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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有其他原因吗?”耶律瞻抬起她的下颚,眼中是毫不隐藏的深情。
“那。。我可以知道我们是怎么开始的吗,让我知道过去所有的事情。”花璃迎上他
的目光,心中却是一痛。
“我们。。”耶律瞻哑然,居然不知如何谈起。
果然。。花璃心中苦笑,他们,并不象花妍和耶律宏衍那般简单埃。。她该怎么做,
才能让自己心安地留在他的身边?逃避并不是最好的办法,若一经如此,只怕酿成更大的
隐患。
可是,他爱着自己埃花璃迎向他专注的目光,承认了自己对他的感情。因此,她不愿
去伤害他,比起没印象的家仇,她更不忍心让他难过。或者要论起仇恨,相比起间接死去
的父亲,他更有资格恨自己这个仇人的女儿。他愿意放下仇恨,自己怎么就不能做到这点?
“瞻,”她轻唤,突然主动抱住他。手下的身子先是一僵,而后却换成燃天的热焰,
焚烧她的神智。
“拾儿。。你终于想清楚要陪在我身边了吗。。”他在她耳边低喃。
“对,拾儿会一直地陪着你。。”她小声地啜泣着。
“好,记着你的誓言,而我耶律瞻也会一直陪着你。。。”他醉了,醉在这不敢奢望
的柔情眷眷了。
好久了。。耶律瞻拜访着熟悉的肌肤,即使想对她温柔,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忍不住,
一再流连在她的身上,用最激狂的行为宣示着自己的在乎和深情的爱恋。
“会疼吗?”拥着她,他心疼地问,轻吻着她,因他实在不够温柔。
“不会。。。”花璃吃力地说着,主动环上他的肩膀,将小脸贴着他,喊出心底对他
的眷恋。
“你是我的了。”她的主动和温柔是耶律瞻不敢奢望的美梦,得到所爱女人的身子永
远比不上得到她的心来得让人心动沉溺。
“叫我瞻。”
“恩。。瞻。。。”她唤着,百转千回,一声一声,仿若融入他的骨血,踏实地拥有
这个出色的男子。
无法言语听见自己名字的激动,他不甘地一次一次索求,直到两人都倦极而睡。
是否忘记一切就是幸福?花璃坐在小亭中,喝着耶律瞻亲自交代下来的参茶,悠然看
着亭外的雪景。
那晚的事情耶律瞻没再提起,两人的关系象冰雪覆盖的湖面,平静,但不小心便可将
其踩裂。
黑色的裘衣衬着莹白的小脸,嫣红的唇让他想起雪地中的梅花。。。耶律瞻浅笑着看
着花璃的怡然自得,胸中奇异般地盈满欢乐。
她居然还真的在亭里煮茶!耶律瞻笑叹自己女人的风雅,一边悄悄走近她,抱了满怀。
“怎么又偷懒?”花璃不由地叹气。最近耶律瞻都快辞职引退了。想来“红颜误国”
还真不是人们的杜撰。
“听说你找我有事。”抱她上膝盖,嗅闻她的气息,他快乐地不想离开她半分时刻。
耶律瞻真的很孤寂。。。花璃依着他,又一次心疼他。
“我想知道上次那两人,我二姐花晴。。和”“不可能!”耶律瞻不悦地打断她的话
语。
“听我说,他们是我的亲人。。”
“你的亲人只有我。”祥和的气氛一瞬间被打破。耶律瞻脸色铁青,“我已经饶他们
不死,不可能再多了。”
他在害怕,从他圈紧她腰的手花璃就明白。她不愿他始终担心着两人的关系,象守财
奴,日日担心有人要将手中的珍宝夺去。
“瞻,”她柔声道“我失去了记忆,往日便象梦一样。以其为了不确定的事恨你,我
更不愿伤你的心,”她看着他,眼里有些许哀伤,“但也不愿见我们之间永远隔着这些事
情,你日日担心。况且,他们也是我的亲人,不是吗,我很想见见,也让他们放心。”
“不要。”耶律瞻闷声在她的长发中。家仇,可以说不是他亲自下手,可以归咎给双
方都无法避免的战争,可是,她失忆前,心里装的是她的厉大哥,恨的是自己这个凌辱她
的坏人,他怎敢冒这个险。
“和他们见面有什么意思,过两天,咱们去长白山玩,好不好?”
难以想象耶律瞻会象个孩子,花璃无奈地浅笑“王爷,你不小了。”
“不管,把事情丢给萧。。”耶律瞻不自然地一顿,“然后咱们去长白山。”
“你越来越不象原来的王爷了,手下人看到。。嘿嘿”花璃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引来
耶律瞻的大笑。
“我在你面前不象个王爷,”他收住笑容,柔声道:“因为我爱着你,”拥紧怀中的
女人,他用最温柔的声音重复着,“很爱很爱你,所以,什么都不要想,跟我一起四处游
玩,好不好,好不好?”
花璃说不出话了。被自己爱着的男子抱着,听他诉说心中的爱意,这种甜言蜜语,一
辈子都听不腻。
“好。”她终于答应。耶律瞻也悄悄松了口气。
“王爷,仍是要杀了厉兵?”阿古泰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是的。在我去长白山的这段时间,把事情办好。”厉兵和花晴,是他的心头大患,
只怕也是耶律宏衍的心头大患。
一家血脉,他知道耶律宏衍也很忌讳那两人将来会带走花妍。因此,他绝对会给他最
大限度的帮助,一举清除他所有担心的事情。
这样,他和花璃之间便再无变数。
如此深地眷恋一名女子,是他以前无法想象的事情吧。耶律瞻露出浅笑,因此,他只
能将她圈至自己的怀中,让她不能再有一点逃开的机会。
阿古泰心中叹气,对耶律瞻的行事总心存不安。战场上斩草除根,怎能用在心爱的女
子身上?
因为长白山的游玩计划,花璃整两日未见到耶律瞻了。虽然时不时有人送来耶律瞻的
礼物,有时候是精美的衣物,有时候是可爱的宠物,花璃仍觉得懒洋洋的,做什么都提不
劲来。
相思磨人,怎么也想不到两天的时间都能让自己魂不守舍。花璃无趣地叹气,随意漫
步在庭院之中,直至院外的人声引起她的注意。
“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熟悉的女声,若没记错,该是耶律红的声音。
花璃好奇地循声而去,刚跨出院门,便迎上一男子的高大身影。
“耶律姑娘。”花璃先礼貌地招呼耶律红。
耶律红恨恨地看了她一眼,那男子却全身一震,缓缓转过身来。
是那双眼睛的主人。花璃胸口一窒,她可没忘,在猎场上他愤恨伤痛的眼神,好象她
曾经残忍地将他的心撕裂。
不知道如何招呼,花璃微微行了个礼。耶律红对自己的不满源自父母的仇恨,可他呢,
是为了什么?隐约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花璃于是开口道:“我想我们以前是
旧识。”
“旧识?”对方自嘲地冷笑,“我真希望从来没有你这种旧识。”
“我伤害过你,对吗?”花璃困难地开口,阿古泰却及时的插进话来,“夫人先回去
吧,萧大王是来等王爷的。”
“是啊,我丈夫可是来等大哥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见的,尤其是这种每个王府
都有十七八个的女人。”耶律红见丈夫随着花璃出来便专注于她,心中更是嫉妒难忍,恨
不得立时能手刃她最深恶痛绝的女人。
太多的事情烦扰,花璃并没仔细想过身份的问题,给耶律红这么一提,不禁一楞。
“风大,夫人还是回房去吧。”让萧邪和花璃见面,就够他阿古泰死上一百回了,可
不能再把事情搅大。
“也好。我先走了。”再呆着也是尴尬。无法和耶律红吵,又有愧于萧邪,真是相见
不如不见。
花璃微微一笑,正要转身,萧邪却突然出手,握住她纤细的胳膊。
在场三人均是面色大变。花璃哑然,耶律红嫉恨,阿古泰只求还能让他活着见到明天
的太阳。
“跟我来。”萧邪沉声道,拉着花璃向外走。
“萧大王!”阿古泰拦住对方,即使犯上也顾不上了。
“别担心,”萧邪压下翻搅的感情,沉声道:“我与大哥情同手足,不会做对不起他
的事情。”
他。。。。可以信任。花璃可以感受到他纷乱复杂的感情,深沉的悲伤,似乎还与自
己有关,她的心,软了。
“阿古泰,让我跟他走一趟。”有些事情说清楚比较好。
“夫人。。。”花璃这么说,阿古泰也无法开口阻拦,沉吟半响,往旁边退开。
“萧邪!”阿古泰虽然让开,身后却传来耶律红撕心裂肺的呼喊,“若你要带她走,
就别再见我!”
萧邪脚步一顿,淡淡道:“我何时想见过你了。”
他脚步不停,径自带着花璃离开,耶律红驻足原地,有如木偶一般直立,阿古泰心生
不忍,上前想说几句好话,却被眼前的景象征祝血丝从耶律红嘴角渗出,在她苍白的脸上,
是如此地可怖。她的眼色死灰,象没了生气,半响才淡淡道:“他被人伤了,我被他伤了,
为什么?”
阿古泰张口欲言,却又打祝耶律红和萧邪的婚事,原就来自一场意外,有心之人,当
被无心之人伤埃。。只是,郡主的样子真的好吓人,似乎,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
“你伤到耶律姑娘了。她毕竟是你的妻子。”与萧邪一同骑马至郊外,花璃终于忍不
住开口。
“我伤到她?”萧邪冷冷道:“这种事你比我在行。”
“虽然我记不起来,”花璃柔声道,“但我知道,我曾经伤害过你。”
“对不起。虽然迟了。”看向萧邪,花璃有些悲伤地道。那些伤害必定极深,深到他
会去伤害自己的妻子。他原本,应该是个温柔的人,从他的举止中可以看出,虽然愤怒,
却没有伤她之意。
萧邪突然眼睛一热,这句“对不起”奇迹般地抚慰了大部分埋藏在心中的不平和伤痛。
那时打算带她走,心中却时时有愧于耶律瞻。因为几十年的好友,他怎么看不出来耶律瞻
爱着她?醒来后发现自己上当,心里某处松了口气,起码他不用愧对于多年的友情。但花
璃的伤害,却也是心中抹不去的阴影,他的自尊,真心,被她这般无情地践踏,恨爱在心
中时时挣扎,夜夜不能安枕,反而越陷越深。象层层的桎梏,封地他喘不过气来,直至这
一声“对不起”,告诉他,他所爱的女人也为往事而愧疚,他爱过的,也并非一个无心之
人。
“过来。”萧邪闭了闭眼,说道。
他们已经下了马,花璃依言过去,萧邪一个用力,将她拥入怀中。
“你。。”花璃想挣扎,他却低声道:“别动,让我最后死心。”
任他抱着,许久,萧邪放开她,“回去吧。”
“能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吗?”
“记不得是一种快乐,何必自寻烦恼。”
他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花璃暗忖。也可能,过去已经压的他很痛苦了,解铃还需系
铃人。
“那多珍惜耶律姑娘,她很爱你。”
萧邪挑眉,没有回答。他们之间的事情,岂是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
点头示意,也许是怕多看就走不了,萧邪跃上马背,风一般地离她而去。
他居然就这么丢下自己?花璃也不禁有些惊讶。总该送自己回去吧,正想着,突然身
后有人一抱,瞬间落入温暖的怀抱中。
“他抱了你。“闷闷的声音响起,是那越来越象孩子的北院大王。
“你也没反对,不是吗?”即使他不说,花璃也可以感觉到两人之间深厚的友情,否
则耶律瞻哪能忍耐到现在。
“因为我可以抱你一世。”耶律瞻宠溺地亲着她,感谢在这么多事情后还能拥着她。
“我会给你王妃的身份。等我。”他的话语让花璃一征,随即明白是阿古泰说了耶律
红的话。也许,从前她会计较身份上的不平,但身份比得上一份真心吗?
“有这份心意,我便什么都不在意了。”即使不能得到别人的承认,但在他心里,她
是唯一的妻子,这难道不比让别人承认更重要?
女人,若爱上了,都会柔软如一江春水埃“什么时候去长白山?”数不清第几次在出
门前问他,耶律瞻苦恼地亲亲花璃,叹道:“我真想辞去官位。”
“近日萧邪总是无心政事,我无法走开,再等一阵子。”
“恩。没关系。”一旦放开心结,两人的感情更是突飞猛进,每日出门时的十八相送
都快成为北院的名胜了。
“快走了。再说一句给我听。”耶律瞻无赖地要求,花璃闷笑半响,才在他不满前甜
甜地道:“我爱你,等你回来。”
“我也是。”
厮磨半响,耶律瞻终于不舍地离开,花璃仍站在门口,含笑看着他消失的地平线。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冷冷的声音:“你以为大哥他真的爱你吗”“耶律姑娘。”
花璃惊讶地回神,然后更为吃惊地看着眼前苍白赢弱的女子。辽国女子,不该有这种病弱
之态,难道是萧邪又伤害了她?
“你和萧邪吵架了?”花璃关切地问,换来耶律红淡淡嘲讽的眼神,“我很久没见他
了。”
萧邪最近忙的连府里都不回了吗?
花璃默然看着耶律红,许久才记起来她说的话。不过由耶律红的口中说出总有些奇怪。
“知道我为什么特地来和你说大哥的事情吗?”耶律红冷笑。
花璃摇头,事实上她并不相信。
“因为我太苦了。所以不想让你好过。”
花璃默然。
“你和我到一个地方,就会明白的。”耶律红阴恻恻地笑开,象拉人下地狱的恶鬼。
两心相许后,耶律瞻对她管的并不严。花璃和耶律红一同离开,随她来到荒僻的野外。
“到这做什么?”花璃不解。
“你等等。”耶律红示意她安静。
两人呆在结了冰的小溪旁,等了一会,直到看见一名女子英气的身影。
是她!花晴。
不及细想耶律红带自己来这的目的,花璃已经激动地喊出声:“二姐!”
“三妹!”花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扔下手中的东西,跑过来抱住久违的姐
妹。
“天,我还以为再没机会见到你了。”花晴有些哽咽。
“二姐。”花璃忍不住再唤了一声。
“你恢复记忆了?”花晴突然想起来,惊喜地问道。
“没有,但我知道你是我二姐。”
“不管怎样,知道就好,反正我永远不会抛下自己的三妹,”花晴笑道,突然又难过
起来,“快,去看看厉大哥,他现在很危险。”
厉大哥?花璃一征,不及细想,便被花晴拉走。
不知走了多久,花璃跟着花晴来到一个天然而成的洞穴之中。阴冷的石洞内,虽生着
火,也驱不走透骨的寒意。
铺着稻草的地上躺着一个人,脸色灰白,胸口包着布条,却仍能看见殷红的血迹。花
晴推推花璃,“他就是厉大哥,你的夫君。”
夫君!晴天霹雳一般的名字,花璃险险晕厥。耶律宏衍曾说过,但后来耶律瞻却纠正
说两人只是未婚夫妻,尚未行周公之礼。也许是爱他的心,她轻易便相信这个解释。
看着他,花璃心中有亲近之感,象是父兄一般的亲情,却怎么也找不出情人之间的心
动。
我和他真是夫妻吗?花璃跪在厉兵身边,细心地帮他将被子拉上一点,心中却是思潮
翻涌,烦乱不堪。若真是夫妻,她该如何求得他的原谅,或是他们也曾有过两心相许的往
事,是自己负了心?不,不可能,花璃摇头。即使失忆,她却自然能接受耶律瞻的亲近,
却无法想象和厉兵有亲密的接触。
“恩。。”厉兵微微出声,花璃花晴两人同时抢上,却相看一眼,又同时退开。
“三妹,我去打水。”花晴支吾道,仓促地跑了。
二姐她。。。花璃有些了吾了。
“真要等你醒来,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花璃微微一笑,在厉兵身边坐下,静静地
守着他。
除了火堆发出的“劈剥”声音,石洞内寂静无声。正等待间,花晴突然风风火火地跑
了进来。
“官兵又来了。”她踩熄火堆,背起晕迷的厉兵,拉着花璃就往内室跑去。
“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有人在追他们,耶律瞻不是说不管了吗?
“一天不杀了我们,耶律瞻就不能放心,”花晴恨恨道,“那晚之后,因着我受伤,
厉大哥和我在逃亡中被人刺了一剑,险些连命都没有了。”说到后来,语调低沉,很是难
过。
“耶律瞻在追杀你们?”花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跟咱家仇深似海,哪会轻易放过我们。”
不可能,耶律瞻说过不再追究过去的,花璃越想越慌乱,他竟然还瞒着自己,他说的
难道全都是骗人?
“是的,我大哥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