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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荷吓的晕了过去,旁边的凤草和凤莲连忙掺住,“少爷!”凤草和凤莲哀求的呼到。
可是罗少康看了看街上的众人他把头低了下去,“搜!”一声下,街上很多女人冲进了楚花园凤荷的房里,凤荷被凤草掺着满脸流泪。
很快,一个妇女领着卢卡给凤荷的那件围巾跑了出来,她把围巾递给陈老爷,陈老爷拿着围巾问罗少康做何解释?
罗少康红着眼看向了凤荷,凤荷好象一切都放开了,她不说话,眼睛大胆的和罗少康对视着,罗少康走到凤荷身边举手要打,凤草和凤莲大叫了起来,“少爷不要!”她们都知道,罗少康从来没有打过家里的任何一个女人,包括外面的。
罗少康把手收起来当着众人跪在了地上,他向人们抱着拳头,“我罗少康不做解释,相信大家也看明白了,明日,我背磨盘沿街三日。”说完给人们磕头。
陈老爷点了点头,“那也好,算是罚你管教不严之过。”说完陈老爷扬一下手,众人全部离去。
人们走后很久,罗少康一直在地上跪着,凤莲去拉他,他才慢慢的站起来。罗少康没有责怪凤荷,他只是看了凤荷一眼苍苍的朝家中走去。
凤草拉凤荷回家,凤荷摇了摇头,“我还能回去吗?”说完她朝刮着凉风的街上走去,凤草慌了,她回身叫到:“少爷,凤荷要走了。”
罗少康跑了出来,他追上凤荷大吼了起来,“我都不说了,你为什么还要使脾气,你走了事情就完了吗,给我回去!”这时大街上起了风,风很大,凤荷的头发遮住了脸霞。
凤荷嘴唇颤抖着,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很不得体的事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唯一的办法就是扑到罗少康的怀里哭泣。
街道上大风做起,树叶漫天飞落,在楚花园外的一个墙角,卢卡探出了脑袋,他看着抱在罗少康怀里的凤荷叹了一口气,“原来天使住在这里。”
凤草在无意间看到了卢卡,顿时她气上心头,眼睛狠狠的瞪了卢卡一眼,卢卡从墙角缩了回去,凤草心里骂到:“不要脸的洋毛子,还不知道怎么欺骗我家荷妹妹。”
凤荷在罗少康的怀里哭了一阵被罗少康抱着回府了,让跟在后面的凤莲吃醋不少,凤莲嘟着嘴巴埋怨凤草:“你们两个连真话都不和我说,看来我不和你们同心,回头我找凤叶姐姐去,我也住客栈里,不回家了。”
凤草拍了一下凤莲的脑袋,“少说些气话了,当心少爷给你发脾气。”
“少爷才不会给我发脾气呢,少爷只会给那些不听话的发脾气。”凤莲说着向凤荷、凤草吐了吐舌头。
凤荷把头埋的很深,凤草用眼睛怒着凤莲,罗少康镇静了一下说到:“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大家不许再提。”说完把凤荷放下,他甩着衣服朝自己的书房走去,三凤站在后面,傻傻的。
罗少康嘴上说着没事,但心里却象翻滚的海浪,他恨不得把凤荷一阵痛骂赶出楚花园,但是他没有,他知道凤荷在外面连一个亲人也没有。最后他把恨都压在了洋人身上。
第二天,丰庆大街上一片哗然,站满了观看的人群,因为今天罗少康要当着全镇的老少背着一个直径在一米左右的磨盘沿着丰庆的街道走一圈。磨盘上绑着木架,这样好背好放,允许背磨者半途休息,这是丰庆历来的规矩。
第二十三节
这天,凤叶也从客栈跑了出来,她前些天不知道家中发生的事情,她跑到罗少康背磨盘的出发点,她看到罗少康的手下正在给罗少康往肩膀上放磨盘。
“等等!”凤叶哭着跑了过去,她抱住罗少康大喊:“这是怎么了?”
看到凤叶,罗少康连忙安慰到:“不要担心,我没事。”说完;把后臂张开让手下把磨盘木架放上,罗少康咬着牙站了起来,他的脚在地上踔了很深的土。
“都给三爷让开,谁他妈挡路了,我会叫他皮开肉绽。”罗少康的一个手下在前面喊着,那些看热闹的连忙闪开一条通畅的道路,整条丰庆大街上观看的人,都站在了两边。
凤叶在后面哭着坐在了地上,凤草和凤莲过来把凤叶扶起来,她们安慰着,三个女人都哭作一团。
单背磨盘是小事,可气的是还有很多人在大骂“汉奸”,罗少康咬着牙,他忍着,脸上的汗水流入眼里也不能擦,天上的太阳把整个丰庆大街照的发白,罗少康脚下的阴影成圆点形状。
“三爷,您慢点,这儿有个坑。”在罗少康前面,两个手下一直认真的为他引着路。
罗少康的衣服上滴着汗水,走过陈老爷,陈老爷高抬着头,他站在路边。罗少康谁也不看谁,他只顾背着磨盘行走,他知道今天所有人都来了,人们都看到了自己的丑样。
走过楚老爷,楚老爷面无表情。走过楚娇蓉和陈二少爷,陈二少爷皱着眉头,楚娇蓉提了一口闷气,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向视罗少康为仇人的她,今天居然会不舒服,难过中,她拖起陈二少爷离去。
走过大哥和二哥时,罗少康停了一下,因为那里站的都是罗家的人,他把磨盘放下跪在地上,给罗家的人磕头,罗少康大哥连忙过来掺扶,他二哥却开话,“让他磕,这是他应该做的。”罗少康大哥无奈,只好站起来看着罗少康磕头,罗少康的眼皮上垂着汗水,他从眼角看了二哥一眼,他二哥好不在乎,磕完,罗少康的手下把磨盘放在他的背上继续走。
“少爷!”是舒兰,她从人群里哭着跑出来要抱罗少康。
罗少康大喊了起来,“离我远点!”
两个手下也跑过来把舒兰架开,一个手下说:“三爷现在正在用着力气,千万不要碰他,那样很危险的。”
“少爷!”舒兰在路边呜呜哭了起来。
就在罗少康背磨盘的同时,楚花园里,凤荷把自己的包裹收拾了起来,她眼睛里打着泪珠,她知道自己无法再呆下去了,更无法见凤叶的面,如果她在家里,罗少康就永远背着一个耻辱。出门时,她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来,她带上了一个斗笠,路上凤荷的步伐姗姗,层层尘土从地面上被风吹起,她婀娜的身姿模糊在人流中。
“打倒汉奸!”在罗少康背着磨盘的同时,路边有些好事者大喊着。不过很快他们会马上从人群里消失,他们被罗少康的手下拖到一个角落里享受一顿拳脚,然后黑着眼圈回来老老实实。
快要走到春风阁时,楚坎带着小雪站在了春风阁的楼台上,他们两个依偎着,小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是什么日子?街上怎么这么多人?”小雪有点不可思议,她闪着眼睛看着楼下。”
楚坎得意了起来,他看着罗少康要过来的方向得意的说到:“待会儿你就明白了。”
“是游龙会吗?”小雪笑着问到,因为丰庆每年都有很多场舞龙舞狮大会。
楚坎笑了起来,他拿出一把扇子扇着说:“算是游龙吧,因为他在丰庆也算是一条龙了。”
“真的!”小雪拍着小手开始盯着罗少康要出现的路口,当路两边的人喧哗时,小雪喊到:“来了,来了。”楚坎鬼笑着。
小雪的眼睛大大的,当她看到罗少康背着磨盘出来时,眉头锁了起来,而且小嘴楸的难看,她回头冲楚坎吼到:“这是怎么回事!”喊着她要下楼,楚坎一把把小雪拉了回来,“你干什么去!想去街上帮你哥卸下来那个磨盘吗?我告诉你,不可能!因为他现在是犯人!是我大清国的犯人,他侮辱了大清的尊严。”
“我不管!”小雪在楚坎的胳膊中挣扎着。
楚坎那肯放她,他叫小雪冷静,并大声的吼到:“这是我带给他的!”说这话,楚坎感到很解气,他的面部闪着满足。
小雪停止了挣扎,她推开楚坎问怎么回事。
楚坎这时象个胜利的男人,他得意的把自己看到凤荷的一切和如何向父亲和陈老爷告发罗少康的经过统统向小雪细说了一边。最后他问小雪,“你觉的我的计划怎么样?对付罗少康这种人就得这样。”说着他笑着去吻小雪。
小雪,啪!给了楚坎一个巴掌,“无耻!”
楚坎被打的有些晕,见小雪要下去,他愁着脸把小雪拉了回来,楚坎愤怒着,“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我不想有别的男人凌驾在我上面和你在一起。”
“可他是我哥哥!”小雪委屈的哭着眼睛。
楚坎把眼睛严肃了起来,“但他不是你的亲哥哥,我不放心!”
“你心眼太小了!”小雪喊着要下楼,楚坎死死的抱着不放,“我不会放开你的,还记得我们说的话吗,还记得我们在铃兰坟前说的话吗,知道铃兰是怎么死的吗,都是因为罗少康!”楚坎大声喊着,小雪又安静了下来,小雪很彷徨,她看着街上背着磨盘的罗少康心里象针扎一样。
楚坎柔柔的抱住小雪,“不要下去,你就是下去也没有用,罗少康必须走完全程,如果他不做,他就无法洗刷他的罪名。”
“都怪你!”小雪用小拳头捶着楚坎的肩膀,楚坎抬头闭眼叹了一口气,“我就是要打败他一次。”小雪依然在他背上捶着拳头,眼泪断断。
在茶楼下,罗少康吃力的背着大磨盘,他的裤子也被汗水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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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加油,马上就到终点了!”在罗少康返回时,一个手下鼓励到。而这时,罗少康脸上的汗水在跟着他的肌肉颤抖。
在终点,也就是罗少康出发时的地方,舒兰、凤叶、凤草、凤莲都在等他,罗少康粘满汗水的脸笑了。罗少康把磨盘放下人们都为他喝彩,罗少康抱拳回敬,回敬中闭眼晕了过去。
当罗少康在楚花园的床上苏醒后,他发现四凤中少了凤荷,于是罗少康心里大感不妙,“凤荷呢?”罗少康担心的看着其他三凤。
凤草和凤莲把头低了下去,凤叶镇静的说到:“她走了。”
“你们为什么不把她拦下来!”罗少康从床上坐了起来,刚要下床,身上就冒了一身虚汗,无力的又晕了回去。
凤草哭着说:“她是在你背磨盘时走的,我们都没有看见。”
凤叶为了让罗少康放心她告诉罗少康已经派人去找。罗少康在床上摇着脑袋,“都怪我。”他担心的看着床上的挂花,那些都是凤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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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荷离开楚花园,她一个人背着包裹在丰庆街道上游荡了很远,想在镇上找个生计生活下来,可是那些客栈不是罗少康的就是其他家族的,大家都认识,凤荷知道自己如果让罗少康知道她在任何一家客栈干活,都会给罗少康带来耻辱。走到一个青楼下面,凤荷抬头看了看招牌,又看了看里面正在接客的妓女,她咬着牙离开了,那更不是她要做的,如果让她做妓女,她宁肯死。
凤荷最后选择了离开丰庆,她沿着东山准备出去丰庆,她要到外面去,到一个很远的地方,一个罗少康永远看不到她的地方。
幽幽的山林,凤荷一个人走着有些发抖,必定她是一个从来没有出过门的丫鬟,身体又单薄,山上每一声鸟叫都会把凤荷吓的躲起来,她惊恐的看着山上浓密的树林,那么多小路,没有方向,她不知道自己要去何方,恐惧中凤荷哭了起来。脸上挂着泪水,但凤荷心里却一直在鼓励自己走下去,离开丰庆。呼!一只野兔从身边穿过去,凤荷吓的抱着脑袋尖叫,她的心里害怕到了极点。
当凤荷走过一个山头后,天空乌云密布,要下雨了,雨前的风让出来穿着单薄的凤荷抱着自己的身体,她冷的发抖。老天不会同情她,雨到下时还是下了起来,凤荷抱着自己的包裹躲在了一个石头下面,石头下面地方刚好够她避雨。看着天空丝丝落下的细雨,凤荷冷的痛哭了起来,可是她坚定自己一定要离开丰庆,她开始恨罗少康,但细想一下又都怪自己。
雨下了很长时间,凤荷后来睡着了,当她听到有动静时,她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一条蛇在石头外面盘着,蛇头呆呆的看着她,蛇不大,有拇指那么粗。凤荷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做声,她知道蛇想到石头下避雨,可是地方不够,外面还下着很大的雨,凤荷咬着牙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的朝蛇砸了过去,没砸到,不过把蛇吓的溜走。看到自己把蛇赶走,凤荷收回紧张哭了起来。
后来凤荷一直没睡,雨下了一整夜,凤荷抱着包袱在石头下呆了一整夜,第二天天亮时,雨停了,清晨雨刷过的树叶一片清新,树林的小鸟开始欢叫,不时还会有树叶上的雨水落在地上,啪!打开一朵水花。
潮湿的空气把凤荷的头发弄的湿湿的,凤荷迷糊着眼睛,她不敢让自己闭上眼睛,头垂一下立刻吓醒,凤荷揉揉眼睛,她发现天亮了。
一夜的惊恐让凤荷憔悴不少,她原本整齐的头发现在有些凌乱,沿着一条小路迈着碎步前进。当走过一座石头水桥时,凤听到了很多人的说笑声,她寻声望去发现对面山路上走过来一帮抗着刀的男人,那些男人体形彪憨,样子邋遢,凤荷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她想可能是山贼,于是掉头就跑。在石头水桥上,凤荷的跑动很显眼,那帮人一眼就看到。
凤荷听到了身后的口哨声,她知道完了,山贼一定在追她,回头望望,凤荷吓了一跳,两三个山贼已经快追上她了,凤荷吓的从石头水桥上滑到了水里,她沿着小溪的边缘跑,跑动中凤荷决定如果逃不掉她就跳进水里。
“快点,别让她跑掉!”在凤荷后面,山贼又喊又叫,他们高兴坏了。
就在山贼快追上凤荷时,凤荷前面响起了枪声,凤荷抬起头,她看到了卢卡和那些洋人士兵,洋人都举着洋枪,山贼吓的连忙逃跑。
等卢卡带着洋人来到凤荷身边,凤荷戴着斗笠不敢抬头,她从斗笠的缝隙里看到了卢卡,可是当她看到旁边的那些洋人,她有些害怕。
卢卡站在一个石头上,他对凤荷说:“姑娘,你安全了。”他还不知道是凤荷。
在卢卡身边的鲍斯眼睛在凤荷的身上游动着,他转身对卢卡说:“很性感的中国女人。”说着他就要对凤荷动手动脚。卢卡从石头上跳下来一把抓住了鲍斯的肩膀,“我们不是刚才那些野蛮人,如果你再控制不住你的色欲,我将赶你出队。”卢卡看着鲍斯翘了一下眉毛。
鲍斯老实的垂着脑袋退了回来,他心里很不痛快,但是没有办法,因为卢卡是队长。
卢卡走到凤荷身边看了看周围荒无人烟的山林,“姑娘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你是不是迷路了。”卢卡和蔼的问着,他的手在腰上洋枪柄上按着。
凤荷透过斗笠上的缝隙看着卢卡,她知道自己今天的遭遇完全是因为卢卡,可是自己却不恨卢卡,凤荷感到怪怪的,她想:“我喜欢这个洋人?难道这就是算命先生说的机缘?”凤荷想着她又自嘈:“和一个洋人,根本就是很飘渺的东西,自己怎么能做到。”
卢卡看到凤荷默默无语,于是他拔出自己的洋枪,用枪把凤荷的斗笠小心的挑了开来,当看到是凤荷时,卢卡皱了一下眉头,他有些不敢相信,再看凤荷的衣服和在丰庆时也不一样。
不过卢卡从凤荷的眼睛里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姑娘就是他在镇上见到的那个美丽天使。
“是你吗?”卢卡深情的问到。
凤荷可能是被刚才那些山贼吓的,她点了点头,很慢,不过已经把卢卡开心的跳了起来,卢卡转身冲他的队友大喊:“看到了吗,这就是那位天使,我一直为你们保持沉默的天使,哦,上帝,怎么会让我在这里碰到她,你是天使吗?”卢卡环视着山林,他不相信凤荷是人,两个蓝眼睛看着凤荷不可思议的摇着脑袋。
再看鲍斯,鲍斯大胖脸上半张着嘴巴,他的眼睛发呆着,许久才回过神,“上帝,我在镇上怎么就没有看到,哦。”说着他吐了一口怨气。
卢卡激动的把手在凤荷面前伸着,他又不敢靠近,他生怕破坏了凤荷那圣洁的美。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等冷静下来后,卢卡让凤荷坐在一块溪边的石头上问到。
凤荷看着卢卡很坦白,“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貂皮围巾。”
卢卡把头埋了下去,“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卢卡想起了哪天他在楚花园看到众人让罗少康交出围巾的那一目,那天他是去看热闹的,却不知道那正是凤荷的苦难开始。想着,卢卡把头低下去眨着眼睛说到:“对不起,我为我的卤莽向你道歉。”
凤荷淡淡的笑了笑,“这不全是你的责任,如果我当时不接受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凤荷的衣服在溪边随风摆动着,清澈的河水从她脚下流过。
在远处,鲍斯和一帮洋人围在一起,鲍斯在中间摇着脑袋,“上帝对