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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珊泊点点头,记得那时,海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说她要去加州一趟,不和一起回台湾,原来就是要去参加她哥的订婚啊!
“所以嘛!我真怕你会喜欢上我哥,到时就可麻烦了。”祝海晴说出自己的担心。
梁珊泊白了她一眼,没有好气地说:“我又不是神经病,去喜欢别人的未婚夫!”
祝海晴又是一个叹气,小声地说:“希望是这样。”
☆☆☆
梁珊泊不知道自己是招谁惹谁了,自从上次帮忙临时充当模特儿之后,竟然有广告商看中了她,想尽各种方法要找到她,希望能够和她合作,而她当然一口回绝。
但是,行吗?当然是不行的了,在祝家两姐妹天天动说的软硬兼施、疲劳轰炸下,她不得不答应,平常除了要上班之外,还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扮女装兼差当模特儿的工作。
这一切是她打娘胎就没料到的事,也是她最、最、最生气的一件事情,因为她——痛恨当女人!当女人只是让她受欺负、受人耻笑。
从小时候的那个事件发生后,她就觉得当男人很好,这也是她一直以男装出现的原因,至少,她不会因为女人的身分被人看不起,所以她要当男人!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让她有时不得不以女人的身分出现,她气、恼、火!每次总要在下班后的时间躲在摄影棚内,以女装拍照。
真不知道女人做什么那么爱穿新衣,那么的无聊?一天到晚就往服饰专柜跑,害得那些服装设计师天天搞新花样来制衣,然后,再叫她来当模特儿,将他们的成品穿在身上,给摄影师拍照,登在杂志上给大家看,唉!真是麻烦!
她在摄影机前不停地照着摄影师的交代,摆着他们需要的姿势,还要露出笑容,笑得的嘴好酸,心里不停地喃喃咒骂着,也气自己,做什么当初要有一念之仁,答应祝海晴客串当一下模特儿?现在反惹了自己一身腥、一身麻烦!甩也甩不掉,气死人了!
“姐。”此时,祝因台出现在这个摄影棚。
“小台?”祝海◆惊讶着弟弟的出现。
“哥,你怎么跑来了?”在一边的祝海晴看到了他的出现,也是大吃一惊。
祝因台看着面前的大姐和小妹惊讶的表情,好笑地说:“怎么?我的出现有让你们这么吃惊吗?”
“当然吃惊,你一向最恨进摄影棚了。”祝海◆反驳弟弟的话。
“那是因为我来就要扮女人啊!”祝因台很老实地回答。
“真是的。”祝海◆白了他一眼,“不能为工作牺牲吗?”
“我只听过为艺术牺牲,可没听过为工作牺牲。”祝因台不想再说,因为他的眼光此时正落在镜头前的梁珊泊身上。
她的美是无法形容的,那种飘逸、脱俗,让他不禁看傻了眼。
她不是他看过最美的女孩,可是她全身所散发出来的脱俗、漂逸,还带着一股倔强、活力、不愿被人摆布的气质,让人觉得她有个性,是真正美丽代言人。
记得上次和她拍照时,他对她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也许是自己只想赶快卸下一身的女装,想赶快结束他讨厌的工作,所以,他也没有仔细地看过她,而现在,他能在一边看着她,才发现她的美。
他虽然扮女人很有女人味,可是,却绝对没有办法做到她这个样子,拥有女人与生俱来的柔和媚。
“小台,你在看什么?”祝海◆的叫唤打断了祝因台对梁珊泊的凝视。
祝因台微微地收回心思,转头看大姐,笑笑说:“没事啊!看看你们在拍些什么而已。”
祝海◆没有怀疑,也是笑笑地对他说:“珊珊比你好吧?她就是有那么一种……唉!怎么说呢?就是女人的一种味道吧!”
“当然了,她是女人啊!我又不是女人,当然所表现出来的,就是没有她好。”祝因台理所当然地回答,而眼光又不时在梁珊泊的身上打转。
“哥,你别被她吸引啦!”祝海晴提醒着他,在她的心中,她可不想哥哥对梁珊泊有意,毕竟哥哥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神经!美女谁不想多看几眼啊?”祝因台笑着她的多疑。
“希望是这样喔!”祝海晴不再多说什么,她不想多想,反正想也没有用,而且,这一切只是她太过敏感了,哥哥和珊泊之间又没有什么。
“好!收工!”这时,摄影师的叫喊声传来。
祝海晴立即走到梁珊泊面前。
“我快累死了。”梁珊泊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我哥来了。”祝海晴没理会梁珊泊的抱怨,只是小小声地对她提醒着。
“你哥?”梁珊泊微微一惊,眼光立即转向不远处的祝因台,只见他正对她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你小心一点吧!”祝海晴再提醒着她。
“你哥跑来这做什么?”梁珊泊好奇地问着,眼光还是不住地往祝因台的身上打转着。
“他说只是要来探探我们的班。”
“探班?”梁珊泊微微一愣。
“是啊!真不知道他今天发什么神经,他一向不喜欢进这种地方的。”祝海晴不明白地说。
梁珊泊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
“嗨!”这时,祝因台走了过来,他装作一副不认识她地向她大打着招呼。
毕竟今天可是他第一次以他男人的身分和她见面,他总不能说自己认识她吧!不然,他假扮女人的事不就很容易拆穿了?
“嗨?”梁珊泊也是装作不认识他地向他打着招呼,因为今天也是她第一次以她女人的身分和他见面。
“我是小晴的哥哥,祝因台。”祝因台很有礼貌地向梁珊泊自我介绍着。
梁珊泊对他露出一个微笑,也自我介绍着,“我是小晴的朋友,梁珊珊。”
“梁珊珊?”祝因台点点头后,突然想到她的名字和梁珊泊的名字只差一个字,而有再仔细一瞧,她和梁珊泊也长得满像的。
“是啊!”梁珊泊有些躲避祝因台的注视,她总感觉他似乎想看穿自己什么似的。
“你有哥哥或弟弟吗?”祝因台好奇地问。
这一问,可让梁珊泊恍然大悟,他一定认为男装的可能是她的哥哥或弟弟,因为不管如何,她不论男装或女装都是相似的。
“没有。”梁珊泊很简洁地回答,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跟男装的自己撇清关系比较好。
“喔。”祝因台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这个眼神并未逃过梁珊泊眼睛,不过她也不想去探讨是为什么,此时的她只想快点回家好好地洗个澡,睡大觉去,因她快累翻了。
“我要先回去了。”她说着。
“好哇!你也忙了一个晚上,该回去好好地睡觉。”祝海晴的口气也像是在催促着,因为她也怕梁珊泊多留会出纰漏。
“嗯,那我先走了。”向大家道别后,梁珊泊像是在逃瘟疫般地快速离开。
路上,风不断地用力吹着她的身体,但却吹不走她脑中莫名其妙,一直盘旋不去的祝因台身影。
胡娟娟梁珊泊与祝因台第04节
第04节
“小台,你还是赶快把诗洁娶回我们家吧!”在吃晚餐的时候,祝家的大家长祝信伦,对着正低着头吃饭的儿子说着。
祝因台微微一愣,他停下手边的夹菜的动作,抬起头着父亲,“为什么?”他询问着。
“唉!你和诗洁也拖得够久了,我和老叶希望能早点办好喜事,我们也能早一点抱孙子嘛!”祝信伦对着儿子说出自己现在愿望。
“就是啊!”坐在一边的祝海◆也开口了,“小台,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赶快结婚生子,别再拖下去了,我们祝家可只是有你这一个男孩。”
祝因台有些不耐烦地将手中的碗筷放下,眉头紧皱地说:“我今天很累,不想谈事情。”忙了一天工作的他,现在只想好好地回房休息,睡个舒服的大觉。
“我每次跟你一谈起这件事,你就给我找理由推托,老不跟我谈,你说,那你什么时候才会有精神、体力跟我谈?”祝信伦对儿子的态度感到不满。
祝因台沉默起来,在他的心里,其实并不是非常想要娶那个和他有婚约的未婚妻,他总是觉得自己和她之间就是缺少些什么,但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说啊!”祝信伦的口气已经开始生气了。
“我现在还不想结婚。”祝因台干脆直接说出自己的念头。
“什么不想结婚?!”祝信伦一听到儿子的回答,两眼瞪得大在的,音量也不自觉地提高,“你说的是什么话?你都几岁了?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说不想结婚?那你要什么时候结婚?加上十岁还是五十岁?”
祝因台的眉头皱得更紧啊,“爸,你可不可以别一天到晚逼我结婚?时候到了,我自然会想结婚的。”
“是啊!爸。”一直没有说话的祝海晴终于开口了,“哥今天看起来真的很累了,你就饶了他吧!反正,哥会结婚的,只是迟早的问题,而且,哥也和诗洁有了婚约,你还怕诗洁会跑掉吗?”她替祝因台解围着。
“我就怕他根本不是存心想要和诗洁有婚妁的,然后一直拖延。”
这一句话可是敲进了祝因台的心坎里,使他不禁微微一震。
而他的这一个小动作,可没有逃过祝海晴的细心,她立即又对着父亲说:“唉!爸呀!你别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哥不会这样子的啦!”她笑嘻嘻地说着,在祝家,她是祝信伦最疼爱的小儿女,因为只有她最会对祝信伦撒娇。
祝信伦也是一向对小女儿的撒娇最没辙了,他看着小女儿对他一直嘻嘻笑的面孔,原本生气的面容也柔和了一下来,“你呀!老爱替你哥说好话!”虽然语气责怪,但却也带着浓浓溺爱。
“我才没有呢!”祝海晴皱皱小鼻子,“是老爸在诬赖我。”说完,还做了一个鬼脸。
“你唷!”祝信伦再也忍不住地被她逗笑了。
祝因台已经没有心情吃饭了,人悠地站起身子,引回了其他三个人的注意力。
“小台,你吃饭啦?”祝海◆看了一下祝因台饭碗,根本只吃了一点。
“我吃不下了。”祝因台只是简短地丢下一句话,转身欲走回自己的房间。
“你站着!”祝信伦叫住他。
祝因台转过身看着父亲,等着父亲再次开口说话。
“你别以为你今天没有给我答复,我就不会再问,你一天不给我答案,我是绝对不会罢休的。”祝信伦给了儿了最后通牒。
祝因台没有说话,只是烦躁地回房去。
☆☆☆
坐在吧台前,祝因台一个人独自喝着酒,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竟非常想见梁珊泊,其实自己也不过和他才见过一次面,随意聊聊天而已,为何今天他就因为一点小事,还是他认为很可笑的事,想找他诉苦?他不禁觉得纳闷,他又不是没有别的好友,为何就偏偏只想找他说?
“怎么啦?你今天看起来好像心事重重的。”大宝看着他一个人静静地沉思着,眉宇之间竟有股烦愁,忍不住地开口询问他。
祝因台挤出个微笑,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只好淡淡地回答:“没事。”
大宝见他一脸不愿多说的模样,也没有追问他,毕竟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想说的心事。
祝因台将手中的酒一干而尽,随即问大宝:“大宝,小梁他……”
“小梁他怎么啦?”大宝有些紧张地看着祝因台,该不会是梁出了什么事了吧?
祝因台摇摇头说:“我的意思是,你觉得他今天会不会来?”
“我还以为小梁出了什么事了呢!原来你只是要问我这个,吓了我一跳。”大宝松了口气。
“你这么关心小梁?”大宝这关心的话语,让祝因台有些讶异。
“当然啰!我虽然认识小梁不过才一年多而已,可是他是我这里认识的所有客人中,最善良的人。他人很率性,也很好相处,所以,我一直把他当作是我的好哥儿们。”大宝老实地回答着祝因台的话。
“他的确是个率直的人。”祝因台也认同大宝的话。
“所以啦!看我刚才那副样了,说话又吞吞吐吐的,我还以为他出事了,害我紧张了一下。”
祝因台给他一个抱歉的微笑。
大宝沉吟了一会儿,又开口说:“小梁他这个人以前都会固定一星期来几次,可是他前阵都没来,所以,我就不能给你一个答案了。”
祝因台点点头,又很不太死地问着:“那如果像以前,他今天会不会来呢?”
“如果是以前的话,”大宝想了一下,才说:“是应该会来,不过,他一定在九点左右就会来了,而现在已经十点半了,我看他是不会来了。”
大宝的回答,倒让因台失望得很,因为他此刻的心中,他真的是很想见到梁珊泊。
“你好像有事要找小梁?”大宝看他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地问着。
祝因台笑笑,算是回答了大宝的话。
“你可以打电话找他啊!”大宝建议着。
“如果我有他的电话,我现在就不会在这一直等他出现了。”祝因台苦笑的说。
“他上次没留他的电话给你啊?”这可让大宝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没有,你有吗?”
“我当然是没有了,我一向没有留客人的电话或地址的习惯。”
再一次的,失望爬满了祝因台的脸,“再给我一杯。”他将手中的空酒杯递给了大宝。
“这是你今天第四杯子了。”大宝提醒他。
“我知道。”祝因台明白的说,他的酒量还算不错,所以虽然三怀酒已经下肚了,但也还没有多少醉意。
大宝重新再递上一杯酒给他,劝说着:“别喝太多,免得待会儿回不了家门。”
祝因台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就这样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仍是没有梁珊泊的人影出现。
“我看小梁是不会来了。”大宝对祝因台说,“你还是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你明天一早应该要上班吧?”
祝因台低头看看手表,藉由昏黄不定的灯光,手表上的指针明显地告诉他,现在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了,也许他真的不会来了。
迟疑了一会儿,祝因台只好放弃地准备打道回府,付了帐,和大宝打声招呼后,他缓步地走出PUB门口。
虽然此时正值夏末,可是夜晚的风还是有些凉意,再加上他喝的酒已经开始在退,体温下降,加上夜风的吹拂,让他全身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感觉到一丝凉意,然而,也是这么一吹、这么一冷,倒也让他微醺的醉意退了不少。
他走至自己的车前,正准备开车要上路时,突然一个叫唤声传来,转头循声一看,就见梁珊泊正站在不远处,且还笑嘻嘻地向他走来。
“小梁?”祝因台一愣,没想到还是碰到他。
“嗨!我刚一进去,大宝就告诉我你今晚在那里等了我一个晚上,害得我立刻跑出来。”梁珊泊仍是笑容满面,“你找我有事啊?”
祝因台微微一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微微地迟疑了一下,继续说着,“我今天晚上真的烦,想找个人纾解一下。”
“所以,你就想找我吐苦水?”梁珊泊接下说。
“嗯。”祝因台应了一声。
梁珊泊看着他,他的脸上的确为了这几个字——“我很心烦”。
“发生了什么事了?”她关心地问着他,心想他一定是出什么Trouble吧?应该是他自己个人的问题,如果是家中大事,祝海晴那个女人一定守不住嘴巴,会立即打电话找她哇啦地说个没完。
祝因台摇摇头,颇为无奈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梁珊泊看他一副有话说不出的样子,低头想了一下,随即便绕到他车子的另一边,整个人坐进驾驶座位旁的位子里。
祝因台有些不明白她这个动作。
“开车。”梁珊泊只是简短地丢下这句话。
“开车?去哪?”祝因台还是不明白。
梁珊泊看着他,索性下了车,走至他的车门边说:“还是我来开好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祝因台询问着她。
“哎,你先下车,我开车带你去就好了。”梁珊泊拉着祝因台的袖,示意要他下车。
祝因台脸上有着犹豫。
“我不会带你去卖掉的啦!”梁珊泊催促着他,“也不会绑架你的!”
祝因台看了她一会儿,这才走下车,在驾驶座旁坐下。
梁珊泊转头对他笑笑,按着控制键,降下所有的车窗,选了一张CD片放,将声音开至最大,对祝因台说:“坐稳了。”
“喔。”祝因台傻傻地应了一声。
于是,梁珊泊发动了车子,“咻”的一声,车子在她猛力地加油门之下,冲出当地,而四周风景也快速地呼啸而过。
在梁珊泊的高速开车中,车子在寂静的街道上快速地奔驰着,风则是大量地往车内灌进,而音乐也是在车内肆喧唱着。
在三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内,梁珊泊将车开至新店的一处山区岸边。
“下车吧!”她一说完,便轻自地开门下车,走至岸边,看着下面虽然黑暗,但是却又可以由路灯照射下,清楚地看到微稀的溪水。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祝因台也下了车,走至她身边,不明白地询问着。
梁珊泊没有很快地回复他,只是伸伸懒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来自大自然的新鲜空气,然后,满意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