的妃子和男宠而用。
凌筝身为皇子,自然知道这种媚药。
怪不得从他进屋起,林逐云就再没说过一句话,他在努力压抑着药性。
也亏得林逐云定力够,让凌筝到现在才发现,但“情真意切”的药性很强,此时林逐云的身上已起了一身薄汗,让他的全身映着珠光更加诱人。
可凌筝的心情却是苦涩的,他没想到自己的爱竟要用这样的方式证明,林逐云心中的不安又会让他做到如此地步。
再次吻上柔嫩的唇瓣,安抚着身下扭动的身躯,凌筝一只手轻捻着雪白胸口一侧的绯樱,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手中立即坚挺起来,另一只手则伸到修长的大腿内侧,抚着林逐云早已变硬的分身。
“啊……”
很快,林逐云便在他手中释放,浑身上下更是充满了情色的味道。
绯色,由眼角延伸到全身。白皙的皮肤泛着粉红,胸口的绯樱已由粉色变成了艳红,线条完美的腿大开着,几乎可以让人看清那淡粉色的菊穴。
略微犹豫了一会儿,凌筝把手伸向那紧闭的入口,里面是紧致的,连一根指头也伸不进。
四下望去,凌筝没费多少功夫便找到了他要的东西。
重新进入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药膏,但强烈的疼痛和不适,还是让林逐云真冒冷汗。可他只是紧紧的咬着贝齿,努力的放松着身体,想尽快的适应这违反常理的行为,并不敢把痛楚表现出来,因为这会让凌筝体贴的停止动作。
一根,两根,三根……
体内的手指增加着,林逐云的身体仍没有达到能让爱人进入的程度,眼前则是凌筝痛苦的表情。
“筝……别管我了,没事的。”林逐云说着,还用自己的膝盖去蹭凌筝的火热处。
止住林逐云玩火的动作,凌筝已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别胡说,你……会受伤的。”
自然而然的话,让林逐云眼中一阵酸涩。
是啊,这个人是自己的爱人,是深爱着自己的爱人。
林逐云的心中充满了幸福,即使在那撕裂般的痛楚传来时,他仍感到自己是快乐的。
*
暗红色的唇吻上光洁的额头,林逐云已穿戴整齐站在床边,手上拿着太子的腰牌。
昨晚,凌筝的耐心并没有让他受伤,只是腰部略微有些酸痛。
筝,你是否记住了昨夜的美好,是否记住了我的爱。
你一定要原谅我。
林逐云决然的转身离去,没看到那双清明的眼睛正注视着他的背影……
“谨书,都准备好了吗?”凌筝坐起身,一边以优雅的姿势披上衣服,一边唤着自己的心腹。
“按太子的吩咐都准备好了,可真的要那么做吗?林丞相他……”蓝谨书仍有一丝犹豫。
“那个贱货,何必管他?忘了吗?我爱的人是你啊!他自然有他该去的地方。”拉过蓝谨书的手细细的吻着,凌筝仍是那样的温柔。
没有抽回手,蓝谨书知道自己已被蛊惑了。
林逐云,别怪我。
我们都只是被爱情迷惑的人。
窗外,血色的枫叶已开始落下,像为悼念一场即将凋零的爱情。
*
凌国东宫枫林
“四殿下,好悠闲,好兴致啊!”踩着满地的枫叶,林逐云在一朵朵坠落的红云中翩翩行来,语带关心,“殿下不去看落枫之祭吗?”
“林逐云!你究竟什么意思?”咬牙切齿的掷出这几个字,凌笙可不会相信这个差一点杀死自己的人突然表示出的关心。更何况,这句话根本就是讽刺。
讽刺他有一个是宫娥的母亲,讽刺他庶出的地位,讽刺皇子之中只有他一个人不能参加落枫之祭。
“笙儿,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疑了,我只是想关心你罢了。”林逐云美丽的眸子闪过痛心,勉强扯出的笑容,让人的心也跟着疼起来。
“你……”狐疑的看向林逐云,凌笙仍满是戒备。
林逐云就那样随意的立在枫树下,被风吹起的衣袂像一只巨大的暗红色蝴蝶,脸上的表情是无懈可击的脆弱。
“笙儿,我知道,以前我对你太凶了。筝……已经和我谈过了。”语气是凄楚的,眼圈下是淡淡的黑色,恰好的憔悴,很容易便能勾起他人的怜惜,“我吓坏你了,是吗?”
“笙儿,你喜欢筝吧。”忽略掉凌笙的惊慌,林逐云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在两年前,我就知道了。那天你给他送参汤,我就站在窗外,你偎在他怀里笑,让我嫉妒得发狂。很可笑吧,就为了那一点小事,我差一点杀了你。后来我就对你越来越凶了。其实,你只是个孩子,那年才不过十三岁,现在也才十五。我居然那么残忍,居然想过要杀了你,我真是疯了。”
把身子轻靠在枫树上,林逐云望向凌筝的目光充满着歉意:“笙儿,你从小跟在筝身边长大,他对人又总是那样的温柔,我不该怪你。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困难,可我还是想问,你能原谅我吗?”
什么样的假话最容易让人相信,毫无疑问,是九句半的真话中的那半句假话。
林逐云,深谙此道。
而凌笙,又不过是一个刚刚十五岁的少年。
“你……你……今天不是就为了对我说这些话来的吧?”凌笙踌躇着,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林逐云是何许人,马上看出了凌笙的软化,从身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酒壶,递到凌笙面前。“我是来和你一起看落枫的,就像以前一样。”
看着林逐云脸上盛开的透明笑容,凌笙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二皇子府的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每当落枫之祭时,自己都被单独留在府中,唯一和自己做伴的就是林逐云。他总是说不去是因为嫌烦,可自己心中明白,他不去的原因是为了让不能去的他在落枫之祭好过一点。
每当这时,他们总是对饮浇愁,筝哥哥知道了,也只是摇头,并不多说什么。
今天的林逐云,让他似乎又看到了两年前那个和凌筝一样疼爱自己的人。
“云……云哥哥,谢谢……你来看我……”有些忸怩的说出这句话,凌笙的脸已是酡红的一片。
惊喜交加的神色准确的出现在林逐云的脸上,那笑,连春花也黯然失色。
最后的警惕消失在林逐云就着酒壶饮酒的动作之后,凌笙也拿起酒壶,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没有说话,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凌笙就倒下了。
“好厉害的药,不枉赵渐离亲自送来一场,幸好我已提早吃了他给的解药,否则……”用脚轻踢了几下确定凌笙已失去了知觉,林逐云悠扬的笑声在枫林飘散开来。
*
凌国边界
漫天的红叶飞舞,以奇妙的姿势着陆于地上,拼成一幅幅诡异的图案,然后被飞驰的马车碾碎,变成更加细小的暗红色落下,像一场铺天盖地的血雨。
“停下!”
急速行驶的两辆马车被同时拦下,四匹马顿时发出尖锐的嘶叫,但仍是分毫不差的停了下来。
这四匹马毛色雪亮,没有一根杂毛,找一匹已是不易,更何况是一模一样的四匹。看来来人非富即贵。
“敢问车上的大人们是否有林逐云林丞相的手书,否则请明天再来吧。”
落枫之祭是凌国一年之中最盛大的节日,也正因为如此,为防止有人乘虚而入,凌国的边境也会加强防守,设三关对进出之人严加盘查。
若要出境,就需要有林逐云、秦少痕、凌筝的手书或信物。
而守在第一关的正是林逐云的心腹。
禁闭的窗纱被雪白纤长的手缓缓的掀起,车内的人有一张足以倾国倾的容颜,“许机,你辛苦了。”
连忙低下头,就地跪下,被点到名的人万万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地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下官该死,不知是丞相,多有冒犯。”
“没什么,许机,你做得很好。”林逐云娇艳的脸孔上有一丝不易察的阴沉,“我要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是,属下知道了。”许机挥手放行,聪明的没再多问些什么,额头上已尽是冷汗,直到看着两辆马车飞一样的离去,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怕这个比自己小上几岁的丞相……
转身看向车中仍在昏迷的凌笙,手握着还未盖下印章的结盟书,林逐云把刚才出宫的过程又细细的回想一遍。
确是毫无破绽。
剩下的,只要顺利的把凌笙送入赵国,凌赵两国就能重新结盟,尽快结束凌许之间的战争。至于凌笙……赵渐离似乎很喜欢他,应该会好好的疼他,珍惜他吧。
*
马车窗外,枫叶正乘着风,打着旋儿,悠闲的落下。
看着这美丽的秋景,悲伤却从指尖,从发梢,一点点的漫上来。又是落枫之祭了,血色的枫景像跳跃的火,刺痛了视线。
那天的枫叶也是这样血一样的暗红。
被烧毁的清秀容颜,被剑刺穿的身躯,以及憎恨的眼神……
是自己生命中一道永恒的伤口,模糊遥远又无法忘记的过去。
十四岁的以前,都在那一场大火中化做了灰烬。以前的一切都已过去,不可能再重来一遍,即使是时光倒流,恐怕结局也是相同的吧。
收回视线,林逐云没让叹息溢出唇瓣。
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眼前的幸福。
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眼神慢慢变冷,情绪逐渐稳定,第二关已近在眼前。
*
“林丞相你想要到哪里去啊?”花白胡子的老人一笑,慈祥自然的浮现在脸上。林逐云却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心已沉向谷底。
他是秦少痕的心腹,他是秦少痕的左膀右臂,秦少痕一直离不了他,他还是秦少痕最信任的人,甚至没有他,就没有今日的秦少痕。
这些话一一在林逐云脑中闪过。最后只剩下一句——他为何会在此地。
“林丞相?”老人轻唤着,表情是和蔼的,却连林逐云都不记得有多少人在这和蔼的神情下丧了命。
“逐云是奉太子之命,送四殿下出使赵国。”从容的回礼,林逐云用一笑带过所有的不安。
“呵呵……在落枫之祭出境?”
“是啊。”林逐云仍是笑着,只是多了几分锐利。“大人觉得不可吗?”
“林丞相别误会,只是……在落枫之祭严守关卡,是下官的职责所在。”老人也笑,眼中未有丝毫的退让。
“逐云自然知道。”林逐云的笑容更美,更艳,也更冷。
“那……就请丞相让下官看一眼四殿下吧。”
“好!”笑着爽快的答应,林逐云侧过身子,手却握住了身侧的剑。
伸手掀起车帘,只一瞬,老人的视线已重新转回了林逐云的身上,神色并未有丝毫的改变,“林丞相,下官已经看过了,果如丞相所言,是下官冒犯了,望您恕罪……”
老人的身影渐渐变小,消失不见。
轻轻的吁了一口气,渐渐放松紧绷的身体,但心情并没有随之轻松下来。
本来以为一定要杀了他呢!看来,他还算聪明。
只有一关了,自己又有凌筝的腰牌,计划还算顺利吧。
但,心中汹涌难平的不安又是什么?
究竟,是哪一点出了错?
不,不对,他不是为了自己的性命,会背叛秦少痕的人,那么……
反手一挥,闪着寒光的剑刺向凌笙……
那么可能只有一个,就是——车中的人是醒着的。
飞叶拈花,行云流水的一剑,像林逐云的人一样,美艳却含着无尽的杀机,可剑锋却在单薄的胸口前顿了一顿。
这不能怪林逐云,谁在那种情况下,都会顿上一顿。
因为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张开了,里面的神采却不再是一个十五岁少年所有的,而是一种看尽世事的苍凉。
那苍白的嘴唇也张开了,吐出的竟是林逐云以为今生再也不会听到的称呼,“落云,你要再杀我一次吗?”
但犹豫只有一瞬,林逐云仍是刺了下去,却在剑尖触到凌笙胸口的一刹那失去了所有的力道,软软的向地上滑去。
手中的剑和盟书被抽走,脖子触及冰冷的剑身,林逐云的每一根汗毛似乎都竖了起来。
“落云,你以为我死了么?你早就应该想到了啊,你没死,我怎么舍得死呢?我说过,我会来找你的,难道你忘了?还是你幸福得已经忘了那个落枫之祭?”锋利的剑刃划过细腻的肌肤,林逐云的脖子上迅速多出了一道血痕,凌笙的语气却仿佛是对情人的呢喃。
落枫之祭?
林逐云的心像硬生生的被扯开了一道血口,旧的伤疤又被剜开。
你是恨我的吧,你有足够恨我的理由,就像我可以恨你的理由一样充分。
爱已经散了,恨已经淡了,记忆已逝了。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在过去的一切已经湮没,你却还活着呢?
告诉我,桐……
颈上的压力越来越重,林逐云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却突然想明白,那药其实是下在解药中的吧。
自嘲的笑笑,林逐云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
好想再看看筝的笑容。
你会不会骂我?
我这样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筝,对不起……
*
“你在做什么?”傲气中夹着尊贵,这是一个惯于发号施令的人,下一刻,林逐云已被卷入了一个强健的怀抱。
小心的搂着好不容易到手的人,赵渐离的眼睛在触及林逐云颈上的紫色淤痕时几乎要冒出火来。
“啪”的一声,凌笙清秀的脸上肿起了老高。
“难道这几年的皇子生活已经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眼底掠过黯然,凌笙缓缓走到赵渐离面前,跪下,直到唇触上他的袍角。
“我,桐,是王上的男宠……”
没有理会凌笙的虔诚和比虔诚更深刻的爱恋,赵渐离只是深深的看着怀中的人。
逐云,你终于来到我的怀中……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瞬,林逐云却捕捉到了那抹未被赵渐离发觉的爱恋。
为什么,命运总是如此的弄人。
当你费尽力气要远离它时,却发觉,只是画了一个圆圈又回到了原地。
它有时甚至用相同的圈套戏耍着人们,高兴的看着人们由希望,失望,到绝望。
此时的林逐云似乎又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落枫之祭,和那个被欺骗,被伤害的少年——落云。
*
神都历二〇九年
四皇子凌笙,右丞相林逐云共同出使赵国,为凌赵两国定下新的同盟之约。
两个月后,赵国出兵助凌,凌赵盟军大胜,凌国上将军秦少痕回朝,带回许国国君之礼,谁知,凌国玄帝却因此一病不起。
第五章
    银针,一尺来长,光滑、纤细、柔韧,顶端却是粗糙的,仔细看去上面有着无数细小的倒钩。
小小的唇瓣被圃慌开着,银针刺入柔嫩的口腔,触到柔软的喉壁,折向下方,直到咽喉处。然后,慢慢的来回摩擦还未发育完全的声带。
血,迅速的涌了出来,嫩色的黏膜微微的颤动,牵动着神经如撕裂般的痛楚,呻吟却硬是被压了下来。
约莫一炷香后,银针抽出,代之以闪着幽寒冷光的银剪。
纤巧的下颔被男人强硬的撑住,无法动弹分毫,剪刀伸向了香小舌的下方,剪向其中一条粉红色的筋肉。
“啊!!!”
惨绝人寰的叫声从染血的喉中迸出,男孩终于昏厥过去。
慢慢的松手,任男孩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持剪刀的男人声音是冰冷的,没有一丝的怜惜。
“这样就行了,以后,叫床的声音不知道会迷倒多少人呢?桐,你留下,照看他。”
其他人随男人走出,只有那名叫桐的男童站在原地。
等所有人走出房间后,桐好奇的向男孩走去,他从小在这间男娼馆长大,从未见过这样小的孩子在经受这种酷刑折磨时,却不哭不闹的。
轻轻的抬起男孩的头,擦去被咬破唇角的血迹,一张纯净如莲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粉嫩的唇色,直而小巧的鼻子,悠如远山的眉下弧度优美的眼睑紧紧的合着,惨白的脸色使肌肤更显得透明,虽然年纪尚小,但仍可看出,日后定是一个绝色的美人。
纯洁、美好,如没有任何瑕疵的美玉,桐就这样望着男孩出神,忘了时间……
那年,男孩三岁。
桐,五岁。
是一切绝望的开始。
*
“落云!落云!快跑……”桐用童音惊慌的叫着,终于找到了那抹小小却出尘的身影。
倚在视窗的男孩静静的转过身,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刹那展开一朵如月华初绽的笑容。
可桐却无心欣赏,“落云,快走!他们要……”
未说完的话被闯入的人群打断,男孩小小的身子被压倒在地上,衣服也被瞬间扯去,腰间迅速被缠上了一圈又一圈特殊的纱布。
凌国的女子流行裹小脚,但也只是流行而已,毕竟没有几个人受得了那份罪。
而在这家凌国的男娼馆里,也有另一种流行——束腰。
这所谓的束腰,是为了让男子拥有与女子一般,甚至比女子更美的腰线。
而美丽的代价,通常也是残酷的。
这束腰,更是如此。
纱布,是寻常的。但纱布与腰部的皮肤之间却夹了一层薄薄的精钢所铸的铁皮,在铁皮紧贴着肌肤的一侧生着无数细如牛芒的钢针,因为过于纤细,所以,不会留下任何伤疤,但只要腰部形状不对或是变粗,那它绝对会让人痛不欲生。
桐就曾不止一次见过被缠上这种束腰的男娼,因为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而自尽。
此时,被人制住的桐,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男孩被戴上这样以美丽为名义的刑具。
众人渐渐的散去,鱼贯的走出,桐也渐渐的看清了满脸苍白的男孩。
往常收尽莲华的黑瞳,盛满因强忍痛楚而不经意流露的脆弱,樱色的唇被咬出血痕,变成了暗红,冷汗遍布全身。赤裸而青涩的身子微微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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