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五痞少-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看不出来嘛!
褚剑儿大步地走回破茅屋前,边走便骂着,一张堪称清秀的脸扭曲得有点狰狞,然当他走回茅屋前,却见到大门开着。
她不解地挑起眉,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偷觑。
只见里头有赵椿,还有施家姐妹,就连方大勇的妹妹都来凑一脚……而他,则被一群女子拱在中间笑得合不拢嘴,邪魅的俊颜仿如夏日的骄阳,刺眼亮丽得教人不敢直视。
灿烂的笑意虽是瞧在她的眼里,但却像是扎在她的心底,隐隐约约泛着淡淡的痛,一种前所未有的痛楚渗进四肢百骸,教褚剑儿有些傻愣地绕过破茅屋,直往后头的山径走。
这是理所当然的,就连她都觉得君绝五这么做是对的。
倘若要讨房媳妇,自然要找年轻貌美的姑娘家,就算不求貌美,至少也要上得了台面,是不?
怎可能会瞧上她?
就说了,他肯定是戏弄她,不过是逗逗她而已,是她自个儿想太多,把他的话给当真了,还以为他真是对她……唉,胡思乱想,全是胡思乱想。
拍着额,褚剑儿缓步走到先前救他的大树边,倚树敛眼发呆。
原本就是如此,可不知道是怎地,当她亲眼见着这般情景,却教她觉得有些难受。
谁都偏爱美之物吧,就连她都不例外,他……更是不用说了。
然而,既是如此,他又为何要轻薄她呢?难道他真是心性如此下流的色胚?要真是如此,那他也未免太过饥不择食了吧!
不是她要贬低自己,事实就是如此!
唉……她到底是怎么了?以往不是不在乎这张皮相的吗?怎么现在却因为他,又忍不住在意起来。
她忍不住又拍了拍额,可尽管拍得额头发红,心思还是扑朔迷离得教自个儿捉摸不住,烦躁得跌坐在树边。
“哎哟!”她一躺下去,便撞着了东西,微恼地回头一瞧,教她不由得瞪大了眼。
咦?怎么又有一个人?这地方的风水是出了什么问题?怎么老是有人躺在这附近等着人救来?
尽管心里再恼,她还是没好气地爬起身,纤指探向他的鼻息,发觉还有几抹气息,随即拍了拍他的颊。
“喂!”既然身上没什么明显的外伤,这就表示他应该只是昏厥,只是因为什么原因,这就不得而知了,得等她唤醒他才会知道。
绍杉感觉脸上一阵痛楚,不禁蹙紧眉,张开眉眼。“别打了……”再打,他又要晕了。
“你是怎么了?怎会晕在这儿?”见他还会回话,她更是笃定他没有大碍。
“我……”他舔了舔有点干的唇瓣,拉下脸说道:“我饿了好几天,没力气走路……”多丢脸,这事若是让五少知道,肯定笑得他捧腹打滚。
“那么……”看来,她似乎是不能丢下他不管了。“先到我那儿歇会儿吧,我那儿是个简朴的茅屋,有茶水也有些干粮。”
褚剑儿无奈地探出手,拉着虚弱无力的他站起身。
绍杉睇着他,感激地道:“真是感谢这位公子相助,在下……啊!”突地,他哀号一声,随即往后一倒躺平。
她甩了甩手,拧起眉头,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
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不是头一回听人这般称呼自己,她在恼什么?如今恼得失控打晕他,她岂不是得要背着他回茅屋?
这不等于是自找麻烦?
她烦躁地睇着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万般无奈地蹲下身,准备要将这人给背回茅屋。
人是她打晕的,就算她再怎么不愿意,也不能将他丢在这儿不管。真是造孽啊,这人好重!
“剑儿?”
门口光线半掩,躺在茅草堆上的君绝五随即抬眼,只见褚剑儿气喘如牛地背着个人回来,他连忙翻跳起身,丢下一群围绕在他身旁伺候他的小姑娘。
褚剑儿冷眼睇着他,回想方才撞见的那一幕,不由得摇了摇头,将身后的人甩下,随即闪身到一旁,不让君绝五有机会靠近她。
真是教人摸不透他到底是什么心思,方才还教一群姑娘给包围,搞得像是众星拱月一般,如今一见到她,他倒又赶紧起身,急着要撇清一切……啧,他以为她会在乎吗?
他要怎么想便怎么想,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绍杉!”
耳边突地传来意外的吼声,瞬间敲醒又陷入沉思的她,她不由得微恼地拍了拍额,回头看着他,见他就蹲在她所救的那个人身边。
“你认识他?”褚剑儿跟着蹲在一旁。
“他是我的贴侍,只是打从我被打落山谷至今,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去向,如今他反倒是出现在这儿……”君绝五直睇着他,发觉他全身上下皆无半点伤,只在鼻梁上有一处瘀伤,还流了些鼻血。“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
仿若想到什么,他忙回身道:“你们先回村子去。”
那群姑娘听他这么一说,原本还想逗留,可见他神情一凛,一个个立即扁起嘴黯然离开,离去之际还不忘瞪了褚剑儿一眼。
唷,她现下又是招谁惹谁了?
先前不是还左一声褚大哥,右一声褚大哥,怎么今儿个人人将她当成仇人了?
“你是在哪儿瞧见他的?”君绝五问着她,大手却轻拍着绍杉的颊。
“就在你掉落的那棵大树边。”她回神瞅着他,在心里称赞自个儿运气真是奇好无比,居然先捡了个主子,而后又捡了个贴侍,他们主仆喜相逢,是不是该感谢她?
“是吗?”他微蹙起眉,见他不清醒,手劲又大了些。“你见着他时,他身旁没有什么人吗?”
“没,就他一个。”
“你瞧见他时,他这鼻梁上就有伤了吗?”这可是一点都不像是挫伤、擦伤,较像是挨揍。
“这个……”她抓了抓额,不知道该不该实话实说,犹豫之间,见昏厥的绍杉被他拍打得快要清醒。
“不要再打了!”绍杉猛然抓住那一只拍打他的手,怒目瞪着他,呆愣了半晌之后,有点傻气地喃喃自语:“怪了,我是不是昏头了,怎会见着五少?方才明明不是的啊……”
“你在喃喃自语个什么劲儿?”君绝五没好气地打断他。
绍杉眨了眨大眼,突地抱住他。“五少!你真的没事……我找你找得好苦,就算你真是摔死在山谷里,我也不敢回金陵,所以就在这座山里拼命地找,哪怕找着的是尸首!”
呜呜,天晓得他多怕一旦回金陵之后,会被其他的少爷给打死……
“混帐东西,你是在咒我死不成?”他没好气地撑开他。“滚远一点,别在我身上磨蹭,没见着我浑身是伤吗?”
闻言,绍杉随即又瞪大眼,查看他身上的伤。
“我好多了,多亏我身旁这位褚姑娘的照顾。”“他?”绍杉往一旁看去,声音瞬间拔尖,瞪大双眼。
是了,就是他,方才给他一拳的人就是他,只是……“他”怎会是个姑娘家?五少是不是被骗了?
“先说好,她是我的人,不准你抢!”君绝五阴沉地开口,不准他再有多的念头。
“嗄?”绍杉瞪向他,不得不怀疑五少的脑子是不是在摔落山谷时给摔坏了。
“先不说这些,倒是你,那时候你可逃过了?”在这儿养伤一阵子,他差点要把他这个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贴侍给忘了。
“逃过了,三两下便将他给打飞了,后来我一直在找你,像发了疯似地找,不敢有半点的疏忽,若是饿了困了,便找些东西随便吃,找个地方随便窝,找到这里时,一时体力不支,所以……”真的是丢脸丢到教他说不下去了。
“那你鼻梁上的伤?”
“那是……”他没好气地瞪向他身旁的褚剑儿,见她沉着脸,他不禁撇了撇嘴。“一点小伤,不碍事,倒是学府总管的事,得要彻底处理才成。”
他才不跟妇道人家计较,尽管她一点都不像。
“你的意思是说,将我给推下山崖的人,和学府总管有关?”君绝五微眯起黑眸,淡淡的杀气自诡谲的黑眸散溢。
“可不是?”他几乎可以肯定了。“我还回头到山洞去找他,却没见着他,前后不过是多久的事,他岂能自个儿逃脱?而后,我在山上还瞧见了不少搜查的人马,所以我便想,他不是独自上山,而是带了一票人,只是咱们没发觉罢了。”
还好他够机伶,知道怎么闪过那些爪牙,要不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落入和五少一般的境地里了。
“不过是在迎亲时发生了点小意外,居然打算赶尽杀绝?”早知道如此,他当初就不该手下留情。
“那祸端又不是咱们引起的,是他们自个儿绕街时撞着人还数落人,简直是做贼的喊捉贼,如今迎亲队伍出了事,反倒是找咱们麻烦,简直是不可理喻。”绍杉没好气地道。
啐,倘若五少真是因此而出事,岂不是要他内疚至死?
不过,还好五少没事,五少是教这婆娘给救了……“你这是怎么?”他探向她,见褚剑儿瞪大眼,不由得退缩了一点点。
“学府总管?”她轻声问:“你们说的可是渝州边境的学府?”
天底下……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
第十章
“你怎会知道?”君绝五侧眼睇着她。
真是如此……“因为……我就是当日学府迎亲的嫁娘。”这算是冤家路窄,还是造化弄人?
“嗄?”君绝五没吭声,绍杉倒是沉不住气地鬼叫了一声。
“这也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不需要再费精力去找你们了,因为你们已经在我的面前。”蹲得脚发酸,褚剑儿索性盘腿坐在地上,单手托腮地睇着他们主仆两人……这帐还要不要算?
听他们这说法,丢了颜面的学府早已经对他们采取报复手段,若她在这当头再计较下去,似乎也没啥意义了。
“你要找我们?”君绝五反倒是勾起笑。
“现下不用了,我已经不打算要计较。”江湖儿女,是不会计较这么一丁点小事的,面子固然重要,可义气更重要,而她和他像哥儿们,就是这样啦!
“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君绝五偷偷的、不着痕迹地凑近她一些。
“婚事被砸,我这个被遣了回头轿的新嫁娘,是不是该找毁我婚事的人算帐?”她当初是这么想,所以才会上大雪山的。
“你说的有要事在身,就是指这件?”他恍然大悟。
“不过,现下见你这般……”她可没忘了当初救他时,只剩半条命的他。“我倒觉得不需要再计较了。”
“不,该计较的还是要计较。”君绝五勾起满脸的笑意,慢慢地贴近她。“说吧,你觉得我该要怎么补偿你?”
褚剑儿抬眼睇着他,赫然发现他贴得极近。“不、不用了……”
他现下是怎么着?突然贴这么近,难道他没瞧见他那贴侍瞪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吗?
“怎会不用?”见她退缩,他笑得魅眸微弯。“不如让我帮你补了婚事吧!”
“怎么补?”这种事也能补?
“我娶你。”
“啊!”沉默了半晌,绍杉和褚剑儿不约而同地大喊一声,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又一致地瞪向君绝五。“你在胡说什么?”
褚剑儿抚上胸口,想要安抚快要跳出喉头的心。
“我说得这般认真,你却当我胡说?”君绝五忍不住啐了一口。
不等褚剑儿开口,绍杉随即抢先道:“五少,这当头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我方才说了,学府总管有一干爪牙还在这山头上,说不准一会儿便往这边找来,咱们该趁现下赶紧走才是。”
“你认为我应付不了那些小角色?”他横眼瞪去,幽黑的眸子淡噙恼意。
“不……不是这样的,而是……”
“啰唆,你没瞧见我现下正在忙吗?”
“忙?”难不成……他顺着主子的视线探去,见主子的目光又柔又魅,那神态是他未曾见过的,换言之,主子对这堪称清秀的婆娘……漾出爱怜之意了?
老天,这算是日久生情吗?
可,五少和她相处的日子并不长啊,对了,五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肯定是跌坏了脑子,总之先将五少拐离这儿,他再带他去找大夫看治。
“剑儿,你说,你怎么打算?”君绝五俨然当绍杉不存在,自顾自地求爱。
“什么怎么打算?”褚剑儿偷偷地往后挪了一些。“现在你有贴侍在一旁照料,我想你应该是不需要我在一旁照料了,既是如此,我想……”
“不用想,和我一道回金陵便是。”他绝然打断她的话。
“咦?”同他回金陵作啥?
“我要你。”他直言不讳,教身旁的两个人呆愣了半晌。
“你……”褚剑儿张口结舌,有点不知所措。
他到底是在说什么?难不成他真是打算要补场婚礼给她?
“我方才不是说了吗?”君绝五没好气地瞅着她,方要再开口时,却突然感觉到风声里头夹杂几抹异常的脚步声,他微恼地站起身。“你们先在里头待着,等我一会儿。”
好样的,真是找上门来了,真不知道绍杉这家伙是不是遭衰神给附身,怎么老是捅些娄子让他处理。
“有人来了?”她抬眼问道。
“可不是?”对了,她是个练家子,希望她能够自保。
“让我来吧。”她随即起身。“你的身子尚未复元,若是一个不小心…”
“你担心我?”他笑得邪魅。
“才不是,我只不过不希望好不容易将你的伤给养好了,现下如果又受伤,到时候我可不管你。”她微恼。
“是吗?我可不会给你机会不管我。”他一派悠闲地缓步走到门外,不一会儿,茅屋前头的小片黄土地上闪进了几道人影,他眯起黑眸数了数,轻轻勾起笑,笑得揪人心神。
“就是他,总算是找着了!”站在最前头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一日选君绝五恶整的学府总管,见他脸上还有几处瘀青未消,眉头一拧,便觉得整个人狰狞得令人可憎。
“总管,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你都已经派人伤了他,就没道理赶尽杀绝,这样做的话,太不讲江湖道义了。”趁他不备之时,褚剑儿一个箭步走到门外。
学府总管眯起眼,鄙夷地啐了一口。“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被学府遣了回头轿的丑姑娘,一个不像女人的丑女人,这儿哪轮得到你开口?当初学府就不该为了冲喜而找了你这个丑姑娘,今儿个……”
啪啪啪……像是过年放起炮竹般,学府总管满嘴臭话还没说完,便连续吃上了好几个巴掌,把他打得晕头转向。
“把话吞回去!”君绝五停手,冷眼瞪着他。
褚剑儿不禁蹙紧眉,不解他是什么时候给跑到前头去的,对了,那一日便是他将总管给砸进她轿子里,说起来,他是个练家子,只不过是他的身形太过纤瘦,将她给骗了。
只是,他瞧起来有点不善,仿若正在发火……为什么?为了她吗?
“你……”学府总管抚着脸跌坐在地,疼得开不了口,只得赶紧扬手,教他身后一干爪牙赶紧将他拿下。
“小心!”褚剑儿在一旁喊着,不忘加入混局,想要助他一臂之力,然而,她才向前跑了几步,便见他扬起单只手,将每一个逼近他的人轻易打飞,不过是眨眼之间,便倒了一堆人。
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简直是教她忍不住要赞叹几声。
“不是要你在里头待着吗?”君绝五扬了扬手,缓步走向她,脸上漾着她极为熟悉的笑意。
“你的伤……”她直指着他健步如飞的脚步。
“好了一半。”
“这只是一半?”他是在诓她的吧!他根本老早便已痊愈,只是嘴上没讲,让她不忍心丢下他,真是……
“多亏你的照料,要不不会恢复得如此神速。”
“你根本老早便好了大半,不过是在我面前装蒜的吧?”真没想到她居然没料到这件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是练家子,身子骨绝对比常人好,恢复自然快,而他居然一直诓她,难不成他只是觉得好玩吗?
君绝五嘻皮笑脸地直瞅着她,停在她面前道:“你要这么说也成,我确实是在装蒜,但是我会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原因。”
“什么原因?”她等着答案呢!
“因为我想要知道我为什么不离开。”
“嗄?”什么意思?
“因为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不想离开你,为什么我明明有许多事要做,却一直迟迟没有动身。”他想了很久,一段时日下来,总算也找到了答案。
“结果呢?”褚剑儿听得一头雾水,索性直接讨答案。
“我明白我之所以不想离开,是因为我想要你。”这个答案就连他也挣扎了许久不愿承认,只是这世间的事,有时候总是不容自个儿再三辩驳、自欺欺人。
“想要我?”她不禁发噱。
“嫁给我吧,我会择日上门提亲。”
“你疯了。”他肯定是摔坏脑子了。
话落,褚剑儿随即转身回茅屋,这一回,她是铁了心了,拿了自个儿的细软便准备要离开,绝对不会再感到不舍或不忍。
不能再跟他有任何纠葛,要不然的话,她可真是会走不了。
“嫁给我。”他快步跟进里头,随即很自然地将站在门边的绍杉给推到门外,一个箭步挡在她的面前。
“我不嫁。”她执拗地别过身,微恼吼着。
“为何不嫁?”君绝五顿了顿,侧眼斜睨她。“你终究还是要嫁人的。”
“谁说的?”
“可咱们是因为砸轿事件而结缘的,那时,你不是方要出阁?”他可没忘记那时的事。
“我……那不一样!”她微恼道:“我出阁,是因为我年岁已大,是因为我若是再不出阁,我底下的妹子便出不了阁,更是因为我不想教我的爹娘担心,所以我才会……”不然的话,谁要嫁那个病痨子?
说难听些,她私心里压根儿不冀望自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