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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撞了她?”依琴有点不相信。
看着不停地在点头的男人,振烨那深锁的眉头没有展开过。只说了一句“起来吧。”
程朗远远地看着这一家人,那慈祥的母亲,跟丁丁有着相似的面孔,会不会就是天赐的母亲?为什么要等到丁丁出事了,他们才肯出现!丁丁在孤儿院的时候,经常看着孤儿院的大门,她心里不说,程朗都知道她是渴望有一天她的家人会出现在那大门口。
看着那一家人,那母亲可能也偷偷地哭过,自己凭什么责怪他们呢,是自己间接害成丁丁这个样子,手术室门外的灯一直亮着,丁丁还在里面生死未卜,该责怪的人应该是自己!
依琴又在静静地哭。
“妈,爸去找了院长来,还有几个老教授也连夜赶来,子咏会没事的,我输了血给她,有我的血在她身体里,我有预感她会没事的,真的。”
子光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的母亲。
大家都坐在手术室门外的长凳上等。
前悦幽幽地说:“雨很大,林晨,你知道吗?我爷爷以前病得快要死的时候,也是下这么大的雨的,我妈说过。。。。。‘这是因为苦,连老天都可怜的哭了’,我爷爷一生清廉,遇恶不怕,遇善不欺,一生正直,一生清贫,从没有享过福,就突然病死了。”说着说着就失声痛哭起来。
林晨拉了拉前悦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哭。
前悦四处看了一下,发现很多人的眼光在盯着她看。
“对不起,对不起,我说到哪里去了。”
。。。。。。
雨还在发泄不满般地疯狂地下,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
“子霆,你堂表舅公这几天不是从台湾来到香港吗?听说在黄大仙庙那里住上几天。快去接他过来。我要找他!”依琴突然冒出了这样的句。
子霆很想说她不该迷信,但。。。。。。如果有一丝丝救子咏的方法,他也宁愿去尝试。
第十五章 借命
“这么大雨,我也赶过来,我这亲戚算无可挑惕了吧。”依琴这个堂表舅父那声音老远就传过来。
“堂表舅公。”子威和子光都分别叫了他。
“嗯。”堂表舅父他边点头边抚摸他留着的那些胡子,那接近十公分长的胡子,有白有黑的,给人的感觉倒挺神秘的。
乐俊冷冷地看着这个神秘人物,这到底是怎么一家人呀?只有那个最大的儿子有点面熟,像在哪里见过,但现在心烦的他又想不起来。还有那不停地打他电话的他的女人罗多多,就是那个妖艳的接近三十岁的女人,不停地追问乐俊去哪了?乐俊干脆连电话也关掉,少来烦他。
“你们是说这手术室里面的人是你们十九年前抛弃的女儿!?”堂表舅父有点不相信,“不可能吧?她还能活到现在?”
所有人都紧紧地盯着堂表舅父。
“她能活到现在,也不可能活得过十九岁!”
什么?
依琴喃喃地说:“她今年十九岁了。”
“哎。。。。。。”
“堂表舅父你一定要救她,我求求你了!”依琴就差没有对这个亲戚跪下了。
“依琴,有些事不能勉强的,不属于你的东西强求不来。”
“不行,你有什么要求,我全满足你!”依琴不能失去子咏的,十九年前错的那一次,让她后悔了十九年,她不能再错下去了,无论多苦多累,只要有一丝能救活她女儿的方法她都会去尝试。
“振烨。”堂表舅父面向振烨。
“堂表舅父,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有一个方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你快说。”子霆抢着说。
“就是。。。。。。找一个人跟她‘换命’,今天是阴日,就只有今天的机会,今晚换不成,她明早就要死!”
“其实也不能算是换命,也只是借命,这个借命给她的人,他的命必须长得非常硬!如果能借成功,那这个女孩往后的命会跟借给她的那个人同命!”
“而且,我算过了,你们这一家的人的命都不适合,恐怕。。。。。。”
“用我的!”乐俊毫不犹豫地说。
面前这个冷酷的男人,有着一双很锐利的眼睛,杀气很重,应该是黑社会里混得很了不得的人物,他的三肩(额头、双肩)拥着三把很猛的火,这火气连那些鬼神都不敢接近。
堂表舅父意味深长地看着面前这个冷酷的小伙子,恐怕这个女孩的命就掌握在他手中了。。。。。。
堂堂一个台湾及香港两地的黑帮大哥,如今在做着如此荒缪的事,传出去了,他以后还能混吗?
这扬家也有点过分,连院长都无可奈何,扬家有权有势,黑白两道上的关系搞得好,随时收购了他的医院也说不定。
在医院里做法事,这医院开院几十年来也是第一次!
手术还在进行,这法事也就安排在隔壁一个房间里。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一切,堂表舅父设了灵堂,点上香和烛竹之类的祭品,他只偷偷地告诉了乐俊一个人,等一下一定要想方设法拉着天赐的手,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开手!
乐俊躺在床上,任由那法师在那里摆弄玄术,可笑!居然往他身上洒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香味的水,让乐俊突感一阵的旋晕,可恶!换了是平常,他乐俊不把他打残废他就不称乐!这种蠢事他也肯做,哎,他只有遇上了丁丁才这么倒霉,认命吧!
四处黑暗一片,蒙蒙浓浓的,有点雾在空气中飘,怎么感到身体上不再痛了,身子也很轻,很容易就走出一大步。也好,反正脖子上不痛就行。但这么黑,怎么不点上一根烛竹呢?这里到底是哪里呢?怎么自己何时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丁丁在随意走着,远处有一点光,丁丁本来想问“有人吗?”奇怪,口里叫不出声,走过去看看吧。
俩个穿着很奇怪的人在哪里不知道看些什么?丁丁很想问他们这里是哪里,但喉咙上不知什么东西卡住了,就是不能说话。
当那俩个奇怪的人抬起头看丁丁时,丁丁吓了一跳,他们面无表情,而且脸色很白,连嘴唇都白得好像没有血色一样,难道他们得了什么怪病?丁丁心想,倒有一点可怜起他们了。
“等了这么久,现在才来,我们俩兄弟都等得不耐烦了。”
其中一个怪怪地在尖叫。
那声音好刺耳!一点表情都没有,听了让人老觉得不舒服。
“喂,她不能说话。”
“管她呢,只要捉她去报到就行了。”
“那也是。”
。。。。。。
俩个小鬼在吱哩咕噜地乱叫。
等等,这里难道就是地府吗?面前的环境让她不得不这么想。
不行!她不能死的!她还想去读大学,只要打工挣到钱了,她还要去读大学的,她还想等程朗回心转意的,天呀,自己还在对他存着非份之想。
“捉着她!”其中一个小鬼在尖叫。
丁丁拔腿就跑,不能被他们捉到的,她要回去!
可能身子轻的原因,丁丁跑得飞快,但那俩个小鬼也紧追不放。
怎么办呀?怎么没有尽头地跑,丁丁好累好累了,有点跑不动,但他们看上去一点都不喘气的,这样迟到会被他们捉到的。
另一头,一个老教授紧张地说:“她心跳停止了,赶紧进行心电击!”
而乐俊,躺在床上完全成了一个晕迷的状态,俊俏的脸在微微发红。
所有的人都在静静地看着法师在做法,他们能做点什么呢?只能默默地祈祷着。
眼看着丁丁就被捉住了,飞在空中的乐俊一眼就看到丁丁。
“天赐,把手伸给我!快!”
谁在叫她?好熟悉的声音。当她抬起头看到乐俊的时候,她激动地眼泪都流出来了。
乐俊紧紧地拉着丁丁的手,好冰冷的手,手像是有千斤重,即使万斤重,或者自己的手会断掉,他也不后悔!他的目地只有一个,他要拉着丁丁不放!
丁丁整个人被乐俊拉的飞起来,乐俊紧紧地抱着她,深怕她会消失一样,仿佛又回到从前,当他开心的时候会紧紧地抱着她,紧紧地,有时会让她觉得气喘,让她呼吸困难了,才松开手,如今,也像以前小伙子时一样的激动。
一次,二次,三次,心脏电击已进行了三次!
手拿电击器的医生紧张地看着老教授,轻轻地摇了摇头。
老教授示意,再试一次!
第四次,她终于恢复心跳!所有医生都拉了一把汗。
乐俊猛然坐起来,他醒了!那天赐呢?他刚刚还在抱着她飞在空中的。怎么自己会醒过来的?
连那法师舞动在空中的手也停下来,所有人都紧张地站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子霆紧张地问。
“我也不知道。”一脸茫然的乐俊同样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醒过来,难道。。。。。。天赐出事了?他冲出这间房间,紧张地看向隔壁的手术室的灯,它还亮着,仿佛提示着每个人,那女孩的生命还活着一样。
经过了漫长的五个小时的手术,丁丁的命保住了,还要渡过这个晚上才能算是渡过危险期。
外面的雨不知在何时已停了,夜静静的,只听到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在乱叫。
扬家的人全部都留在了医院过夜,程朗和臻叔他们都回去了,打算明早再来。
依琴和振烨谢过了堂表舅父,在他们的眼里,的确认为是堂表舅父救了他们的小女儿,而医生的救治只是其次而已,这年代,香港的确很多人都非常的迷信!
“你先回去吧,她醒过来的时候,我再通知你?”子霆对着乐俊说,他阅人无数,现在居然有一点怀疑自己观察人的能力,在这个冷酷的男人脸上,看不到喜悦和悲哀,他把自己伪装得很好,只有对着自己的小妹的时候,才会露出紧张的表情。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出卖别人的,子霆就看到了乐俊的眼神。他知道他必定是一个很有义气的男人,值得他的小妹托付终生。
子霆扬了扬嘴角。
“嗯。”乐俊头也不回地叉着牛仔裤的口袋,很酷地走出医院,没有向任何人打声招呼就走了。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子光忍不住说,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是一个很另类的人,结果呢?在乐俊面前,他甘拜下风!
“不能这么没礼貌地评论他人!”子霆还是一个领导人的语气。
“香港有评论自由!”子光愤愤地说。
“别吵,这是医院!你们要院长硬给我们其中一个人留下来,所有人都被赶回家吗?”还是子威能沉住气。
。。。。。。
第二天,丁丁没有醒过来,还在晕迷状态。
子霆四处张望了一下,没见那个冷酷的男人到医院来看望丁丁。或许是自己这一次也大意了,居然没有问他的名字。
其中一个做手术的老教授告诉了扬家的人,这个女孩的脖子部分神经破损,需要很多一段时间,还要靠药物和仪器来治理,不能进行刺激的活动。脑部里压着一块血块,也需要一阵时间才可以散去,至于有何后遗症,需要等病人苏醒之后,再接受全身检查,才能得出病论,毕竟,没有证实的事,医生也不能空口说白话。
第三天,丁丁终于醒过来了!
像是睡了很久很久才醒过来的丁丁,有点不太适应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用手轻轻地挡住眼睛。
子光赶紧把窗帘落下,丁丁这次能从死门关前走回来,依琴回去一定会好好地拜祭一下神灵。
“这里是哪里?你们是谁?”
“这里是医院,二天前你被车撞了,做了手术,不用担心,你很快就会好的,我们是你的家人呀!”子霆温柔地说,深怕自己说话大声一点都会吓坏了这个刚刚苏醒过来的女孩。
“哦,那我是谁呀?”
扬家几个人相互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她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她居然失忆了!
第十六章 隐瞒过去
全家人都惊讶了,果然如医生所料,有一块血块压着脑部神经,让她真正的失忆了!同时头部受到严重震荡,有可能把以往的记忆全丢失,可能几个月后,或者几年后,也有可能一辈子不再记起以前的东西!
丁丁的脖子用厚厚的药敷着,伤口缝了十多针,将来痊愈了也会留下疤痕,身上又多一块疤痕,但能捡回生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扬家的人别无所求了。
当丁丁问他们,她是谁?
子霆抢着说:“小妹,你就叫扬子咏,我是你大哥扬子霆。”
子霆分别为丁丁介绍了全家人。
怎么自己对这些人一点印象都没有的,就连一点点都没有。
“子咏,慢慢来,不用怕,有我们在你身边,你一定会好过来的,真的!相信大哥!”子霆尽量地温柔,他的目的就是要丁丁完全的信任他,他必须装得跟丁丁很熟悉的样子。
他做什么事都是成功的,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全交给别人管理,毕竟钱是永远挣不完的,能守在自己的家人身边,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他就是能给丁丁信心。
“妈,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好过来的。”看着那慈祥的妇人,丁丁知道不能伤他们的心。
为此事,扬家人开了一个家庭会。
起先,子光不赞成这样欺骗子咏,害怕有一天如果她全部事情都记起来了,会恨他们全家人的!
而依琴,硬不肯把过往的事告诉子咏,他们家在十九年前的那一次已经错得很离谱了,不要把以前的伤心史再注入她的脑袋。
她的话也有道理,开了接近两个钟的家庭会,一致通过:就搏一次,将丁丁以往的事全隐瞒了,为她编造一个从小就在幸福家庭中长大,所有人都疼着她的幸福女孩的故事。
如果一定要这样做,首先必须让她远离他那些朋友!
臻叔和臻婶,以及前悦他们的拜访,都被扬家的保镖堵在了病房门外。
说什么谢谢拜访了,我们会转告,我家小姐不想见客之类的话。这分明就是推搪的话,但能奈他们何吗?谁要人家有的是钱,守着门外的保镖就三个,这里是医院,硬闯进去也不行。
来了几次,都被拒之门外,前悦就来气了。
“怎么呀?香港是法治社会,你们有没有问过天赐的意愿,她说不定很想见到我们呢?”
那几个保镖就是不出声,任由前悦在那里自言自语。
臻叔实在看不下去,“就让我们看她一次吧,就一次,我们不会逗留很久的,我保证!”
其中两个保镖相互看了一眼,有一个说道:“你们还是回去吧,我们大少爷吩咐过,任何人不能接近我们小姐,我们也是奉公行事而已。”保镖就是保镖,说话的时候一点感情都没有,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前悦趁着他们一时不注意,想冲进病房。结果被一个保镖揪了起来。
“小姐,请你尊重点。”
什么跟什么呀?到底现在谁不尊重谁了?
刚到达医院的程朗看到了这一切。
“发生什么事了?”身高一米八的程朗,有着健壮的体格,看上去,和那几个保镖的身形不分上下。
“这位帅哥,他们不给我们进去看天赐。”终于有希望啦,一眼就认出程朗是那天到快餐店找天赐的那个帅哥,前悦就来精神了。
程朗点了点头。
“我们没有恶意的,我们都是她的好朋友,想看一下她现在怎么样?我们也不知道她的病情,这让我们很担心。”程朗希望能通过言语打动那几个木头人。
显然人家没有领情。该死的,这些人肯定没有朋友,也不知道朋友的重要性,前悦心想。
一个打扮得很神秘的人物踏进医院,好几个记者跟在身后偷偷地照相,到底是谁能让当红的大明星韦唯如今伪装了自己来拜访呢?好奇的记者们在偷笑,明天的报纸肯定卖得火爆啦。
保镖拦住了他,他轻轻地脱下口罩,摘掉眼镜。
哗!是韦唯!前悦张大着嘴,她的偶像呀,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那么近距离地接近她的偶像的,她今晚肯定兴奋得睡不着。咦,天赐被撞的那天晚上,他好像跪在那个贵妇人面前认错的哦,前悦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是他差点就撞死天赐的,该死几百次,几千次的人!但她是她的偶像哦,该怎么办呢?该原谅他吗?前悦在傻傻地发呆。
“看到大明星也不会兴奋成这个样子吧,知道你的梦想是嫁个有钱人或者是大明星了,也不用表现得自己很投入的样子吧。”林晨居然吃起醋来了。
“嘻嘻。。。。。。”前悦在傻笑,完全忘记了刚刚还被保镖揪起来的尴尬场面。
天赐那么的高高在上,林晨连想都不敢想追求她,反而把目标锁定在圆圆的可爱的前悦身上!只可惜,这林晨不说清楚一点,同样脑袋笨笨的前悦怎么会明白呢?林晨也只有默默地守在前悦身边,希望这个胖女孩会有开窍的一天。
韦唯很顺利地通过保镖那一关而进入病房,谁叫他是大明星,别人也一眼就认出他了。
“真是同人不同命呀!”臻婶深有感慨地说。
“分明是看不起我们!”前悦嘟起了嘴。
“天赐不会看不起我们的,可能有一点苦衷吧。”程朗肯定地说,在他的眼里写着认真,他自信自己很了解天赐,她绝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
“阶级观念,我们走吧。”臻叔摇了摇头。
他们把水果篮交到保镖手上,吩咐了一下帮忙问候她,几个人就走了。他们也明白到,他们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如果你硬要融入他们的上流世界,说不定人家都不欢迎自己呢,做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好。别人不尊重你,那起码就该好好地尊重自己吧。
韦唯的到来,让子咏偷偷的开心。
听三哥子光说过,这个人就是不小心撞伤自己的人,但那一次是意外,谁都不想的,因此子咏没有怪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