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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尖的扫视到较高一层那儿有组磁杯,和她方才摔碎的杯子极为相似,萧萱亚奋力踮起脚尖,伸长手想要拿下来看个仔细,无奈个头儿只有一六O的她怎么也拿不到。
“我帮你拿。”伫足一旁的关晋昱见状,便走到她身后帮忙。
身高约有一八O的他,呼吸间喷拂出的热气正巧吹拂在她耳际敏感的细致肌肤上,引得她一阵娇颤,心跳也跟著紊乱了起来。
“我可以自己来……”萧萱亚软弱地轻喃著。
“是这一组吗?”他将瓷杯送到她眼前。
“嗯。”男性独特的气息像是一堵高大的墙似地,稳稳地将她围绕著,萧萱亚心跳加速,脸儿泛起两朵红云。
“这不就是我家那一组吗?”仔细一看,关晋昱发觉手中的杯子的确和他先前自法国所采购回来的咖啡杯极为相似。
“一模一样吗?”她喜出望外地接过其中一只。
“嗯。”翻看杯底,上头烧烙著法国某家知名瓷窑特有的标记,他肯定地点点头。
“那么我们就买这一组。”真是太幸运了,萧萱亚开心地笑著。
“还是不告诉我买咖啡杯的原因吗?”关晋昱眯眼看著她脸上灿烂的笑靥,对她神秘兮兮的态度大感好奇。
“现在还不能说,等回去喝完咖啡再告诉你。”拿著对杯,她强忍住心中一吐为快的街动。
“秘密是吗?”决定不再追问的他其实脑中另有打算。
“就让你暂时保有你的秘密吧!”他狡犹一笑。
“对不起嘛!”她嘟著红嫩嫩的小嘴陪罪著。
“用不著跟我对不起,回头我自会向你索讨代价的。”侧身挡去她行进的步伐,他意味深长地看进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
“代价?”萧萱亚蹙眉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种自己在他眼中像是一道美味可口的甜品的感觉。
“或许是一顿美食,或许是一个亲吻,或许是……”关晋昱眼底闪烁著一抹邪恶的星芒。
“或许是什么?”她心跳不稳地陷入他所布下的迷阵。
“秘密。”他反将她一军。
“讨厌,你学我!”恍悟自己被他所捉弄,萧萱亚瞪大一双媚眼。
“现在知道被人隐瞒的滋味不好受了吧!”他朗声大笑。
“我有我的原因嘛!”讨厌,为什么她会爱上这个有时一本正经,有时却邪气得教人心悸的男人呢?萧萱亚在心中无奈的怨叹著。
“时间不早了,过去收银台结帐吧!”
“好。”低头看了看手表,十一点三十五分,一切看起来都非常完美!
开心地捧著好不容易觅得的咖啡杯组,萧萱亚步履轻盈地往一脸笑意的服务小姐走去。
这时,就在萧萱亚所站立的位置旁,一只高约两公尺的实心木柜的固定栓松脱了,瞬间巨大的展示柜直挺挺地往她的身上倾倒压下来。由于事发突然,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是呆立在哪儿,完全不记得要逃命这回事。
直到一道急窜飞扑而来的身影猛力推开了她,萧萱亚才惊觉回神。
她焦灼地爬起身,回头却看到关晋昱躺在地上动也不动。刹那间,排山倒海的懊悔、痛楚和悲恸,像一波又一波的巨浪不断冲击著她脆弱的心灵。
“不--”萧萱亚心魂俱裂地大声呐喊著……
****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原本一切都非常顺利的不是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手术室外,萧萱亚满脸惊惶,六神无主地来回踱步著。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悲痛的跪坐在手术室外,她泪流满面地喃喃自问。
那个展示柜并没有压到关晋昱的身体,仅只是压到他的左脚,但是他却整个人意识全失的昏迷过去。
尽管在送医急救,主治医师表示病人的左脚骨折,只要开刀接回断裂的部位就没事了。但是萧萱亚还是恐惧的胡思乱想著,害怕他会这么一直昏迷不醒,害怕再也见不到他那双凝望著她的黑眸,害怕……失去他啊!
都是她,都是她害关晋昱受伤的,她为什么要相信丁宁所说的传闻?!为什么执意要他陪她出来买咖啡杯……
如果不是她,关晋昱根本不会受伤。
时间在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除了自责和祷告,萧萱亚什么也不能做。
好不容易等到手术结束,从恢复室推回病房观察的关晋昱仍旧昏迷。
“医师,请问他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凝望著两眼紧闭的他,萧萱亚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心急似火焚。
“现在麻醉药还没退,所以他还会沉睡上好一会儿,等药效退了,伤口的疼痛大概会刺激得他不得不醒过来。”医师冷静的说道。
“是吗?”她握住他略为冷凉的大手,心中不断安慰自己,他会没事的,关晋昱很快的就会睁开那双她最爱的黑眸回视著她了。
“如果你有任何问题或是病人有什么反应,随时告诉护理站处理就可以。”退出病房前,医师例行嘱咐道。
“好,我会的。”她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病床上的他。
强忍的泪水再度涌出,直到这一刻,萧萱亚才发现自己对他的爱已深植心房。
****
清晨,耀眼的阳光钻过百叶窗的缝隙,拂照在男子拢聚的眉头。
莫名的痛楚让那双紧闭的眼帘倏然睁开,眨了眨眼后,他转动有些僵硬的颈部。
一个趴伏在床沿的人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萧萱亚。
瞬间,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的回涌。
试著动了动身体,发现除了左脚沉重而疼痛之外,其他并无大碍。
她没事吧?
“萱亚……”提起未打点滴的右手,他轻轻触摸著她那柔细发丝。
“昱!你醒了!”她几乎是马上就醒了。
“嗯,现在几点了?”他给她一个虚弱的笑容。
“快六点了,你觉得怎样?左脚会不会很痛?或者还有哪儿不舒服的?我……对不起,都是我害你受伤的……”强忍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流泄,萧萱亚哭丧著小脸。
“为什么哭了?那只不过是件意外,并不是你的过错啊!”虚软的大手温柔地拂拭著那张苍白小脸上一颗颗令他心疼的泪水。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吵著要你陪我去买什么该死的咖啡杯,你也不会为了我而伤了左脚……”抓紧他的手,萧萱亚依偎著他那教她心疼的抚慰。
“我说了,那是一件意外,你别太自责。”他的心里反而庆幸受伤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可是,你受伤了……我宁愿躺在这张病床上的人是我……也不要是你……”萧萱亚抽噎地说。
“傻瓜,坐过来这儿。”关晋昱用没有打点滴的右手拍拍床边道。
“呜……”她乖乖地坐近他身边。
“好了,把眼泪擦擦。如果你真的觉得对我很愧疚的话,那我罚你在我伤势痊愈之前,得尽心尽力的照顾我,直到我的左脚康复可以自由行走为止。这样你的心里有没有好过一点?”他揽住她的颈,让她轻靠在他的肩上。
“嗯,我会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破涕为笑,萧萱亚信誓旦旦。
只要他愿意,她甚至决心要照顾他一生一世。
“那从现在起,不准再哭了。”他啄吻了一下她哭红的眼。
“原本我好怕你醒来会生气,会怪我害你受伤,再也不理我……”亲匿的气氛吹散了几个钟头来纠结在她心头的恐惧。
“别胡思乱想吓自己。”一股温暖的热流溢满心田,关晋昱清楚地知道,自己是爱上这个小他十岁的美少女了。
“你会不会饿?要不要吃点什么?”萧萱亚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心中暗想著他伤在脚骨,该吃些什么东西才有助于伤势的痊愈。
“饿倒不会,不过……”关晋昱促狭地顿住。
“不过什么?”话怎么说了一半就不说了?萧萱亚著急地追问著。
“我想你得先去买些住院所需要的东西。”顽皮的笑容难得浮现在他的脸上。
“那你快告诉我需要买什么,我好快快买回来。”拿出纸笔,她准备记下他所需要的东西。
“嗯,就目前而言,最急需采买的东西……”她认真的表情让他差点儿忍不住纵声大笑。
“是什么?”抬起头她频频催促道。
“我说了你可别脸红喔!”关晋昱暗自想著,要一个年轻的少女去买那样东西的确是有些尴尬。
不过他就是很想捉弄她。
“脸红?我才不信有什么东西会让我脸红。”单纯的她心想,不过就是买些日常生活用品罢了。
“那我要说了。”盯著她的小脸,关晋昱坏坏地笑著。
“快说嘛!”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卖关子。
“尿壶。”
“呃,尿壶?”像是一时没有听懂关晋昱所说的东西,萧萱亚愣愣地重复道。
“以我目前的情形看来,要下床走到厕所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必须买个尿壶来给我了。”他正经八日地说,心里头则是笑得天翻地覆。
“尿壶……就是像个瓶子,附有提把的那一种吗?”等到萧萱亚的脑袋终于消化了他所说的话,她那粉嫩嫩的脸蛋早已涨红得有如一颗熟蕃茄了。
“没错。”关晋昱兴味十足地欣赏著她满脸的羞涩。
“呃,尿……壶……床底下那儿不是有一个?”她羞怯地问,右手指了指床铺下面。
“抱歉,我这个人有洁癖,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他一脸严肃的说,只有微微翘起的嘴角泄露心中的笑意。
“好吧!那……那还有呢?”在白纸上写下尿壶两个字,萧萱亚相信就连她的脚趾头也一定羞红了。
“你脸红了。”关晋昱故意戳破她的害羞。
“我才没有。”她急忙否认。
“要不要去照照镜子自个儿瞧瞧?小苹果。”他刻意地喊。
“你……你讨厌啦!”悟出自个儿成了他捉弄的对象,萧萱亚气得嘟了个小嘴。
哼!要不是看在他现在是个病人,她定要狠狠揍他一拳。
“我讨厌?不知道是谁口口声声说她喜欢我、爱我呢!”他故意拿她告白的话来反击。
“关晋昱--”萧萱亚双手叉腰,气鼓著粉颊,娇嗔地喊道。
虽然被捉弄了,可是少女的芳心却是羞涩中夹带著丝丝甜蜜。
****十天后,负责开刀的医生宣布关晋昱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不过得按时回医院检查和拿药。
这其间,萧萱亚总是尽心尽力地照顾著关晋昱,无微不至地照料他一切的生活起居。深感自责的她,一心一意地服侍著他,期待著他复原的日子到来。
然而,在伤口渐渐愈合,治疗方向改为脚骨关节部分的复健后,关晋昱脸上的笑容逐日减少,原本温柔的他愈发沉默寡言。
这一天,在门诊室里,医生神色凝重地宣布,关晋昱的左脚,虽然受伤的骨头接回了原位,但是已无法完全恢复原来自然行走的能力,也就是说他的左脚从此只能一跛一跛的走。
两人的心情,霎时跌入谷底。
回家的路上,关晋昱一句话也没有说,幽深的瞳孔直盯著远方,冷漠的态度在两人之间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
沉默地走进电梯,萧萱亚担心地看著一脸阴霾的他。
“昱,你别难过,你的脚还是可以自由行走啊!”她著急地拉著他的手,却被甩开来。
“你别这样闷声不响的气在心里,要不,你骂我、打我好不好?”到了第二十六层楼,电梯门一开,萧萱亚站在门口伸直手臂阻止他跨出去。
关晋昱依然不言不语,只是那双灼亮的朗眸已变得阴冷了起来。
“昱……”被他的眼神吓住,萧萱亚只能畏怯地让开。
迳自开启大门,关晋昱在她尾随进入前掩上门扉,差一点夹到了萱亚的右手。
“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他不带感情地说。
“昱!别这样,别不理我……”她有种感觉,他正在企图疏远她。
“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其实关晋昱心底清楚地知道,发生这件事不能怪在她头上。然而,一向完美无缺的他,突然间下半生都得活在跛足的阴影里,这让他实在难以接受。
“不,我不能放你一个人净往牛角尖里钻,你心里有什么不满、有什么不痛快的,你大可发泄在我身上,就是别把我拒于门外。”泪水淹没了她的视线,仿佛他正要从她的眼前消失,萧萱亚恐惧的像是快要窒息一般。
“我想休息一下,你下课后再过来吧!”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在冲动之下说出残酷的话来伤害她,所以还是决定选择暂时避不见面。
“昱……”她伤心地哭泣著。
扶著隔开两人的铁门,萧萱亚迟迟不肯离去,不明白他们两人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低著头,滚烫的泪珠一颗接一颗无声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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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整个下午,关晋昱让自己独坐在窗帘紧闭的客厅里。
他不断地试著去调适自己愤怒、不满的心情,一再告诉自己,比起那些终身瘫痪或是得坐在轮椅上过一生的人,他已是相当幸运的了。
想起打从开始复健之后,自己就变得阴阳怪气的,居然还没有吓跑萧萱亚,关晋昱忽然有种对不起她的感觉。她……难道不在意他的跛足?
换成其他的女人,恐怕早就弃他而去了,但她却一直默默承受著他的冷言冷语,只是用更多的关怀和包容来照顾他。
她当真毫不在乎他的缺陷?
就算她现在不在乎,以后呢?是否终有一天她会开始在乎,然后转身离去?
若真如此,他能忍受那一天的到来吗?
会用疏离冷淡的态度对她,是因为害怕自己受到伤害吧!
呵,他竟然会变得如此懦弱……
黑暗中,那只挂在墙上的时钟传来五点报时的声响,关晋昱随即想到这正是补习班下课的时间。或许,他可以去接她,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温柔的告诉她,不用再为他担心了,他已经渐渐接受跛足的事实了。
拿起车钥匙,他决定离开黑暗走向光明。
左弯右拐,不一会儿关晋昱就来到了补习班的门口,拥挤的人潮一波又一波的从冰冷的建筑里走出来,独独不见他想见的人儿。
这小妮子该不会又跷课了吧!
离开座车,关晋昱鼓足勇气走入人群,在经过一条巷弄时,他终于发现萧萱亚的人了。
一脸黯淡的她正和一名年约二十的大男孩说著话。
关晋昱下意识地隐身在廊柱后,十分好奇她和那人在说些什么。
“学长,真的很抱歉。”萧萱亚一脸为难。
“我不管,如果不陪我去吃晚餐,我就不答应你的要求。”霍正齐毫无商量余地的坚持著。
现在有求于人的可不是他,虽然他也有些好奇这个小学妹想要找他那个日前任职美国某大医院的骨科权威大哥做什么。
“可是我……”看看腕上的手表,萧萱亚暗忖一顿晚餐应该花不了太多时间吧!
“没有可是啦!我好不容易回来台湾一趟,说什么你都得请我这一顿。”霍正齐连连催促道。
“说好只有一顿晚餐,没有其他节目。”心系关晋昱的她挑明了余兴节日恕不奉陪。
“你啊!干嘛那么在意那个男人,他又不是你什么人。”隐约知道萧萱亚有个暗恋的对象,霍正齐率性地说著。
“你别乱说话。”蹙著眉头,她面露不悦。
“好好好,我不说,去吃饭吧!”避开会让出钱请客的她不高兴的话题,霍正齐嘻嘻哈哈地推了推萧萱亚的肩。
关晋昱冷眼看著两人肩并著肩,有说有笑的渐行渐远。
焚烧在他眼底的怒气霎时烈焰冲天。
走回车子停放处,他重重的开门、关门,像是在和谁呕气似的。
直到他霍然抬起头,看到后照镜里映照出自己一脸的怨愤,十足像个逮著妻子红杏出墙的丈夫,这时关晋昱才发现--
他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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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游女神,终于想起该回来了。”关晋昱突然出声,著实让刚步出电梯的萧萱亚吓了一大跳。
转过头,萧萱亚心喜的看向那道颀长的身影,却在他冷冷的逼视下猛然打颤。
“昱!你在等我吗?”怯怯地走上前,她小声问道。
“玩得很愉快吧?”满腔的怒焰让关晋昱说出的话尖锐而冷酷。
“是这样的,下课后碰巧遇见一位高中学长,对了,他的哥哥是个……”萧萱亚解释著。
“你和他去了哪儿?”没有听完她的解释,关晋昱一脸怒不可遏地打断。
“只是一块吃了顿晚餐。”以为他在气她没有在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