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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斥。
“放手!”花璃终于忍不住用力打了他一耳光。
完了!自己怎么会在关键时刻犯这种错误,花璃脸上的神色比哭还难看。
“对不起,我现在带你过去。”萧邪深吸口气,努力平复胸中汹涌的爱欲,先她一步
跨出大门。
花璃征然看着他的背影,突然为利用他而觉得愧疚。
若是耶律瞻,她连反击一耳光的机会都没有。跃入脑中的想法吓了花璃一跳,急忙跟
上萧邪。
来人果然是阿怒。花璃只当不认识,摘下头上的珠花,拜托他交给家人。珠花中间是
镂空的,花璃使了个眼色,阿怒立刻心知肚明。
萧邪一直跟在旁边,然而他的眼睛,只看见了花璃一人。
日子在忐忑不安中度过,在花璃数到第七天时,耶律瞻回来了。
这七天中,萧邪只要没事,就会来看她,大部分时间都静静地坐着,有时候会玩弄她
黑缎般的长发,有时候忍不住也会抱抱她。只要不是太过分,花璃都不会抗拒,可他那越
来越炽烈的眼神,让花璃胆战心惊。再这样下去,情形迟早会失控的。幸好,耶律瞻回来
了。是因为已成事实吗?她虽然恨不得杀了耶律瞻,但耶律瞻的怀抱从未让她有如此重的
排斥感,她只要告诉自己忍耐,就可以静静地依偎在耶律瞻的怀中,但无论她如何逼自己,
她都难以在萧邪的怀抱中放松。天!谁来告诉她到底怎么回事!
“我一定会带你脱离苦海!”萧邪昨天宣誓般的话语时时回响在耳边,花璃觉得自己
要疯掉了。无怪乎女谍者要有“磐石之志”,花璃自厌地发现了自己的动遥耶律瞻回来后,
她却被拒之门外,但从阿古泰,耶律红,甚至萧邪等人脸上沉重的表情,花璃可以肯定地
推断出耶律瞻受伤了。
主帅受伤,假如宋国此时发起进攻,必定势如破竹,但宋方未必知道此事,而时间拖
长,援兵来到,那就会错失良机,更何况,目前还有萧邪负责指挥,两军对峙一段时间不
无可能。花璃思量着目前的形势,忍不住叹了口气。
“王爷叫你进去。”两天后,阿古泰用蹩脚的汉语命令道。
屋内,是浓重的药草味道,好象不是一般的伤势。耶律瞻闭眼躺在床上,紧锁的眉头,
似乎睡梦中都不得安宁,但沉睡的狮子总能让人失去几分畏惧之感,花璃悄悄地走近,用
床头的毛巾轻轻拭去他额头上的汗水。
从未见过他沉睡的样子,花璃有些出神,往时事后,她总是立刻背过身去,很快就下
了床,不愿多看他一眼。
耶律红在一旁守着,大概是怕她借机谋害,既然如此,何必还让自己来呢?花璃暗忖,
手上仍是勤快地做好工作。
忙了许久,花璃忍不住在他床边打了个小盹,醒来时,却对上他深幽的眼睛。她想起
身,却发现手被他握祝“大哥,你该换药了。”耶律红不悦地用契丹语说。
耶律瞻只是横她一眼。
“大哥,你这样,是不是真的迷上那小贱人了?”
耶律红的话让花璃心中一震,表面上仍努力维持平静,象是什么都没听见。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他的话语中气不足,想来伤势颇重。
“但是现在情况这么危急,她是牵制宋方的筹码,你却不放。。。”耶律红努力克制
话中的怒气,想是不想和伤重的大哥起冲突。
“别说了,下去。”
“大哥!!”耶律红真恨不得一剑结果了花璃。
“下去!”即使受伤,耶律瞻的话仍是颇具威严,耶律红跺了跺脚,恨恨地冲了出去。
屋内好静。花璃突然有点坐立不安,象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她能预感有事要发生。
他真的迷上她了?耶律瞻盯着那张俏脸,在中箭跌下马背时,他唯一所想的不是其他,
居然就是这张美丽温顺的小脸。他居然还想如果自己死了,她会不会为他滴下眼泪。她并
非很坚强,常常会哭,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他总觉得有什么是自己还没看到,还没把握
住的。她总是很温顺,没有为了清白不自量力地刺杀他,从不和他顶嘴,不会违逆他的要
求,但他心底有说不出的不满足,这种空虚有时逼的他想狠狠地折磨她。往日的仇恨因她
好象淡了很多,他看着她时,已经渐渐地看不到花家,看不到厉兵,只剩一个纤细美丽的
身影。
他为什么要这样看自己?花璃有些畏惧。他发现了什么吗?
“帮我换药。”耶律瞻打破了沉寂。
“是。”花璃细心地扶起他,帮他解开胸口的束缚。
现在杀他有可能吗?花璃胡乱想着,一边手上不停。
好重的伤!花璃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处,心里忍不住一哆嗦。而且四周泛黑,看来兵
器上还喂了毒。
“是厉兵伤了我。”耶律瞻口气平淡,花璃却是一震。
“你心里是在希望他这箭致命吗?”
“没有。”花璃口是心非地回答。但心底,却隐隐有声音在嘲笑自己的口是心非。
“说实话。”他的手突然贴上她柔软的胸口。
“真没有,”花璃支吾道,“我已经。。是王爷。。的人了。。。”不知为何,泪水
同时也溢出眼眶,这次,居然热辣辣的,她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哭什么。
她的泪水烫着了耶律瞻。这不是她第一次哭,可这次的泪水奇迹般地搅的他心烦。。
心疼。
“哭什么。。”他低喃着,俯首吻去她晶莹的泪珠。看见睫毛上还有闪闪的凝泪,他
又忍不住吻上她的眼睛。轻绵的细吻渐渐不能让他满足,第一次,他覆住她嫣红的小嘴。
不习惯的轻触,到狂猛的摩擦,耶律瞻喃喃出声,“为我打开。”
不。。花璃下意识抿住嘴唇,却遭来他更粗鲁的对待。虽是受伤,但当他有力的手腕
托住她的后颈时,一切反抗都没有用处。
他用另一种方式侵入了她,柔软的舌,却是漫天的热焰,密密地吻住,不留一丝空隙。
厮磨着,缠绵着,花璃有些失神,尤其无法为继的呼吸,她下意识地想移开。可托住
脑后的手有力而坚定,直至他满足地退出来,她才倚上他的肩头。
为什么,他为什么突然这样待自己?而这话也不自觉地问出了口。
“为什么?”
“我想知道你值不值得。”他的话语意不明,但他接下来的热吻让花璃无暇去想。
泪水,不自觉地越滴越多,而她,始终都不明白自己这次是为什么而哭。
“出去时不要离开太远。”沉睡前的耶律瞻嘱咐道。若是部下真把她抓走,他只怕救
不了她。虽然有萧邪在,但他私心里不希望花璃由萧邪照顾。
耶律红愤愤地将花璃带出去,任其在院子里呆着。
天色渐渐暗了,花璃却渐觉不安,正烦乱时,一声清脆的鸟叫声惊动了她。
“小紫!”停在她肩头的‘小紫’是她和厉兵共同养大的小鸟,聪明伶俐,经常帮两
人传信,不过体力的约束,它不能飞的太远。
厉大哥来了!花璃强抑下激动的心情,从小紫的嘴中取出纸条。
“丑时进攻厉。”
这么快,只有一个时辰了,她能做些什么?
“阿璃。”
“啊”花璃紧张地转头,原来是萧邪。
天,她的心跳的好快,快的她好怕萧邪也会听见。
“我就要走了,”萧邪沉吟道,“有点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
“可以到清静点的地方吗?”
“呃。。可以。”
“那一会到小木屋去。”
他叮嘱完便急急地离开,花璃半响才理请思绪。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辽军只剩萧邪一人指挥,若萧邪不能出现。。。。
对不起了,萧邪。
花璃迅速地离开了小院子。
花璃先萧邪一步到了小木屋。这是萧邪烦闷时的小天地,据说也只带她来过,可如今,
她必须得辜负这番厚爱了。
“阿璃,怎么不点灯。”萧邪的声音传来。
“我怕有人发现。”她的声音有点颤,希望萧邪听不出来。
“我一会就走,”他象下了什么决心,“不论胜败,我想回来之后带你离开。你。。
愿意吗?”
“我。。。愿意。。”花璃的声音渐渐近了,她的回答让萧邪激动的不能自己。
“我一定会对你。。。啊!”
木棒狠狠地击中萧邪的头部,只是那么一瞬,他“扑通”地倒在花璃面前。
好险,若这一击不中,她也没把握会发生什么事,是萧邪杀了自己,或是自己杀了萧
邪。
“对不起了。”花璃迅速将萧邪绑起,塞住嘴巴,用力地将他推入木屋的小床底下。
一切都那么顺利,可当她迎向屋外的月光时,心中却莫名地升起深沉的悲哀,好象,
什么都不一样了。
她刚踏入院子,就被耶律红揪住,“你去哪里了!”
“在府内四处走走。”
耶律红狐疑地瞪了她一眼,但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直接揪了她就往外走。
她庆幸的是开战以后,府内的下人零散地都先走一步,耶律红找自己说话的漏洞只怕
也不容易。
“我们去哪?”
想是情况危急,耶律红也不管她用了个“我们”,径自怒腾腾地说,“撤退!如果不
是看在你怀了大哥的骨肉,我早一剑结果了你!”
怀孕?花璃闭口不言,猜到是耶律瞻为维护自己说的谎。
她被塞上马车,车里斜躺着耶律瞻。
“怎么样?”他沉声问属下。
“禀王爷,至今尚未发现萧将军。”
“继续派人找,主力撤退,三千兵马断后。至于萧将军,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而且,
我要的是完整的萧将军。”
他话音低沉,但花璃可以感受到其中深沉的怒气。尚未迎战就败北,只怕是耶律瞻从
军以来第一次。
“是!”
“什么时候援军来到?”他转问阿古泰。
“禀王爷,两个时辰。”
“好,尽速撤退,与援军接上后,立刻反攻。”
马车门关上,开始飞速地前进。
怎么办,她走不了了吗?
花璃脑中尚在胡思乱想,耶律瞻却突然将她拉入怀中。
“王爷。。”
“别开口,让我静一静。”
耶律瞻闭目沉思,大手随意地在她身上游窜。
花璃突然觉得自己很象依附着王者的宠姬。她在心中叹了口气,强迫自己放松地依入
他怀中。
“刚才去了哪里?”他的手停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四处走走。”这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我不爱听谎话。”阴沉的杀意立时笼罩她的四周。
完了,她听出他话中的怀疑,怎么办,他随时有可能结果了自己。
“我。。。”正迟疑间,怀中的东西让她找到了借口。
天不亡我!
“是为了去拿这个。。。”她知道这个借口他会相信,然而手仍止不住地有些哆嗦。
她缓缓从怀中取出那天的画像。当时粘好后她一直留在怀里,总觉得还有用上的一天,
没想倒,却是用来救命的。
耶律瞻有一瞬的僵硬,但那股杀意渐渐地退去,他修长的手指转为爱抚她的颈项。
“为什么?”他在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她该怎么说,“因为。。。。”
为什么说不出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欺骗的话语早该默诵了无数遍。
“看着我。”耶律瞻抬起她的下颚,认真地看向她的眼睛。
“告诉我为什么。”
“我。。。。”又想哭了,泪水似乎成了逃避的好办法。
“说出来!”他厉声吼道。
“因为我爱上你了!”泪水随之再一次狂泄而下,不得已说出的话,但在心中却已默
诵了千万遍的话,为何说出来会这般让自己心痛。为什么?
“丫头。”他拥紧她,在她头上印下一吻,手臂有些发颤,但紧紧地拥住了她。
终于逃过一劫,花璃却难以放松,她似乎把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因为更深的恐惧
笼罩了她,让她在耶律瞻的怀中都忍不住打颤。
“怎么了?”最微小的举动都逃不过耶律瞻,“刚才吓着你了?”
花璃说不出话,只是往他怀里缩去。这是她逃避的动作,因为每次她表现出这种依赖
的举动,似乎都能引起他的快乐,虽然他不说,但她就是能感觉到。这代表什么,她从不
敢深思。
“你不记得了吗,你已是我耶律瞻的人,只要不背叛我,我便永不会负你。”
耶律瞻的人,花璃在心里悲哀地笑着,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她永远都记得自己是花家
的女儿。
“呜。。。”车外传来马儿的嘶鸣声,接着刀剑声,乱做一片。
“怎么回事?”耶律瞻沉着地问道。
“王爷,我们北面遭到埋伏。”阿古泰立时回禀。
“好迅速的用兵!阿古泰,离援军来还有多久?”
“探子回报,一个时辰。”
“太慢了。。对方大约多少人?”
“比我们多一倍。王爷,是改道吗?”
耶律瞻沉吟半响,缓缓道:“不!”
“王爷!”
“阿古泰,你不明白吗,厉兵兵马分散开来,每一股都不会太多,他派兵拦截,并非
为了阻挡援军,而是为了救人,因此无论哪个方向都会有人埋伏。”但奇怪的是,以他三
万兵马如何能分出这许多将士救人,莫非,他根本不打算攻城,或是军内有奸细。。。
“王爷的意思是。。。”
“备马!”
“王爷。。。”
“违抗军令吗?”
“是。”
耶律瞻想拖延时间!花璃迅速意识到这一点。他难道想。。。。
她仓皇地抬眼,迎上耶律瞻深邃的目光。
“相信我。”他突然说道,然后将她带上马背,长剑架在她的颈项之上。
阿古泰想劝说耶律瞻由自己来,但王爷的性格是不容人违背的,他只好紧张地注意耶
律瞻的一举一动。
“王爷撑的住吗?”花璃小声问道。他的剑斜斜地架在她的颈项上,剑锋并未贴着她
的肌肤,她知道他不打算伤害她。
“难道让阿古泰来吗?”他哼道,不完全是因为不愿阿古泰碰她,更多的是怕情况危
急之下阿古泰真的伤害她。
他的大半重量压在花璃的背上,这一仗,赌的是两个人的命运啊!
他在赌可否相信自己,花璃明白,可,他怎么敢下如此大的赌注呢!
两军果然各自退开,直到接到消息的厉兵赶到。
“耶律瞻,放开她,我放你一条生路。”厉兵沉稳地喊道。
“我如何相信你。”
耶律瞻在拖延时间,厉兵明白,援军一到,输的便是他了。可人在他手上,现在怎么
办?
他看向花璃,花璃的眼神中有着挣扎,最后,却突然向他使了个眼色。
就是那一瞬间的事情,花璃突然偏头,滑过利剑,后肘重重地撞向耶律瞻的伤口。
耶律瞻那一瞬间的目光将成为花璃一世的梦魇,愤怒,不信,伤痛,仇恨。。。。他
向后落下马背。
“放箭!”阿古泰大喊,然而厉兵已发令向他们放箭,场上立时一片混乱。
花璃伏在马背上,双腿一夹,迅速地奔向自己的亲人。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何而落泪,她是为这天的到来提前痛哭。
“几丝闲愁,能换得柳眉深簇?
…非是那愁丝,
只是思量苦。”
四妹编的小戏文,开始有些意思了。
“不过倒是应趁了一句话。”花璃浅读完,嫣然一笑。
“是不是你常说的‘此文有雅人深致’”花妍笑眯眯地凑上来。
“扑哧”的笑声突然传来,花妍怒目而视,只看见二小姐花晴手握长剑,大步走过来。
“雕词啄句,无聊之致。”花晴翻了个眼白,转而招呼花璃:“三妹,前些日子你说
要帮我讲解《兵法》的。”
“这你该找爹去。三姐擅长的是诗词书画,又不是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花妍不悦
道。
“嘿,这你可不知道了,你三姐前段日子一直在和我学功夫,你看她喜欢什么?”
花晴可不服气。喜欢雅致的东西就高人一等吗?看花妍那傲气的样子。
“为什么?”花妍吃惊地看向花璃。
“锻炼身体而已。”花璃强挤出一抹笑容。纵使才智高绝又如何,一介弱女子,仍是
任人宰割。
思绪来地突然,花璃突然没有了聊天的兴致。
“改天咱们再好好聊过,我想先回府了。”她起身整装,花妍急忙拦住她,“可是姐
夫待会要来和爹讨论军情呢。”
“对呀,三妹,这么久才回来一次,多待一会吧。”花晴也忙道。
“难得你们两人有共同意见。不过,我真的要回去了,厉大哥还有一些文书让我帮他
抄写。”
“既然有公事,我们就不拦你了,不过有空多回来。”花晴不舍地看着纤弱的妹妹,
心疼她却又不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