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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芸?谁是向芸?”水影望着对面的大汉,直觉对方来头不小,但可以肯定的是,这说话的大汉绝对不是向芸的亲人。
“她就是向芸。”雷震君瞅着纤细的向彤说道:“而且还是我雷震君的女人。”
“什么?”水影失声低嚷,忽然想起这人是何许人也。
向彤更是露出惊疑的眼神。
“来人,将向芸带走!”雷震君气势惊人地宣布。
多明哥与多名兄弟立刻上前,将她俩隔开。
“你们这是当街掳人。”水影抗议。
而向彤则本能地往后跑,速度之快,竟让那群大汉有些追不上;而雷震君也觉得不可思议,立时加入围捕的行动。
几分钟后,雷震君还是略胜一筹。
他亲自抓住向彤,向彤心不甘情不愿地在他胸前不断地挣扎。
他附耳上去威胁道︰“再乱动,我就让你难看。”
“我死都不怕,怎么会怕你的威胁!”她咬牙切齿地反击。
他的大掌却慢条斯理地由她的衣襟后方往前钻入。
“住手,卑鄙的家伙!”她恶咒道:“我跟你走就是了。”
远观的人显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老大有办法制伏这个女人。
水影见状,仍不放弃地大喊:“姓雷的,你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干出这种掳人、绑架的事?我今天拿你没办法,不表示明天没办法,你等着!”
还不忘对被压走的向彤喊话:“小妹,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向彤感激地对水影报以轻笑,从容地消失在沙滩上。
雷震君一路亲自押着向彤,回到自己在夏威夷临时入住的豪宅,却不时闻到她身上、发间散出的淡淡香气,陡然感到有些心荡神驰,这让他直觉不可思议。
向芸和他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但他对她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她的个性如此激烈,还有如此好的体能,就连多明哥都不是她的对手!
是过去她隐藏得太好,还是他从来就不曾注意军火生意以外的事,包括这个仅为床伴的女人?
忖着,那抹暗香又飘进鼻端,再次撞进他的欲望感官之中……
他竟如此渴望她!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向彤的发际上轻轻地撩拨,并撩了一撮凑近鼻端,用力地吸了一口……
忽然,他的大掌一收,向彤便贴向他的胸膛;他则抵着她的背脊,感觉心中再度产生异样的情绪。
而她也因感觉到他的坚硬抵着自己的腰际,登时浑身僵硬,震颤不已,但她很快就恢复镇定。
“抱够了吧?可以放松一点吗?我需要呼吸。”
霍地,他怔了一下。
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旋即,雷震君放声大笑,“我们热吻时,怎么不见你要求需要呼吸?”
“无耻!”她本能地反击回去。
他笑得更狂放,“这话竟出自你的口,真是今天最大的笑话。”
她斜瞪了他一眼,“你绑架我至此,才是今天最大的笑话!我根本不认识你,臭大熊!”她又本能地喊出她在此次行动中为他所取的代号。
“臭大熊?”他是又气又好笑。
“难道不是?”她反唇相讥。
“该死的女人!待会儿,我会让你知道臭大熊会怎么对待偷窃他东西的‘人类’。”他气呼呼地说。
她将头一撇,再也不理会他。
见状,他冲动地想掐死她,但下一刻,又不忍心下手。
那暗香就像诡谲的小偷,隐隐地袭进他的鼻端……
老天,他真是只发情的大熊!他自我诅咒道。
2
日本京都某座古色古香的大宅院中,响起了特殊的电话声音——
向天威亲自接起电话,因为这是他给宫崎佑的专线,以便他随时向自己报告向彤的行踪。
他有一种不安宁的感觉……
“喂。”
“会长,我很抱歉。我愿任凭您处置,因我将小姐弄丢了……”宫崎佑的声音有如丧家犬。
“你该死!”向天威怎么也料不到这平日一向机警、办事能力超强的宫崎佑,会将自己的小女儿给弄丢。
“我愿意接受一切裁决。”他视死如归地说。
“哼!想死?那也得找回小彤。”向天威怒道。
“是!”他立刻振作精神。
收线后,日本方面随即因向天威的震怒及寻女心切,忙翻了天。
向彤被当成向芸处置,自然得待在所谓的牢房里。庆幸的是,这里虽然只有几扇仅容得下小猫通过的小窗,倒还没有老鼠、蟑螂到处乱窜的情况。偌大的空间,仅有一张只能坐、不能躺的沙发,其他什么家具也没有。
阴暗的墙边安放了一瓶解渴的矿泉水,她透过小窗外昏黄的光线,知道现在已近黄昏,但她半点儿也不急躁,坐在地板上安静地打坐,沉静稳重得像七老八十的老僧,入定后,谁也叫不动她。
她的耳朵十分灵敏,可以听见有电子仪器缓缓转动的声音,这表示她所待的地方安装有监视器,监视着她。
她不会怪对方这么对待自己,哪一个囚犯不是被二十四小时监视着?
只是她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人?又与这只大熊有什么关系?
从他的态度及一些话语中,向彤勉强拼凑出一些片段——
他们似乎是旧识,而且交情匪浅,甚至还是有肌肤之亲的床伴,或是情妇之类的关系,而糟糕的是——她像欠这只大熊什么重要的东西,以致他要强压她至此认罪,并作出补偿。
思忖半天,她依然没有头绪。
而在此同时,位于另一头的雷震君,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向芸,意外的感兴趣。
他抓她回来后,便将她关到密室中观察,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一向重视仪态,又极为珍护自己肌肤的向芸,竟然席地而坐,而且有模有样地打起坐,像极了练过武术的习武人。
这是怎么回事?
一时之间,他被弄迷糊了。
他决定利用吃晚餐时间探个究竟。
一小时后,密室的门被轻轻地打开了。
向彤不为所动地坐在原地,一阵菜饭香扑鼻而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已有好几小时没有进食,但她仍未露出饥肠辘辘的模样,她知道不是自己不饿,只是自己似乎受过一种“训练”,不让自己的情绪形于外,而且这种“训练”,似乎已在她的生活中行之有年。
也就是说,在她未失去记忆以前,一定是一个自制力很好的女孩,不然就是被教育成一个有自制力的女子。
她耳尖地听见来人只有一个——
果不其然,真的只有一个人。
就在他关上密室门时,她旋即觉察到此人的气势惊人。
“饿了吧?”雷震君浑厚的声音,带了那么点试探。
她不作声。
他索性靠近她,在她想都想不到的地板上的某个定点摸了一下,就见这漆黑的空间有了些微的光明。
她起先有些不能适应这突来的光芒,这让雷震君看起来仿佛一只拥有大量金毛的雄狮,威武且慑人心魄。
而未施胭脂的向彤,则如夕阳下的女贞花,娇柔中有着一抹不可侵犯的光洁。
雷震君一下子看傻了,手上的食物反倒成了多余的赘物。他索性放在一旁,随她席地而坐,“为什么偷我的东西?”虽是质问,却问得一点火气也没有。
她没答话。
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斜睨着她又道:“你跟我在一起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为什么硬拗?”
“我没有!”她有力地反击。
他的大掌却一把抓向她的前襟,使力地将她拉向自己的胸前,却无意地触碰到她坚挺而富弹性的胸部,“所有的数据都显示东西是你偷的!”
口出厉言的同时,他感到手掌一阵麻颤,下腹还有一股他再明白不过的潮骚与躁动。
她也感到那无心的触碰带给自己的软弱,本能地缩紧小腹,也试图降低呼吸的节奏,以减低高耸的双峰再次与他的大掌交会的机会。“我还是老话一句,我没偷!也不知你所谓的东西是什么。”
他蹙着眉睇着她,又问:“那天救你的黑衣人是谁?是属于哪门哪派的?”这时他的大手已放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这话也不假,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自己就是黑衣人的事实。
“向芸!我警告你,你再装疯卖傻,我不会让你好过!”
“向芸?”她的眉心因为这个名字而蹙了一下。
这个动作却引发雷震君的惊疑——
难道这女人忘了自己是谁?
“你不知道自己就是向芸?”他为求真相再问。
她却不作声,因为她在想,说是或者不是,两者之间,何者最有利?
但是,雷震君却在这个极短的瞬间,判读出——她可能失去记忆了!
只是,他没有计算出——她不是他的情妇向芸,而是另一个世界的“向彤”。
他再次将她拉近自己,朝着她的脸轻轻吐气低语:“不管你现在记不记得你偷过我的东西,但你真的做了!所以,你必须付出代价。”
他本想威胁她,例如说些抽筋、剥皮……之类的话,却在那种独特的暗香中失守,反而将她压倒在地,大掌大胆地钻入衣服里面,还以双腿牢牢地困住她……
她瞪大双瞳,惊诧困窘,气愤不已,却使得双峰更形高耸,正准备破口大骂,却被他的唇含了下去……
她抗拒地扭动身躯,不愿就此屈服;他却将她的双臂高举过头,居高临下地觑着她,“你是我的,我雷震君的。这个动作对我们而言,只是饭前小菜。”接着他又附耳低语:“我们还做过更棒的事。”
接着,他以舌尖探了一下她的耳洞,引得她浑身打颤。
他在这时放开她,放肆大笑。“虽然我不满意你的偷窃行为,但对你的身体,仍有一点儿兴趣,就当作你该付出的部分代价吧。”说完,他旋即拉开门,准备离开。
她却一个利落地翻身动作,拾起地上的餐盘往他身上砸去——
“该死的沙猪!”她以日文恶咒道。
盘内的食物瞬间洒得到处都是,盘子虽然没打中雷震君,却惹恼了他!
他像头被激怒的公狮,朝她大吼:“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声量之大,令她着实吓了一跳,但只有两秒钟的惊惶失措,她倏地再度以孤傲的态度面向他。
他却再次扑向她,用力揪扭着她的上衣,同时从自己的腰带上取出遥控器对着某处一按,监视器立即关上。外边的人,自然无法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他像失了控的狂狮猛兽,一副要将猎物活剥生吞的模样,有力的双掌拉扯着她单薄的上衣,瞬间,只听见布料碎成片的声音。
“不!”她开始惊恐。
“现在说不,太迟了,向芸!”怒火已烧尽他仅存的理智。
他一头钻进双峰之间,双掌则恋慕着她柔软的肌肤……
“不要……不要……”
她哽咽的泣声倏地打醒他紊乱的思维与举动。
他立刻坐了起来,脱下自己的上衣准备为她披上,向彤却孤傲地背对着他,蜷曲在地上。
他也不理会她是否会拒绝,一把抓住她,用自己的衬衫遮住她裸露的上身。
她撇过头,不想理会他,却意外听见一句话——
“以后不要骂男人该死的沙猪,这只会激怒男人。聪明的女人是不会这么说的。”话落,他站了起来。
“向芸是聪明的女人吗?”在他准备离开时,她突然问道。
这问题却让雷震君说不出半句话。
因为,他所认识的向芸,是个既不聪明,也不激烈的女人。唯一可取的是她赛雪的肌肤,及她懂得取悦男人的床上功夫。
而眼前这个“向芸”,却完全像另一个人。激烈且火热,却又可以在瞬间静如处子,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能够激起他对女人的好奇与追求。
他不想回答她的问题,立即拉开密室的门,落下话:“待会儿会有另一份晚餐送来。你最好不要再丢了,否则我让你一粒粒地捡起它们吞下去!”
她不可置信地睇着他,他则似笑非笑地回望她,“暴殄天物,是会遭天谴的。”
门,在这时被用力关上。
经过一天一夜,向彤粒米未进,就连水都没喝,她穿着雷震君的衬衫,一直闭目打坐,安静沉稳的态度,有如忍者在修炼功夫。
那天离开密室后,雷震君随即因事离开夏威夷本岛,但仍不时以电话与他的手下联络,以便知道向芸的近况。当他知道这女人滴水未进时,又急又气,把气全出在手下身上,也因此提早结束工作,匆匆赶回来。
雷震君一进门,便直往密室而去——
门几乎是被用力推开的,发出一声砰的巨响,却没有吓到向彤。
因为在雷震君进门之前,她已敏感地感觉到一种快速移动的震波,直朝她所待的房间接近。
这也让她很好奇,失去记忆以前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为何如此沉得住气、听力如此之好?
她甚至怀疑自己习过武术,而且功夫不会太差。
雷震君一到门口,就对着身后的人大手一挥,他则大步跨了进来,并将密室的门锁上,冷怒地质问向彤:“为什么不吃不喝?想借机引起我的同情?”
向彤这才掀开眼皮望向那略显疲累的俊颜,心忖,这真是张阳刚十足、俊绝的脸孔。可惜佐以暴烈的性格,还真让人有些吃不消。
她还未开口,雷震君的怒气旋即像连环炮般爆出来,“你到底想干吗?说!”
“你总是这么易怒吗?”她问了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
他简直快气晕了!“你该不会不知道外边的人怎么形容我吧?就算不知道,你当我的床伴也有一段时间,总该做些功课,知道什么时候该扮演什么角色?”
她倔强地勾起浅笑,“抱歉,我对你完全不了解,更不知道自己成了火暴浪子你的暖床工具。”她说得心平气和,这话偏又提针带针地刺进雷震君的心口。
“你说什么?”他觉得这女人简直不要命,敢如此顶撞他。
他再度抬起右手,又将监视器给解除了。
这个动作看在向彤眼底,让她打从心底颤抖了下!
她想起了他之前对“向芸”所采取的攻击行为,本能地往后退。
他再度如猛狮扑向猎物,“你跑不掉的。”
她奋力用脚踹他,他却成功地压制成功,又将她的双臂高举过头,什么都没做之前,就已听见她求饶的声音。
“不要……”虽然是哀求,却不亢不卑。
“不要什么?”他故意反问。
她很恼怒他如此捉弄自己,头一撇,不再理会他。
他可没这么好打发,将她的脸扳向他,“我说过的,你逃不掉的。不论力气或是智能。”
“所以你就为所欲为?”她气嘟嘟地反击。
“啊哈!真是恶人先告状,向芸。”他低下头用力吸吮她的粉颈,且吮出一道深红色的痕迹。
“你这只……”她正准备骂他“猪”时,他嗜血的双眼适时阻止了她。
“你最好别再说出让自己一辈子都后悔的话。”他压低声音警告她,这话却比厉言来得更恫吓人。
“哼!”她又调开头,气呼呼的模样,再次使她的胸口高涨,无意地引起雷震君的生理反应。
他低声自我诅咒,迅速离开她的身体,端坐在她的面前,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她却利落翻起身,忍不住直咳嗽,并以手当扇,试图搧掉那呛鼻的烟味,还不忘嘀咕,“臭死了!”
他觑了她一眼,将烟给按熄了,“你以前还会为我点烟呢!”
“我?为你点烟?”她瞪大双眼,直觉不可思议。
他笑得邪肆,“对。那是在我们欢爱完以后,你为我做的第一件事。”
“什么?”她嚷道。
他张口大笑了,继续调侃她,“第二件就是为我放洗澡水,再为我擦背,还故意……”他刻意瞄了自己的下腹一眼。
她立时喊停,“够了!你这个疯子!”
“疯子?”这话可不得了,又得罪这个性烈如雷电的雷震君,他再次将她拉近自己,“我就疯给你看!”
嘶的一声,她身上的衬衫,轻而易举地又被他撕破,而且破得彻底。
她惊惶却不示弱地再度大骂他,“你就是疯子!十足十的疯子,如果我真是你的女人,你怎么可以如此待我?你……你不是疯子,是什么?”控诉的同时,泪水汩汩流出。
抓在他手上的碎布,登时如控诉的罪条,打在他的心上,也绑在他的脑门。
他不知如何表示他的歉疚,只能用力将她抱进自己的怀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一直挣扎,却也一直掉泪……
同时,她可以感觉到他不知所措的歉疚,她真的感觉到了。
可是,她不喜欢他这种急如风、遽如雨的个性与作风,她真的……好怕。
如果,她真的是他的“床伴”。
可是,她根本记不起自己是谁!
泪水如溃堤的黄河,冲向巷雷震君从不开启的心门,也冲向他内心不为人知的角落……
突然间,雷震君意外地发现向芸的粉颈上有个伤口!
这伤口他百分百认得!那是他戒指中隐藏的麻醉针剂所留下的。
而前两天,他只用在一个人身上——
他猛地想起了事情的所有经过,突然间,他懂了。
他抓错人了!那天他循香味追去的人,的确就像他一开始认为的那样,是那个救走向芸的忍者,而不是向芸。他清楚记起,那天那个人,还曾用烟幕弹攻击过他,且显然有功夫底子,所以,她根本不可能会是向芸!
只是,她竟和向芸长得一个样儿,就连他都几乎分不出来,也才会让他一时没有察觉到事情的怪异之处,错把她当成了向芸。
而这,便可以解释她为何和向芸的个性完全不同。
“你有双胞胎姐妹吗?”他即刻联想到这个问题。
她倏地抬起头,迷惑地望着他,眼中还有未落的珠泪,却没有说话。
他看傻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