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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酒会痛饮,造物弄人
随着下午考勤机的一阵音乐的想起,大家也喜笑颜开的结束了一年的工作。那考勤机发出的欢快的声音细细听起来好像是名曲《献给爱丽丝》,但是这欢乐也却带给了整个东华公司的员工。
年夜饭在东华公司总部不远的香港大酒店举行,这是在一个多月之前就订好了的。东华公司的总部是个机构十分精简的组织,全部人员加起来也只有五十人左右,加上几个董事六桌饭菜显得还很宽裕。
一行人先先后后的来到了香港大酒店的二楼大包厢,按照部门关系坐定了下来。罗明浩和董事及公司的高层在进门最里中间的那张桌子,方天卓和黎芮洁所在的董事长办公室和行政部在罗明浩所在桌子靠右的那个地方,其他的部门则依次排开。
在年夜饭开动之前,罗明浩意气风发的代表董事会和公司高层向各位员工作了新年致辞,并宣告放假到大年初八,随着罗明浩几句激昂的口号和员工们兴奋的附和的掌声之后,年夜饭也正是开始了。
黎芮洁的胃口不是很好,没有吃什么东西便放下了筷子只顾喝饮料了。方天卓关心的给她夹了些菜放倒她的碗里把黎芮洁弄得面红耳赤、一阵惊慌。还好,大家都很兴奋在相互的敬酒没有注意到这个另黎芮洁尴尬的细节。方天卓的那个桌上一大半都是女同志,她们酒倒是没有怎么喝,一晚上都在唧唧喳喳的讨论过年怎么出去玩之类的事情,反正根本没有人去关心那么点小动作。
方天卓感到有些无趣,自己招呼着自己,大口的吃着这些美味佳肴,反正这个桌上的女人们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所以几乎每一道菜方天卓都可以夹到那最精华的部分。
吃的快要饱的时候,黎芮洁用胳膊蹭了一下方天卓,嘴巴朝大家努了努,好像再说:就顾着自己吃,也要向大家敬敬酒啊。方天卓会意……他方天卓已经不是曾经那市场部的小锣罗了,在这个桌上,他和黎芮洁也算是一个领导,于是方天卓将自己的杯中倒了些红酒便和黎芮洁一起敬桌上的各位同事了。那几个平时在办公室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同事此时竟然暴露出了些杀气,硬是一个个的回敬着两人才肯罢休。还好,黎芮洁喝的是饮料,方天卓喝的也只是红酒。
正要落座的时候,方天卓发现罗明浩那桌人也一起站起来向各桌敬酒了,首先来到的竟然是方天卓他们这一桌。
看到方天卓杯中的红酒,余崇文总经理竟然有些不满了:
“你们这桌,一共才两个男的,要发挥带头作用啊,哪有只喝红酒和饮料的。”
余崇文说着便让服务员将方天卓和另外一个男同事的杯中换上了白酒,给其她几个女同事杯中也倒上了红酒。
罗明浩和几个董事兴致很好,说了几句祝福的话之后就将各自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大家看到领导都干掉了,也跟着干掉自己杯中的酒。可怜的方天卓,那杯中是满满的白酒啊。方天卓看了罗明浩一眼,二话没说,那白酒一时间像是成了白水一样被方天卓咕噜咕噜的倒进了肚子里面。
“好样的,再倒一杯。”
罗明浩的确是心情很好,看到方天卓刚才的表现竟然称赞了起来。他将自己的杯中倒下了和方天卓一样多的白酒然后举杯朝向方天卓。
“天卓,你这几个月的表现我非常满意,我没有看错人,小伙子,跟着我好好干,会有前途的。”罗明浩说完将酒一口灌了下去,方天卓也没有含糊。
既然都跟董事长单独喝酒了,那其余的董事和高层也是少不了的,一碗水总是要端平的,做人就是这个道理。就这样,方天卓强忍着酒精的辛辣也一一和他们走了一圈,只是那每次的杯中酒少了许多。
黎芮洁看到方天卓这样拼命的喝酒,心中有些心疼,于是主动的让服务员给他倒了杯绿茶。手中握着温暖的绿茶,方天卓激动不已,看来那黎芮洁还是关心自己的。顿时,伴随着胃中的一阵翻腾一阵温暖涌上了方天卓的心头。
方天卓强忍着恶心,快步走进了卫生间,以最快的速度掀开马桶盖子之后就是一阵狂吐,一时间那五颜六色的污秽物随着那刺鼻的酒精味充斥着整个马桶。方天卓洗了个脸,感觉舒服了很多,只是肚中有些空空的。
回到席间,市场部原来的一大帮同事在经理的带动下正到处寻找着方天卓呢。他们一个个高举着酒杯一个个的和方天卓干着。
酒是个怪东西,喝多了就好像有些麻木了,那些酒也是成了水了。
方天卓完全将酒量放开,他是越喝越清醒,越喝兴致也越高。那些市场部的同事过来的时候原本就已经喝得差不多,再和方天卓这么来了几个回合之后也纷纷的散得无影无踪了。
方天卓笑了笑,再次回到卫生间像是倒马桶一样将头一低,那些喝进去的酒竟然也不费吹灰之力的顺畅的吐了出来,马桶里没有污秽物,自己也没有刚才那么的痛苦。
刚要出卫生间门口,方天卓看到余崇文竟然扶着罗明浩也进来了。罗明浩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的,连路也走不直了,那余崇文显得有些吃力,大冬天的汗都下来了。他看到方天卓像是遇到救命恩人一样笑着让方天卓过来帮忙。
两个人扶着罗明浩让他也将过剩的酒倾倒了许多,但是罗明浩似乎还是很醉,感觉就像是睡着了,他毕竟不比方天卓这样的年轻人啊。
出了卫生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黎芮洁和罗明浩的司机已经等在了门口。余崇文见状,索性将罗明浩交给了方天卓、黎芮洁和司机,并嘱咐将董事长尽快送回去之类的话就溜了。
三人将罗明浩送进车里,一起来到罗明浩居住的那个高尚小区。一进小区的大门方天卓就感到里面绿树成荫、郁郁葱葱的,路边的灯很多但是仍然显得很黯淡。那小区靠外基本是几排多层洋房,到了一面临湖地带就是一片片的别墅了。
这是个较早的小区,里面的房子显得有些旧,听说当初这个小区是罗明浩进驻地产行业的第一个项目,质量和人文环境相当不错,为以后东华公司的发展和信誉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罗明浩的家在最靠里的临湖区域,是个较大的三层楼别墅,很简单的一个院子,没有游泳池和网球场之类的设施,那房子看起来也是显得有些旧的。看来罗明浩是个念旧的人,按照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财富,他完全可以住更豪华更气派更新潮的别墅。
在搀扶罗明浩下车的时候,黎芮洁突然小声的说:
“天卓,你们送董事长进去吧,我就在车里等好了。”
方天卓显得有些纳闷,转念一想,那个八年前还是十八岁的女孩住在这里呢。于是和司机一起几乎是架着罗明浩敲开了他的家门。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打扮土气的妇女,一看就知道她应该是罗明浩家的女佣。
“老爷他怎么了?”那女佣呆呆的问道。
“喝多了,快点去熬点醒酒的东西。”方天卓淡淡的说道。
那女佣大步走到客厅中间,对着楼梯就喊:
“陈小姐,老爷回来了,她喝多了,你下来帮忙照顾一下,我去熬点醒酒汤呢。”
不过几分钟,从楼梯上下来一位裹着睡袍的高挑年轻女人。方天卓定睛一看,惊呆了,那女人正是陈玉琪,这让方天卓着实惊慌了一阵。
相比方天卓的惊慌,陈玉琪反倒显得镇定了很多,她不慌不忙,看到方天卓也仿佛是不认识一样。但是方天卓敢肯定,除非陈玉琪有个双胞胎姐妹,不然,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定使她,毕竟那个女人和自己有过几夜情缘,她的音容笑貌,身形气质方天卓多少还是有些感觉的。
从罗明浩的别墅出来,方天卓显得满腹心事。罗明浩的司机将方天卓、黎芮洁二人送到香港大酒店门口之后就单独离开了,一路上黎芮洁也显得心事重重。
东华公司的年夜饭基本上已经散了,员工们也三三两两的出门打车回家。方天卓和黎芮洁两人一声不响的来到地下停车场各自取车,两人的车挨着很近,毕竟也是一前一后的过来的。方天卓看到黎芮洁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好说些什么,他刚刚将自己的车门打开,黎芮洁突然对他说了一句“跟着我的车”然后就发动了车子。方天卓心中纳闷,难道黎芮洁还想继续昨晚的情缘?这可是方天卓求之不得的。
随着黎芮洁的白色大众宝来车很快的来到了长江大桥附近,弯到了江边,车子也慢慢的停下来了。
二人不约而同的钻出汽车,望着眼前滚滚的长江水,一言未发。
冬天的长江显得窄了很多,水位很低。长江大桥上一溜串的路灯找得水面一片金黄,那微微的江风吹在方天卓火辣的脸上感觉十分清爽,酒意也消退了很多。
“你看到那个女人了吗?”黎芮洁淡淡的问着方天卓。
“看到了,很漂亮。”方天卓知道黎芮洁指的那个女人就是陈玉琪。
“她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呢?”方天卓试探的追问着黎芮洁。
“她叫陈玉琪,应该是四川或者重庆那边的人。”黎芮洁黯淡的说。
方天卓心头一震,看来那最不愿意被证实的想法还是被证实了。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干嘛还不能忘记她?你又为什么那么怕见到她?”方天卓为黎芮洁感到有些不值。
“我恨她,但是我也对不起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黎芮洁话还没有说完,泪水就已经流成了一片。
方天卓怜悯的将黎芮洁抱在怀中,心中一阵矛盾。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黎芮洁平静了许多,她慢慢的从方天卓怀中挣脱出来,缓缓的朝自己的宝来车走去。
“天卓,谢谢你倾听我的诉苦,我累了,想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黎芮洁回头淡淡的说。
“芮洁,你为什么不能忘记过去,你为什么又偏偏要强迫自己忘记我们昨晚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能从现在开始和我从新开始你的人生……”方天卓很激动,声音很大,仿佛震得江水也一阵起伏。
“方天卓,如果你还想看到我的话,就永远也不要再提昨晚的事情,永远也不要!”黎芮洁显得更激动,声音更大。说完发动着自己的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方天卓傻傻的站着,任凭江风越来越猛烈的刮着自己单薄的身体。想想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着实让方天卓一阵头疼。许嫣然头也不回的走掉了,黎芮洁现在也是这样,那陈玉琪又是那样的神秘和让人琢磨不透。更然方天卓忐忑不安的是,和自己有过一段激情黎芮洁和陈玉琪竟然都曾经是自己老板的女人,而且这两个女人之间又有着仇恨。
方天卓快要疯掉了,盯着呼啸的江风,方天卓一声长啸:老板,你的女人上了我!
第二十一章:温柔陷阱,蛇蝎美人
刚刚发动了那帕撒特汽车,方天卓的手机响了,是陈玉琪打来的。方天卓笑了笑,这个电话正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有想到那电话会来的这么快。倘若她陈玉琪不打来,方天卓也会打过去的。
“亲爱的天卓,你在哪里呢?我们见见面吧?”陈玉琪那甜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依然那样肉麻的称呼着方天卓。
“你不用招呼罗明浩吗?他现在可是醉的不省人事呢。”方天卓淡淡的说。
“呵呵,怎么你吃醋了?你也说了他现在已经不省人事呢。”陈玉琪娇嗔的说。
方天卓一阵沉默,和陈玉琪这样的女人打交道他自己心中着实没有底。
“怎么,你难道想让罗明浩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吗?我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的,放心吧,我不会强奸你的。”陈玉琪说的有些无耻,但是这句话给方天卓的压力却是很大。
“我在靠汉阳古琴台这边的大桥下面,正在看长江呢,你要是不怕被我拉着一起跳长江徇情的话,你尽管过来就是了。”方天卓有些心烦意乱。
“好的,你不要走开,等着我,我马上到。不然明天起罗明浩就会把你看成他的情敌了。”陈玉琪依然有恃无恐的说。
果然半个小时不到,方天卓就看的远远的一辆小轿车朝江边开过来,方天卓将自己车的远光灯一亮一灭的这样操作了几下,那远处的车就慢慢的朝自己方向驶来。
那开来的车正是陈玉琪的宝马。
陈玉琪关掉了引擎,缓缓的下了自己的车而又敏捷的钻进了方天卓的车里。
“亲爱的,你想我了吗?”还没等方天卓反应过来,陈玉琪已经扑到了方天卓怀中,嘴巴就要凑到方天卓的嘴上来了。
方天卓顿时感觉身体热乎乎的,对着陈玉琪定睛一看,原来她的毛皮大衣里面仅仅只穿了一袭暴露、性感的真丝吊带睡衣。那吊带睡衣很短,虽然车内光线黯淡,但是陈玉琪坐在自己身边那白汪汪的大腿依然看的十分清楚。方天卓心头一荡,顺着陈玉琪的腿往她的大腿内侧探过去,慢慢的方天卓竟然摸到一团湿润的、毛茸茸的东西。方天卓神经一紧,掀开短裙一看,果然,她陈玉琪竟然连内裤也没有穿。
“亲爱的,我今天性感吧?你是不是想要了?”陈玉琪放荡的说。
方天卓这么一看不要紧,他那不听话的下身早已经像是接上了高压电源一样的火辣和劲爆,浑身的血液飞快的流动着,那躁动的心像是比赛中的乒乓球一样剧烈的跳动的停不下来,整个人像个老牛一样的喘着粗气。
陈玉琪见状,一个热唇将方天卓的嘴巴给堵上了,自己的手则在方天卓的腰间熟练的解着皮带,露出方天卓那男性的权仗。陈玉琪的确是个淫荡、熟练的女人,她一点点的将她那火热的嘴唇慢慢的下移,最后将那权仗严实的包裹着、抽动着,仿佛像是给它做护理一样,将它擦的油亮。陈玉琪干脆搬开自己的双腿,一下子坐在了方天卓的腿上,将那权仗狠狠的送进了胯下,她面红耳赤,上下扭动着,像是一个凯旋的英雄正骑在自己的宝马上浴血杀敌。
方天卓感觉自己正慢慢的沉了下去,眼前也有些恍惚,那感觉很爽。突然间,罗明浩、黎芮洁的脸,还有黎芮洁说到的那个八年前的女孩,那医院的痛哭声,等等的一切在方天卓脑海中涌了出来。方天卓身体慢慢的冷了下来,那英雄的权仗也疲软的收缩了不少,陈玉琪的扭动幅度也越来越小了。
“怎么了你,好像不在状态一样。”陈玉琪有些意犹未尽的埋怨道。
“我在想,既然你是老板的女人,那么我们的关系还能维持多久?”方天卓淡淡的说。
“怎么了?舍不得了?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办,我们可以一直这么下去,直到你做不动为止。”陈玉琪将方天卓的脸深深的埋进自己的山沟里轻声的说。
“按照你说的办?那么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呢?”方天卓认真的说。
“呵呵呵呵,看样子你还不是个呆瓜。”
陈玉琪慢慢的从方天卓的腿上挪了下来,将他的裤子整理好,然后回到自己的副架势位置点了一支烟。
方天卓见状,将汽车发动了起来,打开汽车的空调和排气系统,然后自己也慢慢的点上了一支烟。
“亲爱的天卓,你难道没有想过自己哪一天也会做老板吗?”陈玉琪淡淡的问。
“哈哈哈,就凭我现在连个鸟窝也买不起还想做老板?”方天卓对自己冷嘲。
“不,你可以,只是你如果一直还跟着现在的老板的话,那你真的这一辈子也做不成老板了。”陈玉琪笑着说。
“什么?你的意思是要我背叛现在的老板?”方天卓吃惊的问。
“不,不是背叛他,是要打倒他。”陈玉琪狠狠的说。
从陈玉琪的话里,方天卓听得出她对罗明浩的恨,而这恨的原因,方天卓是心里知道的。因为罗明浩八年前的变心,陈玉琪已经永远也做不了母亲了,对于一个不能做母亲的女人来说,她就是不完整的,绝大多数也是没有幸福的。
“可是你是他的女人呢,是什么让你会有这种想法呢?”方天卓明知故问。
“这个你不用知道,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的话,你不会吃亏的,我也不会害你。当然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办,那么你就等着穷困潦倒和坐牢吧?”陈玉琪说的很认真,丝毫没有了刚才的温柔。
“那你准备要我做什么?你的计划是什么?这些我必须事先知道。”方天卓也很认真的说。
“这个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你只是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陈玉琪毫无表情的说。
“那对不起了陈小姐,说句实话,罗明浩对我很好,没有理由我不会背叛他甚至去打倒他的。我没有这个实力,更没有这个想法,我想你还是去找别人好了。”方天卓冷冷的说。
“哼哼,方天卓,你以为你可以选择吗?”陈玉琪语气更冷。
“为什么没有,我方天卓就是和你干过几次而已,有谁知道?你拍照了吗?录像了吗?怀孕了吗?”方天卓刚刚说出“怀孕”二字就感到有点过分了,毕竟这是陈玉琪的痛处。
陈玉琪果然脸色变得铁青,眼睛气的都快爆了出来。
“哼哼哼哼,方天卓,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做事不择手段的无赖作风,的确是那样的,我们每次做爱是没有留下证据,但是我干嘛要留下证据?我们每次都很愉快,我不想让这种感觉受到玷污,我没有打算拿那些东西要挟你,罗明浩对这个也不感兴趣。”陈玉琪压住火气说。
“是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