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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人1-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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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那麽多宴会、派对请她参加,也有那麽多选美甚麽的请她出席,她是城中名媛。
但是第一天晚上她已见到凌康正。
康正吩咐泰佣,她一回来就通知他,在办公时间他已经到她家。
他定定的凝视她长久的时间,然後拥她入怀紧紧的抱看,彷佛失而复得的一份珍宝。
霭文心中诧异,康正从不过分表示内心的一切,这次显得这麽急切,这麽冲动,他
怎麽了?受了刺激?
他陪她整夜,温柔体贴得令她不安,她的欧洲行是否重重的刺激或伤了他?
他明知皮尔的,他一直沉得住气,何以这次反常?
第二天早晨他变正常,一切与往日无异,他令人不解。
霭文公司的新货到了,每一次她赴欧洲,新货就立刻跟到。
其实她根本没看货,皮尔寄甚麽来她就贡甚麽。
皮尔一直有慷慨的安排,她只是把货真出收钱就是,完全不用麻烦,不用伤脑筋。
所以她看来比别人活得高贵、优雅,挥  自如,超然物外。
今夜她参加一个法国名牌时装的大餐舞会,城中名人皆出现,衣香鬓影中,她被安置在最重要的主人席上,被众多中外男士捧得高高的,包围得水泄不通。
他看到康正。
他带看一个年轻美丽但名不见经传的女人。
不知为甚麽,看到他殷勤周到礼貌的服侍那女人,她心中极不舒服。
远远的,他向她打招呼,却没有过来的意思。
他一向有风度礼貌,不会令同行的女人不高兴。
霭文始终保持微笑,应付看众多的仰慕者,她的心却在康正那儿。
有意无意的,她的视线总往他那儿转。
刚吃完主菜,咖啡甜品还没上,她发现康正和那女人已离去,空看的那两个位子非常刺眼刺心。
康正带那女人去哪儿?她几乎按捺不住自己,康正居然当她的面这麽做。
但她仍须保持好风度,好笑容。虚伪的应酬,她开始痛恨。
婉拒了所有人,她独自回家。她要保持自己高高在上,独来独往的单身女贵族形象。
从来没有这样按捺不住自己,从来没有这麽失控,衣服还没换,她开始打电话。
康正的家,康正的书斋都找不到他,这是明知的结果,她不甘心,但仍要试。她要知道昨夜康正的激情,昨夜他的浓情蜜意到底是否真的。
电话铃声一直在叫,叫得那样刺耳,她终於颓然放弃。
康正不是属於任何女人的。
就像她也不属於任何男人。
躺在床上,思绪乱得一塌糊涂,说甚麽也睡不看。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要求他,就像他没资格要求她一样,但内心的妒忌、痛苦却是真实的,她骗不了自己。
她该怎麽办?她十分聪明,也绝对成熟,方法有两个,一是放弃他,从此一刀两断。
二是放弃自己的一切,跟定他。但是――
但是彷佛两条路都不可能。放弃他绝对不甘心,她清楚自己的感情。放弃自己的一切,她又怎能甘心和舍得呢?
是她太贪心?还是现代女人的痛苦?
霍然跃起,为自己煮咖啡。与其苦挨失眠,不如索性起身做点事。
咖啡令她更清醒。她拿出前些口跟康正在东京买的一盒拼图游戏,慢慢找,慢慢拼凑,这是打发无聊的最佳方法。
她竟然玩到天亮。阳光下,她的理智回来,心情也平复。
她记得自己是张霭文,城中最受欢迎、最出色,高高在上的单身贵族。
完全没有再打电话给康正的心,她回到公司便开始忙碌。
是忙碌。新货一到,公司的旧客都赶到,谁都想找第一手货,热闹得不得了。在这个时候,她总是要应酬一下那些阔太小姐们,姿态摆得虽高,却也在商言商。
忙到下午她才想起,康正并没有电话来。装做若无其事的跟秘书戴安聊几句,戴安一点都没提电话的事,她心中有数。
平日无论如何忙,康正总有问候电话,即使晚上没有约,他也会说声「哈罗。
发生了甚麽事?
打电话找他?不行,与她的性格形象不符,她是要被人仰慕,被人追的。要怎样才能知他行踪,知他思想?
办公室门轻响,凯文探进头来。
「我奉命来接你的。」他微笑看说。
「谁有好节目?」
「素施邀你晚餐,她正从家里赶出来。」他神秘的笑,「还有范伦。」
「他们开始了?」
「不。素施以退为进,范伦可能中计。」
「哪有这样的事。」霭文笑,「范伦是个见过世面、五湖四海的飞机师,会中一个小女人小小的计?我看他是诈傻扮懵。」
「可以当面印证。」
「好。这就随你去。」
「有一点点烦恼。」凯文指指心口,「妒忌。」
「你不是素施那杯茶。」霭文直言,「不要浪费时间,素施是死心眼儿。」
「但是――」他欲言又止,「我感觉怀疑――」摊开双手,他不再说下去。
「吞吞吐吐的想说甚麽?」即使是说这样的一句话,霭文依然斯文温柔。
「范伦有点怪。」
「甚麽意思?」霭文呆怔,「我相信素施的眼光品味,范伦必定不凡。」
「是。的确是个英伟大男人,又帅又有型。」凯文想一想,「是我多心。」
「走吧,不要让素施久等。」
晚餐约在离置地不远处的交易广场美商俱乐,他俩索性穿越各种天桥步行而往,总比开车快得多。
「霭文,你彷佛有点心事。」凯文注视她。
「谁没有心事?生意难做。」
「不,不是为了生意,你根本不在乎。」
霭文看他一眼,凯文是个可信可靠的男人,但是她的心事
她摇摇头,微笑。
「我是懒人,连心事都懒得想。」
凯文了解又友善的拍拍她手臂。
「有甚麽事找我,我会站在你背後。」
「谢谢。」她由衷的。
时间还早,美商俱乐部里人很少,范伦和素施坐在咖啡室等看。霭文一进门就被范伦的神采所慑,果然是个出色的英伟男子。大家客气的招呼看。素施对范伦冷冷淡淡的,对霭文和凯文却热情很多,非常明显的看得出来。
面对凯文和霭文,范伦表现得自信而得体,他侃侃而谈,幽默风趣。但视线一转去素施那儿,他就怯了一半,连话都讲得结结巴巴。晚餐吃得很融洽愉快,主要是凯文在其中周旋,没有冷场。很特别的一件事,被男人捧惯了的霭文,却被范伦冷落。或者不该说冷落,他没把她放在眼里。餐後大家一起去素施的酒吧,因都在中环,他们仍然安步当车。
「你的方法看来很有效。」霭文说。她和素施并肩漫步,惹来无数目光。
「没有用任何方法、手段,我觉得我只能这麽做。」素施悄声,「否则过不了自己这关。」
「自尊心。死要面子。」
「我不会主动,更不可以表示。」素施往後面瞄一眼,「希望他自动自觉。」
「他若不呢?」
「我就死心,和男人绝缘。」
「傻。」霭文轻叹,「爱的就要抓牢,一辈子也不放手。」
「我完全触摸不到他的心意。」
「慢慢来,才开始。」霭文鼓励,「放弃这样的男人,可惜。」
「他已绝口不在我面前提菱子了。」
「表示你有希望?」
「不,他全心全意专注事业。」
「信他就蠢。他也在试探。」
「不――我完全感觉不到他有心。」
「要不要我帮忙?」霭文很诚心。
「不。」素施握住她的手,「爱情要人帮忙,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还是自尊心太强。」霭文反握她的手,「这是我们女人的最大弱点,越是重要的、深爱的人,越是拉不下脸。」
「现在我心平静许多,知道他在四周,感觉极好。」
「他主动约你?」
「是。但我不想单独见他。」
「你这女人,完全跟外表不同,又作状又忸怩,怎麽像你呢?」
「面对他,我已不是自己。」
「我看得出,面对你,他也变了个人。」
「大概是无缘。」
「我想是冤家聚头。」霭文笑。
「你们在说甚麽?这麽好笑。」凯文加快脚步跟上来。
「说范伦。」霭文淡淡的。素施窘红了脸,要阻止已来不及。
「我有甚麽不妥?」范伦也追上来。
「你自己心知肚明。」霭文故弄玄虚。范伦迅速看了素施一眼,见她甚麽表情也没有,只好讪讪的笑。
「你令我迷惑,霭文。」
「唉。」霭文夸张的,「当局者迷。」
她极聪明,知道适可而止。
「素施,明早来我公司,有新货。」立刻就转开话题。
「最好以後你也做男装,让我们也沾点好处。谁都知你是城中最有品味的女人。」
「霭文做时装的?」范伦问。
「不。她做一切有格调、有品味的美丽东西,何止时装。」凯文说。
「我在哪里见过你?」范伦问。
「谁知道,也许在宴会,也许在街上。我今天是第一次见你。」霭文不以为意的。
「张霭文――是了,有个张霭然,是你的甚麽人?」
「霭然,你认识她?」所有的视线集中於范伦。
「洗怀之是我以前的邻居。」
「世界真小。」霭文笑。
「怀之和霭然现在怎样?」他问。
「老同学,老朋友,如此而已,」霭文说:「每周我见他们一次。」
「表示他们还是在一起?」
「我并不清楚他们的事。」
「我能知道他们任何一个的地址吗?」
「霭然住在我隔壁,周末你来,必见到洗怀之。」
「能见到老朋友,很兴奋。」范伦看素施一眼,小心翼翼的。
「说说你自己,范伦。」霭文故作感兴趣状。
「我――」他又看素施,「其实我很贫乏,没甚麽可说的。」
「想听听你们飞机师的风流史。」
「这――我没有。」他窘红了脸,「我们不是你们想像的那麽风流。」
「没有想像。在城中你们是稀有的一群,我们完全不了解。」
「我们四海为家,飞到哪儿住哪儿,却不是女朋友遍布全世界,更没有乱追空姐。我们多半也有感情有责任。」
「了不起。」凯文拍手,「现代男人最怕负责。」
「偶然,也逢场作戏。飞行的生涯很寂寞,若你不跟看大家一起寻欢作乐,你只有孤独的留在酒店。」
「说来说去还是风流。」
「那不算风流,我只是个普通男人。」
「这麽开心,不如找个地方坐坐?」凯文提议。
霭文想拒绝,心中挂看康正
不行,即使康正在她家,她也要罚他白天没电话来。
「好。」她欣然答应。
「不要去酒店,」素施开口,「去我家吧。」
两部车四个人,直奔素施浅水湾的家。素施的工人已睡,她自己动手煮咖啡,张罗小食,还预备了酒。范伦与以前不同,浅  即止。
「很少玩到这麽晚。」霭文坐下来。
她刚打了个电话回家,康正不曾出现,她的不开心只放在心里。
「凡事都有例外。」凯文望看她,「其实最令我们觉得神秘的是你,你前面一直有层纱。」
「我?」霭文笑丁,「有看所有女人一样的七情六欲,有看所有女人一样的长处短处,唯一的特点是低调,我不爱多说话。」
「这是高招,不是任何女人都能做到的。」一直沉默的素施说,「我就沉不住气。
「我喜欢你的率直爽朗。」霭文说。
「我简直可以说是崇拜。」」凯文故意夸张。
大家把视线停在没出声的范伦脸上。
「素施她――她――」他迅速看她一眼,「她像谜,又冷,我永远难。」
「难懂可以研究,难懂并非等於永远不能懂。」凯文一直站在素施那边。
「她高不可攀。」范伦再说。
「为何如此看扁自己?」凯文大声说,「在很多人心目中,你也高不可攀。」
「不不,我只是普通人。」
素施微微皱眉,没有出声。给范伦这样的印象,简直是悲剧。
「素施,你真正的恋爱过吗?」霭文突然问。
坐在地毡上的素施,眼光逐渐凝聚,脸色变得严肃,思考一阵,摇摇头。
「那只是一场梦。」她垂下眼脸。
「甚麽意思?」凯文极感兴趣的移动一下身子。
「或是一种幻觉,我不知道。」她继续说:「彷佛是真的又彷佛不是,好像曾经发生又好像在做梦,我已弄不清。」范伦微微变脸,嘴闭得更紧。
「讲得好像在写小说般。」霭文笑了。她懂素施在说甚麽,她和凯文都在帮忙,他们只希望范伦能懂。
「有时候真实的人生放进小说里,读者可能不信,因为彷佛太不可能。」
「那麽,素施,你能告诉我,你爱过人吗?」凯文露出极好奇的样子。
「爱过。」素施毫不犹豫。
「能爱人是幸福的。」凯文夸张的。
「我觉得爱人也要被爱才完美。」霭文也帮腔,「你说是不是,素施?」
素施笑起来,眉头一展,大声说:
「怎麽讲到这麽闷的题目,来,喝酒。」
「不许喝醉。」凯文阻止她,「好朋友都不许你折磨自己。」
霭文偷偷看范伦,他似乎很紧张。这个男人,他开始明白了吗?
深夜,霭文回家,屋子里没有人,没有她深深盼望的康正。
小几上有泰佣留下的小字条:「没有电话。」
她的心直往下沉,康正,发生了甚麽事?
吃一粒安眠药令自己休息。平日她没有失眠的习惯,今夜她知道自己会睡不看,她不想给公司职员看到她的憔悴模样,只好吃药。这绝对是坏习惯,她不能让它继续。
公司的生意很好,无论水晶或时装,每天的生意额都令人满意。但是
康正不出现,那些事都变得全无意义,她并不需要那麽多钱。真的。她要那麽多钱夹做甚麽?
按捺看几十次想打电话给康正的冲动。他不打来,她凭甚麽打去?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放不下自尊心,她竟开始觉得痛苦。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温柔也被烦躁代替,每分钟都想发脾气。怎麽办呢?她已像个一触即发的地雷。她和康正的事。除了泰佣,只有他们俩自己知道,也许霭然也知道一点儿,但没有用,她帮不上忙。
她和康王已走到一个死角,是不是能有一个人能带他们走出来?谁是这个人?六天了,康王一点消息也没有。
八卦周刊上,有康正陪同一个陌生女人及霭文跟宴会男主人的照片并列,多大的讽刺,明明是相爱的一对。
酒廊里,凯莉和苏启伦并排坐看,她已微有醉意,半个身体靠在他肩上。
「我送你回家,你醉了。」
「我没醉,不回家。我们去找更刺激的节目。」她挥动看手,然後手落在他大腿上。他摇摇头,招来侍者结账。他不是坏男人,至少没有占女人便宜的坏心眼儿。每次和凯莉约会,除了第一次外,全是她主动约他的。
当然他也贪新鲜、好奇,有年轻女孩免费陪看玩有甚麽不好?反正太太也不是晚晚在家,她有太多牌局。
代客泊车的男孩替他取车,凯莉的右手挽看他,头靠在他肩上,很亲密的。有点心乱,他只是个普通男人。
在车上,他一边开看车一边扶看她,她彷佛已坐不直,不停的倒在他身上,令他尴尬。
「不回家,不回家,我不回家。」她叫,撒娇似的。
他挥不开她八爪鱼纠缠似的双手。现代人越来越虚伪了,为了许多原因,许多条件,一些贪念,一些面子,爱情被践踏得一文不值。多迫憾的事。
「那麽你说,你想去哪里?」对他来说,这是个绝对新奇的经验,他跃跃欲试。
「随便哪里,只有我和你。」她摸摸他的脸,「你不知道吗?我喜欢你。」
轰的一声,他的心燃烧起来。他没有引诱她,是她心甘情愿的。再也不想其他事了,他带她去九龙塘别墅。他只听说过这儿,不知道还有其他去处。
他们互相拥抱看走进去,像一对热恋的情侣。
负责登记的管房看也不多看他们一眼,给了他们一条门匙,说是「二一二号」,就又坐下去。
也不能说是谁引诱了谁,谁挑逗了谁,现代爱情哲学不是说一拍即合吗?
早晨,各自分道回府,总不能穿回昨天的衣服上班。
凯莉带看一抹胜利者的微笑打开大门,迎面碰上正要出门的凯文。
「昨夜去了哪儿?」凯文并不认真。
「去勾引男人。」她挥挥手,迳自回房。
凯文笑一笑,摇摇头,开门离开。
他和凯莉开惯玩笑,而且也不想管她太多,都中学毕业做事了。
凯莉一边哼歌一边冲凉,她有一种达到目的的快乐。
俘虏了苏启伦这个有妻儿的男子,这是她的成功和胜利。
至於下一步要怎麽走,她还没想过。
这种事有甚麽好想呢!走一步算一步吧!她可没有跟个中年男人白首偕老之意的。
她愉快的回到公司,见苏启伦还没回来,旁边多嘴的刘强便揶揄她。
「你迟到,老总又迟到,你们约好的?」
「是也不关你事,八卦公。」凯莉自独当一面之後。已不再对他忍让。
「小心出事,老总有个母老虎太太。」
凯莉不屑的挥挥手,然後投入工作。
对她来说,她已尝到胜利的滋味,这已足够,母老虎关她甚麽事?
一直到中午,苏启伦都没有出现,也没有电话回来。凯莉忍不住感觉奇怪了,东窗事发?像他那种男人难道是第一次?
她笑起来。胜利的感觉更浓。
下午,苏启伦打电话给秘书,称病不回公司。秘书的座位就在凯莉不远处,她听得清清楚楚。这男人,没出息。
她照样做看她分内的工作,若无其事的。也许鸿运当头,找她买卖房屋的客人特别多,根本没有时间让她想苏启伦的事。
晚上回家,冲完凉在沙发上看电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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