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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男也温柔-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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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珀听话地把嘴巴张开让杜医生检查,他看了一会,又陆陆续续检查她身体其他的部位,神色凝重。
  莎娜在旁担心地问:“杜医生,翠珀是不是感冒了?”
  杜医生将听筒拿下来,平稳地道:“她没有生病,身体健康得很,只不过是怀了小宝宝而已。”
  翠珀几乎惊异地从床上跳起来,脸上倏地失去血色,双手紧握抑止住颤抖的身躯,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喃喃自语道:“我怀孕了!我有广之的小宝宝了。”
  莎娜兴高采烈地握紧她的双手,“恭喜你了,你也要当妈妈了。”
  一旁的李侑成倒有些困惑及讶异,他唯唯诺诺地道:“我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奶奶她老人家没事先告诉我这一点……”他有些不知所措,“真是的,看来你已经在这里生根了,不可能跟我回台湾去了。”他摊了摊手,“算了!反正不管怎样……先恭喜你,我很抱歉,来不及替你准备结婚礼物,现在可好了,连小孩子的礼物一起准备好了。对了!什么时候帮我介绍孩子的父亲呢?”
  莎娜和翠珀互看了一眼,翠珀舔了舔乾燥的唇,细致的肌肤泛起一阵难堪的红晕,脸上因困窘不安而黯淡,吞吞吐吐地道:“我还没有结婚。”
  李侑成大吃一惊,又浓又黑的眉头皱成一团,他生气的样子像极了翠珀的父亲,使她心生罪恶感,不由得将被单紧紧抓在胸前。
  他口气严厉地道:“你是在国外长大的,思想可能是开放了点,但怎么说你的行为也不能这么放肆,我非常不赞同你现在的行为,不管怎样,我需要你替我引荐对方的父母,你的婚事就由我来替你作主,绝不让他们欺负人。”
  翠珀深吸了一  口气,抬起头勇敢地面对他,不禁因他眼神中的严肃而瑟缩了一下,“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她开始把和广之由相识到相恋,一路走过来的辛酸、甜蜜详细地告诉李侑成,以取得他的谅解。
  他听得不时发出惊叹,脸上的神情随着翠珀的诉说而变化万千。
  “你的恋情简直像童话一样,太不可思议了。”他用力拍拍额头,“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个人是和演’危险情人‘的藤田广之是同一个人吗?”
  翠珀因他脸上逗趣的表情破涕为笑,“对呀!我说的就是他。”
  他两眼闪亮,有掩饰不住的兴奋,“等一下,你会带我去见他吗?”
  “当然了。”
  他激动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太不可思议了,等一下,我可以见到国际巨星藤田广之了。”他咕哝道:“不晓得我的照相机底片够不够呢?”他突然看到她们隐忍笑意的表情,有些尴尬地搔着后脑勺,腼腆地道:“我好像太兴奋了一点,让你们看笑话了,但没办法,头一次见到国际巨星,难免有些兴奋过头。”
  翠珀善解人意地道:“我第一次看到他时,比你还要兴奋,所以我现在能体会你的心情,没关系。”
  “那就好了。”他笑了笑,“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先去检查我的底片是否充足吧?”
  “没关系,你去吧!”
  **    **    **
翠珀已由原先的惊愕、恐惧到接受她已经怀孕的消息了,她的情绪兴奋到最高点,只想赶快回到庄园将这消息告诉广之。
  她飞快地走着,乌黑的长发被风吹得四散纷飞,因为走太急,脸色变得苍白而体力有些不支。
  李侑成连忙扶着她,“别急。这样对你肚里的小孩并不好。”
  她接受他的劝告,放慢脚步,但愈接近庄园,她的心跳愈剧烈,彷佛随时要蹦出来似的,神经绷得紧紧的,不晓得广之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穿过海边,庄园已耸立在眼前,她由李侑成扶着以支撑虚弱的身体,脸上挂着笑容,两人一起经过花园走进屋里。
  一进客厅,她脸上的笑容立刻冻结,呼吸彷佛一下被抽走,原本苍白的脸颊更加雪白,她看到广之抱住秋乃茉莉正忘情地热吻。
  广之看到她归来,立刻放开秋乃茉莉,表情自然地说:“你回来了,还愉快吗?”
  翠珀挺直背脊,紧咬着下唇不言语,而在一旁的李侑成眉头全皱成一块。
  广之发现她身体变僵硬,立刻解释道:“你别误会,我跟秋乃茉莉正在排戏而已,只是刚好排到接吻这一幕,你不要多心了。”
  广之的视线随即看到站在翠珀身边的五官俊秀的男子,他正亲密地用手搂着她的腰,霎时,广之的眼神立刻变冷,“他是谁?”
  翠珀现在心情十分低落,想要告诉他自己怀有小孩的话,在唇边又咽下去,她的声音硬邦邦地,“他是我堂哥,李侑成先生,特地从台湾来看我,我想他在岛上的日子就住在庄园里好了。”
  广之的眼睛再次移向李侑成搂着翠珀的手,“我相信岛上应该还有其他的地方可以提供他住宿。”他的表情生硬。
  翠珀倒抽了一口气,万万没想到广之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她心凉了一大半,憋住气,“屋裹不是有很多空的房间吗?难道不能提供一间给他住吗?”
  “不方便。”他的声音绷紧,“家里还有其他的客人,况且我排戏时不喜欢不相干的人在场。”
  她张开嘴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李侑成阻止了,“你不要求他,我可以再回到莎娜那里,相信她一定很乐意收留我的。”他气愤地甩头离去。
  翠珀神情尴尬,眼泪快掉下来,她抬头用哀怨的眸子瞟了广之一眼,立刻跑去追李侑成,“侑成……”
  李侑成停了下来,看着翠珀气喘吁吁跑过来。
  她一脸歉意地说:“对不起,我不晓得广之怎么了,平常他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李侑成担心地望着她,“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如何,但眼前的事实告诉我,藤田广之并不像你所形容的那样深爱着你,你应该仔细地想想,维系你们之间的到底是感情还是其他因素?”
  翠珀眼泪无助地滑落下来,她的声音沙哑,“他是爱我的,我绝对相信他。”
  李侑成眉头紧紧地蹙成一团,不忍再对她说重话,慈祥地拭去她眼中的泪痕,艰涩地道:“你要不要考虑看看,跟我一起回台湾呢?我预计下星期措飞机离去,这期间你可以好好考虑看看,我不勉强你。”
  眼泪挂在脸上,眼里犹豫不定,她困难地吐出道:“我不知道。”
  侑成将她拉近,在她额头印下安慰之吻,然后用力拍拍她的肩,“不要急着下决定,回去好好想一想,在这星期结束前告诉我。”他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没人黑暗之中。
  翠珀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似地站在原地,许久,她才朝庄园走去。
  她和李侑成亲密的动作全映人广之的眼里,他离他们太远了,所以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内容,但李侑成亲吻她的那一幕,却深印在他脑海里,他的黑眸底呈现一片冰冷,脸上的线条僵硬成一直线。
第十章
    翠珀从未觉得内心如此寒冷过,就连她父亲去世时,她都勇敢、努力地度过哀恸,然而这一次,她的心已经不再是自己的,早已由广之主宰一切,无法挽救愈加低落的心情,直让它跌入谷底。
  她像幽魂似地走回与广之的寝室,在这时候惟有独处才是最好平静心里的方法,她收拾几样日常用品,打算再回到自己的卧房里。
  此时广之冰冷的声音由她背后响起,“你在干什么?”
  翠珀没有理会他,继续收拾手头上的东西。
  他像只被激怒的野兽,跑到她面前,夺走她手中的衣物扔在一旁,“你在干什么?”
  瑟缩了一下,她仍勇敢地抬起头道:“我需要有一些私人的空间想想我们之间的问题,所以我想要暂时搬回我原本的房间里。”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刚才那个男人吗?”他欺身逼近她。
  “你在说什么?关我堂哥什么事情?感情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请你不要扯到其他人身上去。”她故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现在我必须跟你保持一段距离,要不然我会变得完全不认识自己,愈来愈贪心,不但要你把我的爱时时刻刻绑在身上,同时也要我自己无时无刻锁住你,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很痛苦的,我好怕有一天我受不了会疯掉的。”
  她低声啜泣,泪流满面,“所以求求你,让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好好想一想,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再继续。”
  广之屏住呼吸,手握得紧紧的,语调平板,“随便你,其实说穿了,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跟秋乃茉莉之间没什么,你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说些求你的话,除非是你自个儿再回到我床上,否则我也不会求你的。”
  他愤怒地甩门离去,翠珀身体无力地瘫在床畔,掩面低声哭泣,她多么希望此刻广之能紧紧将自己拥在怀里,在耳畔缓缓诉说爱语,而不是冷漠地离去。
  现在她全都崩溃了,除了哭之外,她脑里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    **    **
连续两天,翠珀和广之两人都处在冷战之中,彼此都刻意避开对方,大部分的时间里,她都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暗自神伤。
  她不敢去找莎娜,害怕由他们眼里看见任何关爱、同情、怜悯的神情,这样她会受不了。
  有几度她想告诉广之她已经怀孕的消息,却因他眼里所射出的冷漠吓得退却,说不一定,他根本不喜欢这个小孩的出世,这个想法家利刃般贯穿她全身,让她鼓不起勇气说出口。
  渡边浩二为了新电影筹备的事情,先回日本去了,而秋乃茉莉则因发现广之和翠珀之间关系变恶劣,乐得一个人留在这里,静观他们的变化,心情也变得十分好,而且时常假借排戏之名,光明正大地亲近他,俨然好像又回到从前似的。
  广之为了报复翠珀搬离他的卧室,在她出现的时候,他就会对秋乃茉莉特别好,但眼睛始终跟着她纤细的身影打转,等到她消失后,立刻又恢复以往的冷漠。
  同时他也愈来愈受不了秋乃茉莉的纠缠,她似乎还不愿接受自己不爱她的事实,令他伤透了脑筋。
  这两天翠珀骤然的消瘦,脸颊苍白得跟鬼一样,眼眶老是红红肿肿的,一个人有时望着窗外出神地发起呆来,或莫名地掉眼泪,这一切尽落人广之的眼底,像利刃般刺伤他的心。
  看着她日渐消瘦的模样,他心急如焚,日日夜夜渴望她能够到他眼前,乞求她跟他和好如初。
  他绝对不会去求她的。广之虽这么想,但仍忍不住焦躁地在窗前踱步,凝视着窗外的天空,试若想出一个能够和好的方法。
  **    **    **
翠珀待在房间里,依着窗户思考着是否要告诉广之有关孩子的事情,还是乾脆跟李侑成回台湾去呢?
  星期日刚好是莎娜和立士结婚的日子?莎娜的结婚礼服应该已经送来了吧,不知道是哪种款式的?而自己呢?这辈子不知道是否有机会穿上结婚礼服,她的表情变得哀戚,心里一阵心酸,眼泪悬挂在眼眶欲落下来。
  今夜她依旧两眼瞪得大大地望着天花板,在床上翻来覆去,老是睡不着,于是她下床走到楼下的厨房为自己倒杯牛奶。
  就在她经过视听室时,惊讶地发现里头竟还有人,她贴近门边,把门打开成一条细缝,凑上眼睛。
  她看到萤光幕正在播放‘危险情人’,而广之半坐半卧地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酒杯,胸前的衣服钮扣全打开,看起来既危险又邪恶,由于灯光昏暗,使得她无法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突然她的视线被另一声声响吸引住,她看到秋乃茉莉全身赤裸地站在广之面前,霎时她倒抽了一  口气,眼眶蓄满了泪水,捂着唇,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秋乃茉莉成波浪的黑发自然披散在胸前,若隐若现巧妙地遮住自己的胸部,面容羞涩又带点妩媚,整个人沐浴在月光之中,彷佛月之女神,令人屏气凝神,生怕吐一  口气都会惊吓到她。
  翠珀整颗心像被人用手紧紧揪住,恨不得此刻自己化为石头,不再有任何的知觉,看着秋乃茉莉挺直背脊,黑色的眼眸射出诱惑的讯息,饱满鲜红欲滴的双唇微启,像是在邀请情人的亲吻,她缓慢、优雅地前进,在广之面前蹲了下来。
  翠珀的胃翻搅成一团,当她看到广之伸手将秋乃茉莉的脸拉下来狂热地亲吻时,嫉妒啃蚀着她的心,她再也受不了地转身住房间跑去,一心一意只想赶快逃离这里,有多远就逃多远。
  无疑的,秋乃茉莉是广之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女子,她姣好的身段,唤醒了他以前共享激情的记忆,眼神变得炽热而混浊。
  广之的唇牢牢地吻住秋乃茉莉,用力将她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突然间,翠珀哀怨的黑眸在眼底浮现,他用力推开她,且站了起来,依着窗户重重地喘着气。
  秋乃茉莉跌落在地上,愤怒地道:“你在搞什么鬼?”她站了起来,来到他身边,用赤裸的身子紧紧贴住他背后,“我知道你现在非常需要我,我能感到你热血在沸腾,请不要抗拒我,顺从你的本意去做吧!”她挺直身躯,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来吧!宝贝,它是属于你的。”
  他浑身僵硬,毫不考虑地用力甩掉秋乃茉莉的手,“你错了!我一点也不需要你。”
  秋乃茉莉像被冰水击中要害,身体因气愤而发抖,“你不用再自欺欺人了,你的身体已经明显的告诉我,你是需要我的。”
  广之捡起她散落一地的衣物,粗鲁地将衣物全部塞在她手中,把她像垃圾一样地推出门外,并粗嘎地道:“滚开!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思考,而不是你。”
  秋乃茉莉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彻底地羞辱过,眼泪不由得滑落脸庞,愤恨地在心中想着,她不会让他这样对待她的,等着瞧好了。
  她穿上衣服往翠珀的房间走去,没有敲门便迳自走了进去。
  翠珀惊愕地由床上爬起来,脸上尽是泪痕,胡乱地用双手摸去眼泪,徉装镇定,同时希望秋乃茉莉没发现脸上的泪痕,她语气僵硬地说:“有什么事情吗?”
  秋乃茉莉露出邪恶的笑容,睫毛往上眨了眨,朝翠珀走近,甜甜地道:“今晚一整夜我都和广之待在视听室里,我们聊了很多事情,其中包括了广之回到日本的一连串新订画……而且他对我提出一项要求,希望我能够像从前那样陪伴在他身边……”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瞟了翠珀一眼,“我是一个具有魅力的女人,而广之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浪漫的气氛里,我们好像又回到从前,他先是热烈地亲吻我,然后我们一起分享彼此的身体,他的反应比以前更加热情。”
  翠珀脸上倏地失去血色,手指抓住衣服的前襟,不许自己哭出声音来。
  秋乃茉莉得意地笑,“广之他还要求我明天就搬到他房间里去,但是……”
  翠珀的咆哮阻止她的话,“够了!请你出去,我不想听你跟他之间的事情。”
  秋乃茉莉被翠珀冷硬的语气吓了一跳,随后笑了笑,“我不是故意要来炫耀的,只不过是想让你认清事实,好自动消失,不要到广之跟你提时,你会太难堪。”说完,她走出房间,很满意她精心制造的结果,这下不让他们分手才怪,她实在有点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一幕。
  沉重的绝望占据翠珀的心房,热泪如泉水般涌出来,痛苦得几乎情愿现在就死去,全身乏力地瘫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脑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维持同样的姿势多久,突然由床上爬起来,她决定明天就跟李侑成回台湾去,于是她开始收拾行李。
  当初她来这里时就没带多少东西来,所以很快就把东西收拾完毕,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她望着窗外发起呆来,此时的天空正是太阳与月亮交接的时刻,她屏住气息,望着这神奇的一刻,心情平静得不似寻常之情。她走到化妆抬前,拿出信纸,想了一下开始写着:亲爱的广之:
  经通几番的思量,我发现我错了。
  由于我极度的没自信,老是对你的感情抱着怀疑的态度,一而再的考验你对我的感情,弄到最后我们两人都感到疲累不堪。
  这几天,我耳边老是想起那夜你在温泉区对我说的话,于是我决定不相信眼里所看见及耳朵所听到的事情,依然对你抱持信心。
  但由于之前愚昧的行为,让我没有脸跟你说对不起,希望由此信件能表达我最深的歉意。
  我打算今天一早去参加莎娜的婚礼,然后跟我堂哥回台湾。如果你肯原谅我,就请你来莎娜的婚礼找我。
  爱你的翠珀
  她把信折好放在化妆抬上,然后提起行李离开。
  **    **    **
广之心情恶劣极了,一整夜的宿醉让他头痛欲裂,每走动一步,彷佛后脑勺有如千万根针同时刺着似的,痛苦难耐,他整夜不停地想念翠珀,想念她甜美的笑容,而她的一颦一笑,无不牵动他思念的心弦,明知道她现在正安稳地睡在隔壁,却不能碰她,这令他痛苦万分。
  就算她嬴了吧!他没办法再继续对她冷漠下去,广之下定决心,要跟翠珀把事情说开,至少彼此不再冷战下去。
  他勉强拖着宿醉的身体来到翠珀的房门前,犹豫了一下,他敲了敲门,经过许久里面仍然没有回应,于是他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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