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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握拳,眼神暴怒,愤怒得像是随时随地都可能扑上前咬人。
“因为外科私人病房最近缺人。”人称肯德基爷爷的老院长有张慈蔼的面容,即使面对着愤怒的天使,还是笑得万般慈祥,让人很难对他发难。
不过白茉葵却是例外!
一年之内,她总共被调换过七次科别,每到一个地方,她就得重新适应学习,而且每个科别的轮班制度也有些许不同。
为了支援外科病房,她已经严重缺乏睡眠,现在,肯德基爷爷竟然又要把她调到外科私人病房?如此一来,她岂不是又要重新调整作息?
开什么玩笑!她的身体又不是闹钟,可以随便调来调去,她会累死的好不好!
“才怪,那里明明就不缺人!”骗人也要看对象,她看起来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吗?
望着自小看到大、几乎就像是他孙女儿一样的女孩,老院长还是一脸笑意,镜框后的那双眼,几乎都快眯成两条线了。
“缺,当然缺,昨天MISS蔡申请待产,所以外科私人病房正好一个人手。”
“MISS蔡不是才怀孕二十多周?”二十多周就待产?骗肖耶!
“她先生不希望她太过劳累,所以希望她提早休息。”
“就算这样,那也不至于要人去支援啦!而且比起外科私人病房,外科病房还比较缺人呢!”她的黑眼圈就是证明。
“没关系没关系,这几天正好会有一批实习护士进来,外科病房那边我会让她们去帮忙,所以你就别担心了。”老院长笑呵呵地说着,那语气,仿佛白茉葵已经答应调换科别。
“我才不是在担心!”水眸翻白。“我只是不想再被人调来调去。我是专业的护士,又不是支援小工兵,老是把我调来调去,我很累耶!”要不是肯德基爷爷跟她同村,又是爷爷的好朋友,她早翻脸不认人了。
“我知道你累,可是整个医院里,就数你最有爱心又专业,你也知道,私人病房都是一些得罪不起的人物,要是有一点闪失,我们可担当不起,所以我也只能拜托你啊。”
“拜我也没用,反正这次我怎样都不答应,你另请高明啦。”樱唇烦躁的撇了撇,疲惫的身躯咚地一声倒坐在身后的沙发上,把握机会养精蓄锐。
“真的不考虑?”
“对!”
樱唇斩钉截铁吐出答案,不过显然老院长也不是省油的灯,只见厚厚的镜片蓦地一闪,胖嘟嘟的厚掌慢条斯理的自抽屉里抽出一张白色的单子。
弯弯的唇轻轻地问:“就算帮你加薪也不肯?”
紧闭的水眸倏然张开,耀眼的光芒迅速的自里头迸射出来。
小脸上,愤怒不见了、坚决不见了,就连停泊在眉宇间的疲惫也不见了。
原本瘫倒在沙发上的沉重娇躯,立刻摇身一变,成了翩翩起舞的美丽蝴蝶,轻盈的飞到办公桌前。
“加多少?”
老院长忍不住摇头感叹:“我说小葵啊,你也未免太见钱眼开了吧?”
“好说好说,现在有“钱途”的年轻人都是这样的啦。”潋滥的樱唇咧出一抹好灿烂的微笑,连声音都变得好娇嫩。“院长,你打算帮人家加多少?”
“这个嘛……你也知道,在私人病房只需要照顾特定的病人。所以我想两千元应该——”
话还没说完,三根白嫩嫩的手指头很有气势的杀到办公桌上头。
“三千!”小嘴不容拒绝地道。
“两千二。”也是不容反驳的语气。
“你是院长耶,别那么小气,两千八!”水眸紧昧。
“我是院长没错,可惜你只是一个小护士,两千四,算是便宜你了。”
“不行,至少也要两千五!”咬牙。
“成交!”老院长立刻发出呵呵的笑声,他拿起笔,阿莎力的在加薪单上写下金额并签名盖章。“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立刻到905病房报到。”
“905?”小嘴咕哝着,忽然觉得这病房码有点耳熟。
“对,就是905病房,你现在就去找林主任报到,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没问题!”看着桌上的加薪单,白茉葵没有想太多,樱唇弯起一弧好美丽的月牙弯后,便翩翩的离开了院长室。
而就在她走后,胖嘟嘟的大掌立刻拿起话筒,拨了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老院长哪里还笑得出来,只见他毕恭毕敬的捧着话筒,颤颤的开了口:“黑先生,完全照您的交代去做了,您要的人半个小时内就会抵达,不过您确定真的要她吗——是、是,对不起——是、是,没问题,再见。”
挂上电话后,老院长像是打完一场硬仗,深深的吐出一大口气,同时还抽出口袋里的手帕,不停的为自己擦汗。
想起自己看到大的女孩儿就要为医院捐躯,一生慈悲为怀、救人无数的老院长,第一次有了罪恶感。
“唉,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院长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的,小葵你一定要好自为之啊,院长我会每天为你祷告的。
没想到人称吸血恶魔的并购专家,最后看中的竟然不是这家医院,而是一个女人,这到底是该喜,还是该忧呢?
第三章
加薪好!加薪妙!加薪呱呱叫!踩着轻快的脚步,听完所有作业流程的白茉葵,开开心心的来到905病房前。
因为林主任说他还有其他事要忙,所以她决定一个人先到病房了解病人,顺便做一下自我介绍。
“白小姐。”守在门前的保镳一看见来人,立刻毕恭毕敬的招呼,态度迥异于昨日。
“啊!是你们!”一看见“黑熊”,白茉葵立刻知道为什么她会觉得905这个号码熟悉,原来这就是她昨天走错的病房嘛!
“喂喂喂!你们老板好一点了没?”她不客气地问,还在为昨日的“痛”记仇。
“好多了。”两人异口同声。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两人完全同意这句话。黑展凛是个莫测高深的男人,他深沉如海,心思难测,就算他们追随他多年,也无法看透他,不过有些事,他们并非完全看不出来。
看中就想办法得到——向来是老板的作风,如今佳人到手,老板的“心情”自然是好多了。
“白小姐请你进病房吧,老板等你很久了。”
“OK,我就是来找他的。”心情大好的白茉葵完全没注意到话中的玄机,想到两千五百元的加薪,小手立刻轻快的往门板上敲了三下。
“黑先生,我是护士小葵。”她在门外喊着。
“进来。”病房里很快就传来黑展凛的回应。
那独特的冷凛嗓音总是会让她的心跳莫名加快,虽然不晓得原因,但是她并不排斥这种反应。
小手很快的就推开了门板。
病房里,一如昨日宁静,不过却温暖多了。
看着远方那紧闭的窗户,她立刻弯起一抹笑,很高兴黑展凛能够听进自己的话,懂得爱惜自己的健康。
“黑先生,我跟你说,因为我们院长将我调换科别,所以我——”娇俏的嗓音在看见床边的一抹白影时,戛然而止。
“呃……不好意思,请问小姐你是谁啊?”
看着眼前的白衣护士,白茉葵糊涂了,不懂怎么会有其他护士在这里。
照理说,私人病房的病人都有特定的护士照料,MISS蔡走后,应该就只有她和林主任可以进出这间病房。
“我是麻醉科的护士,过来检查自控止痛机,顺便帮忙给药。”被问话的女人态度从容,不但面带笑容,手边的动作也很俐落。
她拿起几瓶药罐,分别自里头倒出几颗药,显然是吃药时间到了!正在给药,但是白茉葵却眼尖的注意到药车上头,除了瓶瓶罐罐的药品,还有一支空针和一管药剂。
药剂的颜色微黄,被搁在一团纱布的旁边,因为角度的关系,她无法确定药剂名称,却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
“怎么突然来了?来看我吗?”黑展凛一连问了两个问题,果然成功的引起了某人的注意。
“不是啦,是院长派我来的,因为之前照顾你的MISS蔡决定提早回家待产,所以我被调来这里,从今天开始,由我和林主任一起照顾你。”她笑笑的看向他,觉得两人真是有缘,完全没注意到,那漆黑的眸底瞬间闪过一丝诡光。
“是吗?那可真巧。”俊脸故意露出讶异。
“对啊,我也觉得很巧耶。”粉唇露出一朵小笑花。“怎么样?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就是改行做牛郎啊,我昨天不是……”小嘴忽然又没声音了。
眼角一抹黄色的光亮引起了白茉葵的注意,她好奇的转过头,接着发现那个自称是麻醉科派来的护士,正用空针吸取药管里的黄色药剂,而且还动手打开了点滴管上的加注口,似乎打算将药加在点滴里。
“你有话想对这位护士说?”发现她的分心,黑展凛不禁睐了眼忙碌的护士,眼底有了不高兴。
他花心思将她弄来这里,可不是要她来分心的。
她该注意的应该是他,该看的也应该是他,而不是不相干的路人甲。
大掌探出,本想捉住那只雪白小手,不料后者的动作更快,竟闪过他的抚触。
“等一下!”原来,白茉葵不是闪躲,只是想捉住那只要注射的手。“请问这是什么药?”看着针筒,灵美的脸蛋显得有些严肃。
她记得,林主任并没有吩咐过要帮黑先生加注什么其他药剂,而且按照医院规定,他科的护士顶多只能帮忙跨科给药,除此之外,一律不得干涉他科护士内职。
“没什么,只是抗生素而已,黑先生伤口不浅,得好好杀菌才行。”护士又笑了,边说,边轻轻挣脱了小手的箍制。
她的态度很自然,完全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但是黑展凛还是注意到了!
他注意到那双眼里,一闪而逝的杀意!
“不对,这才不是抗生——”
做久了,谁都知道罗爱医院里,什么颜色的抗生素都有,就是没有黄色的。白茉葵蹙眉反驳,可话还没说完,身体便被强劲的力道给往后拉了过去。
瞬间,病房内所有的景物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往她的两旁向前飘飞而去,然而,一张阴冷的脸蛋,却以更快的速度朝她袭来。
水眸瞬间瞠得又圆又大,不懂前一秒前还笑盈盈的护士,怎么会“变脸”得这么严重,甚至,还想拿针戳她!
瞪着那迅速破空而来,眼看就要刺上自己胸口的锐利针头,白茉葵吓得放声尖叫,以为自己就要死于这一刻,死于针筒里那不明的药物。
哇呜——她还年轻,她还不想死啦,谁来救她!
就在眼泪进出眼角的刹那,一种空气爆破的声音蓦地在白茉葵的耳边响起。
某种快到让人看不清是的东西从她的身侧冲了出去,那东西似乎只是一团黑影,速度却堪似雷电,她注意到,当它碰到那名护士的瞬间,寂静的病房进出了一种非常恐怖的声音。
那种声音,有点像是某种东西被打烂的声音,也像是某种东西断裂的声音。
可她根本来不及分辨,就眼睁睁看见朝她冲来的护士,突然往后飞了出——
等等?飞?
水眸瞬间瞠得更大。眼前的白色纤影就像是被人击飞的沙包,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后,接着便撞上三公尺外的药车。
哐啷一声巨响,所有的东西全被撞飞。五颜六色的药丸自药罐里洒出,无数的棉花棒在空中迅速旋转,碘酒、双氧水相互交织,白色的绷带也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老板!”两抹黑影忽然冲进病房,他们是循声而来的。
病房里无端发出巨响,肯定有问题!他们想过各种可能,却没想到会见到眼前的这一幕——
两分钟前推着药车进入病房的护士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但将手中的针筒朝老板狠狠的射去,还从倾倒的药车底下掏出了一把手枪。
枪口迅速的瞄准了床上的黑展凛,他们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当机立断的自腰间掏出专属于自己的暗器。
咻!
砰!
不到一秒的时间,病房内又传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响。在黑展凛冷然的注视下,那把瞄准他身上的手枪瞬间飞了出去。
银白色的枪身在空中划出好几圈银光,而持枪瞄准他的护士则是在发出一记闷哼后,迅速昏厥在地。
两人快速向前,一个负责取出手枪内的子弹,一个负责捆绑杀手,动作俐落快速,不到半分钟就把现场清理完毕。
“老板,您没事吧?”两人问得心惊胆颤,因为负责守门的他们,竟然没识破杀手的真实身份,还把人放了进来,这可是大大的失职啊!
黑展凛没有多看那名护士一眼,他坐在床畔,冰冷的表情让人读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没事。”
“人该怎么处置?”两人可没因为那句没事就安心,他们全身肌肉紧绷,平常严肃的脸庞布满苍白,仿佛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交给警察。”
“是!”收到指示后,两人迅速将昏厥在地的人给扛了起来。
“顺便帮我办出院。”他另外交代。
“是。”
有一就有二,既然有杀手混到医院里来,那就代表这个地方已不再安全。
两人扛着女杀手,快步的走出病房,而此时,始终没有动作的黑展凛,才伸出手指,轻轻抬高那埋在胸前的脸蛋。
“还好吗?”
白茉葵没有反应,娇美的脸蛋一片苍白,显然是受到不小的惊吓。
“还好吗?”他耐心的又问了一次,这一次,水漾的美眸总算才有波动。
不知何时,她早被他密实的拥在怀里。
他的双臂,结实又健硕,分别环绕在她的胸口以及细腰上,将她紧紧的包围着、保护着,仿佛不愿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相较于她的纤细,他壮硕得就像是一棵大树,尤其是他的胸膛,整整比她大了两倍多,坚硬得就像是攻不破的铜墙铁壁。
他看起来是这么的雄伟,安全感十足,仿佛可以为她挡下所有的伤害和危险。
“我没事。”话是这么说,但颤抖的嗓音却透露出恐惧的讯息,向来冰冷的黑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暗光。
“有没有受伤?”他问,粗糙的指腹轻轻的来回轻拂那冰冷的脸颊,借由摩擦和本身的体温,将温度传导到冰冷的小脸上。
“没有。”小头摇了摇头,却发现自己的大脑乱哄哄的,就像是被十只奔跑的大象给踩过似的。
直到现在,她还是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隐约察觉到,自己似乎经历了某种不得了的事。
极速飞逝的景象、凶猛无比的针头,以及那一声比一声还恐怖的声音……
水眸不安的往一旁瞟去,直觉的想探看那高壮的身躯后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料某张大掌更快,一下子就握住了她的下巴,令她当场动“头”不得。
“别看。”
“为什么?”她不解,挣扎着就是想看,却怎样也挣不脱那执握的力量。
“因为没什么好看的。”人都被抬走了,还有什么好看。
“什么叫做没什么好看的?”水眸忽然瞠大。“难道……难道她死了!”不会吧?
“她没死。”黑展凛淡道。
“你骗人!我明明看见那个人像沙包一样飞了出去,她一定是摔到地上的时候,撞破头盖骨或是摔断颈椎了!”
刚冷的剑眉微挑,为了她丰富的想像力。
“我没骗你,我只是把她踹晕了“而已”。”
“原来是你!”水眸瞠得更大,总算明白那团黑影是什么东西了。“既然你没骗我,那为什么不让我看?”
小头挣扎的又往左偏,想绕过那宽阔的胸膛探看情况,不过某人显然是不打算让她称心如意,身体微微一斜,立刻挡住了所有的视野。
“吼,你干么一直挡着我啦?”她很快就失去耐心,想也不想的,她伸出右手就想扳开那“碍眼”的身躯,不料掌心却摸到一片温热的濡湿。
小脸不禁一愣,本能的将手心翻过来看,却赫然发现整个掌心沾满了腥红。
“你受伤了!”樱唇发出惊呼。
“伤口裂开而已,没事。”他仿佛事不关己地淡答,看都不看伤口一眼,但目光却始终不离眼前盛满担忧的脸蛋。
他相信,希望他早死不超生的人肯定不少,搞不好这医院里就有上百位,然而她却露出了担忧的表情,还解开他的病服,细心的帮他检视伤口。
明明受伤的是他,可她看起来却比他还痛苦,仿佛受伤的不是他,而是她。
一种被人关怀的温暖,瞬间盈满了他心胸,冷薄的唇瓣不禁微微扬起。
“这哪叫做而已,你需要急救!”她瞪了他一眼,接着抽开了身子,朝床尾的方向跳了下去。
她得马上请林主任过来,也得通知外科,他伤口裂得太严重,肯定需要重新缝合,还有麻醉科——
“啊!”小嘴又发出惊呼。
瞪着凭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人,有一瞬间,白茉葵以为自己是在作梦。
正常人伤口裂开了,不是都该躺在床上哀哀叫吗?
他怎么反而成了超人,不但神出鬼没的忽然出现在她面前,还很有兴致的玩起老鹰猎小鸡的游戏,一把抱起了她——这是什么情况?他疯了是不是!
“快放我下来!你受伤了,怎么可以随便乱动!”水眸瞠到极限,瞪着那有四分之一的面积都染着血的衣裳,纤细的身驱僵硬得动都不敢动一下,就怕一丁点的动作,会让红色的面积更加扩大。
“我没事。”他像个没事人似的将她放到床上。
“怎么可能会没事啊!你血流得这么多,你需要紧急输——”
叩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白茉葵的怒吼。
“黑先生,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门外,林主任和五名护士全都一脸紧张的挤在门口。
就在刚刚,他们全都见到黑展凛的保镳抬着一名昏迷不醒的护士走出病房,他们全都吓坏了,以为那名护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