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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黏著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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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动作,紫瞳俯在马儿的耳旁嘘了声,马匹也跟着停了下来。

“你这么问可就考倒我了,因为初入城的头几天,我听到的传言,关于神婆的,多属正面。”

“那是真的。”两人间差了几步,鄂图克一脚轻轻踢了下马腹,马匹往前走了几步。

“真的?”既然对于神婆的评论皆是正面,又何来诅咒之说?

“那是她对楼兰子民的爱。”挺着背脊,阳光落在鄂图克的脸上,深刻的五官煞是吸引人。

“那诅咒是指?”紫瞳故意将眸光又拉向远方,硬是压下了心头的悸动。

太不寻常了,她将过多的注意力摆在这男人的身上,未免过于怪异!

“诅咒只落于楼兰王的身上。”一代一代的传承了下来。

“喔?”她刷地拉回目光。

“历代的楼兰王,仅有正妃才能产下后裔。”

四周的声息霎时静了下来,唯剩飕飕风声。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有点热、有点烈,更有些许的暧昧。

为掩饰尴尬,巫紫瞳唯有闷哼一笑。

“这样的诅咒未免太轻!”

鄂图克拉回落在她脸上的眸光,看向前方。

“会吗?”这样的诅咒真会太轻吗?如果他爱上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却无法成为他的唯一,这样的诅咒,真会太轻吗?

“啊?”他眼里的那抹落寞,教她的心口一颤。

“我们别谈这话题了。”扯了下手中的缰绳,他迳自驱马往前走。

紫瞳先是一愣,看着他的背影僵住了几秒,才暍了声,让马匹跟上。

“我进城的头几天就听说了,历代的楼兰王正妃皆得由神婆指定,是吗?”她可没打算让话题停于此。

鄂图克没回应,只略点了下头。

“你想听听我的看法吗?”虽然她不明白,为何他的眼里有落寞,但却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乐见。

“你的看法?”鄂图克侧着脸看她。

“其实仙子如果成了神婆,而神婆又得指妃给楼兰王,那这一切对神婆来说,也是种剜心之痛吧?”

谁会乐见自己心爱的男人怀抱其他女人呢?何况这女人还是她亲手指点。

耳边飘来她说的话,鄂图克一时无法回答。

在接下来的整个猎鸭过程中,他一遍遍的想着她不同观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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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夕阳已西沉,夜鸣带着芜月先行回宫,留下几个随从守在客栈厅中,而鄂图克则是送巫紫瞳回到她的房中。

“我送你的玉佩,你可有留着?”随着她的身影,他跨步进了屋里。

紫瞳拿起火石,点燃了桌上的蜡烛。

“在这儿,恰巧你提起,我正想还你。”由腰间掏出玉佩,递到他的面前。

“不,你收下,既是赠你之物,岂有收回的道理。”鄂图克负手于身后,走了几步,自若地在椅子上坐下。

“听你的口吻,是不容拒绝的?”与他相处了一日,两人间已熟悉了些。

但紫瞳打从心里拒绝这分熟悉感,她喜欢冷漠的自己,因为这样她才能冷静地判断每一件事。

她不会在这时空中多作停留,只要寻回如意珠,她就会走人了。

“你不请我喝杯水吗?”鄂图克显然不想再谈关于玉佩的事。

看着他,紫瞳只好将玉佩又塞回腰袋中。

“我很坚持,你不收,我还给芜月也是一样。”说着,她帮他倒了杯水。

接过水杯,鄂图克不以为意的一笑。“我听掌柜的说,你到楼兰来是为寻物?”

她拉了板凳,在离他几步的地方坐下。“是件家传之物。”

“还没寻到?”他直觉地猜。

“是。”否则她又何必留下。

“可想过如何去寻?”他边喝着茶水边间。

“掌柜说可在市集里找找。”嘴里虽这样说,但她心里可明白,无论如何,她得见上神婆一面,因为她怀疑如意珠在她身上。

“市集?”

“不过市集这几日是休息的。”她看似无奈地耸耸肩。“为选秀。”

“就这几日而已,过了这几月,市集会恢复的。”看着她的眸光似另有所思,而后,鄂图克站起身,问她:“你明日可有空?”

紫瞳没回话,只是昂首望着他。

“或许我能引你到一些地方逛逛找找。”鄂图克继续说。

“你看来半点也不像商人。”

“嗯!”他一笑,“我确实不是商贾,但从小在这楼兰城里长大。”

他虽不是商贾,但却懂得经营之道,否则也不会有今日繁华的楼兰国。

“怎样?”他的双眼望着她,似在等着她的答案。

她该拒绝的,但再一次地,她又感受到那股不容反驳的气势。

“奸吧,那就明日见吧!”她摆出了送客的举动,先行走到门边。

鄂图克望了她最后一眼,没有多作停留,笑着转身离开。

第5章

楼兰城里热闹非凡,不论是商贾、富豪、衙役、到贩夫走卒,今日大伙皆暂且放下工作,全挤到街上来看空前盛况。

百来个女子,站成了长长一条人龙。

时辰一到,鼓响炮鸣,乐声袅袅。

队伍最前方的皇宫内侍,引着这群女子缓缓前行,开始了楼兰王国里的盛事——选秀女。

长长的人龙时走时停,大部分的女子为顾及形象,皆是刻意装得矜持。

但,其中当然也有例外。

跟在队伍的最后,芜月可说是舍命陪君子,为了让她的阿爹顺利赢得美娇娘,为了让紫瞳成为她的娘亲,这次她可是说破了嘴,力劝紫瞳加入选秀行列。

“芜月,我们何时可见到神婆?”头上罩着红纱,紫瞳有点不耐烦。

“快则明日,慢则后日。”芜月不解为何紫瞳单单只对神婆有兴趣。

“还要两日?”紫瞳觉得疑惑。

“其实本该是明日就能见着,但最近听说神婆好似生病了。”芜月刻意放慢了脚步。

“生病?”紫瞳愣了下。神婆如果真有神力,又为何会生病呢?

“是呀,因为她很老了。”芜月偏着头,看似努力的想着。

神婆到底几岁,她也不清楚,只知她似乎真的很老了,在她被阿爹救回楼兰城的那年,听说她就已有百来岁。

“老?”紫瞳的心蓦地一跳。

“我想已经一百多岁了吧!”芜月毫无心机的回答。

看着纯真、善良的芜月,紫瞳的心中升起一抹罪恶感。

“芜月,你这样陪着我一同参与选秀,恰当吗?”因为她知道,芜月打从心底喜欢着夜鸣。

万一要被选上了,岂不硬生生拆散一对情侣?

“没有什么不恰当呀!”芜月一笑。

她当然要跟来,否则一会儿阿爹漏看了人,或者是那些笨手笨脚的属下搞错了对象,不就糟了?

“我知道你喜欢夜鸣公子。”

“啊!”芜月的脸一红,有这么明显吗?“紫瞳姊姊,你放心吧,我像泥鳅一样,可会跑了,如果真选上我,我大不了想法子马上消失。”

“皇宫你熟?”要消失也得路熟才行。

芜月干笑两声,“当、当然是不熟呀。但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一回生、二回熟嘛。”

想她刚住进皇宫时,也常常迷路。

“这种事还能分生、熟的吗?”紫瞳不由得怀疑起芜月的话。

芜月只好一笑带过。“放心吧,紫瞳姊姊,万一我们真被挑上了,我保证带着你一同躲起来。”

其实她心里明白,这样的保证一点也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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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跟紫瞳想像的不同,至少她没见着楼兰王坐在厅堂大位上,对着所有女子评头论足一番。

相反地,一切过程进行得非常公式化,由数位专给人像的画者,一一将所有参与选秀的女子绘奸图像,就由侍女引人离去。

“紫瞳姑娘,这边请。”引她离开的侍女,名唤觐春。

直到这时,紫瞳才惊觉,她与芜月竟走散了。

“紫瞳姑娘,请跟我来。”走在前方引路的觐春,非常尽职,就怕人给跟丢了,每走几步,就会放慢脚步或干脆停下来等。

是的,她正是芜月的丫鬟,而她的主子可再三交代过,要将人无误的给带到鄂图克的面前。

“觐春姑娘。”紫瞳喊了一声。

觐春吓了一跳,连忙开口道:“紫瞳姑娘,您可千万别这么唤我。”

她可承担不起,怎么说主仆间还是有分的。

芜月是她的主子,而主子再三耳提面命,眼前这姑娘是王上心爱的女子,极有有可能将是楼兰王国未来的王妃,她可得严主仆之分。

“您唤我觐春即可。”她很坚持。

巫紫瞳一头雾水,不过是个称谓,不明白她为何那么紧张。“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您别说请,尽管吩咐,觐春一定照办。”

紫瞳实在怀疑,因为她真是客气过了头。

“是这样的,我与一个姊妹同来,画完图像后竟与她走散了,能否请你为我找一下?”

“呃……请问您的姊妹唤何名字?”觐春装起迷糊。

“她唤芜月。”紫瞳的锐眸一眯,不由得怀疑了起来。

“芜……月?”干笑两声,觐春问着:“哪个芜?哪个月呢?”天啊,她也不过是个丫鬟,为何要做这等差事呢?

“芜是草字头加上无边的无,月则是明月的月。”看着她脸上僵硬的笑,紫瞳思绪如坠五里迷雾之中。

“喔。”觐春紧张地吞咽下一口口水,喘了一大口气。“回头我就去帮您找,现下我先引您去沐浴休息。”

这回觐春不再多言,示意紫瞳随着她走,脚步却不由得加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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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瞳不习惯极了,她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沐浴,让人伺候更衣。

站在大铜镜前,几名丫鬟小心翼翼地为她披上最后一件绸衣,又是一阵忙碌后,全都恭谨地退了下去。

端详着镜中的自己,紫瞳有抹不好的预兆,心里没来由地有股说不出的紧张。

她感应到,有某些事就要发生了。

今日进了宫门后,一股不安就笼罩着她。随后,芜月不见了,而那名唤觐春的丫鬟,态度更是恭谨的有点可疑。

“紫瞳姑娘,听说您已经沐浴完毕。”觐春走了进来。

觐春重新现身在她的眼前,适时拉回了紫瞳的思绪。

“怎,可有消息?”紫瞳故意问,想知她可有帮忙去打听芜月的下落。

“什么消息?”觐春问她。

“我的妹妹,芜月。”说话的同时,紫瞳故意打量着她。

果然,在提到芜月时,她察觉到觐春的表情霎时一僵。

“呃……”觐春尴尬的一笑,只为带开话题。“方才我还忙,一会儿引您去休息后,我速去帮您找人。”

来到紫瞳的身旁,觐春拉拉衣衫、整整她乌亮的发,而后满意的退开一步。

“请随我来吧!”她往门边走去。

心中虽满布疑云,但紫瞳却没因此退缩,她想知道这丫鬟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请你千万记得要帮我找芜月。”跟在觐春的身后,她说。

觐春朝着她点点头,然后引着她在弯弯曲曲的回廊上走着,不知绕过了几个院落,来到一处最幽静的地方。

“您可先休息了,有何需要,随时唤我。”站在门边,觐春伸手帮她推开门。

往屋内望了眼,紫瞳偏头想了下,最后还是决定先进屋去。

穿着大红绣鞋的双脚踏在铺着昂贵波斯毯的地面,紫瞳才惊觉这院落的陈设与其他的回然不同,是完全的边塞之风。

屋里的红纱绸幔由梁柱上端垂挂而下,而几张矮几沿着四壁置着,可看出是为放置餐点时所用。

紫瞳转过身来,恰巧见到觐春对她弯腰一福身,而后恭谨地退了下去。

室内有光线,光源来自于红色纱幔之后。

巫紫瞳伸出手拨开纱幔,才往前跨了一步,却听到了悠扬的琴声。

出于直觉反应,她拨开一层层的纱幔,循着琴声来到了寝室。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抚琴的人。

是个男子,背对着她;,席地坐在另一层纱幔之后。

随着越接近纱幔,紫瞳心跳的越厉害,就在葱白的手指拨开纱幔的刹那琴声戛然而止,操琴的男子缓缓转过身来,对她伸来一手。

是他?!

见到他,紫瞳整个人怔愣住,顷刻间,她的眼里、心里都是他,没来得及思考,她已伸出一手。

男子一把握住她的手,微使劲,就轻而易举地将她给拉入怀中。

琴声再度响起,他拥着她,四手极为协调地飞跃在琴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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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会在这里?”一曲方奏罢,紫瞳就急着问。

鄂图克勾唇一笑,抬起一手转过她的脸。

“这儿是我的寝房。”

不必正面回覆,他相信聪明如她,懂得他的意思。

“你……”果然,紫瞳蹙着眉,略眯起了眼。

“我是楼兰王。”虽然他不介意与她玩猜谜游戏,但却不乐见她蹙起的眉结,那破坏了她的美。

“你就是楼兰王?”她觉得有让人耍弄的感觉。

鄂图克读出了她眼里的不悦。

“我从没骗过你,关于我的身分。”

是的,他并没说谎。对于他的身分,他只是没提,却也从来没说过自己不是楼兰王。

“但你也没说真话。”紫瞳有些恼怒。

推开他,她倏地站起身。

鄂图克却不愿放开她。一拉一扯间,紫瞳一时失了重心,跌进他的怀里。

“现下我想问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王妃?”

她昂着脸看他,心里的紧张压过了一向的冷沉。

“但,今日不是选秀日吗?”

“我选了,而且选了你。”他的神情肃穆,不似玩笑。

紫瞳逃避着他认真的眼神。

“不,你还没选,只让画官画过图像而已,不是吗?”

他沉默了下,一对深情的眸子,半秒也没由她的脸上挪开。

“不管画宫的图如何,我已经执意选你。或许由第一次在客栈里见到你起,我的心里早就决定了你是我要的人。”

他缩紧了双臂,让她只能趴伏于他的胸怀。

紫瞳因他的话,全身蓦地一僵。

“你……就算你属意我,但神婆欲指之人,却未必是我。”她想起了他之前的话。

她应该拒绝,但,她拒绝不了。

哪怕她再聪颖、哪怕她有过人的灵力,她终究不过是个凡人,有血、有肉,有爱也有恨。

心动是事实,高傲如她,冷然如她,过不了情关,骗不了自己动了心的事实。

“这点你放心,我并不打算逃避,我们一同去面对神婆,把话说清楚。”他压沉了嗓音,在她的耳旁低语。

“鄂图……”没来得及将他的名字完全道出,他的唇已压上她的。

“我要你。”说罢,他抱起她,挥开纱幔,大步往床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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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图……”巫紫瞳微张着小口喘息着。

“思?”鄂图克略抬起脸来,宠溺地在她的唇上又是一啄。

她一向是个冷静的人,但此刻由他的眼瞳中所望见的,那个臊红着脸、神情迷乱的人儿,真的是她吗?

他的轻啄为她带来一阵悸颤。

“你怎会喜欢我?”

当然,她指的不是外貌。

“你是要问我怎会没被你的冰冷所吓退?”鄂图克咧嘴笑着。

“很多人都怕我。”她说。

“喔!”鄂图克又是一笑,笑意从嘴角一路蔓延到眼底。“我似乎是忘了告诉你,同样有许多人怕我。”

“怕你?”紫瞳的眸子一眨,脑中很快有了答案。“我说的可与你不同。”

“不同?”他的脸贴近她。

“大家怕你,是因为你的权势地位:至于怕我的人,则与这原因完全无关。”

她可以感觉到他贴得很近,因为他的气息几乎全喷拂在她的脸上。

鄂图克抿着唇,没马上回话,看似认真的思考着。

“如果说我只是个平凡的人,平凡的就如一个山野樵夫,你会像现下一样的与我躺在一起,你会容许我这样抱着你吗?”

会这么问,因为他不仅要她的人,更在乎她的心。

如果没了权势地位,他不再是楼兰王,她还会与他在一起吗?

“但你不可能平凡的,不是吗?”紫瞳的直觉是想笑,她伸出一手来抚上他的胸膛。“你的心告诉我,哪怕你不是楼兰王,你仍然不可能安于平凡。”

她泄露了让人惧怕她的原因——她眼里的智慧、她能洞悉一般人心智的双眼,还有她眼里过于笃定的光辉。

鄂图克的回答是出手将她给搂近,“手穿过她的颈旁,抚着她的青丝与后脑。

“让我猜猜你口中所谓的怕,好吗?”他的薄唇贴在她的唇上,以接近叹息的声音说。

她的唇办随着他呼出的气,微微颤着。

“你想猜,就猜吧!”

“是你太过冷静、聪慧吧?”他的薄唇轻刷过她的。

“这样就足以吓坏很多人?”

不,她可不认为一个聪慧的女子有何好怕?他根本还未见过她驱动灵力时,能预知未来、翻天覆地的能力。

紫瞳摇头笑笑。

她的笑容教他着迷。

“一个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女子,是足以吓退许多男人。”

当然,他除外。

她不想再解释了,只是笑着看他。

她唇办上的笑靥教他心动不已,他道:“不管找不找得到你的家传之物,都留在楼兰,好吗?”

他的眼中有真情,融了她的坚持、也融了她的心。

她几乎是要冲口说出“好”字,但他的唇却早一步落下。

他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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