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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感情慢慢升温的假象,让贺一萱死心。
难怪,他会在卓洲寒面前捅出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难怪他能忍受让南山城的人知道舒梓乔是他贺一格的妻子,原来都是为了贺一萱。
他不能让他的妹妹陷入这样畸*恋之中,所以,他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解救她。
舒梓乔自嘲地勾了勾唇,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以为,从贺一格的眼神和语气中,读到了那么一丝酸。想来,她真是自作多情得过分,他跟她?云泥之别,他又岂会对她有一丝一毫的上心?
跟着他回到博园,他还是抱着她下车,不远处,她看到了贺一萱冷凝中
夹杂着嫉恨的目光,贺家的人都知道贺一萱对贺一格的用情,若不是她意外地出现,贺家的那位童养媳变成贺一萱,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还住着裴允儿,舒梓乔忽然觉得这种氛围太诡异了。一个男人,三个女人,是怎么样的戏码?
想着揉了揉太阳穴,忽然想到晚饭之后,贺一萱把贺一格叫进了房间,貌似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几个小时了。
各位亲,果儿今天带妈妈去医院检查的结果很不好,虽然还没有确诊,不过不排除最坏的可能。现在赶回家把写好的最后一章发掉,故事的结局都可以完美,可是人生的结局却不是。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会很忙,妈妈就我一个女儿,所以我每日都要往医院跑,这个故事我想我会写完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重新写,对不起,其实下一章就上架了,但上架的节奏伤不起,如果在医院有时间,漫漫长夜会码字排遣心中的郁闷,希望能早日接着写。罪妻有存稿,会继续发的。谢谢支持!留言如果没有回复请见谅!
☆、第六十六章 就要做你的女人
第六十六章
想着揉了揉太阳穴,忽然想到晚饭之后,贺一萱把贺一格叫进了房间,貌似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几个小时了。
舒梓乔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的。
若不是夜里静谧得发慌,无端地无眠;若不是李煜告诉她,绕过二楼的长廊转角有个水晶露台,美丽如神话,她断然不会拖着烫伤的脚来到这个李煜口中梦幻之处……
月光之下,水光潋滟,身处的黑暗多多少少掩盖了舒梓乔的尴尬,那一双男女——贺一萱和贺一格,似乎并看不见她。她也没有要看他们的意思,只是先来的是她,要走必定要经过他们面前,所以她只能假装视而不见地坐着。
眼角的余光,贺一萱眸中泪光闪动,胸前的纽扣已经解开了一半,她的动作还在继续,歇斯底里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我不是你的妹妹,你从来都知道我不是!我不要叫你二哥,我要跟其他女人一样叫你的名字,做你的女人!”
话音未落,衣裳已经落地,她整个人扑向贺一格怀里。只是男人动作更快一秒地将她手腕扣住,因为背对,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听到冷峻的声音:“你疯了!做什么,快穿上衣服!”
“我疯了?是,我是疯了。贺一格,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可以听爷爷的话娶舒梓乔,可是你怎么能真的把她当做你的妻子?你自己说的话都忘了吗?她不过就是一个苏家的下人,到贺家做下人都不配,这么低贱的女人凭什么成为贺太太?贺太太是她这样的女人当得起的吗?南城第一夫人,贺家少奶奶,学识、样貌、家世、地位、才智……她舒梓乔算什么!算什么!你说过只会把她当成摆设,你说过会让她乖乖走人,你说过永远不会用眼角看她一眼!可是你现在告诉我,要我注意分寸?不想她误会?我看你才疯了,贺一格,你才疯了!”
“别闹了!穿上衣服回房,明天就离开A国!”
“不!我不要!”贺一萱尖声打断贺一格的话,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我不回去!如果舒梓乔这种要什么没什么的低贱女人都能入你的眼,为什么我不行!贺一格,今天我就要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妹妹,我已经长大了,跟其他女人一样!”
莹白的手,慌乱地拉扯上身还剩着的胸衣,舒梓乔赶紧别开视线,这画面惊艳得惊悚,空气中,男人的吼声如雷:“贺一萱,够了!”
“我要做你的女人!就要做你的女人!”
贺一萱显然情绪失控,她激动地冲上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贺一格,目前的状况来看,是最适合走的时候,因为他们都是背对着她,隔着一定的距离,又是那样浓烈的纠缠,真是离开的绝佳机会,他们绝对不会发现她的存在。
烫伤的脚微疼,舒梓乔却也顾不得那么多,急急地站起了身子,不知道是不是坐得太久,腿脚有些麻木;也不知道是不是贺一格转身那道目光太过突然;亦或是内心有种做贼的心慌;在迎上贺一格目光的那一刹那,她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朝后倒去,扑通一声落入身后的池水中。
开始恢复更新,时间隔得太长了,烦请大家要复习一下,呵呵!谢谢一直支持果儿的亲!
☆、第六十七章 竟然在帮她?
第六十七章
在迎上贺一格目光的那一刹那,她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朝后倒去,扑通一声落入身后的池水中。
巨大的声响,仿佛还夹杂着贺一萱的一声尖叫,只是这些都无力探究,曾经有的恐惧感如铅一样注入心底,那样冰冷,那样绝望,她扑腾地想要离开那样的冰冷,可身体浮浮沉沉之间,只觉得沉得更快,有水一直灌入她嘴里,难受得无法呼吸……
脑海里在一瞬间涌过太多太多,多年前那个跃入水中的小小身影,童音的声响还在耳畔,却又奇怪地重叠着露台上的声音,苏家的下人、学识、样貌、家世、地位、才智、算什么、当成摆设、乖乖走人、低贱……那些尖利的声响,一遍遍地在耳畔,一遍遍地回响,那种窒息感,跟从前的不同,可是,为什么?
跃入水中的声音极大,恍惚中有道身影朝着她奋力游来,有双有力的手扣住她的腰肢,整个人被带着往前,似乎……被抱上了岸,可是窒息感还是很强烈。
脑海里有画面放电影地闪过,挤压、人工呼吸、挤压、人工呼吸、玉石、黑曜石般的眼睛……
“哗——”有水从口中吐出,舒梓乔睁开眼睛,重合之间,是那双黑眸,一时间,曾经的记忆重重涌入,措手不及,她只是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说不上来的感觉,竟是想哭。
“舒梓乔!……舒梓乔!”震雷的吼声让舒梓乔恍然回过神来,他是一直在叫她吗?舒梓乔眨了眨眼,男人焦灼的目光似松了松,却仍是紧紧地锁着她的脸,吼声带着一丝紧绷:“舒梓乔,大半夜的你究竟在搞什么!不会游泳玩跳水吗!还是你觉得这样的出现很有创意!不是烫伤就是落水,你折腾够了没有!”
“……”舒梓乔舔了舔唇,“对不起,我真是不小心……”
“不小心?我看你是故意的吧?”贺一萱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侧,她已经穿好了衣服,脸色苍白地看着她,声音颤抖,“舒梓乔,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卑鄙无耻,竟然跟踪我们跑到这里!”
“我没有跟踪……”舒梓乔费力地撑起身子,想解释什么还是觉得言语苍白,她摇头道,“我先走了。”
“舒梓乔!”贺一萱厉声打断她的话,一下子逼近她面前,“你就少给我假惺惺了,半夜三更的跟踪到这里,你不就一直等着看我的笑话吗?你这个卑劣的女人!谁准你跟踪我的!”
“啪”,一个巴掌应声而落,来得太过突然,舒梓乔毫无防备,脸上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了五个指印,一阵火辣淹没了疼痛的感觉,踉跄之间,烫伤的脚因为用力吃痛,舒梓乔整个人不稳地朝后栽去。
“你疯了!”耳边一声厉喝,腰的位置被大掌扶住,“贺一萱,谁让你随便打人的!”
“你凶我……”贺一萱几近崩溃的目光在舒梓乔和贺一格之间流转,不可置信地摇头,“贺一格,你竟然为了她凶我……哥,你一直都舍不得这么对我的,她舒梓乔是有身材脸蛋还是有学识背景?你竟然因为她这个贱女人……”
“闭嘴!贺家教你的修养就是这样的,不是打人就是骂人?你给我好好回房反省,明天就离开A国!”
如雷的吼声让舒梓乔怔了怔,腰部的位置,被一双大掌桎梏,那样凌厉的寒眸,明明寒凉的手,却又给了她温暖的感觉,竟然让她错愕之间眼眶微潮。这个时刻,他帮她?他竟然在帮她吗?……
“时间不早了,你今天喝多了,回房好好休息。”男人稍缓的声音还是那样冷硬,不过瞬间,身子一轻被打横抱起,舒梓乔身子明显地僵硬了一下,男人的脚步已然大步迈开。
☆、第六十八章 那么,帮我做一件事
第六十八章
舒适的沐浴过后,身体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头发已经洗过吹干,还能听到贺一格吹头发的声音。橘色的灯光打下来,将他整个人包裹得柔和了一些,尽管侧脸的线条看上去,还是刚毅冷硬的。
舒梓乔闭着眼睛,好乱,从未有过的千头万绪将心缠绕起来,一层一层。她想尽量理出点什么来,却终还是乱,并且找不到乱的源头。
吹风机的声音停住,房间里一下子静谧起来,**边的位置多了重量感,舒梓乔觉得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那样熟悉的味道在周遭,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安静,她竟然听到了异乎寻常的心跳。
“舒梓乔。”
平静的嗓音磁性沙哑,舒梓乔睁开眼睛,迎视的是那双深若黑潭的眸子,她正想坐起身子,却被轻轻按住:“躺着就好,我给你脸擦点药。”
“……”舒梓乔动了动唇,向来脱口便是的拒绝话语竟是说不出口,明明药膏清清凉凉,肌肤却感觉渐渐灼热,眼角的余光,是那双认真的眸子,她想要忽视的,心跳的节奏却无法控制。
舒梓乔,任何时候都要保持清醒的状态,这么多年,你一直都做得很好,所以,你该明白,放好自己心的位置。
哪怕,那个人之于你有救命之恩;哪怕,那个人是你一直找寻的人;哪怕,那个人就是你名义上的丈夫,可是,只凭云泥之别,就该懂的。
是的,该懂的。
攥了攥手心,在他再度拿烫伤药给她涂抹的时候,她还是一下子坐起身子,礼貌地拿过他手中的药:“谢谢贺先生,我自己来。”
贺一格显然几分错愕,又几分不悦,还是任她拿走了手上的药膏,只是没过几秒,又很快从她手上夺回,拧眉命令道:“连涂个药都不会,坐好别动!”
安静的气氛又渐渐诡异起来,或者——诡异的是心,舒梓乔正想着该怎么打破这种诡异,贺一格的声音就传来:“你今天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舒梓乔吸了口气,缓声道:“我真不是跟踪你们,只是听李煜说景色很美,所以……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手上的绷带系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贺一格拧眉看了她一眼,“如果真觉得抱歉,那么,帮我做一件事。”
***
晴好的天。
阳光透过木框的窗户射入,暖暖地照在病**上,郝姨已经睡着了。舒梓乔给郝姨掖了掖被子,轻轻地走出房间。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落在各处深深浅浅的绿色之上,随处可以嗅到草木的气息。舒梓乔眯了眯眼,许是晚上没有睡好,太阳穴的位置微疼。
其实,她真是觉得贺一格完全可以有别的方法处理贺一萱的事情,不过是用一个女人击退另一个女人,他身边的女人应该数不胜数吧?可要她把自己当成贺太太,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在她内心深处,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那么样一个位置。
是因为贺太太这个位置更有说服力吗?或者,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是想同时让裴允儿知难而退?可如果是那样,回到C国怎么办?他真想要这段婚姻公诸于世吗?
“腿脚不方便,怎么还在风口站着?”身后一道低迷的嗓音,男人的脚步已然到达她面前,目光凝视了她的脸几秒,又落到她缠着绷带的脚上,嘴角敛了弧度,“舒梓乔,你是忘了三天后的舞会了?怎么到了这个时间点还没有上药?”
☆、第六十九章 不对,应该这样
第六十九章
林姨的药果然有奇效,三天之后,脚奇迹般地复原了,只是皮肤看着有些异常,但落地已全然没有问题。
已经是午后一点,化妆师还在不厌其烦地挥动着手中的刷子,舒梓乔动了动酸痛的身子,化妆师samen急忙按住她的肩膀,又换了一只刷子:“夫人,别动,再坚持一下,一下就好……”
“不用那么复杂……”
“怎么能简单呢,夫人?”samen打断舒梓乔的话,“您可是殿下的夫人,晚上要参加的是可是总理府举办的舞会,出席的都是大人物!我敢保证,所有的未婚少女都会打扮得花枝招展,祈求得到裴安城的青睐;所有的已婚女人,也会精心打扮自己,要知道,总统大人届时也会出现的!所以,夫人您是绝对不能逊色的!”
舒梓乔淡淡勾唇,这是总理府举办的舞会,说是舞会,其实是想给裴安城选妻子,上层社会的法则,便是门当户对,若是大家知道她舒梓乔的背景,该如何震撼?
一场婚姻,对于她来说,不过是把保护伞。若不是贺太太的名义,苏家早已将她拆骨入腹;人生之路,因为她的母亲,早已满是荆棘,婚姻虽已成,可爱情,终是太过无望。
礼服已经换上,是一条淡紫色的长裙,简单的高腰设计,白色的丝带绕过,很好地烘托出了胸型和腰线,简单不失大气,清新中又带着小性感,头发只是简单地编织了发辫垂在胸前,却是贴合极了这款礼服的气质。舒梓乔对着镜子勾了勾唇,才推门而出。
“哇靠!”samen一下子冲过来,满眼惊艳地看着舒梓乔,激动地握拳,“夫人,这件礼服比我想象得还要适合您!夫人,请相信我,您今晚一定会亮瞎所有人的眼睛,包括殿下的眼睛,我保证!我保证!”
“都准备好了吗?”
门前磁性的嗓音正响起,samen就激动地冲向贺一格:“殿下,殿下!夫人,您看到了吧?简直太美了,美爆了!殿下,有没有一种亮瞎眼的感觉?……哦,太美了,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时间差不多,可以走了。”
逆光之中,男人迈步向她走来,身姿挺拔,神情淡漠,无法抑制的心跳在加剧,手掌握住她的那一刻,她忽然清醒地认识到,那是一种沦陷的感觉。
***
抵达总理府,暮色已浓,富丽堂皇的厅堂,早已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看来他们来的时间不算是早,却是一出现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舒梓乔抬眸便看到了裴允儿和贺一萱,她们两人站在一起,不一样的目光,却是同样尖锐,尤其是贺一萱,如果那目光是刀,早已将她剐上成百上千遍了。
“跟你说的话,都记住了?A国的规矩……”
“我知道。是这样,对吗?”舒梓乔打断他的话,飞快地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落下一吻,既是规矩,总该尊重。
“不对。”男人戏谑地迎上她略带错愕的眸子,伸手扣住她的下巴,目光渐渐灼热,“应该这样。”
俯首便触到了那柔软的唇,不可思议的甜美,碰触了才发现,这是他这么多天来,一直想做的事。
☆、第七十章 乔小舒,竟然是你!
第七十章
身子猛地僵住了,舒梓乔错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规矩?A国的规矩不是表面舞伴的身份,亲吻脸颊就好了吗,怎么会是这样?
“没人教过你接吻时要闭眼睛的吗?眼睛睁那么大,是嫌我技术不够好,贺太太?”
他的热气喷吐在耳边,让她觉得脑袋又不好使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话,只是脸色通红,男人却已经环过她的腰肢往前走去,不忘再在她耳边加上一句:“舒梓乔,第一次看你脸红,蛮可爱的。”
“……”
可爱?这种词……舒梓乔顿时有满脸黑线的感觉,心头虽是有些恼,脸上还带着得体的微笑,他要她做的事,就是做个合格的贺太太,这种场合之下,她能表现不合格吗?
“这位小姐,贺总不介绍一下?”
一个穿着深紫色西服的男人端着酒杯站在面前,虽然穿着正式,整个人清朗温润,眼神却有些玩世不恭。
“梓乔,跟你介绍,这位是总理府的公子,裴安城。”
这就是裴安城?那么年轻,长相好,家世好,难怪那么多的目光聚拢在他们的位置,都让人感到后背灼热的感觉。
“没想到几年不见,贺总的尺度变得那么大,舒小姐,真有你的。”裴安城推了推黑框眼镜,笑道,“一格,那个吻那么火辣,你是想向整个舞会的人宣告,这位舒小姐是你的吗?”
“怕A国人不知道我的婚讯。”贺一格淡淡勾唇,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你呢?今天的舞会是为你而办,有看中的吗?”
“你知道我……通常这种场合出现的女人,我看不上。”裴安城眯了眯眼,手里的酒全数入口,“我看上,也未必有用,要我爸我妈看上才行。你知道,婚姻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很多时候只是交换,无关情感。”
***
金色的香槟顺着叠成金字塔形状的高脚杯缓缓流下,诚如 samen所说,出现的人衣着光鲜,举止得体,就连嘴角勾着的弧度。
都那么恰到好处。
贺一格的周围早就围满了人,舒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