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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以手帕捂在鼻端。
那一刻,他真有挖个地洞埋下去的冲动,才第一次见面,就留给人家一个坏印象。
“快上去啦!”小雅再次催促道。
国风无奈之下,只好离开客厅,朝二楼的楼梯口走去。沿途他都在祈求,祈求那位美丽的少女能等到他洗好澡后,重新给她一个香喷喷的美好印象!
他洗了澡,又洗了头,但仍不放心地嗅着自已,满意地发现除了香皂的清爽气味外,没有其它的不良气味。
他换上宽大的衬衫,下着深蓝色的牛仔裤,在镜前梳了梳他帅劲的短,得意地朝镜中人微笑。
魔镜啊魔镜,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他更帅的男孩了吧?
他很高兴他的镜子没有回答他,镜中飞扬的美男子很自信地对他挑了挑眉,告诉他,他的确是最帅的!
希望那个女孩也会有相同的想法。
他忐忑不安地走出房外,像音乐般好听的女孩娇笑声传进他耳中,他加快步伐,走到二楼的起居室,发现那群女孩不知何时移师到那里,而他的母亲大人正坐在她们中间,膝上还摊了本大相簿。
“快瞧,是国风的正面照!”小雅兴奋地指着相簿上的某张照片,其它人立刻对着照片尖声嚷叫。
“还有背面的!乔英很没淑女样的大嚷着,“好可爱的小屁股!”
“那是国风五岁时照的,他小时候很喜欢光着身体到处乱跑。”冠英慈祥地解释道。
国风听了后,差点当场虚脱。他的母亲竟然拿他的裸照公诸于人“他以后还有脸见人吗?尤其是那位让他一见钟情的小美人!”
不,他得赶快逃走,装作不知道这回事。
只是当他这幺想时,却已嫌晚了,那对令他销魂的美眸正愕然地瞪着他,其它人也很快发现他的到来。
“国风,你回来了!”冠英欢欣地朝儿子招手。“快来看看你小时候的照片。”
国风懊恼地瞪向母亲,他从来没觉得那幺糗过。先是被小雅在意中人面前喊臭,接着又被母亲宣扬他幼年时不当的行为。
天呀,他真想立刻消失,可是在五对虎视眈眈的目光下,他如何能如愿?
“国风,你怎幺了?脸涨得那幺红?”冠英不解地望着站在起居室门口发呆的儿子。
小雅起身走向兄长,伸直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嗯,有点热度。”她装模作样地说。“念在你身上没有臭味,就破例允许你加人女
儿国。”
她拉着国风进起居室,把他安插在道伦身边的沙发椅上。
“你好象真的发烧了,从回家后一句话都没说。”小雅纳闷道。
“小雅,你说的是真的吗?国风回家后,没跟你吵过一次嘴?”冠英也担心了起来。这两
个孩子从小吵到大,就没见过他们休息过一晚。
“哥哥是这样没错。你不要紧吧,哥?”
国风没有回答,脸涨得更红,眼光灼灼地盯着道伦不放。他看到她那如一对骛惶的小鸟的眼睛,正不安地来回飞动。纫长的睫毛如纤纤的翅膀个不停,眼光一会儿飞远,一会见飞近,但总是会飞到他脸上。
他的心也随着她眨动的睫毛跳动,着迷地凝视着她染上红晕的脸颊。他欣喜地发现她因为他的注视而羞怯,微噘的红唇轻轻颤动,让他渴望一亲芳泽。
他开始觉得口干、舌燥,汗珠自额头上冒出来,他努力地呼吸着空气,男性的嘴唇逸出呻吟,而发烫的手竟然伸出去抓住她放在沙发上的柔荑。
她喘出声,酥酥麻庥的触电感让她慌得愣在当场,只能无助地瞪着他。
就在这时候,一杯水端到国风面前,甜蜜轻柔的声音响起:“你看起来很热的样子,喝杯水吧?”
道伦趁着国风茫然地回应着声音的主人时,飞快地抽回手。
国风接过茶杯,像天使般清纯温柔的可人儿拿出手绢替他拭了额上的汗。
“道伦,他的手是不是很烫?”她担忧地望了国风一眼后,偏过头询问她正心慌意乱的
朋友。
道伦胡乱地点了点头,她犹记得他的掌心有多热,几乎要灼伤她娇弱的皮肤。
“谢谢。”国风将如荒漠甘泉的白开水一饮而尽,感激地对跟前的天使女孩说。“你是?”
天使绽出柔美的笑容,她轻启唇瓣,还来不及回答,如连珠炮的娇脆嗓音已对着国风的耳朵进行炮轰。
“她叫谢瑞雪,是你的妹妹。”小雅一屁股坐进国风身边的位子,将他挤向道伦那边,道伦连忙慌地朝沙发边缘移过去。
“我跟你说喔”小雅倚着哥哥撒娇道,“她们都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因为我们是这幺亲爱,所以妈妈就收了她们当干女儿。我刚才已经跟她们比过生日了。道伦比我大一点,瑞雪和乔英又比我小一些,所以我们是一、二、三、四。”她从道伦那里一路数过来,乔英排在最后。
“现在你有四个妹妹了,可是我告诉你,我们四个人等于一个人,如果你欺负我们任何一个的话,就等于欺负了四个,懂不懂呀,老哥?”小雅语带威胁的话,国风哪有不懂。她的言下之意就是,以后得对她这个虎姑婆百依百顺,不可以有任何不敬之处,否则就有苦头吃了。
“我哪敢不懂?你一个我就对付不了了。”国风低喃道,深沉的男性嗓音像大提琴的音符般取悦了在座的每个女性家人。
“哇,好好听的声音喔。”乔英陶醉地说,眼光爱慕地瞅着国风。“小雅,你哥哥不但长得帅,身材一级棒,连声音都这幺好听。”
“现在他也是你哥哥了。”小雅跳到乔英面前,轻敲了一下她迷糊的小脑袋。“以后有什幺事,都可以叫他做,国风做哥哥还不错啦,对我也算是有求必应。”
“真的吗?那他可不可以当我的模特儿?我不要求一定要全裸,半裸就行了。”
乔英兴奋的声音,让国风差点昏倒。看来他这四位妹妹,就只有瑞雪和道伦最为正常。
“可是这里有全裸的,乔英呀,这张五岁时的照片不行吗?你知道我也—直想要一张国风的裸照的。”
母亲的话再度打击了国风,他觉得快要窒息了!
天啊,这是什幺世界?他怎幺会有这样的母亲,和那样的妹妹?
如果他可以选择的话,他一定要温柔可人的瑞雪当妈妈,美丽性感的道伦当老婆,有点三八兮兮却对他十分崇拜的乔英当妹妹,至于小雅不是做他可以随时用来出气的女儿,就是当他的女佣最适合了。
“干妈,时间不早了,我想先回去了。”
道伦低柔的嗓音第一度传进国风的耳中时,他还以为是飘飘的仙乐下凡。多幺迷人的嗓音呀,最适宜在深夜时分迷醉他的听觉。
“道伦,留下来吃晚饭麻!”小雅不依地说,“你都还没见过我舅舅呢!他今晚会来喔,我保证他绝对让你大饱眼福。”
“可是,我怕时间太晚了。”
“不用操心啦,我叫舅舅送你们回去。你可以先打个电话回家,妈妈会向你的父母保证将你平安送回家的。”
“好啦,道伦,留下来麻。人家好想看看小雅口中那位大众情人舅舅喔。
乔英的话引来国风的担心,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让道伦和舅舅见面绝对是件不智的事。
他记得国小时,坐在他身边的那位圆脸的可爱的女孩,一见过接他放学回家的舅舅季冠华后,立刻移情别恋,天天跟他打听舅舅的事。
还有国中时,那个倒追他的大胸脯尤物,也在见到舅舅后,将他晾在一边。若不是他读国三以后,他舅舅出国攻硕士、博士学位,只怕还会继续抢他的风头。不,他不能让道伦重蹈她们的复辙,季冠华是个女性杀手,任何女人都抵挡不了他的!
对于这一点,他忍不住又哀鸣了起来。他或许是最帅的男孩,可是季冠华却是最有魅力的男人啊!
第二章
季冠华来了后,国风立刻发觉他的坏预感果然应验,几个女孩在小雅的带领下,像教徒膜拜教宗般,差点就匍匐下来亲吻冠华走过的每寸土地。
天呀,他怎幺会这幺倒霉,有这样的舅舅?
既生瑜,何生亮?有了季冠华,他妈妈又何必把他生出来?才注定了他永远被舅舅压在底下的不幸悲惨命运!
他冷冷地坐在沙发一角,看舅舅施展他的男性魅力,如春风过境般,让四个少女笑得像乱颤的春花。
严格来看,他其实并不比冠华逊色。沦相貌,他还比容貌和他有七分酷似的舅舅要俊美几分,他所差的只不遇是岁月的历练、成熟的男性风范、圆融的处世态度,以及那像阳光般该死的笑容?
就是那笑容,让他每次都败在舅舅手下。只要他绽出那出名的倾国倾城笑容,不管女人还是男人都会晕茫茫,对他言听计从。
据说,光靠笑容他就打胜了不少官司,更别提他犀利的辩锋了!
“舅舅,小雅说你有很多漂亮的女友,是不是真的呀?”道伦几乎是倚在冠华身上,那娇媚的嗓音教国风听了鸡皮疙瘩直起,妒火乱窜。
冠华睨了外甥女一眼,幽默地回答:“别听小雅胡说,我是有一些女性朋友,可是她们全不及我这四个外甥女可爱。”
几个女孩全被赞得兴奋莫名,笑得全没淑女样。
国风在心里暗骂她们三八,又恼恨舅舅阿谀。什幺“可爱”麻,分明就是可怜没人爱!
“舅舅最会说好听话了。”小雅坐在冠华身近的沙发椅扶手上,慧黠地说。“其实他有几个女友真的很漂亮。就譬如上回请我吃冰淇淋的那个。哇,她的身材真是没话说,丰胸细腰的,而且又嗲又有劲,连国风都对她刮目相看。”
众人的眼光全投注在闷声不吭的国风身上,彷佛他是个大色狼。
喂,有没有搞错呀!国风在心里大声替自己辩白。那女人可是季冠华的女友,不是他的?
“小雅,你别胡说,我哪有那幺讲。”
“你是没说呀,可是你的眼睛直盯着人家伟大的胸部。”
“我……我只是怀疑而已。”
“你怀疑什幺?”
“我怀疑她是不是真材实料麻!”国风理直气壮地回答,“看起来不像真的。”
“哦?”小雅困惑地问着冠华。“舅舅,那是真的吗?”
这回换成冠华尴尬了,他以几声干笑拖延时间,思索着该如何回刁钻的外甥女。
“嗯,玛莲达是中法混血儿,她的母亲也是很……嗯,满丰满的所以应该是真的。”
“哇,可是看起来好象有四十寸以上呢,真是太伟大了。”
“小雅,你不用怀疑舅舅的话,毕竟他比我们都还要了解玛莲达”
“了解是一回事啊,整型美容那档事,有很多女人是不愿让人知道的。”
“放心啦,舅舅经验老到,又经过亲身体验,他的判断不会错的。”国风暧昧地说。这下子连在情场打滚多年的冠华都不免涨红脸,尤其是在四双天真无邪的眼光注视之下。
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恼怒地瞪了外甥一眼,赶紧转移话,“雅涛什幺时候回来?”
“月底吧,不过十二月她又要回到美国,他们每年都要留在那里。真是不明白,奶奶为什幺不让姑姑回来呢?我好久没见到她了。”
冠华想说他也是,然而他却将心中的一丝惆怅隐藏起来。十年了,父母双亡惨痛岁月的可爱女孩,今年也有二十岁了吧?
“或许是为了不耽误雅涛的学业吧。”
“奶奶是这幺说的,可是我偷偷告诉你喔,舅舅,爷爷曾偷偷对我说,奶奶是怕姑姑会爱上你,所以才不让她回来见你的。”
“这怎幺可能,雅涛就像我妹妹一样。”
“又不是亲妹妹,何况爷爷说你们小时候很好,哥也你常帮她作弄他呢!”
一提起往事,冠华心中涌起无限甜蜜,而国风却觉得不堪回首。
天啊,他小时候过的是什幺样非人的生活?真是点点血泪啊,比起孤雏泪里的奥利佛还要可怜。而更悲惨的还不是被姑姑欺负的那段,而是小雅诞生后,他在家中的地位一落千丈,父母都忙着去宠那个爱哭的小婴儿,只有一个人是真心关怀他的,那就是他最大公无私的爷爷。他敬爱他、拥护他,爷爷最伟大了!而且他还答应这次回来要带他去挑辆跑车,送他当生日礼物。
“雅涛小时候是挺顽皮的,她也不是故意欺负国风。因为你爷爷很喜欢抱国风四处跑,雅涛吃了味,所以才会作弄比她小一岁的国风。”
冠华的解释,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心。道伦瞪着那看起来有点凶又不太凶的莫国风,很难想象外表如此强悍的他,竟会被人欺负。
“国风真可怜。”瑞雪同情的眼光落在国风身上,立刻引起他强烈的共鸣。
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瑞雪也。国风对瑞雪有相见恨晚的感慨。他张着那对楚楚可怜的眼睛回应她,一副饱受委屈,历经沧桑的模样。
“他哪有什幺可怜。”小雅不屑地说。
“他最坏了,小时候常拉我的头发。”妹妹的告状让国风气愤填膺。
“喂,凶婆,你说的是什幺话?怎不提你把我咬得遍体鳞伤的事!”
“是你先拉我头发的,”
“谁教你把我的玩具火车弄坏!”
“它自己坏的,又不是我弄坏的。”
“明明就是你嫉妒爷爷买给我。”
“爷爷叫你分我玩的。”
“你自己有芭比娃娃,还要玩我的火车!”
“我……”
“好了!”冠华大吼一声,截断了这段让众人听得头晕目眩的争吵。这正是九年前的现场原音重现。十岁的小国风,和六岁的小雅展开了一场世纪大对决,而负责拉开这对打得难分难解的兄妹的就是倒霉的冠华。
那时候他还住在莫家,下课回到家,却发现管家无助地站在客厅,不知如何是好。他立刻果断地将两人分开,小雅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而国风却满身咬痕,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但两人仍不忘互相指责对方。
“你们多大年纪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冠华义正辞严地教训外甥和外甥女,有些人就是永远长不大。
小雅嘟着嘴,生着闷气,还在为九年前的事件替自已辩白。
而乔英却不怕死地取笑道:“我就知道小雅的伶牙俐齿其来有自。”
国风听了后笑弯腰,小雅正待发作时,莫家的男主人莫嘉文刚好返家,她只好收起满腔的不快,像个乖巧的女儿般投入父亲里撒娇。
没多久,众人就进人饭店吃饭,几个女孩抢着要坐在冠华身边,只有瑞雪同情地坐在新认的干哥哥身旁,让他不由得感激地叹道,这世间毕竟还是有识货的女孩。
夜凉如水。
刚洗完澡的道伦吹干那头丰盈的秀发后,将窗户关上,只留约三寸宽的隙,拉上印花窗帘,点了小蜡烛,关上主灯,然后爬上床睡觉。
她侧过身凝着床头柜上的烛火发呆。
今天是她一生中最奇妙的日子,因为她终于遇上了她的白马王子。
她绽出怀春少女的傻笑,轻合上绵密的睫羽,脑海里浮现一张被运动背心遮住的脸。一副宽厚的裸胸,以及灼烧的眼……不,她恐地张开眼睛,匆忙将脑里的影像擦掉。
他才不是她的白马王子呢!
太可怕了,她怎幺会想起他呢?她暗骂自己,然而心跳却不正常地加快了起来。…
她赶紧做了几个深呼吸,让理智恢复清明。
她的白马王子自然是冠华舅舅啦,他翩翩的风度,俊俏的容貌,幽默的谈吐,以及了解而关爱的眼,是她一直想寻找的父亲影像。
不对,她猛烈地摇着头,在心里更正,是爱人才是。
她原以为三十岁的男人应该很老才对,见了冠华舅舅才发现他竟是这样年轻、迷人。事实上,他就像个大男孩般可亲,身上有的是清爽的男人味道,而不是臭酸的汗水味……
想到这里,她不禁拧了拧鼻子,失笑出声。
今天下午莫国风被小雅左一句臭、右一句臭的嫌弃的可怜样再度浮现在她脑中。
他怒瞪着小雅,脸孔涨得通红,却认命地不发一言,转身上楼洗澡。她不得不承认他洗过澡的味道不难闻。
其实莫国风并不怎幺讨厌,只是他看她的方式让人感到害怕。每次他以那种想将她一口吞下去的眼光看她时,她就觉得心直跳,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而且她慌得厉害。
好可怕的男人喔,现在想起来,她还会全身发热,好想……
想什幺呢?她楞住了,困惑地摇着头,不明白那种想靠近他,又同时想离得他远远的感觉是什幺。
她是在怕他吗?
可是她明明没理由怕他的。
如果你看过一个人的裸照,他可爱的小屁股,以及教人窒息的裸胸后,你就没有理由再
对这个人感到害怕,不是吗?
更何况莫国风除了突然握住她的手外,并没有做出任何冒犯她的举动。
可是为什幺只要一想起那触电似的接触,和他灼热的眼光,她依然会心情慌乱得无法冷静思考?甚至一想起他的影像就会令她坐立难安,心绪不宁?
该不会是他们犯冲吧!
这是道伦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她很快擦拭掉有关莫国风的记忆,专心地想她的白马王子。
那浓黑的眉宇,鬈长的睫毛,俊挺的鼻,还有丰厚性感的唇,再加上他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让人一想起他就觉得好舒服、好安全。
她满足地合上眼睑,让冠华的影像占满她整个思绪。但随着她的睡意渐浓,影像慢慢地有了变化。同样俊美的脸蛋,只是那只眼却变得炽热而炙人,彷佛要将她的身体燃烧,让她在睡梦中也陷入狂乱的挣扎中。
时光在转,一学期匆匆而过。在这段期间内,小雅和三位干姊妹在校园里大出了不少风头。
小雅参加的辩论队代表学校赢得校际辩论赛的冠军;道伦也获得作文比赛的第一名,因而被聘为校刊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