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郝渐离开大厅,前往禀告主子。
「豹爷坚持不让您,他说除非周姑娘自己愿意跟你,他就放弃。」
彤霸询问似地和郝渐望向周晓蝶,她毫不犹豫立即嚷道:「我不要。」清楚明了。
彤霸摇摇头,低声跟郝渐商量。「周晓蝶还不认识我这个人,她一定有戒心,当然不跟我了,这个大哥也真是的,干么刁难我这个小弟。」
「我早说您这大哥挺计较的,什么都要跟您抢,您跟着他闯了一番天下,他占尽便宜还不满意,连这个小小的事都要争。」
彤霸心中不快恼道:「那现在怎么办?」
郝渐瞄了一眼周晓蝶,小声道:「也不是全无办法,我们灌她火酒,她醉得一塌糊涂自然没法子回楚天豹话,这不就成了。到时我再说她来这儿用膳一时开心多喝了几杯,心情好极了,现在醉了没法子答话,要他若坚持的话改日再来要人,等他一走你就快些和周姑娘成亲,届时她是您老婆了,他做大哥的,难不成要抢弟弟的妻?是不?」
彤霸一听,哈哈大笑拍了郝渐一把。「你真聪明,太聪明了,来人啊,拿火酒。」
周晓蝶和父亲缩在一角,惊恐地望着他们主仆。
「爹,他们想干么?」
「他们想喝酒吧。」周光两奇怪道:「哪有人一大清早喝那么烈的火酒?有钱人就是这样,把酒当开水喝。」
「火酒很贵的吗?」
周光两睁大眼睛。「那当然。」
一听到很贵,周晓蝶立即习惯性追问:「有多贵?」
「总之,很贵很贵很贵很贵很贵的贵。」
哗,那么多声「贵」,可见真是很贵了。
忽而,一坛坛火酒推到他们两人面前。彤霸差人拿来一张椅子,硬是把晓蝶拉上去按到椅子上。
晓蝶嚷嚷:「干什么啊!」
彤霸不好意思地轻声道:「周姑娘,晓蝶儿,你忍耐一下下喔。」
郝渐向一旁下人示意,左右大汉立即押住晓蝶,杓起火酒就要往她嘴儿灌,晓蝶尖叫挣扎。
周光两急着要抢下酒杓。
那大汉硬是用蛮力将酒液灌进她嘴里,粗鲁的劲道,呛辣的火酒,呛得晓蝶猛咳,酒液溅了一地。
「轻点儿,轻点儿。」彤霸心疼地拍着她背。
那大汉重新杓起一瓢酒按住晓蝶双肩眼看又要灌她,周光两拚老命要抢下来,晓蝶急得挥手拦阻。「等等、等等、等等啦!」她大吼。
「等等。」彤霸喊停。
只见周晓蝶很受不了地瞪着他们:「这个酒很贵的,我喝,我喝,你们小心点别把它溅到地上,很浪费耶!」真是糟蹋一地酒液。
彤霸和郝渐傻了眼。
周晓蝶不耐道:「你们要我喝是不?那好,拿杯子来,我自己会喝,不要灌我。」
彤霸一听差人下去拿杯子。
周晓蝶和父亲窃窃私语道:「不知为什么他们要拿那么贵的酒灌我。」钱太多吗?
周光两心疼女儿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女儿,爹害惨你了……」
「哭什么啊爹?」晓蝶兴奋地嘱咐爹。「既然这酒这么贵,待会儿我要是支撑不住吐了,你千万记得要个盆子或袋子接,我早上什么都没吃,那酒保证原封不动呕出大半,你接回去,我带走可以拿来腌梅子。」
换周光两傻眼了,他虚弱道:「晓蝶——你别太夸张了。」亏她连这恶心的省钱招数也能想得出来,真是穷疯了。「行的行的,你就接嘛,要不吐出来多浪费啊。」
「你别傻了晓蝶,咱们连怎么离开这岛都是个问题,你别再想什么腌梅子的事了好不好!」
???大堂上,楚天豹一脸漠然地静静等待周晓蝶被带上来;反观钟茉飞,美丽的眼眉间明显地流露出一股不耐。
终于郝渐将周晓蝶带上堂来。
楚天豹玻鹑窭暮陧⒁獾街芟叩叩沟沟牟椒ィ昭藓欤碜蛹负跞亢陆コ抛。媛段⑿Γ炖镟粥止竟静恢谶赌钍裁础�
她喝醉了,他一眼就看出她的醉态。
郝渐命一旁的人上前搀住周晓蝶;然后他趋前向楚天豹打个揖,贼贼的一对眼儿玻穑涣辰苹�
「豹爷,您见到周姑娘了,她在我们这儿用餐一时忘形贪多了几杯,恐怕您暂时是很难问她事情了。」
楚天豹趋近周晓蝶,他伟岸的身子停在她娇软的身躯旁,他嗓音又低又沉,他唤她:「周姑娘?」她没事吧?
晓蝶恍惚地抬起脸睁着迷糊的一双眼儿,水汪汪地望住楚天豹。世界在旋转着,她挣扎着站起来,胃恍似着火,突然她倒向他,而他及时抱住了她。
她小手往他胸襟一抓。「呕——」倒进他怀里吐起来。迷糊中还不忘记得嚷嚷「爹、爹,快拿盆盆盆子……呕……」「搞什么?」钟茉飞喳呼着皱起眉头,喊人来清理。
登时众人一阵慌乱,郝渐怎么也没想到这意外,忙不迭道歉。
混乱中,楚天豹大手一挥,锦袍一扬,霎时覆住怀里的周晓蝶。「不必清了,我现在就走。」他将周晓蝶一把抱起,如抱着一只纤蝶那么小心,她好轻好脆弱。
郝渐制止。「豹爷,没有主子的许可,我不能让周姑娘走。」
楚天豹双眸射出两道冷焰,他将晓蝶卖身单据掷向郝渐,冰冷的怒容叫人不寒而栗,更别提他那冷酷的声音是怎样令郝渐没来由地一阵战栗。
「既然是赌桌上签下的卖身契就由赌桌上解决。」他哼一声,轻蔑道:「将赌桌搬上来,我拿一个赌坊跟你赌,郝渐,坐下来跟我对赌一把。」
开玩笑,一个赌坊那么大的赌注他如何敢作主,他气急败坏绿着脸拿不定主意。
「豹爷,你这是在为难小的。」
楚天豹狂妄道:「没错,就是为难你。」他难得动怒,眼眸闪烁怒火。「别拿着鸡毛当令箭,几时我跟彤霸之间要你多事?」他扬眉。「别以为我不知周晓蝶何以烂醉至此,你三脚猫的把戏少拿来我跟前卖弄。我带周姑娘走,彤霸倘若有异议叫他到北城来找我,茉飞,我们走!」
他昂头转身同钟茉飞离去,毫不把郝渐放在眼里,周光两从一角扑着跟过去,一行人就这么着随楚天豹大大方方地离开。
???钟茉飞一路无语,只是木然地见娇小的周晓蝶紧紧攀附在楚天豹温暖宽阔的胸膛间,那是她一直奢望依附温存的坚实胸膛,茉飞眼红,胸口没来由一阵灼热,周晓蝶红艳的脸庞无比刺眼。
周光两唯唯诺诺地跟着楚天豹道歉。
「大爷、大爷,我真是一时胡涂,您大人大量,可别跟我么计较,求求您,我女儿跟着我够苦命了……」
楚天豹挥手要他住嘴,他头也没回只是淡漠一句:「今后,你们就跟着我。」他的话像是一种保证。
周光两发现他没有动怒,心下安心不少。
钟茉飞皱起眉头,冷眼看了周光两一眼。
回到北城,钟茉飞差下人将昏醉的周晓蝶抱下去,谁知当众人领命上前欲接下周晓蝶时,她竟迷迷糊糊抗拒地越是紧抓住楚天豹的襟子。
她睁开殷红的眼睛,望住楚天豹一对星眸,分不清天南地北地大声嚷道:「娘——」
娘?楚天豹眼睛一凛,众人一阵傻眼。有没有听错?她喊他娘?
没听错,周晓蝶的的确确认为她此刻是躺在母亲温暖的怀抱,她偎近他的胸膛,稚气地打了一个呵欠,语意不清轻嚷:「我好困喔……我肚子好难受喔,娘……我想吐!」
吐?一听她又要吐,钟茉飞慌张的喳呼:「还愣着干么,快把她抱下来啊!」
「不用了——」楚天豹嘴角含笑俯视周晓蝶稚气的睡容,言语间无意地露出一股宠溺之气,「让她睡吧。叫个婢儿进来帮我安顿她。今晚就让她睡我寝室。」
「大爷……」周光两闻言不安地趋前。
楚天豹横他一眼。「放心,我不会动你女儿一根寒毛。」
钟茉飞握紧拳头。「天豹——」她声音又冷又涩。「她可以暂时睡我那里。」
楚天豹呵呵一笑,一意孤行转身入内。「不打紧,我喜欢看她喝醉的模样,明天可以好好笑她!」他对她好奇极了,甚至甘愿让床给她睡。
楚天豹一走,钟茉飞便气呼呼地掉头离开。
???周晓蝶难受极了,她昏昏地趴睡床上,仅仅穿著单薄的一件素衣,纤弱的一只胳臂柔弱地垂在床畔,小脸贴着枕头,眼泪忽儿就从那蝶般纤密的睫毛底下坠落。
「娘……」她醉胡涂了,梦见逝去的亲娘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她倚在娘温暖的腿上,阳光烘暖她的心扉。「娘……你别离开我啊……」梦中,现实世界是离得那么远,梦中,她肩上重担全被卸下,梦中她有亲娘安慰。
楚天豹坐在床沿,看见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睛底下滑落,看见她秀丽的眉尖轻轻拢起,听见她稚气的低喃,似个脆弱的孩子。
他伸出手大掌情不自禁覆住她后脑,温热地贴上她乌黑柔软的发上。
「嗯……」她满足低吟一声,娇弱的声线敲破他阳刚的心扉,猝然他胯间一阵燥热,胸腔忽而绷紧。
他仅仅一只大掌几乎就罩住了她整个脑袋,楚天豹俯身注视她,他不羁的黑发倾落,几许粗发垂落她脸畔,情境显得暧昧,他的发在她天真的脸畔上攀沿而落。
她是一个苦恼着的可爱小姑娘,楚天豹唇角噙起一抹性感的、邪魅的微笑,他雄性的身躯恍似因她的纤弱而受到鼓舞,他忽而慈悲心大发想呵护这么一个没干系的小姑娘。
他将脸俯低,低至她耳畔,炯炯的黑眸如兽般注视她睡容,如注视入网的猎物,他在她耳际沙哑问:「你是蝴蝶吗?」打哪儿飞来的蝴蝶,多么可爱地闯入他枯燥乏味的生活……在这充斥赌鬼醉汉的极乐岛,满是铜臭和罪恶的极乐岛,楚天豹忽而看见一冽清泉。
第四章
清晨第一道日光射入窗栏,周晓蝶揪紧眉尖,痛苦地摀住额头挣扎着从床上坐起。
她难受地呻吟,从未经历过宿醉,此际她只觉得头上彷佛有一列鼓在疯狂敲打,她连呼吸都会头痛欲裂。终于她勉强睁开眼,日光令她玻鹧劬Α�
这是哪里?她怔怔地环顾偌大的陌生的房间。努力低头思索昨日的记忆,却只记得爹爹将她卖给了南城。那么?她现在在南城喽?
她一惊,低头见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素衣,完了完了,她想起自己被那个色迷迷的彤霸灌醉了,之后、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她慌乱地跳下床,套了衣裳就冲出房间,猛地撞上一堵铜墙铁壁。
「唉呀!」她吃疼低头摀住鼻尖。
楚天豹拉住她臂弯。「要不要紧?」
晓蝶捂着鼻子抬头又看见了她的宿世冤家,她含糊嚷道:「又是你!」她痛得皱起眉头,一见到他,她就倒霉。
「干么慌慌张张的。」楚天豹拉下她掩鼻的手,猝然间两道殷红的鼻血从她鼻尖淌下,他揪起眉峰。「怎么这样就流鼻血了。」
他迅速伸出大掌按住她鼻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立即按住她后脑,然后他命令她。
「不要动,抬头。」
周晓蝶挣扎着含糊道:「是不要动,还是要抬头?哪有不要动又要抬头?」她嗦嗦着他。「你真的很矛盾ㄟ。」她今早情绪粉差。
有时她真的有气死人的本事,他低头,黝黑的眸子研究她苍白的脸。
「你头很痛吗?」
「嗯。」
「很不舒服吗?」
「嗯。」
「那还能这么嗦真是奇迹。」
「……」他在讽刺她是吧?周晓蝶垮下一张脸,他却将她的头往后扳,她挥手哇哇叫。
「喂喂喂……我脖子要断了,你放手啦。」
「这样仰着头血才会止住。」他硬是将她拖到一旁石椅坐下。
周晓蝶发现她的处境实在有点好笑,她僵硬而被动的被他逼着高仰着脸,而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捏住她鼻子不放。
「应该止住了吧?」她快喘不过气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真是阴魂不散。」
他朗声笑起来。「这是我住的地方。」
「是么?那我昨天……」她胡涂了。
「天豹。」钟茉飞踱进园子,撞见周晓蝶,她有一剎的恍惚,跟着,她若无其事的同天豹说话:「中原纸坊王老板在大堂等着你谈事。」
楚天豹站起来,下意识宠爱的摸摸晓蝶脑袋,周晓蝶忙不迭地闪躲。
他笑着撂下话:「你该记得你爹也把你卖给我了。」
她记起来了,真被爹给气死。
她一副莫可奈何的模样。「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置我。」
「嗯——」他抚摸着下巴思索着,一副颇认真的模样。
钟茉飞竖起耳朵,她也很想知道他打算怎么处置周晓蝶。
他一双豹般犀利的眼儿瞅着周晓蝶惶恐的、不安的一对眼儿,他微笑道:「我缺一个陪寝的女人。」
她大惊:「色狼!」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他哈哈大笑,钟茉飞却是一阵忐忑。
楚天豹敛容打量晓蝶双手握拳、一副很生气的模样,忍不住逗她。「放心,我对一根排骨可没兴趣。」
她脸胀红起来,气得不知该如何说好。
楚天豹霸气道:「以后你就是北城的人,没有我和堂主同意,不可擅离我住的这座园子。」
周晓蝶玻鹧劬ο敕床担骸缚墒俏摇�
「你以后为我工作,和那些婢女们一起负责我的起居饮食。」他敛容严肃道:「当然,或者你情愿委身给南城彤霸,他可是非常欢迎你。」
晓蝶连忙挥手。「不不不,我留在这里工作。」她才不要当彤霸的女人,她一点都不喜欢那个粗鲁的男人。她抿抿唇,她一心想回家,真不知怎么会弄到这等田地,她竟然变成了人家的丫环,还失去了行动自由,她忍不住叹气。
楚天豹对茉飞交代:「晚点你让管家带她熟悉园子里的工作。」
钟茉飞轻轻点了头,然后催促:「我们该走了,王老板等很久了。」
楚天豹看了周晓蝶一眼。「你肚子要是饿了,可以去厨房找胡大厨拿饭吃。」他微笑着交代完,便和钟茉飞离开了。
周晓蝶一见他走了,皱皱鼻子,哈了好大一声,心中郁闷死了。
远远的,周光两一见到女儿嘿嘿笑地奔过来,晓蝶脸一撇转身掉头就走。
「女儿啊,好女儿啊,等等爹哩。」
「哼……」晓蝶昂着脸急步往前疾行。
「女儿啊,等爹哩。」他讨好地追上女儿。
「我没爹。」她气还没消。
「晓蝶,别这样,你别气了,爹这次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爹好不好。」
周晓蝶气呼呼转身过来,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我啊,真的被你害惨啦,咱家一个人在北城当跑堂已经够惨了,现在两个人都卖给北城啦,我要一辈子关在这里做牛做马,我真是被你气死了。」她将他推开。「你别缠着我,我现在真是一肚子火啊,你走开啦!」她哽咽着眼眶红了。
「好好好——」他投降地挥挥手焦急地往后走。「你别哭,爹去工作了,你气气就好,别哭喔,等会爹再来找你,乖喔。」
「你别来找了,你走啦!」她嚷嚷。
「好好好,我走啦,晚点再来啊,你原谅爹爹啦。」周光两赖皮地说着,悻悻然离开。
真是,怎么会有这么两光的爹爹呢?!晓蝶又是连声叹气,她的肚子也咕咕叫起来,她抹掉眼泪,不行,再怎么说也要先填饱肚子,然后再想想怎么和爹离开这里。开玩笑,她才几岁,怎么也不要困在这个地方直到老死。
晓蝶按方才天豹的话,找到了灶房。
一进去,就被一团烟雾熏得直咳,她呛得连打喷嚏,突然,那一团烟雾里走出了一个山一般黑熊似的壮汉。
「小……小……小姑娘……」他脸上满是炭渣。「你,你你怎么……会……」胡大厨一见到漂亮的小姑娘马上就口吃了。
「我肚子饿,我是新来的女婢。」
肚子饿?他眼睛一亮,往胸口一拍,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你等等,你等等我,我把主子和客人的午膳弄好了,俺马上亲自帮你煮一个特好吃的大餐给你,你等等俺啊。」他兴冲冲的将炉子上的鲜鱼端至一旁桧木托盘上,然后又冲进去内房忙了。「我很快就好啦,看你要吃什么我都会弄啊。」
晓蝶看那熊一般的男人冲来冲去忙得不得了,她忍不住小声道:「我自己弄就好了。」她一看见满厨房里的大鱼大肉就反胃,宿醉让她的胃难受极了。
她瞥见角落一堆倒掉的茶渣,她对那大厨的背影嚷道:「地上那桶茶渣是不要的吗?」
「你说垃圾堆旁的啊?那要丢掉的。」
丢掉?晓蝶捻起一小把茶叶末研究。「这根本没泡过几次嘛,太浪费了。」
胡大厨辟哩啪啦的炒菜一面回头吼道:「咱主子最爱喝茶了,那可都是钟堂主请人千里迢迢从中原带来的碧螺春。冲了超过两次堂主嫌没味道,就命人扔了,我们主子喝的都是最好的茶。」
就在他自豪的滔滔不绝解释时,周晓蝶已经把那些扔掉的茶末捡起。「碧螺春?!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太浪费了、真是太浪费了。」她啧啧道,手脚利落地将茶末抓一大把进碗里,然后扔了一些葱和姜,还杓了一匙煮好的饭下去,然后用热水一冲,加了油搅了搅。
她满足地捧近鼻尖闻。「嗯……好香喔。」
后头突然唉哟了好大一声,晓蝶一惊,随手将碗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