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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满楼-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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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忧的俊脸,和他那一双摄人心魂的魅眸……
“大小姐,你怎么盯着我出神了?”君不二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
现下到底是怎么着?这目光不像是要发火的前兆,然而却让他泽身不对劲,而且不如怎地他竟觉得有些赧然,这可真是有点离奇了。
他低沉的嗓音一出,温热的大掌也随即轻触上她 的脸。
她仿佛遭雷击般地往后一跃,瞬即像是闪避什么 鬼怪般地拔腿便跑。
“喂?”不会吧,她有那么讨厌他吗?
千福说过她不喜欢旁人碰触她,尤其是在光天化之之下,而且身旁又有下人在时;千说说这样光明正大的恩爱表示.会教她恼羞成怒。
可是现在四下无人,她又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不过是关心她罢了,又不是对她做出什么过分逾矩的动作,而她的反应是羞觎吗?
她会羞觎?这意味着她对他……
“大小姐!”他不由得咧嘴笑了,几乎足不点地的往前奔去,几个箭步之后便拦在狼狈不堪的她面前。
“走开!”毕招金恶狠狠地喝着,然而粉颊上的红晕却依旧明显。
“你喜欢我?”他大刺刺地站在她的面前,双手捧住她的颊,毫不让她有闪躲的机会。
是了,她一定是喜欢他,要不然地怎么会这般害羞呢?
一定是了,这么一来,他可真是掳获她了,而且往后她都会听他的,不会再动不动便驾他狗奴才,而且他还会有大批的嫁妆……然而比赶大批的嫁妆,能够驯服她,更使他感动。
“放肆!你这个狗奴才到底知……知不知道自个儿在说什么?”她闪避着。
脸发烫、心狂跳,违身子都不由自主地轻颤着,她都快要掉泪了,然而他的俊脸就在阻前,她怎么也不能允许自个儿掉泪。
“我当然知道自个儿在说什么。”又叫他狗奴才了!“你说了,我是唯一的例外,而你会破例,是因为我跟其他人不同,这还不够清楚吗?你是打算要欺骗自个儿吗?”
她想要撒谎骗自个儿,也得看他九不允许。
那么多姑娘家都自愿对他献上身来,那必然是因为他的魅力教人折服,她自然也不会例外吧?
“狗奴才,你别以为本小姐破例有什么了不起,本小姐……”她咽了咽口水,恼怒自个儿的结结巴巴。
他怎么能够这般自以为是?
谁说她喜欢他了?她不过是想要留下他,根本就无关什么喜欢不喜欢,他真以为她没有他不行吗?
“我不喜欢你唤我狗奴才,我是有姓有名的,虽说不是我亲爹娘为我取的,但好歹也是挺好听的名字。”她非得要这样,才会觉得舒坦吗?
可他不舒坦啊!堂堂男子汉,老是让人唤成狗奴才,岂不是太窝囊了?
“狗奴才!”她寻无字句可用,索性再骂上一回。
“你还骂?”她难道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狗奴才、狗奴才、狗奴才、狗……”
话未完,他的后不由分说地封住她的,让她这一张柔嫩的唇瓣再也骂不出什么恶毒的字句来……
要姑娘家住口,这是唯一良计,从没失过准头;她的唇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温嫩,而且她的舌比他想像的还要来得羞涩……见鬼了!他什么时候想像过了?他是什么时侯开始对她有非分之想的?
这时,一个巴掌瞬即毫不留情地扫了过来,掴得他头晕眼花。她挣脱了他的钳制,在跑回碧虚楼前不忘再回头骂他一句:一狗奴才!”
“你……”他欲言又止,瞒着她的背影,不知怎地竟觉得好笑。“还好嘛,至少这一次她没说我太放肆。”
那么,他是不是又更接近她一点了?
至少,她应该是没有那么讨厌他了才是。
第十章
冷风寒冽地吹进亭子里,任由霞帐狂飞着,毕招金的目光依旧是停在云石案上的帐本上。
她看来仿佛极为人神,然而心绪却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那狗奴才这几日来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膳,底下那些对他极有好感的奴婢们到底有没有背着她送东西给他吃?倘若那些奴婢真是偷偷地违逆她的命令,那么她罚他的这几天,不就没有意义了?
可若是她们没偷偷送东西给他的话,又怕他会饿着……他饿着了又与她何干?倘若不是因为他的举止太过逾矩的话,她又怎么会下令软禁他?
可都过了近十天了,他倒也有骨气,连见她、求她都不肯。
他该不会是饿昏了,倒在自个儿的房里走不出来吧?要不要差个人去探探呢?可若是找人去探的话,岂不是让人发现了她对他的心思?
她总是要求自个儿要一视同仁,但若是让人发现她待他较好,她这主子的颜面要往哪儿摆?但是一想到他对她和对其他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好,她又不自觉地恼怒了起来。 不管他了,横竖他手段这么高,早已经把府里的婢女都给收买了去,就算她真下令不准给他东西吃,还是有其他人会心疼他挨饿而送吃的过去吧?
她何苦为了他那么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搞得自个儿的心思大乱?连帐本都看不下去。她明儿个还有很多事要忙,快过年了,有大笔的帐款要出人,她得要先算个仔细才成,还有和西域交易的绢帛……
“小姐,用膳了。”千福必恭必敬地唤了声。
她霎时回神,睇向将膳食摆在桌面上的千福。
如君不二所言,确实当她原谅千福之后,千福对她比以往更加恭敬,待她的态度比以往更加尊敬;而且好像不只是千福,府里的奴婢都在他的潜移默化之下改变了不少。
她照他所说的去做,发觉结果真如他当初所说的一般,而这是她以往不可能去想、去做的事……
“小姐,千福先下去了。”千福将膳食摆好,随即恭敬地要退下。
“千福,你近几日来,可有拿膳食给君不二?”提起着子,她状似不在意地轻问着,然而目光却是直盯着她。
“千福没有,千福不敢!”她略的一声跪下。
“真的没有?”毕招金微蹙起柳眉。
“没有,千福真的不敢!”她趴在地上,使劲地磕着头;倘若这事让小姐给知道的话,她定会被赶出府外的。
君大哥帮了她那么多,她岂有道理不帮他呢?“千福根本就没踏进君大哥的西苑厢房一步。”
可她也没料到小姐居然会那么狠,竟罚君大哥不得用膳又不准他走出碧虚楼,倘若她不从厨房里偷点食物出来给他,君大哥岂不是括活饿死?
“真的?”她重重地拧下届。
“千福真的不敢!”她只差没把头给碰破了。
毕招金轻叹了一声,提起了着子却觉得吃不下,颓然地放下手轻挥着。“你先下去吧!”
“是。”得令之后,千福达也似地往外跑。
失去了用膳的兴致,她把箸子往旁边一摆,兴致索然地掀着帐本,然而却始终看不清楚上头到底是载了些什么货品、什么数量,只是一个劲儿地想着千福的话,思忖着千福是否真的没有送膳食给他……
倘若真的没有,难不成他真是饿昏在自个儿房里了?
思及此,这下子她可是连坐也坐不住了,惴揣不安地站起身微掀起帘帐,思付着要不要亲自走一赵瞧瞧。与其差人去探,倒不如由她自个儿去,如此一来,非但不会落人口实,亦可以清楚得知他到底是否安好。
她不是担心他的安危,只是担心他是否真死在她的碧虚楼里,弄脏了她的院落罢了……虽说他是过分放肆地调戏了她,但是也罪不至死的。
再则,她并不讨厌他的亲吻,她不过是……
“唉!”最毒妇人心哪!
君不二走出房,疲惫地坐在穿廊上,魅眸有些呆滞地眺望远方,不解为何都已经过了那么多天了,她还狠心地不撤除命令?
难不成她真是存心要饿死他?
近十日来,倘若不是千福好心地同一干奴婢轮流替他送东西宋,他都不知道饿死第几回了,而她……呜呜!没良心的女人,别说要解除命令,就连自己来探他,或者是差人来探他都没有,如此狠心地欲置他于死地。
不过是亲了她一下嘛!有这么严重吗?
难不成真是他自个儿会错意,误以为她对他是有意的?但她若不是对他有意的话,又怎么会说他不同呢?
总是有点原因的嘛!他不可能看错的。然而她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真的这么心狠手辣地不理他,不但不给他膳食,也不准他踏出碧虚楼,难道是打定主意要将他软禁在此,然后再慢慢地折磨他?
“唉!”果真是蛇蝎美人。
“你到底够了没?我光是坐在这里都不知道听见你叹了几次气了,再叹气的话,你就要把你的福气都给叹光了。”
“逢一?”君不二倏地站起身,抬头往声音处探去,果真见着师兄翩翩自屋顶上翻飞而落。
“你到底是怎么着?师父要你办一件事,都已经过了多久了,你居然还在这儿搅和却又不知道通知师父一下,师父便要我来毕府深深。”君逢一拍拍他的肩,淡淡地笑着。“干嘛那样着我?我身上有哪里不对劲吗?”
君不二紧抱住他欢呼。
“喂!我可没同男人抱在一块儿的兴致,你松手。”君逢一感觉有些别扭。
君不二感觉他的挣扎,修地又加重了手劲,恶狠狠地抬眼怒瞪着他。“你倒好,好差事全都给了你,我却倒霉地到毕府里当下人,劳苦功高之余还被人软禁,你却像个没事人儿似的来探望我。”
呜呜,师父好偏心啊!什么好差事都给了师兄,他却要受苦受难。
“谁要你那么可怜地人毕府为奴?师父不是要你来提亲吗?谁知道你提个亲提到没完没了,连消息都没有回报,师父还以为你临阵脱逃了呢!你没事就好我得回头忙我自个儿的事去了。”君逢一使劲儿想要在两人之间拉出一点距离。
“对哦!我是来提亲的……”他怎么都忘了?
“你该不会是把这事给忘了吧?要不然你混进毕府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君逢一不由得苦笑出声,“你可别告诉我,到这当头你连要挑哪个千金当媳妇儿都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自个儿要挑谁,也还记得自个儿混进府里是为了要挑媳妇儿,只是我忘了我可以直接提亲……”可不是?既然如此的话,他直接过府提亲不就大功告成了?
“你到底在这儿搞什么?既然已下定决心要迎娶毕府千金了,那还不赶紧回头同师父说一声,好让他去找媒人来?”君逢一不禁失笑,“动作快些,师父身上正缺盘缠应急呢?”
“师父缺盘缠?”君不二几乎傻眼,“师父缺盘缠,不会要他到其他的分堂去要钱?离这儿最近的不是老六吗?要不然也还有你,你不是去找城西的绣坊谈事儿吗?”
“我?你知遭我向来不过问帐的事,所以我没有办法弄钱给师父,至于老六人在汴州,远水救不了近火。师父现在把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你可千万别让师父失望,更别以为你能够逃出长安而无人发觉。”
“等等,你倒是把事憎都给推得于净,压根儿不知道我为了要在这可怕的四大千金里挑出媳妇儿的人选河是把自个儿搞得人仰马翻。你倒好,来去自如,要去哪儿便去哪儿,却放我在这儿被人欺凌。”一想起 自个儿的委屈,他就忍不住要诉个两声苦。
“哎呀!这毕府可是京城首富,能讨这其中一个千金,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要开心才是,怎么会说 自个儿被人欺凌?”君逢一哈哈大笑。
“你不知道这四位被称之为长安恶女的千金有多可怕,倘若是你,你也会很难在这苛、淫、贪、懒的四位姑娘里挑一个的。”他就是这么可怜。
“没那么可怕吧?”
“就是那么可怕,倘若你不信的话,那这差事让给你,荣华富贵和多得不得了的嫁妆全都让给你。”如何?他够豪爽了吧!
“哼,难不成你以为毕府的千金,只要有人来提亲就一定得要出嫁吗?”鬼魅般清冷的嗓音自不远处带着肃杀之气传人他的耳中,吓得君不二寒毛直竖,然而却没有勇气回头看。
用不着回头,因为这声音他可是熟捻得很。他的运气真是背到不行,先前才刚在说她不来看他,怎么今儿个她来了,却是在这么糟糕的状态之下?
“大小姐……”呜,这可不是功亏一篑了吗?
“他是谁?问毕招金不动声色地问道。
她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而且还听得一清二楚,正是因为如此,她的心才会在刹那间痛得恁地剧烈。
他果真是为了毕府的家产而来的,而他对她的好,更不是所谓的一视同仁,而是因为他想要迎娶她,因而得到可观的嫁妆。换言之,他根本不在乎她到底是谁,他要的只是她的家产罢了。
她当初怎么会傻得以为他是个毫无心机之人?
“大小姐,他是我的师兄,当初和我都是……”
话未完,她瞬即无情地截断他。“怎么,他也同你一样想要人毕府为奴吗?我真是搞不懂,你们都是年轻力壮,手没断、脚也没缺的,怎么不去找个正当的差事,反倒是要人府为奴?”
别同她说,他是另一个打她毕府主意的男人。
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她已经上过一次当了,绝对不会再上第二次当,自然也不会让自个儿的妹子们也烧愣愣地踏进他们设下的圈套。
“大小姐,你……”她生气了,而且是他未曾见过的盛怒。
她说话不是头一次这般刻薄,可是刻薄到让他想要出声喝止,这倒是头一次。就算她真听到他和师兄的对话,那又如何呢?犯得着连那么难听的话都说出口吗?
“哦!我想通了。”毕招金突然笑得极为冷冽,“当然!人府为奴,一旦接近了其中一位千金,接下来只要运气够好、手段够强,想要掳获她的心自然不是难事,而一旦让她动了心的话,这富贵荣华岂不是手到擒来?”
就是这样的!
她没有听错,她方才听得一清二楚,没有错过半句话。
她没料到自个儿居然会撞见这一幕,倘若她早知道会这样,就绝对不会来了,宁可继续被豪在鼓里,永远看不见真相。
她宁可不知道真相……
“大小姐,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又不是为了……”他气愤地吼着,然而说到一半,却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她的说法好像也没错,一开始他就是为了毕府的钱财,是为了可以分得一部分的家产而来的;可他并不是如她所说的那么可恶,他不可能只为了钱,否则他又何必要忍受这么多非人的待遇?
“哦?不只是为了钱财,自然也是为了毕府如花似玉的奴婢们?”毕招金冷笑着接近他。“我还想你这几天不知道是怎么捱的,原来还是有一于奴婢件逆了我的命令给你偷送食物来了,要不然你到现在怎么还这么生龙活虎呢?”
“我”
“你也真是好本事,居然可以让一干奴婢无视我这个主子的命令。”她笑着摇了摇头,几乎搞不清楚自个儿到底是哭还是笑。“你当初要我施以德政,说什么可以让下人们对我这主子更加敬重、更加贴心,我到现下才知道,你进人毕府,不过是为了要再将毕府多年前曾经发生过的阴谋再重复一次罢了,你只是把我当成傀儡耍玩着,明的好像下人们听的是我的命令,然而暗地里,下人们的心却全都在你身上,你才是真正得到好处的人,因为替他们求情的人是你,而我不过是个残忍无道的愚蠢主子罢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厂这是天大的冤枉!
“你没有这个意思吗?那么你敢对我说,你踏进毕府为的不过是要讨一口饭吃,求个温饱而已?”毕招金声色俱厉地喝着,“你有胆子在我面前这么说吗?”
“我……”君不二嗫嚅着,无奈地瞪了身旁的师兄一眼,恼他没事干嘛在这当头出现,但还是急道:“我承认我确实是奉了师命前来提亲,可是我并不是……”
“承认了?那么你可以带着你身旁那个人一道滚出毕府,我不想再见到你!”毕招金逐客令一下,立即转身要走。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我话都还没说完.你要走,至少也要先等我把话给解释清楚啊!”
君不二一个箭步冲向前将她拦下,怒瞪着她清冷得仿若头一次见面时的淡漠。
“没有什么好说的,毕府千金出不出阁与你无关,就是要嫁人,也绝对不会是嫁予你君不二厂她恼怒地拨开他的手。
“我承认我一开始确实是有点居心不良,但是现下……”不同,真的不同了。
“如何?事到如今你还想要狡辩吗?”她仰起恼怒的小脸。
“我没想狡辩什么,我只是想说,我是挺喜欢你的广他有些觎然的瞅着她呆愣的脸,咽了咽口水,有点不知所措地又道:“倘若不是喜欢你的话,那一日我又怎么敢对你那样呢?”
他又不是什么放浪之辈,要他主动出击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而她就是少之又少中的其中一个。
毕招金难以置信地摇了扬头,无奈的笑着。“你现下又打算说什么话来欺瞒我?你真是把我当成傻子看待,真以为我是一个学不会教训的蠢蛋?我不会傻得一错再错,你现下立即给我滚,别再让我见着你!”
痛,一次就够了;背叛,一生也只能有一次,她没道理蠢得连这些事都不懂,尤其她又曾经深受其害。
“都阻你说实话了,你怎么还不相信啊?”要他说那些恶心话,是比教他去死还要难受的,但是她却不屑一顾!“你这个人不但刻薄又多疑,无情又不讲道理,全不管别人在说什么就下结论,你简真不可理喻!”
他生气了,他受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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