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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风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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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茉飞恨的咬住自个手背,恨得眼眶泛红。周晓蝶,你好阴险,你够狠!

她呜咽一声,掉头狼狈奔离。

可怜的钟茉飞被自己的胡想给气坏了,以至于没有留下来听见事情的真相。

???「好了啦,别再揉了,已经消肿了。」晓蝶满脸通红,眼眶痛得蓄满泪水,声音哽咽嘎哑。「我快痛死了。」真要被他整死,她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楚天豹终于放开她,而且温柔细心的帮她将罗袜重新套上。

这亲密的举动令晓蝶尴尬的伸手要抢回袜子。「我自己来。」

他抓住她小手,黑色的眼睛严肃而锐利的瞪住她。「别乱动。」

她被他严厉的声音怔住,一时忘了反抗,乖乖的坐着任他细心的将袜子套上她脚踝,然后他俯身又帮她套上鞋子。

看他专注的模样,一双大手小心细腻的帮她穿袜穿鞋,不知怎地,她心坎直发烫,双颊燥热。

他穿著黑色镶金蟒袍,雄伟的身躯,刚毅的脸容,浑身充满着阳刚味,他真是个英俊雄伟的男人,优雅的行为举止间透着超凡的丰采,她望着他专注的面容竟看的有些出神。

他微微敞开的襟口,裸露的喉头给人一种未开化的感觉,她甚至可以看见他古铜色肌肤上一小部分有着黑色胸毛的胸膛,加上他身上那股男性体味,这一切令单纯的周晓蝶受到太大刺激,心莫名飞快跳起来。

怎么回事,她掩住胸口,春潮映上了她的脸,不明白是什么在蠢蠢欲动?是什么在她体内鼓噪?她怎么有些儿失魂、有些儿恍惚……楚天豹将她的脚放下。「好了!」他笑着站起身来,像跟孩子说话似地摸摸她脑袋。

「我看你就在我房间坐一会儿,不痛了再回去休息吧。」

「喔。」她小声应道,别开脸,不敢看他,怕他发现她的慌乱。

楚天豹当是她还在生气,开玩笑地攫起她一戳发丝,轻轻拉扯。「别恼了,我认识很好的工匠,或者能帮你修好那只玉佩。」

他转身拾起地上摔坏的玉佩,大步离开。

直到他庞大的身躯真的消失门外,她才敢抬起脸来。

「完了,完了!」周晓蝶掩住烧红的双颊倒到床上,沮丧的直呼个不停。「完了,完了啦……」她怎么会对他产生心动的感觉?怎么搞的?

周晓蝶用力摇摇头,肯定是刚才将脑袋摔坏了,一定是的,这只是一种错觉,她掩住胸口,沮丧地又是一声低呼。「完了,我心跳得好快啊!」

???「婊子!贱人!」钟茉飞发狂般地咆哮着将房里的东西一一砸毁。

「大堂主冷静啊,大堂主——」冬儿试着拦阻她疯狂的行径。

「贱女人、贱货!」钟茉飞掉光了桌上的东西气还未消,她跟着撕起衣裳。

冬儿忙着收拾一地狼藉。「别撕了,您别冲动啊,大堂主,到底是怎么了,您倒是说说话,别气了——」

钟茉飞挫折的将衣裳用力一撕。「啊——气死我啦!」她将衣服扔到地上猛踩猛踹,当那是周晓蝶。「贱女人、贱女人,贼眉贼眼贼心肝,没心没肺,你卑鄙、你阴险、你不要脸、你无耻、你下流!」

「是谁啊?谁让您气成这样?」这北城有谁敢招惹大堂主的?冬儿听得一头雾水。

钟茉飞玻鹧劬Γ唤挪仍谝路希制羧罚柯缎坠猓а狼谐菖缙溃骸富够嵊兴磕歉鲂罩艿募耍 �

「周?」冬儿还是听的莫名其妙。「哪个周啊?」

「哪个周?哪个周?」茉飞凶恶的步步逼近冬儿,吓得冬儿连连后退。「哪个周,还有哪个周?当然是那个周晓蝶!」周晓蝶?冬儿张大了嘴巴,哗,难道周姑娘「碎碎念」的本事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功力,连大堂主都抓狂了?

钟茉飞仰天悲愤长啸。「她和天豹上床了,我不甘心啊——」

上床?!冬儿惊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不禁结巴起来。「那、那、那个周晓蝶和城主?」怎么可能?和咱们英俊潇洒、威风凛凛的大城主?怎么可能?她怎么办到的?就凭她?!

「千真万确啊——」钟茉飞放声痛哭,捶胸顿足。「为什么,我哪里输她了?天豹混帐,连这种货色都要,她又瘦又干又没胸部,比我烂上一百倍!天豹怎么这样糟蹋自己。」茉飞气昏头了,扑到床上。「天豹这笨蛋,人家勾引你,你就上吗?」她嚎啕大哭猛捶枕头。「笨蛋,笨蛋!」

冬儿嘴角抽搐还陷于恍惚的情绪里,那个爱碎碎念的周姑娘?和大城主?上床?!

怎么想都觉得那画面粉奇怪。

???周晓蝶房里——「一根针,两根针,三根针,四根针,五根针……好多针,针针针……啦啦啦啦啦……」

周晓蝶坐在床上随兴的哼着自作的曲子,一边缝补楚天豹的长袍。她灵巧的小手熟练的缝缀起裂痕,不知怎地一边缝一边儿笑,想到他伟岸的身躯穿起这件她密密缝缀的大袍,她就觉得晕陶陶地,忍不住脸红了,双颊飞红。

纸窗外头几个人影偷窥着房里的周晓蝶。

「瞧她缝咱主子衣服,一边笑成那样,肯定是真的了。」冬儿说道。

「我瞧瞧——」春儿挤开冬儿,她惊呼。「真的,她还唱歌哩,肯定心情好极了。」

香儿啧啧思量道:「惨了惨了,看样子这个周晓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偏偏这阵子她对周晓蝶态度很差,完了,肯定名列黑名单了。

冬儿双手抱胸连连点头。「咱们大堂主想了那么多年都不能如愿和城主「那个」,没想到这个周晓蝶才来几天竟然就……」

春儿忧心地摇摇头。「惨了,看样子咱们得好好巴结这个周姑娘,要是哪儿惹了她,她跟城主告上一状,咱们就毁了。」

冬儿及香儿猛力点头。「是啊是啊!咱们可得小心防着她。」

「ㄟ——」冬儿伸出食指,加重语气。「大堂主说她很阴险哪,我们得小心啊。」

「啊!」突然房里传来一声尖叫。

三名婢儿吓得跳起。

怎么了?大伙又挤到窗口窥探,只见里头周晓蝶皱起眉头,吸吮食指。

「痛啊——」给针扎到了。晓蝶忍不住抖了抖怀里袍子大声抱怨。「你啊,真是个灾星,下午弄得我快疼死,现在连补你的衣服都会扎到手,真是衰!」

弄得快疼死?看吧,三名婢儿听了面面相觑,了然地点点头。

看样子她们那向来不近女色的主子,这回是栽在这阴险的周姑娘身上了,果然是真人不露相,看她呆头呆脑的,硬是惦惦吃了三碗公饭,可怕啊!

三名女婢有志一同的打了个哆嗦。

第六章

经过几日调养,周晓蝶的脚伤已经痊愈,今日她被管家编派到花厅帮忙。

楚天豹身上穿著的是她昨日缝好送回他寝室的那件宝蓝色长袍,当她和其它婢儿们一齐帮着替几位主事的爷们倒茶水时,她一眼看出他身上穿著的袍子,她忍不住心情飞扬起来。他穿上了?不知何故,心尖儿一阵甜滋滋的。这日是北城每周一回的棋会。

几名位居要职的主事者和钟茉飞及城主楚天豹一起下棋。

楚天豹静静坐于方桌中央位置,从容弈棋。他神气清朗,风采不凡,两眼彷佛能洞察秋毫,每使一子棋,其巧妙的安排总能引起一阵骚动,令得满座生风。

钟茉飞瞥见周晓蝶望着楚天豹魂不守舍的模样,气得猛灌案上烈酒。几巡下来已经颇有醉意,眼朦胧,意昏茫。突而有人闯进来扑倒天豹足前嚷道——「主子,吴总镖头意图谋反,下属发现他近日操兵演练,并外调兵团聚拢内城,我怀疑他受人煽动近日要对您不利,为此赶来通报。」

众人听了一阵慌乱。

有人惊嚷:「真有此事?这吴镖头带的士兵可多了,他要下令造反还得了?」

「这可怎么办?内城没那么多弟兄可以抵抗!」

钟茉飞拍桌怒叱。「这个胆大妄为的混帐,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我就不信他有多大本事……」

「大堂主,他人多势众,这怎么办?」

慌乱中,周晓蝶偷偷注意着楚天豹。事情好象非常严重,然而他神气昂扬,依然悠哉地布着棋局——怎么搞的?他不担心吗?

终于众人发觉地主始终不发一语,于是都安静下来了。

茉飞忍不住替大家问天豹。「豹,你倒是拿个主意啊?怎么还下棋?!」

楚天豹静静搁下最后一子棋子,从容不迫地靠向椅背,一对黑眸锐利地望向足前回报的下属。

他充满威严开口道:「你竟敢诬赖吴镖头造反,简直不可饶恕。来人啊,拖下去城外斩首示众!」

匡——周晓蝶一怔,手里的托盘滑落发出刺耳的声响。斩头?!她惊愕得脸色惨白。

那回报的弟兄听了大哭大叫被拖了下去。「我说的是真的啊,真的啊!」

「下棋吧。」楚天豹轻声道。

众人面面相觑,奇怪主子怎么对吴镖头这么信任。没人敢发问,方才楚天豹下令斩头,已吓坏了厅内一干人。

钟茉飞倒是若无其事,她大声吆喝大家继续下棋。「没事没事,来,下棋下棋。」

周晓蝶回过神来,望着楚天豹的眼神和先前判若两样,她咬牙忿忿对并列一旁的香儿道:「太残忍了,他一声命令,就结束一条宝贵的性命,他们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下棋?!」

「嘘、嘘——」香儿惊惧地要晓蝶噤声。「你也想被斩头啊?快闭嘴啊!他是城主,爱斩谁就斩谁,你别多话。」

原来他是这样很心的人,周晓蝶失望又痛心。「太可恶了!」

须臾——厅外通报。「吴镖头晋见。」

厅内又是一阵哗然。

「进来。」楚天豹沉声道。

吴镖头一进来立即跪拜楚天豹。「城主英明,下属一片赤诚之心实不容诬蔑,感激城主不受谣言迷惑替下属伸张公理。」他已经听闻方才斩头之事,特快马赶来求见。

只见楚天豹微微倾身,目光冷厉的投向跪在地上的吴镖头,声音冰冷得令人战栗。

「来人,将吴镖头拖下去凌迟处死。」他字字清楚下令。

「你……你……为什么……」吴镖头猛抬头惊地说不出话,一旁壮汉上前架住他拖了下去。

连斩了两个人,厅内气氛降至冰点无人敢吭半声,众人心中皆满怀疑问,却不敢有任何异议。城主一旦生气起来是非常可怕的。

周晓蝶再看不过去,白目地壮起胆子,跳出来结结巴巴颤声质问楚天豹——「我……我不明白——」她又怕又气。「你既然说先前那人诬陷吴镖头,所以斩了他,那代表你认为吴镖头是清白的,可……可是……你现在怎么又杀了吴镖头?」

楚天豹昂起脸来,黑眸直直望住她眼眸,她有时真是勇敢得近乎怪异。他沉默半晌,打量她惨白的面容和揪紧的小手。她很害怕,非常害怕,该死,她还真怕他。

楚天豹缓缓地低声解释。「如果我不斩先前那名下属,就不可能引吴镖头单枪匹马来见我,擒贼先擒王,这样你明白了吗?」

霎时厅内赞叹声此起彼落,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真是高明太高明了,如此不费一兵一卒就可拿下吴镖头,城主太聪明了。

钟茉飞不觉露出欣赏的笑容。「不愧是天豹,多聪明啊!」真爱死他了。

一片赞叹声中,周晓蝶只觉背脊一阵凉冷——他杀了一个无辜的人。

楚天豹静静地迎视她指控的双眸,他猜她更生气了,她抿着唇抿得泛紫,果然她忍不住抗议。

「这么说来,你明知那下属说的是真的,却还杀他?」

「没错。」

她狠狠倒抽一口冷气。「他死的多冤枉。」

「我会从优抚恤。」他简单回道。

他那漠然的态度,令她的胃像在燃烧。

周晓蝶气的忘了害怕,她提高了音量怒叱。「他也许有亲人,你一句从优抚恤就能弥补吗?太过分了,有钱有势就能这样草菅人命?没天理太没天理了,你没人性,太冷血了!」

「你说什么?!」茉飞跳起来,可逮着机会了。「一个下人竟敢这样说话?放肆!」

她手一扬就要甩她耳光,天豹实时抓住茉飞的手。

茉飞大叫:「她以下犯上,你还不罚她?」

晓蝶固执嚷道:「我说的是真理,我没有错——」

「滚——」楚天豹大声喝叱。「把她推出去!」

旁人上来拉晓蝶出去,她泪盈于睫,直直望住他冷酷的侧容,咬牙切齿。「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她被拉出花厅。

「为什么?」钟茉飞突而将桌上杯子往地上用力一掷。「为什么不罚她?」她终于按捺不住满腔愤恨和嫉妒,她抬起醉眼瞪住楚天豹。「为什么护着她?为什么?!」

面对她不平的指控,楚天豹只是漠然一张脸。「你醉了,阿飞,去休息吧。」

钟茉飞坐下来,皱眉硬是再灌上一大口烈酒,她用手背用力抹抹嘴。「我没醉,我看的很清楚,我没有醉……」她喉间涌上一口苦涩滋味,她宁愿她是醉了,最好醉得不省人事。

楚天豹心情荡到谷底,他默默饮了几杯苦酒,花厅里渐渐只剩下他及钟茉飞。

茉飞醉得胡言乱语,伏在案上,几乎不省人事。

楚天豹不断想起周晓蝶先前指控他时,那厌恶且不谅解的表情,她骂他冷血,怪他太残酷,她眼中充满敌意及愤慨。

他心中充塞一股郁闷,为什么他觉得被她讨厌竟是如此难受?为什么他堂堂一城之主却无法释怀她的控诉?尽管他觉得他没有错,他为什么还是觉得心虚?

「天豹……你是不是喜欢她?」茉飞忽而呻吟。她醉眼惺忪,伤心地喃喃自语。

「我好难过,你从来没有对我这么保护?你……你是不是……」她虚弱地拍着桌子含糊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她?你说,你说啊……」

「来,我扶你回房……」楚天豹温柔而小心地搀扶起钟茉飞柔软的身子,茉飞呻吟着偎进他胸膛。

她玻ё叛郏缱啪破谒系退摺!改恪阒缆穑课液孟不赌恪野恪惚鹑梦疑恕诵摹蝗弧顾∫』位蔚刈淼溃骸敢蝗弧摇一岷弈恪�

乍听茉飞表白,楚天豹有些怔住了。

他一路沉默却心绪紊乱的扶她穿过长廊,茉飞的告白不知何故反而令他不断想起周晓蝶那张清秀皎洁的面容,两个女人两张脸在他心上重叠,他有些弄不明白了。

胡大厨正下工,远远看见主子便恭敬的迎上来。「主子。」他傻呼呼地拜见,跟着看到醉的不省人事的大堂主。「堂主喝醉啦?」

「嗯……」楚天豹忽而将茉飞轻轻推开。「你帮我将大堂主安全的送回去。」

「喔,是的。」胡大厨小心地搀起堂主。「我这就送她回去。」

楚天豹转身疾步往东厢去。

???时候已经不早,周晓蝶正欲吹熄烛灯就寝,突而有人敲门。

她举起桌上烛台。「谁啊?」耳朵贴近门扉问。

外头一阵沉默,她揉揉眼睛叹了声气,一定又是爹来烦她了。她轻轻推开门扉,脸色一怔。

跳跃的烛光中,反映的是楚天豹英俊的脸庞。

万万想不到是他,她错愕得张嘴,旋即脸色一凛,就想关上门。

来不及了,他大脚一伸隔开门扉,大踏步的走进房里。

周晓蝶气愤地立即追上去,又生气又有些害怕地说道:「你……你……请你尊重点,这么晚了……你快离开……」

楚天豹转过身来面对她,高大健硕的身躯散发着危险的讯息和力量,黝黑深邃的眸子炙热的注视着她。

昏暗的烛光,周晓蝶娉婷地立在那儿,纤白小手举着烛抬,月牙白的面容,小巧秀气的五官恁是可爱媚人,圆圆的眼睛又黑又亮地瞪着他。

楚天豹逼近一步,她立即防备的后退一步。

他锐利的黑眸发现她举着烛台的小手微微颤抖,她害怕,怕什么?怕他?!这个体认没来由的教他愤怒。

他脸色一暗,哑声问:「为什么颤抖?」

他发现了?周晓蝶面色苍白,回避他的视线,声音轻若蚊呜。「你刚处死两个人,你希望我视若无睹?」她不只怕,她简直吓坏了,她没有那么接近过一个生命的消逝,就在她眼前还活生生的人,却在下一刻头和身体就分家了,他期望她怎样,笑着欢迎他吗?她不忘提醒他。「而且,其中有一个人还是无辜的。」

楚天豹发现自己真是疯了,竟然耐着性子跟她解释。「这是不得已的。」他试着令她明白。「如果讨伐吴镖头将引起更多杀戮,会有更多性命牺牲,这是惟一的选择,选择牺牲一个人或是丧失近百条性命。」

周晓蝶眨眨眼睛,声音干涩地固执道:「但那个人是无辜的——」

「该死!你为什么这么死脑筋——」她真的可以逼得人发狂,他丧失耐性提高音量。

「不要得寸进尺,我根本不需理会你的情绪。」

她也生气了,声音比他更尖锐几分。「那你干么还不走?没错,你堂堂一城之主想砍谁的头就砍谁,你说什么都对,你管我怎么想?」她气呼呼地反击。「是你自己莫名其妙跑来的,你真奇怪!」

他肝火上升,简直气炸了,偏偏她说的对极,他干么莫名其妙跑来跟她解释,希望她谅解。

他一对炯炯黑眸凶恶的瞪住她,像座山似的高大威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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