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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里面衣服也湿了,会把你衣服又弄湿的。”实在不好意思这样麻烦他。
“没关系,我不想你生病。”这是真话。
“真的不用。”迅攸很为难,她从没碰到这种情况过。
“迅攸 。”一个阴冷,低沉的声音响起,迅攸探出头。
“等一下,我马上过来,张浩,我有事,先走了。”迅攸匆匆跑到教室门口, “你怎么会来?”他的出现真的很让她意外。他们之间的相处几乎全在晚上,他这个时候出现让她觉得好意外。
“为什么不打电话?”看到她半湿的衣服,他担心她又会因此而生病。
“反正晚上也能见到你,就不打了啊!”要是这点小事都要烦到晟涛,那她会觉得自己太依赖他的。
“你这样会生病。”
“我没这么弱好不好!”曾经答应过不再生病,不再因此而让他担心的,可自己好像并没有做到。
“走吧!”晟涛牵起迅攸的手向实验楼走去。张浩看着夏晟涛的背影,终于明白迅攸对他绝缘的原因了。
“带我去干嘛?”看着被他拉住的手,迅莜问。
“换衣服。”再不赶快换掉她身上这身衣服,她可能真的要感冒了。
“?为什么?”
“如果你生病,就必须待在我身边静养,我不管你父母会怎样。”
“天啊,你这样会害我被骂的。”她可不希望自己再被父母说了啊。
“我可以带你走,离开这个家。”知道她的父母对她并不好,他很想带她离开这个家,但是这还得先得到她同意才行。
“你养我吗?而且就算他们哪不对了,我也不会丢下他们的。”就算父母真的不曾给过她关爱,但血源上的关系并不能因此而否认啊。
“过来和我一起住。”
“那不是同居了,才不要类。”那会不会太早了啊。
“等你愿意了再说。”晟涛发现,他的家族对他的行踪越来越注意,他不想让迅攸受到他们的伤害。把她保护在他的世界里才是最安全的,但如果迅攸不愿意,他也不勉强。
“你全买了!”看着晟涛递给她的衣服,迅攸感叹到。
“全换掉。身上都淋湿了。”迅攸点点头,走进女厕所,好一会才出来。“怎么办,校服不穿被骂的。”迅攸苦恼道。晟涛递过迅攸方才拿着的秋季校服外套。
“这是张浩的外套。”她说,难道他是在意吗?
“穿上就不会被骂,不是吗!”他知道迅攸是那种很乖的学生,自然知道怎样对迅攸最好,而且他根本没必要和张浩吃这种醋,迅攸的个性他再清楚不过了。
“也对,不过我记得以前你曾说过我围着张浩转哦!”配合着晟涛的动作,迅攸穿上外套。
“我在吃醋,你不明白吗?”晟涛说得自然。
“你还理直气壮耶,那次我手上的淤血可是等了一个多星期才消的。”
“我知道是我不好。”他边说边松下迅攸的长发,用毛巾为她檫干,“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还不注意。”
“你比女人还罗嗦。”她知道他是因为太关心她了才这么罗嗦啊,她只觉得幸福。
“烦了吗?”晟涛认真的问。
“不是了,我只是高兴,我很幸福,因为有你。”她的脸不由地红了起来。
“迅莜,其实你很漂亮。”迅攸迎上晟涛的目光,可她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波动,依旧冷静得很,俊美的脸上找不到任何表情。“哪有,只有你这么看吧!”
“别去在意别人的眼光,自信点,迅攸。”晟涛轻柔着迅攸的长发,鼓励道。
“知道了,才不管别人怎么怎么想 ,我就是我,是吧!”迅攸点头失笑着,是啊,她干嘛在意别人怎么看,反正就算她不够优秀,晟涛还是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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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
“你衣服是问谁借的?”赵玉婷故意轻笑着问。
“张浩的。”迅攸后知后觉,并没注意到赵玉婷的假意。
“哦!张浩的。” 赵玉婷故意拖长了声,还对身边的陈文月使了个眼色。
“鱼迅攸,你和张浩是什么关系?”陈文月也凑过来问。
“朋友啊!”迅攸答得很理所当然,除了是朋友还能是什么啊!
“只是朋友?他对你这么好。” 赵玉婷又接着问,那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对朋友好是应该的。”她依旧耐心地回答,虽已听出了她们语气中的不友善。
“我看你还是答应他好了。”迅莜听得并不是很认真,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出自赵玉婷还是陈文月的口。
“答应什么?”隐约地迅攸好像听明白了什么,但又怕自己会错意。
“张浩啊,他那么喜欢你,我们都看出来了,你自己没感觉。”
“我有男朋友了。”总觉得她像是被盯上的猎物,而她们正把她往陷阱里诱。
“你有男朋友!”这回陈文月与赵玉婷不顾当时极力维持的淑女形象叫出声来。
“有必要反应那么大吗?”迅攸纳闷地看着她们,每个女孩都有拥有幸福的权利吧。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为你高兴。” 赵玉婷连忙解释,“你男朋友长什么样?”
“形容不好。”迅攸简单的说完,起身走下观众席,迎向莫沫叶,“你干什么去了?”
“早上睡过头了,反正是运动会,让我妈随便扯了个理由,跟班主任请个假就好了。”莫沫叶从上至下看了迅攸一眼,“你校服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早上下雨,淋湿了,这件是张浩的。”迅莜扯了扯身上的大衣服,有些别扭地说,这衣服她穿起来就像是风衣一样,真的太大了。
“你小心他吃醋。”沫沫点点迅莜的头说,这个可以说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有个男朋友,她还是知道的,只是到现在都还没见过。
“不会的,是他要我穿上的。他怕我被老师骂。”说到晟涛迅,迅莜觉得很幸福。
“啊呀,迅攸你太幸福了,有个这么疼你的人。”不由得沫沫有些感慨,她的崔学长,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她呢!
“沫沫,一定也会有人来疼你的。”沫沫一直以来都那么优秀,她相信她一定也会幸福的。
“哪有你那位那么好啊,好羡慕哦!”光看迅莜那跟吃了蜂蜜似的样子,她就知道,那人对迅莜有多好了,她也真心为迅莜感到高兴,她在亲情上遇到的不幸大概可以从爱情上得到补偿吧。
“咦,又来了,口是心非了。”虽然知道好朋友是真的为她感到高兴,但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迅莜开玩笑地说。
“你知道,在我心里崔学长才是最棒的,” 沫叶又两眼放光,开始犯花痴。
“喂,喂,醒醒,沫沫。”见自己能力有限,唤不回沫叶的神智,她只好“请人”来帮忙了,“崔展延过来喽。”
“哪!哪!”处在做梦状态的沫叶立即清醒过来,左右张望着。
“又走了。”迅攸双手一摊说。
“你骗我!”从做梦状态中醒来的沫沫一脸“凶相”得看着迅莜。
“不敢了。”迅莜笑着开始后退。
“都骗了,还说不敢!”沫叶欲势捉她。
“别,别……”迅攸边说边逃跑。
“别给我跑!”沫叶拨脚就追,竟拿她的崔学长跟她开玩笑,她一定要迅攸尝尝她的厉害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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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过的好吗?”瞅了瞅迅莜身上的衣服,晟涛问,他可不希望她在生病了。
“恩,雨停了,看台那边也不是很湿,我又没有项目,说白了就是坐一个下午。”对运动没什么好感的迅莜带着点抱怨的语气说。
“你不爱运动?”
“我懒嘛,做运动很累的。”她虽然也不算很胖,但运动起来还是会很累。
“你这样到高三身体会吃不消。”她的身体很弱,他又不是不知道。
“我总觉得高三还好遥远。”迅攸低声说,她不爱学习,一点也不。
“别太悠哉了,适当的运动对你有好处。”晟涛伸手揉揉迅攸的头发,“高三体力会透支得很厉害。”
“你已经经历过了吧!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上大几了?”一直都不知道晟涛的情况,她终于想起要问一问了。
“我在攻读博士学位。”
“什么,你才比我大三岁,这会不会太夸张了点。”迅攸失声叫到。
“我跳了三次级,没什么好夸张的。”这对他而言很平常。
“可是这真的很不可思议耶。哪有人那么强的。”但对迅莜而言怎么想都像是天方夜谈。
“在见到你之前,我的世界里只有学业。”他的世界从出生以来就只要学业,他的将来是为了继承家族的事业,但是在遇到迅莜以后,再用了三年的时间都没办法忘记她之后,他的所以一切都是为了迅莜,为她,他可以付出一切代假。
“只有学业?那其它呢?比如玩之类的。”人小的时候总贪玩的吧。
“我有严格的作息习惯。”
“可是就算你是一门心思在读书上,会不会也太快了点,你才二十岁,而且还差几个月耶。”迅攸有些迷茫,身边的他优秀到不可思议,让她有点压力了。忽得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你觉得要拿下博士学位还要多久?”
“再过七、八个月左右。”
“天啊!疯子,我不要。”迅攸仰天大叫。
“怎么了?”不要,她指的不要是指什么。
“你能不能正常点啊!”太夸张了,她都有些接受不了了。
“我很正常。”他认为自己一直都很正常,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没什么大不了。
“哪有正常人二十一岁就是博士的。强得让我自卑。”这不可能,这样的人向来就少得可怜,更不该跟她有任何交织。
“我的迅攸一向都很乐观。”
“这跟乐不乐观没关系好不好。你看吧,我一直觉得你很空,每天都来接我,你的学业不会受到影响吗?”
“和你相处之外的时间我基本上都在处理这事,你不用担心这个。”
“啊呀呀,压力,压力,太有压力了,我干脆和你分手算了,免得被压崩溃了。”迅攸玩笑的说。
“不许说这话,开玩笑也不行。”晟涛的语调没变,但迅攸知道他不高兴了。
“对不起嘛,没有下次了。”迅攸轻声道歉着。他伸手搂住有些偏胖的她,可他不介意这个,他是真心爱她的。
第九章
夜早早地降临在这个城市,现已是寒冬,临近过年了。晟涛并无准备回夏家,他唯一想守护的人在这个城市,所以他没有离开。因为寒假的关系,他已有数天未见到迅攸了。在他埋头工作的时候,意料之外地接到迅攸的电话。他看了看摆钟,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她从未这么晚打过电话给他。他不安地接通电话:“迅攸。”
“你还没睡吗?”迅莜的声音显然比平常时来的冰冷,没有生机。
“恩。现在还早。”对他而言,现在还早,但对于迅攸却已很迟了。
“你出来一下好不好,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她的安静让他更不安。
“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你附近都有些什么特殊建筑。”外面在下雨,他知道这么晚了她从不会在外面的。
“看不清楚,眼睛好糊。”迅攸略带死气的声音让他心慌。
“你是怎么到那的?”迅莜是个典型的路痴,她迷路是正常的,但是现在对她而言已经太晚了,而且她的声音了透露了太多的伤感。
“好像是乘电车来的,司机说到终点站了让我下车。”她机械的说。
“下车后,走了多久?”他动身下楼。
“不记得了。”现在她的脑中一片混乱,她唯一能想到的这样晟涛了。
“好好想想,待在那别走,我马上就来。”她千万千万不能出事啊。
“恩。”
晟涛已下楼,开着车驶上公路,迅攸家旁的电车站有不下十个线路,他只有大每个线路的终点站找寻迅攸的下落。
半小时后……
晟涛终于找到面临崩溃边缘的迅攸。
“你真快。”她机械的声调中没有任何波动,晟涛抱起雨里的迅攸,带她上车,他派人分头找寻她,他很怕迅攸会出事,找到她后,他松了口气,他从未这样心慌,不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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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攸,到家了。”他对怀里的她说,“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好吗?自己还有力气吗?”
“恩,去洗澡。”她走向浴室,机械地想脱衣服洗澡。
“迅攸,换的衣服我放这了,有事叫我。”晟涛关上浴室的门,她受打击了,他竟没保护好她,心中的恼悔使他更是自责。
晟涛回到房里,他打开灯,忽然而至的亮光刺痛了她的眼睛,缩在床上的迅攸吃痛地闭上眼睛。他将餐盘放在床头,坐上床揽住她,她一定哭了好久,她的眼红得厉害。
“饿吗?”他问,她的体力应该消耗得差不多了。
“我不想吃东西。”摇头,并不想睁开眼睛。
“多少吃点,恩。”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支持不住。
“不想吃。”迅攸缩进晟涛怀里,摇头说。
“那好,你先休息。”晟涛把迅攸抱到怀里,让她舒服地靠着。这个时候,迅攸会希望他在身边,在她没恢复精神之前他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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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么样了?”晟涛不耐烦地问身旁的人。
“少爷,鱼小姐父母已经办好了离婚手续,至于每月的生活费用,决定由父母双方拿出。”来人简要地将情况报告完。
“下去吧!”晟涛生冷地说,迅攸不让他陪她回去,说是想自己去面对这件事,他不想让她再次烦心,便留在家里。那人刚走没多久,迅攸便拿着行李回来了。
“开学之前我住这边,好不好?”迅攸淡淡地问,经过那晚的发泄后,她已经没那么难过了,她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打算住校?”听迅攸说是开学之前,晟涛问道。
“恩。”难道要一直住在晟涛家吗,这可不可以。
“你可以一直住这。”当初为了方便,他才在离她学校很近的地方买了房子的。
“不好,这样会被父母发现。”即使父母已经离婚,双方都已经不想管她了,但是迅莜还是认为父母没有对不起她。
“他们离婚了,让你伤心成这样,还去管他们怎么想。”对于一向来感情淡漠的晟涛而言,迅莜的想法是他无法理解的。
“晟涛,他们离婚了并不代表我和他们的关系也断了啊。”
“你已经决定了?”如果她已经决定了,他就不强迫她了。
“恩。”迅莜点头。
“好吧!不过晚饭过来吃,可以吗?”他知道她挑食,在学校一定吃不顺心。
“哦,反正也不远,来去10分钟够了,不过你可别过来接我。下午放学人很多,不像晚上就那么点人。”
“你不想我被同学看到?”
“怕你被人抢走啊!”迅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她真的会这样担心的。
“小家伙,对我就这么没信心?”他上前抱住她,溺爱地问道。
“是对我自己,好不好。”她任他抱着,感觉着他的温暖。他的宠爱与关怀太浓了,浓到她都不再为父母的离异而伤心。如果不是他在身边,她也不可能这么快恢复的。那晚淋雨加上情绪极坏,她发热了,医生说她身体太弱了,贫血,缺乏运动,那天之后,她的生活便有了份作息计划。他在不影响她调养的情况下给她最他限度的自由。
第十章
“晟涛啊!再过几天就过年了耶,你不回去吗?”迅攸坐在电视机前边看动画片边啃着苹果,她健康的牙齿在这时候是最让迅攸满意的。
“我对过年没什么兴趣。”晟涛在看着一本让迅攸觉得很深奥的经济学书。
“这不是兴趣不兴趣的问题,这么大的节日,你家里人总希望你回去过吧!”她从没仔细了解过晟涛的家庭背景,她知道他家里很有钱,这里的房子她记得是她进高中之前的几个月才开始外售的,而且听说这里是黄金地段,房价很高。他说过是因为这离她的学校比较近他才会买的,不过这也正反应了他家的多金啊。
“没什么意思,我想跟你一起过。”他抬眼看了看迅攸的表情。
“……”迅攸有些犹豫,她真的好奇晟涛的家势,“你家里的情况可以让我知道吗?”
“你想知道?”他放下书,看着迅攸。
“恩。”迅攸 乖乖地点头,又有些担心。
“我爷爷创建了夏氏集团,现在我爸是董事长,他有三个兄弟,大伯只有个女儿,二伯有二个儿子,算上私生子就四个。我有一个大我三岁的哥哥,大我两岁的姐姐,我妈也是名门出身,整个情况差不多就这样。”他的目光似乎飘到电视那边,又似乎不是。
“你不喜欢你的家人?”迅攸慢慢地爬到晟涛身边,扯了扯他的衣服。
“没什么太深的感觉。”他握住迅攸的手,“医生说你平时吃太多了。”
“不吃会饿的。”迅攸抽回手,攀到茶几上去抽了几张纸巾,认真地檫干净晟涛和自己的手,“我有在注意啊!你的手真漂亮。”她自顾自地欣赏起来,晟涛伸出另一只手搂住她胖胖的腰身,“我胖吗?”
“不觉得。”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拂着她的脸,“如果你觉得自己太胖了,以后一起去晨跑。”
“那要起多早!”迅攸明显有些不愿。她从来都是个爱睡懒觉的人。
“你一天睡这么久,快成树懒了。”
“树懒吗?它很可爱,像它总比像猪好。”她靠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