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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参加江湖里的很多活动罢了,这个问题的答复者应该找校长!”
“盲目择人!”千缘跟着摇头。
“小精灵,你知道不?”
“这么无聊的问题,我怎么会知道!”精灵根本不用正眼瞧他。
“亏你还是风关的子弟,连这个都不知道!”水寒闭上眼睛。
“莫非你知道?”
“废话!”
“那说!”
“风关原本叫‘友之巧’的。”
“哎?”草谦皱起眉头,“那不是和我们江湖‘友之技’差不多嘛?”
“是啊,”水寒靠在案板上,眼皮向上翻了翻:“听说,原来两校的校长是很要好的Firend,后来,为一件小事闹翻了吧,我校校长就改名为‘风关’了,不再和邻校校长联系,就相当于我们现在的‘绝交’啦!”
“原来还有这么一件事啊!”几个人似懂非懂。青纤问:“那又为了什么样的小事而绝交了呢?”草谦跟着说:“是啊,我也很想知道哎!”见大家都这么期盼地看着他摊牌,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众人之间有了异议。水寒大喊:“这事除非要去问校长,我能知道这些就很不错了!”
“切~”精灵耸了耸肩:“邻校校长是男是女啊?”
草谦反问:“那你们校长是公是母啊?”
精灵一听他用动物名称来说自己这方的校长就来气,耳朵好像有火车冒出的蒸汽一般:“哎,先回答你们校校长是雌是雄再说!”
“你——”
“草纸,”关佳走过来大度地拍拍他的肩:“小丫子是这个样子的,她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手!知道吧?少惹她~”
草谦差点要倒,赌气似的说:“不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精灵这种不会忍让的女生。
“哎,有一个实例喔~~”雯羽神秘地摇了摇食指,“精灵和芝歌可是从来没闹过矛盾的!”又说到芝歌了,没理由的。见精灵紧紧闭着眼、闭着嘴,水寒能感应到一种东西在撞击他的心灵。
“哦。”精灵的答复出乎所有人的猜测,她平静地像说别人的事一样。水寒神经质地咳嗽两下。厨房里鸦雀无声,那呼吸声,那心跳声比往常要重的多,空气静得让人抓狂。草谦不知为何,抓耳挠腮的,若无其事地接茬儿:“不会吵架的Firend不是Good Firend!”
“为什么?”关佳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这安静,也若无其事地问。
“没有经历挫折的友谊是不会长大的,不会长大的友谊就会随风而逝。”
“可是如果经一点挫折,也许就会像校长之间那样绝交!”
“是嘛,所以才说友谊难得,如果友谊易得,谁还去千里寻知己啊!”
“啊——那珍贵的友谊有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到,太艰难了!”
“那个,精灵啊,既然你以前的朋友去别的地方了,那你就忘了她吧!”草谦也许是好意。精灵没支语。
“去别的地方了,总要接待一些更新鲜的事物,认识一些其他人,慢慢地,她就应该会忘记你吧!”草谦也太过分了,精灵放在裤袋里的手渐渐握成了一个拳头。草谦以为精灵对他的话还没听进去呢,便又说:“她在跟你联系吗?如果没有联系,足以证明这种朋友不可交!”说完,还对她笑,那种不张嘴的笑。她磨着牙,把头低得很下,两手握得暴出了青筋,头发几缕遮了她的眼睛,被风又吹了吹,只看见她嘴唇动了两下,想说什么又没说。
一切从梦落开始 NO。4(1)
突然——青纤这等软弱女子竟野蛮地拿起一只托盘砸过去,第一次用严厉的语气对她哥哥说:“哥哥,你不说话会死啊!”
冷奕也吐了一口气,对关佳苦笑:“你以后少跟草纸他胡扯,看,把精灵委屈成这样!”
草谦把眼睛睁得超大,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就是用大板打他一百下,不,一千下,他都想不出来有一天他温顺可爱的小妹会这样对待他,他觉得自己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别人怎么对他都行,可是,她是自己的妹妹啊!从小玩到大的妹妹啊!天哪——天理何存~~就在草谦万般诧异的同时,雯羽和千缘都在拼了法子地安慰精灵,精灵这时才发觉到自己心痛到了极点,尤其是青纤为她砸过去那一个黄色的托盘的刹那。青纤当看到由自己亲手砸过去的托盘在空中滑了个半弧后垂直地落在她哥哥的脚上,之后轱辘辘地滚到旁边倒下来时,觉得那声音可怕极了!她怀疑到底是不是自己砸过去的,好像不是,又好像是。她怔怔地看着惊恐的他。
一片沉默……
“我,说……错,或做……错什么……了吗?”草谦张开手摊在精灵的面前,她没有抬头,他以为她会打几下他的手,可是,她没有。他开始慌了:难道她还在生我的气?我已经这么诚恳地向她摊出了双手啊,我真地说错了什么吗?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精灵其实……早已原谅他了,在雯羽和千缘安慰她、让她心痛的那一刻。哦,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落在草谦的手上,他在想是不是她的挂链,但,不是。
是一种让他一辈子都会钻心的东西,他心跳得厉害。所有人都看到了此一幕:它一颗一颗地降落。青纤哭了,她号啕大哭,又哭又喊:“哥哥,我——我,我恨你!”然后不想再看接下来的残局,就先夺门而走,门“呯”地一关,草谦“啪”地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他的一只脚很红很疼……精灵那落下来的——是眼泪。
这件厨房之事就不了了之,晚上夜幕降临,星星探着脑袋想看看这一个夜晚他们在干什么?先去看看冷奕好了——镜头“哗“地转移到他的房间,黑漆漆地没亮灯,依稀能看见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地板上,然后双手交叉做枕,倒在地板上,一眨一眨地望着天花板。
精灵的房间呢?也没开灯呢!哦,大概有心事的人都比较喜欢黑暗吧!她双手围住腿坐在地板上,这是草谦白天教给她的,蹲下来,抱抱自己。坐在她脚边的是一个小小的MP3,里面一遍一遍地播放着《单纯地忘我》这首歌,是芝歌在去年举办的二十周年校庆晚会上演唱的。这首歌是由她自己、水寒、精灵一起创作的,是清甜欢快的原创歌曲。里面其中比较动听的一段是:“每天都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起跑到郊外去烤红薯/可是你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作业/你和我聊的最多的话题/也不过只是你班里发生的一些事/大都是关于成绩分数/我在想你是不是忘了过自己的生活/为什么说来说去都是别人的事/我发现我在你心里只是一个小妹妹/只会在夏天时给你开电风扇/那竟然如此/就请忘了我吧……”精灵没有塞耳塞,她是听不到的。不过这首歌她已经很熟了,不听没关系,只想让它一遍一遍地放下去,只想这样……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精灵把头埋进手心里,现在,她要做的事,就是记住芝歌,无论她有没有忘记自己,只要自己的心里有她就足够了。
青纤家的客厅里,灯微微亮着,似乎它已经很困倦。草谦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一只脚抬得很高,青纤眼眶红红的,像只小兔子似的,双手很麻利地给他包扎,他脚受伤了。
“对不起!”她说。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
“我……我,是因为太冲动了……你说得有些过分了,我想制止,没想到……就已经砸出去了,”断断续续地说到这里,她有点把不住自己了:“哥哥,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哥哥……”
“我知道,我相信你,我的妹妹决不是那种人!”
一切从梦落开始 NO。4(2)
“嗯……谢谢你,哥哥!”
“嗯?谢谢?”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说。”
今天夜里的空气真是好舒服,舒服得让人鼻子直痒痒。
还很早,青纤家的电话便打响了精灵家的铃声,它没有把精灵吵醒,因为精灵早已醒了,望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发呆。听见铃声,她顿了顿才去接。
“喂……”
“喂,精灵,你还好吗?”
“……好!”
“唉——你用这种语气说话会让我担心的!”
“随你的便好了!”
“对对,这种语气才像你嘛!你就是应该这个样子的喔~~”
“青纤,下大雨咧!”
“很正常,夏季就是应该打几场台风才对,要不然夏季就不像夏季了!”青纤似乎在借着话题说精灵,搞得她发笑。
“精灵……”
“什么?”
“我……”
“怎么啊?”
“我喜欢你!”
精灵愣着魂都吓没了,但是不能再愣下去了,青纤还等着她的回答呢!“哦,纤纤,很突然啊!”
“我说的是真心话!”那边有点急了。
“我知道!”
“是吗?”
那边好像有点失望,精灵赶忙说:“我很佩服你的勇气,至少我不会对我喜欢的人这么说的。你很勇敢,真的!”
“我们……可……可以从头来过吗?我希望……可以和你成为一对最要好的朋友!”
“纤纤……”精灵现在是处于两难之中,不知道该如何跟纤纤说,她不忍伤纤纤的心,她可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状况。
“嗯。”
“青纤,好朋友不是说做就做的,也不是说散就散的,我把我最快乐的心给过一个人,你想,我可能可以再给第二个人吗?”那边没有声音,精灵紧张地吸了一口气,再说:“曾经一起走过的日子是很简单就可以存盘的,但是,如果丢弃掉,是一件非常心痛的事……昨天……我想……你也一定很难过吧!”
青纤沉默了一下,接着很眉飞色舞地跟她讲:“你知道吗?昨天我玩了一个网络游戏,可好玩啦——嘿嘿嘿——没有一个人战胜过我,好爽啊——爽……真爽……真爽……真爽……”说着说着,最后好像是啜泣声,精灵心疼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再见!”电话就这样挂了,精灵却没有挂下,听筒随着她的手滑落在地上,电话机也被电话线带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天惊地动”的声音。奶奶大惊,在楼下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精灵紧闭了一下双眼,连忙回答道:“没事,奶奶,电话机掉了……”边说着,她手忙脚乱地放好电话机,心里好难受,好难受……芝歌……
不知过了多久,精灵被一种熟悉的声音叫醒了——是“KK”的声音,关佳在打响指,精灵睁开眼,看见他还在打,便去掰他的手指:“猪头!”
他用另一只手掌拍着她的脑袋瓜子:“小丫子,快去换件衣服,哥请你去菁菁坊吃早饭,和宣音一起去!” 菁菁坊是菁菁广场边的早餐店,外观古色古香且里面的食物很好吃,各式各样又花样繁多,想必是要很大的花费的。她正想趁这大好时机大吃大喝宰她堂哥一顿,一听后半句的“和宣音一起去”,刚涨热潮的心海又凉了一大半,嘟囔:“和她一起去干什么?”宣音就是语欣,语欣有失忆症,这精灵比谁都清楚。
“她是我校校花,我让你们认识一下,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是,以前的确是死党一般的好朋友,可现在不是了,只能当最陌生的熟人。堂哥又说:“她和你的性格简直是超像,我很想看看你遇到一个跟你自己性格极像的人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火花,真的是好期待啊,所以才特地安排你跟她见面的,这是我精心的策划,小丫子,你不可辜负我管家的一片心意啊!咦?人呢?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在我说了一半就离去,没人告诉你这是不礼貌的行为吗?喂!”
一切从梦落开始 NO。4(3)
才不听关佳的唠唠叨叨呢,精灵在洗漱间洗着脸,毛巾在脸盆里浸湿后,颜色更加鲜艳,提起来也更加沉重,这就是她现在的心情写照。她不愿意去见宣音——语欣,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既然语欣现在过得很好,那有没有记得她又如何呢?只要看着语欣快乐,她就会非常开心的。她要做的,就是把关于语欣的记忆一点一点磨掉,免得这会让她在回忆中不能自拔,她要学会放弃,就像关在一间小屋子里不得不学会如何打发时间,那是一样的原理。
堂哥说到做到,他们三个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菁菁广场,菁菁坊还没开门。
“喂,网子,现在几点?”
“我没带手表。”
“骗人,你手腕上带的是什么?”
“小姐,你近视啊,这是护腕带!”
“又没滑旱冰,带那个干什么?”
“太好笑了,你不是带了手表吗?干嘛还要问我时间啊?”精灵低头一看,对哦,是带了手表,想起来洗完脸就随手带上了,于是,她向冷奕做了一个不好意思的手势。
“现在嘛,是七点四十分!好早,好困喔!”
“早什么?都快到八点了。”关佳嗤之以鼻:“在江湖里,六点半就要起床,这个样子你已是占到了很大的便宜了!
“以前是因为七点要上课,现在是放——暑——假!”她特地强调了后三个字。
冷奕告诉他们:“这里上学时间是早了一点,我去过日本,那里是八点开课,放假的话是四个月呢!”
她无精打采:“真好,真羡慕你呀,我也想去,那里竟然这么舒服,为什么还要你到这里上学,是显耀呢,还是……”
“是锻炼,”冷奕一边笑一边说:“所以,我以后还是要到那里去念书的!”听他这么一说,关佳心里掠过一丝酸意,可能精灵也是吧,不过她表面仍是一副“无所谓,关我什么事”的表情。
关佳为了缓和气氛,摆摆手:“好了,小弟,你才来一个月而已,表一下说到离别,有人心里会难受的!”
她踩了关佳一脚:“你什么意思?”
关佳急忙赔笑:“我是说我心里会难受!”
“这还差不多!”
“HI,大家早!”蓝兰色的单车,像展翅的蝴蝶般的辫子,宣音她一身白色的运动服,神采奕奕,散发着青春逼人的朝气,如白蝴蝶飞进精灵的眼帘,不愧是校花啊!就是不一样!精灵今天只是随便穿了一件校服,一条普通的长裤,但是她今天夹了一个樱桃夹子,这个夹子是表姐的叔叔从法国带来的,鲜明亮泽,有点水晶透明,在太阳光底下,有依稀的七彩可见。
宣音甩了一下长辫,向精灵友好地伸出手:“Hello,我叫安宣音,你也没忘记吧,看校服你是风关的呢,Nice to meet you!”
“My name is关夜子,Nice to meet you to!”她握住宣音的手:“听我管家说你说了上万遍,耳朵都起茧了,见真人,才知道‘校花’果然名不虚传!”
“哪里啊,搞得我们像第一次见面一样,其实平常的我也是蛮普通的啦,没什么品位,你看你头上夹的樱桃夹很漂亮,很配你,呵呵~想你不是系花也是年花吧!”精灵大大惊住了,宣音她的眼力跟小时侯相比真是十万八千里啊,凭这一点,她就可以断定宣音改变了很多,因为小时侯,宣音最笨的就是审美观念。
冷奕哈哈大笑:“她怎么可能会是百花丛中的一朵呢,她呀,是我们的江湖里家喻户晓的小精灵!”
“哦,这么说来,我们两个真是投缘:”宣音把单车靠在一边,友好地笑:“在江湖里,大家称我为小恶魔呢!”
冷奕鼓了鼓眼睛,凑近关佳的耳朵:“哎,你说,是‘小精灵’厉害,还是‘小恶魔’厉害?”
“在江湖里,当然宣音更厉害些,若在奶奶家……难说!”
精灵盯着宣音看了很久,然后心很涩。
一切从梦落开始 NO。4(4)
“关佳,开门啦,别告诉我们你要当缩头乌龟喔!”宣音狡黠地看着关佳一阵笑。
关佳拍拍胸脯:“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GO,进去吃吧!不要客气~~”
精灵说:“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们是不会客气的,保你走后钱包空空!”
佳看着三个人,突然一阵爆笑:“哈哈……其实,我没带……没带银子,哈哈哈哈哈哈……”
精灵、宣音和冷奕齐齐问:“啊!!!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哎!”
“不是。”(很认真)
“真的?”
“是。”(很冷静)
宣音提起关佳的领子,抬起头狠狠地说:“你TMD耍我们?”咄咄逼人的架势,让冷奕倒吸了一口凉气,精灵无动于衷,如果宣音不这么做,她也会这么做的。
“表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只说没带银子而已,又没说不请你们吃早饭,进去吃好了,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不会出事的!”关佳咬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没银子怎么吃?吃霸王餐?我看你异想天开!”
“宣音,啊哟,去吃嘛,没关系的!”关佳像在央求她快进去吃,可是她就是不进去。倏地,精灵的长发向右飘了一飘,她明白了,一根线在她脑中绷起,她知道了。
“宣音,”她说,“我们就进去吃吧!”
“什么?精灵,该不会因为你是他堂妹,所以替他说话吧?不用,完全不用,是他这个臭小子先说要请我们吃的,怎么可以让你替他付钱呢!太不公平了,你居然还咽得下这口气!哼哼,我就咽不下……”
精灵没办法了,给冷奕做了手势,冷奕这木瓜脑袋看了老半天终于明白,走过去,对宣音报之一笑:“这位宣音同学,这不是咽不咽得下这口气的问题,你可以进去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