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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佩玲出门后,顾晓菁上了楼,江澈的房间等级比她们高,她们的房间在六楼,而他的在十六楼。
十六楼的房间可能因为等级高、坪数大,所以房间数不似六楼多,安全梯设在电梯后方,还算好躲藏。
而江澈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双开深色厚重的房门紧闭,增添了一份神秘感,顾晓菁忍不住好奇地定近,明知道不得其门而入,一双脚仍往那方向走去。
房门冷不防在她面前打开,她吓了一跳,以为是江澈,连忙转身假装欣赏长廊上的古董装饰,才知道原来是打扫房间的房务人员,吓得她心脏狂跳。
房务人员无视顾晓菁的存在,推着堆满日用品的小车子离开,连掉了一把木梳都没发现。
木梳落地,刚好卡在欲自动关上的门,顾晓菁本想叫住房务人员,但心思一转,觉得这可是观察江澈房间的大好机会,于是,等长廊上的人都离开后,顾晓菁打开门,一溜烟地就跑进去了。
她慌张地关上门,偷偷闯入私人空间的举动让她的罪恶感马上袭来,甚至有一瞬间后悔想离开,但又想到这是个大好机会,只好硬着头皮做了。
「对不起了,我不是有意的,我四处看看就好,一定会马上离开,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也不会拿走任何东西。」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说完才走进玄关。
她以为这样等级的房间,就算不是金碧辉煌也应该豪华铺陈,没想到竟是简单朴实,经过玄关,有一小间客厅、餐厅和小厨房,紫檀木桌上摆着专业的办公设备,房内还有几座古董木雕点缀,床单、窗帘和屋内色系全是清雅的和风风格,令人觉得很温暖。
顾晓菁好喜欢这样的房间,忍不住这儿逛逛、那儿瞧瞧,完全忘了要马上离开。
她尤其最爱这一大片玻璃窗,因为从这儿可以看到整片东京湾的美丽夜景。
她沈醉在美丽的点点星光中,完全没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直到听见清脆的酒杯碰撞声,她才猛然惊醒,可是此时逐渐接近她的脚步声令她来不及躲进浴室或床底下,只好就近跳上窗台,躲在窗帘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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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天,江澈回到房间后马上换下束缚的西装,套上了睡袍,替自己倒一杯威士忌,一口饮尽,接着又倒了一杯,他走到窗前,从半开的窗帘看着东京湾。
顾晓菁吓死了,她捂着嘴,惊惶地瞪着江澈的侧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怕他会突然转向她。
但心事重重的江澈似乎没有发觉到任何异样。
独自一人的他,卸下了爱笑、乐观的面具,自信飞扬的神态不见了,脸上表情只剩沈重、阴郁。
他以为今天可以顺利结束会议,却得拖延到明天,使得回台日期也得顺延一天,让急着想追查父母下落的他觉得非常不耐烦。
他不知道父母当年为什么丢下他离开,他不恨他们,只想知道答案。
一直以来,对于自己的身世他只知道「江澈」两字,还有从当年留在他身上价值不菲的玉镯推测,他的父母有一人应该是家境不错,只是如果真是如此,那为什么他们会在小旅店当临时工?又为什么要丢下他?
一大堆的疑问串成了恶梦,二十多年来一直缠着他,这样的不安全感令他习惯浅眠,又或者只是小睡几小时,如果不弄清楚的话,恐怕这辈子他都得这样过了。
回忆往事,他的表情沈痛,眼神带些痛楚,握住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晓菁看着他落寞痛苦的侧脸,胸口不禁隐隐发涩,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竞让幽默爱笑的他如此落寞凄恻?
她好奇地研究起他的侧脸,恻隐之心油然而生,好想出声安慰他,就像他今天安抚她那样,告诉他别伯。
莫名被注视的感觉令江澈侧转过身,与她眼神接触的瞬间,那眼底的关切令他的心一悸,但随即又被惊讶取代。
刚刚来不及掩饰的内心世界仿佛被她窥视到了,这让习惯隐藏内心真实情绪的他觉得生气。
顾晓菁也吓了一大跳,脑袋倏地一片空白。
糟糕,他发现她了!怎么办、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她的脑袋乱成一片。
「淑惠?你怎么会在我房间?」这样的巧遇实在太诡异了,他不禁寒着眼质问。
虽然能再次在日本遇见她,他应该感到高兴,可是她出现的时机、地点真的太奇怪了,她竟然会莫名出现在他的房间里,一定有问题!
聪明的他,脑筋快速思考,发现她与他三番两次的巧合相遇似乎不是那么单纯,他眼睛危险地眯起,想看穿她单纯眼底的复杂心思。
「我、我、我……」找不到好藉口,顾晓菁眼神惊慌地看着他渐渐阴骛的脸,只能「我我我」地结巴着。温柔的他怎么不见了?眼前这个男人冷冽的眼神好吓人,好像要把人吃掉似的。
「你该不会是狗仔,一路跟踪我到饭店来吧?」他快速地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出窗帘。
最近蔡学松曾跟他提过,有家八卦杂志社的记者密切地邀约采访,但是都被蔡学松挡掉了。如果她真的是杂志社派来的狗仔,他真的会很失望。
「不是!」她连忙否认,一颗头摇得像博浪鼓似的。
「否认太快,反而欲盖弥彰喔。」江澈绷着脸提醒她。
「放开我,我真的不是记者。」顾晓菁挣扎着,可是他的手力气好大,握得她手腕都痛了。
虽然她的突然出现实在非常怪异,但看着她惊吓瑟缩的可怜模样,他就忍不住想要相信她。
既然她不说实话,他也不急着知道,反正漫漫长夜,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磨、慢慢逗弄,不怕她不说实话。
而且有她在、逗着她玩,或许今晚不会再作恶梦了。
江澈如言放开她,故意吓她。「要我相信你也行,让我搜身。」
「不行!」顾晓菁的双手连忙护住胸口。
开什么玩笑,她还是黄花大闺女耶。
「不让我检查,那我只好请保全了。」他转身作势打电话。
「等一下——」顾晓菁连忙冲过去,按住他的手。「好,我让你检查。」
为了能继续在饭店住下,顾晓菁只好牺牲自己让他上下其手一遍,反正她身上什么器材都没有,不怕他搜。
「很好,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下。」他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欣赏她惊愕的表情。
「不行——」顾晓菁吓得尖叫。
「不脱下,我怎么知道你内衣裤里有没有藏着微型录音机?」她愈急,他就愈开心。
「我身上除了钥匙,真的什么都没有。」顾晓菁真的快哭了。「你看,真的什么也没有!」她把钥匙拿出来,又翻出身上所有的口袋。
「喔?」他看着她的钥匙。「六B一七?你也住这儿?」
顾晓菁愣了一下,不得已点了下头。她怎么这么笨,居然让他知道她也住这儿!
「这下你的动机就更可疑了。」他搓着下巴,仔细地打量着她,质疑的目光逼视她。「先是在机场巧遇,又和我搭同一班飞机,住同一家饭店,现在又出现在我房里,小姐,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就是巧,我也不知道。」顾晓菁打算含糊带过去。
「看来,不请保全,你不会说实话。」这次江澈是认真的了,因为这么多的巧合,真的是太可疑了。
「我说我说……」顾晓菁连忙挡在他面前。「其实是因为我很崇拜你,当我听说你要来日本,我就跟来了。」情急之下,她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喔?」江澈不信。她说话的声调有些高亢,似乎在掩饰什么,而且眼神闪烁,一看就知道她在说谎。
「真的,我真的很喜欢你!」她再次保证。原本以为只是编藉口而已,很容易的,可是她却莫名地脸红、心跳加速,而那大声宣告的模样,仿佛真的是鼓足勇气才说出口的告白。
怎么会这样?她不敢抬眼看他,好怕被他嘲笑、甚至怕被……拒绝?她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感觉,难道她真的喜欢上他?
她惊愕地看着他——不不不!不可能,一定是因为对他太崇拜而产生的错觉。
「喔?有多喜欢?」他环胸,半倚在墙上。
江澈不否认她的告白确实让他的心一度发热,但一想到这可能只是她为了脱身而说的假意告白,那热度就像被浇了桶冰水。
这个女孩,真的很磨人性子!
「我不知道,只知道我很喜欢你。」她低头轻声说道。很奇怪,每次只要说喜欢他的话,她心里就会酸酸的,有种委屈的感觉。
在她惊愕、慌乱、不知所措的眼里,江澈根本看不到因爱意而坚定的眼神,这个李淑惠分明在说谎,但他不想戳破她,反而很有兴趣知道她接着还会掰出什么可笑的理由。
猫逗老鼠的游戏,他才玩得正起劲呢!
江澈执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声调低沈地在她耳边说道:「今晚,我需要女人,我们开始吧……」他另一手环上她的腰。
顾晓菁吓了一大跳,她推开他,小脸满是红潮,不知是怒气还是害羞。
「请你放尊重一些,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女人!」
「喜欢我,还在我的房间等我,却不愿意陪我上床,小姐,这不合逻辑吧?」江澈硬是要捉弄她,看她又羞又气又无能为力的模样,就觉得很开心。
「我——」顾晓菁哑口无言。天啊,他到底要如何才肯放过她呀?
「要嘛上床,不然我就报警。」他等她决定,表情认真,内心却在狂笑。
顾晓菁急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禁红了眼眶,早知道就不该来日本,也不该勘查地形,更不该好奇地跑进他的房间。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想报警就请便吧,我绝对不会跟你上床!」顾晓菁也生气了,顶多工作不要了。
「那我们就这样耗着吧,反正我时间多得很。」江澈无所谓地耸肩,不过心里对于不随便和男人上床的她,倒是有些赞赏。
「你慢慢想一个合逻辑的理由吧,等你想好再叫我。但是,在那之前你就乖乖待着吧。」他坏坏一笑,存心整她。
江澈打开电脑,准备研究欧美股市,打算跟她耗一整夜。
顾晓菁无计可施又求救不得,因为找来吴佩玲只会把事情搞得更复杂,江澈就更不可能放过她们,所以她只能生气地瞪着他的侧脸。
哼,留下就留下,看你能奈我何!
她走到客厅在沙发坐下,没一会儿,累了一天的她,瞌睡虫大举来袭,她缩着身子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听到她平稳的呼吸,江澈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憨憨的睡脸,不禁微笑着。
他拨开盖住她半张脸的发,看着那纯真的睡脸,实在很难将她与心计联想在一起。或许真如她所说,她真的只是很单纯地喜欢他,才会跟着他吧。
一想到有人这么在乎自己、喜欢自己,他又笑了,而刚刚她那关切的眼神是这么的直接、真切,虽然被窥视到内心的第一时间有些恼羞成怒,但胸口却也同时泛起被了解的感动,彷佛终于有人能分摊他沈重的过去,那感动直到现在仍留有余韵。
他抱她上床,熟睡的她只是动了一下并未醒来,替她盖好被子后,他结束工作,拿出另一床被褥,非常君子地睡在沙发。
第三章
能睡觉就拚命睡的顾晓菁,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了。
她迷迷糊糊地下床,还以为在自己的房间内,等她发现正在准备午餐的江澈,才恍然回想起一切。
但是,刚刚她怎么会从他的床上下来……
「我怎么会在你的床上?」顾晓菁突然察觉不对劲。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江澈叹了一口气,表情似乎很幸福满足。
「什么?」她一脸莫名其妙。
「昨晚,你睡到一半就爬上我的床,还紧紧抱着我,要求我跟你那个……」江澈故意说得暧昧。
「不可能——」顾晓菁尖叫,阻止他说下去。「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你看,」他露出胸口的抓痕。「这是你昨天太激动在我身上留下的。」他的表情好幸福,也好无辜。
顾晓菁冲向前去瞪着那两道抓痕,简直就快崩溃。
难道她真的糊里糊涂跟他「怎么」了吗?
「别说了。」江澈拉着她坐下,暧昧地暗喻道:「你昨天『运动量』那么大,一定饿坏了,快吃饭吧。」
「不可能。」她甩开他的手。「我又没喝醉,也没得失忆症,怎么可能昨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可能是白天的乱流事件,她作了场恶梦,仿佛沈溺在深深的大海中,把他当成了唯一的救命浮木,她无助又慌乱地乱挥双手时,不小心抓伤了他。但他不想告诉她,不要她回忆起那场梦魇。
「不想负责任就算了。」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脸哀伤,仿佛被人遗弃的小孩。
顾晓菁被他的表情唬住了,但她不是笨蛋,她随即想到一个可以证明真相的好方法。
她突然跑到床边,在洁白的床上东看看、西瞧瞧,然后松了口气,一脸得意地回到餐桌旁。
「你确定你身上的抓痕是我留下的?」
「我可以发誓。」江澈不懂她的用意,只得小心应付着。
「唉~~」她玩着手指,夸张地叹了一口气。「难怪爱情专家都说男人的誓言不可以相信。其实,我和你根本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对吧?」
「你这么肯定?」看她十足把握的样子,江澈等着她的下文。
「当然。如果我和你怎么了,为什么床上没有血渍?」能戳破他的谎言证明自己的清白,顾晓菁好开心,她喝了一口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
「血渍?你是处女?」江澈不敢相信,但她的模样又不似说假话。
顾晓菁一口水喷了出来,小脸倏地羞得通红。
老天,她刚刚说了什么呀!真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气氛突然变得好安静、好尴尬,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小处女——」江澈捉弄地叫她。
「不要那样叫我!」顾晓菁有些恼羞成怒。
「原来你真的是处女?」
「那又如何?」顾晓菁瞪他,二十五岁还是处女并没有什么好丢脸的。
「我很好奇,你应该也二十好几了,长得也不错,总不会到现在还没有恋爱经验吧?」
「关你何事,本人是不屑谈恋爱!」其实她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没人追,难道真的是神经太大条了,所以看不见男人给的暗示?但是不管如何,总不能在他面前示弱,就算没有,也要说成是自己不屑的。
原来她没谈过恋爱呀,难怪对于男女亲密情事会这么天真。他不禁笑了,忽然很想让她明白谈恋爱的美好。
她的迷糊让他觉得可爱,却又非常担心她会因此遇险而不自知,再想到她在飞机上害怕时的慌张无助模样,如果没有他在她身边呵护着,他还真放心不下。
突然,他讶异自己竞动了想要呵护她的念头,虽然很不像他的个性,但一想到她彷佛极需人保护,他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和他之前交往的女人大大不同,单纯的她也不适合身处复杂环境的他,可是此刻他就是想独占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天真可爱,还有不经意流露的小性感。
「小处女……」他唤着她,开玩笑的字眼中,包含着宠溺与珍惜。
「我警告你,别再这样叫我,否则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她瞪着他。
「哇,这么凶?这件事也是你告诉我的。」江澈无辜地眨着眼睛。
「总之,这件事谁都不准再提。」
「那叫你『维京女孩』呢?」他换个方式逗她,因为处女的英文就是virgin。
顾晓菁愣了一下,立刻叫道:「不准,维京女孩和小处女不都是一样!」
想不到她反应还满快的嘛。「那我要怎么叫你?」
「当然是叫我美惠。」
「美惠?」不是淑惠吗?他有可能记错吗?
「对,或是何小姐。」
「那何美惠小姐,请问李淑惠又是谁?」江澈找出她在飞机上写给他的小餐巾,亮在她眼前。
江澈皱眉,看来她是给了他假名字。他很有诚意想要与她交朋友,给她的资料全是真的,可是她却一点诚意都没有,还真是令人挫折和生气。
糟,穿帮了!她竟忘记自己的「化名」。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他失望地看着她。「该不会连电话都是假的吧?」
看着他失望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令她觉得好内疚,说与不说都让她为难。
「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让饭店的柜台小姐告诉我。」他说得一副好像真的打算这么做。
「我叫顾晓菁。」她很不甘愿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因为就算她不说,他说不定会运用他的魅力哄柜台小姐泄漏她的名字给他,一想到他和柜台小姐谈笑风生的样子,她心里就不舒服。
江澈愣了一下,咦?这个名字他好像曾经听蔡学松提过,至于是为了什么事提到这个名字,他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也许……是同名同姓的人吧……
看他的表情,应该对她的名字毫无印象,幸好幸好,晓菁松了一口气。
「江先生,你什么时候才肯让我走?」
「那就要看你什么时候才肯说实话喽,维京女孩。」虽然下午还有会要开,但他不急着出门,因为看她又急又慌的模样才好玩,而且他也还没得到真正的答案。
「我都说是因为……因为喜欢你了嘛!」
看样子她是不会说实话了,没关系,她要跟他耗,大不了他陪她一起耗,反正离开会还有一点时间。
「真的?」
「真的。」
「那好,我也觉得你很可爱,你在我身边又有种小鸟依人的感觉,保护你让我很有成就感,所以不如留下来继续培养感情?」他故意逗她,不过那全是真话。
他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