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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爸爸。这件事我会和国风好好商量。他原本也有意拿到硕士学位后立刻回来帮助他父亲管理事业,除非我也想到剑桥进修,否则他暂时不考虑继续攻读博士学位。”
“这样最好,不过道伦,爸爸也要劝你事业心不要太强,你跟你母亲一样,都是渴望人关爱的女性,要知道,花离了水是活不下去的,爱情是你们人生的重心,这一点你要分清楚才行。”
道伦咬住下唇,有点不服气,她是绝不肯当那种处处以男人为重的女性,父亲的话今她感到羞屏。
“道伦……”照棋叹了口气,笑道:“爸爸不是要你当那种被男人供养的柔弱女性。瞧瞧你继母,她不也同时兼顾了家庭和事业?我虽然爱她不及你母亲,可是我对她却非常尊重,因为她一切以家为重,她也会借着理性的沟通让爸爸支持她的事业,这一点你应该学习。”
道伦点了点头,她也一直很佩服继母的这点,虽然她常常忙于工作,但总不忘先将家里打点好,怪不得和父亲结婚十多年,依然是相敬如宾。
“爸爸叫你来,不只是要跟你谈这些。”照棋从书桌抽屉中取出一本存折。“这是我跟你母亲结婚后,一点一滴为你存下来的教育基金,其中包括你爷爷过世时留给你的一小笔遗产,经过二十几年倒也累积了一笔不算小的数字,刚好可以给你当嫁妆。”
道伦接过父亲递给她的存折,一看那数字,不由得也吓了一跳。
—共有八百多万呢?
“本来是想等到你二十五岁再交给你,那时候应该有一千万了,没想到你这幺早就决定结婚,只好提早给你了。”
“爸,这幺多钱我不能收,你还是留给荔儿吧!”道伦惶恐地推辞着。
“你不用担心荔儿。”照棋将存折硬塞给女儿,
“爸爸虽然偏爱你,但荔儿也是我女儿,我岂会真的偏心呢?我也替她存了一笔钱,你放心,等她独立后,一定会是个小富婆。”
“谢谢爸爸。”道伦绕到书桌后拥抱父亲致谢,她的心中有着深切的感动。到今天她才深刻体会到父亲对她的爱。“爸爸,以前我常乱发脾气,希望你原谅。”
“爸爸哪会不原谅你?你一直是爸爸梦想中所能有的最好女儿。你知不知道当你大学志愿选填新闻系时爸爸有多感动?我看到你那双晶亮的眸中净是对爸爸的崇拜,于是爸爸知道没有白疼你。”
“爸爸。”道伦哽咽地拥住父亲,明白以前自己真是太不懂事了,时常怀疑父亲对她的宠爱,甚至还排斥他对她的关心。回想以往的种种不是,她真是又羞傀又心虚,不过为时尚不晚,以后她一定要好好孝顺父母,疼爱荔儿。
“爸爸,我好爱你。”她像星光般灿烂的眼眸诉说着最真挚的孺慕之情,嘴角噙着的娇笑像朵白莲般纯真。
照棋被女儿的美丽感动,他拥紧道伦,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值得矫傲的父亲。
第十章
李芳瑜热闹非凡的服装发表会成了各界名人的聚会,现场到处可见冷静自信的律师和工、商界的年轻钜子交头接耳,还有打扮独树一格的音乐家和学有专精的医生讨论交响乐,再加上唐家的众亲友互相打招呼,把服装秀的场面衬托得更加热络。
媒体记者当然也不放过这个集各界精英的聚会。照棋早已放出风声,不但表演的模特儿有名律师和世家公子,连被邀请参加的来宾也是个个有来头,只要来采访,绝对不会空手而归。
的确,会场到处可见的金男银女们身上所放射出来的珠光宝气绝对会让影展宴会里的俊男美女们相形失色,而且整场秀还是由名节目主持人余织娥主持,她的莺声燕语和典雅气质足以教台下的观众们倾倒。
同时服装秀的舞台设计也是匠心独具的安排。小雅从国风那里听说了迪士尼乐园的幻想奇观水幕电影的美妙,于是把人家的点子也偷点来应用,再结合时下流行的激光束,在舞台背景上先投射出蔚蓝的海景,再让着休闲服打扮的模特儿们在翻腾的浪花中走入布置成白色沙滩的舞台。
第一场的表演就令人啧啧赞赏,已有不少贵太太、千金小姐迫不及待地订购看上眼的款式,当然也不忘替自己的另一半订一件她们欣赏的男装。
第二场的舞台背景换成时髦的办公大楼投影,穿着各式上班服的模特儿们在布置成办公室的舞台上穿梭,亮丽的色彩,以及模特儿们脸上洋溢的自信笑容,再度取悦了观众。
第三场则以浪漫的星光夜晚拉开序幕,道伦和国风、小雅和清溪、以及瑞云和玉龙等三对穿着不同款梦幻般结婚礼服的俊男美女在结婚进行曲的礼乐声中缓缓舞进舞台,然后换上华尔滋的美妙乐曲,着各式小礼服的美丽伴娘和英俊的伴郎在华宴中贺新郎、新娘,将现场带进罗曼蒂克的高潮中。
第四场被命名为花舞中的精灵,主要是表演宴会服。舞台上的灯光像斜挂在夜空中的明月般柔和,八位身着花彩图案礼服的佳人手中捧着花型的蜡烛走出,在洋溢着春之气息的乐曲声中舞台中间缓缓升起,现出巨型的昙花,在它旁边有三位俊美而深情的男人在等待。
缓缓地花开了,呈现出在月光下逐渐清醒过来的花中仙子,她慵懒地伸展雪白的臂膀,然后探出她饰着蝴蝶金步摇的乌髻,优雅地舞出昙花,也舞动了飘动在空气中的一股清香。
她的身形是那幺娉婷,移转过来的娇颜彷佛凝聚了四季的美丽,更像在清夜中吐露芬芳的昙花。
她的肌肤如白莲般柔白,张开的那对如星光般璀璨的美眸像新生儿般充满热切和好奇地凝望着她面前的世界。她的红唇有若在朝阳里绽放的玫瑰,鲜妍、芳霏地诱人想上前一亲芳泽,
她饰着莲花的彩衣随着脚上那双玫瑰图案的凉鞋轻移莲步而翩翩飞起,她先是朝左边的男人移过去,然后又朝右边的男人退了回去,接着又舞近身后的男人。
她的眼中燃着热情,还有一股不知名的忧惧,她在慌乱中挣扎、舞动身影,像只受伤的小鹿般羞怯地偷窥着深深爱慕她的三名男子……
李明杰的心动了,被她的美丽和脆弱所打动。
身为玉翎的表哥,他推却不了小表妹的一番盛情,只好陪他另一位表妹阙秀如参加服装秀。本来他是打算待个几分钟就离开,谁知道被聚拢过来打招呼的亲戚一耽误,结果就留下来看表演了。
这场服装秀跟他所认知的服装表演并不相同,不只是舞台设计的不同,就连表演的模特儿也给人清新可喜的印象。
在乍见到他那位俊美的表哥踩着不输一流模特儿的台步走出来时,他心中的讶异就如同众多的唐家亲戚一样,然后是他美丽的表嫂,和穿着充满朝气的其它模特儿。
隐藏在高模特儿中间的较腼腆、娇小的身影,立刻进入他脑中被比对。他认出她是一年前在私人俱乐部泳池边意外碰见的小美人。他当时就曾心动地想将她占为已有,可是表妹玉翎却告诉他,她竟是玉龙表哥的姨妹谢瑞雪,也是他祖父李富宏为他相中的贤妻人选。
由于明杰当时并无结婚的打算,于是刻意躲避这位偶尔会从他的记忆深处跳脱出来的小美人,而今天他终于再难逃避了。
她比他记忆中更加清丽动人,出落得更标致有风韵。她噘嘴攒眉的表情,她从礼服中伸展出来的纤侬合度的手臂、小腿,她的柳腰、丰胸,都成功地挑动了他的情欲。
他看见她移动到玉龙的身边,他的手扶着她的织腰转圈,然后另一只手拔取了她头上的蝴蝶发钗,让那头彷佛也有生命力的秀发倾泄而下,刹那间流动的空气似乎也静止了,她甩开头发的妩媚表情让明杰的呼吸困难,他的身体也为她疼痛、硬了起来,而心中燃烧的火焰夹杂着情欲和嫉妒。
他嫉妒他表哥拔取发钗的动作,嫉妒他扶着她织腰的占有表现,甚至嫉妒舞台上的其它两个男人能和她共舞。他恼怒的眼光射向舞台中间,彷佛也震动了台上的瑞雪,她的眼睛突然看向他,隔着五公尺距离的空气和他相视了一秒钟,然后她微微颤抖地软倒在玉龙的怀里,在三个男人的扶持下被送进昙花里,月光慢慢芟黯,凸出的舞台再度缓降下去,结束了这震动人心的舞剧。
明杰听见周边的人群热烈鼓动的掌声,他瞪着空无一人的舞台发愣。
“很不错的表演对不对?这全是一个叫莫小雅的女孩和玉龙表哥联手设计的,效果怎幺样。连我都没料到向来端静的瑞雪也能如此性感魅人。”
明杰转过头面对站在他身边的女子,是穿着蓝色套装的秀如表妹。
“谁告诉你的?”他问。
“玉翎说的呀,她说因为服装设计师是瑞雪好友的母亲,这次又遭到模特儿界的名人丁克强的抵制,一时找不齐模特儿,才会找来那幺多非职业人士的客串。”
秀如笑着说,随即像是想到什幺似的斜睨了明杰一眼。“对了,我听说你跟丁克强的女儿丁莎莎走得很近。”
“别胡说八道。”明杰懊恼地回瞪她一眼,他一从朋友那里得知了莎莎想钓金龟婿,立刻躲她躲得远远的。事实上,上流社会所有的玩家,都知道该躲这条难缠的美人鱼。
“你……”明杰迟疑了一下,记起秀如对瑞雪的亲切称呼,他讷讷地开口问道:“你似乎跟……嗯,谢瑞雪很熟。”
“当然,她是我的秘书呀!”秀如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古怪地看了表哥一眼。“嘿,我不知道你也知道瑞雪。”事实上她以为表哥一直故意躲开和瑞雪的会面。
“我见过她。”明杰莫测高深的回答,心里盘算着如何追求瑞雪的主意。
反正他也到适婚年龄,不如就娶个能让祖父满意,同时令他渴望的温柔女子。虽然一开始是挺排斥这个主意,可是在见识过瑞雪的柔媚后,他改变了心意。
秀如定定地注视明杰一会儿后,突然眼睛一亮,嘴角噙了个狡黠的微笑。
看来她外公抱曾孙有希望了,明杰表哥终于打算安定下来,她就等着看这个浪子如何打动美人心吧!
猎爱虎霸王猎爱虎霸王猎爱虎霸王
道伦和众人在台上谢完幕后,准备反身回到后台,却见到国风和那位美丽的女主持人喁喁哝哝,谈笑风生。
她的脸色一变,心中像被针刺了般,她忍住眼中的热泪,转身想逃往后台。
“道伦……”国风发现她,立刻笑着招手要她过来,道伦不想在国风面前丢脸,只好忍住泪水挤出个笑容走过去。
“道伦,这位就是我们美丽的女主持人余织娥小姐,也是我的大学同学。织娥,她就是掳走我的心的女人,莫薛道伦。”国风洋洋得意地笑着,却见道伦有些恼怒地蹙着眉。
“怎幺了?”他低声在她耳边问。
“我可不可以不说你的姓?”她的声音是隐藏着恼怒的甜美,彷佛如一朵有刺的玫瑰般让他有些畏惧了起来。
“当然可以,现在是什幺时代了?国风,你不会是那种大男人吧?”织娥似笑非笑地瞅着他。
国风做了个鬼脸。“我不但不是大男人,还唯老婆是从,道伦说怎幺样就怎幺样。”
“哟,咱们系上最傲的大男人什幺时候被驯服成小男人了?道伦,恭喜你了,驯服了这头被女人矫宠坏的野兽。”
“谢谢。”道伦回给她一个感激的笑容,现在她的心情好多了,织娥并不是众多爱慕她新婚夫婿的女人之一,“谢谢你今天的帮忙,织娥。”
“别客气,我跟国风算是哥儿们。抱歉,我得先走了,我男朋友在等我。”织娥指了指朝他们走过来的英俊男子说道,挥手和两人道别后,跟着那男人离开。
道伦松了口气,正打算回到后台的更衣室时,看到有几位美艳的女子朝他们挤过来。她的直觉是拉着国风的手逃离。
“快走。”她强拉着他的手离开,像个地位受到威胁的女王蜂般蓄满怒气。
国风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地跟着妻子细碎的脚步。
天呀!他真喜欢看她走路的样子,是那幺摇曳生姿,尤其是裸体时,那体态更是曼妙。
他觉得身体有些僵硬了起来,明白自己再度为妻子的美丽而动起欲念。他们有好几天没做爱了,只为了他岳父古怪的观念,他跟道伦都已经是夫妻了,竟然还不准他们睡在一起,实在太气人了。
道伦将他拉进更衣室里,发现里面空空荡荡的,想必其它人已换好衣服离去。她站在化妆镜前低着头,心绪烦乱,没有勇气转过身面对他。
她该如何解释她的心情。
说她在嫉妒、吃醋吗?
她摇了摇头,觉得很难启齿。以前她就曾为国风的胡乱吃醋向他发过脾气,怎幺今天自己却和他犯上同一个毛病?
可是光这幺站着不说话,又显得十分古怪,她总不能一辈子背着他吧2所以她抬起头,猛然看见镜子中的国风向她挨了过来,他环住她的腰,把她困在化妆台和他的身体之间,闪着渴盼的眼和她在镜中交会。
“国风……”她低吟一声,像是在抗议又像是撒娇,转过身面对他。
国风的唇已朝她俯了下来,她感觉到他温暖、清新的气息吐在她的唇瓣上,他先是柔柔的碰触她,然后彷佛是再也压抑不住满心的渴望般热烈地探入他的舌舆她交缠。他的吻是那幺缠绵,挑弄出流窜在血管中奔放的热情,她忍不住回抱他伟硕的身体,让两人更密切的贴合。
“道伦,我好想你,想你……”他的眼中充满欲望,舔着、吮着她柔嫩的脸颊、可爱的耳垂,双手更是大胆地揉着她女性化的曲线。
“我……”道伦在他的挑逗下呻吟,她明白他这几天的渴望,也很想安慰他,可是不能在更衣室呀,谁晓得等一下会不会有人跑进来。
“国风,会有人进来的。”她制止了他探入她裙下爱抚的毛手。“再说我拉你进来也不
是要……”她的脸更红了,眼光羞怯地垂下,不敢看他。
国风疑惑地挑挑眉,凝视着怀中的娇妻,他亲了亲她的脸颊,唇角邪恶地扬起,“你拉我进来不是要亲热,那要干嘛?”
“国风……”她娇羞地轻捶着他的胸,怯怯地瞥了他一眼后说:“你知道的嘛!”
“我只知道你想要我吻你。”他低笑着又啄向她红馥动人的粉唇。
“人家说正经事,你别闹。”她垂头避开,声音中有着一丝恼怒。
“到底是什幺正经事,让我的爱妻这幺烦恼,快点告诉夫君我,我一定立刻帮你解决。”他亲着她的脸颊,掮动鬈曲的长睫毛撒娇地问。
“我告诉你,但你不准笑我喔!”她白了他一眼警告道。
“是,老婆大人的命令,为夫的一定努力遵从。”
他那嘻皮笑脸的模样把道伦逗笑了,也把她紧张的情绪变得较为松弛。
“我……我刚才见到你跟余织娥在一起时,心里很不舒服。”
“不舒服?为什幺?”国风疑惑地问。
“哎呀,你明知道嘛!”她又白了他一眼。
“唉,我真的不知道。原谅我的愚钝,好老婆,快点告诉我嘛!”
“人家……”道伦低垂着头,眉眼间净是掩藏不住的羞怯。“人家嫉妒、吃醋嘛!”
国风听了一愣,不敢置信地瞪着她红泣泣的脸蛋一会儿之后,低笑出声。
“我叫你别笑,你还笑,坏死了!”她气愤地用力捶着他的胸。
国风痛呼出声,她的小手改捶为抚,心情转为心疼。“很痛吗?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老公我还挺得住。”他抓着她的小手放到唇边亲吻。
“你又逗我了!”她爱娇地埋怨道,倚着他的胸膛倾听他的心跳声。
“刚才我也不是在取笑你,我是太高兴了。”
“人家吃醋你还高兴,真坏。”
“唉,你吃醋就表示你对我的占有欲,也就是说你非常的爱我,我自然是很开心。”
“可是……有个醋桶老婆,你不烦恼吗?”她忧虑地抬眼看他,“你知道每当有女人包围着你时,我就会很不开心吗?我恨不得把你藏起来,就只有我一个人能看你。”
“原来我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他笑看着道伦疑惑的表情,“我也跟你一样,每当有男人垂涎你的美色时,我就恨不得挖掉他们的眼珠子,不准任何男人看你!我以前甚至想你锁在我的后宫里,只许我的眼睛能瞧你,我记得那时候你还直嚷我霸道呢!”
“我……”她的眼中有着懊悔舆感动,现在的她比较能体会国风以前的心情,原来他对她的情感这幺深,独占欲让他时时处在嫉妒的边缘,而她里则还常常故意气他。
“我以前很坏对不对?常拿别的男孩气你。”她歉疚地说。
“不,”他温柔地摇着头,“是我不好,明明喜欢你却不肯对你温柔点,又老是凶你!才会让你那样。你瞧,我现在对你多温柔,你不是也服服帖帖地顺着我吗?可见古人所说:‘柔能克刚’还真有道理。”
“你好坏,把人家说得像只母老虎。”
“你本来就是母老虎,我最温柔、美丽的母老虎!”
国风的话令她心中甜丝丝的,可是父母婚姻破裂的阴影仍让她有些害怕。
她低声将父亲昨晚告诉她的婚姻故事说给国风听,然后凝神注视着他的反应。
“道伦,爸妈之间的对错不是我们做晚辈的所能评判的。但我要告诉你,我不是你父亲,也不会跟他犯同样的错误。在认识你之前,或许我认为爱情和欲望是可以分开的,但认识你之后,我发现其它女人再难引动我的渴望。没错,我还是会欣赏她们的美丽,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