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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玩得很开心。
然而,萧萱亚并没有跟著疯,她看著她的那票死党,个个都和她一样,不是单亲就是父母亲离异,想著想著不禁悲从中来。
点了瓶葡萄酒,她独自一人安静地喝著。
要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是那么困难吗?否则为何离婚事件是如此之多。
不晓得是谁点了“鲁冰花”,唱的她心都酸了起来。
“萧萱亚,你在喝葡萄汁吗?给我一些好吗?我不爱喝碳酸饮料。”丁宁轻柔地问著。
“不行,这是葡萄酒,你不能喝。”她不能带坏如白纸般纯洁无瑕的丁宁。
“酒?那就算了,你也别喝那东西啦!”丁宁连忙拉住她正要就口的酒杯。
音乐、歌声、笑语充斥著整个密闭的小空间里,可是萧萱亚和丁宁并不觉得有趣。
萧萱亚任由丁宁拉著她,来到僻静的洗手间。
“萧萱亚,你怎么了?心情不好?”丁宁忘了原本是她自个儿心情不好,萧萱亚才带她来玩的。
“没什么啦!”拭去眼眶中泛起的泪雾,她扯出一个不怎么成功的笑颜。
“有,你笑得言不由衷。”丁宁满脸担忧,“说出来心情也许会比较轻松点。”
“我只是想到我和我那几个死党们,个个身世雷同……”红著眼眶,萧萱亚不肯让泪珠落下。
“别难过,改天你跟我回家,我的爸爸和妈妈借你,他们人很好,一定会像疼我一样地疼你。”她纯真而诚挚地说著。
在听到丁宁如此率直的关心,她晦暗的心情才又转晴。
“丁宁,谢谢你!”
虽然她需要的不是丁宁的父母而是自己爸妈给她的爱,可听到好朋友真心诚意的关怀,她觉得盘旋在心头上的乌云顿时消散了些。
“别这么说,我们还要去唱歌吗?”丁宁问得有些退却。
“怎么?你不喜欢唱歌吗?”她还以为她也玩得很开心呢!
“里头的空气好闷。”小小的鼻头皱起。
“说的也是,虽然有空调,可还是乱污浊一通。”她也赞同丁宁的感觉。
“而且已经快十二点了,我想回去了。”丁宁一脸倦容地说著。
“好,那我们进去跟她们打个招呼就走。”反正她也不是很喜欢唱歌。
其实每次都是别人起哄,而她负责金卡一挥爽快付帐,几次下来,每回有玩乐的,那些朋友们总爱找她一道去。她心里明白,也不点破,反正帐单又不是她付的。
在化妆室里整理了一下仪容,两人才又回到包厢里。
等她们一进到里头,包厢中居然多了五、六个男孩子在场,据说是萧萱亚的朋友找来的朋友。
个个模样还算斯文,但是萧萱亚在坐下没多久后,心头略感不对劲,她匆匆拉起刚喝了口柳橙汁的丁宁,借口要上洗手间,带著她快快溜出了KTV。
萧萱亚一心一意只想赶快带著丁宁到安全的地方。
走过几条阴暗的街道,两人来到一家明亮的钟表店门口。
突然,丁宁无力地倒向她,萧萱亚心中一慌,手忙脚乱的赶紧搀住她软绵的身体。
“丁宁,你怎么了?”她担心的拍拍丁宁眼睫半垂的脸颊。
“我……我想……睡觉……”丁宁断断续续地说著。
她心中-惊,那几个男孩子果然有问题,根本是群披著羊皮的恶狼。
抱著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她的了宁,萧营亚一时之间六神无主地张望著,希望能找人来帮忙。
“丁宁,振作点,别睡著呀!”她惊惶地看著丁宁几乎闭上的眼皮。
这时钟表店晶亮的大门被打了开来,萧营亚正心喜地想出口求助,可一见那人的面容,她反而自己也觉得腿软了。
天啊!是开晋昱。
“萧萱亚,你好大的胆子,今天居然敢跷课!”火爆的斥骂吓得向来瞻大的她肩头一缩。
“关……老师,你要骂我的话能不能待会儿再讲,现在情况很危急。”她示意阙晋昱看向瘫软在她身上的丁宁,她就快要支撑不住了。
“丁宁!她也跟你一块跷课?怎么会弄成这副德行?”嘴上仍恶声恶气的关晋昱动手接过了丁宁,解除了负荷的萧萱亚重重的吁了口气。
“刚才我们去唱歌……”小脸低垂的她细声地说了遍经过。
“笨蛋!”听完萧萱亚的描述,关晋昱火大地咆哮。
萧萱亚缩著肩,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关晋昱当机立断,打电话连络上丁宁在台北的代理监护人,在他抵达后将事情的经过约略说明一遍。
那人抱著昏睡的丁宁,恶狠狠地瞪了萧萱亚一眼后便带著丁宁回家。
“哇,好凶呢!”萧萱亚看著丁宁终于安全的回家了,总算放心。
“萧萱亚--”站在一旁的关晋昱状似平静,可那双漆黑的眼简直要喷火了。
惨了!萧萱亚在心中不禁哀号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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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乖乖地跟著关晋昱回到大楼,自知做错事的萧萱亚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待电梯到达二十六楼,她偷偷看了眼仍然横眉竖眼的关晋昱,心里真的很想躲回自个儿的屋子,他像是气炸了。
正当她动作迟缓地拿出大门钥匙准备进屋时,关晋昱一把抢走她手中的钥匙,示意他话还没说完。
“你很行嘛!呼朋引伴吃喝玩乐,你觉得这样应该吗?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了丁宁,很可能连你都不能幸免,这么爱玩,要不要我陪你玩个够?”他的声音是温柔至极,但黑亮的眼眸中那簇跳动的火苗炽烈的像是要喷出来似的。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爱玩呀!唱歌是别人提议的,而我和丁宁只不过是串场凑人数罢了。”她怎么晓得会遇上那几个不肖之徒。
“你带她跷课就不对了。”他放开她的手,有些赌气地转身走进自己的住处。
“开晋昱,你生气了?”萧萱亚不安地看著他不愿正视著她的背影。
突然,她觉得心头暖烘烘的,关晋昱那么生气,是否代表他是关心她的,怕她遇上什么不测?心头上那个被双亲伤害而破裂的大洞,不再冷飕飕了,像是有股徐徐吹拂过的暖意在蒸熟著。
“我当然生气,若是连你都中计,同样喝下搀有迷幻药物的果汁,现在你们两个大概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用力的将手中的钥匙串摔向厚重的玻璃桌面上。
“你为什么这么火大呢?难道是……因为你很关心我?”她追到他面前,问出她内心深处最想知道的问题。
她的父母从未因为她在外面的行为而对她说过一句重话,那不是因为他们开明或宠爱,而是他们根本不在乎她的事,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工作、爱人。
可是今晚,从在钟表店遇到关晋昱起,他训她的话就一直没断过,而她几乎是带著享受的感觉听著。不是她有被虐狂,而是这种关心的责备对她而言是从未有过的。
有人关心,这让她心中欢愉而欣喜。
“我--”关晋昱一时语塞。
是啊!他干嘛这么火大?萧萱亚今天就算被卖了也不干他的事,他为何要骂她骂个不停?
看著关晋昱静下来像看外星人似的紧盯著她,萧萱亚没来由的脸红了。
“我是你的老师,也是丁宁的老师,当然会关心你们。”他勉勉强强硬掰了个理由。
“只是因为你是我的老师?”她蹙眉,不怎么满意这个答案。
她还以为关晋昱对她是……
“没错,身为一个老师……”
没有注意到萧萱亚眼中敛去的光彩,关晋昱继续说著他的长篇大道理。
“我要回去了。”她扭头就往自己位在对面的家走。
“萧萱亚,你别走,我话还没说完--一
她发誓,总有一天要让关晋昱以男人的心情来看待她、爱上她。
****
隔天晚上,萧萱亚在家里左等右等,就是没听见对面有人回来的声响。
关晋昱他上哪去了,下课也不回家,跑去什么地方鬼混了?都十点多了耶!
她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脑中不由地胡思乱想了起来,他会是和女朋友约会去了吗?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心里泛起一股酸意。
关晋昱俊帅而优秀,瞎子才会看不见他的完美,那么他一定也不乏红粉知己,他喜欢什么样的女性呢?美丽、温柔、可人、体态丰而不腴?一定是的,男人不都喜欢那样的女人。
她揽镜自照,镜中的人儿不算很美丽,但也还尚可,温柔就跟她无缘了,可人的话她也是可爱而宜人呀!
至于体态丰而不腴--她是属于娇小型的,一丰满起来不就像个小胖妞,可她该有料的地方应该还不算小吧!她捧堆起胸前的两座小山峰,嘟囔著:“不会很小吧?”
这时电梯叮地一声,显示有人进到这一楼层。
萧萱亚火速拿起桌上的书本,从门缝瞧见关晋昱从电梯中走出来,正准备进门。
她马上打开门冲了出去,像火车头似的在关晋昱还没回过神以前,便闯进了他家。
“萧萱亚,是你,你又有什么事了?”微醺的关晋昱眯著眼瞧她。
“关老师,我有问题想请教你。”她正襟危坐地怕他赶她出去。
关晋昱看了看她的白衬衫和黑色及膝短裙,心想应该没啥危险性,就让她留下了。
“等我一下,我泡杯浓茶。”拉拉领口,扯掉一、两颗钮扣,他有些脚步不稳地往厨房走。
“啊!关老师--你坐下,我去帮你泡。”萧萱亚跳起来拉著关晋昱直往沙发去。
“那就不好意思了。”他闭著眼,轻轻说道。
整洁光亮的欧式厨房里,没有一丁点的油烟味,显示著这屋子的主人是从不开伙的。
找到上一回坏了她的计画的笛音壶,萧萱亚在里头装了三分之一的水,摆到炉子上烧著。
然后她再从透明的厨柜里取出一只白磁杯,和味道有点像她在老爸的办公室里喝过的碧萝春茶叶,在水烧开后冲泡了一杯七分满的香茗。
“好了,好了。”她小心翼翼地端到关晋昱的面前。
“谢谢。”他接过手,啜了一口。
“小心很烫--”萧萱亚看著关晋昱喝过后,眉头像打了死结似,“呃,不……不好喝吗?”她怯怯一问。
“你自己喝喝看。”他没有正面回答,反将茶杯递给她。
萧萱亚自个儿喝了一口,哇咧!好苦--苦的连她都眉毛打结。
“你是放了几斤的茶叶下去泡呀?”关晋昱不高兴但口气还算好。
“呃!不好意思,我第一次泡茶给人家喝。”她小小声地回答。
算了!这个“第一次”可真让他印象深刻。
“今天上的课程里,你有哪里不懂的?”他拿起书本平心静气问道。
“就这几题……”萧萱亚昧著良心再一次撒谎。那些题目她根本都会了,只因需要借口便被她拿来缠住关晋昱,要他再重新教她一遍。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课呀!”阅晋昱慵懒地数落了她一句。
可他还是耐心地再教她一遍,以连自己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耐性解说著。
隐约中鼻间吸进淡淡馨香,清雅如幽兰,转头一看那香气是从挨在他身边的萧萱亚身上传来的。
她正低头将他刚才所教的部分重做一遍,小脸上的表情很专注,原本及肩的短发打薄了些,稍微掩盖了她白皙的脸颊,水晶般的明眸闪亮动人,其上覆盖小扇似的眼睫浓密而鬈翘,小巧的鼻尖秀气而可爱,而那樱桃般的小嘴正因念念有词地一张一合,像在诱人品尝。
萧萱亚其实是美丽的,她的美是青春可人的,像朵正要绽放的娇蕊,一如她胸前的红蔷薇刺青。
一想到她那刺青的位置,关晋昱因酒精作祟而放松下来的脑细胞就克制不住地骚动了起来,硬是重播著她那对牛奶馒头似的胸乳,它们曾经距离他的嘴边如此近,只待他一张口便能--
该死,他裤子里的男性象征又硬挺了起来。
“閞老师,我做好了。”萧萱亚拿起她的习题本送到关晋昱面前。
“喔!我看看。”他掩饰般地接过手,状似仔细看著。
“关老师,你饿不饿?”她呼出的气息喷拂在他的颈项。
“有一点。”看著萧萱亚送到他眼前的红唇,开晋昱下意识地回答。
“那我去帮你煮消夜。”如小鹿般轻灵地往厨房奔去的她,没听见关晋昱的低语。
“我需要的不是消夜……”
萧萱亚四处寻找可供煮食的材料,但是一无所获,冰箱里只有啤酒,连水果都没有。
好不容易在上层的冰柜找到了一包不知冰冻多久的冷冻水饺,她开心地拿出来。
煮水饺应该难不倒她吧!萧萱亚天真地想。
她将装满生水的大锅子提起来,准备放到炉子上烧开,可是她没发现装得太多了,水的重量让她在半途便力不从心地倾倒了出来。
“糟糕!淹大水了。”萧萱亚紧张地放下锅子。
拖把?拖把在哪里?她像无头苍蝇似的找著。
在遍找不著的情况下,萧萱亚转至浴室抽了条毛巾,跪在洁白的地砖上拚了命地擦干积水。
待她好不容易擦干了,才正抬头要站起来,脚边一个不稳,踉跆的步履及胡乱挥舞的小手让放置一旁的半锅水又给打翻了,整个厨房顿时成了水乡泽国。
“萧萱亚,你在做什么?!怎么弄得像是台风天淹水?”关晋昱站在厨房门口,无奈的看著自己甚少使用的这个空间,被这个小魔女给弄成什么样子了。
“我打翻了一点水,正在弄干它。”萧萱亚赶紧擦干地上的水渍。
“那你怎么不用拖把--那--”他看著她手中的毛巾问:“你手上的毛巾打哪儿来的?”
“浴室呀!”吁了口气,萧萱亚心想总算擦干了,她站起来回答他的疑问。
“实在受不了你,那是我洗脸用的毛巾。”一股风雨欲来之气笼罩在关晋昱的周围。
“这样啊!真对不起,待会儿我一定会把它洗干净的。”为免再刺激他,她赶紧把毛巾藏到身后。
此时正怒气冲冲地盯著她看的关晋昱瞪大了眼,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胶著在萧萱亚的上身,眼看著她上衣前面一片湿透,呈现透明状态地黏贴在她的肌肤上。
而最让他震撼的是,隐藏在衬衫底下年轻诱人的女性娇胴竟然没有穿著胸罩!那对牛奶馒头和顶端上的两朵粉樱是一清二楚地显现著,比不穿更具十足的诱惑力。
不行了!关晋昱抓紧门框的手指纠结成爪,血脉中的骚乱像只正要窜出栅栏的猛兽,胯下的壮硕几乎快要爆炸。
他那因酒精而混乱的脑子,已经快要无法理智地思考了。
“关老师,你不舒服吗?怎么脸好红?发烧了吗?”萧萱亚冲过来抱住他有些摇晃的身影。
然而她不碰他还好,感受到她胸前的两只凸出软丘正贴抵著他的手臂,关晋昱清楚地感觉到血脉中的骚乱正往他下身肿胀的硬挺汇集而去,他就快克制不住体内那股欲寻求解放的冲动了。
“关老师?”
萧萱亚担忧地看著面色潮红的关晋昱,心中正纳闷他是怎么了,无意间扫视到他裤裆前端的突出,她吓了一跳,那……那个不就是她刚买的那本《性爱大全》上头所记载的--勃起!
她暗自窃喜著,有反应了,关晋昱对她起了反应,太棒了。
萧萱亚努力回想著书上说要如何才能更促进男人的性欲,可是她兴奋得根本记不起来。
对了,亲吻,她还记得上一回开晋昱是如何吻著她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将自己凑近他的身前,踮起脚尖,攀住他的颈部,拉下了他的头,柔软的唇瓣硬是抵上了关晋昱惊讶的唇,学著他曾对她所做过的,将舌尖探进他惊愕的口中,胡搅蛮缠了起来。
面对萧萱亚生涩却甜蜜不已的动作,关晋昱的身体掀起了全面的反应。倏地,他像个贪吃的小孩吸吮著那软熟的丁香舌,重重缠绕著,鸷猛地将她吞噬。
所有的理性全然崩塌,狂野的舌头尽情爱抚著她的唇,熟练地教导著萧萱亚,唤醒她女性潜藏的本能。听到她因他的舔吮而轻喘娇吟著,教他更加剽悍的张她的嘴,饥渴地加深他的探索。
当他更加靠近她时,她像只猫咪似地拱起背脊,两只挺俏的乳房则不能避免地紧贴著他胸膛上坚实的肌肉。
她的乳尖因紧张而坚挺著,因渴望被触摸、被爱抚而疼痛著,她想要更多,她想要再次经历上一回他带给她的奇妙感受。
“我一定是疯了!”关晋昱发出低沉的嘶吼,所有的禁忌全部抛到脑后。
大掌狂野地掐住那对折磨他许久的丰盈圆丘,用力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