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会!你报警是对的,要学会保护自己。能认你这样才貌双全的妹妹是我的荣幸!老天都会嫉妒死!”
“谢谢,我喜欢局长那种如兄如父的感觉,那我就拜局长为哥哥了”。她真诚的说。
“怎么样,嫉妒吧?小子”。高冲着司机说。
司机乐着附和说:“嫉妒死了!”
“把你的电话给我,我把电话号码给你存上”。高说。
两人都非常高兴,这也是奇缘。
这时学校也到了,瑛儿下车道别。
高峰面对突如其来的奇缘一夜难眠。
再说李兵他们被警察给带到公安局,警察让他们连夜写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在经过上面按了血红的手印。
“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和绑架差不多同罪,你们想干什么?啊?上大学,都学什么了?就会这些?”
一个警察气愤的一边大声喊,一边用手中的口录本敲着李兵和几个男生的脑袋。
“今天说不清楚,谁也别想回去!”
大家吓坏了。
高羽飞拿出名片,上前对警察说:“警察先生,我不是学生,完全不知道孩子们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警察看了看他的名片,半信半疑地看这他,问:“给谁打?”
“我们公司领导”。 高羽飞赶紧说。他只想尽快把李兵弄出去。
“打吧!”
高羽飞急忙给他的总经理也就是李兵的父亲打了电话,简略的说了一下情况,李兵的父亲到处托人,打了许多电话,最后有人找到高峰。
第二天早晨,李兵等众人,被教训一顿,放出来。李兵的父亲自然要还欠的人情,请了几顿客算了事了。事后,李兵被他父亲狠狠地骂了一顿。
瑛儿回到寝室,发现手中的簪子丢了套,只剩半条断链,很懊悔,那是父亲给她定制的首饰,因为容貌太漂亮,常常引来麻烦,主要是为防身用的。三年了,她断绝了与父亲的一切来往,唯独随身带着父亲送的笛子和发簪。她想来想来去,可能掉在酒吧里。瑛儿眼前浮现出李兵得意的微笑:有一丝得意,有一丝狂;威廉温柔而抑郁的眼神和那强有力的拥抱。因为丢了簪子套,瑛儿一夜没睡好。
星期一,下午三点多。
龙瑛儿出现在“爵士”酒吧。
她想这个时候,酒吧应该是没有很多人,也许拾到簪套的人会交到吧台,那东西对任何人都没什么用处。于是她来到了“爵士”酒吧。
酒吧里客人不多,来的大都是学生情侣,喝咖啡,果汁的,晚上才多是酒客。
两张台球桌旁围着打球的小混混,也有玩飞镖的,他们叼着香烟。
此时,威廉和刘虎也闲着没事,站着那里看他们打球。
瑛儿突然出现在酒吧。一袭白衣长裙,裙摆长及脚踝,杨柳细腰,腰间系白色蝴蝶结,蝴蝶结下垂着两条丝绦,手中握着一只笛子,肩背书包。长发披肩。
这些小混混们是“爵士”酒吧的常客,今天突然看见这么一个面如美玉,清纯雅致的女孩,象仙女下凡一样突如其来的飘进来,还以为是做梦。都停下手中玩的东西,愣愣的看着她。
看着她手里的笛子,有人问刘虎:“乐队不是晚上才来吗?”
“好漂亮的妹妹!”
“妹妹,要不要哥哥教你玩撞球?”
有人吹起了口哨。
刘虎走过来说:“你不是那天的公主吗?今天怎么来了?”
“老板,对不起,真希望那天没让您太为难!我来您不会赶我走吧?”瑛儿微微一笑对刘虎说。
“哪里!欢迎!欢迎!请都请不来,这么美丽的小姐来我们酒吧,酒吧立刻满堂升辉!”刘虎忙说。
其实他不明白这个骄傲的女孩今天为什么来。
威廉默默看着瑛儿,他知道瑛儿是来找那只刀壳的。
瑛儿见威廉正用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脸不由的红了。马上看着刘虎说:“我要一杯葡萄汁儿”。
大家看着威廉和瑛儿,威廉立刻觉察到人们怪异的眼神,立刻恢复了他冷酷抑郁的模样。
“没有葡萄汁儿,有葡萄酒”。刘虎心想:难道这个高傲的公主是来找威廉这小子的。看来这小子艳福不浅。
“草莓汁儿也行”。瑛儿说。
刘虎想:真是一个特殊的女孩,还没有谁要这些喝的呢!
“橙汁行吗?”
“好吧!老板,我想问一下,酒吧的地是不是天天打扫?”瑛儿说。
“是,每天上午有专人负责。怎么不干净?”
“不是。我那天掉了一样东西,没什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一个小东西,别人眼里不算什么,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您没听清洁工说吧?一个簪子套儿,细细的,带一条小细链?没有就算了,说不定掉到别处了”。
“没有。要不你等等,还有一些人没来齐,一会儿我帮你问问,看有人拣到没人。”
“谢谢您!”
瑛儿说完,就旁若无人地走到墙角,众人看着她仍坐着威廉那张专桌,放下书包和笛子,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头也不抬地开始上网查看分析股市行情,她的电脑可以无线上网。
在场的人回过神儿,看着威廉,因为大家都知道那是威廉的地儿,没人敢坐在那里,混混们知道内情不敢坐,正常人看混混们在打台球,更是没人敢过来,不知为什么,偏偏一个天使般的美人,喜欢上那张独一无二的桌子。
“妹妹看啥呢?我看看行不行?”一个小混混走到桌子前搭讪,刚要伸手碰电脑,不知道什么时候,威廉已到他身后,猛的把他手扭到背后,疼的呲牙咧嘴,正要骂人,回头看见是威廉,还有威廉冷酷无情的目光。忙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的人!”
威廉冷冷的看着他,把他扭到台球桌的另一侧,放开。
刘虎和混混们都有些愕然不解,心想:这个冷酷的家伙,什么时候开始对女孩有兴趣了?再看威廉看瑛儿的眼神,温柔的,深情脉脉,这那里还是冷酷无情的恶魔。唉!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个又美又纯的女孩,实在是美的让人惊心动魄,既使是死人,看见她,也会立刻从地下跳起来!
他们用嫉妒的眼神看着威廉走到瑛儿桌边。这时,侍者端着一杯橙汁过来,威廉接过橙汁,放到瑛儿的桌上。然后无声的守在离桌子一步距离的过道上,开始扔飞镖。
威廉手里飞出去的东西,哪怕是一个石子,都让这帮小混混魂飞魄散,因为他的飞镖,飞刀还有硬币可以百发百中,力道十足。他们还记得,一次有一小流氓借酒大闹酒吧,威廉对那个小流氓说:“你可以跑,我如果能用这枚硬币把你的头发剔出一道,你立刻把酒钱给我付清,乖乖的走人,再别让我看见你,如果剔不到你头发,酒钱我分文不要。否则别说我废了你!”。
那个小流氓拔腿就跑,威廉手一抬,一枚硬币紧贴着流氓的头皮飞了出去,只见一片头发飞落,他的头发从中间剔出一道白沟,象鬼剃头。小流氓急忙跑回酒吧,乖乖交了酒钱,以后再也没见他出现在“爵士”酒吧。
小混混们想起这一幕,脊背都发凉。
这妞也太漂亮了,难怪威廉被迷疯了,是个男人就得为她疯啊!刘虎和混混们想。没办法,看来自己是没胆碰她了。
大家无声的一边接着玩球,一边看着威廉和瑛儿。
只见瑛儿不说话,也不看威廉,拿起杯子心安理得地喝着橙汁,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脑,仿佛威廉是她的保镖。
瑛儿放下杯子,开始分析沪市的各项指标。在电脑上飞快的打着稿子,两个小时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瑛儿打完稿子,看时间已是下午五点多点,要到学校开饭时间了,仍没人来还发簪套,就收拾起电脑,付钱,背包走出酒吧。
威廉无声地送她出门,拉住她,从衣袋里掏出那只簪套,放到瑛儿手里。
“是这个东西吗?”
“谢谢!”瑛儿从书包里拿出簪子,插上。
“我可以看看那个东西吗?”威廉温柔的看着瑛儿问。
瑛儿无声的递给他。
威廉拿过簪子仔细看着,见是一个细细的前刀后锥形的东西插在银质的壳里扣着,浑然一体,一条极细的链断了。
“谁送你的,非常有意思的武器。”威廉一边看,一边假装无意的问。
“是爸爸送的,可惜链子断了。谢谢你还我。”
威廉说:“我找人给你修好,你过几天来拿”。
“不用,不能修的,那是在首饰店定制的。谢谢!。”瑛儿说,她天真无邪的看着威廉,嫣然的冲他微微一笑。威廉低头看着瑛儿白皙的脖子,光滑的前额,湖水般清澈的目光,粉红的樱唇,他的心象战鼓一样,狂跳不已,他不想让眼前这个公主看出来,怕吓跑她。
威廉无声的把簪子放进自己的衣袋里,伸手拦住一辆的士,打开车门,轻轻地把瑛儿推进车里,温柔的看着她说:“自己回去?还是我送你?”。
瑛儿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威廉柔柔的眼神,有点惶恐,不知道说什么好,急忙关上车门,对司机说: “谢谢您!M大!”慌忙逃走了。
第五章、精英搭档
高羽飞和李兵从警察局回来有段时间了。
那天,李兵回到家,被父亲大骂一顿:“你这个混蛋!不好好念你的书,就知道追女孩子。挺有本事,啊!都追进警察局了?”
“啪!”“啪!”照着李兵的头就是两巴掌。
李兵用手护着头,一边躲一边说:“干嘛打人家的头,脑袋不好用怎么办?”
“我看你的脑袋除了想怎么追女孩,也没什么用”。父亲追着打他说。
“行了,人家正烦着!”李兵说。
李兵是李家的三个儿子的老么。上高中是学校的佼佼者,考上了名牌大学,家里父母更是对他百依百顺,原来只是喜欢玩篮球,谁知上大学没多久,变坏了。追女孩追疯了,走到哪里,身边总是围着一群女孩,朝三暮四。没有固定的女朋友,三天两头的换来换去。
“越来越离谱,什么样的女孩?让人家报警了?看来还真有好女孩不吃你那一套,我得谢谢她。你小子也有追不到的女孩,哈哈~~”父亲幸灾乐祸的嘲笑着。
“烦死了,真疯了!”李兵一摔门进屋,“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又想起柳下惠。
于是上网查询“柳下惠”,查到:
柳下惠(亦称柳下季),姓展,名获,字子禽。旧小说多引用“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典故,来赞扬男子之美德。相传在一个寒冷的夜晚,柳下惠宿于郭门,有一个没有住处的妇子来投宿,柳下惠恐她冻死,叫她坐在怀里,解开外衣把她裹紧,同坐了一夜,并没发生非礼行为。於是柳下惠就被誉为“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李兵脑海里又浮现出瑛儿打他嘴巴的情景。他摸着自己的脸,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瑛儿优美的舞姿;白衣飘飘,手握笛子;瑛儿飞快打字的玉手;“唰”飘散的长发;不断地闪现在他的眼前。
李兵的耳边又响起瑛儿的声音:“什么本事也没有的花花公子,就知道整天围着女生转,象一只花蝴蝶。什么?美女杀手?开一辆破车,引诱那些爱慕虚荣的女生,那叫淫贼!”
李兵想:我要是不出点成绩,永远没机会了。什么,破车?我那也是好几十万元的车,再怎么也不致于是破车呀!
他翻开当日报纸,一张:《 cctv 杯中国城市住宅建筑设计,家居装潢设计大赛》广告吸引了他的目光,李兵若有所思。
好!我就做出点成绩让你看看,否则你也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他决定参赛。
高羽飞回到家第二天,上街边的售书厅买了星期六的《**经营报》,翻开财经专栏看沪市大盘分析,题目《万花飘零春去也》,落款是:撰稿:股市天使。又找以前这个专栏,看着《万绿丛中一点红》、《山雨欲来风满楼》等文章,股市的大势分析和股评这种财经文章也能写的诗情并茂,恰到好处,让他由衷佩服,赞叹不已。
高羽飞是那种恃才傲物的人,上大学时没佩服过谁,工作后,在“大华商贸有限公司”他的文笔、口才、风度没人能及。
想着瑛儿美若天仙的模样,气度非凡的举止,传说中的才华,再看她的文章,高羽飞心神不定。
高羽飞浮想联翩,这几天,天天看瑛儿的专栏。如果自己和瑛儿并肩而立,岂不是神仙美眷,郎才女貌,女才郎貌,天生绝配,嫉妒死天下人!才不枉活此生。他坐立不安地计划着。不知不觉的一个月过去了,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一个月后。
又是一个星期五,下午二点多。
瑛儿出现在“爵士”酒吧。
自从上次与威廉在酒吧外分手,瑛儿一次也没来。威廉把她的簪子拿走,说要帮她修好,她怕威廉来纠缠,一直没敢来。
今天来酒吧,一个原因是想要回簪子,那是父亲给她特制的礼物,实在舍不得。另一个原因就是威廉。这些天威廉总是出现在她的脑海,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正眼看过男孩子,围着她的男孩太多了,男孩子的追求对她来说早已熟视无睹,可是威廉那抑郁温柔的眼神,高大魁梧的身影,有力的臂膀,还有小混混们在他面前噤若寒蝉的情景,莫名地吸引着瑛儿。逃避了一个月,今天,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来到酒吧。
威廉没在酒吧。
威廉那天望着瑛儿坐车走远,看看手中的簪子,不仅对自己反常的行为感到好笑。心想:我是怎么了?疯了吗?他甚至要拿出飞镖狠狠地扎自己。因为他最瞧不起那些围着女人转的,费尽心计讨女人欢心的,没用的家伙。
追威廉的女孩很多,找各种理由送他一些小礼物。安妮就是最典型的,她认为自己长的也不难看,虽然每晚到酒吧坐台,但是毕竟是打工的大学生。看威廉长的帅,是酒吧小老板,配威廉这个混混还可以,自己不吃亏,于是穷追不舍。常常找理由到威廉的房间,不是要帮他做饭就是要给他洗衣服,威廉鄙夷的连门都没让她进过。
威廉找到一家有名的珠宝店,拿出那只簪子给店员:“这个能修吗?”。
“这个,我问问老板?”店员把簪子递给一个老板模样的人看。
老板接过簪子反覆看着,把藏在簪子壳里的刀抽出来看着说:“真是一只设计巧妙的首饰!是女人防身用的吧?小伙子,您还真细心,给女朋友的礼物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好!造型也精致,可惜,链子太细没法修了,可以换条链子。如果在链子上穿一颗珍珠,就更漂亮了,象一只凤凰嘴里叼一颗珠子”。
威廉从来没进过珠宝店,女人的首饰没注意过,根本不懂,听老板这么说,也觉得不错,就说:“就按您说的那样作吧”。
“珍珠要多大的?”
威廉挑出一颗“这个行吗?”
“好,有眼光,女朋友也非常漂亮吧?一个礼拜后您来取”。 珠宝店看着威廉说。
威廉无声的笑了笑,看了老板一眼:“谢谢!”走出珠宝店。
威廉心里高兴,回到“爵士”酒吧。
一个礼拜后威廉取回簪子,老板还送了一个首饰盒。威廉看着那只簪子果然更漂亮了,满心欢喜。可是瑛儿没有来。
两个星期过去了,瑛儿还没来。威廉在他的那张桌子边安装了电源插座、网线接口。并告诉刘虎:“我们怎么连葡萄汁和草莓汁都没有。以后每天准备一些,以防客人要没有”。威廉一般不管经营细节,只照顾场子。
刘虎想:谁要喝?不就是你那个叫瑛儿的公主点过没有吗?看来这小子是认真的,动了真情。没想到,这个冷酷的家伙心还挺细!刘虎看着威廉又是安电源,又是申请安装网线。
又想:这两人能成吗?根本是两个世界上的人。要是真成双入对的,将来能长久吗?再说谁来看场子?那个丫头让威廉去死,没准他都愿意!无情的人一旦动真情,就不得了啊!
第三个星期,瑛儿还没来。威廉表面平静,心里开始烦躁不安,面沉似水,冷漠异常。安妮在他身边绕来绕去,搭讪着。威廉无情的盯着她说:“离我远点!再看见你围着我转,别怪我翻脸不客气!”
在酒吧玩球的混混见威廉一反常态,互相看着问:“威廉这几天怎么了?”“什么事?”
“谁敢惹他?”
刘虎拍了拍他的肩说:“算了。虽然说美女配英雄,可那个女孩不适合你,她与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威廉冷冷的看他。
刘虎马上说:“我是为你好,才说的。算我没说!”
第四个星期,威廉每天上午出去,下午三点回来。
“威廉天天干什么去?”
“听说,每天都上跆拳馆,把练拳的人没打死就不错了”。
“我看是疯了!”
“不是被上次来这儿的那丫头给甩了吧?”
“真的,再没看见来过”。
“那个小妞太漂亮了!是大学生,我看没戏。跟人家说什么呀,没有共同语言!”
“大学生?安妮还是大学生呢,多会勾引男人,那眼神才叫淫荡,啊~,哈哈~”。
“哼,安妮算什么,没法比”。
“那丫头太纯了,眼神,象,象天使,脸,比花还美,神态,傲的象公主。真他妈的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妞儿!反正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难怪威廉疯了。是个老爷们就得疯!英雄难过美人关嘛。”
“不是什么花都能随便采择的!弄不好会死人的。”刘虎意味深长的说。
“什么意思?不采白不采,不是有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哈哈~”
“见鬼吧!”刘虎说。
“刘哥,你怎么净说扫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