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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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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杨惊讶地看着黄晓竹。这是他最喜欢听的歌,曾经代表了他的爱情理想,也想过要把这首歌唱给爱人听。戴玉是不听这首歌的,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把这首歌唱给她听。 
黄晓竹靠在沙发上,红润的脸上泛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她喝了一点酒,有一点醉了,满脸绯红,眼睛里飘荡着迷人的茫然,黎杨出神地看着她,心里痒痒的,很想走过去,把她的头搂在怀里,抚摸她的长发。 
他曾经以为爱情理想熄灭了,没想到灰烬里燃烧的火花,重新热烈的绽放。     
浮动 第二部分   
谈判   
黎杨心情格外激动,心里就像有一团热气,逼迫着他,他焦急地想着各种和戴玉的语言,到了家门口,他仍然没有想起来。这些话,在最近一个月,他已经和戴玉谈了无数次,却毫无作用。 
每次和她谈话,戴玉只有两种反应。一种是不说话,好不容易说话了,也只有三个字: 
你别想。 
黎杨实在不懂戴玉的心态。虽然想不明白,却是不能逃避的,他必须拯救自己。 
黎杨打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一片黑暗,就象一座冰凉的地窖,没有阳光,没有温暖,没有希望。黎杨在黑暗里摸索着找到开关,打开灯,他靠在墙上,脱掉了鞋子。 
卧室的门突然开了,戴玉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看了他一眼,神情古怪地站了一会儿,又冲了进去。 
黎杨走到卧室门口,用手敲敲门,戴玉神经质地喊了一声。 
“干什么?” 
黎杨靠在墙上,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 
“我们的事情。” 
“我们的事情?” 
戴玉冷笑了一声,从床上爬了起来,穿着黑色丝绸睡衣,走到他跟前,黎杨不想看她,转过脸,看着墙上的一张照片。那是戴玉挂上去的,她靠在母亲的怀里,甜蜜地笑着,样子非常可爱。 
照片总是能欺骗人的眼睛。 
生活里的戴玉朝他走近了,她瞪着眼睛,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抚弄着他。黎杨屏住呼吸,他想逃,却无法逃。他仍然希望能够和她友好地协商两个人的事情。 
“你想谈我们俩的事情?是不是这件事情……” 
戴玉魅惑地笑着,两只手扯着睡衣的下摆,突然朝两边一撩,她的身体赤条条地裸露在黎杨面前。 
“我想和你谈谈我们婚姻的事情。” 
黎杨平静的笑着,看着戴玉,伸开手,轻轻推开她。 
“你觉得我们之间还可以谈论肉体的事情吗?我始终觉得,肉体的爱是必须建立在精神的爱之上的。” 
“是吗?也有人是把肉体的爱和精神的爱分开的。” 
戴玉僵硬地站着,黎杨转过身看着她,摇摇头。 
“戴玉,那不是我,我渴望和谐的精神生活,渴望幸福的家庭生活,渴望我的妻子爱我,爱我的母亲……” 
戴玉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别提你的母亲。” 
看到这样的情形,黎杨知道无法再继续谈下去,他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轻轻锁上门。身体里紧绷着的弦松懈了,浑身失去了力量,重重地倒在了床上,深陷在被子里,他蜷缩着,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一个脆弱的孩子,渴望一个温暖的拥抱,哪怕是一个微笑,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安慰和鼓励。 
他拿出电话,匆忙拨通黄晓竹的电话……   
寻梦(1)   
天气更加冷了。黄晓竹把手放进口袋里,看着窗外,漫无目的的想着一些事情。 
她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以为是黎杨,连忙从包里拿了出来。 
“晓竹,你今天有时间没有?” 
胡汉琴小声问了一句,她知道黄晓竹每天都要排练。 
“我今天有时间。” 
“启文过两天要走,我想请你陪他出去转转。” 
黄晓竹这才想到远道而来的陈启文,连忙答应了,匆忙赶到胡汉琴家里。 
两个人下了楼,陈启文走到黄晓竹前面,看着后面一栋又矮又破的三层楼房,默默地站了很久。 
“那是我以前住过的地方。” 
他感慨万分,凄凄的笑了一声。 
“一点都没有变,连墙上的那些裂痕,还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样。只是树长高了。” 
他朝那边走过去,到了墙角,又停住了,指着二楼一扇残破不堪的窗户。 
“那是我们家。我离开那里的时候,他和我现在一般大。房子没有变,人却彻底的变了。” 
黄晓竹点点头,对于陈启文的过去,她一无所知,从他的眼神里,却能看出些许怀念。这种怀念的疼痛触动了黄晓竹,她看着陈启文,突然之间觉得他和陈启明非常象。 
“那时候我特别想离开这里,后来到了国外。我又特别想念这里,很奇怪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呢?” 
陈启文看着黄晓竹,摇摇头,转过身朝前走。 
“你不知道我的生活,我其实从来没有打算回来。有时候你越想念一个地方,或者一个人,你越不愿意走近。” 
黄晓竹马上想到了黎杨。她了解陈启文所说的这种感觉。她越来越想念他,却越来越害怕见到他。 
因为想念,所以远离。 
黄晓竹叹了一口气,看着陈启文,想到自己是东道主,要带客人出去玩,连忙笑了起来。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想去看看?” 
“地名都已经忘了,只是还记得长江,小时候我爸带我去游过泳。” 
“那我们去江边看看,江滩现在修得很漂亮。” 
陈启文摇摇头,回到武汉,其实就是为了看看楚剧团。 
“我有个愿望,几十年一直想着,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实现?” 
黄晓竹好奇地看着他。 
“什么愿望?我尽量想办法。” 
“我想吃棉花糖。你知道吗?就是那种一蓬一篷的,象棉花一样的糖。” 
黄晓竹笑着点头。 
“我小时候也吃过的,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我要想一想。” 
黄晓竹似乎记得,好像在不久以前,她有一次见到了棉花糖,当时还觉得很惊讶,走过去看了一眼,却是没有吃的,她看着那些孩子们,站在小摊前,伸长着脖子,耐心的等着。其实快乐就是等待的过程。 
她突然拍着手笑了起来,看着陈启文。陈启文也看着她,觉得她的笑容特别漂亮,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我知道哪里有棉花糖,虽然有些远,我们坐一个出租车,二十分钟也就到了。” 
陈启文连连点头,乐呵呵的笑着,棉花糖,是他三十年的梦,也是陈秋安给他的幸福。 
他忘不了棉花糖,也许就是因为忘不了父亲。 
归元寺是武汉著名的香火胜地,只要有时间,遇上天气好,黄晓竹总要过去看看。其实也并不是要许愿,走进去看着那些佛像,尘世的烦恼远去了,心灵变得异常安静,她喜欢安静的感觉。 
从归元寺出来,路口有条小巷,巷子里很热闹,各种小摊贩吆喝着,有卖假古董的,有卖狗皮膏药的,也有卖小吃的。黄晓竹就在那里见到过棉花糖。 
“那里很热闹,什么东西都有,我每次从归元寺出来,经过那里,就觉得又回到了凡尘,充满了小市民的生活气息,对比很强烈。其实这也是武汉很可爱的地方。” 
陈启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虽然不能完全懂得黄晓竹话里的意思,却觉得她说话很有趣,不像一般的女孩子,她说话的语调很轻柔,字句却是清晰的,嘴角始终有抹笑意,他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细腻的肌肤,明媚的眼神,心里有种清澈的欣喜。 
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美丽纯净的女孩。 
初冬的下午,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小巷口挤满了人。黄晓竹朝前走着,又有些担心陈启文,站在不远处等着他。陈启文有丝紧迫,很多年没有在这么密集的人堆里穿梭,看见黄晓竹的笑脸,又觉得周围的人全都消失了,只剩下她。他迎着太阳朝她走过去。 
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艰难的穿梭了十几分钟,陈启文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棉花糖,他拍拍黄晓竹的肩膀,她回过头看着他,陈启文高兴地指指棉花糖,黄晓竹忍不住也笑了。 
很多小孩子围在前面,叽叽喳喳地说着花,陈启文伸长脖子,看着正在搅动的棉花糖,迫不及待的等待着。拿到棉花糖的孩子得意地笑着,满心欢喜地走了,陈启文看着他,眼角有些湿润。 
他想到了小的时候。 
回中国以后,他看着陈秋安,长长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当初他没有跟着母亲去澳洲,现在的生活又会怎样了? 
他无法确定,唯一能够知道的是他的生活里不会有Mary。Mary给过他幸福,也带给他痛苦。   
寻梦(2)   
“该你了?你想要个什么颜色的?” 
黄晓竹轻声问了他一句,周围的小孩们看着他们,偷偷地笑着。 
陈启明连忙走上前,低着头,要了一串粉红色的,递给黄晓竹,黄晓竹本来是不想吃的,看见他已经买了,笑着拿在手里。陈启文又拿了一串白色的。 
“2块钱。” 
五十多岁的男人黝黑的脸上刻满了皱纹,他机械的卷着糖,没有抬头。 
“不用找了。” 
陈启文递给二十元钱,男人拿在手里,抬头淡漠地看了一眼,把钱放进口袋里,低头继续卷糖。 
从人群里挤了出来,陈启文拿着棉花糖,送到嘴边,轻咬了一口,忍不住笑起来。黄晓竹也笑着舔了一下,很多年都没有吃了,棉花糖的味道已经淡忘了,吃的感觉却还记得。 
来往的人好奇地看着他们,黄晓竹举着棉花糖,钻出人群,在一个生意清淡的鲜花店门口停住了,陈启文一边吃着糖,一边看着鲜花。 
他抬头看着黄晓竹,突然问了一句。 
“你喜欢什么花?” 
黄晓竹走了过去,指指黄色的玫瑰,陈启文点点头,继续看着花。黄晓竹站在店门口,安心地吃着糖,陈启文走到中年女老板跟前,轻声说了几句话,回过头看着黄晓竹,她拿着粉红色的棉花糖,粉紫色的围巾垂在深紫色的外套上,太阳落在她飘舞的长发上,泛着浅金色的光泽。他突然忘记了手里的糖,怔怔的看着他。花店老板捧了一把黄玫瑰,走到他跟前,他才回过神来。 
“这是我们所有的黄玫瑰,要包起来吗?” 
陈启文点点头,在边上看着老板熟练的包着花,黄晓竹吃完了糖,把竹签扔进了垃圾桶,看见一大束黄玫瑰,连忙走过去,一个劲儿的摆手。 
“我不要花。” 
陈启文眯缝着眼睛,笑着摇摇头。女老板听见了,连忙把花抱了起来,笑容可掬地走到黄晓竹身边。 
“这是先生的心意,你就收下吧,女人总是爱花的。” 
陈启文从女老板手里接过花,递给黄晓竹。 
“谢谢你今天帮我圆了一个梦,这个梦我已经做了三十年。” 
“希望你这个梦已经醒了。” 
黄晓竹接过花,笑着开了一个玩笑。陈启文点点头,棉花糖的梦确实已经醒了,却是值得记忆的。就连这样一个寻梦的下午,也将伴随着棉花糖的记忆,永远留在他的心里。 
还有陪他来寻梦的人。陈启文看着黄晓竹,她搂着花,缓慢的朝前走着,眼睛里流露着笑意。   
两个人的舞蹈(1)   
最近一段时间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晚上气温也很高,黄晓竹下楼的时候,仍然穿着看节目时穿的蓝裙子,裹着披肩走下来。黎杨看着她,直到她坐进车里,他的眼神仍然流连忘返地落在黄晓竹的身上。 
“听母亲说你很喜欢今天晚上的演出。” 
黄晓竹微笑着点点头,眼睛看着前方,依然没有说话。 
“我们找个地方去坐坐。” 
黄晓竹抬手看了看手表,点点头。她其实也不知道去哪里,见到他,留恋他的气息,虽然不说话,心里也是欢喜的。 
“你不能喝茶,又不能喝咖啡……” 
黄晓竹其实并不想去那些所谓时髦的咖啡馆,坐在里面,就象借一个场地,演一出戏似的,周围人声喧哗,其实也说不了话,反倒非要强迫自己说一些话出来。 
“我们去江滩公园吧。” 
她询问地看着黎杨,黎杨点点头,很快又问了一句。 
“车子开不过去,你穿着高跟鞋,好不好走路?” 
黄晓竹点点头。 
“我最喜欢走路,以前在学校读书的时候,马华要减肥,每天拉着我去跑步,我受不了,就沿着草场一圈一圈的走。其实走路比跑步好,不会让小腿长粗。” 
黎杨笑了起来。 
“怪不得我们公司的小男孩经常开马华的玩笑,说她的腿和大象一样粗,原来是跑步跑出来的。” 
黄晓竹笑出了声,黎杨见她笑了,心里轻松下来,黄晓竹看着他的侧面,发现黎杨的耳垂很厚实。 
她忍不住伸手摸摸黎杨的耳垂。 
“我妈妈说耳朵厚实的男人心地善良。” 
“有道理。” 
黎杨笑了起来。 
“我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其他优点,心地倒真是很善良。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害过别人。即使生意上的事情有时候被别有用心的人骗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报复。” 
“其实这样挺好,如果每天都在算计别人,会过得很累。” 
黄晓竹想到朱燕芬,她是一个喜欢算计的人,黄晓竹知道她其实并不快乐。很多时候,快乐是从内心深处流露出来的,单纯的心境,才会有单纯的快乐。 
黎杨停好车,身体护着黄晓竹,穿越车流拥挤的沿江大道,走上一道斜坡,穿越一片竹林,就看见了宽阔的江面,对面闪烁的灯火。 
夜色已深,公园里人烟稀少,只有几对情侣,躲在树丛边的长椅上,卿卿我我的说话。黄晓竹沿着地砖的花纹,慢慢抬动着步子,江风吹来,有些凉意,她忍不住紧紧裹住披肩。 
一艘轮船从远处驶了过来,船舷上闪灼着彩色的灯,落在江水里,泛着彩色的颜色,跟着轮船缓缓前行,过了一会儿,黄晓竹回过头,轮船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下五彩的灯火,模糊的朝前移动。 
黎杨只是看着黄晓竹。江边的景致在他眼里变得那么遥远,微不足道,黄晓竹却是不一样的,她的一切在眼里无限扩大,是他切近而又遥远的希望。 
远处传来音乐声,他们追随着音乐慢慢走了过去。树林里掩映着一个露天舞场,空无一人,仍然循环播放着熟悉的舞曲。黄晓竹走到舞池中央,回头看着黎杨。 
路灯不知疲倦地亮着,照亮了舞池,也照亮了黄晓竹。她的身子跟随着音乐慢慢舞动起来,安静的时候,她的笑是浅淡的,象阳台上静静盛开的茉莉,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跳舞的时候,她成了一朵鲜活的牡丹,热烈的绽放着生命力动人的色彩。 
动与静之间,交替变换着迷人的美丽。然而却都是真实的她。 
黎杨忍不住朝她走过去。黄晓竹转过身,脸上都是汗,在路灯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他伸出手,托住黄晓竹的脸,他的手刚刚触碰到她的肌肤,她的身子便挨了过来,紧紧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江边上冰凉的晚风,远处传来的汽笛声,身边的舞曲声似乎都离去了,世界静谧下来,唯一奏响的是彼此的心跳声。 
黎杨贴着她的头,光滑的发丝在他脸上飘来飘去,他把她抱得紧紧地,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黄晓竹和他的距离是如此近,这种近让他有种不真实地感觉,他张嘴想叫她的名字,黄晓竹伸出手,捂住他的嘴。 
“别说,什么都别说。” 
黎杨突然想到很久前看过的一部墨西哥电影,男女主人公相爱却不能相守,在一次跳舞中相遇了,男人搂着女人,想对她说些什么,女人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低低的说了一句。 
“别说,什么都别说。” 
男人明白女人的心情,沉默着,只是温柔地搂着她,翩翩起舞。 
黎杨不知道黄晓竹是否看过那部电影,他觉得这个时候才明白男主人公当时内心深处的柔情。黎杨紧紧搂着她,跟随着旋律,轻轻舞动着。黄晓竹的头搁在黎杨的肩膀上,跟随着他的步子。 
远处的武汉关传来阵阵钟声,音乐逐渐消失了,他们仍然相拥着舞动。 
“黎杨,靠在你身边,我总是闭上眼睛。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看见我的爱,我享受着爱的幸福,又承受着道德的批判。” 
黎杨偏过脸,把自己的下巴放在黄晓竹的头顶上。 
“我也闭着眼睛,看不见自己,却能看见你。”   
两个人的舞蹈(2)   
钟声又响了起来,城市逐渐沉睡了,江风依然吹拂着,江水不知疲倦的朝前流去,江边上两个相爱的人,相拥在迷离的夜色里,舞动着他们的爱与忧伤。 
一只调皮的老鼠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安静地坐在水泥地上,好奇地看着他们,又吱吱叫着,欢快地跑进了草丛。 
老鼠不懂人世间的情和爱。   
病中   
送走陈启文之后,胡汉琴和黄晓竹坐在客厅里聊天,说着说着,胡汉琴想到了陈启明,又哭了起来。 
黄晓竹心里也很难过,她觉得自己忘记了陈启明,其实是忘不掉的。远离的人永远活在心里。 
“晓竹,这是前几天启明的队友送来的,说是启明在杭州买的东西,我想应该是送给你的。” 
胡汉琴进了里屋,拿出一个漂亮的纸袋子,上面写着丝绸两个字。黄晓竹接了过来,也没有马上打开,陪着胡汉琴又说了一会儿话,才起身离开。到了楼下,她想打开陈启明最后留给她的东西,仍然没有勇气,提着袋子,沿着人行道走着,也不知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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