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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解决”。瑛儿说。
高羽飞和威廉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见她女王似的果断下着的命令,不容置喙的安排、计划着二人行动,二人却无法拒绝,二人象臣子对女王那样俯首帖耳。他们愣愣的看着瑛儿,这一切恍如在梦中。
“好,既然你那么自信,我们不妨试试,其他的我来安排,剩下的 50 万我想办法解决,我不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和人家借钱,听见了吗?你说的那些可以听你的,借钱的事不行”。高羽飞看着瑛儿说。
威廉说:“我想办法解决一部分,多少,现在定不下来”。
瑛儿说:“先拿到 150 万再说。那么,祝我们三人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三人互相握手。
威廉握着瑛儿柔胰的玉手说:“别回学校吃饭了,晚饭我请客”。威廉又看了看高羽飞。
高羽飞说:“好。没问题!”
瑛儿看着他们,高兴的笑了:“好,我们在附近随便找个地方吃一顿就行。总让你们请客,会破产的。下次我请”。
三人走出“爵士”酒吧,开车而去。
三人走进一家小饭馆,靠窗而坐,边吃边聊。
高羽飞问瑛儿:“你今年暑假是不是不能回家了?”
瑛儿说:“是。”
“可以吗?你父母同意了?”高羽飞问。
“不需要什么人同意!上大学三年,没回家”。她眼里露出孤独凄婉的神情。
“为什么?”高羽飞问。
“家里没人,母亲去世,父亲不在了,所以四海为家。对我来说,人在哪儿,哪儿就是家。也好,一个儿人不用为任何人担忧!”她耸了耸肩,作出无所谓的姿态。高贵冷傲的脸,楚楚动人。
高羽飞:“对不起!我该在你上大一时,认识你”。 高羽飞用疼爱的目光温柔地看着瑛儿。
威廉抑郁深沉的看着瑛儿,想:难怪自己见到这个女孩的第一眼,就被牢牢的吸引,原来瑛儿也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孤独身世。
“你们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瑛儿打破沉默,转移话题,问高羽飞。
“对了,把你电话号码告诉我们,好联系你”。高羽飞
“ 6577528 ”
“能详细的介绍一下你老板吗?”瑛儿看着高羽飞说。
“嗯。好!我老板五十一岁,可能高中毕业,好象学历高低和赚钱多少是不搭边的。有魄力,有点刚愎自用,人是个好人,酒喝高了象你所说的有点色”。
“‘敦煌投资公司’是五人组合,全是大学生,两个经理是留学生,从美国回来,带回一笔资金,说动几家企业,委托理财,听说这次募集资金好几亿,他们一般出去应酬是五人倾巢而出”。高羽飞说。
“我争取星期一安排你们和我老板见面。安排好之后,我给你打电话”。 高羽飞说。
“好”。
三人吃完饭,离去。
星期一早晨上班,高羽飞敲门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李总,星期五,我见了那个财经专栏股评人,不谈不知道,一谈吓一跳。以前对他们这行太不了解,现在请她合作的人不少,还有的证券投资咨询公司开出年薪五十万。她也是太厉害,看了我们公司年终报告和财务报表,就把咱们的炒做计划估计的几乎分毫不差。真是厉害!我们请她,至少要付她五十万元。而且先付款再签约”。高羽飞汇报着。
“五十万元,我给她?扔进水里还听个响!”李总一听,气的差点没跳起来。
“是呀,要不您自己打听一下他们这行现在的行情?看她的意思少于五十万是不能合作的。她是最有名气的股评家,大势分析的好,每次推荐的股票也很准,股民根据她推荐,操盘的很多;所以想与她合作的投资公司也很多”。高羽飞继续向李总汇报,看李总将信将疑,又说:“其实,她还是大三学生,和李兵是一个学校的金融学院女孩,才貌双全,多才多艺。还记得上次我和阿兵被公安局抓去了,为什么吗?就是这个女孩”。
“什么?”李总瞪大眼睛,吃惊的大声问高羽飞:“就是让兵兵吃尽苦头也没追上的女孩?哈哈~~,有点意思,我到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孩?哈哈~,你知道吗?自从那次以后,阿兵就老实了,好象专心学习,对女孩失去兴趣了”。
“怪不得也没来找我玩。不过这个女孩不知道您是李兵的父亲,否则说不定没的谈,一口就给推掉了,我求的人是报社编辑,所以还算给面子。听阿兵说他们学校追她的男生不计其数,是‘少男杀手、龙王爷的女儿、水晶宫公主’。琴棋书画无一不通,钢琴九级,滑冰,笛子,会英、法、俄三种外语”。高羽飞说。
“真有这样的女孩吗?还漂亮?”李总好奇的看着高羽飞。
“您见了就知道了,什么叫美若天仙!”高羽飞说。
李总说:“正好今晚我没应酬,你安排晚上六点在‘天宝大酒店’请她吃饭”。
“好,我这就安排”。高羽飞走出总经理办公室,回到自己办公室,向饭店订包间后,马上给瑛儿打电话。
“我是高羽飞,今晚六点‘天宝大酒店’ 203 ‘芙蓉厅’”。
“好的,顺利吗?还在犹豫?知道了。晚上见”。
威廉正在酒吧无聊,电话“玲玲”响起,刘虎拿起电话:“喂,您好!威廉?在。威廉,找你的”。
“您好!威廉,高羽飞安排好了,今晚六点‘天宝大酒店’,现在你有时间吗?我想到百货商店买几件衣服,你可以陪我去吗?”瑛儿在电话里说。
“有时间,你在学校大门等我,二十分钟我就到!”威廉心里高兴。
威廉和瑛儿走进精品店,瑛儿挑选了一套白色职业裙装,一款宝石蓝晚礼服,配套的两双凉鞋,手袋。威廉掏钱包准备付款时,被瑛儿拦住了,凛然的说:“我来付”。威廉看着她冷艳的表情,无声的把钱包放回衣袋。
瑛儿问威廉:“你有能与这能两套衣服配套的西服吗?”,威廉摇摇头:“不知道,我不懂那个”。
“我们要选两套”瑛儿边说边和威廉走进一家男装名品店,瑛儿先挑出一套黑西服,料子既薄又挺括,一件黑色衬衣,一条白色带黑宽条纹领带,一条黑皮带,递给威廉:“先试试这套”。
威廉走进试衣间,瑛儿又选一套藏蓝色带暗黑隐细形条纹西服,黑色 V 字领 T 恤。
“小姐人漂亮,挑衣服真有品味”。商店小姐对瑛儿说。
“看,你男朋友穿着显得更帅了!小姐,你们俩太般配了!真羡慕死了!小姐你太有眼光”。两个店小姐用夸张的表情羡慕的看着他们。
这时威廉走出试衣间,手里拿着领带。威廉以前不注意穿戴,根本不懂服装搭配,开酒吧后接触客人多,穿着不能太差,也买了几套西服,可从来没系过领带,更没和女孩逛过街。今天和瑛儿出来,又高兴又有点不自然。听见店小姐的话,有一点不安的看着瑛儿。
店小姐看见他手里的领带说:“领带怎么没系?我来帮你打吧。”说着上前就拿威廉手上的领带,威廉把手一抬,眼睛冷冷的看着她说:“不用”。
瑛儿看着他,知道他不会打领带,淡淡的一笑,对尴尬的店小姐说:“谢谢你!我来吧”。
威廉把领带递给瑛儿,微微俯身,瑛儿轻轻的拉起他的衬衣领子,想把领带绕过他的脖子,还是有点高。
“再低点。”瑛儿踮脚说,威廉又俯了俯身,脸差不多要贴到瑛儿的头发了,他嗅着瑛儿的发香,看着她高贵美丽的脸,感受到瑛儿冷艳包裹下的温柔,一股今生从未体验过的幸福,涌上心头,威廉禁不住含情脉脉地看着瑛儿的脸,痴痴的沉浸在幸福里。“好了,你照照镜子,看看怎么样”。瑛儿认真的系完领带,抬头对威廉说。
威廉怕瑛儿看破自己的心事,马上换了严肃表情。“啊?”把脸转向试衣镜。
“太酷了!今晚就穿这套吧”。瑛儿说。
威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美极了。
“再试试这套”。
威廉又换上另一套出来,瑛儿说:“这套与‘敦煌投资公司’的人会面时穿”。瑛儿掏出钱包递给店小姐:“多少钱?当你替我修首饰的钱。”
威廉上前攥住瑛儿拿钱包的手,抑郁的看着她问:“你一定要还我吗?”“也不是。好吧。”瑛儿看着威廉的眼睛,只好把钱包放回自己的口袋里。威廉付完款说:“吃完饭再回去吧?答应我!”
“嗯!”瑛儿回答。
威廉和瑛儿俩人总是无声交流,不需过多的话语,彼此就明白要表达的意思,颇有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味道。
两个店小姐看他们出去了。说:“真是天生地造的一对!你看,那女人多漂亮,天啊,我要长的象她那么美有多好!那个男的,太帅了!”一个闭眼陶醉的说。
另一个说:“天啊,刚才你要帮那个男的系领带,你看没看见他瞅你的眼神?好冷酷,象杀手!”她装着打冷颤的样子。
“你看见他偷偷的看那个女的了吗?温柔的,含情脉脉。我一眼就看出是暗恋人家,不是恋人。上帝呀!要是有个这么帅的男人爱我,让我死也行!”
威廉和瑛儿二人吃完饭,威廉送瑛儿回学校,威廉说:“晚上五点二十分我来接你”。
还差五分六点,威廉和瑛儿走进‘天宝大酒店’ 203 ‘芙蓉厅’包间。刚进门,还没等坐下,高羽飞和李总也来了。
高羽飞和瑛儿走上前。高羽飞对李总说:“这位是《**经营报》财经专栏股评家龙瑛儿”。
“这位是我们大华商贸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李总”。
“李总,您好!我是龙瑛儿”
李总伸出胖胖的大手说:“您好。龙瑛儿小姐,你太漂亮了!”
瑛儿对李总和高羽飞说:“谢谢!这位是我的助理,威廉先生”。
威廉上前与二人握手
“您好!我是威廉。”
“您好!”李总看见威廉一愣,笑着对瑛儿说:“是男朋友?”
瑛儿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没回答。
威廉微微俯身致意说:“是保镖!”
“哈哈,原来如此。瑛儿小姐这么漂亮的美人,晚上出来是该带个保镖,啊?哈哈”。李总转身向高羽飞说。
高羽飞忙附和着说:“是,是”。
李总上下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女孩,只见她面如美玉,眉如新月,明牟皓齿。身穿一套白色英式职业小套裙,内露雷丝花边真丝衬衣,脚穿一双白色皮凉鞋,手拿一只弧形白色皮包夹;玉颈佩戴一串珍珠项链,雪白的玉腕上也佩戴一条珍珠手链;头发挽一个发髻,发髻上别着一只铮亮的银质凤头簪子,凤嘴叼一颗珍珠,那颗珍珠在细链上摇荡着。光滑的额头,高挺的鼻梁,粉红滋润的樱桃小口微微张着,眼波流动,顾盼升辉。气质高贵典雅,站在那里象一个公主,真可谓: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再看站在瑛儿身后的年轻人,比自己儿子还要高,魁梧挺拔,一双丹风眼,两条细长眉毛,身穿一套黑色西服,黑衬衣系着白地黑条纹丝光领带。举止沉稳,不动声色,目光深邃中透着冷漠,举手头足之间,象一个杀手。他心里别提有多嫉妒了。
高羽飞看着威廉,威廉这身得体的穿戴,男人味十足。他想:这身打扮一定是瑛儿的杰作,一股莫名的醋意,涌上心头。
高羽飞上身穿一件白色西服,白衬衣,系着白色黑暗花丝光领带。下面一条黑西裤。
高羽飞一边往里请着李总和大家,一边给瑛儿抽出椅子,服侍着瑛儿坐下,颇具绅士风度。
李总看着他们,心中感叹:还是年轻好啊!可以明目张胆的向女孩献殷勤。
突然,李总看着威廉问:“保镖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威廉一愣,心想:这个老混蛋说什么呢?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瑛儿笑着说:“李总开玩笑了,威廉是那种可以生死相托的朋友,这种信任不是能用金钱衡量的。李总您说是不是?”瑛儿淡淡的微笑着,用她那双乌黑的大眼睛,纯洁无邪的看着李总说。
“呵呵~,是呀,我喜欢开玩笑。听羽飞说,瑛儿小姐是 M大金融学院的学生”。李总问瑛儿。
这时饭菜陆续上来了。
“来,喝点红酒,羽飞给瑛儿小姐到上”。李总说
“我现在读大三。所以还不会喝酒,看来今天要学习了”。
“喝一点点。我小儿子也是 M大学的建筑学院,和你一个年级‘。李总接着说。
高羽飞忙看李总一眼,怕他说出自己是李兵的父亲。李总假装没看见高羽飞的示意。
瑛儿说:“建筑学院的学生都是英才,一般绘画都很好,是一个卧虎藏龙之地,您儿子一定是个优秀的学生”。
“嗯,画儿画的好!听说正准备作品参加‘城市建筑设计大奖赛’,我也搞不清楚。呵呵。”李总说。
高羽飞说:“是,老子英雄儿好汉!”
李总说:“以后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见见面,我儿子也长的相貌堂堂的,不比他们差多少?啊?哈哈~”李总指着高羽飞和威廉对瑛儿说。
“好。”
“那么,我们说定了。哈哈~”
“瑛儿小姐家里姊妹几个?父母做什么工作?”李总说。
“我是独生女。父母是普通人。”
“看你不象普通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李总拐弯磨脚的查问瑛儿的家事。
威廉和高羽飞心想,看来对瑛儿有意,要把她选为儿媳。这老家伙还真狡猾。
瑛儿笑笑没接茬。
“我要是有你这么漂亮的女儿,不吃饭都饿不死,真是羡慕你父亲啊!呵呵~,可惜我只有三个儿子,没女儿。要是有这样才貌双全的儿媳,不吃饭也饿不死了。哈哈~”李总看着瑛儿看似开玩笑,实际是别有用心的说。
威廉看着李总,心想:这该死的老家伙干什么?迫不及待的要推销儿子,赤裸裸的向瑛儿提亲了。
“谢谢您!如果我要是您的女儿,您就不会这么想了,到时候您就该说,‘你要不是我的女儿有多好!让我操碎了心!’ ”瑛儿脸颊微红,低头看见茶杯,端杯说。
“李总我以茶代酒,敬您。”瑛儿说。
“哈哈,你毕业到我们公司吧?羽飞,你说行吗?”李总说。
高羽飞说:“您特招的,谁敢反对?”
瑛儿说:“谢谢您的厚爱!我毕业后要去留学,等留学回来,您还要我,我就去您那里,到时候,您别忘了我呀!”
“留学?一个女孩家?”李总说。
“是。那是我母亲的愿望,我为她去的。”
“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今年芳龄几何?”
“二十岁。”
“二十岁就这么能干,自己就能挣大钱了,比男孩子都强!听说有许多人想与你合作?”李总转入正题。
“也不是很多,几家而已。现在中国股市还是崇尚庄股,是庄股时代,各庄家炒做手法稍有不同,大体差不多,大家都想做,找舆论配合好作一些。谁也不想失去这次机会,以后国家法律制度越来越健全,完善,人为操纵股票价格会被监管。”瑛儿谦逊的轻描淡写的说,二人谁也没提及合作费用的事。
“嗯!说的有理!听说瑛儿小姐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多才多艺?”李总说。
高羽飞说:“是,报社编辑也这么说。”
瑛儿端庄雅静的坐在那里说:“没有!小时候母亲带着我跑各种学习班,可能比别的孩子多上了几个班。学一点皮毛,一知半解的乱竽充数。”
李总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若有所思。心想:这个女孩容貌出众,才智过人。五十万元,别说对于一个二十岁小女孩来讲,是一个天文数字,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有多少大男人,为几万元向自己卑躬屈膝,献媚不已!可是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孩,从开场到现在,对钱只字没提,不骄不躁,不卑不亢,不媚不俗,答对得体,难道一个年仅二十岁的小女孩,在商场之战会如此老到、成熟?或是天真无邪?根本不谙世故?也许真象高羽飞说的那样,有很多投资公司想请她合作,对这笔合作项目可有可无?看她坐在那儿,端庄华贵,既有傲视群雄的王者风范!又有掩饰不住的少女娇羞。得女若此,今生无憾!如果和兵儿配成一对,我今生夫复何求?历练几年,就可以接我的班,恐怕能力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啊!也罢!五十万,全当替兵儿风险投资了。
“哈哈~,瑛儿小姐真谦虚,我就喜欢谦逊的年轻人,尤其象你这么美丽的女孩。希望我们合作成功!”说着向瑛儿伸出手,瑛儿站起身,伸手轻轻的握了李总的手,李总用他那双大手,有力的握着瑛儿柔胰的嫩笋般的玉手。
“谢谢您,合作愉快!”瑛儿说。
“羽飞,明天付款,安排签合同。”李总对高羽飞吩咐道。
“是,李总。”
酒足饭饱,高羽飞开车送李总回去,他看着瑛儿说:“让威廉送你回学校。”然后对威廉说:“我走了。”大家离去。
瑛儿和威廉拦住一辆的士坐上。
威廉坐在那儿想起瑛儿在饭桌上说的话:“威廉是那种可以生死相托的朋友,这种信任不是能用金钱衡量的。”瑛儿对自己这么信任,是威廉始料不及的,让他激动不已。让他痛苦不堪的是,随着自己对瑛儿了解的加深,发现与她的差距太大。威廉觉得自己只配给瑛儿当保镖,今生只能在近处默默地看着她,根本不敢对她说出“我爱你!”,否则瑛儿恐怕会逃到天边,再也不能守着她了。这种恐惧,痛苦的折磨着威廉,吞噬着他心中爱的希望。威廉侧身,看了看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